里界综游：收女就变强！ 第146章

　　“……东云港是壬生组生存的命脉，是计划中最重要的环节。港口必须掌握在自己人的手里。任何不可控的因素，都必须被排除。

　　壬生菊千代……已经成为了最大的那个不可控因素。”

　　“所以他就让你杀了她？”雾枝追问道。

　　“是的。”

　　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菊千代麻木地想着，嘴角牵动了一下，却连一个自嘲的笑容都做不出来。

　　“那个‘计划’，是什么？”

　　雾枝重复了他的问题：“壬生源三郎，他的计划，是什么？他为何这么需要一个港口？”

　　终名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我不知道。”她机械地回答，“我的任务，只是扫清障碍，完全掌控东云港的海运、仓储和安保。之后运抵港口的那些货，必须要能得到最高安全级别的保护，不被任何人检查和干涉。”

　　“货柜？”雾枝立刻追问，“什么样的货柜？从哪里来？要运到哪里去？里面装的东西一五一十告诉我。”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我只需要执行……”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混乱。

　　雾枝秀眉微蹙，再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玩意。

　　终名那轻微颤抖的身体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雾枝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手，“那怎么说，你会认这个岳父么，洛奇？连终名这把最好用的刀，他都没有完全告知计划。”

　　雾枝走过去，将昏过去的终名和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旁边的爱丽丝，两手一边一个，凭吸血鬼的力量，拎起两人轻轻松松。

　　“这两个麻烦我先带回车上看管……至于剩下的，就留给你和这位伤心的大小姐了。”

　　说完，她便消失在了仓库门口的洞口处。

　　洛奇解除了一直维持着的魔力战甲，他走到菊千代面前，却没有立刻拉她起来。

　　他静静地看着她那副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的样子。这个曾经骄傲的黑道大小姐，已经“死”过一次了。此刻在她面前的，是一片狼藉的过去……

　　“真相，你已经看到了。过去的也已经无法挽回……那么现在，壬生菊千代——你站起来之后，面前的路，打算怎么走？”

　　菊千代的身体微微一颤。

　　路？

　　她还有路可走吗？

　　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信念，那份想要将壬生家族带入光明的执着，那份对父亲的敬重，以及作为壬生组继承人的骄傲……

　　所有的一切，都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变得粉碎。她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看不见尽头的焦土废墟，除了痛苦什么都不剩下。

　　她就像一个迷失在无边黑夜里的旅人，四周没有任何光亮，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洛奇，是这片死寂的黑暗中……唯一带着温度的东西。

　　菊千代抬起自己的手，放进了洛奇温暖的掌心。那颗漂浮在绝望深渊中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泊的锚点。

　　她呆呆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眶中再次蓄满了泪水。

　　下一秒，洛奇手臂微微发力，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而在她站稳身体，与洛奇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她看清了那双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无比可怜的身影……

　　“呜……”伴随着一声呜咽，菊千代猛地扑进了洛奇的怀里，将自己的脸深埋在了他那坚实而温暖的胸膛。

　　洛奇被她撞得向后退了半步，但随即稳住了身形。他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服正迅速变得湿漉漉的。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娇小身躯的剧烈颤抖，也能听到她那压抑许久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他默默地伸出双臂，抱住她，抚摸着她的长发。

　　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我在这里。

　　只需要表达这层意思即可。

　　在洛奇的怀抱中，菊千代放肆地哭着，将这几天、不，是将这过去几年来所有被欺骗的委屈，所有埋藏在心底的痛苦宣泄。

　　不知不觉，已经是夕阳落幕，最后一缕余晖将两道身影，拉出交织在一起的影子。

　　“哭完了，就该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菊千代有些呆呆地看着他，她格外顺从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她牵着他的手，洛奇说的任何话，对她而言都是唯一的指令。

　　外面清冷的、带着咸湿海风的空气拂过脸庞，菊千代才有了些许真实感。

　　她看到了那辆静静等候在不远处的黑色SUV，也看到了车窗后，雾枝那张美丽到有点不真实的脸。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洛奇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雾枝让她感到不安。

　　洛奇感觉到了她手心传来的力道，也回握得更紧了一些……她为她拉开车门，护着她的头，让她坐进副驾。车内，壬生终名和狙击手爱丽丝已经被雾枝用物理手段哄得睡了过去，蜷缩在后排座位上。

　　洛奇随后也坐了进来，坐在菊千代的身边。车门关闭，将外界的萧瑟与海风彻底隔绝。至于那由多的三位少女，抱歉，车子坐不下，只能让绮拉绮拉稍后坐魔法协会的车子了。

　　引擎发动，但车厢内异常安静。

　　菊千代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洛奇的肩膀上。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选择推开她。

　　得到默许后，菊千代才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了过去，闭上了眼睛。

　　她实在是太累了，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出奇的是，此刻靠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的内心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亲人的背叛……这足以将她彻底压垮的巨石，此刻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找到了可以完全信赖和依靠的对象。

　　她轻轻地蹭了蹭……用她自己的脸颊。

　　车辆行驶在霓虹闪烁的夜晚街道上，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菊千代看着那些熟悉的、又变得有些陌生的街景，脑海中，第一次可以平静地开始思考未来。

　　那个曾经被她视为一切的东云派……它的未来，会怎么样？

　　当然，最重要的……

　　她偷偷地抬起视线，凝视着身边这个男人的侧脸。

　　自己心中这份新生的、伴随着彻底依赖而产生的、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的灼热情感……又该如何安放？

　　她忽然意识到，洛奇之前问她的那个问题——你未来的路，打算怎么走？

　　或许答案从她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她未来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紧紧地跟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第248章 来东云市招募魔法少女

　　对于在东云市的大多数人，生活还要继续。

　　洛奇在大陆酒店将身心俱疲的壬生菊千代安顿妥当之后，立刻就想起了那群因他而被彻底打乱了生活轨迹的少女们。

　　阿良河基维、柊舞缇娜、阿古屋真珠，这群特殊的少女，继续在东云市生活却充满了茫然。

　　樱花女子学院——曾经承载着她们青春与日常的学校，已经在亚总义事件的肆虐下变成了一片断壁残垣。

　　政府承诺会就近安排学生分流到其他学校，但这需要时间。

　　而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她们能做的似乎只有待在家里，每天从新闻中看着自己熟悉的城市一点点被修复，然后为各自那无法预知的未来而感到不安。

　　就在这种不安定的氛围中，魔法少女们的圈子里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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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二宫市读书！？和洛奇先生一起！？”

　　阿良河基维家中，传来了惊喜的尖叫。

　　此刻，基维正穿着一身印着可爱图案的睡衣，跪坐在床上。

　　“真，真的可以吗？我……我完全没问题！”她几乎是抢着回答，生怕打电话的人会反悔，“家人那边我会去说的——我直接告诉他们这是我的决定！上学这种事，当然是我自己做主啦！”

　　对于基维这个恋爱脑少女，洛奇的提议是天神降下的福音。东云市毁了？学校没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洛奇所在的城市就读，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走在同一片土地——

　　这简直是最棒的约会机会！

　　她握着电话，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转学到二宫市的学校，放学后去洛奇的家里为他准备晚饭，然后……然后……

　　“嘿嘿……嘿嘿嘿……”女孩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傻笑。

　　电话那头的洛奇，面对这份过于热情的回应，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叮嘱她和家人商量一下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拨通了下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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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较于基维的爽快和真珠的顺利，柊舞缇娜这边则遭遇了预料之中的最大阻力。

　　当舞缇娜在晚饭的餐桌上，郑重地提出自己想要转学去二宫市的时候，她的母亲是直接拒绝了。

　　“不行。”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舞缇娜据理力争，“学院已经毁了，东云市现在环境也很不安定。去其他的城市继续学业，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去其他城市可以，去东京，去京都，有亲戚可以照应。”得知女儿以“魔法少女”的身份参与战斗这件事，她本就一直忧心忡忡。

　　现在，女儿竟然还要为了那个引导她走上这条危险道路的男人，远离这个家。

　　“妈——洛奇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舞缇娜头一次在家里大声喊叫，“在这次灾难中，如果没有他，整个东云市……我们所有人早就已经……”

　　“那我也不同意——舞缇娜，妈妈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但是，二宫市在前段时间，也发生过非常可怕的生化危机，新闻上都报了！那里就安全吗？把你一个人送到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从她的本心来说，她是无比愿意跟随洛奇的。

　　不仅是因为那份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愫,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世界早已不再是普通人眼中那个和平安逸的样子了。看不见的威胁正在涌动，而待在洛奇这个风暴的中心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留在东云市，看似安全，实则只是在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如果她不变的强大，那迟早有一天……

　　可另一边，又是真心为她着想的母亲。她难道要像个叛逆的坏女儿，不顾他们的感受离开吗？

　　舞缇娜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

　　舞缇娜的晚饭，最终不欢而散。

　　第二天，她再次找到了自己的母亲。“关于去二宫市这件事，我心意已决，请务必……听我说完最后的理由。”

　　舞缇娜缓缓地抬起头，“身为魔法少女的我，被卷入超自然的战斗，是我的命运，也是我的责任。留在东云市，看似远离了纷争，但如果下一次魔灾就发生在这里呢？届时，没有洛奇先生那样的强者在，谁又能来保护这座城市，保护……你们？”

　　“你担心我一个人在外无法照顾自己。但是，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们保护在羽翼下的小女孩了。”她挺直了腰背，“经过这场战斗，我明白了生命的脆弱，也学会了该如何去战斗和保护。我有能力，也有责任去追寻自己的未来。如果因为眷恋家庭的温暖，就放弃了成长的机会，那我永远都会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也永远无法拥有真正独立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力量……”

　　舞缇娜的母亲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最终，她长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准备一下吧。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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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并非所有的魔法少女都能像她们三人这般冲破束缚。

　　像是花菱春香，还有她的魔法小队……

　　“不行！绝对不行！你还嫌这次捅的娄子不够大吗？什么魔法少女，干脆不准再当了！”

　　“什么？要去别的城市？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开学了就去补习班！”

　　“孩子她爸，快来劝劝啊！咱们女儿要离家出走了！”

　　相似的争吵，在几位魔法少女的家里上演。

　　最终，她们都只能留下，无法像舞缇娜她们那样能跟随洛奇前往二宫市。虽然可惜，但洛奇却是留给了花菱春香那个半位面夜宫的使用权。

　　他不在东云市的时候，花菱春香可以替他打理一下夜宫，顺便研究一下半位面里面的空间异常，兴许还能研究出什么东西来……

　　于是，两天后，东云市临时军用机场前的十字路口，被家里人开车送来出发的，只有三名魔法少女。

第249章 还会再见面的

　　几辆普通的家用车停在路边，柊舞缇娜、阿良河基维和阿古屋真珠正在与家人做最后的告别。

　　虽然已经勉强同意了前往二宫市的决定，但她们家人眉宇间却仍挂着担忧以及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