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73章

作者:caler

庆记以金瓜石金矿的30年探采权作为投入股本,占新庆记70%的股权;

御用监则出资15万贯以修建U5窑囔辆Rr铁路及矿工生活区,以及购头x似石5’赣纳矿工及矿山工程师,雇佣矿山和冶炼厂保卫人员,缴纳矿

业税,并籍此占新庆记总股本的30%----以吴庆华初步估算的新庆记30年650万贯的开采纯利来算,庆记将最终获得455万贯收益,年均15万贯有奇(若新庆记后续没有投资其他项目的话,吴庆华个人一共能分享到197.925万贯的投资红利),御用监将最终获得195万贯,年均6.5万贯,也算是皆大欢喜;

同时,为了达成新庆记的合股,御用监还答应庆记,将新庆记未来建设的矿山铁道于深澳一线与庆记坑溪煤矿的运煤铁路想连接,并无偿授权庆记使用该铁道深澳至基隆新港段----等于这10多公里的铁路是御用监出钱,给庆记煤矿白用。

双方协议签署后,庆记股票的市场价格攀升至了每股2.25贯----庆记第1次扩股时,定向发售的股票虽然价值2.3贯,但这与向御用监的定向发售一样,都是存在明显溢价的,并不是真实的市场价格,而是投资方为了分享庆记成长红利所愿意付出的代价----至此,庆记的账面总价值已经升至1350万贯,并由此毫无争议的成为了楚朝第一大私营化工企业。

是的,御用监名下的化工厂要是对外招股的话,其总价值要远高于庆记的数倍,所以,对于庆记来说,想要真正成长为楚朝第一大化工企业,还任重道远呢……

怎么说呢,吴庆华个人其实并没有关注御用监与庆记的相关谈判,甚至也没关注基隆铁道的相关征地、雇工的进展,这是因为,吴庆华再一次得了疟疾。

没错,随着气温的升高、雨季到来,4v岛上的蚊虫再度活跃了起来,而吴庆华又恰好到各县去巡查铁道建设的相关事宜,并没有处在防护条件更好的基隆府城和基隆府衙内,结果,没2天就再一次病倒了。

这一次,疾病整整折磨了吴庆华20余天,这才让他缓了过来。

“梅庵啊!“看着接到自己电报,匆匆从京师赶到基隆的何灿如,大病初愈的吴庆华交代道。“你最近在研究什么呢?”

何灿如道:“学生选了几个研究项目,比对后,决定重点放在黄疸病的研究方面,不过,相关研究才开始,并没有太多的进展。”

吴庆华点点头:“那就暂时先放一放吧!“

吴庆华向错愕的何灿如交代道:“接下来你牵头负责研究一下高效杀虫剂!”

吴庆华指着自己说道:“吃了蚊虫的大亏,老师自然要睚眦必报的!”

何灿如失笑了起来,并随后应承道:“是,学生回京师后,就改一下研究方向!”

吴庆华言道:“寄英(李伯鸿龙你0去们的蛇毒血清研究也已经到了瓶颈阶段,所以,你回去

后跟他们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从那边的研究组抽几个人出来;

另外,你顺便帮老师跟同春(李兆霖)他们传个话,老师决定将石油分馏和裂解组一分为二,同春、谨之(贺青华)继续搞石油方面的研究,然后编入吴记石油社的研究室;绝伦(谷宝音)、乐亦(牛侃)换个课题,搞煤炭干馏和裂解,并编入庆记化学社的研究室!”

何灿如记下后,吴庆华又道:“丽龙((申文杰)也从核苷酸实验组调出,然后与鹤仙(张其安)编入吴记石油社研究室,他们2个,主要研究天然气的裂解。”

何灿如想了想,问吴庆华道:“别人都安排了,越才那边老师有没有交代!”

吴庆华言道:“老师前几天看欧罗巴方面的最新科研报道,里面提到了莱比锡大学教授J威尔勃兰德博士的一次失败实验,这个失败的试验产生了一种名叫三硝基甲苯的化合物,你让越才悄悄的去把这个化合物的专利以及详细的制取方式给买回来。”

何灿如问道:“这个化合物很重要吗?“

吴庆华道:"老师预感到这个物资会有很大的研究前景,但具体是用在哪里,怎么用,等专利拿回来了,老师具体上手了再说!”

“是!"何灿如问道。"老师还是有什么吩咐吗?”“当然有的,把你专程从武昌叫来小琉球一趟,可不止这么几句话呀!"吴庆华说着,表情严肃起来了。“上次说的那件事,你考虑过了吗?“

何灿如问道:“老师是指让我担任区夏专门学校化学系课系长的事吗?学生想过了,吴记有那么多前辈在,学生怕是不能服众啊!”

吴庆华颔首道:“你的担心也有道理,老师也权衡过了,或许让庆记的老人出任更为妥帖一些,但老人嘛,可能不愿意动弹,所以,督学一职,还是希望你来挑一挑!”

“可这样,学生怕是没时间进行研究了。“何灿如还是推脱道。“要不让高季强(高直卿)干这个督学吧,他那半吊子,陈久生(陈之烨)可嫌弃他了。”

“这样啊,你让老师再想想。"吴庆华眨了眨眼,语气古怪的说道。“对了,你妻子去世也快一年了吧,有没有续弦的想法!”

何灿如脸红道:“老师……”

504.吴文晋死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是盛兴9年十一月底了,

基隆铁道的前期征地工作已经完成,邮传衙门的筑路队已经进场,并在本地劳工及外聘东宁劳工----为了平息关于金瓜石金矿归属的争议,吴庆华出了一个从东宁雇

佣筑路劳工的建议,明知道自己很难从基隆手上抢过金瓜石金矿归属权的东宁方面有了可以向地方交代的利益,调门就自动降低了,最终使得相关争议不了了之;当然,福建路和京师民政衙门后来也在高山生番的干扰下,尽可能准确的划分了东宁与基隆的大致边界,但这就是后话了----的协助下,开始了为期数年的建设。

然而吴庆华似乎等不到基隆铁道建成的那一天了,这不,当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吴庆华接到了吴文晋病危的消息。

说起来,吴庆杰的死给吴文晋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冲击,再加上吴文晋多年生活放荡,内中早已经亏空,所以,内外夹击之下,于吴庆华前次离京后不久就真的病倒在床了。

并且,吴文晋的病时有起伏,一直缠绵不去,所以,拖了几个月后,越来越沉重,最终陷入了弥留的境地。

吴庆华现在是文官,自然不存在夺情的可能,所以,面对来自京师的噩耗,吴庆华只能做好了随时离职守制的可能。

盛兴9年十二月初二,吴文晋回光返照,并在交代完遗言后,颓然而逝,时年56岁。

接到京师的通知,吴庆华在李文忆多年媳妇熬成婆的眼神中,递交了回乡守制的报告,并不待京师批准,便包船返回了武昌!

等“归心似箭"的吴庆华回到武昌家中,才接到了楚廷以"筹建基隆铁道、基隆新港之功勋,准以西域都护府司马本官(从五品)回乡守制"的命令;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以孝治天下的楚朝是没有人会计较一个“孝子"不等诏令就千里奔丧的行为的。

“公爷节哀顺变!”

看着前来慰问的妻儿,吴庆华苦笑道:“父丧,本爵哀痛是正常的,倒是苦了你们啊!”

之前为吴庆杰服丧,所以吴庆华不能在回京述职期间跟妻妾们敦伦,如今吴庆华的生父又去世了,吴庆华还需要禁欲27个月----当然,不禁也可以,只要不搞出人命来,是能遮掩过去的,但这么做始终是存在隐患的,很容易成为了政治对手攻击的把柄,所以,吴庆华要想在楚朝政坛上走的更远,是必须忍耐的----吴庆华或能坚持住,但对于守了2年多活寡的妻妾们来说,却是百上加斤。

华氏和黎氏脸上一红,随即对吴庆华怒目而视:“公爷,现在不该说这话!”

吴庆华点点头,随即起身离开了丹阳郡公府,“泪流满面"的前往了越国公府守孝---吴文晋虽然去世了,但一直要到秦氏也去世了,楚廷才会收回越国公府。

“三弟!“看着"风尘仆仆"的吴庆华,已经哭干眼泪的吴庆苏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来拜见一下父亲的灵柩吧!“

吴庆华连滚带爬的冲向吴文晋的棺椁,然后哭的跟孩子似的,或许是觉得吴庆华现在的唱念做打太假,吴庆苏便木然的站在那,并没有上前劝说。

吴庆华哭了小半天,泪水流了好几毫升,这才扭头问吴庆苏道:"父亲临终对我有什么交代!”

吴庆苏摇了摇头:“没有,不但没有提你,连我和秦娘娘都没有提,只是说要带着他最喜欢的那副画下葬!”

吴庆华同情的看了看吴庆苏,然后压低声音问道:“方氏没闹腾吧!”

吴文晋死之前没有留下关于财产分配的遗嘱,这也就意味着吴庆苏作为嫡长子要拿走一半的遗产,剩下来的才由吴庆杰、吴庆华、吴庆高3人来分配----吴庆杰作为嫡子,能在剩下的一半中,拿走一半,也就是吴文晋遗产的四分之一,而吴庆华和吴庆高就只能拿吴文晋遗产的八分之一;当然,吴庆苏也不是白拿一半的,接下来除了秦氏意外,吴文晋其他妻妾的赡养,都由吴庆苏负责,至于秦氏,作为国公公妃,在国公死后也有一份自己的爵禄,即便吴庆苏不养,也能过得舒舒坦坦的。

但问题是,若非吴庆华归国后给了吴文晋100万贯补贴,越国公府其实早就是个空壳子了,而吴庆华归国已经八、九年了,这100万贯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否则吴文晋也不会以重修自己陵墓的名义,又跟吴庆华讨要50万贯----所以,分到一众子孙手中的财产可能等于零。

别家也就算了,没有遗产也不至于影响了日常生活,但作为吴庆杰遗孀的方氏却不行。

是的,虽然吴庆杰死于国事,其高阳郡公的俸禄可以一直领到方氏去世----方氏领了吴庆杰的爵禄,就不能再领高阳郡公夫人的爵禄----但以方氏大手大脚的生活习惯,肯定是要拉亏空的,所以方氏怕是一早就盯上了吴文晋的遗产。

如今要是发现吴文晋根本没有留下钱来,愿望落空的方氏不闹才怪呢!

吴庆苏苦笑道:“爹三七未过,家里还没讨论分割遗产的事呢!”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吴庆华冷笑道。“到时候,始终是个麻烦!”

吴庆苏眯起了眼:“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吧,这家里的确没钱,又不是我欺负她!”

“想想泽鹭,“吴庆华指出道。“万一把火气撒在孩子身上,你能怎么办?”

“是啊,我已经后悔把泽鹭过继给老二了,但后悔也晚了,大不了,我私下出钱贴补!”

吴庆华质疑道:“贴补,那嫂子会怎么想?另外,明眼人知道,你是为了儿子,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保不齐要搞一搞丑闻呢!”

大伯与弟媳妇之间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一想到市井上可能的传闻,吴庆苏一个激灵:“那,那怎么办!”

“只能凉拌!“说了句俏皮话后,吴庆华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这事要解决还是得让秦娘娘出面,她老人家一句不分家产,方氏想闹也没理由的,然后再请秦娘娘定期补贴方氏一些钱,至于钱从哪来,就得老大你自己想办法了,我可不会拿自己的钱去贴老二家那张永远填不饱的嘴!”

吴庆苏迟疑片刻,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505.

“家里的情况,老婆子也是知道一二的。“看着面前束手而立的吴庆苏、吴庆华,吴文晋死后气色反而转好的秦氏语气淡然的说道。“的确是想分,也分不了什么的!所以,干脆不分也不是不行,顶多老婆子在外人眼里顶一个贪财刻薄的名声,但相信几家叔伯是能理解本府的苦衷的!”

吴庆苏和吴庆华急忙谢过秦氏道:“多谢娘娘出面揽过!”

秦氏此时却话锋一转:“别着急,老婆子的话还没完呢!老婆子虽然有国公夫人的爵禄,但也只能养活自己,养活不了老二家的媳妇,也养活不了公爷的那些小妾!”

明白秦氏在开条件的吴庆苏便接话道:“父亲的那些姨娘,儿子会设法做些工作,其中年轻的、愿意回家的,可准予他们回家再嫁年长的、不愿意再嫁的则请她们去寺庙里带发修行,总之不会再污了娘娘的眼!”

吴庆华补充道:“府里的那些歌姬、舞姬,稍后也会全部驱散,这么些年了,公府是该清净了!”

秦氏静静听着,显然是期待着最关键的那部分内容,对此,吴庆苏言道:“儿子这些年购买了一些三弟名下产业的股份,或可以分一份给泽鹭,但股票本身暂时不能交出来,或把每年的红利请娘娘转交给老二媳妇。”

秦氏质问道:“你就不怕老二媳妇得陇望蜀,然后倒打一耙吗?”

吴庆苏道:“既然叔叔伯伯们知道越国公府的情况,想来也不会认为儿子是拿了老二该拿的钱来做人情的。”

吴庆华再次补充道:“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方氏不折腾还好,真的折腾不止的话,儿子这边也会进宫向皇后求情,请皇后出面警告方氏的!”

有人会问了,吴庆华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请皇后向方氏施压呢?

原因很简单,现在让皇后出面训诫方氏,反而会让方氏获得不知情者的同情,但等方氏闹大了再请皇后出面,则方氏的丑态暴露无疑,就再也没有人会同情她了!

秦氏伸手摸了摸伤腿,然后无精打采道:“那就这么办吧….…”

又隔了几天,吴庆高从部队赶回了武昌----吴庆高所在的部队目前在兰州驻防,所以接到吴文晋去世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请假的他,一路辗转,结果还是比吴庆华要晚了几天才回到京师。

等吴庆高在吴文晋灵前痛哭一场后,兄弟三人便驱离众人,单独开了个小会。

小会伊始,吴庆华问吴庆高道:“"老四,你申请夺情了吗?”

吴庆高是现役军官,按规定是可以申请夺情的,当然,你作为大孝子不想申请也行,最多3年后再回部队任职,但这么一来3年时间可就白白浪费了,届时同样跟你一起得官的,你就得称呼人家为"上官”了,这显然是没必要的;另外,楚军一向搞的是忠孝不能两全的那套,所以,军人夺情是标准操作,大孝子什么的反而是军中异类了,吴庆高若是不想自绝于同僚,他也不能不申请夺情。

与吴文晋感情也没到这一步的吴庆高答道:“我回来前,旅正已经跟我谈过这件事了,他的意思,夺情报告在京师交也行,所以,我准备过两天去陆军衙门递申请!”

说完自己的情况下,吴庆高反问吴庆华道:“三哥你这边呢?“

“我现在是文官,可没办法申请夺情呢!“吴庆华不以为然的说道。“另外,我回国这才几年呢,已经飞一般的从正九品升到了从五品了,再让我这么升下去,紫禁城里的那位也要坐立不宁了,所以,有机会耽搁我三年,说什么都要压住的,我既然心知肚明,自然也就不必去撞这个南墙了。”

吴庆华详细介绍了自己的处境后,并不想更多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便言归正传道:“父亲在世时花钱太多,所以,越国公府实际是个空桶子,留给我们的遗产几乎为零;所以,我和大哥,还有秦娘娘沟通过了,在秦娘娘在世期间,不分越国公府的财产。”

吴庆高并不清楚不分吴文晋遗产这件事背后的真正用意,但他还是爽快的应承道:“既然没几个钱,不分也就不分吧,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钱。”

吴庆高的老婆可是带着几十万贯的嘉奖嫁入保庆乡公府的,并且吴庆华的这位弟妹还是女中陶朱,把吴庆高家的产业做的红红火火的,因此吴庆高家里虽然比不了吴庆华、吴庆苏那么有钱,但也不缺钱用,不需要指望吴文晋的遗产过活。

虽然原本就知道吴庆高不会反对,但吴庆苏总还是有那么一丝担心的,好在,现在他能松口气了∶“那就说定了,在秦娘娘百年之前,不分越国公府的财产。”

结束了吴文晋遗产分配的话题,吴庆苏又道:“还

有爹下葬的事要跟你说明一下!这i二码卷二资l晋生母为爹的侧妃,所以,当时老三拿了笔钱出来,重

建爹的陵墓!但陵墓重建还没有完成呢,爹就过世了,这下就有麻烦了!“

吴庆高用羡慕的眼光看向吴庆华:“三哥,就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一天也能让我娘晋升为爹的侧妃!”

吴庆华脸皮抽搐一下后,回答道:“别了,等顾姨娘过世时,爹的陵墓已经不好再动土了!”

吴庆华其实并不是在说,吴文晋的墓室里已经容不下第五具棺椁了,而是说一而再再而三的惊扰先人,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吴庆高叹息道:“我知道,我这也是痴心妄想啊!”吴庆华伸手拍了拍吴庆高的肩:“老四,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吴庆高点点头:“我知道,其实真要是实现了,我也拿不出20万贯来给爹重修陵墓!”

或许肩吴庆高歪楼歪的有些厉害,吴庆苏打断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谈正事吧,你们觉得,是先寄灵一年,等陵墓修好再说呢,还是等秦娘娘百年了,再一起安葬,省得再次动土了……”

506.建议图谋科隆群岛

“二十七弟,听说二十三弟的媳妇在移灵当天闹得很大?”

面对盛兴帝的八卦,吴庆华无奈的回复道:“回陛下的话,臣那二嫂的确对不分先父家产的事有些质疑,不过臣之继母、臣之大哥还有四弟与臣已经统一了想法,所以,臣二嫂再闹,也是没有结果的!“

吴庆华顿了顿,随后补充道:“其实臣大哥已经早就为他那个出继的儿子想好了,每年会通过臣之继母向二嫂家贴补3000贯的家用,所以,臣那二嫂其实枉做小人了。”

“原来如此,“盛兴帝点了点头。“参议院还有议郎弹劾你们有失孝悌呢,现在看来,倒是以讹传讹了!”

见吴庆华并不奇怪自己遭到议郎弹劾,盛兴帝若有所思的问道:“怎么,二十七弟提早就知道了有议郎要弹劾自己吗?怎么这么镇定!”

吴庆华苦笑道:“陛下明鉴,臣也是做过议郎的,自然知道议郎之难,所以,一早知道,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必然避免不了议郎掺合!“

盛兴帝失笑道:“你这张嘴啊,怎么就改不了呢!”

吴庆华道:“臣说的已经很客气了,前朝指摘御史的话可更严厉呢!臣顶多算是自嘲!”

盛兴帝大笑起来:“行了,行了,再说下去,朕都要被你弄破功了!“

收敛了笑容后,盛兴帝问道:“守制27个月,期间二十七弟有什么打算吗?”

吴庆华道:“臣是闲不住的人,所以,准备重开几个课题进行研究,另外,臣名下的区夏专门学校,臣也会重点关注的;至于名下的那些产业嘛,有其他人操办,倒是不用臣过于操心。”

古代守制,27个月里是哪里都不能去的,什么都不能做的;但经历了蒙古统治和满清统治后,守制问题上有所放宽了,写写文章、读读书、搞搞研究,只要不离开需要守的陵太远,都是可以的。

吴庆华的话音刚落,盛兴帝就质疑道:“区夏专门学校是怎么回事?“

吴庆华道:“随着庆记、吴记、永春号、兴业钱庄的发展,从市面人挖人已经越来越不够用了,所以,臣

把庆记、吴记名下的技校合并起来,搞了一个区夏专门学校,以培养石油化工、煤化工、盐化工、普通化工、

医药化工以及钱庄、热带植物种植方面的专门人才。”

吴庆华想了想补充道:“至少现阶段是为臣名下产业提供初中级人才的,长远计划,或可以为其他化工企业、钱庄及种植园提供有关人才。”

盛兴帝饶有兴趣的说道:“且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