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玄四号
明明是用拳头击打，却因暴行而身体痉挛着……
……夜晚，洛奇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
除了中途有头顶着猫耳朵的奇怪女孩进来带她去洗澡和上厕所，所有人都将她遗忘了似的……这明明是洛奇的卧室。
终名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憎恨那个男人，要记住这份屈辱，但是根本没用，她越是想抵抗，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那份从骨子里溢出来的舒爽，根本无法用意志压制。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就在她陷入这种自我怀疑的时候，从隔壁的房间隐约传来一阵阵……和她先前被击打腹部的时候一样的喘息。
“啊……洛奇大人……！轻一点……！要……要……要被玩坏了喵……！！！”
——嗯？
隔壁的女人也在被打肚子吗？
毫无经验的终名根本想不到这是另一个意义上的欺负，只是将隔壁房间猫娘泄露出的喘息联想为她自己先前的奇怪声响。
终名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自己那依旧肿胀酸痛的小腹上。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它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不断地搔弄着她那根因为刚被开发过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地方。
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了……
——或许……我自己也可以？
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然后，一拳打在小腹。
“唔！”
不是很重，但依旧带来一阵熟悉的、胃部翻涌的钝痛。
可，也仅此而已。
没有直达身体深处的快乐，没有那种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
有的只是愚蠢的疼痛。
——为什么？
终名不信邪。
她加重了力道又打了一拳，还是痛！再来一拳！依旧是痛！
无论她怎么尝试，无论她如何模仿那个男人的动作，她都无法从自己的手中，重现那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快乐。
不知道几次之后，她终于停下了自己那可笑的行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夜，她可谓是忍受着煎熬撑到天明……彻夜未眠。
…………
早上，洛奇端着一份对于囚犯来说过于丰盛的早餐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一个双眼通红，憔悴不堪的壬生终名。
看到洛奇出现，终名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
“醒了？正好，吃点东西。”洛奇将餐盘放到床边，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一份看起来就营养丰富的三明治。
他昨晚根本就没来过这件卧室，全是在隔壁和猫娘们贴贴，一边揉揉桂、一边给红豆上点寸止，以免红豆不小心放肆起来忘了语气。
对了，还不忘给枫当面上演活春宫刺激她。
终名戒备地看着他，洛奇也不在意。
他本可以直接让雾枝来处理，那个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有的是惑控魔法玩弄凡人的精神，让她毫无保留地吐露出所有秘密。
但是洛奇却否决了这个提议，因他很享受亲自将雌小鬼驯服、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的过程。
不过，看到终名没有低下头去吃造成，他也并不在意她吃不吃，只是自顾自地拉过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那只刺猬。
“昨晚休息得好吗？”洛奇明知故问。
“……”
终名偏过头，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看来是不太好。”洛奇笑了笑，那笑容在终名看来简直过分虚假。
“没关系。等今天的审讯结束，希望你会睡个好觉……”
果不其然，听到“审讯”这两个字，终名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那么，我们开始吧。”
壬生终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继续保守秘密的目的，已经不再是为了什么家族和姐姐了。
——只有他可以。
——只有被他的手、被他的拳头凌虐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才会发出喜悦的悲鸣。
她只是……单纯地，想被这个男人，再狠狠地“惩罚”而已。
“今天我们换个话题……来聊聊你和你姐姐，菊千代的事吧……你很恨她？”
一提到“菊千代”这个名字，终名又瞬间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别跟我提那个叛徒！她背叛了壬生家！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是吗？”洛奇笑了笑，撕下一小块三明治，在说出下一句话的同时，塞进了终名那张还在叫嚣着的嘴巴。
咦？
刚刚好像是不小心被她牙齿刮了一下，但并不疼，看来是减伤效果正在发挥作用。
如果终名主动收着点，或许他现在凭着物理伤害减免能无伤将笛子塞进去？然后试试鲨鱼齿吹笛子的效果？
“但在我看来，真正背叛了子女的，是壬生源三郎那个老混蛋吧。为了利益，连自己的女儿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你又是为什么要去维护他？”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吃着他喂过来的食物，还在嘴硬，“父亲他……他是为了壬生家的未来！是菊千代那个蠢货被你蒙骗了！”
“哦？那我倒想听听，你眼中的壬生家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那当然是将壬生家族发展成全世界数一数二的黑道势力！”
“嗯哼？是靠那个老家伙把你们一个个地当成筹码卖掉？还是说，是永远和一个与恶魔交易——？”洛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让终名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靠着出卖亲人、出卖灵魂才只能将自己的势力发展成地下老大？不觉得太过杂鱼了么？终名……换做是我，就不仅仅是局限在小小的黑道了啊……岛国这个垃圾政府~给有能力的人上去坐不好吗？有着能力者帮忙，还一个市级事件处理不按小时，按天数的杂鱼政府又存在的必要吗？倒台算了~~”
终名脑袋里就俩字。
——卧槽。
没想到这男人玩这么大的吗？！她怎么一直没发现？要是早说的话，这么有野心的男人，只要一开口她立马摇着尾巴润过去了啊！
不对——
终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杂鱼杂鱼什么的，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儿啊！！！
第268章 真正的快乐
“现在可以说了吗？”
“壬生源三郎，他现在在哪里？”
“……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出卖我父亲。”
终名抬起脑袋，但听声音似乎不像前一天那样充满火药味了。
他本以为经过了昨夜那场调教，这只小母狗应该已经差不多被驯服了。洛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不，与其说是失望，不如说是一种……失去了继续玩弄的兴趣。
洛奇甚至已经能想象到，她期待什么。她期待自己的愤怒，期待着自己能像昨天一样，因为她的不配合而对她进行新一轮的惩罚”。
但洛奇偏偏不打算让她如愿。
对付这种已经被开发出受虐体质的雌小鬼，满足她对疼痛的渴望只会让她越来越沉湎于这种病态的快感。
给予，再剥夺，让她品尝到升天的滋味。
要让她明白，她所渴求的一切，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都只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中。他想给，她才能有。
他不想给，她连痛苦的资格都没有。
洛奇站起身，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消失了，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要被丢弃的垃圾。
“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洛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罢。看来对你这种顽固的家伙，我这种温和的审讯方式并没有什么效果。”
终名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真的是……“温和”吗？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接下来的审讯让雾枝来陪陪你吧。”洛奇转身，向门口走去，“对了，我会告诉她，让她不要折腾你的脑子……反正我们时间还算充裕。”
——等等！他要去哪里？今天的“审讯”……就这么结束了吗？！
终名那期盼着惩罚而早已变得敏感湿润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被他那一声叹息彻底浇灭。
期待落空后所带来的，是比肉体上的任何痛苦都更加难以忍受。
失落……惶恐……
她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比暴虐更可怕的东西——
——她害怕被无视。
就像一个小孩，所有的刁蛮任性都是为了吸引他人的注意，却只换来转身离开的背影。
几分钟后，终名将脸买进枕头……洛奇已经走了，房间里又是她孤零零一人……
压抑已久的哭泣，终于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响起。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为什么………不打我？
壬生源三郎……他的父亲，高大、威严，在他的办公室里，那一排排刻着世界各大财阀、政要名字的昂贵雪茄盒，是她童年时最为之自豪的东西。
她清楚地记得，父亲总是喜欢指着世界地图对她说：
“终名， 你和菊千代不同。她太过心软、太过理想化，终究只能守着家里这点一亩三分地。而你……”父亲的眼中，总是闪烁着名为 “野心”的光芒，“你继承了我最优秀的血统。这小小的岛国，容不下你，唯有世界这个大舞台才属于你！”
就是在那一天，父亲第一次，让她接触到了那个隐藏在光明之下的、由金钱、暴力和权力构成的黑暗世界。
他为她请来了世界上最好的教官，他看着她的那双小手因日复一日的训练而磨出茧子，不但没有心疼，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小的时候，源三郎就亲自教导她用刀去杀敌对帮派的成员。
再后来，从小养成的残暴让源三郎迫于形势，将还未成年的她送往了国外，给了她一笔庞大的资金，对她下达了指令——
“去那里，发展一支忠于我们壬生家的武装力量。”
那个时候的她，并未怀疑过父亲的真正目的。
在她看来，这只是父亲为了实现壬生家宏图霸业所布下的棋子，而自己，就是那个被寄予厚望的执棋人。
她为这份信任而感到沾沾自喜，为能替父亲分忧而感到无上光荣。
于是，她组建了自己的雇佣兵组织，每一次任务所带来的巨额酬金，都经由特殊的渠道汇入了壬生家的账户，成为了父亲商业帝国扩张的基石。
直到源三郎培养完菊千代，决心离开东云市。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接触政要高管，所谓的拓展家族业务……很多时候，父亲都会带着她一起出席。他也从不避讳让她听到那些肮脏的阴谋与算计。
她知道父亲见过那个让整座城市都陷入毁灭的罪魁祸首——亚总义重工的高管，玖光。
那个男人彬彬有礼，脸上始终挂着虚伪的笑容，但他说出的话，却满是疯狂。
她记得很清楚，父亲和他相谈甚欢，两人共同擘画着颠覆世界的宏图。
那个叫玖光的男人，临走前还说：“源三郎先生，你真是有一个优秀的好女儿啊。”
而父亲，只是笑着，回了一句：“哪里哪里，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小工具罢了。”
那个时候，她只当是父亲在商业伙伴面前的自谦。
还有那些货物……
的确，终名是真的不知道那些货物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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