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当然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法国秘密警察的监视之下,所以,坦然的回应道:“是的,前两天不小心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不过,这几日在使馆内调养,基本算是治好了!”
说到这,吴庆华不动声色的反击道:“拿破仑三世陛下重修巴黎的计划实在是高明,否则巴黎作为法国的首都却时不时爆发痢疾、霍乱等大规模疾病,实在是有些不符合法兰西的伟大形象了。”
王在道微微瞥了吴庆华一眼,随即替“年轻气盛”的皇族挽回道:“大城市人口众多,说起来都有类似的问题,好歹法国政府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并且着手整改了,倒是伦敦,本使听说,尚无改善的计划!”
瓦莱夫斯基伯爵也认为吴庆华是皇族目空一切的脾气、再加之年轻,并不值得计较,所以便顺着王在道的话说道:“英国人嘛,可以理解的,上议院的先生们可舍不得花自己的钱,为穷人改善生活环境了!”
跟法国人拉近关系的最好办法,当然是说英国人的坏话,这不,两句指桑骂槐之后,吴庆华弄僵的气氛,立刻和缓起来了!
此时,就见瓦莱夫斯基伯爵伸手相引到:“殿下、勋爵,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些新老朋友!”
瓦莱夫斯基伯爵把两人带到了人群中,然后指着其中一人向两人介绍道:“殿下、勋爵,这位是荣军院院长、帝国元帅、终生参议员热罗姆亲王!”
吴庆华和王在道向拿破仑三世在人世间的唯一长辈躬身行礼道:“见过殿下!”
年纪已经很大的热罗姆亲王含笑向两人回礼,并问吴庆华道:“殿下在法国住的还习惯吗?”
吴庆华回复道:“多谢殿下关心,我已经习惯了在法国的生活!”
瓦莱夫斯基伯爵指着热罗姆亲王身边人介绍道:“这位是拿破仑亲王!”
拿破仑亲王约瑟夫·查尔斯·保罗·波拿巴是热罗姆亲王的儿子,第二帝国建立后,曾被拿破仑三世指认为自己无嗣时的皇位继承人,但事实上,拿破仑亲王非常反对拿破仑三世称帝,与欧也妮皇后的关系也很差,还和同思想进步的人士来往密切,绰号普隆普隆和红色亲王,也因此让拿破仑三世很是不满,并未授予重任。
吴庆华和王在道又向拿破仑亲王行礼道:“见过殿下!”
吴庆华到法国留学之前,拿破仑亲王已经在克里米亚前线打仗,所以,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来自中國的皇族,所以,一向言语刻薄的他毫无顾忌的径直问道:“我看殿下的身形,似乎担任过军中职务?”
吴庆华解说道:“我朝太祖太宗有过规定,皇族子弟满12岁就要进少年武备学校就读,所以,在留学法国之前,本爵曾经接受过长达四年的初级军事教育;不过,皇族接受初级军事教育的目的是为了配合健康的体魄,而不是方便皇族子弟嗣后在军中服务。
一般而言,在我朝,皇族子弟于少年武备学校毕业后,只有极少数会进一步接受更高级的军事教育以及加入军队,大多数则会进入类似法国大学的國内学院接受诸如艺术、自然科学以及土木工程等专业学科的学士教育。
当然,像我这样来法国留学的其实也不多,毕竟,中國有句古话,叫做,父母在,不远游······”
吴庆华的解说并不完全准确,事实上,皇族子弟进入武学就读及随后加入大楚军队的也不少,但正常情况下,皇族子弟在获得四品之前就转为文官或退出仕途了。
至于吴庆华本人,则是4岁就开蒙了,6岁后进入长宁宫学(皇族学校)接受了初级教育,12岁进入幼武学接受初级军事教育和中级文化教育,15岁幼武学毕后在军中以候补军官的身份实习了半年;结果,军中实习期间,正好赶在了中俄战争,然后就不名誉的被大楚军方给退货了。
退货后,吴庆华被军机处接收,因此又在国内接受了半年的法语强化训练并同时接受了军机处(情报局)一系列的间谍养成教育,这才于18岁不到的年纪漂洋过海来到了法国,就读于巴黎中央理工学院。
拿破仑亲王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原来如此······”
7.华尔兹
2202字
拿破仑亲王之后,瓦莱夫斯基伯爵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波拿巴王子。”
波拿巴王子全名是路易·吕西安·波拿巴,系吕西安·波拿巴之子,吕西安·波拿巴活着的时候跟拿破仑一世的关系错综复杂,因此在整个波拿巴家族中,吕西安这支与其他各支的关系也不是很密切,所以波拿巴王子的含意,实际相当于楚王朝的宗室身份,而并非是真正的王爵,与法国亲王的地位也相差很远。
真正代表路易·吕西安·波拿巴地位的,是他此时担任的法国参议院议员的职务。
不过,吴庆华和王在道依旧故作不知的向波拿巴王子行礼道:“见过殿下!”
路易·吕西安·波拿巴温和的回应道:“见过公爵殿下和大使阁下!”
路易·吕西安·波拿巴的弟弟皮埃尔·拿破仑·波拿巴并不在场,所及接下来瓦莱夫斯基伯爵介绍的是财政大臣A.M.富尔德、法国元帅让·郎古、红衣主教斯帕瓦蒂尼、巴黎改造工程总监豪斯曼男爵等人。
等介绍完了一众达官贵人,瓦莱夫斯基伯爵又向楚朝二人众介绍了巴黎-里昂-马赛铁路公司负责人保兰·塔拉博、施耐德公司老板欧仁·施耐德、大银行家詹姆斯·德·罗斯柴尔德等法国顶流富豪。
至于那些大家闺秀什么的,瓦莱夫斯基伯爵也是知道中國人的保守传统的,并未带来相见。
与一众与会者点头致意后,瓦莱夫斯基伯爵去接待下一位到访贵宾了,此时,让·郎古元帅走到王在道面前,小声的问道:“听被我国俘虏的俄国将军的供述,贵国在与俄国交战时采用了新式步枪?”
王在道回复道:“军事上的事,我不怎么懂,但据说,我朝所用之新式步铳是基于普鲁士德莱赛M1841式针发步铳改进而来的!”
法国元帅敏感的问道:“贵国解决了后膛步枪的闭气问题了?”
西元1855年前后,因为解决不了后膛步枪的闭气问题,所以英法两国主流的步兵武器还是采用米涅式枪弹的前装线膛步枪。
王在道摇头道:“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元帅或可以请贵国驻我朝使节问讯一二。”
西元1850年代,新式枪械层出不穷,甚至可以用百鬼夜行来形容,所以,大楚朝廷并没有弊技自珍的想法,若是法国想要中國的新式步枪,大楚朝廷绝对会卖的----某种程度上,卖枪,也是远交近攻,改善中法关系的一种手段。
没错,本时空中,楚朝最大的外敌,是英俄两国:
中國与俄国在西西伯利亚方向、哈萨克方向以及中亚其他方向都有领土争议;
而中英除了在滇缅边境划分、印藏边境划分、阿拉斯加与加拿大边境划分上----中俄1853年战争后,俄国被迫割让叶尼塞河以东领土,如此一来,原俄属阿拉斯加地区就成了楚朝的最新领土----有领土争议外,中英还在马来亚与暹罗的领土划分上存在争议;
另外,中英还在荷属东印度群岛的归属、中南太平洋诸岛的所有权上有着巨大的纷争。
英俄之外,就要属中美冲突最为激烈了,这不,在俄勒冈、加利福尼亚的归属问题----俄勒冈算是阿拉斯加转让后继承下来的老问题;另外,在美墨战争期间,墨西哥曾经以100万贯的代价向中國出售了下加利福尼亚,但这笔交易最终因为美国夺取可加利福尼亚上而没有实现,但这让中國有对加利福尼亚归属指手画脚的权利----上,中美的矛盾也是几乎不可调和的。
最后就是中法在中南半岛方向的势力范围之争,不过,由于法国除了中南半岛问题外,与中國没有更多的矛盾,所以,在越、柬、暹三国成为楚朝藩属之事已经是既定事实的情况下,已经退出远东的法国除了怀恨在心外,实际也争无可争。
反倒是近些年来中法两国间相对互补的经贸往来,更加能影响两国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在黄祸论蔓延的今天,大楚可以以法国为中欧关系突破口的缘故。
让·郎古元帅点头的时候,吴庆华心思一动,显然,他意识到大楚朝廷已经开发出了金属定装子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后膛枪的闭气问题。
吴庆华还准备继续听下去,就听乐声响起,已经到场的男男女女们开始陆续步入舞场。
吴庆华在来法国之前曾受过军机处的专门教育,所以,一眼就看出舞场内众人跳的是所谓的圆舞曲,也就是华尔兹。
说起来,华尔兹最初是西欧中下层百姓才跳的一种舞曲,正儿八经的欧洲贵族老爷们一般跳小步舞曲、加伏特舞曲;不过法国大革命和工业革命改变了这种不同阶级跳不同舞的局面,尤其是在人民天性浪漫的法国,圆舞曲很快成了社会宠儿,进而迫使上流社会抛弃了刻板、拘谨风格的小步舞曲和加伏特舞曲,广泛的接受了华尔兹。
而法国本是欧美时尚圣地,法国人的喜好引领欧美社会的风尚,所以,到如今从圣彼得堡到旧金山,大家都在跳华尔兹。
只是,吴庆华对跳舞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更想多了解一下,楚朝和世界的军事科技发展前景,所以,他没有下场邀请哪位夫人小姐,而是继续试图听取王在道与法国高层的私下对话。
然而,令吴庆华错愕的是,就是回头看舞场的一刹那,王在道跟让·郎古等人不知道避到哪个房间去密谈了,他又不好一个个房间找过来----找人的过程搞不好会惊动了一堆野鸳鸯----所以,只能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舞会现场发呆。
是的,在陈庆华生前,中國只有极少数的迪厅舞厅,所以普罗大众并不以迪厅舞厅为主要的休闲场所,陈庆华又是体制内的人物,所以除了偶尔参加老干部场的舞会外,实际也不怎么喜欢跳舞;至于吴庆华嘛,虽然接受了军机处声色犬马的培训,但也不太习惯在公开场合下与那些袒胸露乳的交际花把臂同舞。
所以,趁着王在道不在场,吴庆华便选择了远观而不亲自下场。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不,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士来到了吴庆华的面前:“殿下,我能荣幸的邀请您跳一曲吗?”
吴庆华下意识的堆笑道:“对于您的邀请,本爵非常荣幸······”
8.肉身布施?
2109字
事实上,这次已经不是吴庆华第一次参加法国上流社会的交际了,所以,绝大多数与会的贵妇、交际花都认识这位表面热情,实际“无情”的中國皇族,只是,人性都是一样的,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所以,只要吴庆华在场,一定会有一堆的夫人小姐上来展现自己的魅力。
没错,谁要是能把吴庆华拉上床了,自然能证明谁才是巴黎第一有魅力的女性。
而今天也是一样,第一位主动上前的交际花过后,十几位夫人小姐依次前来邀约,简直就把吴庆华当做唐僧肉来对待了。
不过,这就苦了深陷于脂粉阵里的吴庆华了,真是不碰不行,真碰也不行。
啥?吴庆华是初哥?
的确,在离开中國之前,12岁就进入幼武学入读的吴庆华是没有机会碰触女性的,但在军机处特训时,吴庆华接受过了专门的教育,其中不乏有真枪实弹的演练,甚至还学习到了不少延长女性快乐时间的房中秘术。
但军机处的教官们也说的很清楚,欧洲上层社会中梅毒泛滥,而欧洲目前使用的羊肠薄膜避孕套实际不能百分百保证的保证安全,所以,让吴庆华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因为纵情声色导致日后身体受损。
既然有了这么一个警告,吴庆华又怎么敢乱来呢!
所以,每次来社交,吴庆华都有些战战兢兢,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惹了大麻烦!
什么?吴庆华可以去找处女?
问题是,在上流社会处女是不吃香的,所以法国的小姐们看起来年纪不大,可大多很早就已经失身了,除非吴庆华刻意针对14~15岁的女孩子下手,否则难免中招;但14~15岁的小姐们通常也不会出现在了交际场上,所以,吴庆华是没办法碰到一个合适的交往对象的。
正在吴庆华难以招架之际,王在道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公爷,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吴庆华连连点头:“那就回去吧!”
于是王在道跟瓦莱夫斯基伯爵告了辞,然在一众交际花的不悦眼神里,带着吴庆华离开了杜瓦尔赛宫。
等坐上了回四方馆的马车,王在道对吴庆华说道:“公爷,军机处让您做的事,礼宾衙门是不赞同的;用白话说,就是丢份!当然,下官也知道公爷的难处,所以,下官的意思,公爷或可以正儿八经的找法国女性交往。”
吴庆华一听就知道汪大铭和王在道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最终目的还是让他肉身布施,所以,他非常生气,便搪塞道:“国信使谬矣!本爵身为宗室,婚姻向不由己,一切还要听宫中安排才是!”
正常情况下,宗室的婚姻都是由皇太后、皇后安排的,其中郡王、郡公及以上等级,都是安排中下层官员家的女儿为正妻的;县公、乡公则主要是安排文学大家或技术方面的大拿家的女儿为正妻的;根本不存在放任吴庆华与法国贵族联姻的可能!
王在道笑道:“公爷误会了,交往并不代表一定会联姻!”
吴庆华冷然道:“国信使,本爵算是宗室留洋第一人了吧?”
王在道已经知道吴庆华想说什么了,但又不能不答:“的确如此!”
“那本爵少不得要为后来者打个榜样吧!真要是让外人以为我朝宗室都是寡廉鲜耻、朝三暮四之辈,丢了皇家的颜面,本爵吃罪不起啊!只怕是礼宾衙门和军机处也是承担不了宫中的怒火的!”
截止到目前,楚朝虽然政治开明,但本质还专制帝国,所以谁敢坏了宗室在外界的形象,主谋少不得落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
吴庆华这么一说,王在道的脸皮开始抽搐了。
好半天后,王在道强笑道:“公爷误会了,军机处和礼宾衙门并非是有意给皇族身上泼脏水,但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少不得有个别纨绔子弟嘛!”
“国信使的意思是,让本爵扮演这个纨绔子弟?既然如此,本爵何必对那些小女孩下手,不如与那些欢场女子交往即可!”
王在道回应道:“不管这不是看公爷对交际花们有所忌讳嘛!”
吴庆华撇了撇嘴:“国信使,法国人在京师也是有驻在使馆的,你以为他们就不知道朝廷的严令吗?”
大楚王朝建立以来,一直有对功臣刻薄寡恩的评价----一来,是爵位几代就断了,不能世袭;二来,爵禄不高,子孙没办法躺赢;这第三,对犯罪的功臣宗室往往一撸到底,就是小罪也会罚俸降等----所以贵族子弟都战战兢兢的,一百个里面也没有几个敢真的肆行无忌了。
王在道强辩道:“公爷这是在海外,参议院监察不到之地!”
楚廷建立后,太祖吴锦春将明清两代的都察院、六科等机构合并为了参议院,参议院对朝廷及地方的施政(包括人事任命、官员本身、各级政策、施政过程、立法内容等)有监督权和审核权、还有对各级官员的弹劾权;可以说,除了不能限制君权外,其余的跟陈庆华前世的议会已经没有什么太多差别了。
吴庆华似笑非笑道:“国信使以为本爵不敢向参议院告发这句话吗?”
王在道苦笑道:“公爷说的是,是下官鲁莽了,但下官之所以请公爷与几位法国贵族小姐交往,也是为了避免纨绔之说。”
吴庆华知道自己要交往的几位法国贵族小姐手中一定有礼宾衙门和军机处所要的东西,自己是不能轻易拒绝命令的,所以他只能冷冷的说道:“本爵也是大楚宗室,为国献身不甘人后,但本爵要个说法,免得回国后,成了笑柄,坏了名声!”
王在道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公爷实在多虑了!”
吴庆华打断道:“本爵是否多虑,不劳国信使操心,还请国信使告知,这个说法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毕竟吴庆华及父兄都是能在皇帝、皇太后生辰及正月大朝仪时面君的宗室,所以,王在道有些手段是不好使的,因此他无可奈何道:“公爷稍候,且待下官与汪干办会商后再说!”
吴庆华闭上双眼,澹澹的说道:“如此亦可······”
9.总理大臣?
2172字
一路无语的回到四方馆,吴庆华自回病房继续修养不提,王在道则移步来到了汪大铭的签押房(办公室)。
在汪大铭处,王在道把马车上的对话说了一遍,最后意味深长的说道:“有道是龙生九子各不同,谁曾想,陶国公半生风流,倒是生了麒麟儿啊!可是这交代,礼宾衙门是没办法给,既然保昌乡公是你们军机处的人,还是由勋臣兄这边出证明吧!”
汪大铭听罢,仔细想了想,对王在道说道:“存中兄,这件事不但你我想简单了,只怕上面也想简单了,毕竟,人家是宗室,早年读过长宁宫学,鬼知道学了多少宫中秘传,所以少年老成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在道打断道:“勋臣兄,理解不理解都这样了,关键是,接下去还要不要办了!”
汪大铭皱眉道:“办,肯定是要办的!但没个说法,只怕是驱使不得那小子了!”
“那军机处就出说法嘛!”
汪大铭迟疑道:“真要出了点什么事,命令在那小子手里,你我可就无法置身事外了!”
吴庆华为什么要上面给明确的书面命令,这是因为他前世久在体制之内,对官僚争功诿过的传统知道甚多,所以生怕到时候那种“有功是上面布置得当,有过是下面执行不到位”的结果落到自己头上,这才提前准备的。
没错,具体到色诱这件事上,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容易!
是,法国上流社会的太太小姐们没有楚朝女性那种三贞九烈的观念,一般来说,不可能因为姻缘不成而寻死寻活的;但问题是,你都忽悠人家为你偷文件、窃取某种机密了,等于是把把柄送到了人家的手里,真要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事就闹大了。
现在中法之间的经贸往来也是相当频繁的,巴黎的闹剧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传回武昌;到时候,参议院以行径卑劣、有损国格、玷污宗室形象发起弹劾,这责任谁来抗?
军机处吗?礼宾衙门吗?
只怕到时候,那些对宗室参政早就不满的官僚,就会把吴庆华当一团臭狗屎,避之不及了,哪还会为这位远支宗室说句公道话!
王在道冷冷的说道:“命令给他,你不会让手下再偷出来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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