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叹息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可是,若本委员会不主动一点,岂不是要荆襄路那边一直卡着本路的脖子了嘛!“
贾英建议道:“那就让路里跟荆襄那边打官司嘛!”
吴庆华还是摇头:“原来倒是可以的,现在怕是不行了,并且,就算是让路里去跟荆襄方面打官司,人家也有足够的手段敷衍呢!”
为什么原来可以请四川路出面与荆襄路沟通,现在不行了呢?
原因很简单,这不,吴庆华在重庆铁厂一事上自说自话,得罪了四川路的有关部门了嘛!
也就是吴庆华担任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主任委员—职是政事堂定下来的,否则,甭管吴庆华是不是宗室郡公,一早就被人撤职了!
“我等不能办,上面又不能搭把手!这事闹得!“夏涛为难道。“如何是好!“
吴庆华见夏涛和贾英脸上虽然焦急,但却没有挺身而出的意愿,颇有些意兴阑珊,所以,他摆了摆手:“算了,我们做到位就行了,剩下来的,还是听天命尽人事吧!”
话虽如此,等夏、贾两人退下后,吴庆华经过深思熟虑,还是跑去跟章树杨请了假。
“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的公差?“
“是的!"吴庆华现在兼任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主任委员,自然是有权利安排自己出差的,但作为夔州通判,他出差这件事还是要跟夔州府衙报备一下。"大约前后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章树杨关切道:“这是准备去哪?“吴庆华也没隐瞒:“去宜昌!”
“去宜昌!去荆襄路!“章树杨提高了声音。“这是怎么说的!”
吴庆华把原由解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希望能说通了宜昌方面,这样,就不好因为西陵峡段的问题,影响了下川江破礁通航的效果!”
“可是,这是2个路之间的协调啊,公爷,你别忘了,政事堂刚刚给您的处罚!”
吴庆华谢过了章树杨的提醒,然后坚持H一式郑的话,本爵不甘心啊,毕竟,下川江三府百姓官员可都付了钱的,真要是效果强差人意,那本爵少不了千天所指啊!”
章树杨思索了几秒,问道:“公爷有把握说服了宜昌那边吗?“
“尽人事听天命吧!“吴庆华语气沉重的答道。“还是那句话,尽力了,实在做不到,也是心安了。”
章树杨已经从政事堂训令中确定了吴庆华目前深受顶层看重的事实,所以,他最终没有否定吴庆华的申请:“半个月是吧,可以给公爷安排,但说好了,下不为例!”
吴庆华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好,本爵绝不会因此麻烦大府第二遍……”
从章树杨那回来,吴庆华正命人准备行装呢,一名公府下人送来一份报告:“公爷,武昌公府来电!”
"家里的电报?“吴庆华莫名的一紧张,急忙接过来查看起来,等看完后,他长出了口气。“蓉娘又怀孕了,这是好消息啊!“
吴庆华过年回家时,自然要把外出近半年积累的存货释放给妻妾们的,但谁曾想,作为主力的华氏、黎氏都没有怀上,倒是捡拾残羹剩饭的任氏----因为替吴庆华生了女儿珍娘,且珍娘还提前受封了县主,所以蓉娘再也不是华氏的陪嫁丫头、地位极低的通房丫头了,正式成为了吴庆华的侍妾姨娘了,自然不能再叫蓉娘这个名字,得称呼其为任氏---中奖了。
“回电!"吴庆华高兴的写下了自己对妻妾、妻儿的思念和期许,然后交给下人。“立刻发回武昌……”
445.萧大英
“本爵马上要去荆襄路出差,前后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跟章树杨请完假的第二天,吴庆华招来归其分管的各局局正。"所以,本爵不在夔州的期间,各局事务,你们自己要盯紧了,本爵不希望,回来时发现一地鸡毛。”
在诸局主办连声“不敢"后,吴庆华的目光落到了夔州农政局新任主办于世贤的身上:“于主办,现在是春耕季节,春耕的重要性,本爵就不强调了,希望你能下到各县看一看,以确保今年夏收、秋收还能丰收!“
于世贤急忙应道:“请三府放心,下官这就行县劝农!”
吴庆华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夔州航运局主办萧大英说道:“云阳铁道的事,路里已经知道了,路邮传司决议,借机把夔州航运局改组为了夔州邮传局,并总璧州邮政、电政、铁道、船运、驰道、桥梁诸事;但要进行机构改组,人事肯定也要变动,萧主办或可以与路司沟通一下,就算被人摘了桃子,也多少能讨要到些补偿!”
船运局改组为邮传局,首先意味着职权的扩张;其次,等到云阳铁路正式运营了,改组后的夔州邮传局还能代表夔州府衙持有云阳铁路及河口新港的股权----若还是维持航运局的话,正常情况下,会由夔州盐铁局或夔州支度局来代持这部分官股----这也意味着新邮传局
在未来夔州政治层面的地位的提高。
正是因为有两重好处在,未来夔州邮传局主办差遣的品级很可能提到从六品,就算不提,在系统内部的排名也会大幅度上升,并成为优先晋升从六品的跳板差遣;在这种情况下,邮传系统内部怕是会有很多人盯上了璧州邮传局主办的位置,届时,萧大英要是稳不住阵脚的话,一定会被人取而代之的。
萧大英皱起了眉头,嘴里却说着感激的话:“三府提点,下官感激涕零!”
吴庆华摆摆手:“不管怎么说,你都做了些实事,本爵自是不想你被人顶了的,所以,不要感激本爵的提醒,这是做实事的人应有的回报!”
云阳铁道和河口新港的募股虽然是云阳县知县傅问龙在主抓,但萧大英这边也给予了很大的配合,至少通过邮传系统找筑路工程师、找铁轨供应商、找铁道运营人员的事,都是萧大英在做,因此吴庆华不想看到做事的人被抢功的人占了便宜。
“只可惜,本爵在邮传系统内说不上话,否则,倒也不必你自己疏通了!”
吴庆华的意思是,自己只能帮萧大英这些了,其他的,得萧大英自己去跑,但萧大英却情真意切的说道:“有三府的态度,下官才好说服上官,所以,这情分下官一定铭记!”
萧大英的话,实际是说自己想借吴庆华的虎皮,对此,吴庆华没有承诺,也没有反对:“你想明白了就好!”
没有反对,其实就是默许,但这么一来,萧大英在其他人眼里就要贴上吴庆华—党的政治标签了,所以吴庆华要萧大英想明白了!
萧大英别的没说,只是斩金截铁的表态道:“下官想明白了!”
吴庆华没有接话,反而对夔州都水局主办褚宁香说道:“今年的春雨有些多了,怕是会出什么问题,你也下去行县吧,防汛工作不可有一丝懈怠!“
褚宁香应道:“请三府放心,防汛工作关乎下官前途,下官一定认真清查堵漏!”
"去年夏汛、秋汛的水位不高,夔州各县肯定对本爵有所怨言,但防汛这件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你下去后,一定要把话说透了!"吴庆华强调道。“不是关乎个人的前途,而是关乎个人的身家性命!”
褚宁香一激灵,当即改口道:“是,下官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吴庆华的目光落在了新任夔州金吾局主办成隽的身上:“成主办到任已经有3个月了吧?”
成隽是年后接任夔州金吾局局正的,距今实际不足3个月,所以他用严肃的语气回应道:“回府判的话,十足2个半月多几天!”
“夔州的情况都了解吗?”
“从前任李主办处了解了一些,最近又跟麻副办打听了一些,不能说对夔州有了彻底的了解,最多只是对府城及港埠稍有熟悉。“成隽答道。"接下来,下官准备去各县走访,这样或能更加熟系了地方形势!”
"这就对了!“吴庆华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继续道。“去年,本爵遇刺,朝廷动用了民壮对夔州乡野的
山贼道匪进行了新一轮的清剿,但屋归有紫滤网的外P以,你探查各县形势后,还是罗法际心另A',)象对于夔州境内私设赌场、地下女支察以及欺行霸市现象
也要进行不间断的打击和清理,治安好了,客商才会多起来,官府才能收到更多的税,因此,金吾局任重道远
呢!”
成隽当即应道:“请三府放心,下官一定按三府指示,确保夔州朗朗晴天!“
吴庆华不知道成隽是不是在装傻,当即呵斥道:“胡说什么,本府何曾黑云压城了,你这是在抹杀前任李主办,前任罗知府,以及现在章大府的功绩吗?“
成隽马屁拍在马蹄上,一时有些尴尬,好在吴庆华没有进―步发挥,只是说道:“既然各位同仁都明白了接下来该干什么,那稍后的半个月,就拜托大家!”
说完这句,吴庆华摆摆手:“没事的话,就回去各自辛苦吧!”
成、褚、于三人告退走了,萧大英留下来,想要跟吴庆华再说些什么,吴庆华打断道:“不必多说了,本爵可要纳你在门下,但正如刚才说的,入了本爵门下,就不能反悔了!”
萧大英松了口气后,拍胸脯保证道:“下官蒙公爷收容,若是再有异心,实属猪狗不如,必遭众人唾弃!”
也是,没有人会见待背主之人的,就算是一时需要给块骨头,日后也不会重用了他,所以,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萧大英不敢是晨秦暮楚的,除非他本来就带着任务来渗透的。
问题是,吴庆华身边已经被暗查司埋了多个耳目,所以,多萧大英一个也不多。
“明白就好,那你就先跟路司沟通吧,不行的话,本爵会出面帮你安排的!“
“是……”
446.请人帮忙
吴庆华一脸阴鹜的从宜昌府衙走了出来,真是见鬼
了,宜昌府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居然想要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替他们出钱完成西陵峡段长江破礁通航的任务,还—副吃定了吴庆华的态度,让吴庆华颇有些来错地方的感觉。
“公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面对身边听差的问题,吴庆华沉思了数秒后,断然道:“去荆州!”
武昌作为楚朝国都后,荆州就成为了荆襄路的首府,因此吴庆华这是想去跟荆襄路的高层直接沟通宜昌段长江航道破礁通航事宜。
然而到了荆州后,吴庆华虽然没有碰到在宜昌遇到
的讹诈,但也被踢了皮球,这让他在感叹自身政冶实力太过薄弱的同时,产生了掀台子的想法。
于是,在吴庆华—事无成回返夔州的时候,一份电文发到了武昌城内。
又过了几天,一名名叫年晋康的参议院议郎摆下宴席,请来了几位参议院的同僚:“筠仙兄、健宁兄、汤之兄,今天请几位来呢,主要是梁前辈的委托!”
被称为筠仙兄的郭嵩焘皱眉道:“哪位梁前辈?“年晋康当即解释道:“就是去年年底升任金微都护府长史、知宁夏府的梁蓐臣梁前辈。”
“原来是晋达兄!“梁蓐臣在参议院任职三年,认识的人不少,也帮过不少人的忙,就连郭嵩焘也承过梁蓐臣的情,所以听说的梁蓐臣的请托,郭嵩焘便上心了。“不知道,晋达兄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出力的!”
年晋康答道:“梁前辈估计也是帮人家的忙呢,这不,想托我们向朝廷提议将四川路分割为了川东路、川西、川南三路!”
没错,这就是吴庆华的后手,既然荆襄路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就别怪吴庆华掀台子了!
被年晋康称呼为“健宁兄"的钟文期曾经在四川当过知县,所以听完年晋康的话后,不由得眼眉一挑:“四川的确太大了,路里管起来相当不便,但将四川一分为三,是不是过犹不及了!毕竟,一下子多出2套路级班子来,会不会有冗官嫌疑啊!”
年晋康道:“实际情况更复杂一些。”
年晋康具体说明道:“根据提案人的意思,新川东路除了包括原属四川的夔州、绥定(达州)、涪州、重庆、顺庆5府外,还将下辖黔中的遵义、湖北的宜昌、施南3府;
新川西除了包括原属四川的成都、保宁、眉州(含清代资州)、潼川、龙安(含清代绵州)、松茂(含清代松潘、茂州、杂古、懋功)6府外,还将下辖陕西汉中府以及原属河西路的文县、武都、成县、西和、两当、徽县;
新川南除了包括原属四川的嘉定、叙州、泸州、宁远、雅州、康定等6府外,还将下辖黔中的大定、云南的昭通2府。”
被年晋康称为"汤之兄”的邹省年脸色大变:“这牵连也太多了吧,只怕相关各路都会群起而反对的!就算咱们全力推动,在参议院内过关了,送到政事堂也会被否了的!”
年晋康想了想:“提案人当然知道这事成不了,但有了咱们在参议院里推动此事,提案人就能跟有关方面讨价还价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众议郎恍然:“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样也就好办了!“
只是郭嵩焘却似乎另有打算:“各位老兄,其实这件事或许能成呢!”
年晋康好奇的问道:“筠仙兄这话是怎么说来着?“郭嵩焘解释道:“毕竟多2个路的班子啊,你们想,这可是2个3品、20多个四品,还有一串的六七八九品,这么多的诱惑在前,有多少官会在背后推一把呢!”
“妙啊!“钟文期拍手道。“我们或可以把风声先放出去,那样就可以左右逢源了!”
钟文期的意思是,这个案子不要急着推,先跟方方面面打过招呼了,说参议院部分议郎可能要推这个提案,然后据此跟支持分割四川及反对分割四川的两派讨价还价,如此一来,相关议郎就可以拿到大量的政治筹码了。
邹省年犹豫道:“可这样会不会坏了提案人的事,进而让提案人迁怒于梁前辈呢?”
年晋康道:“梁前辈那边,我来沟通;但不管梁前辈支不支持我们的做法,先把我们推动拆分四川路的风放出去,是有利无弊的!”
在年晋康看来,梁草臣是不会不同意自己这边提出的修正意见的,毕竟,一方面,梁蓐臣意见不在参议院了,要推动拆分四川路,得靠自己等人的协助,是不能跟自己这边翻脸的;另一方面,梁蓐臣本来的意思就是跟某方面做利益交换,修改方案,实际也利于梁蓐臣这边跟某方讨价还价。
“那就这么定了!“郭嵩焘满脸堆笑的说道。“这一炮要是打响了,我辈今后的前程,就不用担心了……”
京师的风很快吹了起来,结果,风声放出去后的当日,荆襄路就收到了消息,而在一天后,宜昌府也得到了讯息。
对于荆襄路来说,损失2个府,显然是不能接受的,因此立刻发动关系,准备阻止参议院通过相关提案;而对于宜昌府来说,与夔州等府合并为川东路,意味着西陵峡破礁通航事宜是不能再拖了,否则,重庆、夔州、涪州等府是绝不可能答应的,届时以重涪夔在川东路的地位----新路的名字就叫川东,可想而知川东各府肯定在新路里占有更高的政治地位----给宜昌官员穿双小鞋,那可是手到擒来的。
所以,权衡再三后,除了寄希望于荆襄路能阻止参议院通过决议,或在参议院决议通过后于政事堂会议上否决/拖延此事外,宜昌府衙还不得不做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决定。
“这件事该不会是丹阳郡公在捣鬼吧!”
听完府同知的话,宜昌知府冷意春摇头道:"是不是丹阳郡公在作祟已经无足轻重了,现在只能先做万一准备,毕竟,你我还要在宜昌待上好几年呢,总不能最后关头跌一跤吧……”
447.俄国废奴与中意建交
“这个丹阳郡公,又在胡闹了!“听完司徒通天的报告,盛兴帝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为了逼宜昌尽快落实破礁通航,居然闹出这么多的风波来,真是混账啊!”
内阁总理大臣吴文远却道:“折腾一下也好,毕竟这些年地方利益根深蒂固,得想法打破了才好,分割大路、破坏原来形成多年的各路版图,未尝不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对于吴文远偏袒吴庆华的说辞,盛兴帝不置可否,甚至关于眼前参议院里的热闹,他也兴趣寥寥,相反,
他对另外一件事十分关活:“三t窑'事堂是什么罗斯国《西元1861年2月19日法令》,政事堂是什么
看法?”
所谓俄国1861年2月19日法令其实就是俄国政府废止农奴制的一系列相关法令,这些法令一共包含17个文件,其中比较重要的是《1861年2月19日宣言》、《关于脱离农奴依附关系的农民的一般法令》、《关于脱离农奴依附关系的农民赎买其宅园地及政府协助这些农民把耕地购为私有的法令》、《关于省和县处理农民事务的机构的法令》、《关于安顿脱离农奴依附关系的家奴的法令》等5个命令。
正是察觉了俄国废除农奴制度的巨大意义,所以,楚朝驻俄国大使馆第一时间就将收集来的俄政府命令全文通报国内,但由于中俄之间还没有电报互联,所以,从彼得堡携带文件归国的信使,整整走了3个月,才将相关文件送回了武昌,然后呈递到了盛兴帝和政事堂总理、襄理们的面前。
吴文远答道:“臣等觉得很多时间,法令只是空文,要能切实实施下去才行!”
盛兴帝摇头道:“三十叔这话有些取巧了,或许罗斯人就能切实执行相关律令呢!还是料敌从宽,按罗斯能彻底废止了农奴制度来说!”
吴文远沉吟了片刻,这才回答道:“米国的内战与罗斯的废止农奴制的目的其实—样,就是解放被土地束缚的劳动力,使之能更多的投入到了工厂之中,这一点,其实与国朝的情况完全不同,国朝不能东施效颦!”
盛兴帝静静听着,就听吴文远继续道:“不过回到罗斯自身,农奴制度的废止,或可以增加其国内的经济发展,缓解俄国国内已经十分紧张的内部矛盾,最终让俄国走出叶月河-克里米亚战败的阴影,重现大国雄风,并重新给国朝西北边疆带来威胁!”
见盛兴帝眉头微凝,吴文远急忙补充道:“只是罗斯的这次改革,是受到士绅、百姓的威胁才不得不实施的,因此也极有可能动摇了罗斯君主的统治根基,并在一定时日后引起更大规模的变乱!”
盛兴帝插话道:“—如法兰西大革命一样的、致使君权落地的变乱吗?”
“是的!“吴文远回应道。“资治院是这么分析的!““之前皇叔所说国朝不能为了发展工业,东施效颦,也是资治院的结论吧!“
“是!"吴文远承认道。“臣等政事堂大臣也觉得资治院说的有道理,毕竟,中阈历来以农为本,且人口基数巨大,即便重工轻农,短期内也没办法提供那么多活计给失地、弃地百姓的,所以,不能随意效仿欧米,毕竟,一个处置不当,米国内战就是前车之鉴。”
盛兴帝语意不明的说道:“卿等都是老成谋国啊!”吴文远当即闭嘴不说了,盛兴帝想了想言道:“其实罗斯的情况,跟国朝形异神同,或可以作为国朝的借鉴,且先仔细盯着,然后根据其国成败检查得失,再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转用于国朝!”
吴文远应道:“臣遵旨,政事堂稍后必时刻注视罗斯之变革成败!”
盛兴帝意兴阑珊的说道:“那就先这样吧,没其他什么事的话,三十叔可以告退了!”
吴文远说道:“倒是的确还有一件事要奏报陛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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