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妹夫,你这是强人所难呢!”
看着面前的华衡芳,吴庆华语气深沉的说道:“宫里已经传出消息,要外放我到地方任职,手边这—大堆事,不交托清楚了,我也不敢放手外任呢!“
吴庆华言道:“我也知道大舅哥不在乎官职高低,只在意自己的喜好,但眼下,你可得帮着你妹子和你小外甥一把呀!“
吴庆华权衡再三后做出决定,让华衡芳接手吴记石油社的事务,调黎东英去坐镇兴业钱庄,然各自给他们两人安排经营、管理以及技术、监察方面的帮手,这样,再加上自己通过电报进行遥控,或能继续掌握全局。
华衡芳很是无奈:“说难听点,妹夫你这是在逼良为娼啊!“
吴庆华调皮的说道:“未必吧,也许是劝女支女从良呢!”
华衡芳立刻指出道:“你这是把朝廷当做女支院了,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跳出去呢!”
吴庆华叹息道:“我分析过了,我要是敢跳,圣君的颜面何在啊!”
华衡芳同情道:“真是为难你了,也罢,反正是帮自家人,我就勉为其难吧-……”
387.从六品
盛兴六年四月二十二,以事飞感Hf休三经康在上值的马车里晕厥二大r,o长t呵尚晟兴完全不能承受现有工作的冒国康,便按医嘱向盛兴
帝请辞。
盛兴帝虽然知道有s康二时A就同意冒总理的作,但按照规矩,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同意冒总理的
辞职要求,而是下旨慰留,并同时将冒国康的本官从太子少保晋升为了太子少师。
不过,朝野上下此时已绘星A西重堂总经是板上钉钉,所以,关于谁会是新一任政事堂总
理的猜测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吸引了各方面的视线。
就在关于楚朝政坛最高人事特刚木刚二刚’~庆华接到了来自政事堂的命令。
“丹阳郡公吴庆华,任职军器监期间,克勤格守,屡有建树,查国朝用人方针,不经州部者不得
上进,是故,准以从六品本官服朱、并领夔州府通判事,望该爵,仍能实心办事,再立新功!
政事堂总理大臣冒
政事堂襄理大臣彭政事堂襄理大臣梁
政事堂襄理大臣祈
大楚盛兴六年五月乙亥!"
“公爷?这?“得知吴庆华被调到地方上去任通判,冶铁厅的干部、火药房的干部纷至沓来,一个个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眼下更多成果即将喷涌而出,未来方向也要由公爷指引,朝廷突然把公爷调离军器监,这,这是乱命呢!"
吴庆华喝止道:"不要胡说,政事堂又不是瞎子,当然知道本爵做出的贡献,现在这等安排,也是为将来考虑;再说了,本爵也是凡人,能有之前成果,也都是靠着你等自身的努力,断不会因为少了本爵存在,就影响了军器监的后续运作。”
吴庆华想的明白,自己已经能影响军器监多个房厅了,要是再不离开,军器监就成了自己的根据地了,想来,宫里那位是绝对不会乐意看到这―幕的,所以,必然要打发自己走人。
只是,吴庆杰走可以,但影响力还是要留下的,所以,他不能让这些已经对自己心服口服的下属们为了强行挽留自己,而被上层忌惮,因此,他必须交代清楚了。
“另外,你们也只管放宽心,本爵虽然离开了军
器监,但相信本署各位上官多少是要给本爵留些面子的,所以,你们只管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就是
了。“正所谓萧规曹随,吴庆华在任时安排的好好的,他离开后,谁要是敢轻易变动计划,到时候出了事,只怕署房厅三级主官都没办法向楚廷交代。"并且,真要是未来,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也可以给本爵去信,本爵或不会管你们的人,但绝对会保证你们的研究项目不受外界干扰。”
目前吴庆华已经通过兴业钱庄捆住了楚朝绝大多数的宗贵,所以,真要是军器监的老部下遇到什么麻烦了,真要是他亲手拟定的研发计划因为人走荼凉而被废止了,吴庆华还是有能力施加影响,予以修正和挽回的。
“好了,都先回去工作吧!“吴庆华将一众部下送到了签押房门口。“最后说一句,说一千道一万,成果才是你们立足军器监的根本,所以,希望你们能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把依依不舍的属下送走后,吴庆华转身跟已经晋升冶铁厅主办的封求安、火药房研究厅主办燕英豪说道:“两位,本爵的工作该跟谁交接啊!”
正常来说吴庆华应该是向接任者来移交工作,可问题是,吴庆华现在是从六品大理从事,属于堂除(政事堂安排职务的)范围,而军器监的副办(副处长)一般是正七品,属于审授(审官衙门安排接替人员),两者之间有个时间差,所以,吴庆华目前只能向直接上级进行移交了。
封求安自然听懂了吴庆华话里的意思----就算现在没听懂吴庆华的潜台词,刚刚看吴庆华在下属面前的表演,也看明白了----所以,他立刻表态道:“请公爷放心,下官在任一天,平炉及1号、2号工程的研究就不会停下来。”
燕英豪也保证道:“下官这边公爷更不要担心了,目前看来黄色炸药、爆胶实际并不能完全满足陆海军的需要,接下来肯定会继续进行新式爆炸药、发射药的研究工作的。"
吴庆华点点头:“那就拜托两位了。”
说到这,吴庆华特意跟封求安强调道:“平炉已经开始检测,很快就能实用化;2号工程已经有了初步成果,后续海军一定会比本爵更重视的;所以,这两者,本爵都不担心;但1号工程,目前还是只花钱没回报的阶段,很容易遭人杯葛!
虽然,本爵已经不在其位、不好再谋其政了,但作为本爵的心血,本爵也是不希望1号工程的研究功亏一篑的,因此,真要到了主办也没办法挽回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本爵。"
封求安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但嘴上却答应的很爽快:“其实不用到山穷水尽,下官就会及时通报公爷的!“
吴庆华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并再次言道:“—切就拜托两位了。”
当然,吴庆华也不只依赖封、燕2人,所以,送走了封、燕后,吴庆华又去拜访了冶金房新任会办卫化蛟及火药房新任会办尉求勋。
这2位也是因为吴庆华的功劳才得以晋升的。然而,这两人的态度却并不一样,其中卫化蛟对吴庆华非常热情,也是满口做了保证;可尉求勋,却有些不阴不阳的样子,延续了其一贯对吴庆华的态度。
吴庆华对主办一级或许还有一定的威慑力,但对于五品的会办们的影响力就略等于无了,所以,面对尉求勋的敷衍,吴庆华也无计可施,好在吴庆华重点要保的是镍钢的研发,新式炸药那边陆海军会替他盯着的,所以,尉求勋不帮忙,也不会给研究厅那边造成太多的麻烦。
更何况,燕英豪现在也因功升任了火药房协办(兼研究厅主办),有他顶着尉求勋的压力,还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动摇了吴庆华留下的有关保障激励制度,而研究厅目前实施的这些保障和激励制度才是吴庆华在研究厅内长期维持影响力的关键……
388.夔州府
看着滔滔的江水,坐在凉棚下的基州府同知应东流猛喝了一口凉茶,这才向上首的某人问道的:“府尊,那位公爷的船什么时候到啊!“
知夔州府事罗贵信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轻声回复道:“朝洋怎么这般心焦啊,且静下心来,耐心等—等吧!白帝号可是机器船,不会在江上出事的!”
应东流苦笑道:“上面那些大老爷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把这尊大佛给塞我们这小庙了,这不是把我们往火上烤嘛,如何能让下官静心啊!”
说起来吴庆华的职务安排的确让政事堂颇有些为难。
要知道,通常京官外放,可是要立升一阶的,但吴庆华刚刚由正七品升了从六品,不可能马上再升为正六品,因此,在不能晋升本官的情况下,就必须安排吴庆华在地方上担任一任行政主官。
而从六品,本来是可以担任大县知县的,但吴庆华在从八品时曾当过一年参议院议郎,按楚制,当时就过了第一任的知县资序,因此,现在要任命吴庆华为某县知县的话,等于是要让吴庆华过第二任知县资序了。
可正常情况下,只有在第一次担任知县时表现一般的官员---考评在中中、中下----才会安排第二任知县资序,因此,政事堂要是委任吴庆华为某县知县,实际是在批评吴庆华之前工作不力;而真这么搞,姑且不说是不是有颠倒是非的嫌疑,实际也与政事堂安排吴庆华转官的理由不符了,所以,政事堂并不能安排吴庆担任县级主官。
但府级主官是从五品或正五品差遣,吴庆华即便是权发遣也不够资格,所以,还有―种选择就是让吴庆华担任所属衙门的地方司局主官。
然而,军器监也好、格致院也罢,在路、府都是没有分支司局的,参议院也没有,除非换成其他衙署的司局主官,否则就没办法安排了。
问题是,各科都是在走独木桥,各衙门下属的位置每一个对于署内官员来说,都是异常宝贵的,怎么可能轻易让吴庆华占去一个紧要位置呢----没一个衙署督办敢答应把地方分支机构的主官位置让给吴庆华,否则必然会削弱自己在本署内的声望,并让下属离心离德。
更不要说吴庆华之前二愣子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各衙门主官也不想让吴庆华在麾下任职,从而给本部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留给政事堂的选择余地就很少了,说的更明白一点,也就路、府的佐贰官可以安排了;只是
仔细分析,路级的佐贰也不合适,因为,那是从四品、正五品的差遣;有,也只有府级佐贰官才合适
本官从六品的吴庆华任职。
所以,最终经过千挑万选,政事堂才找出了一个从六品夔州府(下府)通判的职务来安排吴庆华;当然,担任过了夔州府通判,意味着吴庆华过了通判资序,因此在完成相关任期后,如果楚廷还把吴庆华压在地方的话,那接下来就得给吴庆华安排知府资序的差遣了。
是的,与第二任知县资序一样,第二任通判资序也是针对第一任通判时,考评中等者的;尽管上面可以暗示墓州府压低吴庆华的考评,但夔州府又怎么可能不想着送神呢,所以,多半是不想压、也压不住吴庆华的。
“敬而远之的道理,你应朝洋不懂吗?“罗知府轻笑道。“到时候高高架起就是了!”
应东流摇头道:“京城的消息,这位公爷的事功之心可非比寻常啊!一路上做了多少事情,本府怕是架不起来的!“
罗贵信依旧十分淡定:“架不起来,那就让他做,你我全力配合就是了,三年一任,一咬牙也就过去了。”
“三年还短吗?人生又有几个三年啊!"应东流苦笑道。“黄堂明年大概率是要转迁了,到时候眼不见心不烦,下官至少要跟这位爷同事2年,怎么熬啊!“
“也未必!“罗贵信言道。“看这位公爷的履历,任职以来,一年一迁,乃至于一年两迁,所以,其在夔州这个穷地方,或许是待不了3年,那么久的!”
应东流压低声音道:“可是,京里的说法是,陛下忌惮这位公爷的能力,有意要压他在地方上几年呢!甚至,皇后还为此跟陛下吵了架呢!”
嫂子为了表叔子与老公吵架,在老百姓那,或许就会传成了某种宫廷秽闻,但应东流和罗贵信都是政治动物,看事情自然不会看表象的。
“这位公爷还是皇长子、皇三子的蒙师,一定程度上在为皇嗣保驾护航,所以,皇后不想让他离京也是正常的,毕竟纪王那边,还一直虎视眈眈呢!“罗贵信叹息道。"可是,堂兄弟太出色了,陛下也担心啊,故而,调离京师却没调远了!”
回答了应东流关于两宫吵架的传言后,罗贵信又把话扯回到了盛兴帝要把吴庆华压在地方的事上:“至于压在地上多少年嘛,你我只要这位公爷不在夔州府就行了,去其他哪里,我们管不住的!“
说到这,罗贵信端起面前的凉茶喝了一口,这才继续道:“本府通判是从六品差遣,如果这位公爷能立功升为了正六品,是不是该换地方了?”
在应东流了然的目光中,罗贵信轻笑道:“那就推一把嘛!成固然好,不成,也不至于与之结怨!”
应东流连连点头:“却是如此,我们全力配合了,不成,这位公爷也要领我们的情!”
夔州府的两位主官达成了一致,接下来他们又等了一会,府衙首领官跑来报告道:“府尊、司马,看到船了!“
应东流问道:“确认是白帝号吗?“
“确认了!“首领官言道。"千里镜里看到仔细,不会错的!”
应东流随即向罗贵信探问道:"大府,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候着?“
罗贵信问首领官道:“码头上说白帝号还要多久靠岸?”
“至少半个西洋钟点。”
“那就再等一会!"罗贵信说道。“你我毕竟是上官,上官迎下官,传出去多少有些不好听啊……”
389.靠江吃江
看着轻车简从,只带着2名公府下人来上任的吴庆华,罗贵信老脸有些抽筋,但还是主动迎了上去:“下官见过丹阳郡公!”
听完上船接人的府衙首领官的介绍,吴庆华立刻向罗贵信回礼道:"怎好劳动刺史前来迎接!”
罗贵信笑道:"公爷还没有接印,自然不能算是本府属官,是故下官此次来迎接的,不是夔州府通判,而是国朝郡公!”
罗贵信的话听起来是在画道道,所以,吴庆华一边警醒,一边笑道:"看大府说的,自打接了政事堂的堂札,本爵就是大府的兵了!”
既然吴庆华也表明了分寸感,罗贵信也没在能不能出城迎接的事上过多纠缠,而是指着应东流等人介绍道:“这位是本府应同知、这位大审院夔州支院的马推官、这位是本府支度局姜主办、这位是……"
吴庆华―—跟前来迎接的官员见了礼,然后罗贵信言道:“简通判按制度在府城内避居,所以,此次就没有出迎!”
知府相当于另一时空的市长、同知相当于另一时空的常务副,通判则相当于另一时空的分管副市长,唯一区别是,另一时空的分管副市长可能会有六七个之多,但在楚朝,一府的通判一般来说不超过3人----京师武昌府、上京洛阳府、南京思恩府这等的京府才有3名及3名以上的通判,普通上府只有2名、下府更是只有1名。
此外,根据楚朝的制度,在前后任官员完成交接之前,前任官员是不能随意走动的,需要闭门谢客,以便在形式上避免转移贪污财物及假账的可能。
“理解!理解!”吴庆华虽然是第一次担任地方官员,但京官也有类似的规矩,所以,他很理解前任通判避嫌的想法。“不碍事的,要不,本爵现在就去跟简通判交接了?“
“那倒不必!"罗贵信言道。“还是吃过了接风酒,明天一早再行交接吧。”
今天肯定不行,第一,夔州府这边得安排吴庆华先安顿下来,第二,新任车马一到就逼着前任交接,也有不近人情的嫌疑,所以,得缓一缓!
吴庆华从善如流:“也好,一切按府尊的意思办!“
罗贵信便一使眼色,当下首领官就带着丹阳郡公的下人去安排住处了,而另外一名吏目则牵来几匹骡马,以供吴庆华等人骑乘。
“丹阳郡公,国朝禁止以人为畜,所以,前朝的尉求勋、滑竿尽数废除了,但夔州这个地方,地不平,也是没办法跟京师及其他大府一样用马车交通,是故,只能委屈公爷日常骑马了!”
对于应东流的解释,吴庆华笑道:“不碍事的,本爵早年也读过武学,虽然不是骑兵科出身,但马还是会骑的!”
“那就好!“罗贵信笑道。"公爷,我们且进城再说。”
夔州府位于四川地区东北部,宋、元时为夔州路,明洪武四年(1371年),明政府整顿前元相对混乱的行政建制,将夔州路改为了夔州府,此后,清楚两代,都沿用了夔州府的名字,不同的是,明清夔州府的府治设在奉节,而楚朝以奉节的位置太过靠东,不方面统辖西部、西南各县的理由,将夔州府治移动到了原来的云阳县城。
由于楚朝治下的夔州府城实际是原来的云阳县城----与上海的情况一样,附廓的云阳县的县衙从城内迁出,然后移动到了汤溪河畔的南溪镇重新安了家----所以,府城面积很小,几乎是一眼望得到头。
正是因为城小,里面塞不了多少建筑,所以,夔州府城真正热闹的地方是在城关及城关外的码头商埠,而此次罗贵信等人招待吴庆华的地方,正是在码头商埠的万江酒楼,骑马从码头过去,其实只要5分钟而已。
“公爷,夔州比不得京师繁华,菜式也是一样,"进了酒楼,宾主落座后,应东流介绍道。"唯有江鲜还可以一试!“
吴庆华看了看圆桌,笑道:“既然是给本爵办的接风宴,那本爵冒昧的提个要求,能不能将合餐改为分餐呢?“
“当然可以!“罗贵信立刻应承下来,并让人整改,不过,对于吴庆华要求的分餐,罗贵信还有些不解,所以故作好奇的打探道。"公爷,合餐和分餐有什么讲究吗?“
吴庆华并没有向几人解释是分餐更卫生----说了,只会让蘧州府官员觉得吴庆华崖岸自高,不近人情----而是言道:“这些年宫里都是分餐制,各署中午就餐也是分用食盒,所以,本爵习惯分餐了!“
“原来如此!“罗贵信也当过京官,所以知道吴庆华所言不虚,便点头道。“看起来,今后,本府的午餐,也要全面改为分餐制才好!"
罗贵信要紧跟京师潮流,一众官员虽然觉得多事,但也不会反对的:“宫里和京师各署都用分餐制,那肯定是有道理的,倒是的确值得本府效仿……”
这边正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那边酒楼已经重新安排妥当了,不过分餐的话,1~2个雅间显然是坐不下的,所以,酒楼这边只好将宴席重新布设在了大厅,好在,今天反正是府衙包场,并不会影响其他客人用餐。
等重新入席后,坐在主宾位置上的吴庆华向上首主位的罗贵信探问道:“府尊,夔州目前是什么状况?“
罗贵信道:"本府目前下辖云阳、奉节、巫山、大宁(另一时空的巫溪县)、万等5个县及1个石硅军民县,怎么说呢,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地方,靠种地是不成的,主要靠的还是航运及山货采伐。”
明代,夔州府还下辖有达州(散州)、东乡(宣汉县)、太平(万源县)、新宁(开江县)、大昌、建始、梁山(梁平县)等1州6县,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府,但由于辖区地处巴山之中,所以,面积越大管理越不方便;
因此,从康熙朝开始,就逐渐裁撤、分拨夔州属县;到了楚朝,又将原来的达州直隶州分离了出去,所以,眼下夔州的下属各县中除了石硅军民县以外,多半都距离长江不远;而这么一来,就出现了靠江吃江的局面……
390.破礁通航
吴庆华点点头:“可是三峡之险,夔州占其二啊!”
长江之中礁石密布,在此行o力卖o机E有无数死难者的,即便是现在有了蒸汽动力船,相
关江段依旧十分的危险,可以玩,严里阳时一航运。
上一篇:崩铁:游穹,宇宙破烂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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