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呵斥道:“既然不负责相关事务了,还想着要钱,这怎么可能!”
吴庆华的话属于先抑后扬:“且让下面人死了这条心吧!不过,本爵也知道海外工作耗费巨大,所以,稍后会给度支衙门打招呼的,来年伪钞多给你们些,就是了!”
张如春松了口气:“这样也行!”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最近有没有向马赫迪政权以及布尔人提供武器过?”
张如春坦诚道:“有向马赫迪方面提供过一些武器,但数量不是很多,而且主要是米制的雷明顿、斯普林菲尔德步铳。”
张如春说的雷明顿、斯普林菲尔德,是指雷明顿基德海军步枪和斯普林菲尔德M1873式步枪;这2种步枪都属于美国最早的后膛步枪,其中雷明顿基德步枪还在枪机的后拉方式上侵犯了中国盛兴9/11年式及毛瑟1871年式的部分专利,让中方对此颇为愤怒。
所以,军机处向苏丹马赫迪运动出售美制武器,除了赚─点小钱外,某种意义上还有陷害美国的意图。
吴庆华确认道:“不列颠、奥匈和伊达砺没有严格封锁红海吗?”
张如春道:“不列颠等国对从埃及方向进入苏丹,以及对从红海方向进入苏丹封锁的都很严格,但军机处是从昔兰加尼方向经陆路将武器运往苏丹的,这条路不好走,所以,运输的军械数量非常有限,但只要运到了苏丹,就能获得好价钱!”
也就是苏丹目前没有什么特产可以出口,否则,除了黄金之外,军机处若是能再将苏丹特产卖到昔兰加尼沿海的话,倒是回来时不用放空了。
吴庆华倒是不在意军机处在向苏丹走私武器的过程中赚了多少钱,只是问道:“经得起不列颠人探查吗?”
张如春答道:“请郡王爷放心,军机处用的人都是正儿八经的米国公民,连运货的船只也都是在米国缴费注册的,不列颠人要追查的话,只能查到的是米国人!”
“不要大意了!”吴庆华警告道。“这条线要单开,决不能让不列颠人顺着线索,一路查到了米利坚厅的头上!进而破坏了本爵的总体布局!”
张如春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当即应诺道:“是,下官回去后就安排米利坚厅切断了与这条线的联系!”
“那德兰士瓦那边呢?”
张如春道:“大西洋国查过境走私查的很严,所以,目前还在设法打通关隘,未能有效开展对布尔共和国的军火贸易!”
吴庆华道:“有没有想过拉蒲都丽家人入伙呢?本爵的意思是,除了随时可能调走的蒲人总督,其他人都可以拉进所谓的联合公司里,这样,这条财路就是大家的,不仅可以轻易打通,而且可以长期维持!”
张如春道:“军机处已经按这个思路在落实了,只不过进展不是很大!”
或许注意到吴庆华眼角的不悦,张如春急忙补充道:“不过请郡王爷放心,那些实在不开眼的家伙,军机处一定想尽办法将其搬开!”
吴庆华放松了表情:“有些事不能做的太激烈了,搞不好兔死狐悲,记住,人都是有弱点的,个人身上找不到,就在他们妻儿父母身上找—找,总之,一起发财是好事,不要太过血淋淋了。”
话虽如此,张如春却知道吴庆华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应道:“是!军机处会立刻行动,有弱点的找弱点,没有弱点的制造弱点!”
吴庆华不置可否后,问张如春道:“你还有什么事要报告吗?”
张如春言道:“米利坚房探知,米国政府有意从日本吸引移民,所以希望与我国就相关问题达成必要的协定”
本时空中,因为没有来着中国的廉价劳工,且中国境内信奉天主教的吕宋马来族裔、部分安南族裔都以墨西哥、秘鲁-玻利维亚等国为主要移民地----还有大量的马来人、安南人、真腊人以及楚朝国内的相当数量土司都被移民去了阿非利加----所以,美国的铁路建设相对缓慢,至今没有实现东西海岸的铁路联通。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太平洋铁路公司坐不住了,因此他们向美国政府施压,要求美国政府跟中圉政府达成协议,以便他们从日本招募廉价劳动力。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礼宾衙门知道这件事了吗?”
在确定礼宾衙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后,吴庆华命令道:“尽快把相关消息通知礼署,另外附加军机处的意见,不同意美国招募日本廉价劳动力。”
笑话,日本本时空是中国的禁脔,美国别指望通过任何手段加以染指!
“是·.. . . .”
913.
又隔了几天,时任劝学衙门督办大臣的郭嵩焘向吴庆华报告道:“相公,下官跟农政、邮传、都水等署的主官都谈过了,不过结果不怎么好,各署都无意将附属学校交出,并改为各路国立大学校。”
吴庆华听完郭嵩焘的报告后,探问道:“筠仙兄,你以为各署不答应的原因是什么?”
郭嵩焘回复道:“下官以为大约有2个原因;一个是各署附属学校划出后,相应的办校费用,也要移交给劝学衙门,常言道,善财难舍,这把自己口袋里的钱拿出来交给其他部门用的事,换成下官,怕也是不想答应的;
这第二个原因嘛,应该是涉及到了用人方面,原本各署附属学校出来的生员,直接可以授官,并简拔入各署任职,算是各衙署的亲兵;但附属学校划出成立国立大学后,毕业生要经过高等文官考试才能入仕,且相关生员自太自学毕业后,肯定是想投更有前途的衙署,那么冷门的衙署可就招不到人了,此间反差,使各署明显不想为人嫁衣!”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办校经费的事,或可以跟各路协商解决,各衙署一文钱不拿出是不可能的,但也不一定要原来的教育费全部拿出来;或拿个三分之二,或拿个一半,这样,各署不用办学,还能保留三分之一乃至一半,积极性是不是会高一些!”
郭嵩焘提醒道:“如此一来,不足的办学资金就要地方上给付了,地方上未必愿意做冤大头啊!”
吴庆华却道:“首批国立大学当然不会建在财力不足的路;至于给哪个富庶的路,就看各路的诚意了。”
在吴庆华的认知中,一省之内有无大学及大学的数量、大学的排名可是该省软实力的显现----要知道根据吴庆华的计划,未来只有大学生能参加高等文官考试,而大学在哪个路,自然是哪个路的士子有近水楼台之便利,就算各地路司舍不得花钱,地方士绅也不会坐视子弟们错失机会。
郭嵩焘显然没有吴庆华那么自信:“郡王爷,让各路出钱与本署联合办学已经不容易了,至于其他的,恐怕就更难了! ”
吴庆华知道自己空口白牙的,未必能说服了郭嵩焘,所以他交代道:“成不成的,你我私下揣测也是无济于事的,或让人跟各地安抚使司谈—谈,搞不好就有惊喜呢!”
郭嵩焘虽然觉得谈了也白谈,但思来想去,觉得派人与地方沟通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这万一谈成了,那就是意外之喜了,所以,他应道:“好的,下官稍后就派人与几个富路谈一谈;不过,即便与地方谈成了,这用人的问题不解决,各署未必会放手啊!”
吴庆华道:“用人的问题其实很容易解决,毕竟大楚会试本来就分科进行的,现在大学生考选高等文官候补后,进入太学学习时,可以直接按考选的科,来分班就读;各班毕业生的去向可以一开始就明确下来,三年就读完成,通过毕业考后,直接分配入对口的衙署即可。”
郭嵩焘思索了一会,问道:“那诸如明法科毕业生,对口的有大审院、法制院等衙署,到时候这些毕业生万一都想进大审院,不想进金吾衙门、法制院,又该怎么办呢?”
“简单!”吴庆华回应道。“还是以明法科为例,每界太学生员毕业前,大审院、法制院、金吾衙门等相关衙署提前对生员分配进行沟通,然后根据沟通结果编排分配名单,原则上各署依次进人,即约定以大审院、法制院、金吾衙门之顺序选人的,大审院挑一个,法制院和金吾衙门依次挑一个,然后三人挑选完毕,则重复这一过程,知道某个衙署挑满了人为止。”
郭嵩焘确认道:“郡王爷的意思是,每至分配期,各衙署先协商挑选次序,然后依次挑选,直到本署选满为止!”
吴庆华道:“到时候也别协商了,让各署督办大臣、知院、知事来抽签决定先后,这样也免得各署间出现争议!”
郭嵩焘有些哭笑不得:“这可是人才大典呢,怎么就变成了乡野博戏了;再者,太学就读期间,那些成绩优秀的生员或早有目标,怕是不甚乐意去他署的!”
吴庆华冷冷说道:“是人才,不去心仪的衙署,也有出头天的机会。”
吴庆华的话其实有些道理,但郭嵩焘老成持重,因此提出了修正意见:“或给三鼎甲自行挑选心仪衙署的机会,其余的再由各署轮流抽取!”
吴庆华没有反对:“这样也行,但三鼎甲选择的衙署,多一人要轮空一圈,这样对其他衙署来说,更为公平。”
这话也对,毕竟让各科三鼎甲自己选的话,估计人人都会选科内最好的衙署,而相对衙署岂不是要干瞪眼、乃至骂娘了。
郭嵩焘缓缓的点了点头:“那下官就按郡王爷的意思,去跟各衙署谈!”
吴庆华想到什么,补充道:“筠仙兄,本爵个人建议,审官衙门今后不要从太学中院和太学左院挑选新血,一应缺员,或应该从有经验的官员吏目中遴选。”
郭嵩焘明白吴庆华的想法,应道:“好的,不过,周柏山,未必会听郡王爷的!”
现任审官衙门督办大臣周云绶周柏山很强势,连首相姚明新的话都不怎么听,所以,未必会接受吴庆华的提议。
吴庆华不动声色的说道:“听不听在于周柏山、说不说在于咱们!”
郭嵩焘含笑点头:“这倒也是!”
说完这句,郭嵩焘起身告辞而去,郭嵩焘走后,吴庆华叫来了王文韶:“夔石,计部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吴庆华问的不是教育附加税的事,而是海外销售海军彩票以及军机处关于多给伪钞、少给假币的事。
王文韶眨了眨眼,应道:“要不,下官再去催催度支衙门?”
吴庆华以为事情不一定卡在度支衙门,亦或是姚明新那边有什么想法,所以,说道:“那再等2天,到时候还没有消息的话,你记得提醒本爵一下!”
王文韶不知道要提醒吴庆华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应声称是:“下官记住了··.. . 。”
914-915.
在吴庆华的强烈建议下,继武12年六月十八日,陆军衙门署理督办大臣刘可宁、海军衙门督办大臣邰元铭乘坐火车抵达了集宁的某处特别实验场。
然而运气不好的是,刘、邰抵达后连续2天都有大风,原计划要向2人展示的云中客丙7型氦气飞艇始终无法升空演示;好在,正当2人颇为失望时,六月十九日,集宁的天气条件突然有了巨大的改善,当日晴空万里、云淡风轻,于是,在万众瞩目下,采用硬铝骨架以及多气囊设计的新式飞艇腾空而起,在观测者的全程注视下,进行了长达18小时的空中悬停和小范围移动。
除了验证飞艇的滞空性能和短距离冲刺速度外,云中客丙7型飞艇还当着刘、邰及海陆军衙门的部分官员的面,在距离地面300米的半空,向地面目标投资了16枚带尾翼的炸弹。
当总计800钟0 (480公斤)的炸弹在地面上出冲天硝烟时,刘可宁和邰元铭已经意识到,战争形式已经从平面转向了立体、从二维转为了三维。
知道世界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变化的2人立刻抓住了云中客研究室的负责人,向其深入了解飞艇的研发现状,以及合适可以正式列装部队。
这名负责人告诉刘可宁和邰元铭道:“云中客丙7型飞艇,氦气舱全长3寻又8尺(约105米);氦气舱下房置前后2个悬吊舱;其中后侧悬吊舱为机械仓,设置2台四冲程汽油发动机,总马力50匹,可以在微风状态下实现每小时20里(约12公里)的巡航速度,并在风力加强时,随着顺风逆风的航行姿态不同,航速略有增减,但风力抵达五级时,应该尽快着陆,而风力抵达六级乃至更强时,应该严禁继续飞行;”
负责人继续说道:“机械仓内同时还设置了一套抽气设备,在飞艇需要降落时,会抽取氦气舱内的氦气,然后储存入钢瓶中;反过来,若需要起飞或拉升高度,则会将钢瓶中的氦气通过管道释放入氦气舱中;目前,云中客的最低升限是8丈(约28米)、最高升限是2寻(680米),再高的话,空气愈发稀薄,就需要更大浮力,也就是需要更大浮空面积,相应的推高了造价,性价比较低。”
介绍完了后部机械仓,负责人又开始介绍前部吊舱:“前部吊舱,被称为综合仓,可以视使用用途进行调整;譬如,作为伤员运输艇使用时,可以一次性运输4张担架和3名医护人员,作为人员运输艇时可以一次性运输20名官兵,作为侦查艇时,可以携带4~6名观测手,并在无线电报发明后,布设一套无线电收发报机,作为武装艇时,可以携带2名投弹手和800钟的炸弹,以及部分观瞄设备。”
正当刘、邰已经盘算怎么给部队装备时,负责人先扬后抑的说道:“一艘云中客丙7型氦气飞艇的基础造价为17万贯,不计使用弹药在内,每年的维护费、燃料费大约5000贯;若是要进行武装型改造,还要配置专门的投弹观瞄设备,又要1万贯。”
刘可宁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么贵!”
邰元铭也道:“这价格都可以买条3500钟(2100吨)的无防护巡航舰了,真是贵到离谱了!”
负责人解说道:“目前云中客内部骨架使用的是硬质铝,价格非常高昂,光这些铝就要全艇一半的造价;另外,氦气国内无法出产,只能从米国进口,这又是一大笔支出;还有就是大概率汽油发动机的造价和氦气收放装置都不算便宜;最后就是装备飞艇可不是单纯买条飞艇就可以了,还要建设飞艇库、飞艇系留塔等配套设备,这钱均摊进去,可不得这么贵嘛!”
刘可宁苦笑起来:“真要是这么贵,陆军可买不起几条!”
邰元铭也道:“大风条件下还不能用,海军真是钱多的没处花了,才花钱在飞艇上面!”
话虽如此,但邰元铭又向负责人提了一个问题:“飞艇不是可以飞到目标正上方投弹嘛,那观瞄设施为什么会那么贵!”
负责人答道:“除非绝对无风,否则飞艇不可能悬停在目标上空,因此飞艇实际永远都在进行低速度的移动,这时投弹就会出现偏差,必须要有矫正设备,否则炸弹不会准确落到目标上空;另外,飞艇更多试试要进行覆盖轰炸,也就是若干艘飞艇组成一个飞艇群进行轰炸,没有观瞄设备,弹着点就会散布的很广,以至于只听了响,而无法实现希望的毁伤效果。”
邰元铭皱了皱眉,不甘心的问道:“价格不能再便宜了吗?”
负责人说道:“短期内不可能便宜了,但如果硬质铝和汽油发动机的产量能大幅度提升的话,造价就能有所下降了;对了,如果海陆军能联合采购,大批量采购的话,均摊成本下降的话,售价也是能便宜一些的。”
刘可宁皱眉道:“大规模采购,陆军能买个2条就不错了,更多的,想都不用想!”
邰元铭却在考虑许久后,跟刘可宁说道:“学夏兄,跟他说这些没有用,要说也得跟郡王爷去说。”
刘可宁吃惊的看向邰元铭:“海军不会真的想买吧,你们还真是有钱呢!”
邰元铭摆了摆手:“买不买的先两说,但雁门郡王把这飞艇拿给我们看,显然是有什么计划的,若是问题不大,海军凑个趣也是无妨!”
刘可宁眨了眨眼:“你老兄这么说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成,你我现在就赶回京师,去问问郡王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 . . 。”
刘可宁、邰元铭带着陆海军衙门的人火急火燎的往武昌赶的时候,阿非利加拓殖社的负责人向毅生正在向吴庆华做报告:“社首,礼宾衙门承诺,其收编卡宾达-刚果河总督区和内外尼亚萨兰总督区后,副官及一应属官都继续由本社成员出任,并答应以国内土司例,授予这些副官、属官以土知府、土知县、土知寨身份,唯这些土司职只是终身有效却不可继承。”
吴庆华听罢,不动声色的说道:“礼宾衙门只要面子,不要里子?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朝廷可能吃亏吗?说吧,礼宾衙门还有什么算计?”
向毅生说道:“礼宾衙门要求本社与双方交接后立刻撤销,另外,尼亚萨兰和西阿非利加的税收要交至少一成给礼署,剩余的是尼亚萨兰和卡宾达-刚果河的行政费,再有多的,才是阿非利加拓殖社旧有股东的回报!”
吴庆华立刻抓住了事情的关键:“白得一成利税,或可以视作向朝廷缴纳的保护费;但阿非利加拓殖社既然结束了,那股东怎么确保自身权益呢?”
其实阿非利加拓殖社在获得楚廷批准成立时已经交了开业许可金了,现在等于楚朝又扒了一层皮,但这是专制国家的常态,吴庆华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进行干预----因为断的不是礼宾衙门一家的财路,而是坏了整个官僚集团的规矩----因此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盘剥;只是又交了一笔钱的情况下,剩下资产一定要保住了,否则,其他阿非利加拓殖社的股东肯定不干!
向毅生答道:“礼宾衙门的意思是,所有阿非利加拓殖社的股票兑换成了等额的阿非利加开发公债,这样,股息变成公债红利,原本股东也不至于吃亏!”
吴庆华看了向某人一眼:“好一个不吃亏,听起来挺公平的,但细究起来,阿非利加拓殖社股东权益全都没有了,这个亏可谓吃大了!”
向毅生没有接话,吴庆华明白了,向毅生应该是被礼宾衙门用某种好处收买了,对此,他也有些无可奈何----吴庆华现在在阿非利加拓殖社的股权相当于总股本的2成略多一点,所以,相当的鸡肋,也因此没有兴趣为了非常有限利益而跟礼宾衙门闹腾。
所以吴庆华强调道:“只要股东大会通过,本爵也是不反对你们跟礼宾衙门达成协议的;但是有一点要明确了,在清偿完原先本社股东手中的开发公债券之前,礼宾衙门得承诺不再发行新的公债券;否则,倒是礼宾衙门发了一笔又一笔的债券,都要从阿非利加殖民地的利益中提取红利金的话,那本爵和原先股东手中的这些开发公债的利益就被无限摊薄了,猴年马月才能收回最初投资啊!”
礼宾衙门应该已经预料到了吴庆华可能的担心,并跟向毅生有所交代,所以,向某人一听吴庆华的话,立刻接话道:“郡王爷,若是礼宾衙门以新—期的阿非利加开发公债收益来偿付您和其他股东手中转换债券的收益的话,您这边可否可以接受!”
吴庆华轻笑起来:“真是好算计,既然如此,不如直接以本爵原先之2倍投入,收了旧有股份好了,如此断的彻底,也没有后账可算!”
向毅生尴尬道:“礼宾衙门倒不是不想一次性解决问题,但问题是礼署现在没那么多钱,所以,只能借新债还旧债了!”
“说的好听,不过是空手套白狼,用老百姓的钱,来还最初投资者的钱罢了,到头来,礼署一分不花,就捞个盆满瓢满!”
向毅生能说什么呢,就只能低头道:“郡王爷圣明!那,礼署那边,该怎么回复呢!”
吴庆华道:“百十来万贯,对本爵来说不是小钱,但也不是大到天上去的大钱,所以,你且告诉礼署那边,只要那几件事礼署都替本爵办妥当了,本爵可以在阿非利加拓殖社股东大会前,不做任何表态!”
吴庆华之前让礼署帮忙做2件事情,—件是请礼署帮着陆海军向藩属国推销军械装备,另一件是请礼署联络英国政府,继续推行分裂美国的计划;这2件事都不是为了吴庆华自己,而是为了楚朝,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民族的未来。
既然是大公无私,所以,原则上是不应该进行利益交换的,尤其是以个人利益来进行交换,但政坛上很多时候道理是讲不通的,所以,吴庆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就只能用自己的个人利益来换取礼宾衙门的配合;当然,吴庆华也不是大公无私的人,这种交换看起来是吴庆华损失了个人利益,但却能稳固吴庆华第一襄理的位置----帮海陆军的忙,自然能让海陆军更加尊重和服从吴庆华的命令----并在知情人群中获得毁家纾国的好评,其实也是不亏的。
向毅生当然明白吴庆华不是没能力计较,而是不想计较,所以,答应的飞快:“是,小的这就把社首的意思,转告给礼著知晓!”
吴庆华说了句让向毅生心惊肉跳的“好自为之吧”,就结束了这场会面。
向毅生心情忐忑的离开了东湖别墅,他前脚刚走,张如春便登门求见吴庆华。
吴庆华生怕有什么突发事变,所以立刻召见了张如春,就听张如春火急火燎的根吴庆华报告道:“相公,米利坚厅探知,米国新任大统制克利夫兰氏,有意与我国就中米洲运河修建事宜达成外交默契。”
格罗弗·克利夫兰是今年3月份出任美国第22任总统的,在另一时空,这位总统在美国历任总统中名声不显,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位2次当选美国总统,但2次之间的任期是存在间隔的美国总统----若另一时空的川普能在2024年成功当选,那他就是美国第二位2次当选,且2任之间存在间隔的美国总统。
不过,这位克利夫兰总统虽然在另一时空中名声不显,但还是个想做事的人,这不,刚刚准备跟中国进行移民问题谈判,现在又想着跟中圉就中美洲运河的安全问题达成一致,但美国人似乎是想的太简单了,认为中国可以无视美国的军事威胁,允许美国军舰无害通过中美洲运河,从而威胁东太平洋的中园海军。
吴庆华冷笑起来:“宝辗,你立刻把相关消息通报给礼宾衙门,并且阐述军机处的意见,即绝不建议礼宾衙门与美国达成相应默契,另外,你再告诉礼署,当初中英过于中美洲运河也有秘密约定,或可以继续履行,以遏制米法·. . . . .”
916.吴庆华的改革方案
隔了十几天,发现度支衙门并没有就自己交代的问题给出任何答复,吴庆华便知道问题不出在度支衙门,而是出在了姚明新的身上,所以,这一天,他带着一份报告来见姚明新。
“秦方,你拿的是什么?”
对于姚明新的装腔作势,吴庆华很是配合的说道:“上次不是跟总理谈了变易官制的事吗?这是本爵写的一些建议,总理或可以看一看! ”
姚明新接过吴庆华手中的文件,带上老花眼镜,—边一目十行的看着,一边说道:“这么多,这要看到哪年哪月去,要不,秦方,你且跟老夫简单介绍一下吧!”
“好的!”吴庆华便介绍起来。“关于衙门改部一事,本爵考虑过来,觉得改也不是不行,但四级架构还是要保留,即部辖司,司辖局,局辖房;籍此对应路司、府局、县房;当然,到时候是不是还用司局房的名目,或可以商榷;不过,过司局房各自设正副官,倒是不用变化。”
吴庆华还想继续,姚明新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让吴庆华站在解说,便不好意思道:“秦方,坐下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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