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42章

作者:caler

吴庆苏快步将吴庆华引导到了水榭边,原本四面敞开的水榭,倒是用长长的木格窗封闭起来,但看样子,应该是临时性的改动,只要有需要,这些顶天立地的木格窗随时都会撤掉。

走进这个叫“鱼乐轩"的巨大水榭,吴庆华这才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小20桌人。

当然,有些桌子是一人独坐,有些桌子上坐着三两人或四五人,有些桌子则是满满当当的坐着八位。

儿到吴庆华和吴庆苏走进来,所有人都项米些接,吴庆苏急忙向吴庆华介绍道:“二季这1你称评叔、这位是十五叔;这位是老秦王家的大娇客,你称呼

一声郑叔就行……”

佳、莱国公吴文慧等一干家采见r-×I得d公顾康识了溧阳县侯马造材、长阳县侯李文金、贫阳县侯的啻顺等人,还有什么桂阳郡侯家的侄子、长岛乡侯的弟

弟、武乡亭侯的表哥。

记肯定是记不住的,但日后有机会相见,说起某年

某月某曰,在某地见过,大约还定云有那么一丝的。

等跟一圈人见过后,吴庆苏把吴庆华引导了主桌上,然后大声对在桌各人说道:“人呢,我请过来了,各位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开门见山就是了。”

吴庆苏坐下后,长阳县侯李文金站了起来:“舞阳县公,我呢蒙上辈的福荫,得了一个县侯的爵位,本人及儿子那辈都没什么大的本事,以国朝的《爵律》,孙子那辈就剩了一个关内侯,—大家子靠一年100贯的俸

我—句话,这硫酸厂有没有搞头,愿不愿意接受我这一股,要是有搞头,且愿意让我入股,您要什么,我帮您

搞什么来!”

李文金说的太过直白了,吴庆华有些反应不过来,此时吴庆苏在吴庆华耳边介绍道:“李侯的爹是跟太祖太宗一起打天下的元老,甚至李侯本人也在太宗爷麾下当过童子兵;不过就一点,父子两代都没读过书,虽然在太祖太宗的麾下识了字,但建国后,怎么的也升不上去,最后以上大夫退下来的。”

吴庆华想了想,低声问吴庆苏道:“长阳县侯的儿子是什么情况?”

“独子,在军中正五品见用,能不能再往上走,就不知道了!”

“父子都是上大夫?“吴庆华明白了,这大约就是军中中坚吧,所以,他起身对李文金行了一礼。“李侯先坐,且容我慢慢来说。”

李文金坐下了,吴庆华环视了一遍场内,这才正式开口道:“各位亲长,各位爵爷或爵爷的代理人,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听我这小辈唠叨两句,首先,介绍一下,目前庆华筹办的硫酸厂主要生产的是什么。”

吴庆华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一,不用说了硫酸;这硫酸可以是一切化学药剂的根本,所以,生产多少,根本是不愁卖的,原本庆华也没想搞那么多,产点卖点硫酸,一年有个二三十万贯的收益,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事情赶上了,这不,庆华又搞了两种化学肥料,一个叫硫酸铵、一个叫尿素,名字不太好听,但功效却应该是显著的,日后按照标准施用,将较大的提升土地的肥力,进而增加土地的产出,不说利国利民吧,如果一亩地能增产两成,只怕全天下都抢着要这两种化肥了!”

不给下面在座众人喧哗的机会,吴庆华又加了一把火:“市场太大了,所以御用监那边已经盯上了,前两天,万国朝亲自跟庆华达成了协议,由庆华这边派人帮着改造御用监的炼焦炉,然后再帮着增设尿素的合成设备,以便更快更多的生产尿素,供应全国。

根据这份协议,今后御用监每销售一份尿素,庆华的硫酸厂都拿售价的2成半,另外御用监还同意,如果国内其他厂家也想搞尿素的话,庆华的硫酸厂也可以帮着改造设备,拿去售价的2成半作为收益……”

117.招股恳谈会

说完了自己硫酸厂辉煌的前景后,吴庆华正色道:“所以,钱,庆华是不缺的,庆华要的是能让这座硫酸厂更进一步的帮助。”

“这些帮助包括!“吴庆华具体说明道。“一支或几支拥有丰富建筑经验的厂区建设队伍;若干有丰富经验的主计和出纳;能将硫酸厂各种产品销往全国的商业网络;能有效管理硫酸厂生产全过程的主事人;当然,最关键是的,还需要大量的化学人才!”

吴庆华强调道:“只怕您能提供这些,或其中的一部分,庆华将非常欢迎您成为硫酸厂,或者说,庆记化学社的一份子!”

吴庆华说完后做了下来,留出时间给与会者权衡和讨论。

而吴庆苏则立刻让侍者送来了早点:“三弟,先吃一点吧,这样才有精力跟老家伙们讨价还价!”

吴庆华也不客气,无视全场的议论声,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只是,吃了一口淡的后,准备加些盐的吴庆华忽然想到了什么,是的,现在市面上的盐再精细,实际还是充满各种重金属的,这可是要命的问题,也是空前的大市场。

当然,眼下还有要事在身,吴庆华没有深思下去,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头………

等吴庆华吃完早餐,侍者把桌上的狼藉撤去,换上新茶后,向国公吴文清轻咳―声后,向吴庆华问询道:“大侄子,你之前说尿素、硫酸铵能有效提高土地肥力,从而实现农业的增产增收,所以产品有着广阔的市场,但毕竟没有经过实践检验,这万一事与愿违怎么办?“

吴庆华答道:“尿素也好,硫酸铵也罢,实际都是氮肥,根据欧罗巴现有的研究,氮肥真的对促进植物生长是有正面作用的;所以,如果尿素和硫酸铵最终实验下来,效果寥寥,也是不能否定氮肥的作用的,了不得,侄子这边再搞出一个新的氮肥来进行尝试。

换句话说,—次失败并不要紧,只要原理不错,终究有成功的可能的;就如太祖太宗举义旗之初,谁又能保证一定能成功驱逐了鞑虏呢?

事实上,任何创业都不能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都要赌一下命的,而侄儿现在愿意拿至少300万贯来赌,输了岂不是更亏?”

吴庆苏在边上补充道:“我家三弟已经把老本都押上桌了,不说必赢,想来也是有七八分把握的,若是十三叔这边不敢跟,那也没事,就当今天听了笑话好了! ”

吴文清指了指吴庆苏:“你们啊,这个激将法不怎么的!”

吴庆华急忙解释道:“十三叔,这可不是激将法,毕竟还有一些风险,所以,总得投的人,心甘情愿才好!”

吴文清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吴庆华的解释,并会认真考虑风险的。

吴文清不说话后,资阳县侯顾康顺站起来问吴庆华道:“舞阳县公,我等若是愿意投,您这边准备拿出多少股份来?“

吴庆华道:“现在不确定御用监会不会插手,所以庆华准备拿出三成的股份来!”

吴庆华理了理思路,这才往下说道:“庆记化学社的总股本定为500万贯,庆华先出七成,即出资350万贯,另外150万贯对外募捐;这500万贯的总股本分为100万股,每股5贯,能提供庆华所需帮助的,才能购买!

譬如,顾侯是吧,您要买庆记的股份,但大家伙都在抢,您怎么才能买到呢?

这不,您把您在外面经营的一支营建队交给庆记,庆记根据营建队里的工匠人数给您记分,能出建筑图纸的几分,能看懂建筑图纸的几分,大工几分,普工几分,小工几分,加起来有个总数,然后这个数除以申购者的总积分,就是您能从这150万的股份中,能买到的数字。

又譬如,您没有营建队,但家里的商号在全国有60家分号,那么只要您这边能跟庆记签下协议,愿意代销尿素和硫酸铵若干年,那么也可以拼到一个分数值,可以按总分中的占比,申购到对应数量的庆记股份;

不过要说明的是,先来先得,顾侯第一个申请购买庆记的股份,那60家分号可以全部估价,接下来李侯第二个入股,那么家里的商号就得先排除了同一府县里与顾侯重复的,才能拿剩下的估价!

再者,化学社需要的主计和出纳人数是有限的,大家推荐的,只有录用了才能算分,没录用,就只能算您白忙乎异常了!

硫酸厂的管理和经营者也是一样,先期顶多一两个,选定后,其他人一样暂时就不需要了,且等到日后开了新厂再说!

至于化学人才,那是越多越好,介绍来一个,就有一个估分!”

长岛乡侯路英萃的弟弟路英菲站起道:“舞阳县公,其他都好说,至不济,从外面挖一支营建队来也成;但这管理和经营硫酸厂的人才,怕是难寻啊!还有就是,国朝40年,迄今为止培养的化学人才,也就100号出头200号不到吧,这些人要么是在格致院,要么是在御用监、军器监,只有极少数在其他衙门任职亦或是散落民间,怕是很难挖来的!”

吴庆华告知道:“其实管理和经营硫酸厂跟经营铁厂、料器(玻璃)厂什么的是一样的,主要抓人、抓销售、抓资金即可;所不一样的,就是化学专业的技术问题,但这方面,庆华已经安排家臣负责,双方沟通着来,就不会有大问题;如果真出现双方意见僵持对立,也可以找庆华仲裁嘛,毕竟硫酸厂设在鄂县与大冶交接的杨叶,距离京师又不远,京冶线5个小时也到京师了,很方便请示的;

日后就是开了新厂,隔着几百上千里也没事,不是有电报了,电报请示就行!”

说完了管理和经营人才的事,吴庆华说到最重要的部分了∶“化学人才这边,的确存在一些问题,但说难听—点,有钱能使鬼推磨,各位真心挖人,怎么可能挖不来呢,再说了,庆华只是想通过各位的人脉挖人,挖来人了,这薪水也是化学社开的嘛,又不劳各位掏钱!

还有就是,挖人的确很难,但开个化学学堂不难吧,又不是要培养博士、学士,而是培养一般技师,边学便实践,从无到有两三年就学成了!只是请各位帮忙找—些讲师、找一些入学的学生,这也很难吗?”

吴庆华的话,让在场人心思急转,当即有人在后排问道:“舞阳县公,这个估分,有具体说法吗?”

吴庆华道:“有的,我稍后公布一下,各位自己可以估算一下,自己可能的得分……”

118.被否了

关系到150万贯的投入,自然不可能当场就定下来,所以,吴庆华留下了抵价的单子----实际是需求单子---后,便立刻离场回府了,只留下吴庆苏在鱼乐轩里跟各方周旋以及统计意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吴庆华突然发现自己空了下来:第—和第二实验组都在建设实验基地,第三实验组按部就班的生产波尔多液干剂;吴庆苏这边还在勾连及讨价还价,张文露则在进行土地所有权、租赁权的变更,以及庆记化学社、杨叶硫酸厂的登记注册,并招募平整土地等前期工作的人手;这些,都不需要他太多费心。

—时间觉得有些闲极无聊的吴庆华就只能每日下午跑去看大浴场开工现场的动静,亦或是自己关在格致院的实验室里,尝试着进行一些电力方面的研究………

时间不知不觉的进入了十一月份,这一天下午,吴庆华留在实验室里,准备改进麦可·法拉第的圆盘发电机(单相交流电发电机),丁骏驰敲门后,走了进来。

“公爷忙着呢?“丁骏驰没有开门见山,而是走了个过场。“这是在忙什么呢?“

吴庆华介绍了自己在做什么,丁骏驰听罢一皱眉:“公爷怎么没有在煤焦油方面进行进一步的尝试啊!”

吴庆华总不能说自己被格致院的决定恶心了,再也

不准备碰煤焦油了,所以,关庆华制抽次P2道:“煤焦油方面做的太多了,有点厌烦了,这不,另

找一个方向换换脑子!”

丁骏驰做理解状:“下官其实有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实验做到吐,不得不换脑子啊!不过!”

丁骏驰话锋—转:“公爷搞电力学方面的研究,应该跟李正字多做沟通才是,他可是咱们化学厅里,对电力学研究最深的一位。”

吴庆华有了那么一丝的兴趣:“是吗?那倒是要上门求教一二的。”

过场话说完了,吴庆华也不想浪费时间,便问道:“主办此来有何见教啊?“

丁骏驰还想绕圈子:“公爷在外面的实验室,可是建好了?“

吴庆华道:“地方找到了,但还在土建;对了,等实验室建成后,本爵课余不来本署点卯,是不是要派吏目过去实验室坐镇,以免本爵擅离职守啊!”

丁骏驰摆摆手:“这倒不必了,也不是说信得过公爷,关键是,各位专务也多有在格致院外设立实验室的,其他人没见监督,总不至于监督公爷一个人吧,公爷留个地址,到时候署里有什么要通知的,也好找过去!“

吴庆华当即准备书写联络地址,丁骏驰阻拦道:“不是直接写给下官就可以的,到时候,公爷要到厅里办手续的,届时续填入正式的文本中。”

吴庆华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有关吴庆华在院外研究的事也说完了,吴庆华觉得闭嘴,籍此逼着丁骏驰转入正题。

结果吴庆华成功了!

见到吴庆华一副不想再多聊下去的样子,丁骏驰终于把主题说了出来:“公爷,前几日,署里向审官衙门提请晋升公爷的本官,但审官衙门否了!”

吴庆华眼眉一挑,也不问格致院以什么理由为自己申请加官,更不问审官衙门以什么理由否决了格致院的申请,只是澹澹的说道:“有劳本署费心了,本爵升任兵马使、县尉不过一年,按制度,本是不应该得到升迁的!”

正常情况下,正九升从八,根据出身不同---文武进士一般起授是从八品;但太学左右院的荫蒙官、拔贡官,以及从流外吏员升上来的官,在这一级的晋升上,对年资要求也是有区别的----至少要干满3~5年才行。

而吴庆华才任职一年多,无论如何都是不该升的。丁骏驰苦笑道:“道理是没错,但本署以为公爷人才难得,准备让公爷出任一案干办,组织大课题的攻关研究,从八品已经是最低任职要求了。”

案(科)干办(科长),至少得是从七品官才能担任的,但楚朝学习宋制,有“判、知、权知、权发遣"的说法。

所谓“判"是高配,即高品官任低品差遣的职务安排,如从五品官担任正六品差遣,就是“判某事”;“知"是同级任事,如正六品官任正六品差遣的职务安排,就是"知某事”;“权知”是低品官任高品差遣的职务安排,如从六品官任正六品差遣,就是"权知某事”;“权发遣"也是低品官任高品差遣安排,如正七品官任正六品差遣,就是"权发遣某事"。

说白了,“权知"是本官比差遣低一级的职务安排;而“权发遣”是本官比差遣低两级职务安排;那么有没有本官比差遣低三*级的职务安排呢?

答案是没有!

所以,吴庆华没办法晋升从八品,就没办法以"权发遣"主持一案(科)的工作。

吴庆华不以为然道:“本爵现在已经不克分身了,哪还有余力权发遣干办呢!主办,署里的美意谢过了,此事还是作罢吧!“

丁骏驰摇头道:“公爷,今日可以逃避,一旦波尔多液的实验成功,您必然会官升一级的,到时候,署里再做委任的话,您还能拒绝吗?“

吴庆华笑道:“没影的事,日后再说吧;再说了,军器监那边也要本爵过去帮忙,如果本署真的逼的太紧了,本爵就只能答应骆少卿的邀请了!”

丁骏驰见吴庆华的态度有些坚决,不禁为难了∶“公爷来本署,署里没有特别照顾,的确让公爷委屈了,所以,公爷千万不要怨恨署里才好,要不,到时候去了格致学堂的差事,这样或能腾出时间来!”

吴庆华摆手道:“主办,署里那些博士、正字,本爵真的能使唤吗?若不能如臂使指,倒不如格致学堂的生员有用了,所以,干办就算了,格致院教授倒是可以继续当下去的!”

丁骏驰心思一动:“那军器监?”

吴庆华重复了一句:“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119.减毒法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土建方面最简单的第二实验组率先完成了实验室及附属设施的建设,于是吴庆华便移步前去验收。

“教授,这边是实验楼,”何灿如向吴庆华介绍道。“上下两层,可交由两个不同小组进行平行试验,籍此对照!”

原本吴庆华想同时进行狂犬病和鸡霍乱两项研究的,所以才搞了两层楼来布置2个不同的实验室,但再三权衡后,认为自己有足够时间研究的吴庆华还是最终决定一个实验做完了,再做另外一个。

“实验楼的边上是宿舍楼,请来的门房兼洒扫、厨子兼锅炉工也住在宿舍楼里;各种衣物,我们决定热水烫过后,再交给邻里的洗衣工浆洗。“何灿如继续介绍道。“宿舍楼与锅炉房之间,是仓库,但药剂储藏室在实验楼,不在这边,这里主要是储藏煤炭、米粮以及饲料等日用品的;仓库的边上是厕所,墙外,我们让人挖了一个化粪池,请人清理时,就不会进入院子来做了。”

实验园的布局图其实是吴庆华自己做的,因此对于整体布局,吴庆华很清楚,然而,图上作业,与实物效果还是不一样的,所以,吴庆华边看边点头。

“锅炉房兼着处理试验品的活,当然,烧的时候,我们会监督的,绝不会让死掉的试验品流出院子了。“说完了西面的布置,何灿如开始介绍院子西面的情况。“原本是准备建鸡舍的,现在全部改做了兔舍,1间屋子大约可以容纳三排30座兔舍,全部10间屋子,一次性可以豢养300头实验用兔!”

吴庆华插话道:“兔舍里的气味很重,要注意打扫了,不能实验没进行几天,兔瘟来了,那就麻烦了!”

何灿如应道:“请教授放心,我们会注意的!”吴庆华没有去兔舍的位置看,而是带着第二实验组进入了实验室。

目前实验室里空空荡荡的,除了几条案几,什么都没有。

吴庆华也没在意,直接在一处案几上摊开了图纸:“除了正常的实验器材外,本教授在永新记订制了一些注射器。”

公元9世纪,今天伊拉克一带的外科医生阿马尔·本-阿里·马斯里利发明出一种中空玻璃管注射器,通过抽吸作用去除病人眼中的白内障,这是世界上最早的注射器。

15世纪,意大利人卡蒂内尔再次提出注射器的原理,但直到1657年英国人博伊尔和雷恩才进行了第一次人体试验;此后,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军队的外科医生阿贝尔也曾设想出一种活塞式注射器。

相比注射器,注射针头的发明要晚了许多时间,直到17世纪,才有少数先锋医生用中空的树枝或空心鸟骨头连接动物膀胱制成静脉注射工具,插入人体来尝试输血。

但使用这种容易感染的注射器,杀人比救人更多;所以,西元1670年的时候,巴黎议会就颁布法令禁止医师为病人输血,动物膀胱注射技术也因此消失。

1844年,爱尔兰医生弗朗西斯发明了空心针,并用它做了第一次有历史记录的皮下注射,将治疗神经痛的镇静剂注入患者体内,才宣布了注射器的终端,即皮下注射针头的姗姗来到;10年后,苏格兰医生亚历山大·伍德和法国的查尔斯·普拉乏斯合作将针头和针筒结合在了一起,真正的注射器成型了。

而楚朝也在西元1855年时,就引进了这种带针头的注射器的生产专利。

李伯鸿一本正经的插话道:“教授,我们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实验?”

吴庆华反问道:“你们知道牛痘防止天花的原理吗?”

李伯鸿等人这些天也是做过功课的,所以立刻回复道:“牛痘就是牛天花,人得天花,有近一半的致死率,但牛的身体远比人强壮,所以,牛得天花只是些许不适而已;所以,前贤,便用经过牛体减毒的天花液体制成芥苗,用在人身上,从而使人获得抗力,避免天花危害!”

吴庆华不置可否的继续问道:“牛痘之前,为了防止天花,用过人痘,人痘原理是什么?”

谈文理接话道:“也是减毒!”

吴庆华点头道:“没错,人痘和牛痘的原理都是减毒,并且生物学方面已经发现了细菌理论,因此大致可以认为,人类的各种病都是有毒袭击引起的!那么天花仿制的手段,能不能用在其他疾病上呢?本教授认为是可以的!”

由于目前还没有发现病毒与细菌的区别,所以,吴庆华故意把病毒和细菌混淆起了,不过,学生们可发现不了内中存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