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9章

作者:ca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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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盛兴帝不好说,所以边上的吴文远问道:“御用监垫钱?这么说,政事堂不准备给利息了?”

吴庆华的钱是在法国交接的,按法国年金利息计算,年息为5~6厘,但楚朝国内的存款利息一般为7厘,这就形成了息差,换句话说,军机处和礼宾衙门法国收、中國还,实际将损失1厘的利息,而381万贯的本金按存半年来算,那可是要多支付2万贯的利息了。

有人也许会问,中國的存款利息高,欧罗巴的存款利息低,若欧洲银行专程来华存款,那中國这边不是亏了吗?

首先,中國的银行存款利息高,相应的贷款利息也比欧洲要高,因此无论如何对于四海保利这样的钱庄来说是不会亏的;

其次,若是欧洲的资金都被吸引来中國了,这将大大的提高中國各大钱庄的放款能力,让中國的公司会社厂商有充足资金进行发展,与大小企业有钱后的迅速发展相比,多给欧洲人区区一个点的利息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这样的事情,中國钱庄业想得明白,欧洲银行自然也想的明白,根本是不可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更不要说,即便欧洲银行贪这一个点的利息,以现在的国际通讯手段及国际互信程度,也是实现不了的。

顶多顶多,有做国际贸易的欧洲客商,会把一部分利润存入中國钱庄吃息,而这部分加起来也是没有多少的,了不得几百上千万贯而已,一年的息差也就几万十几万贯而已,根本不会造成大的利益外溢。

彭蕴章不悦道:“泗国公,太过斤斤计较了吧,这天下都是陛下的!”

吴文远淡然的回复道:“大楚开国之初,太祖太宗就把宫中开销和国家开销给分开了,这都几十年了,怎么,朝廷还想着混淆账目吗?这就得说道说道了,政事堂到底是觊觎陛下私财呢,还是想打破祖制!”

吴文远这话得联系军机处的闹剧来分析,所以,明显是暗指,军机处的背后是政事堂,而政事堂里有人想排挤宗室,彻底动摇宗室参政议政的根本制度;甚至,还有可能想着,排挤宗室后,再架空了楚帝。

彭蕴章白眉下的双眼顿时锐利起来:“泗国公,话不能乱说!”

吴文远却不为所动:“乱说话的是彭襄理,家国不分,这是乱政之始!”

随即吴文远看向盛兴帝:“陛下,太祖太宗曾有训示,皇帝不可无财权,无财权则失军权,军权一失,轻则被人架空,重则改朝换代啊!”

彭蕴章气急败坏之余,直接摘下官帽,然后跪在盛兴帝面前:“泗国公构陷大臣,臣不堪其辱,愿就此退出朝堂,归家耕读!”

盛兴帝摆摆手:“彭卿不必如此,泗国公只是要防微杜渐而已,并非刻意与卿为难!”

随即,盛兴帝又对吴文远说道:“泗国公,慎言了!”

吴文远向盛兴帝请罪道:“陛下教训的是,臣的确有些杯弓蛇影了!”

彭蕴章被吊在半空中,端的是进退两难,此时盛兴帝对边上的内侍一使眼色,内侍立刻过去搀扶起了彭蕴章。

彭蕴章便顺势下坡道:“臣有些激动了,还是陛下恕罪!”

盛兴帝笑着,再次安抚道:“归根结底,还是泗国公口无遮拦,坐,坐下说!”

彭蕴章坐了回去,边上的金安清为了打消场面上的尴尬,便提议道:“陛下,臣出一个馊主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盛兴帝言道:“且说来听听!”

金安清便说出了他的想法:“大头都给了,这2万贯就让舞阳县公承担吧,毕竟跨国通兑,本身也要支付手续费的!”

吴文远断然道:“金参政此言不妥,原本舞阳县公已经想通过法兰西人的东方汇理银行进行跨国存取的,是法兰西四方馆和军机处法兰西案非要他走朝廷的渠道,怎么的,现在出了问题,要言而无信了吗?还是那句话,传扬出去,今后谁还敢信朝廷,这是为政大忌!”

吴文远讲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在金安清理屈之际,梁廷枬接口道:“陛下,臣以为可在金襄理的提议上略作变通!”

“梁卿且说来听听,怎么个变通法!”

梁廷枬言道:“舞阳县公关于苯胺紫、品红、靛红、本案绿及玻璃实验器材的专利已经在国朝通过且直接授权给了御用监,但御用监应该还没有给舞阳县公专利授权金,甚至连授权金的具体数额都没有跟舞阳县公谈起过。

当然,臣知道陛下不会亏待了舞阳县公,但舞阳县公作为宗室一员,本也不会跟御用监要太多的专利金,既然如此,不如再少给舞阳县公2万贯好了!”

盛兴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扭头看向吴文远:“泗国公,你是宗人令,你以为梁襄理的意见妥当与否?”

吴文远沉吟片刻,回复道:“臣以为,舞阳县公必然是可以接受的;但御用监若是给的专利授权金太少了,只怕一众宗室会有所不安,民间更会担心《专利律》形同虚设!”

吴文远这话其实是说,梁廷枬一方面是在故意让盛兴帝得罪了宗室团体,另一方面也存在推翻《专利律》、打压技术发明的心思。

盛兴帝显然是听明白了吴文远的暗示,所以,他强笑道:“朕相信舞阳县公不会为了2万贯就离心离德的,泗国公危言耸听了,不过,《专利律》是国家成法,的确不能轻易动摇了;这样吧,等舞阳县公来了之后,听听他的意见!”

搁置了关于2万贯利息的争议后,盛兴帝问左右内侍道:“舞阳县公怎么还没到,去催一下!”

内侍领命出殿后,盛兴帝转移话题道:“明年边疆各路移民实编的计划拿出来了吗?”

重整心情后的彭蕴章答道:“初步规划,从陕西、川北等耕地稀少地区向丁零路迁移4000户约计15000人,另从漠北、漠南、青海、河西、宁夏等地迁移蒙回部众约计万人前往天山西路,川东等地迁移万人至湖西(贝加尔湖以西)、湖东(贝加尔湖以东)两路安置,从齐鲁、河东等地移贫民万人至黑河北路、鳄海南路安置······”

54.殿内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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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其他地区的移民,盛兴帝还不怎么特别重视,但对于天山西路的移民,盛兴帝非常关切:“将蒙回两部迁至天山西路,会不会跟本地哈萨克人起了冲突?”

彭蕴章回复道:“冲突肯定会有一些,但国朝在天山西路的兵民数量太少了,且也很难从内地运输百姓过去安置,所以只能把主意打到了蒙回牧民头上,这样或能大小相制!”

金安清接口道:“国朝为什么设法将土尔扈特部从天山北路移往天山南路,其实也是一样的心思,即以忠于国朝的部族压制那些口服心不服的部族,从而使朝廷能处在仲裁者的位置上,如此虽有动荡,也不至于直接冲击国朝统治!”

梁廷枬补充道:“内地移民主要集中在迪化、伊犁等地合适开垦的地区,只要农耕区稳了,驻军有粮,牧区有些乱子也不怕!”

盛兴帝皱眉道:“天山南路的绿洲也合适耕作!”

彭蕴章解释道:“但叶尔羌人已经在天山南路定居数百年,根深蒂固,所以,才设法用蒙古人为马前卒,加以驱逐,但驱逐一空后,内地无地百姓迁入,则土尔扈特部便可移牧他处了!”

盛兴帝还想再说些什么,殿外传来了吴庆华的声音:“臣吴庆华领旨陛见!”

“进来!”

吴庆华走进紫宸殿,随即发现殿内坐了4个不认识的老爷子,一时间心生疑窦,并因此放缓了脚步。

没错,吴庆华给盛兴帝搞了份内参,主要是为了凸显自己的能力,但并不想立刻动文臣集团的奶酪----吴庆华虽然是宗室县公,但在政治上依旧是小胳膊小腿,又如何敢直面文臣集团的反扑呢。

为此,吴庆华甚至还千叮咛万嘱咐,请吴文远直接把奏疏递到盛兴帝面前,以避开了文臣的耳目,却没想到盛兴帝却不按套路来,直接把他架在火上了,这就让他有些后悔了。

不过,惊疑归惊疑,后悔归后悔,眼下吴庆华却没忘了向盛兴帝行礼:“臣参见陛下!”

“平身!”让吴庆华直起身子后,盛兴帝问一边的内侍道。“舞阳县公的奏疏都抄完了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盛兴帝让内侍把抄本分送到了包括吴文远在内的五大臣手中,这才对吴庆华说道。“舞阳县公且跟几位老先生详细说说想法吧!”

吴庆华听说面前都是宰相,愈发的有些不安了,对此,吴文远试图通过做人物介绍来缓和吴庆华的情绪:“舞阳县公,这位是总理大臣林相公、这是彭襄理、梁襄理、金襄理,都是国之干城,你且不用顾虑太多,老实解说便是了!”

吴庆华其实也知道盛兴帝不可能对自己这么一个政治方面的“素人”的提醒偏听偏信,少不得要跟朝廷重臣们讨论一番的,可是他真不想暴露自己建言人的身份,然而,谁让他现在已经身不由己了呢,所以眼下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说起来,吴庆华上疏时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既然来也来了,总是希望这一世的中國未来能更好的,所以,既然事已至此,他就只能豁出去了,毕竟,现在他扮演的是二愣子的身份,政治上莽撞一点,也不会有人揪着不放。

因此,稳定心神后的吴庆华只是略作迟疑,便开口讲述道:“陛下,各位相公,臣虽然少时开蒙时学过三百千和论语,但后来读了幼武学和武学,又去西洋读化学,所以,没办法引经据典,就只能用白话说说自己的想法。”

盛兴帝笑道:“太祖一早说过,之乎者也无助于治国,所以,白话好,谁都听得懂!”

盛兴帝都这么说了,吴庆华便开始讲述起来:“陛下,各位相公,纵观历史可知,周取代商是因为青铜器的大发展、西汉之所以能战胜匈奴,是因为铁器战胜了青铜器;后来骑兵能成为战争的主导力量,是因为畜牧业发展以及马鞍马镫的应用;而火器能压制骑兵,则是因为火药技术及铳管制造技术的发展;至于国朝之所以没办法夺取爪哇等地,也是因为战舰制造技术不如不列颠尼亚人!

简而言之,文法礼制固然是厘定国家秩序的重要因素,但技术进步才是国家得以壮大的关键所在;那么回到当下,不列颠人据说已经开始研究直接成钢的生产技术了,一旦该技术实现并成熟,国朝炼一炉钢的时间,不列颠人可以炼五炉钢,且质地更好,届时影响不列颠钢钢铁产量多寡的,就只是铁矿石和煤炭的数量;

臣相信陛下和各位相公是知道钢多了是意味着什么的!

除了钢,欧罗巴的化学家已经根据化学理论开始研究新式的火药,这种新式火药一旦研究成功,其威力将10倍于现在的黑火药,这也就意味着欧罗巴的火炮能打得更远、杀伤力更多;是的,眼下欧罗巴人用的发射药的配比已经比国朝所用火炮发射药要合理许多,以至于射程远了不少,但总归相差不多,可一旦欧罗巴人诞生了新式火药,那国朝在军事方面将全面落后。

当然,话又说回来,使用了新式火药后,巨大的爆炸里对于铳管、炮管的侵蚀是非常严重的,所以,这又将对钢铁冶金方面提出新的技术要求,进而迫使冶炼行业不断尝试将新发现的矿物、元素添加到铁矿石中,以冶炼出更耐腐蚀、更耐冲击的合金钢材;

可以想象,当欧罗巴人用新钢炮及使用合金钢打造的新式铁甲舰横行海上的时候,国朝老旧风帆战船的海军官兵该是如何的绝望······”

说完了钢铁、火药、舰船后,吴庆华又渲染道:“目前欧罗巴有一种说法,蒸汽机的发明及应用,带来了第一次工业革命,而电力的应用,将引领第二次工业革命;这种说法是不是准确,尚且还是未知数,但国朝决不能忽视了任何的可能性······”

“就地理上来看,国朝向西要控制乌拉尔山-乌拉尔河,西南要将缅甸控制在手,南方要将澳大利亚大陆及太平洋上的主要岛屿都控制在手,这样才能保证国朝本土的安全;那么在陆地上,为了支援远在万里之外的乌拉尔一线,国朝就需要建设2条关键性的西向铁路;而在缅甸方向,国朝又要有能力架设穿越横断山区的铁路,亦或是有足够控制大洋的海军、商船队才能确保对缅甸、对澳大利亚的控制;

而这一系列的要求,都需要国朝大力发展工业,发展工业又需要大量的化学、物理、数学、地理地质方面的人才,并且朝廷要围绕这些人才的应用,进行必要的机构调整······

说到底,臣以为儒学或可以作为国人思想方面的指导,但治国已经不能单靠《论语》了,得有一支专业的伎官队伍;事实上,国朝目前分科进仕,也是伎官化的雏形,专业的财计人员、专业的刑侦人员、专业的外交人员、专业的工程建筑人员,其实都是伎官,而所谓全面实施伎官治国,无非是在这一基础,更符合时代的发展······

眼下环球的局势,实际就是春秋争霸,会不会发展为战国兼并,尚且未知,但失去霸业的后果是什么,史书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大楚即便不算当世第一强国,也是在环球是数一数二的大国了,绝不能一步慢,步步慢了······”

55.路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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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吴庆华文字方面不怎么好,第一个开口的彭蕴章便也用白话问道:“舞阳县公,你的话是不是可以总结为,接下来朝廷要在化学、物理、数学、生物等科目上进行大力的投入,以迅速培养出一支能跟上欧罗巴科技发展的研发队伍,并遴选出必要的领军人物,使之能在朝堂上有足够的发言权!”

吴庆华想了想,回复道:“彭相爷,本爵的意思是,国朝不可抱残守缺,要全力以赴的实现工业化,并展望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中勇站潮头;为此,国朝要培养出一批能了解工业化意义、知道怎么实现工业化的官员。”

吴庆华想说的还很多,但有些话他不能明白的说出来刺激现有的官僚集团,就只是说一半留一半了。

金安清皱眉道:“其实朝廷给政策,让民间自己搞工业化就是了!”

吴庆华回应道:“相公,国朝称商人,欧罗巴称资本家的,都是一群挑肥拣瘦、见利忘义之徒,若让他们自己搞,一来只会发展纺织、印染之类的轻工业,冶金、造船之类的重工业方面绝对不会有大的投入的,一旦没有了必要的重工业,就拖累了国朝的武力进步,让国朝成了欧罗巴人砧板上的鱼肉;

二来,几位相公以为,资本家们若是真要搞出了合金钢,合金炮,他们会不会偷偷的高价卖给欧罗巴呢?

本爵以为,多半是会的,这样,他们赚钱了,国朝可要重蹈了前明之噩了!”

提到晋商出卖了前明,在场的几位南方籍贯的宰执不由得纷纷点头,但说他们就此接受了吴庆华的意见却是未必,所以,在盛兴帝详细追问了几个问题后,一直闭目养神的总理大臣林则徐说道:“陛下,舞阳县公之奏报,关系重大,或要统筹考量才是!”

盛兴帝看向吴庆华:“舞阳县公以为呢!”

吴庆华道:“臣以为林相此言老成谋国,但最好是立刻在县学、府学里加上化学、物理、生物等课程,否则一拖再拖,就来不及了!”

楚朝的县学里就读的是儒童,府学里就读的是秀才,秀才通过三年一次的院试,可以获得入京赶考的举子身份,举子中了进士后,要到太学入读三年,才能到地方上任官,因此,某种意义上,县学相当于小学、府学相当于中学、太学相当于大学。

当然,秀才也通过拔贡考的方式直接进入太学入学,并在毕业后授官,但没有进士身份的官员,天然有任职天花板,一般到五品就上不去了;与之类似的还有荫生,荫生甚至不需要有秀才身份就能进太学就读,但荫生出身的官员,一般也最多到五品,没有诸如军功之类的殊勋,也是很难再进一步的。

是的,进士读的是太学上院,相当于另一时空的正规班,而拔贡读的是太学左院、荫生读的是太学右院,这两者相当于委培班。

盛兴帝敏锐的觉察到了吴庆华的目的,当即问道:“舞阳县公,可是想更易了朝廷的举才大典?”

在场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到了吴庆华的脸上,吴庆华却毫不畏惧的说道:“回陛下的话,臣以为,或可以保留取材大典,但县学、府学、太学三级教育,最好能改为泰西的小学、中学、大学教育;当然,为了避免众多反对声音,也可以换芯不换皮;并鼓励私人开办同级学校,即初级私学堂、中级私学堂、高级私学堂!”

金安清忍不住插话道:“异想天开!”

吴文远却道:“县学、府学、太学培养的是官吏,若是鼓励伎官治国,的确需要改易课程;但如果大兴私学的话,三级官学或可以不做变动!”

梁廷枬同意道:“泗国公这话有道理,私学堂的学生没办法入仕,读化学之类的课程,或可以日后有工可做,亦能大兴工业!”

彭蕴章却摇头道:“按舞阳县公的话来理解,未来官员不懂工业不行,若是到最后,朝廷得从私学生中挑选官员,岂不是更加麻烦了!”

也对,正经官僚培养体系出身的官员用不了,非要用体系外的人才,那冲击才叫大呢!

“再说了,三级官学限制太严了,不经儒童不入县学,不到秀才,进不了府学,这也的确造成了遗贤在外的事实!”

彭蕴章争辩道:“连儒童都考不取的遗贤吗?怎么可能!”

这时空没有洪秀全,但黄巢还是有的,所以,梁廷枬反讦道:“舞阳县公的意思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嘛,四书五经治不了国,否则何必要改!”

金安清道:“舞阳县公不过一孔之见,未必就对了!”

见众人开始争论起来,盛兴帝喝止道:“既然诸卿意见不一,或可各自上本详述。”

说到这,盛兴帝对吴庆华说道:“舞阳县公可以退下了!”

吴庆华行礼后退了出去,等吴庆华退出紫宸殿后,盛兴帝对在场几人言道:“舞阳县公虽然是危言耸听,但国朝真要是在军工方面落后了,只怕在黄祸论盛行的今日,少不得会成为欧罗巴国家眼中可轻易宰割的鱼肉!

朕断然是不允许如此场面出现的!所以,此事政事堂稍后与资政局讨论一下,要拿出一个合乎国朝情况的解决办法!”

资政局相当于明清的翰林院,宋代的翰林学士院,不但是朝廷的智库还是政事堂大臣的备选梯队,因此制定国家大政方针时,一般都会让资政局参与讨论、提供意见。

以林则徐为首的政事堂大臣们起身应是:“臣等一定不负陛下重托!”

盛兴帝听后便道:“卿等跪安吧,泗国公留下!”

林则徐几人离开了,此时就听盛兴帝说道:“舞阳县公给出了一个好大的画饼啊,西进乌拉尔,南有澳大利亚,东以大洋为障,西南以喜马拉雅-横断诸山为界,则国朝无忧也,这是生怕朕没有进取心吗?”

吴文远笑道:“陛下,南取爪哇诸岛,本也是祖宗夙愿,舞阳县公不过是更进一步而已!”

盛兴帝叹息道:“路阻且长啊!”

吴文远则道:“农业兴国,前清已经做到了极限,所以要想破局,或只有寄希望于工业之上了,这也是祖宗的想法!”

“去欧罗巴的人多了,可没有一个说三道四的,就二十七弟标新立异!”

吴文远解释道:“舞阳县公毕竟是宗室,有上达天听的渠道,别的臣子嘛,只怕刚开口,就被压制了,自然是传不到先帝和陛下的耳里。”

吴文远的话牵扯太多,盛兴帝不置可否,只是决定道:“先给二十七弟安排一个合理的去处,然后让御用监别太克扣了!”

吴文远并不分管御用监和审官衙门,所以没接盛兴帝的话,而是答非所问的提醒道:“陛下,舞阳县公还没有成亲,或可以让皇后安排一二!”

盛兴帝点头道:“朕记住了······”

56.莒国公府内

206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