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38章

作者:caler

“是量阿!“罗卖信感叹。长-但也是一条吃人河啊!“

吴庆华见酒楼开始上菜了,就没有没.有集上说,但应东流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追问道:“公爷对

此可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吴庆华见应东流逼问,便顺岁说:时以为,或只有炸掉这些险滩礁石一途了!”

在场官员中有人不屑道:“炸掉礁石?哪有这么容易的!”

吴庆华放眼望去,只见该人冲着吴庆华拱手

道:“下官、夔州都水局主办褚宁香不敢苟同公爷的设想,要知道,历朝历代想要破坏江心礁石、畅通航运的官员可谓前赴后继,层出不穷,可官贡出石也好,还是烧石、亦或是用火药去炸,均无成功

者,所以,下官以为此事绝难施行!”

倒不是吴庆华初来乍到,褚宁香就要跟吴庆华对着干,实在是,身为都水局主办,江上的事一半归他管,这万一,吴庆华把炸礁的活交给了他,那可就有大麻烦了----炸成了,是吴庆华的领导功劳,炸不成,那就是他无能了!

“其实,即便能炸掉瀚预堆也无用,因为乱世险滩最多的地方在西陵峡,那是宜昌府的管辖地,不但不是一府,还不是一路的,那边要是堵着,航运还是一样有危险的。"另一个与长江有关的官员、夔州航运局主办萧大英接话道。"另外,重庆那边的江心礁石也多,什么呼归石啦,望夫石啦,要动得全线都动起来,光本府一家清除江礁,不顶事的!”

吴庆华笑了笑:“两位说的没错,不好动,不好一家动,但这些问题其实都能解决!”

吴庆华言道:“首先,军器监已经搞出了几款新式火药,威力是旧火药的十几倍,用来炸掉江心礁石,不说手到擒来吧,至少比早几年容易许多了;其次,通了夔州段也解决不了全线通航的问题嘛,相信,只要璧州有了成果,必然会刺激到重庆府和宜昌府的;

毕竟,现在已经不是老子当年,不敢为天下的年代了,要想出类拔萃,从同侪中脱颖而出,多少要冒些险,敢为人先才行!”

注意到个别官员还想反驳,罗贵信立刻阻止道:"今天是给丹阳郡公接风,公务还是且等丹阳郡公正式接印后,再说不迟!"

吴庆华冲着罗贵信点点头:“理当如此。”

罗贵信便指着菜说道:“今日丹阳郡公还是本府客人,理当客人先动筷子!”

吴庆华笑道:"分餐制,也无所谓谁先动筷子,不过,既然府尊有令,来来来,大家一起动筷就是了,不过,要提前说好了,本爵从不饮酒,酒就不用敬了,各位自便就是!”

应东流故作不满道:“这不好吧,大家都准备好了要敬公爷一杯的,拳拳之心,公爷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吴庆华道:“在宫中赐宴时,陛下面前,本爵也只饮一杯,意思意思的!"

这话就没办法接了,所以,罗贵信便打哈哈道:"你们要敬丹阳郡公的只管去敬,丹阳郡公沾沾嘴唇就行了!”

吴庆华看向应东流等人,应东流一咬牙:“这样也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庆华起身跟罗贵信几人告辞了,罗贵信也没有强留,派人引着吴庆华去住处休息。

等吴庆华离开了,酒楼里立刻响起了声讨声:“太好大喜功了,这江心礁石是这么好炸的吗?就算有什么新式火药,那也得要人命去填的!真是只懂用人血染红自家顶子的膏粱子弟,府尊,本府可不能任其所为啊!”

“府尊,长江乃中华龙脉,如何好轻易动摇!“同样是反对者,有人却从风水学的角度阐发了不同意的理由。“丹阳郡公此举可谓居心叵测,当向朝廷禀明,并敦请朝廷加以阻止!“

在一片反对声浪中,罗贵信却不管不顾的夹起—块鱼肉吃了起来。

众人见状,声音不由得低了下来。

罗贵信吃完了鱼肉,抬眼看了看一众与会官员:“说呀,怎么不说下去了?”

有人便探问道:“府尊的意思是?”

罗贵信放下筷子,冷然道:“你们不要去揣测朝廷的意图,再怎么的,人家也是堂堂郡公,所以,想自毁前程的,不要扯上本官!“

说完这句,罗贵信指着那位说吴庆华意在动摇大楚龙脉的官员喝到:“本朝皇帝,不是奉天承运皇帝,而是应天顺民皇帝,长江两岸无数船民家属世代哀嚎,若能消此孽业,国运少不得增加五十年,如此功德,当今陛下会不答应吗?

再说了,本朝龙脉在长江吗?连南京都要通铁路了,还说什么动龙脉碍主的事!奏疏递上去,少不得评你一个荒唐不景!“

“可是!"应东流言道。“丹阳郡公初来乍到就要兴此大工,钱从哪出啊!今年的预算可是早就分配下去了,再没有多一分一厘啊!"

楚朝虽然有“留郡"的经费,但根本是不够用的,尤其是夔州这等水患频发的地区,更是要留足了救灾款项,才能以防万一。

罗贵信道:“马上就要夏季丰水期了,丹阳郡公就算是想做什么,也是做不了的,你们太过着急了!“

也是,夏汛之后,还有秋汛,只有到了冬春枯水期才能搞什么爆破江心礁石,可冬天太冷,其实也不合适,这样,一拖就拖到明年春天了。

“可是,即便是用明年的预算,但一样等于占了各衙署的份额!”

罗贵信摆摆手:“说你们鼠目寸光一点不过分,丹阳郡公是什么人,没钱能难倒他吗?”

某位官员不解道:“丹阳郡公有钱,可也不能把私人财产用在公事上啊!“

罗贵信指指点点道:“蠢货,丹阳郡公用得着拿自己钱填公事上的亏空吗?他去路里抱怨两声,然后上奏疏跟陛下叫叫苦,钱不就来了吗?”

“这么说,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

391.分管

由于前任简通判还没有交接离任,所以吴庆华还住不进通判居住的官舍,因此为了临时安顿吴庆华,夔州府特意给吴庆华安排在了云阳城内护国寺

的精舍里。

让吴庆华住僧察,当然不是有意懈怠,主要是云阳城小,客栈什么的都设置在了城关和港埠,而城关、港埠距离府衙那可是隔着―道城墙的,虽然骑马往返也就五六七八分钟,但为了避免吴庆华心里留下疙瘩----城门每日是要关闭的,换句话说,住在城外,吴庆华上下班就得算准了城门开关的时间,相对的比较麻烦----罗贵信等人还是不愿意冒险,所以,思来想去后,最终还是把吴庆华安排在了距离府衙三步之遥的护国寺内。

吴庆华对此安排,显然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交接完手上的工作后,简通判就要离任并搬出

现在居住的官舍了:所以,几日的时间,本就不太讲究起居饮食的吴庆华还是能熬得过去的。

这不,伴着晨钟暮鼓,一路上不算特别疲劳的吴庆华很快就酣然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吴庆华醒了过来,一番洗漱后,用了护国寺僧人精心准备的早点云阳包面。

包面说是面,但实际是钝面,其中钝馅一般用肉末、豆芽菜、木耳等制作,再用辣椒、花椒佐味,精致点的还可以用高汤吊鲜,实属是道老少皆宜的美味。

当然,僧人不吃荤腥,所以,护国寺做的包面,是用藕片、菱角叶等素菜剁碎后,搅和成的素馅,与荤馅相比其实另有一番不同的风味。

吃过了包面,吴庆华卡着点抵达了府衙,再一次见到了罗贵信、应东流等一干本地同僚。

“丹阳郡公,老夫为你介绍一下!“罗贵信指着一名青袍官员言道。"这位就是简通判!”

不待吴庆华招呼,那位简通判便抢先向穿着一身红袍的吴庆华行礼道:“下官简季诚见过公爷!”

吴庆华回了礼:“原来您就是简前辈啊!”

见两人认识了,罗贵信便道:“马上点卯了,点卯后,公爷和孜能再做详谈吧!”

两人自是不会反对,于是,在堂鼓敲响后,便在手捧府衙官吏花名册的府经厅----楚朝的府经历相当于府衙的秘书长----注视下,完成了本日的点卯工作。

说起来,因为审判权和行政权分立的缘故,再加上几个府局都不在府衙内办公的缘故,所以,楚朝的府衙官员仅有知府、同知、通判、经历、照磨(府文书档案科科长)及几名九品的府参事(催发接转上下文件的科员),而府衙下属的吏目则有1名府衙首领官、3名检校(分别为知府、同知、通判服务)、3名长随(同检校)以及负责府衙内部支出的财务、出纳、门政(府衙警卫)、马夫等20余人。

既然人数不多,所以,点卯的速度也很快,不过20分钟,就结束了整个过程。

点卯结束后,吴庆华和简通判向罗贵信、应东流告罪一身,便去往了位于知府日常办公室西侧的通判签押所----夔州府衙的布局与全国其他府衙类似,进了仪门后就是大堂,大堂之后是二堂,二堂之后就是知府、同知、通判三人的签押所,三间签押所的后院则是用来待客的三厅;三厅的右面是同知的官舍,左面是通判的官舍,后面则是知府及家人居住的官舍;至于吏员们办公的场所则是在二堂与3位主官、佐贰官签押所构成的院落的东西两厢。

等进入通判签押所坐定后,简季诚便拿出厚厚一叠文件交给了吴庆华:“公爷,这是下官的交接细目。”

吴庆华示意简通判将移交文件放在桌上,然后问道:“前辈在本府负责哪些事务?”

知府既然相当于市长,那就是负担全责的;同知既然相当于常务副,除了协助市长管理全局外,还分管一些下属单位;至于同知分管不过来的单位,自然是由通判来分管。

具体到夔州府,简通判是这样说的:“本府下辖有支度、盐铁、都水、金吾、劝学、航运、民政、农政等8局及差吏曹,相信公爷昨天已经见过相应的主官了。”

支度是负责预算、决算的;盐铁是负责管理工商并收取工商税的;都水是负责长江及长江各支流的疏浚、堤坝建设、桥梁建设、水渠和水库建设等一系列与水利有关的事务,而在夔州,因为府内不设营建局,所以,都水局又承担了一部分营建局负责的道路建设和维修、城市建设和维修事务;

金吾是管治安和牢狱的;劝学是管府内教育及公私学校的;航运负责码头、渔民及航运事务的;民政管户籍、地籍、救抚、常平(备荒)、军役(含民役、役军、退伍军人安置)、移民等事务的;农政负责农税征收、运输、储存以及农业发展等事务。

差吏曹是负责调配吏员的----原则上吏目管理也归审官衙门管,但除了京师衙署的吏目调派外,面对分散在广阔国土上的数万吏员,审官衙门根本管不过来,因此,相关权利就予以下移至了路、府两级;其中,路级差吏曹主要负责路级部门内部的吏目调派,以及组织本府境内一众吏目的晋升考试,府级差吏曹则负责府县两级各部门的吏员调派;当然,吏员日常工作的考评,则由吏目所在单位的官员们负责,或合议,或主官独自评定。

“应同知分管支度、盐铁、劝学、航运4局,下官分管都水、金吾、民政、农政4局。”

简通判没提差吏曹归谁管,但正常情况下,人事肯定是第一把手亲自抓的;至于应东流拿走支度也好理解,毕竟,在老大已经拿走人事权后,老二若不拿了财权,是没办法与老大分庭抗礼的。

而工商主要集中在几个县的县城,收税容易,劝学则是各府县的面子和里子工程,不能不重视,至于航运,在靠江吃江的基州也有特别的地位,所以,这些应东流肯定是要拿到手上的……

392.阴兵借道

既然夔州位于长江之畔,水患是少不了的的,所以都水的责任很重,—到汛期,那更是忙的不可开交,所以,这等苦差,别说应东流不能接手,其他人来当府同知,也是不肯轻易沾染的;

金吾涉及到捕盗,也是麻烦差事;民政一样相当的繁琐,尤其是灾后的抚恤、日常的备荒,在地方财政不宽裕的情况下,足以让人愁死,所以,这些事老二推老三也不奇怪;

在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基州,抓农业农税很不容易,所以,表面上老二和老三分管府内财政征收,但相比很容易收取的工商税,农税不但难收,收完了还难运输、难储存,因此,老二不干,就只能老三受委屈了。

吴庆华皱起了眉头,当然,吴庆华皱眉不是因为夔州通判负责的事情棘手,而是因为他分明记得,昨天跟自己唱反调的那2位中可是有一位都水局主办的。

被分管部门的负责人,跟分管领导唱反调,这绝不是什么好现象,看起来,吴庆华在夔州的开局,有些不怎么美妙了。

吴庆华没有跟简通判表明自己的担心----说了也没用,谁知道,人家会不会等着看笑话呢----而是指着简通判之前拿出的一叠文件说道:“去年的账目,路府两级审计过了吗?“

中央的度支衙门会在每年年底,随机----实际是根据皇帝的指示、参议院的提议----抽查各路、各府过去—年或数年的收支账目,而路支度司也会在每年年底随机抽查下属府县支度部门的收支账目,再加上路府县三级支度部门的自查,所以,每年的账目肯定能做平。

“是的!"简季诚答道。“去年度支衙门抽中了本府,去年及以前的各项收支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

吴庆华笑道:"前辈填了多少亏空?”

吴庆华可不相信,地方上会量入为出,一点亏空都没有!

简通判很是为难,所以,考虑再三还是说道:“既然之前的账都平了,再提亏空就没必要了吧!“

吴庆华还是满脸堆笑,但嘴里的话,却让简某人胆战心惊:“平账有很多办法,譬如寅吃卯粮,譬如阴兵借道(无中生有);所以,本爵不想背个大黑锅啊!“

简通判虽然见吴庆华门清,但还是叫屈道:“公爷,这可是中枢、路里和本府三级审计的结果,下官如何能做手脚啊!”

吴庆华点点头:“既然前辈言辞凿凿,那本爵就只能先礼后兵了,来人!”

通判厅的听用很快出现在了吴庆华面前,吴庆华便对他交代道:“去把本爵府上的人带进来!”

听用退了出去,几分钟,一名公府下人出现在了吴庆华面前。

此时就听吴庆华对公府下人命令道:“你且持本爵郡公金印,去大审院本府支院调用人手,清点本府常平、恤抚两仓,若有人阻挠,就说是本爵正在与简通判对账,对完了就予以解封;对了,清点完存粮后,再派人看住两仓,不准有人支用转移!”

简通判面色如土,但仍强撑道:“公爷,您这么做,不合规矩的,再说了,夏粮马上要入库了,封闭常平等仓日久,一旦出现什么损耗,这账算谁的?“

吴庆华"哦”了一声,然后冲着自己的亲随继续说道:"原来夏粮马上入库了,也罢,趁着夏粮未收,粮价还算高企,立刻把清点后的夏粮全部卖于京师粮商,正好赚个差价!”

简通判听到这,坐不住了,直接跪倒在了吴庆华面前:“公爷,且饶下官一命吧!”

吴庆华挥手让亲随退到一边,然后对简某人说道:“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

简通判只好如实报告道:“夔州府15年前就开始有亏空,主要是水灾太多,抚恤仓的粮食不够支用,所以,便挪用了常平仓的粮食;只是考虑到每年的核计要过关,所以,历任分管通判都会在每年审计前跟本地粮商借粮填库,这样账面上始终都是平的。”

借的粮食是总要还的,所以,完成审计后常平、抚恤两仓就没粮食了,但今年的情况很特殊,简通判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突然会被调走,而吴庆华这样一位堂堂的宗室郡公会被派来当自己的后任,故而为了避免交接时让吴庆华发现了账(面与实)物不符的问题,简通判就只能请本地粮商临时帮忙填充满了仓库。

可若是吴庆华不管不顾的将常平、抚恤仓的粮食卖了,赚所谓的差价的话,简通判就算有办法在夏粮入库后,将库内粮食交换给本地粮商,也是没办法弥补粮商损失的,那就后患无穷了。

吴庆华听完,一个字也不相信,毕竟抚恤粮消耗过快,是可以向上级报告的,就算上级不给实际

补充,至少账面上是可以抹去不存在的数字的,所以,绝不可能出现用常平补抚恤,最终2仓全部无粮

的局面。

故此,早就知道真实情况的吴庆华冷笑道:“既然前辈不说实话,那本爵就不客气了,来人,立刻发报给本路安抚使衙门,申请以贪污国帑数额巨大之名,抓捕简季诚,并追赃抄家,发配北荒!“

简通判—见自己的谎话被吴庆华识破,还要通知路安抚使衙门抓人抄家,彻底慌了,急忙修正

道:“公爷,下官老实交代,还请公爷千万高抬贵手!”

吴庆华不动声色道:“那本爵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且说吧!”

简通判立刻拿出了另外—套说辞:“本府前几年连续出现泥石流,几个县都有村落死绝的事发生;但置下死人太多,报上去,朝廷必然斥责,且府县两级的抚恤仓也不够抚恤那么多难民,所以,前前任通判便干脆隐瞒了灾情;但人死了,地也荒了,因此,本府连续几年农税都没收齐;为了平账,前前任通判便挪用救抚仓的粮食补齐了农税!

且前任知府为了修缮府学,又挪用了很大一部分常平仓的粮食,所以,到下官手里时,2仓已经十不存一了!“

吴庆华听不下去了,当即一拍身边的案几:“还在胡扯,你当本爵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来上任吗?“

没错,吴庆华接到调令后半个月才上任,并不是单纯在交接军器监2房事务及处理个人事务,期间,他早就派人来夔州摸底了。

简通判一脸骇然的时候,就听吴庆华言道:“自古从来都是冒赈的多,隐瞒灾情的少;且要死了多少百姓,才会造成农税大规模收不上的情况,你当参议院议郎、暗察司都是死人吗?这么大的灾情会不知道吗?“

393.回报?

冒赈可以冲销相当多的坏账,而隐瞒灾情的好处却远没有坏处多,所以,简通判所谓的实话,吴庆华一个字都不相信。

再说了,真要是出现大面积抛荒了,即便受限于楚朝授地的国策,不好将相关田地转卖给本地大户,也可以将土地临时租给他人耕作的,一样能收取必要数量的田税,怎么可能出现农税大规模征收不上来的情况!

“拿来!”吴庆华伸手跟亲随拿过一份供词来,随即丢到了简通判的面前。“这是你伙同农政局主办鹿逸野、民政局主办富金川私卖夔州常平仓、抚恤仓粮食的口供,且看看,有没有冤枉你!”

简季诚不敢置信的拿起口供来翻看一遍,最后看着供述人的签字画押,一脸死灰的说道:“丹阳郡公,你私设公堂,干犯朝廷律令,你,你好大的胆子!“

吴庆华打断:“谁说本爵私设公堂了!明白告诉你,本爵名下有庆记、吴记两大产业对外招股,其中购买庆记股票的就有沙市最大的粮商,夔州粮商出售的粮食都是卖到沙市去的,都得看那位坐地虎的脸色,只要那位发话了,夔州粮商第一时间会卖了你们!”

沙市是长江三大粮市之一,而掌控沙市粮市大粮商,乃是莱国公吴文慧名下的庆丰号----让宗室名下粮行暗中掌握国内粮市粮价,其实是楚太宗的设计,意在暗中操控全国粮食价格,以免荒年粮价暴增,丰年粮贱伤农--所以,吴庆华很容易通过拥有庆记1.1%股权的吴文慧的帮助,了解到夔州府地面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简通判呆滞片刻后,轻呼道:"这是构陷,这是构陷!”

“要不要,本爵把鹿、富二贼给本地粮商的借条拿给你看看?“话虽如此,但吴庆华却没有拿出他口中的借条,而是冲着亲随命令道。“去通知府尊和二府,让他们派人拿下并看管住了简某人和鹿、富两主办!”

亲随急匆匆的去通知隔壁间的罗知府和应同知了,几分钟,罗、应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