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文远道:“欧罗巴之撒丁国,前几日占据了整个伊达砺半岛,如果改国名为伊达砺王国,并想与国朝建交。”
早在西元1805年,伊达砺半岛上就出现过一个由法皇拿破仑一世兼任君主的伊达砺王国,但随着法兰西第一帝国的覆灭,这个伊达砺王国便迅速瓦解了;直到伊达砺民族意识觉醒后,才通过撒丁王国首相卡米洛·奔索·加富尔和伊达砺民族英雄朱塞佩·加里波第等人的共同努力,采取"自上而下的统一“与“自下而上的统—“相结合的方式,并利用法奥矛盾,这才建立了囊括有撒丁、伦巴第、帕尔马、摩迪纳、托斯坎纳、两西西里及教皇国大部的新伊达砺王国。
只是鉴于奥地利帝国此时还算强大、法爹又居心叵测,所以,新伊达砺王国并没有收复了奥占威尼斯地区,也没有能占有法军庇护下的罗马城,彻底实现统一伊达砺,还有待时日。
盛兴帝奇怪的问道:“之前国朝与撒丁国没有建交吗?”
吴文远告知道:“国朝之前与伊达砺半岛只有商贸关系,并无国际关系,外交事务,也主要由法兰西国代理!”
楚朝跟伊达砺地区的经贸往来并不密切,且都是由法商代理的;至于外交也是一样,由楚朝驻法国国信使馆负责伊达砺地区的一应事务。
盛兴帝想了想,问道:“法兰西国承认这个伊达砺国吗?“
“法兰西和不列颠都是承认这个伊达砺的!”
“那就没问题了,着礼宾衙门与之进行建交谈判吧!”
“是!"吴文远应了一声后,问道。“要不要以建交为条件,跟伊达砺国谋求什么优待条约呢?“
“不必了!“盛兴帝决定道。“毕竟是欧罗巴国家,大楚鞭长莫及,且签署正常条约即可,但不列颠、法兰西有的权益,国朝概不能少了!”
“臣明白了,臣这就跟礼宾衙门交代下去!”“没其他事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是,臣告退……”
448.妻儿来了
因为盛兴帝的不置可否,所以政事堂并没有干预参议院关于拆分四川路提案的讨论,因此相关提案继续发酵,并引起了更大的反响;在一片沸沸扬扬中,时间进入了六月,梅雨季节到了,长江全流域陷入了连绵不断的大雨之中。
大雨导致了江河暴溢、一时间抵御洪水成了楚朝的当务之急,这才迫使了参议院暂时停止分割四川路的讨论,—众议郎也相继出京,赶往各地监督地方政府的防汛抗洪工作。
因为自己也身处抗洪第一线,所以,的吴庆华根本顾不得关注京师的动态。
好在,因为去年的强力整顿,沿江各城镇港口的堤坝都一早清理干净了违章建筑,从而大大方便的巫山、奉节、云阳、万县政府的临时加筑和必要堵漏,这才使得夔州防汛急而不危,没出什么大的岔子。
当然,长江干堤没事,并不代表一众支流沿线也没事,这不,因为山洪及泥石流的出现往往都突然,所以夔州6县1军民县普遍都有救治不及的情况发生,故而在洪峰过境、江河水退后,吴庆华又不得不全力协助应东流进行灾后救抚以及重建工作----没错,吴庆华之前已经把民政局转给应东流分管了,但为了不让焦头烂额的应东流心生龌龊,吴庆华不得不在灾后全力协助应东流及府民政系统的工作。
忙忙碌碌中,时间转眼便驶,几乎一眨眼,已经是盛兴7年的8月中旬了,这一天,吴庆华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公爷,公妃乘坐的白帝号到了!”
吴庆华得讯后,立刻码头迎接,不一会便看到了同样一脸期盼的妻妾们,还有睁大了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的儿女们。
吴庆华压抑拥抱妻妾的念头,快步上前将2子1女揽在怀里,并依次亲吻,将略带些生疏的孩子们逗弄的咯咯大笑。
借着亲吻孩子疏散了心头部分思念后,吴庆华冲着边上满脸带笑的妻妾们言道:“一路辛苦了!”
华氏柔情似水的跟丈夫说道:“全程水路,倒也没有太过辛苦,唯独蓉娘折腾了! ”
吴庆华的目光立刻落到了任蓉娘的脸上:“不是让你在武昌留守吗?”
任蓉娘怯生生的说道:“珍娘也想来见爹爹!”吴庆华知道任蓉娘是借着女儿的嘴说自己的思念,所以,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受苦了吧!”
“没有!是小姐夸张了!”"任蓉娘感受到了吴庆华的温柔,心里一甜,急忙说道。“除了过西陵峡时有些颠簸,其他时候并没有太多不舒服的;而且妾这次怀孕,就没怎么吐过。”
吴庆华不想谈西陵峡的事,所以,点了点头:“多少还是吃苦头了,下不为例!”
说完这句,吴庆华看向了黎氏和黎氏身边的黎东英:“先回家吧,有事回家再说!”
黎氏和黎东英自然不会反对,于是吴庆华便让带着帷帽的妻妾们及一众仆妇坐上温顺的驴骡,并让黎东英抱着黎氏所生的吴小贝,然后自己抱着华氏所生的吴大宝、任氏所生的吴珍娘,开始登梯上行。
一段50多级的台阶走完,黎东英气喘吁吁道:“妹夫,夔州都这样吗?那你可辛苦了!”
吴庆华笑道:“走习惯了,其实也没什么!”
话虽如此,吴庆华见黎东英实在是走不动道的样子,便把大宝小贝还给了他们的母亲,然后给黎东英也找来了一匹代脚的马骡,这才领着一家人穿过港埠,于—众公府护卫的保护下,来到了吴庆华提前买下的城内院落。
“这里比不得武昌公府,且将就一段时间吧。"让先到的公府下人领着华氏等人入住后,吴庆华把黎东英给请到了待客厅,等郎舅各自落座后,吴庆华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吧,这次过来夔州,还有什么事?”
黎东英笑道:“倒是瞒不过妹夫你啊!放心,至少不是坏消息!”
黎东英随即具体说明道:“第一件事,延长和延川的油矿年后陆续打出了21口油井,再上之前打的那几口油井,加起来一年也能产个7000钟(4200吨、29400桶)原油了。”
吴庆华却听出了黎东英的言外之意:“二舅哥的意思是,同州的精炼厂要扩建了?“
“是的,同州精炼厂是按年炼化8500钟(5100吨)规模建设的,现在已经达到8成多的炼化规模了,考虑到延长、延川两矿未来还有可能的出油,社里的意见是同州精炼厂的规模至少要扩大至每年12000钟!”
吴庆华知道延长、延川两地的浅层油田实际产量非常有限,而要采集地下更深处的石油,目前技术还不成熟,所以,未来延长、延川矿区的石油产量不会再有明显增长了;但这话,他不好明着跟黎东英说,否则就没办法解释了。
因此,吴庆华考虑了片刻后,问道:“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吧!”
黎东英便继续道:“第二件事,广州炼化厂一期工程月底就能建成了,预计年炼化指标为30000钟,但目前勃泥那边只打出了3口油井,年产不到1万钟,所以,二期工程是不是先停一停,等更多勃泥那边更多出油了再说!“
吴庆华见黎东英停了下来,便问道:“就这两件事值得你亲自跑一趟吗?“
某种意义上,这两件事都是黎东英职权范围内的事,不说自己就能拍板,实在觉得棘手,一个电报打过来,也能解决了问题,确实不需要黎东英拖着笨重的身体来夔州一趟!
黎东英笑道:“这不,妹子、外甥出门,我不放心,陪一陪不可以吗?“
吴庆华眉头一扬:“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路上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黎东英平静的说道:“你都遇刺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狗急跳墙呢!”
吴庆华脸色怒容一现:“别人怎么知道你们来夔州了,二舅哥,别打马虎眼,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我可没说公府有事,妹夫你别瞎联系!"黎东英坚决否认道。“我的意思是,保不齐有人就盯着你那公府呢,这世道也已经不是以前了,一封电报,完全可以抢在前面做了准备的!”
449.汤颖儿
听了黎东英的解释,吴庆华脸色放缓了∶“是我误会二舅哥了,还请二舅哥见谅!”
黎东英大度的摆了摆手:“换成是我,一样也担心后宅不宁的,所以,这次,我就大人不记你小人过了!但要是让我知道你冤枉我妹妹、外甥,别说,我事先没提醒妹夫你啊!我是真会拼命的!”
吴庆华白了黎东英一眼:“你还资格说我吗?先把自己家里的事处置好了再说了吧,至于你妹妹、你外孙,那是我的妻和子,我自是会疼的!”
黎东英没有接话,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吴庆华也没就此话题继续下去,而是在思考了一会后,对黎东英言道:“关于同州扩建炼化厂的事,我同意了,就按你和社里的意思办,但广州炼化厂二期,还是要搞!”
黎东英急了∶“可是就勃泥现在的情况,炼化厂造好了,搁在那,不是白白浪费钱财嘛!”
吴庆华回复道:“对于勃泥是不是有油,我是充满
信心的,所以,现在的探区找不到油→罗睿徙5女的揆续探采,往深处探采,另一方面购买勃泥基他地区的腾采权,总之,死磕到底,我坚定,一定会找到油,并且
找到海量的油的,到时候广州一期绝对不够,必须提前建设广州二期了!”
黎东英眼睛一翻:“你真是有钱烧的!”
吴庆华不以为然道:“我有钱任性,难道不行吗?““行,行,你是吴记大东主,你说了算!“黎东英说到这,话音明显出现了一次停顿,差不多近5秒钟后,才继续道。“只是现在御用监已经盯上我们了,勃泥的探采权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到手了,且即便能到手,钱花的也比以前多了!”
吴庆华笑了起来:“眼下勃泥那边不是还没出太多油嘛,所以咱们或可以籍此跟勃泥方面讨价还价一番,至于御用监那边,虚虚实实―番即可,我就不信御用监能跟咱们,跟满全场了!“
黎东英迟疑道:“这倒也是个办法,但得计算好了! ”
随即黎东英话锋—转:“我就说,我得来一趟吧,电报里哪能说得这么清楚了!”
吴庆华大笑:“是,还是二舅哥你想的明白,做的有道理,那事情现在解决了,我就不留你了,早一点回京师吧,别耽误了正事!”
黎东英吹胡子瞪眼道:“我连气都没喘匀了,你就赶我回去,你还是人嘛!”
“那不可能啊!“吴庆华贫嘴道。“总得招呼二舅哥一顿接风宴、安排二舅哥你住上一晚,这才请您回武昌掌握大局!”
黎东英拿腔作调道:“这还像点人话!”
吴庆华又是大笑了几声,然后正色道:“二舅哥鞍马劳顿,先去住处休息一会,晚上,我请二舅哥尝尝本地美食!“
黎东英当然知道吴庆华现在要去干什么,便调笑道:“那也行,不过记得悠着点,别到晚餐了,还爬不起来!”
吴庆华向黎东英比了个中指,然后便让下人带着不明所以的黎东英去安顿了!
等黎东英的背影从眼前消失了,吴庆华便扭头去往了三女的居处----吴庆华买的这套院子的格局跟京师丹
阳郡公府并不一致,其中不存在吴庆华独居的中院,而仅有左右两套院子(实际就是2套独门小院打通的),这也就意味着,吴庆华除了工作繁忙以须住在府岳汤l官邸外,未来他会轮流宿在2位妻子的房里,至于任氏,自然是住在华氏的院子里。
吴庆华先去的是华氏所在的左院,不过,事不凑巧,华氏正在生理期,而任氏大着肚子也不好太折腾了,所以,亲亲抱抱、舒缓了大半年没见的哀怨后,吴庆华便离开了左院,去到了黎氏所在的右院。
可是女性住在一起,生理期会不由自主的接近,所以吴庆华再次失望了。
或许意识到丈夫被撩拨出了火气,却没办法消散,黎氏权衡再三,把自己的侍女给推了出来:“这回可是便宜公爷了!”
吴庆华伸手抱住黎氏,有些奇怪的问道:“之前看那么紧,这次怎么变了性子!”
没错,相比很早就把任氏推出来,搞小姐丫鬟齐心协力的华氏,黎氏却把着吴庆华很紧,根本不让吴庆华有染指自己陪嫁丫鬟的机会,对此,本就注重养生、不太乐衷夜夜笙歌的吴庆华很是理解黎氏的选择,毕竟,已经把丈夫分给别的女人一半了,自然不能再让自己身边丫鬟给分走了一块。
所以,吴庆华对这回黎氏的安排十分不解,这才专程询问黎氏改变的原因。
黎氏有些委屈又有些解脱的说道:“公爷疼妾,妾也是知道的,所以,总不能看着公爷难以排解吧!”
吴庆华亲吻黎氏的眼角和耳垂,同时说道:“你呀,又多心了,公爷我何尝是这么急色的人呢!这么长时间都熬下来了,再熬几天也没事的!”
黎氏摇头道:“已经有人说妾善嫉了,比不得人家大妇行事大度!”
吴庆华摸着黎氏的手说道:“别人说怕什么,我不说就成了!!”
黎氏还是摇头:“公爷对妾的好,妾记在心头呢,不能不知进退啊!”
吴庆华思索起来,华氏拉任氏下水,是因为不安全感,黎氏不分宠,或许也是因为不安全感,不过,现在小贝出生,或许让黎氏放下了某种心结,所以,原本能顶住社会层面压力的她现在顶不住、也不想顶了。
进而,吴庆华要是不接受,反而是加剧了黎氏的负担。
一想到这,吴庆华再次亲吻黎氏的脸庞,并说道:“委屈你了!”
黎氏终于遏制不住心头的苦楚,回身抱住吴庆华默默抽泣起来。
但哭了一会,黎氏还是从吴庆华的怀里挣扎了出来,然后假笑道:“公爷身体要紧,还是让颖儿她们伺候公爷吧!”
“她们?“吴庆华瞥了瞥一边的几名侍女,赶忙摇头。“红粉骷髅,多了,可受不了啊!这样吧,就颖儿一个吧,这样,你也能对外交代了。”
黎氏便指着诸丫鬟中颜色最美的颖儿说道:“傻丫头,还不过来伺候了公爷……”
450.第一次马纳萨斯会战
在楚朝面临长江全流域大水的时候,西元1861年7月21日发生在弗吉尼亚的马纳萨斯和公牛河附近,是美国内战的第一场重要战役第一次马纳萨斯会战打响了。
第一次马纳萨斯会战打响前,联盟军(南军)事实上已经通过华盛顿特区著名交际花罗斯·奥尼尔·格林豪获取了联邦军(北军)的具体作战计划,因此南军指挥官博雷加德立即请求布置在57英里外的哈瑞斯渡口、负责牵制北军帕特森部的约瑟夫·约翰斯顿将军火速率部赶来马纳萨斯一线增援。
在调回约翰斯顿部的同时,博雷加德还将自己麾下的7个旅沿奔牛河展开,以抢占有利地形。
奔牛河上只有一座石桥,而在石桥的下游,于河流右岸有两座可以涉渡的浅滩。
博雷加德认定自己的老同学、北军指挥官麦克道尔一定会指挥北军从其中一个浅滩过河,于是只派1个旅防守石桥,且左侧基本不设防,然后将另外3个旅布置在了右翼,剩下的部队则充作了预备队----博雷加德的真正计划是先发制人,乘北军远来立足未稳,抢先从右翼发起攻击,冲破敌人的左翼,插入敌军后方。
就在格林豪将北军情报送出华盛顿的7月16日下午,北军指挥官麦克道尔便率领35000人的联邦军从华府出发,直奔距离华府30英里外的弗吉尼亚小城马纳萨斯而去。
但联邦军的行动十分拖沓----麦克道尔大张旗鼓地出发,队伍后面跟在无数的华府居民,盛装出发,把这场战斗当成一次北方必胜的演习,生怕错过了这次就没有机会观战了,这就导致了本来就很狭窄的道路被民众的车辆堵得难以通畅;而此时的北军充斥着大量新近招募的、服役期只有90天的志愿兵,这些无纪律、训练程度也很差的志愿兵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动不动就跑到路边阴凉处休息,或者摘草莓解渴;这就愈发拖延了北军的行军速度;指挥官麦克道尔本人,也从没有打过这么大规模的战争,所以一路上过渡谨慎了,沿途不停地搜索,直到确定没有敌人后才敢大胆前进----结果第一天只走了区区5英里。
此时,由于道路过于拥挤,发觉自己根本走不动的北军第4师索性返回华盛顿城内城里宿营,麦克道尔不得已,索性下令该师担任后卫,并执行沿途布防任务,这样,北军原本的数量优势,也遭到了一定的削弱。
就这样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原本计划发起正式进攻的7月18日,由于辎重队被堵在了路上,麦克道尔将军干脆命令北军各部停下等待辎重,这时,北军距离马纳萨斯还有6英里之远。
按北军方面制定的作战计划,联邦军将于18日开始攻击----正常情况下,30英里的距离行军两天足够了----此时南军约翰斯顿部还远在哈伯斯渡口,离马纳萨斯的距离比华府远一倍,即便是行动已经被敌人知晓,只要不出意外,北军以两倍于敌的兵力,加上占绝对优势的火力,稳操胜券。
可因为北军行军速度太慢了,且南军一早就洞悉了北军的作战计划,所以,南军约翰斯顿将军在用少量骑兵牵制住了当面北军帕特森部的同时----北军的帕特森将军并非职业军人,而是一名政客,所以,并不懂军事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优势南军半包围着,所以,不但没有完成华盛顿布置的牵制约翰斯顿部的任务,还三番五次的要求华盛顿抽调兵力增援自己,简直离了个大谱----其部主力4个步兵旅得以在19日深夜就赶回了马纳萨斯,至此,北军的兵力优势和先发制人的可能已经全部消失。
而北军指挥官麦克道尔在这个关键时刻,又发生了连续的致命错误:
7月18日,北军先头部队第1师约5000人已经开抵了奔牛河畔,但与南军据守部队进行初步交火后,发现南军对北军涉渡计划早有防备,所以,得到消息、觉得需要另外规划进攻计划的麦克道尔将军便命令第1师及后续开到部队进行了为期2天的休整,这就给了南军以更多修建防御工事的时间。
7月21日,麦克道尔将军依据新制定的作战计划,命令泰勒将军率第1师佯攻奔牛河上石桥,又命令亨特将军率第2师、亨特曼将军率第3师移动到敌人的左翼,涉水过河绕道敌人后面,第5师加第1师的一个旅以及大部分炮兵留在原地防守。
然而,该计划是基于南军约翰斯顿部不能及时赶到马纳萨斯一线、北军兵力是南军一倍的情况制定的,与事实迥然有异,这就把数万北军将士推上了不归路。
当然,南军指挥官博雷加德与麦克道尔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一对卧龙凤雏。
这不,19和20日奔牛河北岸,处於南军炮火射程范围的北军营地如同热闹的野餐地,无拘无束的军人和百姓出出进进,喜气洋洋,一点没有战争的气氛;这种奇怪的景象,让南军指挥官博雷加德瞠目结舌,他以为北军这么干必然有古怪。
所以,与麦克道尔将军一样谨慎、一样没有大规模
作战经验的博雷加德取消了自己无友制人的IY良机,以守代攻,先削弱北军一把,而这明显是坐失了良机,
不过这也不能怪博雷加德将军,毕竟,战场迷雾的存在,让他没办法纵览全局,且南军兵少又不能浪战,求稳并不算错。
只是接下来,博雷加德将军并没有意识到北军进攻目标已经从右改左了,所以,在21日,北军左勾拳行动曝光后,南军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混乱。
战至21日中午11时,南军左翼全线崩溃。
左翼猛烈的枪声,终于让南军高层明确了北军的进攻目标,并命令包括预备队在内的全军火速向左增援,可是各部队动作缓慢,北军已经彻底击溃了南军左翼部队,也仅有600人赶到前线……
451.第一次马纳萨斯会战(续)
经过两个小时的战斗,高呼“胜利、胜利,今天是我们的!”的麦克道尔认为胜利在握,没有让部队乘胜追击,而是花了2小时把打乱的部队重新组合。
然而就在这2个小时内,战场局势发生了变化:弗吉尼亚第1旅指挥官托马斯·卓纳森·杰克逊将军接到了指挥部转向左翼进攻的命令后,发现命令原文很不明确,没有指明向左翼哪里进攻,因此,一时间没办法获得进一步指令的他,便率部赶到了作为马纳萨斯的最后一道防线的哈瑞高地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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