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玄四号
“往上的通道起码有四五只这样的怪物……这，这怪物没有弱点——！？”
她瞥见地上那被洛奇射断四肢和脑袋的感染者——
一番任务下来，少女知道洛奇的枪法，枪枪爆头的洛奇绝不会在一个感染者身上浪费这么多子弹。
“我们必须快点上去——”
说话间，洛奇再次更换弹匣。
“根据刚刚的战斗，我判断这怪物虽然拥有难以想象的生命力，但它的物理攻击还算是在正常范围内，远达不到子弹的动能……应该也不会一击破掉你的魔力防护，不过还是小心，这玩意的攻击太凶暴了，最好不要被骨刃砍中。”
“我明白……你呢，洛奇，应该没伤着吧？”
少女点了点头，见洛奇身上只有胸挂被划开线便松了口气。
和她不同，即使有魔法适性，洛奇也还是不会最简单的将魔力化作体表的防护。
只是凭着出色的反应力，一次次避开怪物的攻击。
“没，接下来还是我打头阵，我会尽量攻击腿部，相对与脑袋和手臂，这怪物的腿部算是弱点。堇你负责处理靠近的怪物。”
桧山堇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我可以用魔法保护自己，但魔力有限。”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
洛奇带头冲上楼梯，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就听到了上方传来的沉重脚步声。
四五只一模一样的怪物从上方掉落，它们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手臂上的骨镰闪烁着寒光。
“来了！”洛奇大喊一声，举起步枪瞄准最前方怪物的腿部，连续扣动扳机。
怪物的膝盖瞬间被打碎——它顺着自己冲刺的方向倒在地板上，洛奇迅速后退，紧接着给第二个冲上前来的怪物膝盖来上一发7.62mm花生米。
与此同时，桧山堇，挡住了另一只怪物的骨镰攻击。
骨镰撞击在手臂令她咬紧牙关，却仍维持着魔法的输出。
如果不让魔力包裹整条手臂，恐怕她现在就成断臂维纳斯了。
“洛奇，快！”
少女急促地喊道。
他侧身绕过桧山堇的射界，瞄准那只怪物的腿部再次开火。
连续射出的子弹撕裂了怪物腿部关节，它轰然倒地，但身后的怪物立刻补上空位，挥舞着骨镰朝两人逼近。
“这些家伙太顽强了！”
洛奇迅速更换弹匣。
单靠射击腿部虽然能减缓怪物的速度，但无法彻底阻止它们前进，乱晃的肢体很影响洛奇瞄准它们的关节。
“堇，能不能试试你不怎么使用的魔法？物理攻击的效果太差了。”
洛奇边退边喊道。
“……我试试！”
少女喘息着回答，她是擅长使用双拳战斗没错，可——她先是一名魔法少女，随后才是使用双拳战斗的魔法少女！
抬起手，一团蓝色的魔法光球在掌心凝聚，随后化作寒风猛地射向最近的怪物。
“尝尝芙洛蒂亚的力量——冰之吐息——！”
怪物的身体在冰风暴的肆虐下逐渐结出冰霜，虽然仍杀不死它，但是动作明显迟缓了一些。
“有效！”
洛奇抓住机会，瞄准那只怪物的膝盖连开两枪，又紧接着三枪打碎脑袋——爆裂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这次怪物终于失去了行动能力。
“再试试这个——冰柱射击！”
两人默契配合，洛奇负责精准射击怪物弱点，桧山堇则用冰霜魔法和法术攻击为他创造射击机会。
“最后一只了，把魔力留着，等会还有场BOSS战要打。”
洛奇一步步向上推进，留下身后一地的怪物残肢。
终于，他们冲到了六楼与七楼之间的最后一级楼梯。
推开消防门，探头观察外面的情况。
然后，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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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怕怪物满天下，只怕法师学物化
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满地都是被化为养料的人类遗骸，那本应该存在承重墙的位置全都被血肉吞噬，看不见一点人类建筑的影子。
说那是一个巨大的血池也不为过。
在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颗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宝石。
宝石散发出阵阵波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扭曲。
“这是……洛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东西蕴含的魔力——超过我见过的任何东西！”
桧山堇惊讶地睁大眼睛。
洛奇点了点头，这祭坛可不像是自然生成的，它的外壳能看出明显的石质结构，也就是说，是某人使用物质世界的材料建造而成。
至于那颗宝石……洛奇不知道它的来历。
“我也能感觉到，如此庞大的能量溢出，它应该就是撕裂现实帷幕的关键——摧毁它，应该就能阻止更多怪物的出现。”
然而，就在这时，大厅的角落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
两人猛地转头，只见一个巨大的怪物，可能就是守护这颗宝石的最终BOSS。
这个怪物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怪物都要庞大，身躯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双臂上的骨镰长达两米。
但是依然能从它身上看出人类的影子，也就是说，它是由人类感染转变的……
真正的BOSS难道是那块晶体？
洛奇的脸色变得凝重。
“我们没有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分析道，“堇，你的魔力还剩多少？”
“大约一半。”
桧山堇咬了咬嘴唇，“但面对这个怪物，我不确定能撑多久。”
“够了。”
洛奇沉声道。
“我先吸引它的注意力，用火力压制，你找机会用魔法攻击，看能不能削弱它。”
“好！”
洛奇不再犹豫，猛地冲向怪物，举枪进行连射。
子弹击中怪物的鳞片，溅起火花，但并未造成明显伤害。
怪物咆哮一声，挥舞骨镰朝洛奇劈来，速度快得惊人。
他一个飞扑躲开，下一秒，骨镰狠狠砸在地面，激起一阵血花的同时砸穿了下层的楼板。
“堇，攻击它脚下！”
桧山堇迅速凝聚魔力，一团蓝色光球在她掌心成型，随后化作一道冰柱射向怪物身下。
冰柱刺中地面，爆出一片冰霜，冻结的血液让怪物的动作稍稍迟缓，也仅仅是一瞬间踩到冰块的踉跄，就足以让洛奇抓住机会，瞄准怪物的头部连开数枪。
子弹击中它的头颅，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怪物只是怒吼一声，鳞片上仅留下浅浅的凹陷。
“打头居然也打不穿？！这家伙的防御这么变态的吗！”
洛奇迅速后退，骨镰再次挥来，他险险避开，劲风吹得他脸颊生疼。
那怪物的鳞片绝对超过了NIJ III级，估计是NIJ IV防弹标准。
前者能抵御7.62*51毫米口径子弹的直射，而后者则是能抵御7.62*63毫米M2穿甲弹的射击——
和他身上这块防弹插板一样。
“洛奇，小心！”
另一只胳膊的攻击紧随其后，桧山堇急忙释放一道屏障，挡在洛奇身前。
骨镰撞击屏障，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屏障剧烈震颤，两秒后轰然破碎。
“它的生命力太顽强了——”
“堇，你的魔法能将物体降低到多少度——”
洛奇边退边喊。
“不知道，我还从来没算过这些。”
桧山堇喘息着回答。
“用你那招冰之吐息，我会为你争取时间——！”
“它体型太大了！”
“那就冻住它的腿——！”
魔法——
和响木天音那种只能使用书籍解锁法术不同，芙洛蒂亚这样能使用魔力使物体冰冻的能力，是最违反物理常识的。
要让空气中的水分子瞬间冻结，需要温度小于等于-120摄氏度！
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通过魔力瞬间抽离热量，使水分子动能骤降至凝华临界点。
这也是洛奇看重桧山堇的一点，她的能力足以打破热力学第一、第二、甚至第三定律！她可以凭空实现热量从低温物体到高温物体的转移——
用于热交换的能量去哪里了？！
而热力学第二定律又被称为熵增原理……即孤立热力学系统的熵不减少，总是增大或者不变。可是芙洛蒂亚，让物理学出现了熵减。
洛奇很好奇，如果芙洛蒂亚哪天能使出绝对零度的话，那会是什么样？
-273.15摄氏度，意味着让一切分子原子都停止运动——
好吧，无论那是通过什么原理实现的，洛奇都可以根据芙洛蒂亚制定击杀BOSS的策略——
——液氮的沸点是-196摄氏度，能够迅速降低物体的温度，导致细胞内的水分结晶，破坏细胞结构，从而使物体变得脆弱，哪怕现在的芙洛蒂亚能力稍差一些，也能轻松达到冻结敌人的标准。
五秒……
十秒……
怪物的膝关节凝出一层青蓝色的霜壳——皮肉下的肌腱、血管在极寒中收缩、扭曲，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它踉跄着抬起腿，却见霜壳内部已然爬满蛛网状的裂纹——
芙洛蒂亚的魔法正以超越物理法则的速度抽走所有热量，将生物组织变得比威化饼更脆。
洛奇咬紧牙关，瞄准怪物的腿部，连续扣动扳机。
子弹密集射向膝盖，几乎是每一发子弹都落在同一位置！
终于，鳞片崩裂，怪物的左腿关节被打断，它踉跄着倒向一侧。
它咆哮着用手臂支撑身体，试图爬起。
可这时洛奇趁机绕到它的侧面，瞄准眼眶的位置连开数枪。
鲜血喷溅，怪物的动作终于停滞，但并未彻底死去。
即使那本应是人类大脑的部位遭受毁灭性打击，它也仍然在挣扎，试图用两柄骨刃横扫洛奇的位置。
紧接着，洛奇拉过她的手腕，在远离敌人的位置发射了一枚榴弹。
轰隆一声，随着地板的塌陷，那怪物终于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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