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界综游:收女就变强! 第211章

作者:北玄四号

  有人问:“我们当初为什么要留在城市?为什么要相信国家能保护我们?”

  这种话无声地滑进每个人的脑海里,一点点侵蚀着人的底线。

  胧走到最前,站在跟工事里面的巡逻兵相对的地方。

  “我们有伤员、妇孺、孤老。我们愿意接受隔离程序、愿意配合检疫、愿意把伤员转移到临时隔离舱。”

  她说的话冷静、有理性,但对方的回答并没有体现同等理性。

  那侧的军官摇头,“命令就是命令……上面只给了我们一条命令,禁止任何人员由此进入。任何违反者均需处置。”

  它没有详细说明,但每个人都知道那可能意味着武力拦截。

  队伍里有一个年轻的父亲听不住了,他站起来向前一步,挤过人群,拳头在空中一挥,却被那同样是父亲的士兵用臂膀压住。

  两人的眼睛都红了,但都没有哭出声。

  男人的手在颤抖。

  他厌恶岛国这该死的体制,逆贼高居皇位,难道这时候还不明白吗?岛国的混蛋政治家正在将更多人推入火坑。

  有人开始翻找身上的证件、口袋里的照片,试图用证明自己的身份与过去换取一丝怜悯。

  ……留在你们记忆里的,不应该只是政策,也应该有人曾经认识过他们,他们曾经有家,有饭桌,有笑声。

  一位老妇人跪在地上,掀起自己的外衣,她颤抖着把照片举向工事方向,嘴里念着既不连贯也不合逻辑的词。

  她慢慢取下了胸前的旧时居民证与一些照片,像把全部家当奉上,又像是在把记忆交给那些机器与士兵。她把照片递到巡逻兵前,双手颤抖,恳求着:“请你们看,这孩子是我孙子,他今天早上还在叫我奶奶……你们……你们不能把我们就这样堵在这里。”

  巡逻兵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嘴角挂着奶渍。

  站在他身后的指挥官的眼神是冷的。

  然后他看向自己的指挥官,像是寻求许可,也像在试探边界。

  可最终,指挥官只是简单说明理由:上头不允许。

  巡逻兵把照片还给老妇人,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老妇人眼里的泪把照片的角边浸湿,但她依旧把照片塞回怀里,像把一小把火种藏在身里。

  她又走回队伍,手里还攥着几枚旧币,那些币是她丈夫留下的——今晚她把它们收好,像收起了没能换来的尊严。

第362章 世界之伤(1)

  撤退队伍最终被允许穿过隔离工事,但过程极其缓慢。每个人都被逐一搜查、登记,甚至连最严重的伤员也被拖下担架。

  临时的难民收容带被搭建在一条通向西新宿的高架桥下,满是急救帐篷、堆放混乱的民用物资。队伍中的士兵被分配到一个独立的防疫区,被强令解除武装。

  第二天凌晨,内阁紧急会议召开。日本内阁、防卫省、警察厅与灾害对策本部的大臣们全数在场。

  屏幕上不断重播“东京大裂隙”周边的画面,防卫大臣首先沉默,然后开口。

  “诸位,不要再怀抱幻想了。我们昨天失去的不是一支营队,是整个‘城市作战体系’。机步营是标准化、模块化、演练过无数次的单位,但他们在不到两个小时内便被彻底压溃。我们无法用常规部队在城市环境中与其周旋。至于那些从封锁区逃出的官兵,我理解你们有人会提出‘士气’、‘责任’、‘道义’的问题,但我必须强调:

  我们当前的战略目标不是救人,是阻止东京成为一个无底洞,并且避免让整个本州陷入沦陷。我们没有余力重新派遣部队,也无法冒着巨大风险让所谓的‘幸存者’回到部队体系中。在情报尚未明确之前,他们全部都应该被视作高风险接触源。

  此事没有其他可能性。如果各位仍坚持所谓的人道责任,那么请同时写好辞呈,愿意以个人身份进行救援的请自便,但政府不会为你们的行动负责。”

  没有人插话,只有呼吸声与翻页的摩擦声。

  厚生劳动副大臣,一位戴着眼睛的中年男子忍不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着在场众人深深一个鞠躬。

  “我必须抗议这种措辞。那些人不是接触源,他们是我们的军人,是在极端条件下仍执行命令把伤员背出火线的人——!如果我们现在不提供补给,不给予医疗,不让他们与亲属联络,不仅会让他们陷入崩溃,对外界的政治风向也会立刻恶化。

  别以为全国人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通讯断绝了数小时,而社交媒体上已经出现大量泄露画面,我们无从压制!

  你们需要意识到一点——我们不仅仅在失去城市防御能力,还可能失去国内的民心。如果我们不处理好这批‘幸存者’,将来我们面对的不是魔物,而是内部动荡!我们必须安排军队重新接管撤退者,至少给他们补给、医疗,让他们知道国家没有抛弃他们。

  否则,一旦他们察觉到事实真相……我们将面对一群经过军事训练、心理创伤严重、对政府失去信任的武装个体!”

  一木博文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他这个位置,说白了就是卫生、劳动和福利部的,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此事重达,岛国国内大臣都来了,连阿特拉斯也有派遣人员。

  防卫大臣晋一郎冷笑。

  “博文阁下,您说的我完全理解……但你没有理解一点,国家的存亡远远高于个人的悲情。那些幸存者与魔物接触,谁能保证不会携带未知的异界病毒?就像16世纪天花传入美洲大陆,你敢承担这样的风险吗?你敢保证不会出现比魔群更糟的情况?请记住,地狱生物并不依照我们理解的生态逻辑运行,它们的血液、组织都可能携带污染。

  我们让那批幸存者在难民区自由流动,就等于让可能的次级灾害在基地周边漫延。

  至于民心?如果民众知道我们在冒险让这些人与普通人混居,那才是崩溃。”

  眼看博文大臣不吱声了,防卫大臣拍了拍桌子,示意他可以坐下了。

  “再退一步讲,即便抛开所有科学依据不谈——你难道看不见现实吗?我们现在连一个营都救不回来,难道还要为了几十个幸存者而把第二道封锁墙打开?你把自己想象成外界的新闻媒体,你会支持这种决定吗?会为那些幸存者鼓掌吗?”

  整个会议的方向至此已经完全确定。

  “首先,撤退小队是英勇的,没有人否认。

  但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敌人,一个连常规火力都无法阻挡的侵略者。我们必须构筑隔离墙,必须防止扩散,必须确保第二道与第三道封锁能够按时完成。

  ‘救援幸存者’这个提议本身没有错,但它对我们来说意味着重新打开封锁、调动部队、重启军事行动、重新把士兵送进死亡地带——

  政治上不可行,军事上不可执行。你们都清楚这一点,只是不愿意说破。我们不是不想救他们,而是救不了他们。不是他们不值得,而是整个岛国承受不起这种试错——”

  而此刻,阿特拉斯代表团领队——身着深蓝和服的水无月时雨——把一叠厚如辞典的文件推进会议桌中央。

  她开口的同时,大厅里的录音系统自动亮起灯。

  “……诸位,这份合约并非临时起意,而是经过过去全球态势分析后得出的方案。

  我们掌握的战术级无人作战群、快速响应数据链路已证明能在战区有效遏制恶魔实体。在日本目前的状况下——尤其是前线已连续出现阵地崩溃的情况下——继续依赖传统体系只会扩大伤亡。我们不要求贵国放弃主权、也不要求完全军事托管,我们只需要接入贵国的前线数据,以便部署我们的战争机器接替那些已到极限的士兵。”

  这一句话让会议桌上的所有人瞬间安静。

  大臣们要求短暂休会进行内部闭门讨论,因此,水无月时雨和阿特拉斯代表团被请到旁室。

  “你们若拒绝,可预计的东京战线将在72小时内崩塌。请理解,这份合约不是‘请求’。”

  走之前,时雨也礼节性的微微鞠躬,与此同时,日本高层立刻爆发出争论,有人认为必须签,有人主张拖延,有人甚至提出利用阿特拉斯来重组国防体系。

  然而,没有人能否认——前线正在崩溃。

  恶魔正在逼近。

  石油国的驻地被裂隙撕碎,正靠港维护的尼米兹号航母燃起了熊熊烈火……据可靠的消息,不仅是岛国……石油国,大炎,白熊国……似乎全世界都出现了“大裂隙”。

  他们已经没有可靠的盟友能在此时站出来保护他们了。

  会议再度恢复时,防卫大臣把笔放在合约上。

  还未签字,但已不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