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50章

作者:caler

海军出30名工兵,每人每月7贯钱,3个月是630贯,普通开凿劳工60个,每人每月4贯工钱,3个月是720贯;官兵及劳工预备抚恤费1000贯;以上加起来就是10150贯;

再加上姜汤、肉粮等支出以及给海军高层的谢礼----不是贿赂,而是给海军衙门送万民伞、《兵民一家》牌匾之类的献礼仪式----也就10500贯上下。”

根据吴庆华之前的计划,府县财政会在破礁通航一事上支出3000贯资金、沿江各港坐商同时捐资9600贯,两者相加是12960贯,至于不足部分或可以用未来向货主、航运社征收的安全税来支付;不过现在看来,只要有前两者就绰绰有余了,甚至坐商捐助少那么一点,也不会特别碍事!

当然,在章知府开口后,吴庆华肯定不会减少了各港坐商的捐募额度,也不会减少跟各县要的钱数,毕竟无论是少跟坐商要钱还是少跟府县官府要钱,人家只会以为是章某人的干预起来效果,而不会认吴庆华的好。

所以,吴庆华只能以谭平山提及的可能还有增加费用的说明作为挡箭牌,咬死了12960贯的一文不能少的;倒是预定用来支付不足工程费的通航安全附加税或可以节省下来,返还给府县两级,以弥补他们掏出经费后的某些亏空。

计议已定,吴庆华便对谭平江言道:“请谭副苑放心,一切人员物资及交通工具会在动工前到位的。”

谭平江得到确认后,离开了,吴庆华的目光移动到了负责与谭平江联络并一起勘探江心礁石的夔州航运局主办萧大英的脸上:“萧主办,接下来航运局要尽快建设一个专用的仓库,以储藏采购来的炸药及其他物资;还有凿石民夫以及雇佣船只的事情,你也务必在十月前落实了,出了问题,本爵唯你是问!”

萧大英应道:“下官一定如期完成三府的指示,不过三府,相关经费怎么安排?总不能,由航运局垫付吧!”

吴庆华当即派人把府支度局局正东方高给叫了过来。

等东方高到后,吴庆华问他道:“各县关于破礁通航的款子到位了吗?“

东方高预估到了吴庆华要问的问题,所以很从容的回复道:“巫山、奉节、云阳、万县该上缴的公私款子都缴齐了,倒是府城这边,民间1500贯的捐助还差了些,另外,府衙各局应掏的1000贯里,也有部门没有缴齐!”

巫山答应全力配合吴庆华工作、云阳因为铁道和港口上需要吴庆华支持所以也十分配合,而万县和奉节则是被吴庆华软硬兼施的收拾过,也不敢阳奉阴违,倒是府城这边,还有人心存幻想,想要试着不缴!

吴庆华似笑非笑的问道:“府衙那个衙署拖欠了支费?“

东方高告知道:“是差吏曹!”

之前应东流代管差吏曹的时候,明明是答应给补的,现在变卦了,肯定是章知府在背后捣鬼,对此,吴庆华眼露寒光:“差吏曹?知道了,你先2000贯给航运局,让他们包船,再准备好5000贯采买铵油炸药的钱,本爵会让庆记的人尽快跟你把采购合同给定下来

428.刺刀见红

让东方高和萧大英离开后,吴庆华起身来到府衙差吏曹的签押所。

注意到吴庆华的出现,差吏曹负责人霍崇山一脸凝重的迎了上来:“三府莅临,不知道有何赐教!”

吴庆华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关于府衙各署筹集1000贯资金用于破礁通航一事,当初是罗知府在任时,本爵与之,还有二府一起议定的,现在府衙8局都拿出了钱,只有差吏曹还拖欠着,说吧,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吴庆华当初的确跟罗贵信、应东流提过集资的事情,彼时罗贵信都是要走的人了,自然是不会反对吴庆华的建议,而应东流需要得到吴庆华支持,才能坐稳代理知府的位置,所以,权衡后,也同意了吴庆华的建议;

如此,夔州府最高三人众取得一致后,集资一事就不仅仅是吴庆华个人的意见,而是府里的正式决定,即便章树杨到任后,也不好轻易推翻的,因此,前几日章树杨不得不用商量的口吻跟吴庆华沟通,而不是借着主官的身份,强压吴庆华执行。

连章树杨这个现任知府都不好说三道四,霍崇山作为下僚又如何能直接反对呢,所以,他苦笑道:“三府明鉴,差吏曹也不想对抗您和前任罗知府及二府的决议!不过,本府8局都有自己来钱的地方,唯独差吏曹没办法搞钱的,所以,一下子拿出100贯来实属不容易,故而还请三府宽裕则个,容本曹支付。“

关于府衙集资1000贯具体是这么分的:8个府局及差吏曹,每家拿100贯出来,而剩下的100贯则由知府、同知、通判的办公经费、接待费中扣除。

但相比有各种来钱渠道的各府局,负责吏目人事的差吏曹却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就算差吏曹有钱,也不可能拿出来的,否则就有卖卖吏职的嫌疑了。

吴庆华听完霍崇山的话,似笑非笑道:“霍干办的意思是,航运局、盐铁局、农政局等在正税之外,另有违反朝廷制度的非法收敛?“

霍崇山急忙否认道:“下官没有这么说?三府可不要血口喷人!”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说金吾局以罚代惩?亦或是劝学局短少了给府学的拨款?都水局截留了防汛资金?”

霍崇山都快哭出来了,因为再被吴庆华说下去,那他可就得罪了几乎全部同僚了,所以,他忙不迭的说道:“三府,下官明明没有这些意思!“

吴庆华脸一板:“既然各局都是按国律在任职办事,那人家怎么能凑出经费来的!差吏曹却做不到呢!”

霍崇山只好尽可能的找了个理由出来做交代:“三府明鉴,府衙各局哪个不是20~30名官吏的规模,而差吏曹上上下下加起来,才1个官3个吏目,人家每人拿3~4贯俸禄出来,1000贯就凑齐了,本曹人均得拿25贯出来,除非日子不要过了,否则又怎么可能呢!“

吴庆华听罢,脸色狰狞了起来:“霍干办,你的意思是,本爵好大喜功,逼着各局官吏用俸禄填了破礁通航的经费,这可是很严厉的指控,你若是能确定,本爵可要上疏朝廷,自请处分了!”

吴庆华很清楚,让官吏从自己口袋里掏钱为公家办事,几乎是不可能的----楚朝没有那个强制力----因此霍崇山之前的说法是对的,各局多少都有自己的小金库,或从历年的招待费、出差费里省出来,或收回灰色收入后积攒下来的;而现在的说辞,倒是明显错了,故而,吴庆华不怕跟对方刺刀见红的当面对质。

霍崇山又怎么敢把事情闹大呢----郡公身份还是很唬人的----所以,霍崇山无可奈何道:“下官只是臆测,公爷既然有把握,那肯定是下官错了,不过,即便下官错了,差吏曹也是没办法像其他府署一样,拿出那么多钱来的!还请三府,千万宽裕!”

吴庆华冷冷的看向霍崇山一眼,轻笑道:“先是诽谤同僚,接着又甩锅到本爵头上,说来说去,终究是对

抗府衙决议,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好,那就走着瞧!”

吴庆华甩袖子走了,霍崇山当即便跑去跟章树杨诉苦。

章树杨听完霍崇山的话,摆手道:“差吏曹是本官直属的,你毋庸担心三府会把你怎么样!”

霍崇山听了章树杨的安抚,心里安定了不少,然而他还没离开章树杨的签押所呢,吴庆华便和应东流一起走了进来。

“府尊,“应东流首先开口道。“霍干办也在,那是正好不过了!"不待章树杨问询,应东流自顾自的说道。“有人密报差吏曹有虚开招待费、以吏员贿赂丰厚安排差缺之事,下官以为兹事体大,还是要查―查的为好,我们夔州已经出了一连串的案子了,可不能再有丢脸的事发生了!“

应东流之所以这么配合吴庆华,固然是因为双方结了盟,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代管差吏曹时,霍崇山垂眉顺眼的好一个服帖,可等章树杨来了,霍崇山却立马倒了过去,让应东流的有些安排落了空,所以,现在吴庆华要收拾霍崇山,那应东流肯定要跟着踩一脚的。

官吏十个中有9个是不能查的,霍崇山也是一样,所以,他吓得叫了起来:“大府,二老爷和三老爷,他们是要公报私仇啊!”

“胡说!"章树杨呵斥道。“二府和三府乃是秉公办事,怎么就公报私仇了!“骂完霍崇山后,章树杨看向吴庆华。“不过正如二府说的,本府最近出的事太多了,再有什么弊案传出去,本府官员脸上也无光的,或暗查吧,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至于,差吏曹短了破礁通航经费一事,三府也要理解他们的难处,这样吧,本府签押所这边替差吏曹出50贯,剩下的,差吏曹自己补足,不知道三府以为如何?”

吴庆华问应东流道:"二府以为呢!”

应东流也不想跟章树杨闹得太僵了----以下凌上,本来就犯忌讳---所以,见吴庆华目的达成有退缩迹象后,便道:“大府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三府以为呢!”

吴庆华笑了笑:“那就按大府和二府的意思办,暗查吧-….-…-”

429.吴庆苏到访

九月中旬,夔州进入秋收季节,不过由于今年夏季雨水偏少,所以秋粮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减产,好在减产幅度有限,完成预定征收数字的八成还不成问题----楚朝在田赋征收方面有不能明说的潜规则,事实上,每个府县完成预定征收数字的8成就算合格(中上)、征收到额定数字的9成就算是优秀(上下),收到9成半且不是强抢的,则可以评为卓越(上中)。

在等待秋税征收报告的时候,吴庆华收到了来自勃泥的消息:经过数年的培养,第一批成活的橡胶树苗已经种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7年后,吴庆华就能收割到自产的生胶了!

当然,农政衙门年头上就收获了一批成活的橡胶树苗,因此吴庆华这边的成功并不能算是国内领先;然而,相比橡胶的生长和收获周期来说,两者的差距并不算大,所以,吴庆华并没有在分割国内橡胶市场的争夺中太过落后了----其实控制楚朝国内乃至世界橡胶市场的关键,在于世界经济危机爆发的情况下进行反周期种植,因此,吴庆华相信,财大气粗的自己肯定能笑到最后的。

不过,除了橡胶树苗成活并开始栽种的好消息外,吴庆华在勃泥的石油探采却似乎不怎么顺利;这不,迄今为止已经打了20多个探洞了,却一直没有出油,让吴记石油社一时成为了笑话;但这也不是坏事,一方面广州的炼油厂还没有建成,真要是出油了,如何储存原

油又会是个大问题,至于另一方面嘛,庆记的踏空,也让御用监暂时不敢在勃泥马上跟风,这样,吴庆华就能抢先御用监一步于勃泥圈占更多的采探矿区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吴庆苏,吴庆华奇怪道:"大哥,你怎么到夔州来了?“

“你不是让庆记在夔州探采盐矿吗?“吴庆苏回复道。“有人请教过格致院的矿师了,说若是夔州有盐矿的话,那么重庆、涪州也在同一地质带上,应该同样会有盐矿的,所以,你大哥我跟几个朋友议定了,准备去涪州府和重庆府,把探采权给弄到手了。“

说到这,吴庆苏看向吴庆华:“老三,该不会以为大哥挖了你的墙角吧!“

吴庆华笑道:“这矿藏埋在地下,谁都可以开发的,你三弟我可没有霸着不给别人的想法。“

或许是怕吴庆苏不信,吴庆华仔细解说道:“在夔州探采盐矿,我主要是2个意图,第一,为杨叶盐化工准备更多的原料,第二,破礁通航后,本地纤夫会大规模失业,所以为了避免他们闹事,得给他们准备一条退路;因此若是大哥在涪陵、重庆也发现了盐矿,那是好事啊,不说到时候把盐卖给了庆记,至少涪州、重庆各县纤夫的工作,不用我这边考虑了!”

吴庆苏点点头:“你不反对就好啊!这样,我那几位朋友也放心了!“

说完这句,吴庆苏的脸阴沉下来:“老三,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秦娘娘出城礼佛,回来的路上马惊了,最后出了车祸,秦娘娘重伤,虽蒙医家圣手救回一条命来,但却卧床不起了!”

秦氏的马车通过某个路口时,路口彩棚上的蒙布脱落,掉在了曳马的头上,曳马受惊失控,因此导致了车祸。

吴庆华关切的问道:“伤的重不重?“

如果秦氏车祸死亡了,估计就不是吴庆苏来通知吴庆华了,毕竟到时候吴庆华是要守制的。

吴庆苏言道:“车夫以及车上陪同的薨因都死了,秦娘娘命大,只是断了一条腿,不过,据医生说,今后很难再自己走路了!“

粉碎性骨折在当前是没办法医治的,中西医都救不了。

吴庆华皱眉道:“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吴庆苏苦笑道:“彩棚搭了很久了,属于自然脱落,与人祸无关;而且搭彩棚的这家人,在这次车祸中也被惊马撞死了2个人,所以,大审院的结论是互不赔偿!”

吴庆华脸色很差:“确定只是巧合吗?“

吴庆苏叹息道:“这是秦娘娘命里的灾祸,想逃也逃不了的!”

吴庆华此时来不及感叹秦氏的悲惨遭遇,要知道秦氏眼下虽然不算高位截瘫,但也变相瘫痪了,这种情况下,人的心情肯定会很糟糕,搞不好就会自暴自弃,如此一来,身子骨就未必坚持得了多久了。

可问题是,秦氏虽然是吴文昌的继室,但也要算吴家兄弟的嫡母,真要是郁郁而终了,,到时候,吴庆华是要守制的---吴庆华的官品差遣还不足以让他享有夺情的待遇----这对吴庆华的仕途来说,不能不说是一大打击。

所以,吴庆华只能寄希望于秦氏能拖的久一点,至少要拖到自己做完了夔州的事情才好。

吴庆华正在想着,吴庆苏又说起了第三件事情来:“好了,这事就不说了!有个好消息!老四升正九品了!爹的意思是,可以向宫里请求指婚了!“

吴庆华了然道:“我马上给家里去信,让你弟妹进宫跟皇后陈情,务必给老四找个好人家!“

吴庆苏笑道:“除了请弟妹跟皇后求情外,你一向跟老四亲近,到时候也得帮扶他一把!”

吴庆华却道:“老四家前一段时间跟我讨要过人情了,我给了他一个一年少说几万贯的营生,不好再帮扶了,不说斗米恩升米仇,就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

吴庆苏早就知道吴庆华给吴庆高安排了代理纯碱销售的事,便顺势提及道:“老三,你给老四的安排很好,老二他也……”

“打住!打住!”吴庆华冷冷道。“吴庆杰现在也是从五品下大夫了,他用不着我搭把手!”

“老三,都是自己兄弟,何必……”

吴庆华再次打断道:“自家兄弟?要钱时想起来了彼此是兄弟吗?得了吧!”

“可是父亲还在啊!你总得面子上过得去!”

“也就是父亲还在,要是父亲没了,我管他吴庆杰是谁呢!”

“你是有大前途的,悌友还是要讲!“

“讲悌友就要被吴庆杰拿捏一辈子了,所以,这件事没商量的!”

“还是要三思而行啊!”

“大哥,不说这些丧气的事了,今日你来L州,小弟我舔为地主,一定要好好招待的,这样,你且容我散衙,晚上,我来安排!”

"你呀,怎么就这么塑呢……"

430.斩龙

在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是十月中旬了。

这一日,1艘载满人员和物资的蒸汽船逆流而上,很快停在了被海军工兵队命名为夔州1号浅滩的江心沙洲的不远处。

随后,几艘小型灿板将一众工人陆续运上了枯水期才冒头的沙洲,而这些穿着进口长筒橡胶防雨套鞋的工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将用手上的工具尽可能的将沙洲中心地带向下挖掘1~2尺(0.34~0.68米),籍此减少后续爆破沙洲边缘的炸药用量。

当然,为了避免意外,除了上游水文站会提供24小时不间断的水位测报外,40余名工人还会分2班轮作,以免在低温渗水的情况下,出现失温冻病现象发生,同时,蒸汽船上还一直炖着姜汤、胡辣汤等驱寒的热饮,籍此保证1个时辰轮班一次的工人,回到船上就能立刻饮用回暖,至于早中餐也尽可能的给予更高热量,什么羊肉羊杂、猪肉猪杂猪红,不说能无限量的畅吃,但至少顿顿不拉!

在夔州1号浅滩开始作业的时候,被命名为夔州1号江心礁岩的舍离礁处,一身紧身水靠打扮的海军工兵们也行动了起来;这些身上绑着安全绳的海军工兵们,要在舍离礁上打出多个可以埋设炸药的孔洞,然后装填炸药并加以引爆。

由于是第一次爆破,所以,海军工兵队和前来观礼的吴庆华都很重视,特意加强了装药的数量,直接往海军工兵打出的12个装填洞中,安装了近150斤的铵油炸药。

整个凿洞、装埋炸药的过程持续了整整5个小时,直到天近日暮了,这才完成了最后的检查工作;长时期的工作,让闻讯后跑来观看官府把戏的周边村民都相继散去了,只是极少数实在闲极无聊的,才看到了电发火引爆炸药的那一幕。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以及随后几声更加沉闷的爆炸,半座舍离礁以粉身碎骨的姿态倾倒入了长江之中,然后被奔腾的江水一点一点的冲向下游。

确定爆炸以及全部结束后,海军工兵派出勘探人员小心翼翼的返回了舍离礁,并对参与的礁岩进行了检查,然后得出结论,明天只要用今天一半的剂量就能彻底把舍离礁这块造成了上百次船难的江心大石,彻底粉碎。

虽然没有一次性成功,枯守一天的吴庆华还是很满意的,于是便指挥船只缓缓靠上了武陵码头,并用一府通判的招待费,请海军工兵们大吃了一顿本地特色菜肴。

第二天,破礁通航工作继续,这一次,海军工兵们只用了2个时辰,就彻底让舍离礁消失在了长江上,并且两次爆炸的威力还在礁盘粉碎,相信在滚滚长江的冲刷下,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分崩离析,再也无法威胁江上航运船只了。

因为时间还早,海军工兵队便决定,前往2号目标开凿爆破孔洞;但民夫那边的速度就没有那么快了,毕竟他们的工具只有十字镐、圆锹之类的,需要用人力先铲去浅滩上的沙泥,才能进一步的针对沙洲的石质基底进行破坏。

按下海军工兵和民夫们的辛苦工作不说,整个工程开始的第三天,当更多闻讯赶来的乡民亲眼目睹了2号江心礁岩在爆炸中消失后,幺蛾子冒出来了!

这不,几名祭祀龙王的庙祝带着一群人冲到了吴庆华和施工人员预定的武陵码头,拦住了结束一天工作后,准备登岸休息了众人。

看到老百姓群情激奋,吴庆华皱眉道:“怎么回事!”

一名被推举出来的老头,用一口难懂的官话向吴庆华陈情道:“大老爷,不能再炸了!再炸,龙王爷就要发火了!”

边上吵吵嚷嚷的:“去年说要破礁通航后,龙王爷就不满了,所以,夏天就没怎么下雨,现在真炸了礁石,惊了龙王,明年就要大旱了!”

吴庆华气急而笑:“谁说龙王发怒的?“

百姓的目光落到了几个庙祝头上,吴庆华—看就明白了,这是担心破礁通航后,江上没有事故了,船家不给龙王庙进贡香火,自己生活水平会下降,所以来捣乱的!

吴庆华不动声色的问道:“是你们几个说龙王发怒的?”

—名白发苍苍的老庙祝被天fE的你1再这么心虚的说道:“是,是龙王托梦给老夫的!你们再这么

闹下去,长江龙王就要降罪沿江百姓了!“

吴庆华仰天大笑起来:“长江龙王是什么东西!这大楚只有一条真龙!那就是武昌城里的当今万岁!而本官不才,乃是真龙身边的一条小蛟而已!你们现钟不打、打铸钟!殊为可笑!”

并不清楚吴庆华身份的老百姓们一阵哗然,几名庙祝更是指责吴庆华道:“狂妄,如何敢蔑视神灵!”

“神灵?“吴庆华大怒道。“就算真存在长江龙王,那也是每年吞噬几十乃至上百人的邪神恶神,这种神根本没资格接受世人的膜拜!来人,把本公的蟒袍取来!”

公府亲卫不知道从哪取出了一件正莽袍给吴庆华披上了----楚制,皇帝着正龙袍,亲王。郡王着行龙袍,国公、郡公着正蟒袍,县公、乡公着行蟒袍,郡侯、县侯着飞鱼服,乡侯、都乡候、亭侯、都亭侯着斗牛服、关内侯着麒麟服。

看见吴庆华身上的莽龙袍,老百姓里有明白情况的,当即向身边人做了介绍,于是,一群百姓陆陆续续的跪了下来,口诵"参见公爷"的话语来!

吴庆华没有理会这些倒头如捣蒜的百姓,伸手从身边公府亲卫的腰间抽出战刀来,然后杀气腾腾的走到了乡民们抬来的龙王像面前,伸手咒骂道:“长江龙王,你既食人间香火,却又不不能报民平安,致使无数人枉死,你可知罪!“

不待茫然的众人明白过来,在几名庙祝惶恐的目光中,吴庆华举刀道:“为神,不能保佑一方,是故,本爵以真龙应天顺民皇帝亲封郡公之名,判你死罪!“

话音未落,吴庆华手臂用力一挥,当即将木质的龙王像一劈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