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想了想,摇头道:“摊派肯定不行,或许会激起民变,但可以向百姓募股,1贯1股,有多少算多少!不足部分嘛!”
吴庆华算了算,告诉傅问龙道:“如果过几天进行的破礁通航顺利的话,或可以节余下来3000多贯经费,倒是你申请一下,可以作为府衙的拨款,发给你们!”
拨款当然不用还,也不占有股本,傅问龙当然欢迎,但问题是,3000贯对于10万贯的建设缺口来说,还是太少了,因此,吴庆华继续说道:“庆记支付的夔州矿产探采授权金,本官做主,将全部作为府衙对云阳铁道建设及云阳港码头扩建的投入,这部分是占股的!”
傅问龙问道:“这笔钱有多少?”
“按约定是每年给5000贯,但考虑到缓不应急,所以,可以给庆记协商一下,让他们一次性给10万贯。"剩下的5万贯,自然是利息了,但这样,还是夔州占了便宜。“这样,钱就够了!”
“若是不想让府衙占太多股的话!"吴庆华给出了个建议。“夔州段长江完成破礁通航后,会跟途径的船只货主收一笔通航费,这笔钱原则上是要分给沿线各城镇港区码头所在的县以及府衙的,但若是贵县能说服了巫山、奉节及万县的话,本爵可要做主,作为各县的投入来采买云阳铁道及云阳港的股票!”
傅问龙问道:“这笔钱又有多少?“
“目前还不好说,但以府航运局过去的记录来看,平均一个月300贯是最保守的,若是籍此跟兴业钱庄抵押的话,10年也能贷款3万贯出来。”
傅问龙迟疑道:“即便如此,府衙占股还是太多了,到时候话语权!”
吴庆华道:"府衙可以支出5万贯,剩下的2万贯可以向夔州及武昌等地商贾进行招股,也可以跟云阳乃至本州官吏进行募股!”
向云阳及夔州官吏进行募股,实际属于是收买,以消除潜在的反对者,毕竟,铁道建成了就能赚钱已经是楚朝国内的公论了,更不要说到时候云阳还有煤炭出口,怎么看都不可能亏本的。
"向本府官吏销售相关股票吗?”
注意到傅问龙的表情,吴庆华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当然,本官可以做些表率,买上500贯的股票!”
以吴庆华的财力,彻底包圆了2万贯也不成问题,但他却不能这么做,否则,原本的政绩就会变成了敛财的手段,从而被参议院议郎加以弹劾抨击,当然,他一文不买也不像话,毕竟主导者不买,显然是不看好的意思,又怎么能让其他人心甘情愿的掏钱呢,故此,吴庆华只能买500贯来意思意思,如此,对上对下都有交代。
傅问龙松了口气:“那就按三府的意思办!“
“记住,顺序不能变了!“吴庆华提醒道。"先紧着云阳的大户百姓买了,他们不要的,吃不下的,再推给本府的官吏和商贾,再剩下的才能轮到外府商贾介入。”
傅问龙连连点头:“下官明白,绝不会搞混了次序的!”
自己放弃的,日后看人赚钱时,才不会产生怨怼情绪----只会自哀自怨"当初有个机会放在面前,自己却没有抓住”----反之,那可能就要因为红眼病闹出一连串的麻烦了。
“明白就好,且尽快落实起来吧,早一天筹集了资金,就能早一天开工,早一天开工,自然就能早一日收益……”
435.巫山铁矿
“社首,好消息,“二月初的一天,吴庆华正在落实年后破除剩余江礁、浅滩的时候,庆记的一位中层负责人跑来向吴庆华报告了己方在夔州探采盐矿的结果。“我们在巫山抱龙河上游发现了一个大型的赤铁矿!"
什么叫意外,什么叫惊喜,这就是意外,这就是惊喜!
所以,吴庆华瞠目结舌的说道:“让你们去找盐矿的,结果盐矿没找到,却找到了铁矿?“
这位带领矿师探采的中层负责人言道:“社首,盐矿其实我们也找到了几处,但估算下来,一处一年也就能才1~2万钟工业用盐,产量少了不说,还需要修路才能运出来,成本太高了,并不合适作为原料进行采集!”
吴庆华皱眉道:“那抱龙铁矿就方便运输了?”中层负责人言道:“有一段路较为难行,但只要把矿石运到了抱龙河边上,接下来就好办了!“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储量有多少!“
吴庆华想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修路的必要。“目前已知的储量,预计在上千万钟以上,平均品位在四成半以上!“
近千万吨级的储量也就算了,但45%以上的矿石品位在中国不算低了,因此吴庆华深思熟虑后,对中层负责人说道:“本社还是专注于化学品的生产,冶金没必要涉及的!”
有铁矿还不行,得有了合适的焦煤才能练出好铁好钢来,可偏偏云阳煤矿优质焦煤很少,所以,吴庆华觉得没必要再扩大了战线。
“当然,既然发现了铁矿,也是一大笔收益,或可以跟军器监、御用监沟通一下,收一笔合适的转让费,你们探采有功,到时候也好分一些奖励!“见中层干部眉开眼笑后,吴庆华继续道。“具体让赵侯去跟军器监、御用监谈,你们要进―步扩大探采范围,把抱龙铁矿(桃花铁矿)的情况彻底弄清楚了,这样才能为本社争取更大利益。”
在中层负责人唯唯应诺的时候,吴庆华继续道:“另外,盐矿探采的事,不能耽误了,得继续找下去;至于之前找到的几处小盐矿嘛,也让赵侯想办法把开采权转让出去,我们开放起来不方便,别人却不一定的。”
中层负责人应了一声后,试探着说道:“社首,我们的思路会不会错了!”
吴庆华扭头看向此人:“错了?什么意思!“
“小的意思是,或许盐矿不在江南,而是在江北某处呢!”
吴庆华是因为石硅那边的盐矿有名才建议庆记把探采重点放在长江以南的,但夔州既然是古代海洋,那么长江以北也是可能有盐矿存在的,历史上,大宁(巫溪)就曾有大量的盐井被发现及被采集,所以,探采班的这位负责人可能是对的。
吴庆华权衡再三,言道:“既然30年的探采权是包括整个夔州的,到江北探采也不是不可以,但先把江南给仔细探查过了再说,不可东一榔头西一锤的!“
中层主管应道:"是,小的一定按社首的意思落实了! ”
探采班负责人走了,吴庆华正在让人给自己倒杯茶呢,章树杨的听用来请了∶“三老爷,府尊请你过厅一叙。”
吴庆华便走到了隔壁章树杨的签押所,进门坐定后,就见章树杨拿出一份公文道:“丹阳郡公,路里来了调令,让您去主持涪州、重庆等地的破礁通航事务。”
这件事,年前吴庆华就听盛兴帝对自己说过了,所以,现在听章树杨提及,并不十分惊讶:“不是说,等夔州这边落实了,再说嘛,怎么现在就要调本爵去主持涪州。重庆的通航事务了?”
章树杨笑道:“具体的下官就不知道了!“
吴庆华接过调令看了一遍,随即笑道:“只是简单的去先介绍一下夔州的经验,是个短差!正式的工作,还要等夏汛后再进行呢!”
章树杨道:“这么说,公爷在夏汛后就要调入路中任职了?”
吴庆华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倒不是,陛下许了本爵,主持川江破礁通航只是临时的,且因为都是分段进行,所以,并不耽误本职差遣! ”
章树杨苦着脸说道:“未必吧,毕竟公爷夏汛后就要去主持邻州通航事务了,夏收、秋汛、秋收怕是要委托他人了!“
章树杨就差没说自己来替吴庆华分管农政、都水两局了,对此,吴庆华针锋相对道:“农政、都水各有局正,相信他们会做好了自己该做的事的!“
章树杨不为所动道:“可是万一公爷不在,出了纰漏怎么办?”
吴庆华冷然道:“府尊总一府之政务,真要下面出了什么问题,相信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没错,权你就别想了,但出了事,你要背黑锅!一番话,让章树杨双眼发红,不过,这老家伙耐性很好,虽然心里已经骂骂咧咧了,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破礁通航―事做完了,想来公爷也要进—步高升了!“
这话的意思是,你能阻我一时,能阻我—世吗?吴庆华语气淡定的回复道:“没那么快的,得看通航后民商是否两便才好,并且本爵已经是从六品了,再往上走,就不是些许功劳可以的了!“
也是,吴庆华之前晋级时,都因为功劳太大而一次性的过了某品中的全部台阶,但区区破礁通航显然是不能与之前的发明尿素、给皇太后治病等功劳相比的,所以,接下来吴庆华就是会升,那也是从畿县丞升到了京县令、中州长史而已,能不能升中州司马还不一定呢,逞论能突破左右正言,升晋为正六品!
章树杨轻笑道:“那是夔州破礁通航的嘉赏,若是涪州、重庆乃至宜昌端都破礁通航了,怎么的也能晋升正六品的!”
吴庆华也笑了起来:“看本爵一任通判还没有做完,朝廷顶多改行为判,应该不会轻易调职的!”
章树杨脸育拉了下来:“公爷前程远大,又何必在夔州耽误时间呢!”
吴庆华没说盛兴帝的压制,而是给出了另一个答案:“总要把做的事,做好了再说的……”
436.安抚使衙门内
交代完手上的公事后,吴庆华便拿了章树杨开具的出差公文,便启程前往四川路治所成都了----说起来,由于长江航运越往东越顺畅的缘故,所以从夔州往返成都所需要的时间,往往大于从夔州往返武昌的时间,也因此,楚朝建立后,一直有意分割四川路,该设以重庆为首府的川东路,以及以成都为首府的川西路,不过,因为各种阻力,直到盛兴6年,这一计划依旧没能实施。
正常来说,吴庆华此行应该从夔州府城沿长江-岷江逆流而上的----另一时空,岷江水运盛于春秋时期的古蜀国(西元前918年),衰于红朝建立后的西元2008年,前后共活跃了约3000多年;当然,硬要顶真的话,其实2008年后岷江上依旧能通行500吨级的货运船只,但数量已经十分稀少了。
不过,由于从泸州-宜宾的川江段暗礁密布、沙洲隐现,以及大渡河、金沙江来水造成的宜宾-乐山段水流汹涌的缘故,路程相当危险,再加上,吴庆华也不确定刺杀案的幕后真凶会不会利用复杂的水文条件继续暗杀自己,因此,吴庆华特意选择了另外一条前往成都的道路。
这不,吴庆华先乘坐舟船沿着澎溪逆流上行,然后转入开江,于中和镇下船,再经陆路过豆山关抵达新宁(开江县)、达州,接着于乘坐舟船沿通川江(州河)-渠江至广安下船,并再走陆路经武胜、遂宁、大英、金堂而入成都。
半是陆路、半是水路自然没有全程水路要来得快,但也差不多----主要是去程都是逆流而上,且目前重庆
以西还没有蒸汽船通行,通航的只有需要拉纤的木船,并且川江-岷江还不是直的,需要到泸州、宜宾去绕那么—大圈,导致全程水路的行程要比半程水路半程陆路远了近一半的路程。
最关键的是,潜在敌人可能布置在川江-味江泊线的手段会因此彻底失效,并因为无法确认吴庆华抵达广
安后的下一步行踪,而彻底失去了在路途中暗杀吴庆华的可能机会,所以,明显更加的安全……
就在吴庆华前往成都的时候,,共和党人亚伯拉罕-林肯于西元1861年3月4日就任了第十六任美利坚合众国总统。
林肯入主白宫后的第三天(1861年3月6日),美国南方7州组成的美利坚联盟国宣布征召10万人的志愿军,以对抗合众国可能对联盟国的镇压。
联盟国的征召行动破坏了昔日美国的常备陆军,以
至于美军1080名现役军官中,286A'环出E→分后进入南军任职,而一众西点军校的同子o友生o刀裂,现役的824人中有184人投身南军,具余继实笛仕北军,已经退役的900名西点生中有114人里新加人北军,另有99人加入南军,从而为接下来的“兄弟阅墙"谱
写了悲剧式的序曲……
“这是谁啊!“正在四川路安抚使衙门排队等待接见的大小官员,看着吴庆华刚刚坐下,就被衙内官吏给隆重的请了进去,一时间大为不解,并因此相互询问起来。"孙经历亲自出来迎接,好大的面子,只是,看上去年纪不大,莫非是哪家的子弟?”
“看着服色,至少是从七品,这个年纪,的确不简单呢!莫不是今年分配到四川路的诸科状元?”
“不对,正常审官衙门不是六月末才会分配太学三院的毕业生吗?再说了,即便是诸科状元,起步不应该是正八品嘛,怎么可能就服青了呢!”
“我说老几位,你们也别瞎猜了,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嘛!”
说完这句,说话之人起身走到候见室的门口,跟守在外面的小吏一阵嘀咕,还好像塞了几枚银钱,这才从小吏收到了想要的信息,而是一脸严肃的走了回来。
边上众人把目光投了过来:“老兄,问清楚了吗?来者何人呢!”
去打听消息的人告知道:“来的是鹫州通判!”一众官员震惊了:“通判!从六品差遣!这么年轻!这是谁家孩子啊!”
说一半留一半的某人,这才补全道:"这位爷还有另一个身份,丹阳郡公!“
在场的官员们释然了:“原来是宗室啊,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已经从六品了!“
一片自以为是的话音中,忽然有一两个不同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对!那是丹阳郡公!”
没错,终究有人是知道吴庆华底细的。
“丹阳郡公?"受到提点后,更多官员醒悟了过来。“就是那个搞出尿素/山梨压片的丹阳郡公?就是那个据说靠着什么发明,家资数千万贯的丹阳郡公?他不是在京师任职吗?怎么成了夔州通判呢!”
有知道更多的,开口说明道:“这位公爷,去年下半年就到夔州任职了,夔州去年闹出来的盗仓案,就是让大家忙活了大半年还没消停的常平、抚恤仓清查,就是这位爷闹出来的!“
终于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的官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原来是这位啊,那他今天来拜见安抚使,莫不是?”
刚刚去跟小吏打听消息的官再次开口了∶“别自己吓自己了!这位爷这次来,是报告破礁通航一事的!”
破礁通航对于其他州县官员来说或许是个传闻,但对于境内有长江/岷江/嘉陵江/沱江/涪江流经的官员来说,却是值得关注的动向,所以,对于这件事,知道的官员就更多了。
"不是说没有全部完成吗?”“难道是已经见了收益?”
“不对,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听说上面要对下川江全面实施破礁通航,估计是让丹阳郡公来汇报经验的!”
“只是下川江吗?上川江不搞吗?涪江、沱江、渠江、嘉陵江都不搞吗?“
“或许会搞的,但这不得一步步的来吗?”
“也是,但这么大的工程,会安排谁来操办呢!难不成,是丹阳郡公?“
“不无可能啊!毕竟事情是这位爷起头的,谁敢摘了这位爷的桃子啊!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初这位爷正九品时就敢暴打郎中了,京师都叫他扫把星,没人敢惹的
437.吕贤基
“丹阳郡公!“不提候见室内大小官员的议论,在安抚使签押所的小客厅里,时任四川路安抚使的吕贤基正在跟吴庆华沟通道。“若按夔州的经验,经费筹集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落实,即官府拨款、商贾报效以及增收通航安全费!”
吴庆华回复道:“是的,不过商贾肯定不会主动报效,所以,本爵在夔州是以清理防汛堤坝上违建的方式,迫使商贾不得不缴纳了等同于报效金额的罚款,这才凑够了钱;另外,为了避免安全费转嫁给乘船百姓及商货的最终购买者,夔州收取的通航安全费实际不是很多,主打一个细水长流,并且为了避免就差那么最后一点,实际将5~10年内的安全费收入抵给了兴业及四海保利钱庄。”
听完了吴庆华的操作模式,吕贤基笑道:“夔州出现在防汛大堤上违建的情况,想来涪州、重庆也应该会有的,甚至四川路沿江各府各县都会存在类似情况的,所以,只要不怕得罪人,这部分费用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吴庆华也笑了起来:“本爵是不怕得罪人的,所以,陛下便拿本爵做刀啊!”
吕贤基可不敢非议盛兴帝,所以,打哈哈道:“归根到底,还是陛下觉得公爷有能力做好了破礁通航这篇大文章啊!”
吴庆华不置可否道:“路帅不要吹捧了,本爵皮糙肉厚,也就能干些粗活罢了!”
“这话怎么说的,公爷可是本朝最聪明的人呢,否则又怎么可能发明了那么多利国利民的好东西呢!"或许是意识到吴庆华不吃自己的鸡汤,所以,吕贤基话锋一转。“对了,公爷以为,岷江、沱江、渠江、嘉陵江等江河是不是也要进行破礁通航呢!“
吴庆华摇了摇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不是本爵能说的!”
“公爷这话就不对了,既然朝廷让公爷主持川江破礁通航一事,那未必将来不会扩充到整个四川诸江河的破礁通航,所以,未雨绸缪还是必要的!”
见吕贤基坚持,吴庆华想了想,答道:“对于其余江河的情况,本爵并不清楚,所以,只能姑且一说!”
吕贤基点了点头,然后静静等待着吴庆华的发言,此时就见吴庆华组织了一下语句后,缓缓说道:“以长江为例,实际是有明显的丰水期和枯水期的,枯水期的航运,就算完成了破礁通航,也是不能太多指望的,所以,四川还是要建铁道,至少要建沟通成渝的干线铁道,亦或是成都连接自贡-泸州的干线铁道,并鼓励民间在干线铁道周边兴建诸多支线铁道;而干线和支线铁道经行的江河就不必搞什么破礁通航了。”
不待吕贤基发问,吴庆华补充道:“目前欧罗巴和国内都在经行电动机、输变电的研发工作,相信未来10~15年内,由江河水流推动的水力发电机将会日趋成熟并投入商业化运行;所以,到时候四川可以利用江河密集、水力充沛的优势,大力发展电力、电动机;
而要发展水电,少不得要修水库、筑堤坝,如此一来江河截断、也就不存在什么通航的可能了,也就只能依靠铁道和驰道维系四川内外交通了。”
驰道就是公路,但路这个字在楚朝代表的是省级行政机构,故而公路一词实在让人不明所以,因此一些大聪明们就从故纸堆里,找出了秦驰道这个名词,然后在遣词造句上以驰道代替了公路。
吕贤基并不知道什么是电动机,也不相信吴庆华的预言,但由于他也不能在四川待太久,所以,吴庆华说暂时没必要在沱江等处搞什么破礁通航,他就"信"了----吕贤基可不想自己栽树,到时候让别摘了果子,所以,短平快才是他要的。
“这样啊,也对,先把重庆、涪州的破礁通航做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说完这句,吕贤基眨了眨眼。“至于成渝铁道亦或是成自泸铁道,四川其实也一早想修了,但问题是,眼下四川缺少筑路的经费、施工的技术人员及未来的铁道运营人员,更缺筑路的钢轨!”
缺少筑路经费,或可以跟邮传衙门申请,也可以在批准支线铁路建设时收一笔钱----支线铁路建成后,还能持续收税----筑路技术人员及未来铁路营运人员嘛,也可以从外路聘请,但没办法确保铁轨供应,的确是个大问题。
要知道,目前碱性转炉刚刚在国内推广,军器监下属各厂还在逐次建设之中,的确没办法一下子提高了国内钢铁的供应,进而加速国内铁路建设;并且,就算国内铁轨供应量大增了,也未必能优先供应了四川筑路需求,因此,想要解决铁轨供应不足问题,归根结底还是要四川自建大型钢铁厂。
这住以大
因为勘探技术落后,再加上川中铁矿都在难以开发的大山里,所以就显得四川缺少大型铁矿了----想要办新式
钢铁厂,却缺少足够的铁矿石供应!
吴庆华心思一动,接话道:“说起来也巧了,前几
—千万钟的中型赤铁矿,原本庆记已经准备将这个矿的开采权卖给军器监、御用监的,但若是本路想要自建铁
厂的话,或可以用这个矿来入股。”
吕贤基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当即扬眉问道:“公爷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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