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苏紧张道:“平日里,我也爱吃海鲜!”吴庆华解释道:“海鲜内存在一种名为碘的物质,这种物质在佐餐时,会发挥鲜味,以至于人不知不觉的多食多用,但万事过犹不及,一旦碘摄入过多了,便会引起各种与甲状腺有关的疾病,这些疾病在中医里,便统称为了瘦病;一旦患上,可以说很难根治,只能终身服药遏制;当然,碘少了也会得病,这也是中庸在人身上的体现。”
唐氏没听懂,但也觉得高深莫测,值得相信,便表态道:“既然姑爷说吃海鲜蛋奶有加重病情的可能,今后,府上就不要安排了!”
说这句话时,唐氏注意到黎东英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吴庆华说,便避席道:“姑爷且在坐一坐,老婆子去看看你岳丈,马上再过来!”
说完,唐氏起身离开,吴庆华等人恭送唐氏出了花厅,等回转位置时,黎东英有些迫不及待的对吴庆华说道:“妹夫,这些日子我挑了几个地方,得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
吴庆华道:“怕是得过些日子了!”
随即,吴庆华解释道:“朝廷安排了个差事给我,至少十天半个月里,我得忙着交货,脱不开身!”
吴庆华可不是在搪塞黎东英,2钟(1.2吨)的波尔多液干剂,他一个人通过实验室弄,绝对是要忙到天昏地暗的;可是现在又没有工业化的生产设
课的学生们都掺和进来;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天
里,他是抽不出空来跟黎东英—起活动的,甚至连硫酸厂的厂址选择,他也没空过问。
黎东英多少有些耳闻:“是波尔多液吧!”
吴庆华点了点头:“正是这药剂,倒是,自己把自己套进去了!”
黎东英有些失望:“这样啊,那就再缓两天吧,等妹妹入了你家门,我们再找个时间去看!”
吴庆华向黎东英保证道:“那个时空,我一定会留出时间来的!”
吴庆苏在边上听了一会,插话探问道:“三弟,小侯爷,你们这是准备开店?能不能算我一股啊!”
黎东英看向吴庆华,于是吴庆华笑着对吴庆苏说道:“这买卖有些下三滥了,入股的话,怕是会影响大哥的声誉!”
吴庆苏不相信:“下三滥的生意,我想小侯爷也不会乐意干吧!”
吴庆华摇摇头:“这生意不求财,只是让二舅哥有些事能做,别再无所事事,别再沉溺在赌博及花街柳巷的刺激中了!”
“原来如此!"吴庆苏似乎释然了,但又不死心,逼问道。“那到底是什么生意,能跟我说—说吗?”
黎东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炫耀,吴庆华便提前开口,抢在黎东英之前说道:“澡堂子,大哥也有兴趣吗?”
吴庆苏倒吸一口冷气:“不好吧,你们两个合伙就开一个澡堂子!”
吴庆华道:“的确有些花头,但说到底,就是澡堂子,大哥还有兴趣吗?“
吴庆华有意误导吴庆苏,所以,一句花头,让吴庆苏想到了不好的地方,因此,吴庆苏连忙摇头,并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侯爷,你可别跟着我三弟胡闹,他可是被参议院盯上了,真要出了点什么丑闻,这黑锅,不值当啊!”
黎东英觉察出了吴庆华与吴庆苏之间的疏离,便不再准备竹筒倒豆子的把大浴场这活说个透彻,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哥教训的事,我绝不会跟妹夫一起做有损门风的事的!”
吴庆苏知道黎东英没听进去,所以,出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的想法,他便不再坚持说教了:“这样就好!三弟,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把老夫人请出来告辞如何!”
吴庆华注意到与昨天在华府一样,有几道视线在偷窥自己,因此,心知肚明的他笑道:“也好,来日方长,今后侯府这边,我还会常来常往的,并不急着一天里待个够……”
93.华氏入府(求收藏、订阅)
大楚朝比之汉唐在官员假期方面给的不多,但绝对比不给官员休沐的明清两代要多,并且除了逢年过节外,还给一些个人性质的假期,甚至儿子结婚,老子也给假,哥哥结婚,弟弟也给假期,所以,吴庆华从结婚那天起,可以得到3天的休假。
3天休假的第一天迎亲洞房、第二天进宫谢恩、第三天陪华氏回门,时间算是安排的满满当当;不过,家里这块好安排,格致学堂那边就有问题了,总不能让学生连续3天自修吧?
至于找人代课,那是不用想了,一个个都避之不及,所以,最终结果只能是调课,换句话说,吴庆华婚后得连着上整三天的课,恐怕到时候吴庆华也好、学生也好,会上得昏天暗地,双眼发直;好在,吴庆华已经想过了,到时候半天正常课程,半天指导学生们参与化合波尔多液----当然,最后归根结底还是要进行工业设计,实现工业化生产的,但这可以先放一放,等验证结果出来后再说。
时间终于来到了西元1856年的九月十三日。
一大早,吴庆华被宫中派来的化妆师给好生打扮了一下。
接着,吴庆华前往太庙及齐王吴晋雅一脉的祖庙向祖宗报告自己即将娶妻的事情----娶黎氏的时候,太庙不用来了,但齐王祖庙还是要再来报告一次的。
拜完太庙和祖庙,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吴庆华便回家吃饭。
等吃完午饭,吴庆华便在吴庆苏、吴庆高的陪同下----吴庆杰在京师运动了许久,搞得假期都用完了,所以,前几日就回部队了----骑着高头大马前往了华家迎亲。
是的,清代以来,为了破坏汉文化的传承,清政府有意对婚俗进行了改动,以至于很多地方婚礼都是在中午进行的,但楚朝建立后,楚廷尽可能的拨乱反正,因此很多地方的婚礼重新遵循了传统的礼制,吴庆华的婚礼也一样,仪式在放在黄昏(下午-傍晚)进行的。
迎亲队伍到了华家,自然有一系列的仪式要进行。仪式差不多要进行完的时候,华衡芳背着头戴红色头盖的妹妹走出来,然后将华氏送上了花轿---花轿也进行过改良了,不用人抬,实际是一辆特殊的马车,除了新娘之外,陪嫁丫鬟,负责礼仪的嫡嫉都坐在其中---此时,吴庆华和华翼纶夫妇拜别,重新上马,护卫着花轿返回舞阳县公府。
回到舞阳县公府,又是一连串的仪式,等做完后,华氏被送回东跨院等待----期间可以吃一点东西----吴庆华则在吴庆苏、吴庆高的陪同下,去招呼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
说是亲朋好友,实际上吴庆华这边没有太多的朋友,同僚的关系也一般,再加上彼此之间的身份差别,所以,能坐下的主要是一干宗室和部分华家的亲戚,全部加起来也就40~50人的样子。
客人少,并不意味着吴庆华这边事情就少,这不,这边才对前来道喜的客人——表示了感谢,那边宫中的内使就送来了盛兴帝和唐皇后祝吴庆华夫妇百年好合的口谕及赐给新婚夫妻的一些赏玩物件、日用物件。
吴庆华这边自是早有准备,立刻摆下香案,叩谢天恩!
送走内使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吴庆华便把华氏从洞房里请出来,在观礼者面前进行了告词(相当于结婚誓词)仪式以及蘸戒仪式(相当于拜堂仪式)。
完成了上述两个仪式,吴庆华搀着华氏回到了洞房,然后吴庆华把华氏交托给丫鬟姬姬,回到酒宴上,向来宾依次敬酒;为了不让新郎喝醉了,大喜之日让新娘独守空房,所以,吴庆华通常只是用嘴唇沾了沾酒杯,形式上算是喝过了即可;而来宾们的素质也是极高的,自然没有人会闹酒,因此,吴庆华简简单单就实现了通关。
给所有来宾礼敬后,吴庆华留下张文露陪着吴庆苏招呼来宾,自己回到洞房,与华氏进行剩下的挑盖礼、合卺礼和结发礼----为了结发礼,吴庆华特意提前留长了头发----等夫妻的头发连接在一起后,丫鬟婆子们便—边预祝华氏早生贵子,一边知趣的退出了洞房。
看着面前高中女生年纪的妻子,吴庆华伸手一个公主抱,将对方抱上了床。
灯光下珠圆玉润的华氏羞涩的闭上了双眼,但吴庆华只是亲了亲华氏的额头,并没有立刻行动起来。
久候吴庆华不至的华氏睁开眼,却发现吴庆华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害羞再次闭上了眼睛。
小姑娘双颊飞霞的样子美极了,吴庆华自然不会鲁男子,更不是柳下惠,所以心动的他很快行动起来,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除去,并用一只魔手在华氏还算玲珑的身躯上游走着,让小姑娘的鼻息越来越重!
只是都要剑履及第了,华氏突然问道:“公爷,黎家姐姐进门后,您会不会不要我了!“
吴庆华感受到了女孩子的焦虑,当即停下手来,将对方紧紧的搂住,并在小姑娘的身边温柔的说道:“当初之所以选她,没选你,主要还是想着婚后夫妻能有更多的共同兴趣,但既然命运把你我联系在了一起,我也不会厚此薄彼的!”
华氏苦涩的问道:“公爷这是可怜奴家?”
吴庆华用牙齿轻咬华氏的耳坠,并在华氏再次情动前,说明道:“你我以及黎家那位,实际都属于盲婚哑嫁,既然我当时没有见色起意,那么接下来自然会日久生情!”
不愧是家里有2位进士,所以,华氏听明白了吴庆华的意思:“公爷是说,奴在公爷心中,并不比黎家姐姐要差了!“
吴庆华点头道:“在我心中,你们并无根本性的差别,自然也就会刻意怜惜谁了;另外,我也不想有家里有太多的争风吃醋,所以,除了宫中指的你们两个,未来基本不会再娶了!“
吴庆华有感而发道:“我只希望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能与你们相拥入怀,一起喝着茶,看鸟语花香!”
华氏被吴庆华的情话闹得浑身发烫起来,并主动索求道:“妾请公爷怜惜……”
94.交代
—夜花好月又圆后,第二天早上,吴庆华带着行动不便的华氏来到楚宫,向帝后叩拜!
盛兴帝当然没看接见吴庆华夫妇,所以,是由唐皇后出面接待的;只是唐皇后,对挤占了自己姑表妹位置的华氏并不满意,故而三言两句就把夫妻俩给打发了。
从宫里退出来,吴庆华正要安慰受委屈的妻子,宗人令吴文远迎了上来。
吴庆华不敢怠慢,立刻拉着华氏给吴文远行礼!吴文远生受后,拿出诏书来:“有旨意!”吴庆华便带着华氏跪拜下来聆听。
这是一封正式册封华氏为舞阳县公正妃的诏书,夫妻两人跪领后,吴文远言道:“你们两个跟我到宗人府去一趟,领着银册,录了宗谱再走!”
在楚朝,宫中妃嫔以上都受领玉册,王妃受领金册,公妃受领银册;受册者可以入宗谱,算是皇家承认的吴家媳妇,可以享受到相应的政治礼遇;至于没有受册,也不能入宗谱的王公妾室,虽然其等所生子女—样能获得爵位,但本人的身份依旧低微,享受不到任何国家认可的政治待遇----譬如命妇逢年过节进宫参拜皇后的资格,王公妾室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获得的;又譬如公众场合的排位,王公妾室再受王公的宠爱,也只能排在侯爵正室夫人的后面。
吴庆华和华氏当然不敢不去,于是,两人又在宗人府磨蹭了一会,直到所有登基手续做完了,华氏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银册----玉金银册各有两本,一本归宗人府保存,一本归女眷自己收藏,这样一旦出现问题,便可以两相对照,以免出现谬误----夫妻双方才告辞而出,并随后去往了莒国公府,给吴文昌和秦氏两位尊长磕头。
虽然,吴庆华父子两人的关系近乎决裂,但吴文昌对儿媳华氏还算客气,秦氏更是拿出了不少首饰送给华氏,显然,吴文昌是听到了某些传闻,所以对皇帝亲自指给吴庆华的华氏,格外的看重。
华氏很聪明,只是听了几句对话,就感受到了吴庆华父子之间的异样,但她没有揭穿,反而像模像样的做起了连接莒国公府与舞阳县公府的桥梁,还跟吴庆苏那口子互动频频,颇具一家主妇的能力。
吴庆华把一切看在眼里,但也没多说什么,倒是华氏觉察出了什么,所以在回家的马车上,依偎在吴庆华怀里的华氏,颇有些小意的问道:“公爷,妾今天没有做错吧!“
吴庆华宽慰妻子道:“我跟爹、跟大哥、二哥之间的矛盾,与你跟母亲之间的关系,跟大嫂之间的关系无关,至于日后二哥回京,二嫂这边,你也可以多多接触。”
是的,毕竟是一家人,之间再怎么不开心,却也不可能一辈子就跟仇敌一样了,所以怎么的都要留上一线、以便日后还能调解的,因此,从这方面来说,吴庆华觉得,华氏今天的表现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得到吴庆华的认同,华氏笑得跟偷了鸡的小狐狸一样欢快,却不知道她的笑容完全暴露在了对面的玻璃上,让吴庆华看了个仔细;好在,吴庆华对16岁的妻子很是宽容,故而,他并不觉得华氏的心机太多了。
当然,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所以,回到舞阳县公府后,吴庆华便让华氏把从华府跟过来的仆人都叫到了面前。
跟华氏一起来舞阳县公府的,有一位因嫡、2名大丫鬟(实际就是陪嫁丫鬟)、2名小丫鬟,一名厨子、2名男仆。
考虑到黎氏没几日也要过门,且黎氏身边也会带着丫鬟婆子以及男仆,所以为了避免日后东西两院的冲突,吴庆华还是把内管家的职务留给了顾氏----东跨院的事,自然还是由华氏带来的嫡嫡负责;而西跨院也是一样,日后继续由黎氏带来的嫉簸掌管----同样的,刘喆也继续担任外管事。
而舞阳县公府之前雇佣的厨子则被辞退了----伙夫倒是不用走----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主要是华氏带来的厨子为全府做菜做饭;等到黎氏带的厨子来了(如果有带来的话),到时候就两边轮流做饭,一天东院厨子做、一天西院厨子做,这样一碗水也能端平。
至于华氏带来的2名男仆,吴庆华则交给了张文露,毕竟,张文露的房子买好后,就会忙碌起来,手上没有人听用,那是万万不行的----张文露毕竟是楚廷派到吴庆华身边监视的探子,吴庆华不能完全信任他,所以,得安排两个体己人看着点;当然,吴庆华也不指望华氏的男仆有能力牵制张文露,但相信,张文露是聪明人,在知道吴庆华对其有所提防的情况下,轻易不会乱来的;没错,华氏的人,只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好让张文露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等分派妥当了,众仆退下后,吴庆华对华氏说道:“我呢,尽可能公平对待你和黎氏,所以,黎氏那边,我投了钱,让她哥哥开店,你这边呢,我就让你的人掺合到我另外—桩生意里;但提前说清楚一点,这个生意专业性很强,故而你的人只管看,不要随意插手!”
华氏似乎明白了什么∶“公爷的意思是,这份产业,日后会给妾的孩儿?”
吴庆华握住妻子的手,认真的说道:“这份产业将是我这辈子功业的基础,至于是不是传给你的孩子,得看到时候他们成不成器了!”
话虽如此,但如此重要的产业让华氏插手,已经表明了吴庆华的态度,所以,华氏内心充满喜悦,以至于飞扑到了吴庆华的怀里。
吴庆华看着再次情动如火的妻子,调笑道:“傻丫头,你还小,得节制一些!”
华氏不算是大家闺秀,但又比小家碧玉要强上几分,也算是书香之家出身,所以不说拘礼吧,至少听不得丈夫的调笑,当即羞恼起来:"公爷,莫作贱了奴家!”
吴庆华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横抱起妻子走向卧室:“不作贱,绝不作贱,不过是鞠躬尽瘁罢了……”
95.高直卿
华氏回门那天,吴庆华没有见到华衡芳,问下来才知道,华衡芳去参加某个新式武器的测试了,对此,吴庆华颇有些遗憾,又颇有些期望。
遗憾的是,吴庆华还有大量的武器射击思路要跟华衡芳沟通,结果,却要延期了;期望的是,那种即将测试的新式武器最好就是自己启发华衡芳的……
回门结束,三天的婚假也告一段落了,吴庆华不得不重回工作岗位。
“接下来的三天,你们早上正常上课,下午将按照
本教授的指导,进行波尔多液干剂的制造。"吴庆华这么安排也不完全是为了偷懒。“另外,根据你们递交的
申请书,本教授今天任命下舍的高直卿为本教授在学堂的听用!”
随着吴庆华的话,一名高瘦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只见吴庆华交代道:“高直卿,课后你来一下,本教授会把实验室钥匙及药剂用品取用记录交给你掌管!”
高直卿应道:“是!”
吴庆华示意高直卿坐下,然后对其他生员说道:“因为制取波尔多液的任务很重,所以,本教授决定提前选取研究助手,接下来你们的表现,将是最重要的评选依据。”
一句话,吴庆华在生产队的驴嘴前悬了一根胡萝卜,当即给生员们打了鸡血……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前几天的课程……"
上完上午的课程,吴庆华第一次前往格致学堂的饭堂吃午饭,结果,这段饭吃的吴庆华极其糟心!
是的,听说学生们是在给教授打饭,厨房打饭的还特意给吴庆华加了一勺肥肉,但除开这勺肥肉,其他的都清汤寡水,实在难以下咽;当然,大肥肉,吴庆华也是吃不下去的;所以,吴庆华只好把肥肉分给簇拥在他周围的生员们,然后简单的扒了两口,用水送服后,就算是对付了。
或许是注意到吴庆华食不甘味,有知趣的学生便把带来的豆腐乳贡献了出来,这才让吴庆华勉强把饭给吃完了!
吃完饭,午休前,吴庆华把高直卿叫到了面前:“畅英,学堂的饭菜一直这么难吃吗?”
高直卿苦笑道:“除了早餐外,其余两餐大多如此!”
“肥肉片平时也吃不到吧?”
高直卿回复道:“每旬有两顿能吃到荤腥,但量很少,像这种大肥肉,平时也只有教授能吃到!”
吴庆华明白了,眼下达官贵人或已经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了,但一般人,乃至低等级的官吏,日常还是缺肉的。
既然想明白了,吴庆华从口袋里掏出10贯钱来交给高直卿:“学堂的问题,本教授是没办法改变的,但这三天下午的活计,等于是你们帮本教授的忙,所以,不能白帮,你出去安排一下,订三天的晚饭,要油水多的!”
高直卿推脱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吴庆华说完了才恍然大悟。“没事,这钱不是本教授出的,是朝廷出的,你只管安排就是了!“
高直卿道:"1顿饭按90文算,那也太多了!”
眼下100文普通人一天的吃用开销,吴庆华一下子压缩到一顿饭,的确看起来多了!
“不多!“吴庆华坚持道。“全部花完,不要有剩的!”
高直卿见吴庆华固执己见,也只好应承下来:“是,学生这就去落实!”
高直卿走了,吴庆华坐在那想了想,起身去往了校监办公室。
校监刚刚吃完饭,正准备午休,见吴庆华闯了进来,要多腻味就有多少腻味了。
但吴庆华的爵位摆在那边,校监也不好视若无睹,所以,只能耐心的问道:“舞阳县公来此何事啊!”
吴庆华言道:“山长,听说制取波尔多液的费用,政事堂拨下来了?本爵什么时候能领取啊!“
波尔多液这件事,既有皇帝关心,又有政事堂命令,不好拖延,所以,制取的原料,吴庆华早早就通过张将仕那边给买来了,但吴庆华垫资垫怕了,因此,绝不会给官僚机构再次拖欠的机会,第一时间就找上门了,免得被人挪用,或者借故拖延了。
当然,说是第一时间,其实钱在吴庆华结婚期间就批下来了,所以,实际上吴庆华还是迟来一步了!
校监有些哭笑不得:“钱既然下来了,那舞阳县公去学堂支度(财务)那领就是了,本官这,又没有现银的!“
吴庆华反问道:“直接去支度那就能领了?要是支度不给怎么办?”
校监道:“欠谁的钱,也不敢欠舞阳县公你的钱呢,你可是敢暴打上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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