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72章

作者:caler

其次,虽然基隆铁道的建设是由邮传衙门直接派人来做的,但基隆府邮传局多多少少要分担一些工作,因此,在吴庆华对基隆铁道建设案死不撒手、视作禁脔的情况下,就只能让吴庆华分管基隆邮传局事务了;

再次,基隆营建局除了在桥梁建设上要配合基隆铁道建设单位的工作外,接下来基隆新港的建设也要由该部门负责,因此相关情况与基隆邮传局类似,李文忆也只能让看得很紧的吴庆华来分管,而不能随意插手。

最后,既然吴庆华拿到了与潜在利益最"丰厚”、未来政绩最大化的基隆铁道、基隆新港有关联的邮传、营建2局的分管权,那么拿走基隆劝学局的分管权,相信吴庆华也不可能激烈反对的。

是的,吴庆华保住了不想分润的分管权,自然是要在某些方面做些退让和妥协的----若是真的一步不让,传扬出去,今后谁还敢让吴庆华当副手呢----但即便是要让步,吴庆华该说的,还是要说。

“大府收回盐铁和劝学两局的分管权,本爵并无大的异议,只是有句要提前跟大府禀明了。"吴庆华语气非常平淡的说道。“本爵在分管劝学局的时候,对府学的讲师、生员有过一番激励政策,还请大府接手后,能继续履行下去。”

李文忆皱着眉头说道:“这件事,老夫也了解过了,总觉得有些不妥当之处,要知道教授生员,本是师范应尽之责任,奖以财物,是不是有违朝廷制度了;另外,前途是自己的,生员们本该自行端正态度,以钱财激励,或会让这些未来官员养成了不问好坏、只求功利的不良习惯。”

吴庆华轻笑道:“大府这是要把坏了官场风气的帽子扣在本爵头上吗?“

李文忆急忙道:“公爷误会了,老夫只是以为,官吏做人做事还是要纯粹一些为好!”

吴庆华冷冰冰的反驳道:“大府是在说笑话吗?入了官场后,有几人会以造福一方为己任呢?没错,纯粹,入了官场,所有人都很纯粹的拼命往上爬呢!提早培养出事功之心态有什么不对的,能做事,总比尸位素餐要好吧!”

吴庆华的话听起来是在对楚满馨指桑骂槐,但李文忆却知道,吴庆华的攻击对象依旧是自己,与楚满馨实际没什么关系----在吴庆华看来,李文忆迫不及待的收权、并一度试图在基隆铁道案上插手,本就是事功心切的表现,现在口口声声说不能让府学生养成功利主义的思想,简直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李文忆很有些生气,但他又不好跟吴庆华大吵一番,所以,养气功夫颇深的他便假装没听懂吴庆华的暗讽,语气缓和的说道:“公爷这话也有道理,不过,老夫觉得还是有商榷的余地,这样吧,稍后老夫去信问问路司,看看路司那边是怎么个态度,然后再说!”

吴庆华权衡了一下,或觉得李文忆否定自己的决定,也不是什么坏事后----府学教授生员要是出现不满的话,也不会针对自己----便同意道:“这样也好。”

说完这句话,吴庆华突然站在了楚满馨的立场上又对李文忆的分工安排提出了旨意:“还有就是,金吾局归三府分管,这是各地不成文的惯例,大府收回,是不是有些不妥了;并且,三府分管的3个局,事务都过于繁忙了,极有可能无法面面俱到,这就有损大府调整分工的原意了;所以,本爵建议,金吾局还是让三府分管,大府帮忙分管民政或农政为宜!”

注意到楚满馨似乎对吴庆华的话充满感激,不想吴楚联手的李文忆,陷入了沉思之中……

500.找到金瓜石了

回到了自己的同知签押所,吴庆华很快招来了基隆邮传局局正卢真季和基隆营建局局正沙有韬:“向民间收缴商股的事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收购铁道建筑用地的事了,这件事虽然由各县来办,但你们2个局要下去盯着,不能出现任何的弊案,否则功劳就要变成罪名的!”

2人齐齐应是,吴庆华又继续道:“邮传衙门的筑道队差不多下个月就能上岛,届时,基隆铁道从府城大稻堤码头及彰化后港码头同时开始修筑,最初阶段最重要的是北段的万板铁道桥、三峡河铁道桥、大汉溪铁道桥的建设,所以,府营建局要配合邮传衙门的筑道队做好各项前期准备。”

沙有韬道:“请二府放心,这些河桥并不特别宽阔,建筑上并不十分困难!”

吴庆华冷冷的看了沙有韬一眼:“建筑是不困难,困难的是在雨季及台风季把铁道桥给建设起来,所以,不要太乐观了,得更多的往困难里想,这样,真遇到困难了,也不至于束手无策、白白耽搁了修建时间!”

沙有韬头上冒出星星点点的冷汗来:“是,二府说的是,下官一定多做准备,绝不误事的!”

吴庆华还指望沙有韬办事呢,所以并没有对其穷追猛打,而是转向卢真季道:“马上夏收、夏种了,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解决施工劳动力不足的问题,你要跟各县妥善沟通了!”

出于节约建造经费的考量,邮传衙门只会派筑路工程师及少量技术骨干来基隆,大多数的建筑劳工都要从本地招募,但基隆境内的人口总量比另一时空同期是要少了很多,因此没有太多的富裕人口,同时也大多数被拘束在了土地上,故而,在这种情况下,如何保证建筑劳力的数量,如何确保农田不减产,就很考验地方施政者的能力了。

卢真季建议道:“可否申请调用役军?“

“役军肯定会有的,但能安排多少,目前无法保证。”

事实上,出动的役军正是福建路及邮传衙门投入的—部分----邮传衙门是舍不得投入现钱,便用技术投入和劳力投入来折价,而福建路是拿不出钱来投入,也只能用中枢分配给福建路的役军来抵充部分投资款----但邮传衙门和福建路有建设需要的地方也不止基隆一地,所以,福建路和邮传衙门最终能安排多少役军来劳动,是个未知数。

“另外,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花钱雇本地劳力,也能改善基隆百姓的生活。”

卢主办明白了吴庆华的暗示,便请示道:“能不能让地方士绅包干某一段的里程建设呢!”

“可以!"吴庆华答道。“但是士绅不能为了赚更多钱的,对本乡本土的劳力太过克扣了!”

沙有韬想了想,问吴庆华道:“那基隆新港建设要不要同期进行呢?“

“不急,先把府城环城线给建好了再说。”

目前铁轨进口只能走淡水港,因此,还不能让淡水那边觉察到了基隆新港的潜在威胁。

“可是,眼下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基隆新港建设计划,人多口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传出去了!“沙有韬担心道。“或可以更早的跟淡水那边开诚布公!”

吴庆华知道沙有韬说的没错,但他考虑了一会后,还是坚持道:“现在说了,不情愿的还是不情愿,不如让淡水港那边先提心吊胆一会,或许到时候石头落地了,反而好谈。”

沙有韬探问道:“二府的意思是欲擒故纵?”

“不,先让淡水港那边折腾一会,等他们心气散了,才不至于漫天要价嘛!”

沙有韬听懂了吴庆华的意思,苦笑道:“那折腾厉害了,二府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吴庆华大笑:“放心,这也是本爵的功劳,本爵如何愿意见到瑕疵了……"

前脚把沙有韬、卢真季2人给送走了,后脚,庆记的勘探队负责人便出现在了吴庆华的面前:“社首,我们找到金矿了!”

吴庆华虽然不能直接把金瓜石金矿的位置告诉庆记的勘探队员们,但却可以指出基隆河上游时常有金砂出现的事实,然后庆记勘探队便顺着基隆河的几条支流逆流而上,并在经历了近11个月的勘探后,终于找到了大小金瓜石的黄金矿脉。

“找到了!“吴庆华眼前一亮。“能确定储量吗?”“目前已经探明储量大约200钟(120吨),单位含金量大约是每钟1钱半(9克),若是大规模开采的话,可以年产2~3钟的黄金;另外,在探查中发现,该矿应该系硫砷铜矿的衍生矿藏,考虑到铜含量是金含量的数十倍乃至数百倍,因此周边极可能还有一个大中型的铜矿存在。”

说到这,勘探队的负责人又补充道:“在顺著基隆河其余几条支流进行探查的时候,我们还发现了多座褐煤煤矿,其中储量最大,最方便开采的,位于坑溪上游,初步估计,该地区有超过八百万钟(480万吨)的可开采暗色褐煤、600万钟(360万吨)的土状褐煤。”

暗色褐煤(lignite),质地致密而较硬;可直接用作家庭燃料、工业热源燃料及发电的燃料,也可用作气化、低温干馏等的原料。

土状褐煤(brown coal),质地相对暗色褐煤更加疏松而较软,但其他性质类似。

吴庆华立刻叫停道:“等一下!”

探勘队负责人停止了报告,此时就听吴庆华问道:“金矿要挖掘、冶炼、运出的话,需要修多少的路;坑溪上游煤矿要出煤的话,又要修多少长的路。”

庆记探勘队负责人答道:“社首的意思是修支线铁道,还是一般的官道!”

吴庆华道:“煤是大宗货物,肯定修支线铁道,金矿嘛,先说修支线铁道的投资吧!”

“从金矿所在地修到基隆新港所在的位置,差不多要修25~30里的支线铁道,按每里1300贯的建筑费计,差不多要4万贯;坑溪煤矿往基隆新港方向修的话,差不多是40里,但建筑难度更高一些,差不多每里要1500贯,40里是6万贯;但这么修,金矿和煤矿有一段并轨道路,可以节省经费,比从煤矿往府城方向要省了不少。”

吴庆华沉思起来:“让本爵仔细想想…….”

501.魑魅魍魉

盛兴9年七月初的一天,一名陌生的官员出现在了吴庆华的面前:“下官御用监委员丁日昌见过丹阳郡公! ”

“原来是丁委员!“已经见惯了名人的吴庆华浑不在意的回了一礼,然后轻描淡写的问道。"金瓜石那边去探勘过了吗?”

“回公爷的话,下官抵达基隆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去探看过了!“丁日昌根本不相信吴庆华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复道。"确实如庆记通报的那样,金瓜石一带是一个大的金铜复合矿区,铜矿的储量尚且不知,但光金矿的产出就足以让御用监动心了!”

吴庆华请丁日昌坐下,然后仔细问道:“那丁委员跟万大监报告过了吗?“

丁日昌明白吴庆华的意思,回复道:“已经跟万大监报告过了,万大监的意思是,这件事,先由下官跟公爷沟通,等初步确定了,再正式由本署出面,跟庆记沟通!“

吴庆华想了想,言道:“那委员的意思是?”

丁日昌道:“2个方案,其一,御用监全面收购了金瓜石矿区,其二,御用监入股金瓜石矿区!”

吴庆华不动声色道:“愿闻其详!”

丁日昌便具体说明道:“御用监愿以50万贯的总价

购得金瓜石矿区的开采权,如此,金瓜石未来收益就与庆记毫无瓜葛了,同理,接下来的雇人、挖矿、冶炼、

运输及相应的道路建设也都与庆记无关;入股的话,御用监愿以出资20万贯,获得金瓜石矿三成的利益。”

吴庆华没有直接说50万或20万不合适,他只是给丁日昌算了笔账:“按庆记的估算,金瓜石每年可以出产2钟(1.2吨)的黄金,且根据目前的探勘结果,金瓜石的黄金按每年2钟的产量,可以挖100年,当然,庆记只有30年的探采权,眼见金矿厚利,为了基隆府一定不会轻易续约的,这样,会逼得庆记竭尽所能的在30年里涸泽而渔。

那么30年里挖100钟黄金吧,金贯1枚含金量1钱2铢8累2纬(7.688499克),100钟黄金等于780万贯有奇,前期探采费35万,支线铁道建设费4万贯、淘洗冶炼设备算5万贯吧,然后每年人力成本、运输成本也算5万贯,30年累计不过194万贯,期间毛利586万贯,黄金售卖国库者可以按最低标准纳税,这样再扣除78万贯的税,净利润,还有508万贯!而这只是金矿,铜矿石现在也不便宜,一钟8~9贯也是要的!

若是金瓜石一年能产6~7000钟的铜矿石,30年可就是至少150万贯的营收啊!”

说到这,吴庆华似笑非笑的看向丁日昌:“区区50万贯就想买了金瓜石去,一倍投入,几十倍的净利,御用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但庆记为什么要吃这样的亏呢?真要硬吃这个亏,只怕庆记股东们就要沸反盈天了!“

丁日昌本就知道自己的小算盘不可能轻易实现的,所以,现在听吴庆华把账算清楚了,也不尴尬,只是强调道:“公爷虽然算的仔细,但别忘了,金瓜石周边还有生番,要保证矿区无碍,也需要一大笔的投入;另外,基隆与东宁之间似乎还没有划定界限,关于金瓜石属谁是有争议的!”

吴庆华玩味的看向丁日昌,忽然失笑道:“丁委员,你胆子很大,居然敢威胁本爵,要废了庆记的探采权,你知道这可是作死的行为,连万国朝本人都不敢有这种想法的,否则,御用监大可以用皇家的名义,直接摘了桃子!“

丁日昌还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公爷稍安勿躁,下官只是抛砖引玉而已,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急着翻脸呢!“

吴庆华言道:“本爵原本可以让庆记独吞了金瓜石金铜矿的利益,之所以非要拉御用监入局,无非是觉得金银矿产不是庆记的主营范围,会让庆记失了专注;而非是觉得庆记的钱太多了,已经不在乎了!“

丁日昌考虑了一会,回复道:“丹阳郡公的态度,下官已经知道了,下官立刻给万大监去电,相信,京师那边的谈判会按公爷的意思,有个不错的开始!”

吴庆华点点头:“这样也好………”

丁日昌走了,可没多会,李文忆便派人把吴庆华给请了过去。

吴庆华不明所以的来到了李文忆的签押房,刚刚坐定,就听李文忆说道:“听说庆记在探矿中找到了一处大型金矿,不知道此事当真与否!”

吴庆华皱眉道:“没错,的确有这么回事,但大府是怎么知道的?”

李文忆知道吴庆华误会了,便解释道:“路司那边有消息传来,说是东宁那边就这个矿提出了异议,至于东宁那边怎么会知道的,下官也是不晓得的!”

吴庆华眉头紧锁起来:"真是有意思,刚刚御用监的丁委员还跟本爵说金矿会引起东宁方面的觊觎呢,话音犹在耳边,东宁果然向路司质疑,这是未卜先知,还是连环套的一部分!“

李文忆貌似热情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关系到本府的利益,自然要跟东宁把官司打到底的,不过,庆记这边是不是也不能一毛不拔啊!”

吴庆华摇头道:“大府,庆记可是按时缴纳了探采费的,如何还能再开口呢!”

李文忆很直接的说道:“按这个说法,本府收了探采费,其他的也就不用过问了!”

吴庆华轻笑道:“本爵虽然是庆记大股东,但这件事上,本爵不好说话,只能由庆记其他股东出面与本府及东宁沟通了!但怎么说呢,庆记付探采费时,本府也没说金瓜石地区不属于基隆,这真要闹大了,闹到京里,肯定不是庆记吃亏!”

李文忆不悦道:“庆记得了偌大金矿,却一毛不拔,本府士绅岂能满意!”

吴庆华从容不迫的说道:“庆记股东除了御用监、农政衙门、度支衙门外,还有乡公以上11名公爵、关内侯以上38名侯爵,其余大臣不知凡凡,本爵不知道,基隆府的士绅敢不敢跟庆记股东碰━碰!”

李文忆立刻改变了态度:“公爷误会了,下官以为强龙不压地头蛇,多—事不如少一事,完全是好意!”

吴庆华笑道:“明白,所以为了避免地方上麻烦,庆记大概率是要跟御用监一起合作开发金瓜石金铜矿的!“

一旦御用监直接入场了,那地方上的魑魅魍魉就再也掀不起风波了,倒是基隆府要自发的维护金瓜石的所有权,以免金矿交的国税被东宁分润了。

—想到自己要替吴庆华打“白功”,李文忆一边牙根痒痒,一边还是面露笑容:“这样啊,那下官在路司争取时,腰杆子也能停止了……”

502.普法战争的伏笔

在吴庆华跟御用监及李文忆勾心斗角的时候,趁着冰雪消融、交通顺畅的机会,楚军大举向不丹前线调派了1500名增援官兵,随后,这些增援官兵会同之前坚守在对敌前线的部队,于西元1863年7月29日,争对西里古里方向发起了一次凶猛的反击,仅用4个昼夜,就消灭了当面英印军600人、俘虏另外1300人,并顺利夺取了格尔西洋、西里古里、杰尔白古里、巴德拉普尔等多座印度城镇。

虽然,因为后继无力,且面临英印军增援上来的大股部队,楚军最终退回了战役出发点,但这一仗,还是打出了威风,让英国政府意识到,楚朝是有能力对印度产生威胁的,所以,为了避免女王头上的宝石落地,中英谈判逐渐顺利起来……

西里古里战役打响的前一天,法兰西第二帝国政府宣布将坦噶尼喀和索马里兰纳入法国殖民地。

事实上,坦噶尼喀属于阿曼人建立的桑给巴尔苏丹国的一部分,就目前来说,该国尚未完全衰弱,因此法国人想要夺取偌大的坦噶尼喀作为自身殖民地,还是颇有些吃力的。

索马里兰虽然是由一片荒芜沙漠和少量沿海渔村组成的不毛之地,但基于保卫法国之前占领和控制的吉布提地区的必要性,法国也不得不扩大在这一片地域的存在。

当然,法国在非洲的扩张,肯定遭到了英国的反对----索马里兰正好是在英控亚丁湾的海对面,严重干扰了英国对亚丁湾的统治;而坦噶尼喀若是落入法国人之手,那么法国就有可能进一步谋求蒙巴萨地区(肯尼亚),进而染指阿比西尼亚,将整个东非纳入自身控制之下----问题是,当前英国的精力大多被牵制在了看似—触即发的中英矛盾上,并无力阻止法国人在东非的扩张,所以,非洲局势也逼迫着英国向楚朝妥协……

除了东非的局势令英国高层不安外,墨西哥第二帝国的成立,也让英国人感觉到了拉美形势有失控的可能。

说起来,法国武装干涉墨西哥这件事是由时任墨西哥总统的贝尼托·胡亚雷斯赖债所引发的,所以,当法国组织讨债武装进攻墨西哥时,是受到了同为墨西哥债主,并同样被胡亚雷斯赖债所激怒的英国人的支持的。

但谁知道,法国人却趁机单独控制墨西哥国家,这就让英国人焦躁不安了;等到拿破仑三世不顾英国的反对,将墨西哥帝国皇帝的皇冠强行按在哈布斯堡王朝的马西米连诺大公的头上后,英国人便彻底醒悟过来,认清了这个表面上唯英国是从的法兰西君主的真实面目,并由此坚定了搞垮昔日同一战壕战友的想法。

这也就为后来发生的普法战争预埋了伏笔……中英并没有从小规模的摩擦变成大规模的热战,英法的冲突也只是潜在海面之下,所以,西元1863年,最能吸引世人瞩目的,还是内战中的美国。

这不,当年6月9日至7月3日间进行的葛底斯堡会战就让世人看到了军事科学进步的巨大影响力。

是役,参战的联邦军和联盟军大部分依旧装备着前装线膛步枪和米涅式枪弹,但各种使用纸壳弹的后装针击枪也开始全面应用,所以,葛底斯堡会战比之前的各次作战更加血腥,造成双方的伤亡也更多。

最终,北军以损失3.3万人的巨大伤亡,击败了损失2.8万人的南军,艰难的取得了会战的胜利,并终结了兵力不足的南军对联邦首都华盛顿特区的军事威胁;此后,南军更是被迫全面进入守势,只能任由北军一次次的发起主动进攻了。

不过,后装枪和纸壳弹的组合让南军找到了将战争拖延下去的手段,所以,在确定己方已经失去了战略主动权后,联盟又一次紧急向楚朝订购了价值50万贯的后装枪械,但此时,楚朝已经将旧存的保兴13年式针击步枪销售一空了,所以,只能向联盟军提供了“新式”的盛兴3年式活门枪。

只是,楚朝依旧没有提供铜壳弹,而是继续用纸壳弹来配伍盛兴3年式,显然还是留了一手……

葛底斯堡会战结束后的第7天,南北海军在莫比尔港外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海战。

战斗中,北军投入了20艘低干舷的近海铁甲舰,南军则投入了从楚朝购入了毕方号、朱雀号铁甲舰;结果,南军利用毕方、朱雀2舰良好的适航性,先将北军铁甲舰引入外海,然后再利用毕方、朱雀号上的前装线膛炮发射大口径实心穿甲弹,一举击沉北军铁甲舰3艘---其实有2艘是被炮弹掀起的海浪掀翻的----击毁北军舰船1艘,自身并无致命损伤。

迫于毕方、朱雀号的凶狠战力,北军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对莫比尔港的封锁,大量补给品得以迅速涌入已经物资枯竭的南方,为南方继续战斗下去提供了必要的支持。

或许是见到了朱雀和毕方相对于低干舷浅水铁甲舰的优势,联盟在还没有收到楚朝为其生产的后续4艘3000吨级铁甲舰的情况下,又续订了2艘5000吨级铁甲舰及2艘3000吨级铁甲舰。

合众国方面,为了避免南军从楚朝获得更多的铁甲舰,所以,在获悉南军铁甲舰的由来后,也紧急向楚朝订购了6艘毕方级铁甲舰,并且还试图以加价的方式将联盟所购铁甲舰收入囊中,也就是楚朝居心不良,希望美国南北之间打得更久一些,这才以“我国一向尊重商业合同"的理由,拒绝了联邦的代购军火商,让北军的图谋未能实现……

时至7月底,几乎与葛底斯堡会战同时进行的维克斯堡战役也落下了帷幕。

负责指挥西线北军的休·格兰特将军率部深入敌后,以大迂回的战术包围并攻克了南军在密西西比上唯一的据点维克斯堡;此役中,南军损失超过3万人;此役后,联盟国被拦腰截为两段,由此,南军后方地域开始向北军敞开了大门……

503.新庆记矿业

虽然东宁军民府为了争取将金瓜石金矿所在地划入自身辖区,在福建路乃至武昌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但由于吴庆华和庆记一干股东的强硬表态,所以御用监想捡便宜的想法,最终没能实现。

盛兴9年七月三十日,御用监与庆记就金瓜石金矿开采的合作,达成了一系列的协议:

首先,庆记以2.5贯每股的溢价向御用监定向发售20万股庆记股票,至此,庆记的总股本扩大至600万股,其中吴庆华本人继续占有庆记43.5%的股权、御用监占股比例则扩大为庆记总股本的7.5%;

其次,巫山铁矿、金瓜石金矿分别从庆记名下独

立----但云阳盐矿、各地盐场心巩淡>9p者组成材料供应单位依旧隶属于庆记的矿业部门----前者组成

庆记占股40%的巫山铁矿,后者则归属于庆记与御用监合股成立的新庆记矿山开发公司(新庆记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