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解释道:“三硝基甲苯是德国化学家搞出来的,本爵只是买来专利后进行了深化研究而已,事实上,守制期间,本爵重点是研究了治疗血吸虫的药物以及可以透视骨骼的虞射线。”
姚明新饶有兴趣的问道:"趁着没上饭菜,公爷可否解释一下什么是虞射线。”
姚明新之所以不关心血吸虫病的治疗,主要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要是他是太医署的负责人,亦或是血吸虫病疫区的地方官,那他肯定关注吴庆华研究出来的酒石酸锑钾的。
吴庆华自然也知道姚明新的忌讳,所以便笑着说道:“虞射线是这么一回事……”
听完了吴庆华的介绍,姚明新道:“这么说,目前虞射线只能用在治疗骨折上?”
“近期只能治疗骨折,但未来,虞射线的强度可以较大增加后,或许对人体其他器官也能有所窥探。"吴庆华简单说明道。“尤其是对肺部的探照,可以为发现和治疗,病,有一点的帮助!”
“这么说,春华号的下一步研究就是在瘠病治疗上了?“
治疗疡病,那得先把青霉素给搞出来,目前吴庆华还真做不到这一点呢,所以他摇头道:“现在的研究还不做到解决搒病,得慢慢来……”
513.会上
正说着,饭菜摆放上来了,按楚朝的规定,京中从三品差遣可以每天中午吃上一顿不超过300文的席面,而这几乎是京师城内普通的四口之家3天的总开销了,所以摆放在吴庆华面前的饭菜是非常丰盛的,每人都有12菜1汤。
当然,这也就是吴庆华来了,平常时候,姚明新一顿也就吃200文左右的饭菜,至于多下来的钱,姚明新并不揣在腰包里拿回家,而是作为加班时的加餐菜金----京师差遣的饭贴只有中午一顿,晚上加班的加餐及早上的早点得自己花钱----吴庆华其实也是一样,担任从五品差遣的他虽然每天有150文的餐补,但一般来说,他一顿也就四菜一汤,80~120文的开销,省下来的钱或作为加班时加餐菜金,或作为同僚聚餐的份子钱。
只是菜肴虽然丰盛,但吴庆华与姚明新都没有关心菜肴的味道,而更多关心对方边吃边说的内容,譬如姚明新就说了自己在河西、山东、广西任职期间的经历,吴庆华则也介绍了自己搞破礁通航、基隆铁道的思路及手段。
就这样,边吃边聊,一顿午餐整整吃了近2个小时才吃完。
等吃完了这段午餐,资治院下午的会议也就差不多要召开了。
资治院开会可跟参议院会议不同,后者有大会小会之分,而资治院这边全部是分组会议,即外交事务,由熟悉外交的一组负责,水利会议由熟悉地方水情及舆情的议郎参加,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资治院的会议更专业一些。
吴庆华参加的这场讨论也不例外,主要由涉及外交口和财政口的资治院议郎参加,不过,作为介绍人,姚明新也难得参加了这次会议----正常流程是,相关委员会讨论出结果后,单独报告给掌院事或同掌院事,然后再由了解了情况的这2位,上报皇帝或政事堂。
“各位议郎,这位是简国公,奉旨在资治院学习行走!"简单的向与会者介绍了一下吴庆华的身份后,姚明新下令道。“会议现在就正式开始吧!“姚明新随即点名道。“谈议郎,你说一下,支持援助巴拉圭方的意见!”
谈议郎立刻站了起来:“下官以为,巴拉圭国虽然败局已定,但若是本朝加以援助的话,或可以多坚持几日,当然,让巴拉圭多坚持几日并非援助的最终目的,而是要向国朝援助米国南方却让米国北方不得不大力从国朝购买军械物资—样,让波希尔(巴西)、白银等国能主动向国朝靠拢,乃至购买武备……”
刚刚向与会者展示了自己的吴庆华坐在那仔细听着,突然觉得身后有人用手指捅了捅自己,于是吴庆华扭头看去,却意外的发现在了某人,随即他用压的很低的声音问道:“纪王,你也参加今天的会议吗?”
吴庆涛也用很低的音量回答道:“二十七哥能来,小弟就不能来吗?“
吴庆华一愣,仔细再看吴庆涛的脸,却发现他的眼里一片平静,吴庆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纪王越来越会开玩笑了,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啊! ”
“二十七哥胆子一向很大,每每把天都捅破了,哪有可能因为小弟的一局,就吓了一跳呢!“吴庆涛淡然的回应道。“说开笑,其实还是二十七哥在开玩笑啊!”
吴庆华觉得吴庆涛的话有些冲,当即说道:“这边开会呢,你我窃窃私语不好,有事,会议结束了再说!“
吴庆华把头扭了回去,随后他注怎别天大资听起了继续骚扰自己,所以,他微微松口气,然后认真听起了
正反两方面的阐述!
或许是因为财政口的坚决反对,所以,与之前姚明新介绍时,主张援助巴拉圭—方的说辞已经有了一定的变化,但即便如此,财政口议郎们依旧不接受外交口议郎的修正意见。
吴庆华正听着呢,身后的吴庆涛突然站了起来:“各位议郎,促成国朝与巴拉圭合作的简国公既然在场,何不听听他的意见呢!”
与会者的目光投到了吴庆华的脸上,此时,姚明新也道:“既然大家想听一下简国公的意见,公爷,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吴庆华很是无奈的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吞吞的开口道:“本爵与巴拉圭国现任大统制是在法兰西认识的,后来巴拉圭国买了不少国朝的军械,也帮着国朝从波希尔国取得了严禁外传的橡胶树种,所以,之前两国交往不说密切吧,至少这种交往是对国朝有利的;
但众所周知的是,本爵守制三年,刚刚回到朝廷任职,所以,一头雾水之即,让本爵就巴拉圭问题说过子丑寅卯,实际有些强人所难了,毕竟时移世易,与之前形势已经大不一样。”
见吴庆华和稀泥,与会的议郎们表露出了不屑是神情。
或许是为了羞辱吴庆华,或许是为了逼吴庆华显露真材实料,吴庆涛又站了起来:“简国公的话显然是托词,既然陛下和政事堂选调简国公入资治院学习,还请简国公知无不言才好!”
吴庆华扭头看了吴庆涛—眼,苦笑道:“纪王也说了本爵是来学习的,如何好大言不惭呢!”
吴庆涛发现与会议郎们已经意识到自己与吴庆华之间有不对劲的地方,原本的蔑视和不屑已经消失了,所以心头一急,便再次逼迫道:“抛砖引玉,然后听其他议郎的驳斥之词,也是一种学习嘛!”
吴庆华看向姚明新,姚明新做了一个自己也很无奈的表情,显然是不想也没能力掺合到自己与吴庆涛的矛盾之中。
既然姚明新对吴庆涛无计可施,吴庆华就只能被迫应战了∶“既然纪王要本爵抛砖引玉,那本爵就说说想法吧!“
吴庆华组织了一下语句后问在座道:“米国联盟战败投降了,不知道此前南军在本朝订购的军械、军资还能如数支付了尾款吗?“
一句话说完,现场立刻议论纷纷起来……
514.吕贤基
“陛下,军器监尚有5笔米国订单尚未收到后续款项,”时任知军器监事的历先容向盛兴帝报告道。"其中有2笔只收到了订金,其余3笔只差尾款了。”
原本楚朝对美国南方的军售是采取离岸自提的方式进行的,所以并不存在付款方式的争议,直接就是提款付钱;但在美国北方也加入抢购中国军械的行列后,再加上国内的老旧枪械逐步销售一空,剩下的很多订单都是新生产----尤其是铁甲舰,基本都是新生产出来的----这样就导致了交货不及时的问题,并因此出现了梯级付款的现象。
到后来,美国南北两方都必须先付一笔总价款20%的订金才能预定到必要数量的军械军资,接下来在交货时,订货方会支付剩下的全部余款;不过,战争后期,美国南北两方的财力都很紧张,所以,提货人就会跟楚朝这边打招呼,留下10~15%的尾款延后支付,但这笔尾款通常会在新订货时与新货的订金一起支付,所以,对楚朝来说,其实是无所谓的。
然而随着美国内战的戛然而止,事情起了变化,急需治疗战争创伤的美国人已经不需要更多外国军火军械了,自然就不能再跟楚朝订购更多军用物资了,甚至原本与新订单订金一起支付的上—批次军火军资的尾款都没有支付。
盛兴帝想了想,问历先容道:“具体说说是哪些单子!”
历先容报告道:“只差尾款的3笔订单分别是:盛兴十一年年底交付的盛兴3年式活门步铳3万挺并纸壳弹300万粒;该批军械军火总价值50万贯、未付尾款5万贯;
盛兴十二年一月交付的神威式排铳(蒙蒂格尼式机枪)40部、排除弹盘160具、排铳用纸壳弹120万粒、2寸前装线膛炮120位,2寸炮开花弹、实心弹各3000粒;该批军械军火总价值25万贯,未付尾款计4万贯;
盛兴十二年二月交付的毛呢军衣15000套、小牛皮背包10000件、带鞘军刀400柄、单管望远镜200具、肉罐头10万个、蔬菜罐头10万个、电线40万尺…该批军资总价值19万贯,未付尾款计2万贯。
只付订金的2笔订单分别是:
预定盛兴十二年六月交货的4000钟(2400吨级)风帆运输船4只、3500钟级(2100吨级)明轮蒸汽运输船3只、2500钟级(1500吨级)暗轮蒸汽风帆船2只;该批订货的总价款是23万贯,目前米国方面只付了5万贯的订金,尚有18万贯尚未支付;
预定盛兴十二年八月交货的4000钟(2400吨级)铁甲舰2只并全部舰上武备、远洋军资,以及盛兴十二年九月交货的5500钟(3300吨级)铁甲舰1只并全部舰上武备、远洋军资;这笔货的订单总价12万贯,目前只付了25000贯,尚有95000贯尚未支付。”
听完历先容的汇报,盛兴帝问时任礼宾衙门督办大臣的吕贤基道:“这几批货,米国人确定不要吗?“
吕贤基回复道:“礼宾衙门跟米国驻本朝的国信使沟通过了,民用船一笔,米方大概率还是会继续订购的;含菜肉罐头及服装一笔应该会修改订单,其中军用部分—概不要,民用部分米方可以继续接收,但剩余尾款应该不会再付,当以未收之军用物资抵价;
至于另外2笔已经发货,未授尾款之订单,米方意图也是用菜肉罐头那笔的退货来抵消,最后,铁甲舰一笔,米方宁可折损了订金,也是不要了!”
盛兴帝恼怒道:“若不是简国公在资治院会议上提醒,是不是全部都要做烂账处理啊!”
历先容眼光闪缩了一番后说道:“陛下,3笔尾款未付之订单,就算不计退货部分,其实也没亏,一样是有盈利的。”
的确,楚朝卖给美国内战双方的军资军械都有一倍以上的净利润,因此3笔未付尾款的单子,其实还是有盈利的,更不要说美方退的那些货,还能再卖—次呢。
“可那笔铁甲舰订单,国朝可亏大了。”
盛兴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军器监出售给美国的铁甲舰都是木骨木肋的老式铁甲舰,而楚朝自用的已经是铁骨铁肋木壳巡洋舰货铁骨铁肋的第二代铁甲舰----第二代铁甲舰虽然还是木铁复合装甲,但除了铁龙骨和铁船肋外,外覆铁甲也已经升级为了表面渗碳钢甲,防护力及船只坚固程度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所以,这些外销铁甲舰若是卖不掉,楚朝是不会留下自用的。
历先容顺着盛兴帝的话往下说道:“所以,臣以为简国公所谓将相关军舰发卖给巴拉圭国的提议甚好,至于米国退货的那些军械也可以一并卖给了巴拉圭国。”
盛兴帝权衡了一番后问道:“巴拉圭国有那么多钱吗?“
吕贤基道:“反正是废物再利用,巴拉圭国有钱付账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若是没钱的话,也不妨碍国朝成为其之债主;另外,资治院部分议郎的意见是,大张旗鼓的宣扬这笔买卖,倒逼波希尔(巴西)、白银国(阿根廷)前来抢购,如此,相关利益不但不会损失,还能更多赚上一笔;且国朝还能趁机拿捏,并扩张在波希尔、白银国的影响力。”
盛兴帝皱眉道:“简国公不是说,巴拉圭国身后是法兰西在支持,波希尔和白银国身后是不列颠在支持,如今法兰西因为欧罗巴之局势,正在撤出中南米洲,所以,国朝可以取而代之,但却不能染指白银和波希尔国,以免激怒不列颠夷,坏了两国现在和睦之关系嘛!”
吕贤基摇头道:“简国公虽然目光如炬,但也有瑕疵之处,其所谓巴拉圭、波希尔背后有不列颠与法兰西争霸之判断,或是准确的,但白银国却未必是得到了不列颠夷的支持。”
吕贤基说明道:“礼宾衙门判断,不列颠夷支持波希尔和雪国(智利),而白银国却是跟波希尔、雪国都有领土争议的,所以,白银国不可能为不列颠所用,这就是国朝的机会!”
盛兴帝眼眉一挑:“以白银国易巴拉圭国,这个交换或许能做!”
随即盛兴帝脸色一拉,对着历先容和吕贤基说道:“告诉米国国信使,部分退货是不可能的,既然不付尾款,菜肉罐头也别要了,全部抵消铁甲舰退订给国朝带来的损失!”
历先容和吕贤基对视一眼,随后低头应道:“是
515.议建兽医厅
吴庆华还是很重视本职工作的,所以,几天后,初步熟悉了牧业房事务的吴庆华便拿着一份方案找到了刘涟---是的,刘涟这个牧业房会办实际是个不管事的摆设,但即便如此,人家名义上依旧是吴庆华的直属上官,所以,为了自己能在仕途上走的更远,吴庆华必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反之,少不得被人说成是飞扬跋扈。
看着吴庆华拿文件来找自己,刘涟很是意外,所以他想歪了:“简国公,可是有什么事,需要下官背书阿!”
吴庆华笑着把文件递了过去,然后说道:“这是本爵的一点浅见,想来司业也好,下属各厅主办也罢,都不想本房是个摆设的!”
刘涟一头雾水的拿起吴庆华的报告看了起来,看完后,一脸严肃的面向吴庆华:“简国公,更易牧业房的建制,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
吴庆华笑道:“事情的确很困难,但本爵还是想试试!”
刘涟指着文件问道:“那公爷可是需要下官出些气力?”
吴庆华从刘涟手上收回文件,然后答道:“这倒不必,只是请会办做个见证,上面问询起来,能说一句,事先知道这份报告的存在!”
刘涟大致明白了吴庆华的意思,本就不想得罪吴庆华的他便道:“公爷放心,到时候若是真有上官来查,下官肯定有一说一!”
从刘涟处离开后,吴庆华来到了农政衙门帮办大臣吕志广的签押所。
吕志广肯定是跟下面打过招呼了,所以,吴庆华等了没一会,就越过了其他的排队者,被引入了吕志广的办公室。
“简国公,“见到吴庆华昂步走来,吕志广摘下眼镜,温和的问道。“这些天,可是熟悉了牧业房的事务了?”
吴庆华将手中的文件放到吕志广面前,然后笑着说道:“回帮办的话,已经有所了解了,所以,对牧业房的现状很是忧虑,思来想去后,还是觉得要有所改变。”
吕志广一愣:“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吴庆华道:“这不是还有大蓬帮着看顾吗?”
所谓大蓬是秘书监的别称,而秘书监正是吕志广现在的本官。
吕志广一边带上眼镜,一边摇头道:“简国公这嘴可是跟涂了蜜—样甘甜,老夫受惊若宠啊!对了,老夫老眼昏花了,看东西比较慢,公爷且先找个位置坐下吧。”
吴庆华谢了一声后,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边解释起来:“本爵以为牧业房目前做的都是登记性质的事务,且数字多寡乃是地方逐级上报来的,根本不具有真实性;当然,即便是假大空,登记还是要做,至少朝廷想了解的话,多少有个最基础的认知;
但牧业房仅仅是做这样的事情是不够的,需要做更多,才能体现牧业房的职能,所以,本爵以为有必要在牧业房里增设兽医厅!
一方面,军牧监下属就有兽医厅,总不能军队有的衙署,政务系统这边却始终空缺吧!
另一方面,农业房前几年增设了农药化肥厅,牧业房设置兽医厅也是有前例可循的!”
农药化肥厅的设置其实跟吴庆华有关,当年他先搞出了波尔多液,接下来又搞出了尿素和硫酸铵化肥,因此楚朝中枢觉得有必要设置一个研发、推广化肥农药的机构,这才有了农业房下属的农药化肥厅的出现。
“不过,本官的官吏机构已经很庞大了,再新建一个厅,只怕审官衙门、参议院都不会轻易同意的,所以,本爵建议同时调整牧业房下属的各厅,将原本的马骡驴驼、牛羊猪兔、鸡鸭鹅鸽、其他牲畜等4个厅,合并重组为,大牲口厅、羽禽厅以及其他畜禽厅,这样就有职缺来安置兽医厅及下属各案了。”
吴庆华说完后,吕志广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看着文件,并仔细思索起来。
好一会后,吕志广再次摘下眼镜,并问询吴庆华道:“兽医厅要下设学校案、药物案、饲料案、征调案;征调案先不说,其他3案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吴庆华解释道:“药物案、饲料案并非是真的研发兽药及新饲料的,而是制定兽药和新饲料的生产标准,检测相关兽药的药效、新饲料的营养成分并决定它们能是否被允许生产和售卖,以及批准各地兽药厂、饲料厂的设立并对相关厂家进行监察和检查;
学校案可以一分为二,一个是本署设立的兽医学堂,这个是要花钱的,但兽医学堂毕业的兽医可以安排在本署兽医厅、地方农政司兽医案乃至官办兽医站工作,也可以调入军中,作为军中兽医之补充,所以,跟陆海军打些秋风,问题不会很大;
另一个是监察民间自行设立的兽医学堂,民间兽医眼下多半还是师徒相承的模式,放之全国,兽医和牲畜数量之比极其悬殊,这就导致了大量牲畜救治不及时而死去,给百姓带来了无谓的经济损失,并且旧有之兽医还在用古方救治牲畜,有些还不会接生,这也是不行的,得让他们知道现在有新的技术和新的兽药了,这就需要兽医厅学校案来督导和推广。”
吴庆华很早就搞出了鸡霍乱疫苗,但因为国内养殖习惯及消息的闭塞,所以推广不利;但如果新式的兽医体系能建立的话,那么已经搞出来的鸡霍乱疫苗也好,之前被吴庆华停止研究的羊炭疽疫苗也罢,都能借助新式兽医体系加以推广出去,如此,既能利己又能利人利国,可谓一举三得。
“征调案,主要是负责兽医(人)、兽药和饲料(物)征调的,譬如河西出现大规模的口蹄疫,本路无法解决,需要从外路调集兽医和药品,这时征调案就要根据掌握的各路官私兽医的数量以及库存兽药的数量,加以调配增援;另外,因为战事需要,军方需要更多兽医、饲料时,也需要征调案的调派……”
516.夸父、鸾鸟、青龙
吕志广听完了吴庆华的话后,考虑了一会,表态道:“涉及衙署内部厅案调整,是需要政事堂批准、参议院审核的,所以,报告老夫替公爷交上去,但能不能获得批准,怕是还要等消息。”
吕志广沉吟片刻,随即补充道:“搞不好案子会让资治院讨论,公爷如今在资治院学习行走,到时候可以想想办法,或能促成此案落实!“
吕志广没有表态他本人是否支持牧业房的改制,但能帮忙把吴庆华的改制案递上去,其实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吴庆华致谢后,离开了吕志广的办公室,然后回去跟刘涟打了个招呼,便夹着牧业房改制案的副本去了资治院;是的,吕志广的提醒,吴庆华早就想到了,所以,他一早决定跟姚明新打个招呼。
结果,来到资治院跟姚明新一说,姚明新便道:“报告下官稍后会看,但老实说,涉及部门调整,还得政事堂里有大臣强推。”
姚明新的暗示,吴庆华收到了,但时任政事堂襄理的3位大臣,跟吴庆华之前要么是素无瓜葛,要么是有嫌隙的---王流跟吴庆华有嫌隙,张亮基则从不结交宗室,最新进入政事堂的沈志亮虽然也属于“西化(工业)党人",但一直在云南、贵州、吕宋任职的他跟吴庆华及吴庆华名下产业也从没有打过交道----吴庆华没办法直接上门去沟通。
倒是作为政事堂总理大臣的唐开旭,也是勋贵出身,吴庆华是能搭上线的;但问题是,吴庆华作为宗室国公,去走总理大臣的门路,这件事是很有些受人忌惮的,所以,吴庆华只能请与唐开旭相熟的人,将牧业房改制案报告私下交给唐开旭审阅。
唐开旭能做到政事堂总理,政治智慧肯定很高,所以,私相授受的事,他是不会做的,只是让中间人回了—句“知道了”,然后一切就石沉大海了。
无计可施的吴庆华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正当吴庆华有心无力的时候,华衡芳带了他的一个朋友来见吴庆华:“妹夫,这位是徐雪村!”
吴庆华看着来人,眉头微凝:“这位朋友,贵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一面!”
徐寿笑道:“早几年,下官与公爷曾经在若汀那见过一面!”
吴庆华还是没想起来,华衡芳便进—步介绍道:“雪村也在军器监任职,之前曾经参与了毕方号的设计工作,如今升任了夸父级的总设计师;另外,雪村还在《杨叶自然科学报》上发表过三篇化学和物理专论呢,不过用的是生元老人的笔名。”
吴庆华眼眉一扬,语气立刻热络起来了∶“生元老人,这个笔名我有印象,那篇《论电热能加工金属之可能性》,还是我给写的编者按呢!”
提到自己的得意之作,徐寿腼腆道:“在理化方面,下官还是后进,不能跟公爷这等大家、巨匠相提并论呢!“
吴庆华摆摆手:“科学无止境,什么大家,什么巨匠,一样是在盲人摸象而已!”
说着,吴庆华把2人请到了待客的花厅,然后请2人坐下,并安排了茶水。
等茶水奉上、公府下人退下后,吴庆华颇有些好奇的问道:“雪村兄,夸父级建成了吗?“
夸父级是楚朝第一代铁骨木壳巡洋舰,总吨位1500吨,采取双涨式燃煤锅炉及2000马力发动机,最高航速12节,在载煤300吨的情况下,可以航行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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