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422章

作者:caler

并且还留下了余地,等罗斯大举南下时,或可以拿来作为引诱3国加入德罗联盟的筹码;而有了3国的加入,英法即便出兵保卫君士坦丁堡,想来也是无法挡住斯拉夫、希腊联军的进攻的;

另外,等到罗斯大举南下时,罗斯一定会要求德国按照双方盟约,向法国发起进攻;

一旦德国出兵法国,不列颠和法兰西2国又能派多少陆军前往君士坦丁堡增援呢?

一旦罗斯军席卷小亚细亚,然后南下叙利亚,兵锋直指埃及后,地中海和印度洋间最便捷的通道就会被切断,彼时,不列颠还能顾得上法兰西吗?

若是不列颠陆军仓皇撤离法兰西,前去保卫埃及,那法兰西还能在德国的兵锋下坚持多久呢?

更不要说,欧洲一旦打起来,大楚必然会趁火打劫,在远东发起进攻以威胁缅甸和印度,不列颠届时顾此失彼,又如何能挡得住中德罗3国同时发力呢?”

英法海军的情况也是一样,为了不让俄国黑海舰队驶入地中海,英法必然会在土耳其海峡布置大量军舰,这么一来,就不能抽调太多军舰驰援马六甲方向了;一旦楚朝海军集中力量,强行击败英法马来亚舰队的话,那英国同样也要拆东墙补西墙了;这样,地中海又会出现了新的危机!

俾斯麦心思急转之余,语气凝重的说道:“陛下遇刺后,身体欠佳;而皇储殿下又极端亲英,只怕是不会采纳贵国的提议的!”

吴庆华看向俾斯麦:“侯爵,你这话太敷衍了吧,谁都知道,威廉—世陛下对您的信重,所以,至少在威廉—世陛下驾鹤西行之前,您才是德国大政方针的制定者!”

俾斯麦道:“可问题是,德国内部亲英人士太多了,所以即便是我—力坚持,也未必能成立针对英国的中德俄三国同盟!”

吴庆华摇头道:“本爵已经说过了,并不指望立刻成立什么中德罗、中法罗3国同盟,所以,阁下和贵国上下其实不必着急做出决定;时间会逼着贵国主动寻求与大楚的合作的;而本爵此行只是希望坚定贵国与罗斯的皇帝同盟;并促成2国瓜分奥匈,籍此消除2国合作中最难克服的障碍;且让不列颠陷入其大陆平衡外交即将失控的恐惧。”

俾斯麦心事重重的说道:“但这件事,也事关重大,绝非短时间就能有所决定的!”

吴庆华道:“贵国可以慢慢进行内部讨论,也可以稍后开始与罗斯进行相关谈判,不过记得全程要严格保密,可别让奥匈帝国及不列颠、法兰西等国提前知道了情况。”

在另一时空中,德二的实力,其实是强过德三的,所以,吴庆华是真心想看到德国在丢到了奥匈这个拖后腿的伙伴,又攫取了奥匈最精华部分后,展现出来的力量。

俾斯麦并不想接吴庆华的话,但他也知道德国国内的确有相当一部分人是主张实现排除了哈布斯堡家族后的大德意志的,或许今天在场的人中就有这样的民族主义者,所以,他即便下令销毁了今天的会谈记录,也是没办法阻止吴庆华的言论流传出去的。

因此,无可奈何的俾斯麦便说道:“多谢殿下的提醒,德国政府一定会设法保守相关机密的!“

吴庆华点了点头:“现在可以请翻译和记录员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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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对德军售

2国的会议记录人员、翻译人员重回现场后,吴庆华向俾斯麦请教道:“众所周知,我国一直对基督教的传播是不感冒的,因此罗马普世教会对我国禁教政策多有诋毁,所以,我国政府对德国政府能果断颁布五月法令,十分钦佩,希望能了解德国是如何迫使教廷妥协的!”

俾斯麦的国内政策是用普鲁士军棍打击一切他认为是破坏德国统一和容克-资产阶级的势力及活动,而首当其冲的就是罗马教廷所支持的德国天竺教会及其政治上的代表德国中央党。

所以,俾斯麦相信,通过打击德国天主教徒来打击梵蒂冈,就能孤立和摧毁自诩为天主教保护者的法国,并确保德国与俄国、意大利的友谊;于是俾斯麦政府便于西元1873年5月颁布了一系列反天主教的法令,史称“五月法令”。

听完吴庆华的话,俾斯麦斯十分尴尬,只能说道:“今年年初德国政府已经与教会实现了和解。”

吴庆华立刻做出目瞪口呆的样子来,对此,俾斯麦只能解释道:“相比天主教,德国政府发现真正的威胁来自那些社会主义者。”

俾斯麦随即介绍了德皇遭遇的2次暗杀,并公然污蔑道:“进行这2次暗杀的都是社会民主党人,这是毫不掩饰的赤色危机,所以,德国政府已经决定暂时与天主教媾和,然后集中力量查禁社会党人的报纸、封闭工会、解散机会,逮捕、审判那些危险的社会主义分子!”

吴庆华眼眉一挑:“侯爵,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堵不如疏,一味强硬的话,怕是没办法解决现有危机的!”

吴庆华见俾斯麦有拉下脸的迹象,便说道:“来柏林之前,本爵在法国与亨利·施耐德先生就施耐德钢铁公司的一系列优待工人的政策进行了沟通;在莱比锡,本爵也曾与贵国的奥古斯都·倍倍尔议员进行了一番有关劳资矛盾及解决办法的讨论;

对比2次沟通和讨论,本爵认为,法国方面已经深刻分析了巴黎公社运动的肇因,并为了避免工人运动从工资问题转变为更严峻的政治问题,做出了必要且有益的妥协;但在贵国,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在实施血肉工厂制度;

当然,血肉工厂是工业化必经的过程,是工业后进国家追赶工业先进国家的唯一手段;可是,太过残酷的压榨,只会激起工人的不满和反对,并迫使工人为了改变整体恶劣的社会环境,而走上抗争、夺权的道路。”

俾斯麦冷酷的说道:“殿下,您的担心其实很没有必要;法国政府和企业家们那是被连续的巴黎人民起义给吓住了,所以,不敢轻易动手了;但问题是,软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此才会出现了巴黎公社!而德国不是法国,德国会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的!”

俾斯麦说的有些道理,巴黎公社之所以会在法国出现,是巴黎的工人一次次的资产阶级的领导下见识了市民起义的威力,这才有样学样的;而在与法国同时进入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英国,就是因为没有爆发过市民起义,所以,连带着也没有出现过工人起义的;籍此类推,俾斯麦相信,德国也不可能爆发大规模的工人革命----俾斯麦应该早就忘了西里西亚纺织工人起义的事了----既然德国没有工人暴动的危险,那么镇压起来就自然也就毫无顾忌了。

另外,正是法国资产阶级经历了太多的市民起义,已经被搞怕了,生怕工人革命破坏了生产,耽误了自己的盈利,所以才会选择对工人阶级进行一定的妥协;而德国的资产阶级因为没有被革命之火烫伤过,所以,也就显得无所畏惧。

吴庆华觉得节奏有些不对劲,因为他记得德国的王朝社会主义正是俾斯麦搞出来的,现在俾斯麦的态度却似乎有些坚决,难不成是楚朝的出现改变了历史?

不过,一想到俾斯麦对天主教的态度的变化,吴庆华有些了然了。

是的,事物的发展不是直线式前进,而是螺旋式上升的,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也许现在俾斯麦的认知还没有抵达发出出王朝社会主义的阶段,而接下来的德国工人运动的发展会狠狠给他一个巴掌的!

既然有了某种明悟,吴庆华也就不坚持向这位老牌军国主义分子来请教王朝社会主义了,只是说道:“也罢,德国政府怎么对待社会主义者,是德国的内政,本爵作为外国政府的官员,是不好多说什么的。”

匆匆揭过这个话题后,吴庆华问俾斯麦道:“贵国在非洲持什么样的政策!”

俾斯麦答道:“德国目前暂无在非洲建立殖民地的设想!”

吴庆华打蛇上棍道:“如果贵国不准备在非洲建立殖民地的话,那大楚就宣布将wouri河及周边地区纳入管辖范围了!”

俾斯麦刚想说些什么,一名德国外交部的官员急忙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俾斯麦恼怒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才对吴庆华说道:“汉堡Woermann商会应该已经从Wouri河沿岸的土著手中获得了贸易特许权,在这种情况下,德国不能承认贵国对Wouri河沿岸地区的管辖权。”

环顾非洲,目前Wouri河沿岸是德国商人唯一可以立足之地,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俾斯麦不乐意,也不能公然让出Wouri河沿岸地区的归属权。

吴庆华不动声色的说道:“没关系,大楚政府可以承诺保护德国商人原有的贸易特权!“

俾斯麦无奈道:“德国政府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贵国放弃控制Wouri河流域的想法!”

吴庆华笑道:“德国政府还是及时宣布建立Wouri河沿岸殖民地吧,否则,中回不打主意,其他国家也会打主意的!至于其他要求嘛,或许德国海军可以向本爵名下的船厂订购1~2艘新式巡航舰以保卫Wouri河口殖民地。”

德国目前只有普鲁士级铁甲舰是自产的,其余都是从英法进口的铁甲舰,另外,德国目前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巡航舰,有的只是风帆巡洋舰或木壳混合动力巡航舰,都已经明显落后于欧洲主要海军国家了!

俾斯麦确认道:“新式巡洋舰?”

“是的,远比德国海军现有巡航舰更先进的铁壳蒸汽螺旋桨巡航舰。"吴庆华当然希望花德国人的钱,提升自家船厂的技术水平,所以他诱惑道。“一次性订购2艘的话,本爵做主,可以向德国海军转让全套设计图纸……”

839.不要拒绝中团的友谊

现阶段德国的工业总产值,实际还不如楚朝,所以吴庆华对德国的工业技术、工业专利并没有什么渴求,故而他这一次来拜访俾斯麦,除了表示对东道主国首相的必要尊敬外,一个主要目的是为了尝试能否改变了欧洲地缘政治格局,而第二个主要目的则是为了了解王朝社会主义在德国的实践结果。

不过很遗憾的是,俾斯麦目前还没有开始搞王朝社会主义,因此,吴庆华的第二个目标注定是没办法实现了;好在,在劝说德国与俄国瓜分奥匈的问题上,吴庆华已经成功的埋下了一颗种子;所以,也算实现了目的的吴庆华很快就礼貌的结束了与俾斯麦的第一次会面,并带着俾斯麦"德国政府会讨论是否向中回购买巡航舰"的承诺,离开了德国首相府,回返贝尔维尤宫,去准备当天下午与德国实业界头面人物的会谈会了。

按下吴庆华这边的怎么跟德国的大工业主们沟通不谈,午餐后,一名身形憔悴的老人和一名相貌威严的中年男子迈步走进了俾斯麦的办公室。

看着来人,俾斯麦一边摇头,一边站起来迎接道:“伯爵,怎么把你也惊动了!”

阿尔布雷希特·冯·罗恩伯爵中气不足的说道:“静极思动,所以出来走一走!”

俾斯麦把老伯爵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对中年男子说道:“亲王殿下,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腓特烈·卡尔亲王笑道:“前天刚刚回到柏林的,没想到这次回来对了,居然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俾斯麦苦笑道:“看来你们都知道,真是该死,帝国外交部应该严厉整顿了!”

说完这句抱怨话,俾斯麦问2人道:“毛奇伯爵稍后也会过来吗?”

腓特烈·卡尔回复道:“元帅正在组织大总参就出兵奥匈时,如何预防法兰西等国干涉制定计划,所以,今天不会过来,但他委托我们先跟首相您聊一聊!“

俾斯麦皱眉道:“你们认为中国人关于联合俄国瓜分奥匈、罗马尼亚的主张是正确的?”

罗恩伯爵说道:“奥托,我知道你是不愿意接受中国人的提议的,但从军事角度来说,这却是避免俄国被法国拉过去的唯一正确的办法!”

腓特烈·卡尔亲王也道:“如果首相觉得对不起哈布斯堡家族的话,或可以让约瑟夫皇帝继续担任匈牙利国王。”

俾斯麦摆摆手:“如果德俄真的联手瓜分了奥匈的话,就决不能让约瑟夫皇帝或哈布斯堡家族的任何一位继续担任匈牙利国王,顶多也就是像中国人说的那样,给他们留下克罗地亚及达尔马提亚,不,克罗地亚也不能给他们,最多就给哈布斯堡家族保留一个达尔马提亚。”

一旦德国兼并了奥地利、摩拉维亚、斯洛文尼亚、波希米亚的话,哈布斯堡家族一定会对德国恨之入骨的,所以要是让他们保留匈牙利王位,那可就养虎成患了,谁知道关键时候会不会遭到了背刺,故而一定要提早除去了某种祸患。

当然,哈布斯堡家族号称欧洲的老岳父,有亲缘关系的各国王族可是遍布了整个欧洲的,俾斯麦自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干掉了整个哈布斯堡王族----也杀不干净----因此,只能拿出无关紧要的达尔马提亚作为补偿了;这就即便哈布斯堡家族不能见好就收,到时候也不至于给德国带来什么大的威胁。

只是,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所以,俾斯麦刻意解释道:“未来的匈牙利王国需要在亚德里亚海拥有出海口,故此,克罗地亚要留给霍亨索伦家族担任国王的匈牙利才行。”

卡尔亲王大喜道:“首相是答应与俄国一起瓜分奥匈了?“

俾斯麦否定道:“我没有答应!”

见卡尔亲王愕然,俾斯麦说道:“联合俄国瓜分奥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姑且不是可能面临英法的强烈反对,就算如中阈那位公爵说的,英国基于德法相互牵制的理由默认了德国领有奥地利等领土,法国也因为实力不济以及需要拉拢俄国的原因最终不会实际干涉;可怎么跟俄国探,具体谁吃哪一块,可是有的好谈了。”

也是,俄国可是条恶狗,胃口大的很,可不是奥属波兰、瓦拉几亚、摩尔多瓦就能轻易打发的,少不得来上几十、上百个回合,才能达成约束性的协议。

“且就算跟俄国谈妥了,德国国内也要设法摆平了。”德国国内虽然普鲁士一家独大,但各邦国并非一点权利都没有,因此奥地利的加入必然造成了固有平衡的破坏,所以,为了安抚巴伐利亚等邦,普鲁士这边也要做大量的工作才行,不是事到临头了,通知一声就行的。

“然后,奥地利、摩拉维亚、波西米亚以什么方式加入帝国,也要事先说好了,否则,消化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还有就是奥地利公国、摩拉维亚伯国、波西米亚和斯洛文尼亚王国以何种地位加入德国,这事要是没弄好了,当地人民搞不好会爆发起义,那可就不是吃肉了,而是引来大麻烦了。

俾斯麦目光落在窗外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并同时用幽幽的语气说道:“在这些内部的、外部的问题得到解决之前,我是不可能支持联合俄国瓜分奥匈的主张的!”

卡尔亲王听完俾斯麦的话颇觉有些道理,因此一时间不知道说些好了,然而,已经风烛残年的罗恩伯爵却在咳嗽几声后,慢慢的说道:“奥托,你又在偷换概念了,是,有些事情在做之前就要考虑清楚了,但有些事情,完全可以边做边考虑,甚至做完了再考虑。”

罗恩伯爵语速虽然缓和,但压迫感十足:“奥托,小德意志是你个人的坚持,但大德意志却是绝大部分德国人的理想,现在有了可能,你还要螳臂当车,只怕会引起反噬啊!”

俾斯麦听懂了罗恩伯爵的潜台词,苦闷道:“伯爵,我今天才收到了中国公爵的提议,你们总得让我多考虑几天吧!“

罗恩点点头:“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最好能在中国人前往俄国之前做出决定,这样或可以通过中国公爵来牵线搭桥,远比我们的外交官自己找上门去,更为合适!”

卡尔亲王也道:“克虏伯收到消息,说中圉准备将大口径后膛舰炮以及某种无烟火药的技术转让给法国方面,既然相关技术中国可以转让给法国,那么相信也能转让给德国,所以,首相,不要轻易拒绝了中国人伸过来的友谊之手……”

840.夏射线、商射线

西元1878年9月18日一早,卡尔皇储、维多利亚皇太子妃陪同吴泽毅、吴泽康2兄弟,前往了柏林近郊的万湖风景区游玩。

是的,就是那个在另一时空举办了臭名昭著的万湖会议的那个万湖,不过,此时的万湖只是一个风光秀丽的度假区而已,并不是什么魔窟。

吴庆华并没有跟吴泽毅、吴泽康同行,而是前往了德国国家科学院。

德国国家科学院始建于西元1652年,当时名为利奥波第那科学院(Leopoldina)----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利奥波德一世命名----距今已经有220多年的历史了,因此不但是德国最古老的自然科学和医学方面的联合会,也是世界上存续时间最长的学术机构(研究中心),在整个欧洲的科学界都有相当重要的学术地位。

鉴于吴庆华之前在巴黎、在莱在比锡大学的2次令欧洲科学界震惊的学术报告,所以,今天前来听取吴庆华报告的德国科学家还是很多的,其中除了大量的化学、物理、医学、生物学学者外,还有不少数学、天文学等其他学科的领头人来凑热闹;并且除了德国科学家外,一些来自丹麦、瑞典等国的科学家,或因为等不及吴庆华到自己国家科学院来发表演讲,所以,提前赶来聆听----说白了,欧洲科学家中的确有些宅在家里不肯出门的,但更多的是把类似的名人讲演当成了一次大规模的社交活动。

吴庆华能做到从三品帮办大臣,那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所以,并没有被演讲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所吓住了,这不,在波恩大学教授和化学研究所所长、德国最著名化学家之一的F…A·凯库勒向听众们介绍了吴庆华之后,吴庆华便坦然的立于万众瞩目之下,侃侃而谈起来。

“在巴黎的时候,本爵向法兰西学会报告了电子的可能存在!那么本爵的实验室是怎么发现电子存在的呢?原因很简单,本爵的实验室在对现有已知元素进行检测时,发现第92号元素铀U,存在一种特殊的状态,其无时无刻向外散发着某种粒子,并在空气中形成一定的电离现象;更关键的是,U发散的粒子会穿透黑色的纸张,造成相片底片的曝光。”

吴庆华的话让在场的医学家、生物学家、数学家、天文学家有些失望,不过,吴庆华没有在意这些人的反应,而是让助手拿出几张曝光的底片展示给那些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的听众观看。

等展示过了曝光的底片后,吴庆华继续说道:“本爵名下的实验室对这一现象非常好奇,然后进行了仔细的研究,这才基本判定92号元素U会不间断的向外发射了带电粒子,也就是电子,而电子正是U元素周边空气电离,以及造成底片曝光的罪魁祸首。”

分享了一段不知道真假的小故事后,吴庆华继续道:“今天,在这个庄重的场合,本爵就不重复对于电子的判断了,而是重点说一说U元素不断向外发射电子的这件事!”

吴庆华语气凝重的说道:“本爵把这种元素向外发射电子的情况,称为放射;并且通过努力,在地球天然元素中找到了第二种能向外辐射电子的元素,在化学元素周期表中位于第6周期,第VIA族,其原子序数测定下来为84;本爵将其命名为′锻,纯′锻'是一种银白色金属,能在黑暗中发光;主要存在铀矿石、牡矿石中,其分离过程为……”

有人会很奇怪,正在设法阻碍欧美科研进步的吴庆华怎么引领欧洲科学界进入核物理时代呢?

原因其实并不复杂!

要知道,从发射性研究,到放射元素的发现,再到链式反应的发现,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所以,不是吴庆华“开创"出了核物理学科,马上就会出现原子弹的,故而吴庆华并不担心自己的作为会导致不可测的后果。

另外,吴庆华的确想搞出原子弹来,但他对在核物理方面只是了解一些皮毛,根本没办法一个人手搓核武器,而楚朝目前的教育体系也不能支撑起吴庆华的野心,所以,无可奈何的吴庆华就只能希望从欧美科学家那边借"脑子”了。

当然,既然已经选择了作为开创者,吴庆华也不想让更多荣誉从自己手中流失,所以,便率先让人找到了“针”,并正在安排人继续找'镭”。

介绍了新元素后,吴庆华又说回了放射现象:“本爵的实验室在对放射现象进行深入研究后,发现放射过程中发射出来的电子具有不同的特性,其中有带正电荷的,本爵将其命名为′夏射线(α射线)'、有带负电荷的,本爵将其命名为'商射线(β射线)'。”

吴庆华的介绍让在场的化学家、物理学家目瞪口呆,没错,他们已经被吴庆华的发现震惊了,结果没想到震惊还不止一个,而是一个接一个!

吴庆华可不管下面的反应,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另外,有人会问,之前发生的′虔射线'与'夏射线'、‘商射线'有什么区别?首先′虞射线'不是天然放射现象,是人为施加了影响后,产生的,而‘夏射线'和′商射线′虽然可以人工制造,但在自然界中也是天然存在的;

其次,‘夏射线'具有较强的电离能力,但穿透性较弱,远不及′商射线,而′商射线'的穿透力较强,但电离效果远不及′夏射线';至于'虞射线',穿透力比′商射线'更强,但电离效果比′商射线'更弱!

最后,本爵推测′虞射线'和‘夏射线'、‘商射线'的产生机理不同,一个可能源自电子,另一个则是源自中子或质子……”

吴庆华的讲演结束了,但在座的欧洲物理学家和化学家跟疯了一样,一个个站起来要向吴庆华发问,吴庆华笑道:“本爵知道,大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本爵也注意到,不少与会的科学家们对本爵的报告并不敢兴趣,这样吧,今天的时间很多,可以先进行其他流程,等用过午餐,本爵将委托德国国家科学院找一间不影响其他人的房间,届时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来这个房间向本爵提问……”

841-842.威廉皇太孙

吴庆华所说的其他流程,其实说的是德国国家科学院授予吴庆华院士身份的仪式,不过以吴庆华在学术界的地位,能得到这个院士也不奇怪,所以,典礼现场并没有出现当日在法兰西学会遇到的质疑声音。

就这样,在所有与会科学家、记者、社会知名人士的掌声中,吴庆华宠辱不惊的再一次接受了欧洲科学界的认可。

受领院士资格的仪式结束后,德意志国家科学院组织了还算隆重的宴会,前来听取吴庆华报告的科学家们、社会知名人士参与了杯光交筹的宴饮,而前来记录盛况的各国记者们就没有这么好命了,一个个连饭菜的香味都未咂摸到,就匆匆离开了科学院,或赶回报告,或冲向电报局,准备第一时间将吴庆华的"放射理论”、“新元素”、“新射线"告诉全欧洲人民!

按下那些劳碌命的记者记们不说,作为宴会主角的吴庆华却没有稳坐钓鱼台,而是游走于宴会场上,频频于F·维勒、F·A·凯库勒、JH·范特霍夫等德国及其他国家的著名科学家进行交谈----此时在场的科学家们并不知道,在另一时空与JH·范特霍夫同时开创空间立体化学的法国科学家JA-·勒贝尔一天前刚刚被军机处制造的车祸送走了。

吃完了德国国家科学院安排的午餐,吴庆华立刻被心急如焚、坐立不安的与会化学家、物理学家给团团围住了,吴庆华只好笑着让德国科学院的人安排屋子,然后带着这些欲求不满的科学家们展开了一场令人筋疲力尽的现场问答……

几乎在问答中耗尽脑力的吴庆华回到贝尔维尤宫后,可谓是头晕脑胀,所以,连晚饭都没吃,澡都没洗,就直接躺倒在床,沉沉睡去了…….

9月19日一早,吴庆华从柏林赶往了万湖与吴泽毅、吴泽康汇合,并在万湖的皇家行宫里见到了年仅20岁的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托·阿尔贝特:冯·霍亨索伦。

结果吴庆华意外的发现,德国的皇太孙跟年岁相近的吴泽毅、吴泽康玩的挺好的----如果吴泽毅能与阿纳斯塔西娅·米哈伊洛芙娜女大公结为夫妇的话,按辈分来算,或许就成了威廉皇太孙的表姑父,既然是亲戚,又是没有太大利害冲突的亲戚,自然可以玩在一起。

—想到自己可能算是威廉二世的外祖父级别人物,吴庆华就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

于是,吴庆华叫来儿子问道:“德国皇太孙是什么时候到的?”

吴泽康告诉吴庆华:“德国皇太孙—开始没有随行,是昨天晚上赶到的!”

根据军机处和驻德国信使馆的报告,德国皇太孙目前在波恩大学就读,而波恩到柏林有差不多530多公里之遥,以现在的火车时速,差不多要20小时,因此可以想见,几乎是在吴庆华离开德国首相府的第一时刻,吴庆华关于德俄联手瓜分奥匈的建议就通过某个渠道传到了德国皇太孙的耳边,并促使他立刻返回柏林了解详细情况,并参与可能的串联。

意识到德国内部已经出现了变化,吴庆华便颇有些自得的笑了笑,随即对吴泽康说道:“你且跟他好好聊聊吧!”

吴泽康苦笑道:“爹爹,儿子是学数学的,德国皇太孙是学法律与国家学的,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另外,皇太孙似乎对钟离王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