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闹不清盛兴帝的真实意图,所以也没有当面诉苦,只是说道:“是,且容臣对牧业房更多了解了,再考虑怎么出成绩!”
“谋而后动,很好!“盛兴帝夸了吴庆华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刚刚收到消息,米国内战结束了,南方战败请降,南北重归一统。”
这个时空,因为楚朝给予了联盟方面更多的“支援”----当然,联盟是花了钱的----所以,南军比吴庆华前世时空整整多坚持了一年,但南北实力太过悬殊了,故而,南方最终还是没有能打赢了“独立"战争。
吴庆华静静听着,就听盛兴帝往下说道:“简国公以为,国朝接下来该如何面对米国!”
吴庆华想了一会,回复道:“米国内战,一片疮痍的主要是南方,北方的工业区其实并无损失,所以,朝廷不应该将米国的战争损失想的太大了。”
是的,比异时空多打一年仗,意味着美国在内战中死的人更多,花费的战争经费更多-----另一时空北军死伤40余万人,南军死伤也接近40万,而这一时空,美国内战的总伤亡数字已经超过了110万,显然更为惨重----但要说美国因此面临崩溃,却是无稽之谈。
要知道,在内战的最后一年,科罗拉多和内华达境内发现了特大型金银矿,这些金银矿以及后来进—步在亚利桑那州发现的银矿,不但挽救了已经失去信用的绿
背美元,还一举让世界银价走入了下行轨道,极大的方便了美国的出口,进而使得美国在短短十年内就恢复了战争创伤,并在一个统—市场的激励下,直冲世界第一工业大国而去。
“当然,短期内,美国是没有可能跟国朝争夺太平洋的;而根据国朝前年与不列颠夷签署的有关协定,国朝与不列颠国之间在短期内爆发大规模战争的可能性也
微乎其微,所以,国朝应该趁东南两线都无强敌的机会,对外稳住西域方向,对内强化工业能力,这才能应对未来可能的更激烈的世界局势变化!”
盛兴十年四月间,中英最终达成了包括分割太平洋诸岛,妥善解决缅甸事务、印藏边境事务、暹罗马来亚
边境事务在内的一揽子协议。
根据该协议,楚朝获得了整个密克罗尼西亚群岛以及包括夏威夷群岛、中途岛在内的北波利尼西亚,包括俾斯麦群岛-路易西亚德群岛-当特尔卡斯托群岛在内的
北美拉尼西亚群岛;南波利尼西亚群岛和南美拉尼西亚群岛归英国----以上个群岛中属于西班牙、法国、丹
麦、美国、荷兰等国的岛屿,或保留或各自设法解决。
同时,中英声明,双方将以习惯线划界,来确定藏印边境;并且英国同意放弃对不丹、拉达克领土的窥视及两国内政外交的干涉,楚朝则同意不窥视(也约束不丹和拉达克不窥视)尼泊尔、锡金的领土及不干预尼泊尔、锡金的内外事务。
在缅甸方向,两国最终约定以上缅甸为双方缓冲地带,双方也各不支持雍籍牙王朝(贡榜王朝)内部势力,更不允许两国向雍籍牙王朝新式武备;
而在暹罗与马来亚方向,楚朝同意约束暹罗的动作,阻止暹罗收复马来亚失地----楚朝则以向暹罗提供总计50万贯的低息贷款来平息暹罗统治阶级的不满----英国则同意少量中国军舰可以无害通过马六甲海峡,并默认中团可以在东非适当发展殖民地。
510.由分割中亚说起
中英1864年一揽子协定的签署,大大降低了楚朝与英国之间发生大规模战争的风险,若是再利用美国短期内必然转入内敛状态的时间优势,或可以为中阈的经济发展创造一个极其有利的外部条件。
“内部改革吗?”
“陛下误会了,臣只是说确立大力发展工业的经济促进方案,并没有说要进行政治上改革!”
盛兴帝当然没有误会吴庆华的意思,所以他似笑非笑道:“简国公消沉三年,倒也变得谨慎起来了,这是好事啊!“
吴庆华知道越描越黑的道理,所以,干脆不接话,此时就听盛兴帝言道:“以简国公看,国朝与罗斯分割西域的可能有多大?“
“罗斯虽然是双头鹰,但相比西域,其更重视夺取巴尔干、打通黑海海峡,所以,臣以为,在国朝力量一日强于一日的情况下,罗斯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也就是说,简国公认为,罗斯还是再打奥图曼(奥斯曼土耳其)!”
吴庆华没有直接回答盛兴帝的问题,只是说道:“因为奥地利亚国在克里米亚战争期间的背叛,罗斯是暗中支持普鲁士统一德意志的,所以战后,普鲁士为了报恩,不会阻止罗斯再次南下巴尔干,同理,在与普鲁士作战失败后,奥地利亚国也没办法阻止罗斯南下巴尔干!”
盛兴帝可不是什么外交上的小白,所以,听完吴庆华的话,立刻反驳道:“奥地利亚本就阻止不了罗斯南下巴尔干,克里米亚战争也是法兰西和不列颠军队打的,所以,关键在于法兰西和不列颠是否会允许罗斯卷土重来。”
吴庆华道:“普鲁士若是击败了奥地利亚,一定会设法建立完整的德意志国家,这样就会与法兰西产生重大利益冲突;而法兰西在墨西哥等地的扩张,已经引起了不列颠国的强烈忌惮,法不同盟实际已经瓦解了,因此,一旦普鲁士击败了法兰西,法不也是没办法再次联手遏制罗斯的。”
盛兴帝不悦道:“现在开打的普奥战争,普鲁士都未必会赢,更不要说普鲁士跟法兰西打了!“
吴庆华却道:“若是普法战争期间,法兰西赢了,那不列颠就会更忌惮法兰西的实力,—样是离心离德,不会再联手牵制罗斯了;至于普奥之战嘛!“
吴庆华迟疑了片刻后,对盛兴帝言道:“臣以为普鲁士一定能赢!”
盛兴帝问道:“简国公为何这么自信!“
吴庆华解释道:“因为臣知道普鲁士已经全面换装了后装针击步铳,而奥地利亚却依旧在使用前膛线膛步铳和米涅弹,就米利坚内战来看,保兴13年式是可以压倒包括保兴11年式在内的所有使用米涅弹的前装线膛步铳的;所以,除非奥地利亚能在短时间内全面换装国朝提供的盛兴3年式活门步铳,否则,必输无疑;
并且就算现在奥地利亚军队已经开始换装盛兴3年式了,不经过必要训练,一样是打不过早就熟练操作后装线膛针击步铳的普鲁士军的!“
盛兴帝沉思了片刻,告知吴庆华道:“陆军和军器监方面大体也是这样的判定,但这是不是有些片面的,一种武器的先进,并不一定能赢得战争!”
吴庆华坚持道:“陛下说的是,但拥有先进武器的一方无疑是占大便宜的,并且普鲁士军的组织及指挥能力,也在奥地利亚军队之上,更不要说奥地利亚内外交困,扯自己人后腿的实在太多了!如此又怎么可能打赢众志成城的普鲁士人呢!”
盛兴帝皱眉道:“简国公怎么对欧米情况这么熟悉呢?“
吴庆华淡定的解释道:“臣经常向法兰西科学院及不列颠皇家科学院投递论文,时不时的也与对方说起时事,因此能清楚欧米时政。”
盛兴帝哦了一声后又问道:“那么以简国公看来,法兰西国有无干涉普奥战争之可能!毕竟,法皇与奥皇的关系不错,连墨西哥帝国皇帝的头衔也能交于奥皇之弟,或许2国也能在欧陆加以联手!”
吴庆华给出了令盛兴帝意外的答案:“墨西哥皇帝与奥地利亚皇帝虽是亲兄弟,但面和心不和,所以,法皇选择马克西米连大公爵成为墨西哥皇帝,奥皇其实是反对的;另外,虽然普奥战争打响前,法兰西国已经逐步从墨西哥撤军返回欧罗巴了,但主力归国并非立刻能起行的,因此,法军未必能抢在奥军战败前对普军形成足够之威慑。”
盛兴帝眯着眼睛思考起来,一分多钟后,他重新开口道:“简国公,你以为未来普法之中,国朝该支持哪一家!”
“国朝与欧罗巴远隔万里,所以,谁嬴谁输,谁兴谁亡,表面上看与国朝无关,但世上诸事可谓牵一发动全身,譬如,法兰西若是败亡了,短期内就没人可以牵制不列颠夷了,那么国朝与不列颠夷的协议就必然再起波折。”
盛兴帝听懂了吴庆华的潜台词,质疑道:“你的意思是,国朝站在法兰西一边?”“
“臣见过法皇,法皇虽是英明之辈,但多年来功绩满满,其心已骄,未必能听得进劝,所以,臣以为或不必站在法兰西一边,只要帮法兰西分担一些压力即可。”
盛兴帝悚然而惊:“你想插手墨西哥问题?”
吴庆华没有回答,盛兴帝惊疑不定,好半天后,略过了这个问题,旧话重提道:“回到刚刚说的,以简国公看来,本朝与罗斯或很快能实现了和睦!”
吴庆华道:“国朝已经跟罗斯谈判多年了,难道至今还没有达成一致吗?“
“现在的问题是,罗斯意在吞并了哈萨克之小玉兹、希瓦、土库曼3国,而本朝却不想要那么多突厥种,所以,罗斯担心一个兼并,一个存亡继绝,两相比较之下,高低立现,会动摇了罗斯对西域的统治!”
说起来,这个问题也是有解决办法的,那就是进行大规模的人口交换,但这么做,成本太高了,显然是不合适的,另外楚朝有那么多藩属,若是轻易吞并了哈萨克、布哈拉、浩罕三国的话,其他国家可就要惊疑不定了。
因此,这个问题对吴庆华来说也是无解的,所以他无奈道:“这么说的话,归根到底,还是两国不能互信的缘故。”
说完这句,吴庆华突然眼珠一动,似乎有了某种想法……
511.资治院学习行走
盛兴帝注意到吴庆华的表情,立刻问道:“简国公可是有什么想法了?毋庸有所顾忌,只管说给朕听!”
吴庆华迟疑了一会,这才说道:“既然国朝与罗斯国家之间没有信用,或可以先培植信用!”
盛兴帝知道吴庆华肯定不会说废话,便催促道:“仔细说—说!”
吴庆华便道:“臣冒昧,或可以与罗斯和亲!“在汉族王朝中,和亲往往是国家衰弱的标志,颇为
士大夫所不齿,但楚朝在推翻满清的过程咸炎收‘棘8统治中国边疆的一些手段,其中就包括了和亲,当然,
主要是皇帝、皇子迎娶蒙藏回鲜等族的贵女,极少将自家的公主、郡主、县主嫁到土司那边。
盛兴帝眼眉一挑:“简国公这是要让朕迎娶罗斯公主吗?”
吴庆华回应道:“罗斯信奉正教,虽然上层人士不乏情妇、面首,但婚姻严格执行一夫一妻的教义,所以,除非罗斯公主愿意放弃其宗教信仰,否则怕是不能婚配陛下;并且,前代罗斯凯撒的公主应该早已经婚配了,而本代罗斯君主的公主年纪尚在冲龄,其实也不合适婚配陛下!”
盛兴帝眉头一舒一紧后,很是不悦的看向吴庆华:“简国公这是把主意打到了扶风郡王、泗水郡王头上了!“
扶风郡王即皇后嫡子吴耀阳,今年虚岁15,泗水郡王是盛兴帝的次子吴耀英,今年虚岁14,都正好配亚历山大二世的公主。
吴庆华言道:“我大楚嗣君自然是不可以独宠一人的,但其余皇子、亲王之子就未必了!”
吴庆华的意思很明确,盛兴帝准备排除哪个皇子的继位可能,就安排他与俄国联姻。
盛兴帝牙疼似的抽了口气,然后态度不明的说道:“朕的孩子还年幼,可看不出来谁能成器啊!至于亲王之子,怕也不合适婚配罗斯国主之女,只能退而求次的要求罗斯郡主,而这样的联姻,效果就差了一些了。”
吴庆华注意到盛兴帝其实是动心了,所以,他顺势说道:“若配了罗斯公主或罗斯郡主的王子成为哈萨克、浩罕、布哈拉之主,或许能打消了罗斯对国朝保留西域三国的担心。”
盛兴帝眉头紧锁,许久之后说道:“兹事体大,朕要多听听其他意见!”
吴庆华立刻垂手肃立:“理应如此……”
从紫宸殿出来,吴庆华回到了牧业房继续工作,然而他才看了几份文件,政事堂的命令就传到了他的手上:“接陛下圣谕,乃命简国公入资治院学习行走!”
常规来说,资治院是各科进士的自留地,但之前纪王吴庆涛已经破例以“无出身"进入资治院学习了,所以,现在吴庆华同样以"无出身"进入资治院,并不会遭到方方面面的反对。
吴庆华不知道盛兴帝为什么给予自己资治院议郎的名义,但他却没必要拒绝,所以,乖乖的领了旨。
领了旨意后,吴庆华只好一脸尴尬的对刘涟说道:“会办,稍后本爵还要去资治院一趟!”
一直对吴庆华姨母笑的刘涟自然不会拒绝吴庆华的请假:“那边也是公事,公爷可自便!”
是的,资治院虽然没有实权,但作为皇帝和政事堂的智库,人家的实际地位可比牧业房这个半闲曹高大多了,而吴庆华能作为第二个破例进资治院的宗室,说明盛兴帝对吴庆华的“信重",在这种认知下,刘涟如何会不识趣呢!
既然刘涟“通情达理”,吴庆华歉意的一笑后,便再次起身出门,并很快来到了相距农政衙门不算太远的资治院。
说起来,资治院这边也已经接到了政事堂的通知,因为当吴庆华在门卫处通名报姓后,便很快被请到了掌院事的签押房。
然而才进资治院,吴庆华就听到了有人大声笑道:“简国公,可是许久不见了!”
吴庆华抬头望去,随即吃惊道:“姚中丞,什么时候调回来担任资治院掌院事了?“
姚明新连连摇头:“公爷,资治院虽然无足轻重,但像您这般不关心,还是不多啊!”
说完略有些调侃的话后,姚明新道:“下官的安抚使都已经3任了,如何还能久在地方啊!这不,1个月前就回京师了!3天前接任的资治院掌院,所以现在,下官与公爷又是同僚了!”
姚明新是吴庆华出任夔州通判的前一年,从正四品同知军器监事调任从三品河西安抚使(副部级省长)的;吴庆华升任基隆同知那年,姚明新从河西安抚使调任了从三品山东安抚使;吴庆华守制的当年,姚明新又从山东安抚使转任了从三品贵州安抚使;
但与山东安抚使一样,姚明新没有坐满一任贵州安抚使就调回京师了---有种说法是,姚明新当初完成山东安抚使任职就能调回京师,但由于当时京中没有合适的部门出缺,所以才又做了一任副部级省长----并随后出任了从三品资治院掌院事一职。
吴庆华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只能说,本爵又在都护麾下任事了!”
说完这句,吴庆华明显觉得不妥,便问道:“都护现在本官应该已经太子宾客了吧?“
姚明新答道:“只是太常寺卿而已,还不是太子宾客。”
太子宾客是从三品的最高一阶,再往上就是正三品了,而太常寺卿则必太子宾客要低一阶,换句话说,距离升至正三品,还差了那么一丁点。
吴庆华当即打气道:“资治院掌院号称储相,上卿升迁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姚明新哈哈大笑:“那就承公爷吉言了!”
说笑过后,姚明新正色道:“公爷,下官接到的命令,您其实不用到署任事!”
吴庆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陛下有时候要咨询本爵意见,所以才给了资治院议郎的名头,期间分寸,本爵是知道的!”
姚明新见吴庆华表情正常,便继续道:“下官的意思是,如果有重大议题,公爷还是尽可能的来署议政!”
吴庆华没有拒绝,也没有马上答应:“关键得看资治院的行程与牧业房是不是有冲突,毕竟,本爵的本职,还是在牧业房……”
512.闲聊
吴庆华相信资治院的那些进士议郎绝不乐见自己在会议上指手画脚,而他也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所以,既然相看两厌,自己还是少参加资治院的讨论会为好。
姚明新显然是知道吴庆华顾虑的,但他还是说道:“其他事也就罢了,今天下午有个会,公爷最好还是参加一下,因为这个案子最初的源头就是公爷您搞出来的!”
吴庆华一愣:“与本爵有关吗?”
姚明新具体说明道:“目前南米洲之巴拉圭国与波希尔国(巴西)之间战争已经持续2年多了,并已经演化成,白银(阿根廷)、乌东(乌拉圭)及波希尔3国合攻巴拉圭之局面,巴拉圭已然势穷,但仍思奋战,特向我朝申请巨额借贷及军火援助,对此,礼宾衙门、度支衙门各执己见,政事堂便向本院咨询!”
姚明新说到这,看向吴庆华:“国朝与巴拉圭国之缘分起于公爷,所以,现在、将来如何处置巴拉圭之请求,公爷当责无旁贷!”
其实姚明新说的过于简单了,事实上,巴拉圭与巴西开战之初,巴拉圭方面借助着事先从中法购入的大量先进武器,以及经受过法国方面军训的部队,打得巴西人损兵折将,不得不三易其帅。
但巴西国土人口都远超巴拉圭,因此几次战败,并没有让巴西方面山穷水尽,相反,被屡战屡败所刺激的巴西政府,一方面掏出大钱从英国、普鲁士购买了海量的军火,另一方面又联系上了对巴拉圭扩张深具担心的阿根廷。
而巴拉圭时任总统弗朗西斯科·索拉诺·洛佩斯-卡里略却因为前期的胜利而昏了头,居然在没有彻底战胜巴西之前就表露出了对阿根廷连特斯省的窥视之心,于是乎,本就对巴拉圭的扩张充满不安的阿根廷政府最终与巴西达成了联手遏制巴拉圭的协议。
由于此时乌拉圭属于阿根廷和巴西的缓冲国,所以阿根廷和巴西达成一致后,乌拉圭也被拉上了对战巴拉圭的战车,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就此,巴拉圭彻底陷入了战略劣势。
是的,战前巴拉圭拥有2.8万人的常备军队,巴西不包括国民警卫队则有1.5-2万常备军队,阿根廷有近3万人的常备军队。乌拉圭有5000人的常备军力,因此,即便不算巴西为了战胜巴拉圭所动员的18万黑奴士兵,巴、阿、乌3国常备军总数就已经是巴拉圭人的2倍多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巴拉圭那位与吴庆华相熟的小洛佩斯总统再涸泽而渔,也是凑不够,翻盘的兵力的。
所以,度支衙门觉得在巴拉圭已经必输的情况下,楚朝不能向无底洞里投钱;但礼宾衙门却认为,或可以押一下冷门,且不管巴拉圭最终成败,楚朝都可以收编了巴拉圭国,使之成为楚朝在南美发挥影响力的桥头堡。
吴庆华皱眉道:“本爵与巴拉圭人有些经济上的利益往来,让本爵参加是否援助巴拉圭的讨论,本爵说什么,都会成为他人反对的理由的!”
姚明新却对吴庆华的担心不以为然:“资治院不是参议院,更多的是就事论事,且下官和朝廷都相信公爷不会因私废公的!”
其实自打吴庆华从巴拉圭人手中获得了橡胶树种子以后,他跟巴拉圭方面就没有什么利益纠葛了,所以,身在楚朝政治核心的那些人才会相信,吴庆华不会为了跟巴拉圭人的过往交情,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姚明新说的漂亮话让吴庆华讪讪一笑:“既然学士这么说,那本爵不参加岂不是心虚了。”
楚朝是没有翰林院,因此也不存在翰林学士、侍读学士、侍讲学士这些官,但资治院作为皇帝和政事堂大臣的智库,—定程度上类似前朝的翰林院,所以,资治院掌院事,也被人类比为翰林院学士。
姚明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
说罢,姚明新看了看布置在签押房一角的落地钟,然后说道:“都快午时了,要不,公爷就在下官这用午餐吧!”
不想在牧业房与资治院之间来回奔波的吴庆华考虑数秒后应道:“那就叨扰学士了!”
姚明新摆摆手:“什么叨唠不叨唠的,公爷真要这么客气,下官岂不是要说什么大驾光临,蓬荜生辉的话了!“
吴庆华当即尬笑起来:"是,是本爵输错话了,还请上卿见谅!”
姚明新深深的看了吴庆华一眼,也没抓不不放,而是扭头跟伺候的听用吩咐道:“简国公稍后与本官一起用餐,你让他们多准备些饭菜!”
听用下去安排了,姚明新回头问道:“听说公爷守制期间又搞出了一个三硝基甲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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