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29章

作者:caler

吴文昌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领头向饭厅走去。

落在后面的吴庆华拉住吴庆高,低声问道:“小四,吴庆杰怎么回事,—来就横挑眉毛竖挑眼的?”

吴庆高思索了一会,问吴庆华道:“三哥,你是不是提前国朝西进乌拉尔,南下马六甲和澳大利亚呀?“

吴庆华应道:“是啊!”

吴庆高压低声音道:“军中对三哥的提议非常欢迎,所以,二哥应该是嫉妒了……."

79.华衡芳

八月十六日下午3点正,吴庆华如约来到了武昌外城有名的三醉楼,在通名报姓候,被小二带入了一间还算清净的雅间。

雅间里已经有一名跟自己年岁相差无几的男子在等候了,见状,吴庆华便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男子合上搁在桌上的怀表,起身相迎道:“公爷没有晚,是华某早到了!”

吴庆华笑道:“阁下称我为公爷,那我是不是要称阁下为堂尊呢?既然已经是亲戚了,还是论年齿吧!我称你大哥,你叫我妹夫!”

华衡芳虽然只有20出头,但本官已经做到了从七品杞县县令,所以,常人称呼时,是可以用堂尊、大老爷之类的代名词来表示尊敬的。

“也好!"华衡芳爽快的同意了。“那么妹夫想喝什么茶?”

是的,三醉楼不是酒楼,而是茶楼,其中的三醉指的是茶香、墨香和窗外一亩荷塘的荷香。

吴庆华道:“我对喝茶没什么讲究,大抵是牛嚼牡丹,所以,大哥喝什么也给我来一壶吧!”

边上候着的小二记下了吴庆华的要求,并向落座后的吴庆华问道:“客官可要安排一些茶点!”

吴庆华道:“随意上些吧,不要太多了!”

小二退下安排去了,吴庆华这才问华衡芳道:“大哥,把我叫出来,有何示下!”

华衡芳道:“公爷,不,妹夫当初可曾向军机处报告过了一种铜壳子弹的设计思路?”

吴庆华一愣,随即笑道:“我还以为大哥是要警告我爱护妻子呢!”

华衡芳摆摆手:“我家小妹一向主意正,婚后只怕还要妹夫你多担待呢!”

吴庆华更是吃惊了:“难道令妹是河东狮?”华衡芳苦笑道:“那倒不至于,但小妹一向古灵精怪,所以,到时候妹夫可要多多包容!”

吴庆华想了想,告知道:“我本不是拘礼之辈,再加上这次是陛下指婚,所以,请大哥放心,断不会委屈了令妹!”

华衡芳满意的刚想说些什么,雅间的门被敲响了,随后,小二推开门,送来了一壶热茶、几个干碟,并在摆放时告知吴庆华道:“客官若要添水,只能招呼就是了!”

说完,小二再次退下,并带上了门户!

等小二离开后,华衡芳言道:“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我就不多说什么!还是谈谈公爷天于铜壳子弹的思路吧!”

吴庆华皱眉道:“提铜壳子弹,差不多也有一年了吧,国内至今没有尝试过吗?”

华衡芳道:“军机处都没有通告过车器监,苟是陛下指婚,我这个大舅哥想了解一些妹天你的低细,请人彻底查了一下,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重见天日呢!“

吴庆华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当升正九品时,审官衙门只论及了探知不列颠和法二四密谋建造铁甲舰的功劳,没说其他的!原米定假牛机处给束之高阁了!“

华衡芳监吴庆华双眉倒竖—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便缓和道:“军机处毕竟不是专门研究军械的,

所以,不以为意也很正常,妹夫不必为之生气!”

吴庆华收敛了怒容,叹息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提议伎官兴国的根本原因!有些人除了会做官,其他什么都不懂,这种人留在位置上,与国事何益!”

华衡芳赞同道:“这一点,找过蹇会p三衡过,事情重大,绝非一窗而就,二朱蒗费时量的!与其坐等上面慢慢改观,找1也个民n间,得做出点贡献来!”

吴庆华同意道:“的确如此,只是,关于铜壳弹的事,我已经没有更多的新鲜想法了!”

华衡芳道:“妹夫的设想已经很全面了,所以,我这边已经着手尝试去验证了!”

“那就好!"吴庆华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只是京师军械所已经实验了,今天怎么还要把小弟叫来呢!”

华衡芳道:“妹夫除了铜壳子弹,对于牛械上就没有其他设想了?”

吴庆华沉吟片刻,说道:“还是有的,譬如后膛钢炮!”

华衡芳鼓励道:“可否具体说说!”

吴庆华便说了起来:“10年,不,应该是11年前,意大利就有人制作了带膛线的后膛炮,并且经过实践证明,后膛炮的精度和射程远超之前的前膛炮,只是闭气问题依旧严重,所以,没有能进一步的加以应用;但如果铜壳弹实验下来的确能大幅度减少手步铳漏气问题的话,其实也是可以应用到了火炮上的!

此外锥形弹头里还可以加装爆炸药及撞击引信、时间引信,从而形成更高效的爆炸弹。”

说到这,吴庆华想到什么,补充道:“之前军机处让我查了苦味酸的事,当时没有特别的结果,但我好奇,自己也尝试研究了一下,发现同等质量的情况下,苦味酸的爆力至少的黑火药的5倍,只是苦味酸比较敏感,一旦与金属放置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爆炸。”

华衡芳眼前一亮:“妹夫可是知道怎么能让苦味酸该炸的时候炸,不该炸的时候不炸!”

吴庆华答道:“之前我说了,在锥形弹头中安置时间引信和撞击引信,就能控制开花弹的爆炸时间,这是该炸的时候能炸响;至于让苦味酸不该炸的时候不炸,有几个要素,第一要安置在阴冷的环境下,至少要避免明火和阳光直射,第二,安置在弹头内的时候,用油纸包装,以避免与金属弹头接触,亦或是在弹头内刷一层清漆,或能让不该炸的时候不炸!”

华衡芳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正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妹夫,我已经坐不住了,得马上赶回去实验一下,今日就多谢指点了!”

“大哥别急!“吴庆华急忙叫住他。“苦味酸燃烧的火焰极毒,千万不能沾染在人的皮肉上,否则很难救回来!”

“这一点,之前军器监对苦味酸进行研究时,已经知晓了!”华衡芳随即问道。“妹夫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吴庆华摇摇头:“暂时没有了!”华衡芳便火急火燎的拱手离开了。

看着没头没脑的华衡芳的背影,吴庆华笑了起来:“这人似乎不难相处!”

不过对于华衡芳口中古灵精怪的华氏,吴庆华的眉头下意识的一紧一松:“人言不可尽心信,且一个小丫头片子,我还不信收不服了。”

想到这,吴庆华起身出了房间:“小二,结账

80.黎东英

从三醉楼回到家,才下了马车,吴庆华就看见刘喆愁眉苦脸的站在那里,之前华衡芳带来的好心情当即就消失了∶“是谁欠你钱不还了?”

刘喆没有理会吴庆华的调侃,语气凝重的告知道:“公爷,华阳侯家的小侯爷来了!”

吴庆华自嘲的笑了起来:“今天什么好日子,两个大舅子都见着了!说吧,人在哪呢,又怎么着你了! ”

刘喆小意的回答道:“小侯爷在西花厅等着,不过坐在那已经连续打掉了2个茶盏了!另外,小的靠近后,闻到了很重的酒气!”

吴庆华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多少说什.海四生径直向西花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询道:“修院子

的人找来了吗?”

刘喆答道:“小的已经跟御用监名下的北城样式张的掌柜约好了,明天就使人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能出图样,大后天就能进场了!”

吴庆华点点头:“抓紧弄了,尤其是东院,九月初十之前一定能弄好了!“

刘喆应道:“等工匠进场后,小的全天都会盯着的,—定保证下个月初十前修缮好了东院!”

“也别只顾着速度,毕竟是住人的,一定要保证弄好了!”

“是!”

说话间,主仆来到了西花厅。

不过才走进西花厅,吴庆华就发现黎家小侯爷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要知道,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但眼前这位不但脖子粗,还有突眼、眼睑水肿的表症,明显是得了甲亢!

没错,当年陈庆华局里就有那么一位甲亢患者,外观看起来跟黎家小侯爷一模一样!

吴庆华还在观察,注意到吴庆华走进来了黎家小侯爷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喝问道:“阁下就是舞阳县公!”

吴庆华从黎家小侯爷开合的嘴里,闻到了浓重的酒味,但他没有在意,只是反问道:“正是本爵,阁下何人!”

黎家小侯爷瞪了吴庆华身后的刘喆一眼,然后粗声粗气的说道:“你身后的管事,没跟你说我是谁吗?”

吴庆华轻笑起来:“说了,但本爵再问一次,难道不可以吗?“

黎家小侯爷脸上青气一闪,随即咬牙切齿的对吴庆华行了一礼:“"在下华阳县侯世子黎东英见过舞阳县公!”

吴庆华这才回礼道:“原来是二舅哥当面,庆华失礼了!”

说完这句,吴庆华伸手延请道:“二舅哥请坐,刘喆,上茶,上好茶!”

刘喆领命而去,吴庆华随即在主位上坐下,并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二舅哥此来,有何赐教!”

黎家小侯爷似乎做了一番心理调整,这才重新坐了下来,然后回话道:“妹夫,我呢在外面欠了点钱,听皇后娘娘说,你最近赚了不少,所以,能不能借我5万贯平账!”

吴庆华笑了起来:“你妹妹还没过门,你这做哥哥的就来跟妹夫借钱,是不是有些过了!”

黎东英当即烦躁起来:“你说借不借吧!”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看着你妹妹以及皇后娘娘的面上,借肯定借,但我怕你拿到钱,不是去还,而是又去赌了,所以,你把债主叫来,我帮你还这5万贯!”

黎东英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但最终还是应道:“可以!我马上让人去找债主!”

说完这句,黎东英急就想跑出西花厅叫人,吴庆华拦住了他,并对奉茶上来的刘喆说道:“去把小侯爷跟前叫来!”

刘喆放下茶盏,退出去,去找黎家的仆佣了。黎东英则在刘喆离开后,努力的在满脸横肉的脸上挤出了点笑容来:“妹夫,多谢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虽然我对你借我钱,十分感谢,可若是你因此看不起我妹妹,对我妹妹不好,我还是要跟你没完的!“

吴庆华没有直接回应黎东英的话,只是问道:“你的病,大夫说能治吗?”

黎东英顿时挺直了腰杆:“妹夫,你查我?”吴庆华摇头道:“别人查就查了,可你是皇后的堂弟,我是不敢查的!不过,你的病症太明显了,—看就知道了!“

黎东英板着的脸松弛下来,然后眼角育拉的说道:“看个几十个大夫了,吃了无数的药,这瘘病就是不见好,如今只能每日里喝黄药子酒压着!”

瘦病就是甲亢,但甲亢病其实是总称,内中包括了毒性弥漫性甲状腺肿(也称Graves病)、炎性甲亢(亚急性甲状腺炎、无痛性甲状腺炎、产后甲状腺炎和桥本甲亢)、药物致甲亢(左甲状腺素钠

和碘致甲亢)、 hCG相关性甲亢(妊娠呕吐性暂时性甲亢)和垂体TSH瘤甲亢等多种。

而在没有精细检测手段的现在,中医就只能以抑亢丸、瘦瘤丸、海藻玉壶汤、夏枯草膏、桑菊饮等平肝潜阳、疏风清热的药品进行治疗,.可谓是约不对症,没办法取得相对有效的治疗结果!

吴庆华前世也不是学医的,今世也没有足够的

医疗分析手段,自然没办法为黎东尖进行相大石疗,所以,他只能从另一个角度来帮助黎东英。

“因为治不好了,所以你自暴自弃,整日留恋于赌场,以赌博的刺激来驱散心头的空虚!”

吴庆华的话简直把黎东英整个给剖析了,所以,黎东英惊慌失措之余,痛哭起来:“我能干什么,我就是个废人!”

吴庆华也不拦着,等黎东英发泄后,才说道:“你食欲亢进、烦躁易怒、心悸、胸闷、多汁,正儿八经的事的确干不了;但朝廷制度,你日后贝了天也就袭—个年俸500贯的都乡侯,以你现在欠了一屁股的债的情况,接下来你怎么生活,等你百年

后,你妻儿又怎么生活?”

黎东英偷眼看了看吴庆华,吴庆华明白他的意思,冷然道:“我只是你妹夫,怎么可能管你一辈子,再说了,等你妹妹有了孩子,你说,她是顾你还顾孩子呢?”

黎东英无言以对,只能再度流泪起来。

吴庆华叹息一声:“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个营生去做,不用费太多的脑子,做好了,吃用开销总是有保证的,但前提是,不能再去赌了,再赌,即便皇后求到我面前,我也不会搭理你的……”

81.丁推事

黎东英惊喜起来:“妹夫说的营生是?”

吴庆华没有直接告知黎东英他想做什么,而是问询道:“二舅哥能不能跟小弟说一说京师的风月场?”

黎东英皱眉道:“公爷,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我妹妹的事!”

吴庆华摆摆手:“小侯爷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只有了解了京师的风月场,才好确定接下来这个营生能不能做!”

黎东英眉头—松又一紧:“妹夫,你不会让我去开秦楼楚馆吧!这生意虽然来钱,但皇后娘娘应该是不会答应的!”

吴庆华再次摆手道:“二舅哥想多了,我怎么会去开秦楼楚馆呢!我是想扬长避短,免得这摊子铺下去了,却是拾人牙慧,那就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黎东英迷糊了∶“真是如此吗?也罢,不知道妹夫想知道些什么?“

吴庆华言道:“我早年在幼武学,后来又去了法兰西,对京师的烟花柳巷—概不知,还请二舅哥从头说起!”

黎东英苦笑起来:“那可多了,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吴庆华笑了起来:“现在有时间,可以慢慢说!”黎东英想了想,开始讲述起来,但才讲了个开头,刘喆的声音在廊下响了起来:“公爷,人叫过来了! ”

吴庆华便吩咐道:“进来!”

刘喆带着人进来了,吴庆华直截了当的吩咐道:“你立刻把小侯爷的债主都找过来,让他们带上所有的欠条以及个人的印信,今天一定把账给清了!”

黎府的人惊喜异常,立刻去联络债主了。

刘喆原本准备陪着黎府的人退下,吴庆华叫住了他:“刘喆,小侯爷的账肯定是零零散散的,你且

去把街口的四方钱庄的人叫来,另外让他们准备3万贯,不,5万贯的小票来!”

刘喆领命欲走,吴庆华又把他叫到身边,然后耳语了几句,刘喆神色有异,但还是领命而去。

等刘喆走后,吴庆华对黎东英说道:“二舅哥,请继续吧!”

黎东英便接着之前的话往下说了起来。

只是吴庆华听了一会就打断了:“类似的就不要说了,说有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