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0章

没错，在吴庆华看来，这是在浪费时间；有这时间，自己多做几次煤焦油分解萃取实验不好吗，说不定就有新的发现，又能大捞一笔了；至于刘绍文、汪大铭要的情报嘛，自己给他们编一个就行了，想来也不会偏差到哪里去的。

只是，吴庆华也明白，自己不出现各种宴会舞会，交上去的报告是不足以让刘绍文、汪大铭采信的，所以，没办法，他不想来也得来。

听到俄国人的质问，今天舞会的组织者、伊赛莉亚侯爵夫人颇有些不悦。

只见这位高级交际花用美丽的大眼睛瞪了面前的俄国人一眼，随即软言细语的解释道：“殿下，吴公爵首先是一位中國皇室的成员，我们要表示尊敬；其次，吴公爵本人是一位有名的化学家，最近连续发现了紫色和红色合成染料，并据说因此获得了6000多万法郎收益，而仅凭此，我们也要给予必要的尊敬。”

说完，伊赛莉亚侯爵夫人便丢下了发呆的俄国人，摇曳着婀娜的身姿，向刚刚走进舞厅的吴庆华迎了上去！

“皇族？有钱的化学家！”被打脸的哈米萨托夫公爵看着几乎贴在吴庆华身上的美人，眼中露出了狰狞的神色。“说到底还是异教徒和未开化的猴子！”

站在边上的匈牙利侯爵霍尔瓦·内梅特·伊万·萨蒂听到了哈米萨托夫伯爵的话轻笑道：“中國人可有着几千年的文明史，与之相比，真正是猴子也不知道是谁！”

西元1849年，俄国作为欧洲宪兵，伙同奥地利人一起镇压了匈牙利独立，因此匈牙利人跟俄国人不对付，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到的了霍尔瓦侯爵的嘲讽，哈米萨托夫公爵勃然大怒：“阁下是被魔鬼吞噬了灵魂嘛，居然帮异教徒说话！”

霍尔瓦侯爵冷笑道：“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恶！”

也是，匈牙利人信奉的是天主教，而俄国人信奉的是东正教，所以，从争夺信仰的正统性来说，霍尔瓦侯爵的话一点没错！

28.决斗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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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浓妆艳抹的侯爵夫人说了两句，吴庆华便在大厅里游荡起来，此时，他看见了自己认识的英国驻法国大使馆高级参赞道丁勋爵，便走过去与之搭讪。

是的，相比不要想就能知道的俄国人的动向，吴庆华更在意的是英国人会不会跟法国人一样，也在巴黎和会上绥靖了俄国。

没错，英俄在近东是有争夺的，但中英之间的矛盾也不小，所以，得防着搅屎棍唆使着俄国人在铁勒-西域（中亚）方向闹事，所以，吴庆华要去探探英国人的口风。

只是吴庆华还没和道丁勋爵说几句话呢，大厅的一角就爆发出了巨大的声浪，吴庆华和道丁放眼望去，却是两个与会者打斗了起来。

道丁勋爵仔细分辨了一下拳脚相加的双方，然后对吴庆华说道：“一个是俄国人，一个是奥地利人，估计是把谈判桌上的不快带到了场下，这太失身份了。”

吴庆华笑道：“这很正常，毕竟罗斯人的血脉里流着的是蒙古人的血！”

道丁听罢轻笑起来：“的确，那是一个野蛮人的国度。”

吴庆华等道丁笑完了，慢悠悠的说道：“与其说的野蛮，不如说是不聪明！”

吴庆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为了夺取君士坦丁堡和打通达达尼尔-博斯博鲁斯海峡，罗斯都已经发动了9次罗土战争了，有这精力，向西进攻不好嘛，说不定一早就推到尼德兰边上了。”

道丁的眉头一挑，随即颇具深意的说道：“俄国人脑子不好使，才是好事，否则俄国全力向东推，或许贵国长城以北的国土就保不住了！”

吴庆华摇头道：“勋爵说笑了，罗斯全力向东唯一可能收获的就是失败，毕竟，从圣彼得堡到夜河（叶尼塞河）足有3000多英里，到北海湖（贝加尔湖）以东有超过5000英里的距离，唯一的海路是根本不能通行的北冰洋，所以，罗斯人要是东征的话，光后勤就要让罗斯国家破产了。”

道丁想了想，问道：“俄国从西向东推地区不太方便，但反过来只怕也是一样，贵国从东向西推，也面临重重困难吧！”

吴庆华点头道：“的确如此，所以，我国占领了夜河以东后，就不再向西推进了。”

道丁貌似高兴道：“两国若能分割西伯利亚，倒也能实现长久的和平！”

吴庆华还是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不调了解，但我个人以为，丁零方向或许能获得一段时间的和平，但罗斯依旧不会放弃向东扩张政策，所以，接下来，罗斯人的目标可能指向了中亚的浩罕、布哈拉、希瓦等汗国。”

道丁皱眉道：“贵国政府会全力阻止俄国在东亚的扩张吗？”

吴庆华答道：“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就我看来，我国政府为了避免与罗斯的矛盾出现激化，大概率会与罗斯分割了中亚！”

吴庆华扳起手指说道：“未来中國将控制哈萨克的中玉兹、浩罕及布哈拉两汗国，而俄国将控制哈萨克的小玉兹、希瓦汗国及土库曼地区。”

道丁的脸都皱了起来：“这么说阿富汗将成为三国之间的缓冲地带？”

吴庆华大大咧咧的说道：“阿富汗不是关键，但如果东西都没办法实现扩张，那罗斯的目标会不会指向波斯呢？罗斯人可是一直幻想着用温暖的海上洗刷军靴啊！”

吴庆华的话其实是告诉英国人，别想推着俄国东进，俄国人不是傻瓜，中國更是有一堆聪明人在，所以两国大概率将握手言和，然后一个向波斯湾进军，一个则对着印度虎视眈眈。

道丁冥思苦想了一会，问吴庆华道：“殿下，这是贵国政府的态度吗？”

吴庆华笑了起来：“我虽然是中國的宗室皇族，但只是一个化学家而已，我的话可不代表中國政府的态度，只是我个人的观点！不过嘛，我们中國人是平和的民族，对打仗有着天然的厌恶，所以，睦邻友好，是我国政府的一贯宗旨。”

吴庆华的话，道丁一个字都不相信，但他也不会蠢得当面揭穿吴庆华的话，只是点头道：“克里米亚一战死了十几万人，从这个角度来看，大国开战的确有些可怕了，所以，避免战争是必要的！”

吴庆华大笑起来：“勋爵，你不是不列颠的外交大臣，我也不是中國的礼宾督办，我们自说自话，是不是太过可笑了！”

道丁也笑了起来：“殿下说的是，但我们可以畅想一下自己成为国家政策主导人的情况嘛，这句话怎么说来着，别以为自己的职务低，就不去为国操心了？”

吴庆华眨了眨眼：“阁下说的是，位卑不敢忘忧国吧！看不出，勋爵居然是中國通，连这句话都知道！”

道丁解释道：“我曾经在不列颠驻贵国广州总领事馆当过三等秘书！”

“原来如此，倒是我们中國人的老朋友了！”

吴庆华和道丁说笑着，但他俩旁若无人的做派，在刚刚结束混乱的现场怎么看都有些扎眼了，所以，在打斗中跟马扎尔人两败俱伤的亚历山大耶维奇·哈米萨托夫公爵脱下手套径直向吴庆华丢了过去，同时还喝到：“我要跟你决斗！”

好巧不巧，手套丢过来时，吴庆华正好侧身跟身边的侍者拿了一杯白兰地，所以，哈密萨托夫公爵丢出的手套没有砸中他的身体，而是砸到了道丁勋爵的脸上。

被从天而降的白手套及俄国人的话惊呆了的英国佬，不明所以的看向哈米萨托夫公爵，然后磕绊道：“殿下要跟我决斗？为什么？”

哈米萨托夫也是一愣，然后回复道：“不是跟你，而是跟你身边的黄皮猴子！”

在场人的目光落到了吴庆华身上，吴庆华也有些傻眼：“为什么？”

哈米萨托夫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和霍尔瓦·内梅特·伊万·萨蒂发生了一点纠纷，你们却在边上看笑话，甚至还大声说笑，这是对我的侮辱，所以，我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对欧洲决斗传统并不算熟悉的吴庆华有些麻爪，此时，就听站在他边上的道丁勋爵插话道：“哈米萨托夫公爵，您应该不是俄国皇室的成员吧！”

哈米萨托夫反问道：“不是，那又怎么样？”

道丁正色的说道：“吴公爵是中國的皇族，您的挑战实际属于下犯上······”

29.憋屈的米哈萨托夫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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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贵族与普通民众是不同的生物，而皇族与贵族也是不同的生物，彼此之间有着巨大的阶级鸿沟。

举例来说，同为公爵的ab两个家族，若其中a家族是皇室成员出身、而b家族是一般贵族出身，那么a和b之间也是不能联姻的，一旦a和b家族中人真的有人犯忌通婚了，就会被判定为贵贱通婚，生出来的孩子将同时失去a和b家族的继承权。

当然，这个例子有些极端了，正常情况下在中欧和西欧，不是皇族成员一般不会被封为公爵这样的高等爵位，但俄国是个例外，在俄国只有大公爵才是皇族成员，公爵和高级公爵都是一般的贵族----俄国爵位分为公爵、伯爵、男爵三等，但公爵一等又分大公爵、高级公爵和公爵等三个级别，换句话说，俄国伯爵相当于中西欧国家的子爵，俄国的公爵相当于其他欧洲国家的伯爵，高级公爵相当于其他欧洲国家的侯爵，只有大公爵才等同于其他欧洲国家的公爵或大公。

因此，作为普通的俄国公爵，亚历山大耶维奇·米哈萨托夫是没有资格向身为楚朝宗室的吴庆华发起决斗申请的----当然，欧洲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一国皇族与他国皇族之间，也不允许决斗得，否则很容易出现用己方远支皇族兑掉对方的皇位继承人的一幕，这对于男性继承人日渐稀少的各国皇族来说，是根本无法接受的！

那么有人会问了，英国人不应该是搅屎棍嘛，怎么道丁会出面帮吴庆华解围呢？

首先，搅屎棍是英国政府的外交政策，而不是具体的某个英国人；

其次，米哈萨托夫向吴庆华挑战的理由太过牵强了，而且以他的理由，与吴庆华说笑道丁，其实也涉嫌“侮辱”了俄国人，也有被米哈萨托夫及他的同伴挑衅的可能，所以，道丁一定要站出来的；

最后，谁说道丁在帮吴庆华解围的，听话听音，一定程度上道丁其实也在拱火！

果不其然，听完道丁勋爵的话，对吴庆华身份早有了解的米哈萨托夫公爵当即用名为道歉实为挑衅的口吻向吴庆华言道：“对不起，殿下，这么说，我的确没有资格向您发出挑战，不过，您若是一个男子汉的话，就不要依赖自己的身份······”

吴庆华看了看围过来的人群，不动声色的说道：“各位都听到了罗斯公爵的话，很好，他把自己比作了无套裤汉了，看不出，阁下还是一名革命者！

当然，成为革命者并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毕竟，人是可以背叛自己所在的阶级的！

但问题是，阁下不能要求别人也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吧！”

吴庆华这句话从明面上来听，是嘲讽米哈萨托夫公爵不讲规矩，跟下层人民一样喜欢撒泼；而深一层的意思则是，“你自己蠢也就算了，怎么还奢望别人跟你一样蠢呢”。

所以，吴庆华的话说完后，听明白明面上意思和潜在含意的旁观者们都发出了会心的笑容；是的，法国虽然是欧洲革命的起源地，但在场的人都是富贵人家，早就被几次巴黎人民的起义给吓住了，自然对不遵守规则的所谓革命者没有什么好感的。

并且深入去想的话，吴庆华攻击的又何尝是哈米萨托夫公爵一个人呢，整个俄国在中西欧的形象不就是破坏规则的野蛮人吗？

可是别人都听懂了，米哈萨托夫公爵自己却没有听懂，所以他自以为是的还击道：“听说殿下是化学家，该不是研究说俏皮话的吧！”

与米哈萨托夫公爵同来参加这次舞会的另外两名俄国贵族见同伴懵懂无知，立刻上去耳语了几句。

听完同伴的分析，米哈萨托夫公爵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了，随即他用俄语嘀咕道：“该死的黄皮猴子！”

虽然听不懂米哈萨托夫公爵说了什么，但知道对方不会说好话的吴庆华大声要求道：“公爵，你刚才那句话，敢用法语再重复一遍吗？请你马上向我道歉，否则，我将保留通过正式的外交渠道向贵国皇帝投诉的权利！”

一国的贵族侮辱了另一国的皇族，还不立刻道歉，这是挑起战争的信号，真要闹大了，俄国在国际舞台上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了，还要丢失更多的利益。

是，是，楚朝目前刚刚占领了叶尼塞河以东、巴尔喀什湖周边及西萨彦岭地区，不经过消化是没有余力继续西进，因此不会利用吴庆华受辱这件事再次跟俄国宣战的；但在东西两线已经损失超过65万官兵的俄国人敢赌吗？

而且就算楚朝不再次对俄国宣战，但只要楚朝在巴黎和会的会场外，煽风点火的话，你们猜，谈判桌前的英法奥等国会不会抓住机会抬高了要价呢？

真要让迫于两线威胁的俄国在巴黎和会上损失了更多的利益，米哈萨托夫公爵在俄国国内也就没有了立足之地了。

误以为吴庆华懂俄语的米哈萨托夫公爵吓了一跳，而他边上的同伴立刻用急促的俄语在公爵耳边说道：“亚历山大耶维奇，你不要再胡闹了，赶快道歉！”

米哈萨托夫公爵憋屈的深吸一口气后，向吴庆华低头道：“对不起殿下，我为自己的失言和失态，表示最诚挚的道歉，请您原谅我的愚蠢和冲动！”

“冲动”一词，说明了米哈萨托夫公爵的不甘心，对此，吴庆华很不满意。

然而，考虑到在场其他人的感受，所以，吴庆华没有继续抓住不放，只是澹澹的说道：“虽然这是在私人社交场合，但阁下是罗斯的公爵，一举一动代表着罗斯国家的形象，因此，今后请不要像发情的公马一样，动不动就冲动了！”

满堂大笑后，俄国人丢脸的向主人提出了告辞，不过，俄国人的离开并没有影响了舞会的正常进行，相反，在舞会正式开始前，更多的人簇拥到了吴庆华的身份，试图跟这位“高贵”的殿下加深了“感情”······

30.不敢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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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县公，你在伊赛莉亚侯爵夫人家与不列颠参赞说的那番话极其不妥！”

被刘绍文的口水喷了一脸的吴庆华看向一边的汪大铭：“干办？刘司马这是？”

汪大铭解说道：“今天不列颠驻法兰西大使过馆到访，探问我朝是否跟罗斯达成了有关划分西域势力范围的约定；刘国信被说懵了，所以，才会发火的！”

解说完毕后，汪大铭的脸也板了起来：“公爷，你说些不着调的话，也就算了，回来为什么不报告？这让刘国信多被动啊！”

吴庆华眨了眨眼，对刘绍文和汪大铭言道：“本爵就是随口一说，那不列颠人怎么就当真了！”

刘绍文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吴庆华：“舞阳县公，真是随口一说吗？”

吴庆华想了想，回复道：“刘国信、汪干办，最近本爵查了一些资料，发现罗斯大约于太祖称王后的炎汉4年，也就是西元1813年就占据了希尔堡，太宗振武11年又占领了霍拉迪兹，打开了进军波斯的大门；但此后，因此高加索地区多山的缘故，罗斯人更多的是向奥斯曼国的西北边疆下手，而没有在高加索方向进一步拓张。”

吴庆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染茶水，并在刘绍文的案几上勾勒出了西北亚-东欧的大致形状，当然，图画是抽象的，意思到了就行。

“如今，罗斯人在东西两线都受到阻碍，唯一能有进展的方向，唯有西域和波斯了。”

吴庆华说到这，抬头看向刘绍文和汪大铭：“国朝刚刚吞了夜河（叶尼塞河）以东的丁零和外靺鞨，又收复了西萨彦岭及碎叶府等地，力量已经接近极限，所以，本爵以为，国朝与罗斯分割西域的控制权，怂恿罗斯南下波斯，或可以祸水东引，并加剧了不列颠人与罗斯人的利益冲突！”

刘绍文听完后，冷然道：“舞阳县公，国家大政方针，是你可以过问的吗？”

汪大铭帮腔道：“公爷，刘县马是好意，您身为宗室，千千万万要避嫌呢，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

不过，这番话说完后，汪大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向吴庆华求证道：“公爷，可是探知到了什么消息？”

吴庆华摇头道：“本爵未收到任何有关和谈的具体内容，不过此役奥斯曼人既然属于胜利者一边，可想而知，在短时间内罗斯人是没办法打奥斯曼领土的主意了！”

汪大铭琢磨了一会，对刘绍文说道：“刘国信，公爷说的话，不无道理！”

刘绍文却道：“要报，你且向军机处报告即是，礼宾衙门是不要推测的！”

不待汪大铭反应，吴庆华接口道：“十四姐夫，还是要报的，万一准了，说明你用心揣摩时局，若是不准，也是勇于任事！”

刘绍文苦笑道：“舞阳县公，你还青年，不懂就不要乱说，朝廷治事用人岂能靠蒙的，人人都是如此，国家岂不是要乱套了！”

吴庆华言道：“若无依据，自然是蒙的，但若有详实文章，那就是预判了！”

刘绍文深思一会，断然道：“不行，我本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本事，一句两句说对了有什么用，长久之后必然露馅的；更何况，我乃署理驻法国信使，却去预测罗斯未来动向，实在荒唐不过了！”

吴庆华当即分析起来，刘绍文看起来像是洞悉了每一份成功之后，命运都有标价的真理，居然能在功劳面前把持得住，实在难得；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老官僚，做事不敢有一点的逾距。

那么，刘绍文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哪一种官呢？

吴庆华还在想着，就听吴庆华对汪大铭说道：“礼宾衙门办事要严谨，但军机处办事，得脑子活络，所以，我不报，汪干办可以报！”

一刹那间，刘绍文的真实影像有些清晰了，但吴庆华还是不敢就此断定了刘绍文的形象，只能继续予以观察。

汪大铭听完刘绍文的话后，考虑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刘国信说的是，礼宾衙门不能听风就是雨，但军机处要耳听八方并且善加分析归纳和勘破迷雾。”

汪大铭升不了官，正在憋屈，所以，他敢赌。

刘绍文知道汪大铭决定后，把目光重新投向吴庆华：“舞阳县公，我知道你是随便找了个说法来搪塞上面，好摆脱了上面的任务，重新开始在煤焦油方面的研究。”

虽然被刘绍文说中了想法，但吴庆华却没有露出异样来，只是说道：“不敢，为国效力，乃是本爵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