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笨手笨脚小小蓝
流萤有点小小地羡慕其他人了。
“办个暂居证,你们空闲的时候过来住也可以。”
“会不会太打扰了?”
“有什么打扰的,你可是那里的半个主人。”游穹牵起她的手,自然的动作让流萤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大家肯定会很欢迎你的。”
“误会解除了?”
卡芙卡从后面出现。
“解决了……”
流萤鼓起嘴。
银狼!
“嗯……玩游戏玩得忘记重要事情,确实应该说说她呢。”
回到家中,此时的三月七正和长夜月瘫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是叽米和格妮薇儿解说比赛。
丹恒回头,看见了……
“熟人?”
丹恒放下手中的报纸。
“中午好。”
普罗米修斯正在打扫家里。
“想吃点什么?流萤,卡芙卡。”
“有红酒吗?”卡芙卡解开大衣的扣子,随手将它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的客厅里。
“我来份橡木蛋糕卷可以吗?”
“预留了,坐会儿吧。”
“没事!我也可以帮忙的!”
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长夜月。”
“亲爱的好妈妈,有什么事?”
沙发上的两只粉毛思维交流。
“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知道,这个人啊~怎么说呢,她的优势特别大哦。”长夜月心灵感应。
“哪里优势很大?我怎么没看出来?”
长夜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流萤那边。
流萤看着面前的橡木蛋糕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橡木蛋糕卷的味道算不得多好,嚼起来和真正的木头一样,就连次元扑满都不吃,但流萤就是喜欢这个味道的蛋糕。
“等会儿,话说游穹以前和她有什么故事吗。”
“故事肯定有啊,不过我不太方便说哦。”
长夜月笑。
“别笑了,快说嘛。”
“好吧好吧,大概就是……这个叫流萤的女孩,以前和游穹的关系特别特别不一般……你也记得的吧?”
“对了!”
三月七恍然大悟。
匹诺康尼……当初,游穹带她和丹恒在匹诺康尼度假的时候!
那是在第20章的时候,三月七还发出过游穹是可以成为我妈妈的人这样丢人的宣言。在筑梦边境,三月七看见游穹拿着一张照片怀念来着。
那时候三月七还被捡上游穹的废铁号飞船不久,工号是宇宙破烂公司002号员工,她对游穹的称呼还是船长。
“我懂了!”
三月七看着流萤的发色,恍然大悟,和长夜月心灵感应。
“我知道了!这个叫流萤的女孩子,肯定是——游穹失散多年的妹妹!”
长夜月:……?
三月七的推理过于震撼,让她一时不知该从何纠正。
“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
三月七躺回去,继续和长夜月心灵感应。
“不过!不过游穹这家伙肯定不会厚此薄彼的啦!”
好在都是心灵感应,所以三月七刚才单纯就是在和长夜月挤眉弄眼,没有被人听见交流。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流萤起身,对游穹说道。
“嗯。”
三月七和长夜月起身悄咪咪跟着。
来到后院,流萤迟疑了一下,轻轻揉了揉自己脸上的妆容,对游穹凑近了些。
“游穹……”
“要亲上了?”
三月七震惊。
“我的失熵症……开始恶化了。”
流萤的脸上那道绿色的痕迹有些不显眼,她轻声说道。
“失熵症……”
三月七看向长夜月,
“那是什么?”
“简单来说,失熵症是一种难以治好的重症。”
长夜月轻轻扯了扯三月七的袖子,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回客厅。
游穹伸出了手,搭在流萤的脖颈上,他的金色眼瞳慢慢地亮了起来,随即,仿佛是什么东西滴答滴答地响着,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沉重起来,过了一会儿,流萤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脖子上那道不太显眼的绿色的痕迹消失了。
“感觉怎么样?我把你的时间回调到了健康的时候,本质上来说……你现在还是离开了母虫的子体。”
游穹低下头看着流萤。
“我可以锁定你的时间。”
“因为,那样的话就感觉不真实了。我想要体验完整的人生。开心的,难过的,兴奋的,疲惫的,所有的一切。如果,只是作为健康的流萤被永远地保存下来……”流萤轻轻地笑着,“让我就保持这样的一点点麻烦,可以满足我这样的一点点小小的任性吗?”
流萤当然希望治好失熵症,但是她不想用付出永久定格的代价来缺失和游穹一起的人生体验。
这是她的一点点小小任性,因为流萤知道,游穹会答应她的。
游穹没有太过意外:“明白了,我不会再提锁定时间的事情了,是我没能好好站在你的角度考虑。”
流萤没想到他会道歉,愣住了。
“那……你生气了吗?”她小声地问,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游穹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就当是每天回来吃饭一样平常就好,我找个时间和阮·梅研究一下怎么根治这种情况。”
要是阮·梅知道有格拉默铁骑研究,很快就会赶过来。
“那就,说好了?”
“说好了。”
流萤轻轻地靠在了游穹的怀中。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谢谢你能包容我的任性。
“嗯。”
第227章 阮·梅(站在游穹的床头):亲爱的,我有事情想问你
在天才俱乐部中,阮·梅做生物实验一般都是去无人星球做,实验结束之后留下来的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而她的其他同僚很多就没有这么善良了。
例如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没有人的地方?没有人我做什么人类返祖实验?
这么一比,阮·梅往那一站就和一个佛似的。
游穹之前发现了阮·梅的底层代码——那就是,游穹可以给阮·梅设置各种常识的指令。 例如绝对不可以悄无声息地给别人下药,什么药都不可以。
掌握了这点之后,就会发现阮·梅其实有点天然呆。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
阮·梅很听话。
讲道理什么不能做之后,阮·梅就会记住游穹说的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可以做。
因为她的常识真的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偏差。
但阮·梅还保有人性,一位能够解构情感,创造行星大小的生命的学者,她的认知维度与常人不同,更多的是一种造物主视角的心态。
“目前来说,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阮·梅给出了答案。
“要么你让她成为新的母虫,也就是繁育的令使,这样的话就可以解决这一问题,我有过尝试,但是它离开虫壳之后,很快就会崩解,而且,如果她得到了这份力量,这个星系也会大量出现虫群。”
繁育的命途行者会带来虫灾。
“我有个备选方案,把你的意识上传成为数据生命。”
普罗米修斯探出头淡淡地说道。
“上传到帝皇权杖里面,然后游穹和昔涟帮你从虫子升格成人,不过……这又会牵扯到认知的问题,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可以作为备选。”
“这个……”
“理论上,母虫对子虫拥有绝对支配权。”阮·梅拿着数据板,“但是很可能会被虫群意识占据,而且复制行为是不可控的,即使是令使也无法停止这一行为,甚至虫皇塔伊兹育罗斯也是如此。”
“所以,你的意思是?”
“常规情况,你和她用那种无法理解的技术制造一个类似母虫的个体,确实可以保证她的状态稳定,但是,只要是和繁育有关,那么都会源源不断地执行虫群的复制行为。”
阮·梅淡淡地说道。
“如果用你的那把枪制造出特殊的后代,那个个体要么关起来,一直销毁周围复制出来的所有子虫,要么……虫群就会成为灾难,甚至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虫皇。”
繁育不是生育,而是复制,当初寰宇蝗灾最恐怖的时候,如果你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念头,这种行为就会导致你的念头变成虫子来咬你。
阮·梅取了一些流萤的身体样本。
“活体格拉默铁骑的细胞……”
看着样本,阮·梅饶有兴致。
“如果情况比较麻烦的话,我就通知你。”
阮·梅的意思是她要在这里尝试对繁育命途研究了,办法不是没有,她只是需要时间。
“我有个问题。”
游穹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有个智慧的想法。
虫群……
“如果,我是说,假设一个情况,就是……虫卵的状态下,就算是令使也不能复制吧?”
阮·梅愣了愣。
“理论而言,的确如此,我制造出的繁育令使在虫卵内状态稳定,且不会增生其他个体。”
“那……你要不试试看,造一个令使,然后我停止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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