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道:“如果不能在主建筑上向天空要地,那30亩的面积就有些够呛了!“
池子可以是露天的,也可以安置在独栋小木屋里,但娱乐和餐饮是没可能分散搞的,就只能安置在一处楼宇中。
黎东英有些发怵:“这么说,地方还要再大一些为好?”
吴庆华道:“至少得按50亩拿!”
黎东英道:“这样的话,光地钱就要10来万贯呢,再加上营建的费用,机器设备什么的,没50万贯打不下来啊!“
吴庆华道:“我这边还准备建一个硫酸厂,第一步投资也有50万贯,所以,一碗水端平嘛!“
听话听音,黎东英明白了:“这是给华家那位准备的?”
吴庆华道:“知道就行,你这地再去问问,若是能扩大的话,我下旬休沐,就跟你去看一看!”
黎东英砸吧一下嘴:“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啊!“
吴庆华佯怒道:“行不行,给句话,别叽叽歪歪的,真当离了张屠夫,就得吃带毛猪啊!”
黎东英拱手求饶道:“妹夫都这么说了,能不行嘛,不行也得行啊!“
说话间,黎东英跟吴庆华告辞道:“那我先去沟通一下,有消息了,派人告你一声!”
“成!”
说着,吴庆华把黎东英给送出了院子。
可是黎东英刚走没多久,华氏院子里的丫鬟便来通知道:“公爷,公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吴庆华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所以,他澹澹的问道:“什么事,急吗?不急的话,且等做完事再说吧!”
丫鬟再请道:“公爷,还是过去一趟吧!
吴庆华不想刚刚成亲,就闹不开心,所以,思前想后,还是同意了∶“好吧,前头带路…
99.3个实验组
果不其然,到了东跨院后,华氏就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起黎东英的来意了:“公爷,听说华阳侯家的小侯爷到访……”
吴庆华似笑非笑的打断道:“那位啊,今天是来替你妹妹送信的!”
华氏的脸拉胯下来:“妹妹真是有心,都快进门了,还跟公爷鸿雁传书呢!”
吴庆华挥手让几名伺候的丫鬟婆子退下,然后逼向华氏:“你是正妃,太过嫉妒了不好!”
华氏见吴庆华表情不善,一步步的向后退去:“公爷,莫不是要宠妾灭妻!”
吴庆华伸手把华氏拽到怀里,让其伏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不轻不重的在华氏的屁股上打了两下,这才说道:“朝廷制度,侧妃不是妾,是你姐妹,而我呢,希望的是家和万事兴,所以,今后别使小性子了!”
华氏抬起身子,双眼微红:“妾就是心里不舒服!“吴庆华虽然前世结婚早,没见过什么茶什么婊,但宫斗戏也看过不少,所以,面对一个16岁女孩粗劣的争宠手段,他选择了包容:“我再说一遍,别担心,虽然当初我选的是她,但既然你我是结发夫妻,今后自是不会有所偏颇的;但你也要记住,偶尔使些小性子,固然是增加夫妻感情的手段,可使的太多了,只能让我厌烦,到时候就适得其反了!”
华氏有些被吓住了,所以真的流泪了,吴庆华帮妻子擦了擦眼泪,然后伸手刮了刮华氏的鼻子:“你看看,我现在像不像岳父大人呢!“
华氏没听懂吴庆华的意思,因而有些发愣!
吴庆华便解释道:“我现在这样子,可不是把你当女儿在养了?”
华氏破涕而笑:“公爷就爱玩笑,哪有上女儿床的父亲!”
吴庆华心中一动,便贴在华氏耳边说道:“晚上的时候,你可以叫偷偷叫我爹爹嘛!”
华氏脸红得跟晚霞一样,随即伸手拧了拧吴庆华:“公爷把妾当什么人了!说这等胡话!”
也是,吴庆华的话有点过头了,这年月,大约也就是行院里的姑娘才会在床上叫恩客爹爹的,所以,吴庆华这么说,其实已经贬低了华氏的身份。
吴庆华想明白后,搂紧妻子道:“是我说错了,咱们俩各犯了一个小错误,能不能互不计较啊!“
华氏梏嘤了一声,吴庆华也不多话,继续把妻子搂在怀中,享受起了温馨—刻……
隔天上课的时候,吴庆华对面前的学生宣布道:“考虑到波尔多液的供应可能长期化,所以,本教授决定,原来的2个实验小组,扩大为3个实验小组;具体人员如下,上舍斋长李兆霖,上舍生陈之烨、中舍生谷宝音、下舍生贺青华4人为第一实验组,每日下午,随本教授前往格致院实验室,进行必要的实验;
上舍生何灿如、上舍生刘吉成、中舍生谈文理、下舍斋长李伯鸿4人,为第二实验组,等本教授在郊外的生物实验室搞好了,每日下午,你们要去那里按本教授的指示进行实验;
上舍生齐国锵、上舍生柳文旦、中舍斋长张其安、下舍生赵泽生4人,为第三实验组,等学堂这边把波尔多液的准工业生产流程搞好以后,负责接下来的具体生产!”
吴庆华看了看面前的学生们,问询道:“有没有谁改了主意,不想参加的?”
被点名的12名学生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有志一心的表态道:“请教授放心,我们愿意参加教授的实验组!”
吴庆华让12人坐下,然后对其他人说道:“没有选上不要灰心,明年6月份,上舍生就要毕业了,等李兆霖他们几个离开学校,实验组还是要继续补人的,到时候自然不可能补什么都不知道的新生,所以,会优先从你们中间要人!”
楚朝建立前,称王建制的吴锦春父子第一次开考秀才的时间是西元1815年六月的某一天,楚朝建立后,楚廷正式决定将各地秀才考试的时间统一定为除子、卯、午、西年份外的每年六月十五日;一个月后,则各地的童子试;而子、卯、午、西年份的六月十五日,会进行楚朝版的乡试----楚朝乡试的目的,是选拔参加进士考试的举子,但举子并不能获得举人的身份资格----乡试第二年的七月初一,武昌府会进行会试,而会试成绩会在七月二十五日前后公布。
所以,根据考试时间,楚朝规定县学、府学、太学于每年八月十六日开课,到每年十二月十五日放寒假,寒假时间为1个月,寒假结束后的正月十六那天,县府学、太学恢复上课,然后一直上到五月三十日,五月三十日至八月十五日间,为学生们的暑假。
格致学堂的上课时间也是跟着县府学和太学走的,所以,化学系课的上舍生如果能顺利毕业(或被迫结业、亦或是惨遭开除)的话,离开学堂的时间也是每年的六月初一。
说完,吴庆华又扭头对李兆霖等上舍生说道:“你们毕业后,若是觉得朝廷安排的职司不尽如人意的话,可以到教授办的硫酸厂来工作,月薪绝对让你们满意!”
具体月薪多少,吴庆华没有直接说明,一来,他还不想过早的将消息传出去,授人以柄;二来,不同学生的基础月薪肯定会有所不同,总之,一切看能力来的,并不主张吃大锅饭。
也许是跟吴庆华熟了,当即就有学生接口道:“教授,我现在就想去硫酸厂工作!“
吴庆华放眼望去,只见是中舍生麻至清,便答道:“没有毕业、结业证书,月薪要少了三分之二,如果接受,现在本教授就给你安排!”
麻至清一缩脖子:“我傻了,才现在就去呢!”—句话,让满堂欢笑起来。
等学员们笑罢了,吴庆华言道:“补充一句,参加实验组的几个,学术论文还是要写好的,到时候可不是本教授—人审稿,所以,别顾头不顾腕了!“
室内的气压一下子降低了,但吴庆华看得清楚,几个没入选三大实验组的学生,此刻嘴角浮出了得意的笑容……
100.骆秉章
根据吴庆华的安排,第一实验组现阶段的任务有两
个,其一是进行石膏法制取硫酸铵的实验,f一是复现人工合成尿素的实验,而这两个实验的具体细节、主要
参数都掌握后,或可以方便吴庆华的化学厂日后进行大规模的工业化生产。
至于第二实验组,目前虽然还不能展开工作,但吴庆华也给他们找好了方向,即抢在路易斯·巴斯德之前,对羊炭疽、鸡霍乱、狂犬病进行减毒研究,争取搞出相应的疫苗来,并就这一减毒免疫现象进行理论研究。
而第三实验组尽管只是苦力,但相关人员毕业后,也未尝不能调入吴庆华名下硫酸厂的实验小组,进行诸如阿司匹林的合成研究……
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各小组的“前途”,吴庆华便率先带着第一实验组到了格致院拨给他的实验室,此时,实验室里的老旧实验仪器,已经全部换成了吴庆华自行采购的最新式的仪器,当然,相关的校准工作还没有做,所以,第一实验组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交叉测定仪器的调整值。
“这几天里,你们先把分配给自己的仪器给校准了。"吴庆华交代李兆霖4人道。"然后有什么想试手,可以撒了欢的去做,但等本教授成亲回来,就要正式开始交代你们进行相关研究了。”
李兆霖4人摸着面前的仪器,欣喜的应道:“请教授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完这句,中舍生谷宝音突然嬉皮笑脸的问吴庆华道:“教授,娶两位师母是什么感觉?”
边上站着的上舍生陈之烨接话道:“齐人之福嘛!”吴庆华―瞪眼:“齐人之福?还没齐呢,就一地鸡毛了!“
说着,吴庆华摆了摆手:“你们顶多是有妻有妾而已,并不懂两头大的难处啊,别问了,问就是一言难尽!“
也是,吴庆华面前的4人中,最小的贺青华只有17岁,姑且不论,李兆霖26、陈之烨24、谷宝音25,在这时代都是已经娶妻生子、深谙个中滋味的,不过,他们都没有两个妻子的麻烦,所以,并不能体察吴庆华的感受,还真以为是娥皇女英呢,却没成想一个还没进门呢,另一个已经开始作妖了。
或许看出了吴庆华真的苦恼,所以,几个学生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吴庆华正要作势给几人头上敲打几下,一个意外之人出现在了吴庆华面前:“若汀兄,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没错,来人是华衡芳,但在学生面前,吴庆华不好叫他大舅哥,就只能称呼华的表字了!
华衡芳把吴庆华拉到―边,然后小声的告知道:“军器监让我请你去军械所的实验场!”
吴庆华一皱眉:“什么事?”
华衡芳言道:“一个是请你去看看已经完成的单发步铳,另一个,我把你描绘的2种连发铳向上面报告了,上面很有兴趣,想直接跟你聊聊!”
吴庆华考虑了一会,应承道:“我交代一下,这就跟你走!“
回过头,跟李兆霖等人说了自己的去向,吴庆华便跟着华衡芳坐车出了武昌城,然后再次过江,来到了位于烂泥湖边上的军器监武器实验场。
说起来,军器监在武汉有好几个武器实验场,其中最大的一个在梁子湖,几乎整个湖区都被圈起来了,各种大规模的测试都在那里进行,而烂泥湖这边因为距离京师军械所相对较近,所以,小规模的测试主要在这进行。
“这位是军器监同知骆秉章骆侍郎,这位是军器监铳炮房会办胡林翼胡郎中!“到了地方,华衡芳把吴庆华引导到了几位亲临视察的主官这边,并向吴庆华进行了介绍。“这位是京师军械所所正彭玉麟彭员外!”
侍郎、郎中、员外郎都是寄禄的本官,同知某事、会办、所正才是各自的差遣,所以,吴庆华便一一招呼道:“见过骆侍郎、胡郎中、彭员外。”
吴庆华虽然官位不高,但因为是宗室县公,所以,骆秉章等人不敢托大,齐齐回礼道:“下官见过舞阳县公!”
见礼之后,吴庆华问道:“不知道几位,今日召某来此,有何见教!”
“不敢用召!“吴庆华是宗室县公,能用召的是皇帝是政事堂,可不包括他这个小九卿。“只是听华主事报告后,有些事想请教公爷!”
吴庆华笑道:“侍郎客气了,本爵尽量有问必答!”骆秉章见吴庆华没有像传言中那么的脾气暴躁,心当即一定,便让人拿来一支最新式的步铳及一把铜子弹:“公爷请看,这是根据公爷的建议,军器监最新研制的盛兴2年式单发步铳!”
吴庆华接过步铳看了起来,随即皱起了眉头:“这,这该不用老式步铳改的吧?“
吴庆华知道的栓动步枪,应该是旋转后拉式的,但眼前的步枪,枪膛是向前翻转的;此外,吴庆华了解的步枪都是用击针的,但这支步枪却似乎是用击锤的,因此,尽管吴庆华并不熟悉枪械,依旧能看出问题来。
边上的彭玉麟应道:“公爷目光如炬,的确是用老式的前膛步铳改的!“
吴庆华有些奇怪的问道:“本爵跟华主事倡议的不是这种样式的步铳吧!”
彭玉麟解释道:“好叫公爷知晓,国内前膛线膛步铳的存量超过20万支,且这些步铳服役不过10年左右,尽数汰淘,实在有些浪费了,所以,京师军械所便想着能不能废物利用,因此才设计了盛兴2年式!”
华衡芳补充道:“根据公爷的提示,京师军械所也生产出了后端闭锁及旋转后拉枪机的新式步铳,但新式步铳若也是单发射击的话,射速并未有较大的提高,且成本高昂,所以,军器监的意见是,以新式步铳为基础,小规模生产连发步铳;而在连发步铳的规模足以换装之前,先给全军列装盛兴2年式,以节约成本,祛除库存!”
101.胡林翼
吴庆华知道,如果美国内战在本时空中还能上演的话,那么楚军大规模去库存的时间就不远了,所以,他装傻道:“这样安排很恰当,比本爵之前想的要周全,不过,既然军器监有了决定,今日为什么还要把本爵专程从格致院叫过来呢?”
彭玉麟笑了笑,命人推出一门小炮来:“公爷,这是京师军械所,按照您的建议,生产出来的泰兴二年式2寸炮。”
看着随着小炮一并运来的几枚铜炮弹,吴庆华颇有些惊喜:“你们把炮也搞出来了?“
华衡芳道:“昨天刚刚组装好!”
—边的骆秉章道:“之前下官已经看过试射了,精度不下早先的前装线膛炮,射程也略有胜出,更关键的是射速有了极大的提高,正面对抗的话,1门后装炮几乎可以同时对阵3门前装炮!”
一直没有说话的胡林翼接口道:“但是军器监的计算人员仔细算过了,一旦火炮的口径增大到了一定程度,就没办法使用铜弹壳了,对此,公爷可有见教!”
吴庆华想了想,告知道:“对此,本爵没有研究过,但若军器监这边确定大口径火炮不能使用一体化装药的话,那也只能采用分装模式了!”
“可是,分装的话,就将继续面临药气泄露的问题了。”
听完胡林翼的话,吴庆华走到炮门处看了一会,然后对军器监的众人言道:“本爵对炮门没有太多的研究,但记得不列颠的阿姆斯特朗公司,去年推出了一种新式后膛火炮,号称彻底解决了泄气问题,军器监或可以加以效仿!”
英国于1855年设计的阿姆斯特朗炮门,采用螺式炮门与楔式炮门结合的办法,基本解决了闭气问题,是世界上第一款成熟的后膛炮门。
彭玉麟道:“阿姆斯特丹后膛炮对外销售伊始,朝廷就购买了,但实验发现,射速很慢,需要进―步改进!”
吴庆华笑道:“本爵在机械上一窍不通,可不知道如何改进阿姆斯特朗炮门;但也不是不可以取巧,譬如真正的大口径火炮,射速本来就快不了,或可以先使用阿姆斯特丹炮门;中小口径火炮,则可以用铜壳炮弹及现有炮门,这样副炮有射速,主炮有威力,或可以两全其美了!”
骆秉章道:“公爷这不是很有研究嘛!”
吴庆华摆摆手:“说笑了,不过是一孔之见罢了,就算说对了,那也是瞎猫撞到死老鼠!”
骆秉章轻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公爷太谦虚了,平常人,又哪能随随便便就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呢?“
吴庆华见骆秉章非要说自己行,一下子警觉起来,当即闭口不言了。
骆秉章也看出了吴庆华的警觉,但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自然不可能中途而废,所以,便继续道:“公爷,朝廷目前正在建造铁甲舰,但考虑到舰船防御力的问题,两舷中下层的舰炮都要取消,所以,军器监内部对于上甲板舰炮的布置是有争议的。
下官得知,公爷曾经在上交军机处的报告中提到过一种设想,即取消舰楼,然后沿船只中轴线布设数门大口径火炮,并于大口径火炮射击死角布设少量中小口径副炮的建议;不知道,公爷对此,还有进一步的阐发吗?”
吴庆华见军器监把自己的旧报告都翻出来了,便苦笑道:"本爵在法兰西时就跟军机处有不痛快,所以,面对当时上官的压迫,本爵胡谄了一个设想,没成想,军器监当真了!“
胡林翼逼问道:“公爷确实是在胡谄吗?可本署怎么觉得,公爷预见了今天这一幕呢!”
吴庆华双眉一立:“胡郎中要是这么说,本爵也无话可说!”
华衡芳见吴庆华有翻脸的样子,立刻打圆场道:“公爷,这不是,铁甲舰设计方案再三难产嘛,海军房现在把责任都推到了铳炮房头上,说什么,铁甲舰的火炮不能定型,所以才导致了船内结构不能确定;因此,胡郎中有些着急了,还请您见谅!”
主炮因为涉及到了旋转问题及供弹问题,需要占据多层甲板,其布设位置的确关系到了船只内部结构的总体设计,因此军器监海军房其实并没有说错,火炮型号及布设定不下来,的的确确会影响铁甲舰的设计进程。
吴庆华冷然道:“本爵又不拿军器监的俸禄,你们内部的矛盾,关本爵何事!”
骆秉章笑道:“公爷误会了,胡郎中不是迁怒于公爷,而是想向公爷求援!”
吴庆华眨了眨眼:“真要本爵出主意?”
得到骆秉章确认后,吴庆华便道:“铁甲舰是怎么回事,寰宇都没人知道,所以,不要一口气吃成了胖子,或可以先以风帆舰的格局,造一艘出来解决有无的问题;然后在第二艘、第三艘上,再逐步采用新设想!”
骆秉章摇头道:“国帑有限,若能一步到位,何必步履蹒跚!”
吴庆华权衡了十几秒,扭头问华衡芳道:“苦味酸炮弹搞出来了没有?”
华衡芳道:“第一批炮弹已经搞出来了,但碰炸引信和时间引信都有些问题,需要进一步调整及实验!”
吴庆华又问:“第一艘铁甲舰所用铁壳的厚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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