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什么办法呢?减毒!一代代的减毒,十代不行就二十代、三十代,然后尝试在人体反应,如果能成功,则各种疾病的疫苗可期啊!”
虽然前次已经激动过了,现在听吴庆华的说辞,在场的学生们还是再次激动起来。
等学生们的心情稍稍平复后,吴庆华继续道:“刚刚伯英问本教授,到底做什么实验,现在可以告诉大家了,第一个,做狂犬病疫苗!”
狂犬病(rabies)是狂犬病毒所致的人畜共患急性传染病,多见于犬、猫、野生或流浪的哺乳类肉食动物,如狼、狐狸、獾、蝙蝠等,人多因被病兽咬伤而感染。
临床上,狂犬病表现为特有的恐水、怕风、咽肌痉挛、进行性瘫痪等。
因恐水症状比较突出,故狂犬病又名恐水症。
狂犬病潜伏期无任何征兆,且潜伏期长短不一,病发后,最初症状是发热,伤口部位常有疼痛或有异常、原因不明的颤痛、刺痛或灼痛感,随着病毒在中枢神经系统的扩散,患者出现典型的狂犬病临床症状,即狂躁型与麻痹型,最终死于咽肌痉挛而窒息或呼吸循环衰竭。
因此,可以说,这种病得的时候没有感觉,等发作了,想救,基本来不及了。
在4名学生还在嘀咕"狂犬病"的时候,吴庆华交代道:“研究有很大的风险,所以,你们要做好尽可能的防护……”
120.赵文阳
“三弟,"又隔了七八天,吴庆苏跑来跟吴庆华汇报道。“基本上谈妥了。"说话间,吴庆苏拿出一张纸给吴庆华,然后继续道。“九家一共凑了3名能设计建筑图纸的大师傅、22名能看懂设计图纸的二师父以及另外90名大工、520名普工、290名小工。”
吴庆华并不需要这些营建队今后隶属于庆记,只不过是要这些营建队参与杨叶镇硫酸厂的建设工作,所以,师匠和大工小工的评分并不高;其中能设计图纸的大师傅不过800分,能看懂图纸的二师父才500分,大工150分,普工60分,小工30分,因此,这些工匠最后的总估分是66800分。
啥?不到1000工人,搞那么多规模的建设,时间会拉的很长?
这其实不要紧,有了足够的基本盘,到时候真觉得工人不够,可以临时雇些,毕竟,大头已经解决了,小工直接用杨叶地方上的老百姓就行,少量的大工普工缺口,不至于让工程大规模延期。
“另外,各家一共派出了40名主计和出纳,你什么时候得空考察一下,把人给选定了!”
“不用考了,“吴庆华回应道。“每家收一个,或主计,或出纳,然后一家给1000分就是了。”
这些主计(财务)和出纳跟营建队可不一样,庆记录用了,就是庆记的人,今后跟原本的主家就没关系了,所以,在没办法确保忠诚的情况下,吴庆华就只能让彼此制衡了。
吴庆苏听明白了吴庆华的意思,点头道:“这也是个办法,免得有人动手脚,最终架空了你!”
吴庆华没有接话,只是问道:“销售点铺到什么程度了?“
吴庆苏道:“各处府城都铺到了,县城一级算下来有950家。”
楚朝目前一共有226个府、1800个县,府一级铺
到位了,县一级也有950家了,显然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肯定要么是穷山恶水,要么是人口有限,所以这些
商号暂时没有进场。
“基本够用了,"吴庆华笑道。“关键是一开始咱们也没那么大的产量!“确定代销点,是为了未雨绸缪,所以,府一级的代销点给分100分,县一级的给40分,加起来一共是60600分。“对了,当时没争起来吧!”
吴庆华说的没头没脑的,但吴庆苏却听懂了,并且还笑了起来:“不但争起来了,差一点还打起来了,也就是六国公后来亲自出来调整,这才按各家的爵级做了分配。”
也是,各家名下都有商铺,并且这些商铺都往府城及经济繁华、人口众多的县里布设,所以,一个府里,有十多家与会者开的商铺、一个县里又三五家与会者开的商铺,都是很正常的事,凭什么你计分,我不能计分呢?
什么?你先说投资的!狗屁!大家同时说的好吧!所以,不争不可能的!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后来按什么标准分的?“吴庆苏道:“首先,府城、县城只有一家的,天然入选;但这样的不多,最后只有3个稍差的一点县,是只有一家有铺子在的;接下来,府城店,国公府一家8个店、郡公府一家6个店、县公和乡公一家4个店、郡侯县侯一家算3个店、乡侯都乡侯一家2个店,亭侯都亭侯一家1个店;县城店数量多,与会各家均分后,以郡侯县侯为中间值,各有一些增减!”
吴庆华听到这,忽然问吴庆苏:“"大哥你拿了几家啊?”
吴庆华—点也没有尴尬的样子,坦诚的说道:“这不,爹一份,我自一份,还有你二哥的、你四弟的;当然,你四弟的,成年后,会交给他,我绝不多拿一股;你二哥的,如果他要,我也不会不给!”
吴庆华一愣:“家里有铺子不假,可二哥四弟名下有铺子吗?“
吴庆苏道:“没有!但这不是可以给其他几家调剂嘛!“
吴庆华明白了∶“股份先买下来,然后内部在重新分配!“
吴庆苏她牙咧嘴的笑了起来:“三弟冰雪聪明,的确是这个意思!你不会反对吧?“
吴庆华摇了摇头:“投的人越多,能提供的帮助越多,我怎么可能反对呢!”
吴庆苏竖起大拇指道:“三弟通透,有了股份上的联系,这化学社接下来的生意也好,还是你将来在仕途上,都会有一份助力了;甚至,说不定,你二哥、四弟,未来还要你帮村一把呢!“
吴庆苏这话也是试探,试探吴庆华会不会帮吴庆高、吴庆杰,但吴庆华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让吴庆苏的希望落空了∶“大哥,说不定的,就不要说了;还是说后面几项吧?硫酸厂的主事人,有人推荐吗?化学方面的人才,这几家有办法挖来吗?”
虽然吴庆华不愿意表态,但吴庆苏没有紧逼不放,而是顺着吴庆华的话,说了起来:“武乡亭侯赵文阳愿意亲自出马,替你管理杨叶硫酸厂!”
吴庆华不解道:“武乡亭侯赵文阳?“
“赵文阳办过好几次河工,也参加过铁道上京线的建设,组织方面很有一套,但籍此想要晋爵,却是做不到的!下—辈也就只能袭一个关内侯了!可这一大家子的日子总得过下去吧,还不能失了爵臣的体面,所以,他可是把宝都押你身上了!”
吴庆华皱眉道:“除了赵文阳,就没别的推荐了?““有,但听说赵文阳亲自出马,别家都退避三舍了!”
“这么说,这个人真有本事?"吴庆华追问道。“别又什么隐情吧!”
吴庆苏眨了眨眼,然后压低声音道:“的确有隐情,但不用你担心!“
吴庆华逼问道:“什么隐情?”
“有人答应给赵文阳长子一个立大功的机会,但要求赵文阳帮着经营好你的硫酸厂,所以,赵文阳为了这个机会,才愿意出山的!”
立大功意味着能晋爵,这对爵位传承已经到末期的赵家很重要,所以,赵文阳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仕途,转而为儿子铺路;当然,赵文阳既然是被迫下场的,那么管理者能获得的20000积分,实际就与赵家没有关系了,未来凭这些积分所能购买的庆记股份,自然也不会属于赵家所有,乃是背后推动者的囊中之物。
121.走错了?
既然存在公募部分的股份集中在少数人手中的可能,所以吴庆华下意识的担心道:“不会想着到时候架空了我吧!”
“这不可能,大家都看着呢,再说了,没了三弟你源源不断的发明,硫酸厂的前途也就昙花一现而已,孰轻孰重,都分得清的。”
吴庆华想想也是,便没有在未来是否可能被人架空的问题上纠缠,只是问道:“赵侯多大年纪了?”
吴庆苏猜到了吴庆华的担心,便告知道:“赵文阳今年四十有八,身体也还可以,就算只能干到六十,也还能帮衬12年之久!”
吴庆华点了点头:“这就好,对了,那让他们找化学方面的人才呢?“
“一共给你找来6个,但其中有2个只是兼职,其余4个或可以跟庆记签长约!”
吴庆华即满意又不满足:“太少了,但也不容易。”说到这,吴庆华问:“总分给出去多少?”
吴庆苏给了个组数字:“营建方面计66800分、17名主计出纳计12000分、代销渠道方面计60600分、管理者计20000分,兼职化专长才每人3000分,2个6000,另外能签长约的化学专才每人5000分,4个就是20000,合起来是190400分,按150万贯平均,每一分能买7贯多,8贯不到的银股。”
吴庆华又问道:“还有那件事怎么说?”
吴庆华回复道:“我帮着问过了,17家有资格入股的里面,有3家开着机器制造厂,最大的一家还是邮传衙门指定的火车及轮船蒸汽机供应商,所以,你要的那些设备,这几家可以安排制造,排期绝对放在最前面。”
没错,尿素工业化合成时需要耐高温高压的合成塔,不是普通铁器加工就能制成的,所以,需要专门制作,而蒸汽锅炉目前也在向耐高温高压方向发展,所以,让生产蒸汽机的企业生产合成塔设备是最方便的办法。
此外,焦炉气及煤气的酸洗设备,也是要专门生产的,因此,一事不烦二主,能在硫酸厂的投资客中,找到生产厂家,那是最好不过的,否则,吴庆华就要去拜托万国朝了,毕竟御用监名下的机器工厂和军器监下属的机器工厂,才是如今中国国内最大的机器生产基地----关键是,找后两者,人家虽然也能帮着生产,但生产安排绝不会太过优先的,这排队,就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了。
吴庆华听罢考虑一会后,这才对吴庆苏说道:“大哥,两件事,你安排一下:第一,再给各方三天时间,
若是没有更多的营建及化学人才,就旦中士m时以分计算各家能买多少,另外,因为出现了畸零数,所以
原来的股票面值要从五贯一份,改为一贯一份,这样最大程度,不要各家之间进行调剂了;
第二,赵文阳和那几位化学专才,我要见上一面,跟他们聊聊,最好立刻安排。”
吴庆苏应道:“行,我来安排!”
说完事,吴庆苏离开了,吴庆华则在考虑半天后,叫来了刘喆:“去一趟电报局,给张子新发报,让他马上回来一趟!”
是的,吴庆华原本是准备让张文露担任硫酸厂负责人的,现在有了赵文阳,张文露就只能退至技术负责人的位置上,此外,如果来的那6位化学专才的能力更
强,张文露怕是连技术负责人都爱阳p清替了。避免张文露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得跟他说清楚了。
刘喆走了,吴庆华一边思索一边回了房,结果进了西院,黎氏颇有些不安的出来迎接,并提醒道:“夫君,妾嫁入公府已经整一个月了,按之前的约定,今天您该去东院的,实不该来妾这边!”
吴庆华—愣:“春娘进府已经一个月了?这日子过的真快啊!我这每日里忙忙碌碌的,都快过忘了!不过,说老实话,你倒是愿意把为夫我给往外推吗?”
黎氏颇有些哀怨的说道:“夫君,妾自是不愿意将你往外推的,但这家里要想和睦,你不得一碗水端平吗?这还是你自己说的呢!”
吴庆华哈哈一笑,上去抱住黎氏,然后亲了一口:“春娘说的是,且按捺几天,为夫,很快就来看你!”
黎氏掐了吴庆华一把:“夫君,张因因她们还都看着呢!好不羞人的!”
吴庆华却不管不顾的拉住黎氏的手:“走吧,一起去东院吃饭!”
黎氏拼命摆脱,却始终没办法脱开吴庆华的手,就只能用手帕捂着脸,缓步的跟在吴庆华身后,去了东院!
华氏果然已经翘首以盼了,见到吴庆华走进屋子,当即就是一喜,不过,随后华氏看到了吴庆华身边的黎氏,以及两人手拉手的样子,脸上立刻晴转阴了。
好在华氏也不敢跟吴庆华脸色,所以,马上又恢复了镇定,并小意的迎了上去:“公爷,黎家姐姐!“
吴庆华这时才松开黎氏的手,然后对华氏说道:“忙昏头了,不知不觉走到春娘那去了。”
华氏假装大度道:“公爷就是想在西院休息,也没事的!“
吴庆华似笑非笑的说道:“真的?那就说好了,吃完饭,我就回西院!”
华氏大恼,边上的陪嫁丫鬟看不过去了,不顾尊卑的插话道:“公爷,娘娘等您都望眼欲穿了!”
华氏喝到:“蓉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吴庆华摆摆手:“她也是护主心切嘛,不过,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黎家姐姐已经说了,别让我厚此薄彼,我自然得是公平起见的!”
华氏脸皮抽筋,但又不得不对黎氏道谢道:“多谢姐姐大度!”
黎氏回复道:“姐姐,别听公爷替我脸上贴金,其实公爷一开始走错地方了,想起来后,可是恨不得立刻就飞过来的!”
华氏还没有回应,吴庆华插话道:“刚刚跟大哥说了半天话,肚子都饿了,现在能吃了吗?”
华氏当即吩咐道:“让厨房上菜吧,快些,公爷饿了!”
菜饭很快就送了上来,看着面前的美味,吴庆华食指大动,便对华氏谢道:"夫人用心了……”
122.华氏的策略
吃完晚饭,黎氏回了西院,吴庆华则跟华氏说了话,便拿上衣物去洗澡了。
吴庆华洗完澡出来,华氏也已经去洗漱了,吴庆华便拿了本书,躺在床上阅读了起来。
读了一会,一个身影摸上了床,吴庆华还以为是华氏呢,没有在意,只是交代道:“若是倦了,就先睡吧,我再看会书就熄灯!”
那边没有回话,但稀里嗦喽的声音传来,听上去是在脱衣服。
吴庆华调笑道:“一个月不见,可是馋肉了!”说着,吴庆华放下书,扭头去看,结果意外的发现,将自己剥光的不是华氏,而是华氏的陪嫁丫鬟蓉儿
吴庆华皱眉道:“怎么是你?”
蓉儿红着脸道:“娘娘还在洗漱,让奴婢先来伺候公爷!”
吴庆华想了想,问蓉儿道:“的确是夫人的意思?“
蓉儿含羞点头道:“入公府前,娘娘就指了奴婢来通床!“
通床丫鬟一般是在正妻不方便时,替正妻承受男主人的攻击;并且开眉之后,会睡在主人床的尾部,在男女主人需要时,过来助兴!
蓉儿长的很高挑,肤色白净,相貌也不差,虽然不是时人喜欢的大圆脸,但在吴庆华眼里,一张小瓜子脸,也能在10分里评个8分以上了,所以,吴庆华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不过,吴庆华并没有着急忙慌的下手----虽说,楚
朝的仆佣都是雁佣创的化是宗室县公,府里的女孩子可
以说予取予求,随时可以采摘,并且那些漂亮点的丫鬟
还会迫不及待的爬上吴庆华的床,之前的柳絮,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而是让蓉儿躺进了被子,并开始仔细询问蓉儿的家庭情况。
蓉儿说自己是绍兴人,6岁的时候就签了长契,进华府陪着华氏了,至今也已经十年了。
是的,楚朝禁止人身附庸制度,因此没有世仆的说法,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不,市面上就出现了所谓一签二三十年的长契,通过长契雇佣的,实际上就是变相的家奴,甚至还有子承父业,世代服务一家的。
当然,蓉儿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主要是父亲死后,哥哥不愿意抚养幼妹----关键是幼妹长大后,长兄要承
担嫁妆----这2北t'所以,长契只签了十年,犬E年底
都是蓉儿自己的,若不是跟做了华氏的陪嫁,今年年底
长契到期后,蓉儿拿着10年的工钱,足够把自己嫁出去了!
吴庆华听到这皱眉道:“你本可以成为良人正室,如今却不得不为贱妾,难道不后悔吗?”
妾也有良妾和贱妾之分,前者是良人女子为妾,后者要么是秦楼楚馆出身的妾室,要么就是以通床丫鬟身份转的妾室;一般来说,在家庭里,良妾的地位是要于贱妾的,并据此,在男主人去世后,良妾多少能分到一点财产,而贱妾,大概率是被一文不名的扫地出门。
蓉儿道:“小姐可是被陛下指婚给公爷的,能在公府为妾,怎么的,也比在普通良人家当正室要强!”
吴庆华明白了,这是本时空版的,宁在宝马车上哭,但蓉儿年纪也不过16~17岁,且多年为奴仆,思想并不成熟,因此,不过是受到了社会风气的影响,并不能说,人本质是坏的!
吴庆华摇了摇头:“未必吧!公府虽小,可是庙小妖风大!在这做姨娘,难呢!”
蓉儿道:“蓉儿傻傻的,不会想这么多,只要伺候好公爷,伺候好小姐,日子不会难过!”
吴庆华轻笑起来:“你倒是大智若愚啊!”
话虽如此,吴庆华却听出了另一番意思,只是吴庆华没有深究,依旧和蓉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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