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53章

“当然确定!“吴庆华言道。“若是铁厂设在重庆的话，正好下川江要破礁通航，未来铁矿石可以很容易的运到重庆进行冶炼!”

设的大事,本冒当仙水合力e复!”

吴庆华无所谓的说道:“到时候直接跟庆记联系

吧,另外,速度要快石定牛6、了，庆记也是不好拒绝的!”

吕贤基琢磨了片刻,建议道:“要不，公爷回夔州的时候，带几个人过去看看巫山的铁矿?“

“可以……”

438.重庆府内

“府尊,"重庆府经历鲜山虎来到重庆知府朴春宜面前。"路里来电报了!”

朴春宜没有接过电文,只是吩咐道:“你直接说吧,上面又有什么安排了!”

鲜山虎便告知道:“路里通知,奉政事堂的决议，本路不日将派夔州通判、丹阳郡公吴庆华为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负责重庆、涪州两段长江破礁通航事务。”

鲜经历注意到朴知府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但却没有停下话语:“路邮传司、都水司会各派一名副办来协助丹阳郡公主持2府破礁通航事务，另外路帅那边要求，本府的晁通判中要参与府内破礁通航事务。”

朴知府见鲜经历念完了电文，便伸手接过电报，一字一句的重读了2遍。

等放下电文后，朴知府叹息道:“麻烦来了!“随即，朴知府命令道:“请钟离同知和晁通判来本官这一趟!”

鲜经历急忙跑去通知了2位上佐,没几分钟后，重庆同知钟离清泰、重庆通判晁有光便出现在了朴春宜的面前。

等几人坐定后，已经从鲜经历处得知了消息的晁有光迫不及待的确认道:“府尊,听说政事堂让丹阳郡公主持下川江的破礁通航事务?”

“是的!“朴知府回复道。“是有这么回事!并且旅英你,还要去这个委员会打下手，帮着丹阳郡公筹集相应经费、并安抚重庆各埠商贾及纤夫!”

晁有光不满道:“脏活累活，下官都干了，还要丹阳郡公来干什么!“

钟离清泰阴恻恻的说道:“丹阳郡公来,自然是拿功劳的，不服，三府可以去跟上面诉苦嘛!”

晁有光冷着脸道:“人家是公爷，下官可不敢挡人家路啊!但夔州那边闹出多大的乱子啊,这要是在重庆也折腾一回，那谁受得了啊!”

朴春宜摆摆手:“丧气话不要说了，丹阳郡公这个委员不过是临时的,也只管破礁通航事务，本府其他事情，他是不可以插手的!“

钟离清泰则道:“是啊,木已成舟，想让上面收回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就只能想办法配合，尽快送佛!”

“快!快得起来吗?“晁有光摇头道。“以夔州为例,现在清点江中的暗礁、浅滩，要动手那也得是冬季水位最低的时候,并且年前还结束不了，得拖到年后!而重庆这边的长江长度并不比夔州段断了，且更加曲折,万一明年年头上也完不成，就得拖到了明年年底;这一整年,丹阳郡公都有机会借着破礁通航委员会插手本府事务的可能,这谁受得了啊!”

对于晁有光的担心，朴春宜再次强调道:“除了破礁通航以及想关联的事务,本府其他诸事,绝不容许丹阳郡公插手;另外!”

朴知府放缓语气说道:“从知情人那边了解的情况显示，丹阳郡公除了对自己分管的府局抓的严实一些外,其实也没有越权的作为,所以，别到时候被人家说一句，做贼心虚!“

朴春宜的态度很明确,要限制吴庆华在重庆的所作所为,但也不能太过明显了，至少在吴庆华权力范围内，还是要配合的!

分管重庆都水局，并安排在吴庆华手下帮忙的晁有光不响了,但分管航运局的钟离清泰却依旧不依不饶:“府尊，破礁通航是好事!可以大幅度减少过往船

只及船上人员的损失,可谓功德无量;但到时候就不需要纤夫了，那么多纤夫怎么安排?夔州那边用云阳铁道

建设和码头扩建可以吸纳一部分纤夫，重庆怎么学啊!

还有,破礁通航后,川江可以日夜通航，到时候大码头固然依旧繁华，那些小码头可能就不行了，一旦破败了,又是问题啊!丹阳郡公得了破礁通航的功劳，拍拍屁股就走了，接下来,我们可要直面诸多难题了!”

朴知府苦笑道:"二府,你自己也说了，这是上面的决定,不容更改的,所以,现在跟本官说这些有用吗?还是一桩桩来吧，无非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嘛!”

晁有光也反过来安慰钟离清泰道:“别驾刚才还说了要尽快送佛呢!怎么自己也坐立不安了!依下官说啊，上面要办的事,还是得漂漂亮亮的办好了，至于日后天塌下来，自然也是丹阳郡公这个高个子顶着呢!”

“可笑!“钟离清泰驳斥道。“到时候人家早就回京了，怎么会替咱们顶呢!”

晁有光眼珠转了转,言道:“府尊年底就该转迁了吧!”

朴某人应道:"是的,本官已经在重庆待了5年了，若没有意外，今年年底就应该转任了，但到时候能不能升迁,却是不—定的!“

重庆是上府,正常情况下，已经是正五品的朴知府是很难直接从上大夫升为从四品小九卿的,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原级调入京师任职,这也是为什么朴某人不想过分得罪吴庆华的原因。

晁有光又看向钟离清泰:“二府,明年年中是不是也要离任了!”

钟离清泰明白了∶“本官在重庆只有3年,还有可能会留任,不过，三府的意思,本官明白了，稍后就去京师活动，这个烂摊子，本官绝不接手!”

晁有光笑了起来:“如此，下官就拖着丹阳郡公到明年年底吧!”

晁有光在重庆还要再干2年，怎么的,也是走不了的，好在他是负责建设/破坏的,所以,破而后立的后半部分与他无关，出了事也牵扯不到他头上，自然可以安心的看吴庆华的成色了。

朴春宜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总之，千万不要跟丹阳郡公正面冲突了!毕竟,他做的事,朝廷是认可的!一旦我们阳奉阴违，其实是在坏朝廷的事，上面不可能不对我们产生意见!“

朴知府的话还没有完,鲜经历走了进来:“府尊、二府、三府,涪州府打来电报,问咱们有没有接到路中的通知,还说愿与本府同进退!”

“涪州府这帮人倒是狡猾!“钟离清泰评价道。“自己不想瞠浑水，却要我们顶缸,这是想的美啊!“

晁有光考虑了几秒，问朴知府道:“府尊，该怎么回答涪州那边?”

朴春宜淡淡的说道:“回复涪州,既然是朝廷决议，本府自当遵行……”

439.贾英夏涛

盛兴7年(西元1861年)三月一日，从成都返回的

吴庆华一行抵达了重庆,并第一时间拜会了重庆府衙,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在知府朴春宜、同知钟离清泰都不愿意出面招待的情况下，已被四川路安排为下川江礁通航委员会一员的重庆通判晁有光不得不"挺身而出"，接到吴庆华这位""不请自来的恶客"。

或许是真不清楚朴春宜、钟离清泰是故意避而不见，亦或是看破不说破，吴庆华并没有因为只有晁有光一人出面接待而生了气,这不，还笑着给晁有光引荐道:“晁长史，本爵介绍一下，这位是路都水司副办贾英贾委员、这位是路邮传司副办夏涛夏委员，他们两位接下来主要负责协调重庆、涪州两地都水、航运局事务,而你和涪州的应通判则主要负责相关经费的筹措以及破礁通航期间的各种后勤保障。”

“见过贾委员、夏委员。“晁有光皮笑肉不笑的跟贾

英、夏涛见了礼,然后转向吴庆华身边的第三人问道。"工业，不知道这位同僚如何称呼?“

吴庆华急忙补充道:“这位是路民政司地政厅矿山案的农自力农干办,这不,巫山境内发现了一个2w上千万钟的赤铁矿,正好本路为了建设成涌驱应I次铁道,需要建设—处铁厂，所以,所以稍后将跟看本管过到巫山,仔细探查一下巫山铁矿的详情,以便确定是

否可以为该新建铁厂供应足够数量之铁矿石;却是与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并无关系。”

晁有光—开始还不以为然,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确认道:“这个铁厂会设在夔州吗?“

吴庆华没有立刻作答，晁有光急忙做恍然庄:“倒是下官糊涂了，丹阳郡公、各位同僚且请屋里落座。”

说话间，晁有光把吴庆华一行请进了府衙官员招待亲朋好友、往来官员的三厅。

等众人落座,且府衙吏员送上茶水退下后，晁有光旧话重提:“公爷，这个铁厂，本路准备建在哪里?”

吴庆华笑道:“按说，铁矿在巫山，且云阳也产煤，应该是建在夔州境内的,但考虑到这个铁厂投产后，主要是为成渝铁道或成自泸铁道提供铁轨的，所以，路里的意见是放在重庆!”

其实关于建四川路建设铁厂的事，八字还没—撇呢，但这并不能阻止吴庆华忽悠晁有光及重庆府的官员、商贾们。

晁有光明白天下不可能掉馅饼的道理，但吴庆华布下的这个饵实在太香了，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咬钩了∶“公爷，您明示吧,什么条件,才能让路里把铁厂建在了重庆!”

相比成都，重庆距离夔州较近，铁矿石运输成本较低，且重庆周边也有丰富的煤矿资源，其中不乏有上好的焦煤，关键煤炭产量远高于云阳的一众小煤矿，显然更合适作为四川铁厂的所在地;但问题是，区位优势是抵不过政治优势的,所以，真要是路里"芳心"别属的话，重庆方面若不主动出击，极可能会落一场空的。

见晁有光如此知趣，吴庆华笑道:“第一个要求自然是把破礁通航这件事给做好了,毕竟,只有航路通了，巫山的铁矿石及四方的煤炭才可能源源不断的经由水路、安全的送到重庆!“

晁有光想了想，回复道:“公爷,此事下官无权做主，且请稍后片刻,容下官通知了本府府尊及本府别驾!”

吴庆华给了农干办及费、夏两名委员----实际是副委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然后笑盈盈的回复晁有光道:“原来朴大府和钟离二府都在啊，那正好了，请二位一起过来吧,也省得本爵说两回!“

晁有光立刻请几人稍候，自己则匆匆离开了三厅赶到了朴春宜的签押所。

“什么?汇巫山之铁，重庆、涪州之煤,在本府建设铁厂，以专供路中铁道建设?“听完晁有光的汇报，朴春宜的面皮抽搐了一下。“这是诱之以利啊!怪不得三府失态了!“

晁有光苦笑道:“若是把铁矿石运输需要算上，那破礁通航还真是有必要的!”

没错,铁路等于金河的概念，现在国内官僚可谓人人皆知，因此只要重庆铁厂建设起来了，那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金鸡啊,所以,面对如此大的诱惑，晁有光实在没勇气放弃。

闻讯从隔壁赶过来的钟离清泰皱眉道:“可是路里未必会把铁厂落户在重庆啊!”

如果铁厂真定在重庆建设了，钟离清泰也未必要着急调任来了，而对于朴春宜来说，虽然肯定享受不了铁厂给重庆带来的税收好处,但铁厂是在他任内开建的，他怎么的也能蹭一些功劳的,这就有利于朴春宜到时候调回京师或上调路内任职了。

晁有光道:“所以，下官恳请府尊和二府一起去听听丹阳郡公的开价!“

朴春宜和钟离清泰对视一眼,无奈道:“丹阳郡公倒是下了一手好棋，硬生生把我们给逼出来了!“

话虽如此，但人还是要去见吴庆华的，所以，三人很快来到了三厅。

“下官朴春宜（钟离清泰)见过丹阳郡公!”

“庆华见过朴大府、钟离二府!“回礼后，吴庆华又

向朴春宜和钟离清泰介绍了身边的费、夏、农三人;等宾主重新落座后，吴庆华话接上回道。"关于铁厂的事

情,大府、二府应该已经知道了，路里的意思是建在矿石运输方便之处，所以可以是在重庆,也可以是在涪州，至于建在泸州也不是不行。”

朴春宜轻咳一声后，回应道:“泸州不可能吧，毕竟上川江还没有着手破礁通航呢!”

吴庆华却道:“若是四川自建铁厂的消息传出去，只怕泸州会迫不及待的申请也搞破礁通航的!”

钟离清泰立刻接话道:“公爷,还是不要绕圈子了，直接说吧,重庆要怎么做,路里才有可能把铁厂建在重庆….…”

440.60万贯

吴庆华板着手指说道:“第一，重庆要无偿提供合适建立铁厂的地方,具体来说，就是铁厂不但要水运方便,而是还要方便未来与成渝铁道相连接!“

钟离清泰皱眉道:“合适的地方，重庆肯定有的;但建个铁厂怎么的也要8~900亩地吧，按重庆民户授地户均25亩来说,那就是30~40户人家了，相关调剂补偿很麻烦呢!”

铁厂要的肯定是近长江的平地,这种平地多半是水浇地,老百姓根本舍不得让出来的!

“那就多补偿一些嘛!"吴庆华言道。"1换3不同

意,1换4乃至1换5，总有人答应吧,重庆府总不至于连5000亩山田也拿不出来吧!当然，拿不出来也没问

题，就跟涉及农户1换3，然后告诉农户铁厂建设期间可以雇佣他们来做工,铁厂建成了还可以招募他们当工人，这样,家里的薄田租给别人，自己再食一份工钿，日子只会更好的!“

“就怕刁民?“见吴庆华脸色阴沉，钟离清泰便咽下了到嘴的话，并将之改为。“就怕有些地已经涉及到了田皮田骨,需要补偿双份乃至多份啊!”

有些获得田皮(永佃权)的主，还会把手中的田皮分年数转佃出去,进行形成更复杂的土地使用状况，一旦相关土地被征收,补偿起来会非常的麻烦。

吴庆华想了想，言道:“对于最终的佃户，也可以用铁厂建设用工以及建成后的用工保证，来进行安抚;至于只是求利的田皮获得者嘛,可以建设期间工人的餐食包给他们，也可以等铁厂建设完成后，允许他们在工人生活区开设餐食、烟纸店!”

朴春宜考虑了一会，点头道:“按公爷的意思,铁厂用地，重庆可以设法无偿提供!”

吴庆华便继续道:“第二，路里没有钱来建设铁厂，至少是没有建设铁厂的全额经费，所以，重庆也帮忙解决—部分投资，当然,重庆府投了多少，就可以获得多少的股本，日后铁厂盈利了,重庆府也能得到分红!”

楚朝规定:税收上来后,县—级可以留存本县已收税收的15%作为办公(含官员俸禄)及县内建设经费;

府一级可以留存府属各县已征税收的18%作为办公建设费用、以及用来支援府内贫困县财政不足;

路—级留存路内各县已收税收的22%作为办公和建设经费、以及支援路内财政支出大于财政收入的各府;

中枢拿走45%的全国各县已征税费用于中枢办公经费、皇室赡养、国家级建设以及用来支援财政收入不足的各路---也因此，楚朝目前虽然有2200多万贯（相当于另一时空6700万库平两）的总税入,但中枢能动用的只有1000万贯而已,很多时候还要内廷拨内库来填补年度赤字。

就四川路来说，中枢是不给补助的,所以,境内上府、下府各半的四川路每年只是勉强保证黑字----有大洪水的年份则肯定是赤字----在这种情况下，四川路是拿不出太多钱来搞铁厂的;而重庆是下辖10县的大府,且这些县的大部分都是富县，财政上能够自足,所以,重庆府级财政相对比较充裕。

“杀富济贫!”钟离清泰嘟囔道。“是不是有些过了!“

吴庆华不悦道:“看起来或是重庆暂时吃亏了，但等铁厂建起来了，最终受益的还是重庆的财政,朴大府和钟离二府可不能因为受益者不是自己，而是后任，就因噎废食啊!”

钟离清泰还想说些什么，朴春宜却抢先一步问道:“要重庆投多少钱进去!”

“以本爵在治铁厅任职的经验，一个每年生产30万钟（18万吨)生铁和10万钟(6万吨)粗钢的铁厂，若是采用最新的转炉生产工艺，需要至少55万贯的投入和三年左右的建设期,不过,重庆不比武昌,更比不得太平、徐州等地，建材和炼钢冶铁设备需要更多运费，所以,以60万贯计更为稳妥一点。”

吴庆华之前就算过账了，所以,现在说起来可谓是头头是道。

“60万贯的建厂费用中,路里最多每年掏1万贯出来,铁厂的技术人员要从军器监请，所以也得让军器监入一股;军器监入了、御用监和盐铁衙门自然不能拉下，这样一算，差不多能解决10万贯了。“

“铁厂即便建在了重庆,但少不得也让成都府要占一股,算一家一年拿5000贯出来,这样又解决了3万贯的投入,四川其余府愿不愿投。能投多少是说不准的，就算3年2万贯吧，缺口还剩下45万贯!”

“接下来就要招商股了,未来除了路属、国属干线外，四川各地也会兴建支线铁道,如此,铁厂开起来

了，就—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所以，本爵相信,有见识的商人、士绅绝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的,筹集

45万贯商贾,不说轻而易举，但也不会太麻烦了!”

听完吴庆华的话，朴春宜皱眉道:“总投入60万贯,重庆府只占百二点五的股份，是不是太少了!“

吴庆华似笑非笑道:“重庆府愿意多出当然好啦，出的越多，自然越能压倒了涪州、泸州等邻居;但原则上，本爵不建议重庆投的太多，或在留给其他府的2万贯里拿些份额;至于商股那边,还是要留给士绅和川中商界的。”

吴庆华突然把话一带:“重庆的商人和纤夫社,不是对破礁通航有异议嘛,或可以诱之以利，如此，就不会有人轻易反对了!“

朴春宜叹道:“公爷对下官等不也诱之以利嘛!”吴庆华反问道:“那贵府愿不愿意主动入蛊呢?”朴春宜看了看不说话的钟离清泰和晁有光，苦笑道:“机会放在面前,若是重庆府不抓住，日后在府志上，只怕会留下昏官的评价呀,并且朝廷也会以为我等无能的!”

见朴春宜已经松开了，吴庆华笑了起来:“那就一边把破礁通航做好了，一边把铁厂商股募集的事给做起来吧!这叫先斩后奏,到时候,路里也就只能顺应民心了……”

441.

共识达成后,朴春宜、钟离清泰、晁有光3人便置办下接风宴欢迎吴庆华一行，不过,吃过饭后，吴庆华以着急去涪州沟通的理由，拒绝了在重庆留宿，当天就登上了东下的船只，前往了涪陵。

等船开了后,路民政司地政厅矿山案干办农自力面色古怪的对吴庆华说道:“公爷,路帅只是安排下官去确认巫山赤铁矿的开发可能,并没有说一定要建什么铁

厂啊!”

吴庆华身边的路都水司副办贾英、路邮传司副办夏涛一听此言，脸色大变:“公爷,你这不是在骗重庆府嘛，这万一被重庆方面揭穿了，损害的可是您自身的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