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上弦0好像是个废物唉 第134章

作者:Kodlak

  垂在身侧的木刀终于被握紧,木刀被抬起到身前,第二只手也终于肯好好地握住刀柄,刀背朝向自己刀刃对准面前的男人,随着一只脚迈开重心被下压,松散的像是没有骨头的慵懒姿态也终于烟消云散。

  “听得到就好好地拿起刀攻过来!”

  依然是洪亮的过头,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吵闹的喊叫,凛光深深的吸了口气沉沉叹出。

  “所以我不是说了......”

  重心持续被下压,靠后的腿也无声蓄力,随着呼吸彻底脱口,紧绷的肌肉发力,男孩像是无声的闪电那样飞窜而过,无声无息,只有眼睛勉强能捕捉到残存的虚影。

  “小点声我也可以听得到吗。”

  刀刃相撞,实弥清晰的感受到顺着木刀传递到手臂的力道,巨大的力量碰撞下手指都有一瞬的颤抖。

  “这才像样啊,混小子!好好地来和我打才对!”

  没有畏惧,没有紧张,血液涌流之下只有面对强敌的兴奋和被激起的战意。

  到底谁才是鬼啊。凛光在心底无声感慨,脸上却没露出任何表情,只是面无表情的一次次挥舞刀刃,炭治郎亲身体会过,即使只是木刀,在足够的力道之下打在身上也会让人受伤,但炭治郎一定无法想象出这样的画面。

  两个人在空旷的室内,用两把木刀却能打出这样惊人的动静,两股风暴在房间内碰撞,每一次的交锋都像是一场小型的灾难,风刃划破地板割伤墙面,连带着衣服也成了其中的牺牲品,但即使是被这样的风刃划破了脸颊,血液都飞溅而出,凛光也没看出不死川脸上露出半点人类该有的对于死的畏惧。

  “就是这样!放马过来!”

  “啊......真是......”

  这种微妙的熟悉感让凛光又想要叹气了,果然,世界上是不存在神明的,故事里的造物主也终究只是人类口口相传的胡说八道,不然,怎么会有造物主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制造出这种脑子里只有战斗的热血傻瓜呢。

  像是猗窝座。

  像是不死川。

第261章 废墟?地狱!

  简直像是废墟......

  破破烂烂的地板,充满划痕的墙壁,窗户也被打破了好几扇,连支撑房屋的柱子上都遍布了痕迹,到处都是被破坏过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猛兽抓挠过一样。

  应该说整个屋子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体型庞大的猛兽停留过一样,还不仅一只,整个房间就好像两只庞大的猛兽在这里相遇,然后谁也不肯放过谁的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不然怎么可能将这个屋子破坏到这个程度,虽然是木质,但至少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木头啊。

  “这,这真的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了一场吗......?就像是,老虎,或者熊之类的......?”

  打着颤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上扬的尾音更是表达出了一种对于自我的怀疑,即使是这样大胆却似乎更符合眼前画面的猜想,他也不太相信,是老虎吗,还是熊,熊会到这种地方吗?会把屋子弄成这样吗?训练还会找来熊吗?!

  这看起来完全不像人类能制造出的痕迹,完全就是野兽相遇了才对,地面上,墙板上,每一个破漏的空洞都可以成为这种猜想强有力的证据。

  不只是像,这里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废墟!

  “不......就算是老虎或者熊,也不应该会变成这样才对吧......哈哈......”

  另一个开口的男人声音中都带上笑,只是这样没底气的笑声谁也不会觉得轻松。

  但也确实没谁会觉得轻松,他们几个历经万难才终于走到这里,在蛇柱那里挨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打才终于被允许通过,可以前往下一个训练场地,但为什么,一过来就看到了这样的惨案现场。

  这是原本的训练场地?说是临时找来的废弃房屋听起来更可靠一点才对吧?

  屋子虽然还大致保留着整体的框架......但隐约间他们好像都能听到木头摇晃的嘎吱声响,就好像下一秒这个屋子就会彻底倒塌。

  “啊......不是哦。这里在今天之前还不是这样的。是因为风柱大人和凛光大人上午在这里交手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刚从医务室处理完伤口的队员路过时看到呆呆站在废弃小屋门口的几人,很是热情的走上前为他们解释。

  “是,是风柱大人......和凛光大人......两个人,弄成这样的吗?开,开玩笑的吧......”

  很遗憾,这位队员的解释并不被信任,僵硬转过头看向他的男人们脸上都带着强撑起的笑容,语气也尽量放的轻松,像是他真的在开什么玩笑,或者,至少希望他真的在开玩笑。

  “啊,不是玩笑,是真的,不信的话可以去那边的院子里看看,风柱大人的训练还没结束呢。刚好你们来了,可以立刻就加入进去呢。”

  男人这么说着,就很自然的揽住新来者的肩膀,颇为热情的将他们半推半带拽入隔壁院子的真正的训练场地。

  开什么玩笑,他都没逃掉的训练难道能让这群新人逃掉吗,有苦得大家一起吃才算公平。

  虽然早上的时候因为凛光大人到来而让所有人都有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的空闲,他们不仅有机会好好休息,还能目睹一场极其精彩的战斗,虽然大多人根本没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休息至少还是很好的,随着屋子被逐渐破坏,阳光逐渐照射进屋子里,战斗就逐渐演化的更加强烈,不少人还悄悄讨论着,希望新来的被称为凛光的男孩可以将风柱的力气消耗光,让他没有力气再过来和他们交手。

  但好消息也就到此为止,他们的祈祷似乎并没有让谁听见,随着咔咔的两声响,两柄断裂开的木刀飞出场地,而阳光也因为墙面和窗户的破洞而照亮了场地内的大部分区域,战斗也因此被迫画上暂停键。

  在那之后,倒霉的人就成了他们,风柱大人从前训练的时候最常说的就是还不够,说他们的进攻根本不足以让他热身,但现在,战斗结束时,大家都看得出风柱大人完全是热身非常彻底的兴奋状态。

  被迫叫停的训练并不足以让他降温,甚至更惨一些,为了保持住状态,遭殃的人从挥着手说晚上见就钻进了箱子里,然后不论怎么叫怎么踹箱子都不肯出来的凛光大人,立刻就转移成了在场内看了好一会儿热闹的他们。

  得到热身的风柱大人,绝对是从前没见过的可怕程度。

  “别担心,大家都在训练的,不会有事的。”

  “不不不你的表情都变了啊!”

  “没关系的,就算有事,也会立刻就能得到治疗的,所以不用担心的。”

  “这样听起来更可怕了不是吗!”

  凛光承认。木刀的折断存在故意为之的心理,因为如果那柄木刀再不折断,不死川就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肯结束了,虽然鬼不会觉得累,但凛光至少不想在一个充满了零碎阳光的危险场地内继续和他交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越打下去,凛光就觉得不死川的火气好像越大了。

  虽然他真的完全不理解对方为什么生气,但至少还是能看出这点。

  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怎么缓解,凛光就干脆挑了个合适的机会,让木刀趁机折断,反正只要用的力气够大了,就算铁刀都可以斩断,更何况只是木头。

  那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断裂的木刀是一个合适的信号,打断不死川正在兴头上的情绪,然后以屋子里到处都是阳光,场地也已经破破烂烂作为借口,干脆躲进那只木箱子里,然后任凭不死川怎么絮絮叨叨,凛光都只是胳膊一抱,脑袋一歪,哼一句早安,晚上见,就闭上眼睛装睡。

  说是困了,但其实真的困倦的成分占比并不多,因为周转的训练,凛光并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和忍碰面,之前倒是还会在每天训练结束之后遇到不认识的队员从前一站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些装在瓶子里的药给他喝,但自从去了小芭内那里之后,凛光已经有些日子没吃药了。最近他久违的很有精神。

  回到眼前,不死川只是短暂的盯着他念叨了一会儿,又踹了踹箱子试图再次把他逼出来,但门外就是大太阳,凛光当然不会上这么低级的当,愣是一声都不吭的在里面窝着装聋作哑。

  而站在一旁的实弥在折腾了一会儿后意识到,跟一个只有嘴里会念叨自己活了几百年,实际上外表长得像小孩而内心就是个小孩的小鬼纠缠是没有意义的,因此也很快转移了目标,转而盯上了站在院子里休息了好一会儿的队员。

  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至少这么多人,还是能稍微给他提点兴致才对吧。

  这样的思路出现在脑袋里,迈开的腿踩踏在破损的地板,响起的是地狱大门敞开的吱呀声,猛兽走出废墟,带来一片新的地狱。

第262章 聒噪

  这是凛光最直观的感受。

  即使躺在已经关上木门的箱子里,他也能清楚的听到外面不断传来的惨叫声,比起在小芭内那里听到的闷哼,这里的惨叫无疑更加清晰洪亮,也许因为他们的嘴没被堵上,又或者因为不死川下手更凶狠一些,又或者两者都有。

  说到底单薄的木板也无法起到阻碍声音传递的作用,即使凛光试着侧过身稍微捂住耳朵,但没有被叫停的训练依然会让声音不断传出,惨叫声终究会从缝隙钻进耳朵里。

  休息是没指望了,但凛光本身就没有要睡觉的想法,所以除了耳朵有点遭殃,对他而言倒是也没什么影响,男孩在箱子里躺着,背脊贴着底部,于是两条蜷曲着的腿就自然的落在了侧面竖着的木板上,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木板,哒哒哒的声音要比外面奇奇怪怪的叫声悦耳多了。

  虽然凛光还没敲定为什么这帮人的声音会显得更吵一点,但从这样的哀嚎中他得到了一点信息。

  不死川这里的训练绝对要比之前任何地方的训练都更可怕一点。

  之所以用可怕而不是困难或者艰苦,是因为他能听到的甚至都不太有求饶,更多只有挨打之后的痛苦的哀嚎,其次就是短促的像是被什么截断了的模糊音节。

  终究是好奇心更胜一筹,凛光在凭借声音确定了不死川在忙着训练那些人之后,悄悄的将木门推开一条缝隙,很好,没有阳光,太阳已经倾斜了,这个角度不会被阳光照到,木门逐渐被推开更大一些,腾出一个足够悄悄窥探场内训练者的空间,而凛光也顺势从箱子里流了出来,将半截身子暴露在外。

  入眼的首先是被击飞的身影,穿着黑色的队服,短发的男人被什么打飞,顺着惯性飞出去一段距离才掉在地上,而又过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爬起来,凛光合理怀疑那人可能已经被打晕了。

  顺着那个晕倒的可怜蛋的抛物线轨迹倒着摸回去,很容易就会注意到被一群人围着的套着白色外衣的男人,说到底那头独特的白发也足够显眼了,像个刺猬一样,还是生气了的刺猬,炸开了一大圈。

  男人被一群人围攻也没有半点慌张,完全是游刃有余的处理着每个向他发起进攻的人,是的,不是处理每次朝他发起的进攻,而是直接处理掉那些发起进攻的人本身,挥刀的人不是刀被打的差点脱手,就是人被打的趴下,但这样都算是表现不错的,更多是被打的直接飞出去,或者在命中的瞬间就晕过去了。

  嗯。说游刃有余也有些收敛了。凛光观摩了一会儿后在心底悄悄改变了形容。

  就目测来看,这群人对不死川而言,是完全不能被当做一回事的程度,一群人站在那里围着他,看起来阵仗倒是挺大,但实际上却是半点有效伤害都没能有人制造出来,甚至是那些木刀根本都没机会碰到不死川,两柄刀碰撞的时候,属于队员的那柄甚至都没有到发力的阶段,还在施加力道的过程就被打断。

  完全不够看啊......甚至不如炭治郎......

  这么说起来,虽然只是到这里的第一天,但到目前为止,凛光确实是没见到过炭治郎,对方不是比他更早的离开了小芭内那里吗?应该就在这里训练才对......是已经结束训练前往下一个地点了吗?这么快?

  不,不应该才对,不死川的训练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比小芭内的训练更容易被通过的,而且就小芭内对炭治郎的态度来看,不死川对炭治郎应该也不会客气。

  所以人是去哪儿了?

  事实证明,人的注意力大多时候只能专注的投入进某一个事件之中,就算是鬼,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别处的时候,也会忽视对于其他存在的感知。

  比如悄无声息突然投过来的视线。

  凛光不知道不死川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着他的,只是等凛光意识到的时候,地上已经乱七八糟的倒了一片人,而成功捍卫地位的猛虎扛着一把刀,叉着腰,就直直的看着他。

  “太阳要下山了,你还准备睡到什么时候,小鬼。”

  “论年龄的话,你才是小鬼。”

  凛光在今早都不明白为什么不死川会生气,但随着他这句话出口,他看得出,不死川又生气了,现在,他似乎有点思路了。

  其实不死川和黑死牟有点像,就性格而言,过于正经,板正,于是对于这样不守规矩的肆意,异常的敏锐,且反感。

  但凛光不敢招惹黑死牟,难道还不敢招惹一个不死川吗?

  “作为冒犯长辈的代价,不如补偿我睡到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怎么样?”

  像是孩子发现了新的玩具,于是迫不及待的进行尝试,凛光开口就是精准的踩雷,因为用力而紧握的手传来咔哒咔哒的骨骼被掰响的异响。

  果然生气了。

  “哈......作为失礼的代价,就折断你的胳膊再打断你的腿作为赔偿吧......混蛋小鬼!”

  衡量速度的真正标准并不是整个奔跑过程的全部时间,而是从零到一的起步阶段,和从一到零的停止阶段。

  而就这个标准而言,不死川的速度绝对算得上靠前的那一小部分了,从站在那里到瞬间发力飞出,又在来到他面前一霎急停,木刀挥动时空气传出被撕裂的哀鸣,木刀成为虎爪的延伸。

  凛光轻轻眨眼,本就半蜷缩的双腿彻底缩回胸前,借着惯性将重心继续向后移动,直到整个后背都脱离木板,手掌触碰地板时用力,肌肉紧绷着将并不沉重的身体带飞,原本完好的那片地板也险些沦陷,木质地板上留下风刃撕扯过的抓痕。

  “喂,要是弄坏了我的箱子,我可不会原谅你。”

第263章 暴脾气

  地面的痕迹清晰,风刃的余浪将留在原地的箱子掀飞,木箱顺着惯性在地上滚出去几圈,在撞到墙面后才停下。

  好消息是飞出去的箱子并没有破损,精心制作的箱子保证了它即使经历这样的磕碰也不会留下痕迹。

  而坏消息是不死川脸上扬起的笑容,一种计划得逞果然如此的让凛光意识到不妙的笑容。出口的言词分明是警告,但在不死川耳朵里却好像听出了不同的含义,躲闪不是避让而是挑衅,回答不是推脱而是应承。

  凛光认为他大概再往后十年也难以理解不死川的脑子是如何运转的,明明他怎么看都是在主动避开不死川,但对方怎么就会认为他是应下了这场挑战呢?

  但不论凛光如何困惑,战斗终究是在他飞起的瞬间就宣判开始了,不死川的反应速度极快,在意识到劈砍落空后立刻迈开腿,一脚猛踏地板,转身的时候甚至带起一场小型的龙卷,风刃带着实质的木刀紧追过来,凛光从排在旁边的架子上抽了一柄木刀,正式的接下挑战。

  战斗一触即发,两个人从狭窄的室内转移到更为宽阔的庭院,两柄木刀叮叮咣咣的不断碰撞,从庭院这边打到那边。

  因为怕弄坏屋子就挪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站不起来的队员们碍事,就干脆用一声怒吼让他们滚到一边去别碍事,木刀在碰撞时断裂就随便从旁边再拿一把新的。

  凛光看着那些队员踉踉跄跄的强撑着将身体拽到相对安全些的围墙之下,相对安全,也相对不会碍事。这场战斗中所有可以被叫停的机会似乎都被不死川完全无视。

  从夕阳渐落到明月高悬,凛光不知道这场战斗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止,总不能一直打到天亮吧......

  短暂的分神敏锐的被察觉,一霎攻击就狂风骤雨般得追过来。

  “喂喂喂!在看哪里呢混小子!给我好好的集中精神认真的攻过来!”

  大声的喊叫立刻拽回了逃逸的思绪,比那些攻势更有效,凛光眨了眨眼,游刃有余的应对不死川的进攻。

  说到底,这样的战斗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死川就这么有兴趣,一直打一直打是为了什么?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男孩在心底无声的叹息,人类即使再有天赋又怎样,即使是太阳一样的人,有限的寿命也注定了他们只能在余生中短暂的燃烧,照亮过别人的事终究只会成为过往,温暖过的人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最终成为冰凉的尸体。

  这么努力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成为鬼,成为鬼的话,时间就不会成为限制,而会成为优势,在无限的时间里,想做什么都无所谓,喜欢战斗就像猗窝座一样战斗数百年,想要更优秀,就像是黑死牟一样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想要家人就自己去寻找组建,想做什么都可以。

  凛光并不喜欢这样没有意义的事,但他喜欢杏寿郎,也觉得不死川有点意思,所以他愿意将时间消耗在这样没有意义的事上,信任需要积累,好感也是,而这一切摧毁起来比建立不知道容易多少,凛光很清楚的知道,对于杏寿郎他们而言,他的存在始终是存在危险的,如果他现在转身逃跑,到目前为止做出的一切努力也许就会付诸东流。

  这其实不公平。他要做出太多才能得到信任,需要压抑天性,需要消耗时间,需要陪伴需要付出,但他所得到的不过是他们互相之间一开始就存在的。认同。

  因为他是鬼而他们是人。

  但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公平,凛光想,弱小者总是需要更小心才能活下去的,路边的野猫不会轻易就相信靠近它们的大型两脚兽,作为更优秀更强大的存在,对于人类而言,他和走向猫咪的人类也没什么太大差别。

  还挺可爱的。凛光忽的闪过这样的想法,因此忍不住轻笑一声。

  “还有心思笑吗,小子......是在看不起我吗。”

  不死川总是这样,很突然的就会开始生气,明明凛光觉得自己也没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对方就是生气了,他只能试图解释。

  “没有,没有看不起,只是觉得不死川,挺可爱的。”

  “哈啊——?”

  扭曲的语调,狰狞的面容,暴起的青筋,嘶哑的嗓音。

  压迫感明显的骤然加强,风之呼吸的使用者在平地卷起一阵龙卷。

  嗯。坏消息。即使凛光也看得出,不死川又生气了,或者准确一点。是更生气了。

  战斗持续到不死川的气息紊乱才算是暂停,男人坐在那里,肉眼可见的疲惫,汗滴顺着脸颊的轮廓滴落在地面,张开的嘴喘着气,随着呼吸背脊都在起伏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