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2章

作者:caler

正六品文官为左右谕德、各部员外郎、下州刺史、上州长史、上州司马、左右补阙、畿县令、大理从事等官;

正六品武官名为某某宫使、某某苑使----如兴庆宫使、东上林苑使;

从六品文官为左右正言、中州司马、中州长史、京县令、畿县丞等官;

从六品武官名为某某宫副使、某某苑副使----如上林苑副使;

从六品基础月俸32贯、正六品基础月俸40贯;

七品称为大使臣阶;

正七品文官为左右中允、各部主事、下州司马、下州长史、上县令、京县丞等官;

正七品武官名为某某军军使----如归德军军使;

从七品文官为左右补阙,各寺监主事、中县令、书记、上县丞等官;

从七品(武官):某某军副使----如归德军副使;

从七品基础月俸20贯、正七品基础月俸25贯;

八品称为小使臣阶:

正八品文官为左右赞善,下县令、中县丞、正字、校书、录事等官;

正八品武官名为某某军捉守使----如横海军招讨使;

从八品文官为左右拾遗、下县丞、推官、博士、判官等官;

从八品武官为某某军捉守副使----如定海军招讨副使;

从八品基础月俸12贯、正八品基础月俸15贯;

九品称为初职阶;

正九品文官为参军、县尉等官;

正九品武官名为某某军兵马使----如静海军兵马使;

从九品文官为县主簿、试衔推判等官;

从九品武官名为某某军兵马副使----如山南军兵马副使;

从九品基础月俸7贯、正九品基础月俸9贯;

流外吏员(武官称为校尉)的基础工资是4贯500文。

正常情况下,各级本官按年资授予----如正一品,是按少保-少傅-少师-太保-太傅-太师依次授予,不存在跳过少保直接授少傅及少傅以上各官的;如从九品则是先授试某州推官,然后年资增长到一定阶段,授予某县主簿的职务。

而差遣就五花八门了,譬如大楚王朝的宰相的差遣叫做知政事堂总理大臣(第二次出任时称为判政事堂总理大臣、第三次出任时称为掌政事堂总理大臣),副宰相的差遣叫做知政事堂襄理大臣;如外交部长叫做知礼宾衙门督办大臣,副工商大臣叫做知盐铁衙门帮办大臣;

如工商部司级干部叫做,知工商衙门矿山房会办大臣,财政部副司级干部叫做知度支部统计房协办大臣;再下面有厅(处)主办、副办,班(科)干办、辅办;府县的主官倒是维持了知府、知县的旧称。

具体到吴庆华头上,全部结衔就是翊戴功臣(新皇登基时人人都有的功臣号)、保昌郡公(爵)、朝散大夫(勋,定年资之用,每两年一转,官员从特进、开府仪同三司到朝散大夫共二十一等,吏目从宣德郎到将仕郎共五等)、山南军兵马副使(从九品本官)、勾当军机处欧罗巴房第三厅(西欧厅)第二案(法国案)机密事(差遣);

而张文露的结衔为翊戴功臣、公乘大夫(入职5~6年)、清河军兵马副使(从九品)、勾当军机处欧罗巴房第三厅第二案机密事(差遣)。

这也是为什么,张庆华认为楚太祖和楚太宗是穿越者的一大原因----官制一看就是个大杂烩。

4.金贯与法郎

2146字

“麻烦你了。”说话间,吴庆华接过粥碗,喝了几口,随即又问道。“这些日本爵没有学堂,你可又代我做了笔记!”

“请公爷放心!”张文露答道。“都记下了!”

“多谢了!”虽说巴黎中央理工学院并不排斥非正式学生的旁听,但要能把相关笔记都记下来,张文露肯定也花了不少心思,所以吴庆华要向他道一声谢。“对了,周医官说本爵还要将养几日才能重新上学?”

张文露答道:“周医官的意思,公爷最好再在四方馆里修养一个礼拜。”

中國原本是没有礼拜这个概念的,但眼下不是西风东渐嘛,再加上张文露和吴庆华等人都身在异域,所以自然而然的以欧洲的记时方式来说明时间。

吴庆华点点头:“那接下去的几日还要麻烦你了;对了,笔记在哪?本爵现在精神头已经恢复了,闲暇无事,翻看一二,也免得到时候拉下了课程!”

眼下,欧洲大学里也是没有专门的课本的,都是授课的教授讲到哪是哪,所以,学生要是不做笔记的话,除非是天才,否则就会迷糊了。

张文露笑道:“没有问题,我稍后就跑一趟爱尔泰宫。”

爱尔泰宫就是吴庆华现在借寓的住处,一座三层楼高的巴洛克风格的宫殿式建筑,大小房间60多个,初来乍到时,听到名头,张文露差一点不敢住----楚王朝建立后,第一时间就对民间放开了建筑、服饰服色等方面的诸多限制,但对于皇族成员来说,过分僭越自始至终都是取死之道----后来才知道此宫殿与彼宫殿的不同,这才安心住了进去。

吴庆华点了点头,便重新吃了粥菜。

等吴庆华吃完了,张文露收拾了餐具,也退了出去,此时,颇有些无聊的吴庆华便在病室的一角抽了本法文书看了起来。

西元1855年时,法文是欧洲的国际语言,而吴庆华能被大楚朝廷派来留学,自然法文是很流利的,所以,法文书入手后,倒是没有什么阅读障碍,只是内容越看越不对劲,最后脑袋一拍,才明白过来。

“鬼扯的《朵拉蒙冤记》,这不就是《窦娥冤》嘛!”吴庆华有些哭笑不得的放下书,然后走到了刚刚拿书的地方,翻阅起其他几本来。“《寻找真理之路》,原来是《西游释厄传》;《恶魔在人间》,这不就是《聊斋》嘛?这,都是谁起的名字!”

连翻看了几本法文书,发现都是中國古代小说的法文译本,吴庆华忽然心思一动,这其实是一条生财之路,看起来大使馆里有能人啊,打着东方古国的小说和一个震惊部命名的书名,卖的一定好了,这小钱钱肯定赚了不少啊!

那么,自己有没有可能也翻译几本国内小说呢?

不过,下一刻,吴庆华立刻否定了刚刚泛起的念头。

第一, 吴庆华不知道礼宾衙门是不是已经把中國古典小说都翻译成了外国文字,并在驻在国发售了,所以,吴庆华冒冒失失的去弄,极有可能是做了无用功;

第二, 张庆华前生虽然喜欢看书,但你要说让他把书一字不差的写出来,那是不可能的,得二次创作;然而,张庆华身在体制内,官样文章虽然做的好,可真要写小说,那也是力有不逮的。

所以,这条路看似光明,实际可望而不可及。

有人肯定要问了,堂堂一国宗室,怎么尽想着赚钱了!

原因很简单,只有有了钱,吴庆华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然而,以从九品武官每月9贯的月俸再加上每月20贯海外危险工作津贴,就算在法期间的花销都是朝廷付的----为了维持吴庆华皇族的形象,其在巴黎租住的爱尔泰宫,年租金是2万法郎;雇用的法国仆人的年支出是1万法郎;平时的吃用及交际费用,一年下来要3万加;学化学要做试验,试验器材和试验原料,一年也要花5000法郎;所以,单凭吴庆华的月俸根本承担不起的,就只能是由大楚朝廷来承担了----每年也就能积攒248贯而已,回国后,连付五个仆佣的年薪都不够,根本是不顶事的。

所以,吴庆华才要想办法赚一笔启动资金;而有了启动资金,吴庆华才能把自己的“研究”成果转化为了实际的经济收益,并从此不再为钱犯愁。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一个月29贯的月俸在法国其实也不低了。

要知道,楚帝吴文濬保兴10年(西元1852年)前,楚王朝实施的是银本位制度,保兴10年后,楚王朝实施的是金本位制度,所以目前,楚国金贯1枚约等于1金畿尼即1.05英镑,合21先令,1先令又等于1法郎,即1贯等于21法郎;因此不计吴庆华准备存起来不花的爵禄,目前他的合法月收入为819法郎、年收入9828法郎。

这些钱虽然不足以让吴庆华挥霍无度,但用来购买一些化学原料,以供吴庆华进行化学实验,并进而将实验结果转化为金钱,却已经是足够了-----虽说20多年的公务员生涯,已经让前世学化学的张庆华把大学里学到的东西统统还给老师了,但他是知道结果后尝试倒推,可以说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吴庆华正在想着,病室外传来了一声咳嗽声,随即有人探问道:“听周医官说保昌乡公的精神大好,如今可否一见!”

吴庆华从脑海里调出了声音主人的其他信息,不敢怠慢,立刻放下书,回应道:“本爵身着病服,不知道是否唐突了主办!”

门外回应道:“这倒不碍事!”

吴庆华便掀开门帘,冲着对方一礼:“本爵见过了汪干办!”

时任署(代理)军机处欧罗巴房第三厅第二案干办(科长)的汪大铭回礼道:“惊扰公爷休息了!”

“不敢,不敢!”吴庆华急忙把汪大铭请进了病房,然后在狭小的会客区请对方落座。“不知道干办此来,有何布置!”

汪大铭表情严肃的说道:“国内三年前从法国引进了三硝基苯酚,也就是苦味酸的工业制备法,然后国内新近发现国产苦味酸染料非常容易发生爆炸,不知道,公爷是否知道原因及避免爆炸的方法?”

5.中法关系

2358字

虽然前世时张庆华学的是高分子化学,但对于三硝基苯酚,即苦味酸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这种发明于西元1771年、用来取代姜黄、槐花/槐米、栀子、茜草等天然植物染料的化合物,具有易燃、干燥后易爆、容易与金属发生反应生成爆炸性金属化合物、有毒等特性,然而基于前世积累下来的多年官场经验,吴庆华并没有立刻做出汪大铭想要的回应。

只见吴庆华思索了几秒后,回复道:“三硝基苯酚的问题,本爵稍后可以去问一下尤金-梅尔後佩利戈(Eugène-Melchior Péligot)教授。”

尤金-梅尔後佩利戈乃是法国科学院院士、葡萄糖的发现者,吴庆华的学士导师,当然,这位院士本身也带博士生----1855年前后,法国大学阶段教育文凭,仅有学士、博士两级----只不过吴庆华目前还够不到博士阶段的学习资格。

汪大铭其实也没指望初窥门径的吴庆华能直接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所以,关照道:“公爷前往记得了,国内急着要结果!”

吴庆华忽然明白,看起来中國国内是企图利用苦味酸来取代黑火药,这才想着搞清楚三硝基苯酚的爆炸原理,那么既然如此,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请干办放心,本爵一定记在心上。”

汪大铭点点头,随后又问道:“公爷这几天不妨碍出行吧?”

吴庆华回复道:“这得看周医官怎么说了,若是医嘱可以外出,那就没什么问题!”

汪大铭笑道:“这是一定的,若周医官批准,公爷,且做些准备,后天去杜瓦尔赛宫,参加亚历山大·科洛纳·瓦莱夫斯基伯爵举办的宴会。”

亚历山大·科洛纳·瓦莱夫斯基伯爵是拿破仑一世皇帝与波兰伯爵夫人玛丽·瓦莱夫斯卡的私生子,拿破仑派的得力干将,有军人、文学家、外交家多种身份,根据楚朝收到的消息,明天拿破仑三世将任命其为第二帝国的外交大臣,所以,后天的宴会将是这位大臣上任后的第一次私人招待宴会,意义非常重大,作为中國在法地位最高的贵族,吴庆华是必须参加的。

说到这个时空的中法关系嘛,颇有些一言难尽。

大楚立国后,前期的扩张重点在收回清朝的全部国土及扩大楚朝在东北亚的版图。

其中,太宗振武二年至振武五年(西元1820~1823年),楚朝收复了清廷残部控制的东北地区,并与趁火打劫的俄国人在黑龙江流域打了两年的仗,最终迫使俄国同意两国以黑龙江划界,黑龙江江南、江东及库页岛为中國领土,江北为俄国领土;

太宗振武六年(西元1824年),为了夺取必要的人口,楚朝灭亡朝鲜,并将朝鲜全境及济州岛等地纳入中國的版图;

太宗振武七年至振武十年(西元1825~1828年),楚朝经过四年的拉锯战争后,重新征服内外蒙古,并与俄国签署了《新恰克图条约》,以放弃唐努乌梁海地区为代价,基本维持了清俄《尼布楚条约》、《恰克图条约》所规定的中俄中段边境线;

太宗振武十一年(西元1829年),楚朝平灭了青海地区的蒙藏叛军,收复了青海;

太宗振武十二年(西元1830年),楚朝兵进拉萨,并击败了达赖喇嘛请来了的英军,收复了整个西藏地区;并与第二年与英国签署了《澳门条约》,以放弃对缅甸的宗主权,及全面采购英国蒸汽机及风帆战列舰为代价,让英国承认了中國对西藏、锡金、不丹的主权;

孝宗泰盛元年(西元1833年),楚王朝迫使日本开国,并与日本签署了保护条约,降日本天皇为日本国主;

孝宗泰盛二年至四年(1834~1836年),楚朝击退了侵入新疆的浩罕人及布鲁特人,收复了新疆全境,并以暂时放弃巴尔喀什湖以南20万平方公里领土为代价,与俄国签署了《伊犁条约》,进而确定了中俄西段边境;

孝宗泰盛五年(西元1837年),楚朝接受了文莱内附的请求,出兵占领了整个婆罗洲,并与英荷发生了冲突,但最终,双方实现和解,中國保证不窥视马来亚、苏门答腊、爪哇、苏拉威西及香料群岛,英荷承认楚王朝对婆罗洲的占领。

因此,在这一阶段,中法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冲突,双方经贸往来密切,也算得上关系和睦。

孝宗泰盛七年至九年(西元1839年至1841年),老挝澜沧王朝申请内附,但这侵害了越南阮朝的利益,于是阮朝出兵老挝,进而引发了中越战争;

中越战争的结果以楚朝大胜为结局,战后,中國夺取了老挝全境及越北7万多平方公里的山区,从而得以俯瞰红河平原,对越南形成了居高临下的战略优势;在这种情况下,阮朝便重新与法国勾结上来。

说起来,阮朝当年得以复国,就是靠了法国人的帮助,只不过,由于法国大革命的爆发,法国内乱之际一时无暇再染指远东,所以,阮朝便趁机废止了越法《凡尔赛条约》;但在中國的危险下,法越之间自然而然的就旧情重燃了,但这么一来,中法关系便陷入了僵局,以至于后来不断摩擦,几乎大打出手。

宪宗保兴四年(西元1845年),楚朝在击败西班牙人、夺取吕宋等地,并与菲律宾南部的苏禄人签署了宗藩条约后,把注意力转向了中南半岛;

第二年,楚朝出动20余艘二级风帆战列舰兵临顺化、柴棍外海,要求阮朝断绝与法国的暧昧关系,并与中國签署保护条约;

在楚朝大兵压境的情况下,阮朝被迫妥协,遂与柬埔寨金边王朝、暹罗拉玛王朝一起接受了中國的保护,所为了楚朝的附属国。

中越宗藩条约一签,法国就被彻底赶出了印度支那,所以,中法关系至此陷入了低谷。

直到奥尔良王朝被推翻、法兰西第二共和国建立之后,为了打开中國市场,中法关系才出现了缓和,这也是吴庆华能来法国“留学”的根本原因;但即便如此,中法之间仍有芥蒂,关系不远不近。

两年前,克里米亚战争爆发,中國趁机对俄宣战,并趁着俄国东西不能兼顾的机会,从俄国手中夺取叶尼塞河以东地区、唐努乌梁海地区及巴尔喀什湖周边地区;这又让陷于苦战之中的法国----其实还有英国----产生了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所以,搞好中法关系,避免由俄国宣扬的黄祸论在欧洲蔓延,就成了楚朝在法外交人员的当务之急;迫使他们不得不抓住一切机会,跟法国高层搞好关系。

吴庆华知道自己身为楚朝宗室的责任,欣然应诺道:“本爵届时一定盛装出席······”

6.拿破仑亲王

2110字

“中华帝国保昌公爵庆华·吴殿下、中國驻法国大使在道·王侯爵莅临!”

随着侍者的通传,吴庆华和推诚翊戴功臣(经历了2次帝位更迭的功臣)、关内侯、银青光禄大夫(官员第十级勋,即入仕超过20年)、安西大都护府长史(正五品本官)、知大楚驻法兰西国信使事(差遣)王在道一前一后的走进了舞会大厅。

只见王在道身穿一套正儿八经的朝服,戴三梁冠、配银花腰带、着云头履,除了没有手拿象牙朝笏外,就跟在国内每月初一的朝堂大参一模一样。

当然,对此也不要奇怪,虽然今天只是法国外交大臣的私家宴会,但国信使在外,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大楚朝廷和天朝上国,所以,但凡外出活动,都要正装以待,对此,法国人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相比王在道,吴庆华身穿的则是目前法国上流社会流行的西服套装,脚下登的也是牛皮皮鞋,若不是肤色有异,外人乍看,跟法国人其实没有什么两样的。

注意到贵宾登门,正在跟周遭人等随意交流的亚历山大·科洛纳·瓦莱夫斯基伯爵跟左右告罪一声,然后迎了上来。

未及走进,瓦莱夫斯基伯爵便大声言道:“殿下和勋爵能到,寒舍可是蓬荜生辉啊!”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伯爵,王在道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礼盒递了过去:“老朋友一朝得偿所愿,在下又怎么能不来庆贺呢!”

瓦莱夫斯基伯爵带来礼盒,只见里面是折叠起来的一副丝绸画卷,伯爵便把礼盒交给身边的侍从,然后展开丝绸画卷一看,却是那副著名的《蒙娜丽莎》的一比一仿真刺绣。

伯爵很是满意,在把丝绸画卷收拢后,慎重其事的交代侍从将之收藏好了,这才扭头走到吴庆华面前,颇有深意的问道:“听说殿下前两天得了痢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