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441章

作者:caler

吴庆华便顺势坐了下来,然后继续报告道:“至于地方各路,改名为省,也不是不可以,否则名字嘛,主要是方便上下记忆,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但省-府-县三级不用更改,且上府、下府也不同更易,而大中小县,或可以缩并为大小县;这样,大省安抚使/巡抚为正三品、小省为从三品,上府知府为正五品、下府知府为从五品,大县知县为正七品、小县知县为从七品,而其下路司、府局、县房或可以等而次之,不至紊乱。”

吴庆华的意思是,二分法,可以让路司(四品)、府局(六品)、县房(八品)的设置更加严谨;至于乡镇则可以设置九品(镇丞/市令/乡约)和流外(镇市乡的股正股副)。

“完成官名的变更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压缩机构,譬如,中枢这边可以将钦天监并入格致院,成为天文署,将太医署并入民政部等;兼并机构的同时,要优化机构,譬如都水、营建、邮传三部就可以重组为建设部,负责全国所有的非私人营造事务,而邮传部原属的经营性事务,则分立出来,组建国有铁路总社、国有邮电总社,并新设国家电力总署;

度支部也是一样,要将市舶司、税务等署独立出来,由政事堂直属,而度支部只管预算、决算、拨款以及各署名下产业的监管;说到对各署产业的监管,今后各署不得再维持、新建名下官办企业,也不得再私下持有民办产业的股本,所有官股投资都要由度支部国有资产管理总署掌握,换句话来说,各中枢和地方各衙署不能再保留小金库,这样,中央和地方各衙署或就没有了硬顶政事堂决议的底气。

有小金库的好处是,各署有应急的资金,不必跟其他衙署争夺宝贵的预算;但坏处显然更多,隐性贪污什么的就不说了,正所谓钱是英雄胆,有了钱,只要政事堂的决定不合心意,就可以阳奉阴违了。

姚明新听到这,连连点头:“的确是有必要整理各署的小金库,把转移支付用到了关键的地方,免得各署打小算盘,不顾全局。”

吴庆华就知道想要集权的姚明新喜欢自己的建议,但他没有进—步的展开,而是继续说道:“除了合并和重组部门外,还要新设一些部门,譬如民政部的地政司权力太大了,或可以独立出来,建立地政总署;另外,除了集权外,还要分权,譬如,吏员和流外官的任命,既然已经交给了各路、府,干脆就制度化,初等文官和中等文官的考试就由地方负责好,要是审官衙门担心下面有人徇私舞弊,了不得就把甲省的流外官和吏员安排到乙省任职,或只要抓紧了高等文官考试和太学三院的教育,大局就不会变!”

姚明新对此未置可否,只是问道:“秦方还有要说的吗?”

吴庆华道:“关于参议院和资治院,本爵的意思,还是要学习泰西的议会制度,落实—部分民选议郎,或可以更好的实现上情下达,当然比例是可以商榷的,一开始不宜太多民选议郎,或三分一至一半,这样可以保证朝廷对2院的掌控;

各省也是一样,设置巡按会导致监查权凌驾于行政权之上,但设置官选和民选乡贤会,则再保证对行政权的监督的同时,不至于出现失控!”

姚明新等了一会,见吴庆华不说了,也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都说完了吗?”

吴庆华道:“大致就这些了,这些只是本爵的一孔之见,未必就—定正确,或请资治院和参议院讨论一下,兼听则明嘛!”

姚明新沉默了一会,开口道:“秦方,老夫听说你一早就国朝现有授地、移民国策有所不满,就没想着借官制改革的机会,变一变!”

吴庆华立刻明白了姚明新的意思,原来姚明新及姚明新身后的势力不单单是反对“三虏法”,更想要的是废止授地政策中关于人均土地的限制,方便他们进行土地兼并。

既然猜到了姚明新及姚明新身后那些人的意图,吴庆涛便知道该怎么说了:“相公,授地法实现到现在,的确到了该修正的时候了,但怎么修正,值得商榷,所谓直接废除是不可取的,毕竟历朝历代的教训告诉世人,农民穷困,那就会出现天翻地覆慨而迂的局面;再加上边疆人口太少,的确不利于国家巩固对边疆的统治。”

姚明新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即貌似平静的问道:“那以秦方的意思,授地法该怎么修正呢?”

吴庆华使了一招以拖待变:“授地祖制的事,本爵今天才听首相提及,虽然有千言万语,但全然是无组织的,首相或让本爵好好琢磨琢磨,再做回复!”

姚明新道:“秦方可以回去考虑一下,再做报告!”

吴庆华点了点头,然后说到了正题:“对了首相,本爵前几天跟孔辅老沟通了教育附加税还有军机处销售他国伪钞假币以及海军在藩属国销售购舰彩票的事,但度支衙门一直没有回复,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或请首相帮忙问问。”

姚明新眼中精光一闪,嘴上却若无其事的说道:“行,到时候老夫问一问度支衙门是怎么回事··. . . .”

917.吴庆华的意见

吴庆华离开后没多久,姚明新就收到了报告:“相公,雁门郡王进宫了!”

站在一旁的何金昌用探询的目光看向姚明新,对此姚明新不以为然的笑道:“雁门郡王是宗室最尊贵者之一,进宫拜谒太皇太后、皇太后乃至于陛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铁生不必大惊小怪的。”

既然姚明新这么说,何金昌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然而又过了一会,进一步的消息传来:“相公,保定郡王和管国公进宫了! ”

保定郡王吴文草是目前宗室辈分最高的宿老之一,也是“文”字辈宗室中唯―—位身体还算康健的;管国公吴庆恩,则是“庆”字辈宗室中,除了吴庆华以外,最有影响力的一个----吴庆恩目前是正五品知参议院诸杂事、宗人府右宗人,就政治地位和实权来说并不比在陆军担任军团指挥的成国公吴庆熙、在海军中担任舰队司令的霍国公吴庆毓庆等人来得高,就手中的财力来说,也比不过代国公吴庆苏、江国公吴庆宜等人,但因为其是“庆”字辈现存者中的老大哥,所以,在族内的影响力很大。

“相公!”

姚明新看了何金昌一眼,笑道:“铁生,沉住气!”

何金昌只好再次闭嘴,只是又过来几分钟后更新的消息传来了:“相公,韩王和聂国公也进宫了!”

韩王吴泽英是继武帝年岁最大的弟弟,算是近支宗室中新生代的代表;聂国公吴泽桐则是齐王一脉里“泽”字辈最年长者,目前以从五品本官担任武昌府通判,或可以视为远支宗室中新生代的代表。

在喝退了报告者后,姚明新对坐立不宁的何金昌说道:“看起来,雁门郡王这是把宗室中老中青的代表都集合了起来啊!”

何金昌苦笑道:“相公,您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姚明新诧异的看向何金昌。“是担心禁卫军来拿人,还是担心宫里面送来毒酒赐死啊!别开玩笑了,老夫是刚刚上任的总理大臣,才任职十来天,无论是被赐死,还是被罢免都是骇人听闻的事件,足以引发动摇朝局稳定的惊涛骇浪;就算宫里那几个女人想乱来,雁门郡王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姚明新说到这,顿了顿:“再说了,宫里为什么要治老夫的罪呢?是老夫做错什么了吗?不,老夫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跟雁门郡王讨论了一下官制改革的事,而且还是口头沟通的,未落文字!宫里无凭无据的,如何会处置首相呢!”

见何金昌欲言又止,姚明新成竹在胸的说道:“还有就是,老夫想改革国政,雁门郡王其实也想改革国政,甚至雁门郡王要改的比老夫想要改的更多,步子迈的更大!因此某种意义上,老夫跟雁门郡王是志同道合的伙伴,真要宫里连老夫都容不下,又怎么可能允许雁门郡王搞他的那套呢?”

姚明新冷笑起来:“但要是不改,五年,最多十年吧,今上就要亲政了,到时候雁门郡王又会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到—边;正所谓过一过二不过三,雁门郡王已经被先帝、太上皇摆过2道了,又如何还愿意重蹈覆辙呢!”

姚明新随即加重了语气:“若是老夫没猜错的话,雁门郡王正在向宫里和宗室解说修改祖制的必要性呢;毕竟,修改祖制的事,太大了,雁门郡王又不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主,所以不能强行通过,必须让宫里和宗室都接收了才好加以施行!”

姚明新说的轻松,但何金昌依旧提着心:“但愿相公您是对的··.. . . ”

那么事情的发展,是否真如姚明新的预料呢?

“授地制度,执行至今,的确出现了很多的问题,但今天能动授地制度,明天那些文臣就能动其他的祖宗制度。”听完吴庆华的介绍后,管国公吴庆恩态度鲜明的表示了反对。“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所以,臣以为一定要把姚相公的试探给挡回去!”

端坐上位的太皇太后唐氏扫了扫其他与会者,然后指名问道:“三十七弟,你又什么想法?”

保定郡王吴文草考虑了几秒,组织语句后说道:“祖宗成法的确不好轻易变易,但如果不改,那些文官会不会把抱残守缺的罪名加在天家与宗室的头上呢?到时候天怒人怨,天家和宗室怕是就有口难辩了! ”

吴庆恩一听不干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辨,这些年宗室控制的大报小报,遍布全大楚,怎么,这些报纸都是吃干饭的,连为主分忧都做不到吗?”

吴文草摇头道:“御用监和各家虽然都有控制报纸,但是文官却有办法让报纸说不出话来!”

“他们敢!”吴庆恩大怒。“他们敢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到时候看看是权把子硬,还是刀把子硬!”

吴文燕严肃的说道:“一时看来是刀把子硬,但动了刀把子那就后患无穷了!”

吴庆恩还想争辩,太皇太后唐氏开口打断道:“韩王,你觉得呢?”

吴泽英知道唐氏、继武帝母子一直对自己充满了忌惮,所以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考虑,他根本就不想掺和到祖制之争上来,也因此,听到太皇太后的问话后,他装傻充愣道:“回太皇太后的话,臣对政务一向不甚了了,故而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下局面,或宫中有了决断,臣全力遵行就是了!”

太皇太后唐氏深深的看了吴泽英一眼,又问吴泽桐道:“聂国公以为呢?”

吴泽桐有样学样道:“臣年轻识浅,不敢贸然妄言祖制之事,或请太皇太后听一听雁门郡王的意见,毕竟,雁门郡王身在政事堂,更了解全局需要!”

唐氏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吴庆华:“二十七爷,现在大家伙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吴庆华见火候到了,便开口道:“其实这件事不是祖宗制度能不能变的问题,而是怎么保证天家传承和我吴氏宗室权利的事·... . .”

918.立宪之议

吴庆华扫了扫在场众人后,慢吞吞的说道:“大楚是有相权的,但从祖龙—统六国以来,相权就时时与皇权在政治权力上有所争夺;所以,大楚的相权也是一样,只要出现皇帝年幼或者皇帝身子不适,必然会有主动扩张的欲望,除非大楚废掉相权,否则是不可能改变的!

然而,明代洪武帝废掉了相权,到宣德朝就以内阁大学士的名义卷土重来了!

清代没有相权,但稍有疏忽,就出现了康熙和乾隆2朝的怠政,以及因此而来的百官腐败、民不聊生的局面;这就逼得必须要出雍正这样宵衣旺食的皇帝,而这样的皇帝又是不长寿的;这就形成了某种恶行循环。”

吴庆华的话让在场者陷入了沉思之中,此时就听吴庆华继续说道:“那么有没有可能改变这种皇权与相权交替控制朝政的局面呢?中团历史上没有妥善的解决办法,但不能取自于内,或可以取自于外,洋鬼洋子给了我们一些可以借鉴的参照!

那就是立宪!通过立宪的方式,可以确定我吴氏皇族万世不易,永为中国主!当然,立宪也代表皇室要放弃一些权力,至少是放弃在行政、司法、立法方面的一些权利,但作为国家之元首,皇帝依旧可以在宪法框架下保留军事领导权,籍此与立法、司法、行政形成分治的格局,并通过往司法、立法、行政机构派遣宗室、戚里以及忠于皇室的贵族的方式,间接控制和影响三大机构,实现与文官集团、法官集团分权的目的。”

吴庆恩质疑道:“这跟眼下的局面有什么不同!”

吴庆华道:“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有很大的不同;关键在于,立宪是通过万民授权的方式让天家保有现在的权利,而眼下则是反过来,是以皇权来保障天家的权利;这么说或许有些拗口,但太祖太宗为什么把奉天承运皇帝,改为了应天顺民皇帝呢?”

吴文草眼眉一挑:“雁门的意思是,立宪才是真正的应天顺民?”

吴庆华答道:“主动立宪谓之应天时而动,立宪本身则是顺民心施政,合起来就是应天顺民!”

太皇太后唐氏担心道:“皇权变成民授,万一有变怎么办?”

吴庆华解答道:“立宪时把变易宪法的门槛订高一点,譬如五分之四议郎通过才能变易即可;如此,若是参议院、资治院里有三分之一的钦定议郎,则永远无人可以剥夺天家及吴氏宗室的地位;若再加上已经隐藏起来的御用监的财富,在暗中翻云覆雨,完全不成问题!

并且立宪有个好处就是,出了什么问题,责任都不在天家,而是在当政的文官身上,彼时,天家完全可以顺民意更换之。”

继武帝的皇后童氏显然是不乐意治兴帝成年后大权旁落----童太后不是治兴帝的生母,原本治兴帝成了傀儡也跟她没关系,但她并不想让吴氏皇权在自己手上失落----所以假装听不懂吴庆华的话,刻意胡搅蛮缠道:“皇叔,您所的立宪跟更易祖制有什么关系吗?本宫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不是说变易祖制的事吗,怎么就变成了要立宪了!”

吴庆华当然知道童太后的心思,便不动声色的解释道:“只要确保了天家的权位和传承,祖制守不守的也无所谓了;当然,为了方便讨价还价,宫里也不可能半点磕绊都不打的答应了政事堂变易祖制的要求,总要不断拉扯,来来回回折腾几番的!”

太皇太后唐氏听完吴庆华的话后,看了儿媳妇一眼,随即说道:“立宪是件大事,不能慌慌张张的就决定了,还是要问一下各家的意见!”

吴庆华笑道:“这也是为什么,臣今天一定要把三代宗室的代表都请来听取说明的原因;且等稍后离了宫,还要烦扰保定郡王、管国公、聂国公向平辈转述一下今日的会话,想来平辈之间或能更好沟通!”

唐氏点点头:“那就烦劳三十七叔、九哥还有四郎稍后辛苦一下,然后尽快把各家的答复收拢上来,也好让宫中有个参照!”

吴文草3人齐声称是,随即,唐氏又对吴泽英说道:“韩王、赵王他们(继武帝另外几个弟弟)的意见,就由你来收集吧!”

吴泽英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但又不好不答应,所以,无奈道:“是,臣稍后就去跟赵王他们沟通·. . · . ”

结束了会议,吴庆华从宫中离开,而这一消息很快传到了姚明新的耳里:“相公,雁门郡王出宫了,目前禁卫军没有异动,暗察司那边也没有调动的迹象。”

姚明新暗中松了口气,随即对何金昌说道:“我就说不用太过紧张吧!”

汗出如浆的何金昌浑身无力的说道:“相公英明,能识人,下官佩服! ”

姚明新却没听何金昌的马屁,而是沉默了一会后问道:“雁门郡王回政事堂了吗?”

“没有,”报信者低头诉说道。“雁门郡王出宫后,去了劝学衙门!”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何金昌一边用手绢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问姚明新道:“雁门郡王这手似乎不怎么高明!”

让报信者退下后,姚明新对何金昌说道:“你以为衙门郡王去劝学衙门是为了遮掩进宫的目的?”

“相公以为不是吗?”

“当然不是!”姚明新眯着眼睛说道。“雁门郡王肯定知道政事堂有人盯着他的行动,更知道保定郡王等人进宫的事是无法遮掩的;所以,一切都是明牌,雁门郡王还有必要演戏吗?人家可不会当咱们是傻子啊!

所以,雁门郡王去劝学衙门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雁门郡王真的很重视这次教育改革;

其实这也是好事啊!想来,关于授地法的事情,还有的聊!”

何金昌眨了眨眼:“那度支衙门那边?”

“你去打声招呼,该给雁门郡王的回复,还是要给的,真把雁门郡王给惹恼了,孔辅老那边的日子也不一定好过,没必要伤人伤己!”

“是··. . . .”

919.还有新武器

“郡王爷,”几天后,从集宁返回的刘可宁、邰元铭再次出现在了吴庆华的办公室里。“云中客丙7型飞艇也太贵了,这不是在吊我们胃口嘛,真不厚道啊!”

吴庆华笑道:“本爵名下的实验室为了研制飞艇,前前后后砸了近50万贯进去,不找你们把研究费赚回来,难不成还准备赔本赚吆喝吗?”

不待刘可宁和邰元铭接话,吴庆华继续道:“当然,话又说回来了,本爵也知道你们手上不宽裕,所以却也没想从陆海军头上赚什么钱!”

刘可宁眼眉一挑:“相公的意思是?”

“17万贯的报价,本爵打个八五折,14.5万贯拿走!”刘可宁连连摇头:“还是太贵了!买不起,买不起! ”

邰元铭则盘算起来,一时间没有说话,此时就听吴庆华言道:“陆军要是买不起丙7型的话,之前造的丙5型和乙2型还各有一条可条以出售,要的话,25万贯可以打包走!”

刘可宁当即问道:“这2艘飞艇与丙7型的区别在哪?”吴庆华告知道:“乙型飞艇还在使用巴沙木骨架,飞艇的坚固程度不如丙型飞艇,且全尺寸较小,进而载重较少,艇上发动机推力也较小,航速较慢;而丙型在开建后,由于进行不同的搭配,所以出现了不同的型号,其中有将前后悬挂舱合并唯一的,有采用较小发动机的,有实验抽气放气设备的;丙5型就是前后悬挂舱合一,且发动机推力较小的一条,并且该艇没办法进行投弹轰炸,只能充当训练艇及侦查艇使用。”

刘可宁皱起了眉头,但随即又松开了眉头:“既然有缺陷,那价格是不是再便宜一些呢?”

吴庆华道:“24万贯2条,不能再低了!”刘可宁讨价还价道:“22万贯,我就全要!”

吴庆华没好声没好气的说道:“这不是菜市场里买蔬菜,哪有这样讨价还价的!”

刘可宁却道:“如果不卖给陆军,郡王爷,您这2条艇,可就砸在手上了。”

吴庆华考虑再三,说道:“23万,否则,本爵宁可拆了这2条艇!”

其实拆是不可能拆的,无非是押在手上多几天时间而已,到时候依旧能卖出去,搞不好还能卖更多价钱呢!

刘可宁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同意了吴庆华的报价:“可以,但郡王爷您的派人教会陆军怎么操纵这2条飞艇!”

吴庆华则道:“不但包教包会,而且还会指点陆军怎么造机库、造系留塔呢!”

在刘可宁心满意足的退到一边后,吴庆华对邰元铭说道:“2个好消息,1个是度支衙门已经同意代海军在日本、苏禄、万丹等国发行彩票,但由于回教国家都是不允许赌博的,所以,最终能卖出多少,度支衙门不做保证;另一个好消息则是,礼宾衙门已经让日本朝廷同意购买1只青璃级木壳铁甲舰,同时马打蓝、望加锡等国也同意购买至少4只二手蚊子舰;还有就是暹罗那边的态度也比较积极,有可能向国朝购买2只二手的木壳铁甲巡航舰。”

暹罗不是表现积极,而是在中国驻暹罗国信使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考虑购买中国二手军舰,籍此来消灾免祸;而日本则是打肿脸充胖子,为了国家体面而竭尽“民”财。

邰元铭听懂了吴庆华的意思,点头道:“有了这2个好消息,海军似乎的确应该购买2只丙7型飞艇,不过,海军不要基础型,要侦查/轰炸型,然后一共30万贯!”

吴庆华心里已经答应了这个数字,但表面上却犹豫了一会,然后才说道:“可以,但海军熟悉装备后,要帮本爵在洋鬼子面子演一出戏!”

邰元铭反对道:“国之利器,藏都来不及呢,如何好轻易示人!

吴庆华摇头道:“飞艇造的再大,艇上载弹再多,遇到大风天气依旧不能出动,因此就出动效率来说,是没办法跟常规的水面舰艇相提并论的;所以,所谓空中舰队,其实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被吴庆华说中心思的邰元铭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未必吧!”

吴庆华却没有跟邰元铭进一步解释,只是说道:“既然没办法形成空中舰队,那么用来欺骗和误导不列颠及其他海军列强就显得更有价值了!”

吴庆华当着刘可宁的面,向邰元铭讲述了一个欺骗计划:“按一艘飞艇27万金镑来计算,3艘造价就与不列颠最新铁甲舰持平了,若是能让不列颠造60艘飞艇,则大楚海军要少面对敌方20艘最新型铁甲舰!

那么怎么让不列颠人造那么多大型飞艇呢?答案很简单,让罗斯、德国、法国跟着造空中舰队,不列颠人为了不落后于人,必然会选择跟上,则一举可以削弱大楚海军在全世界的对手以及潜在对手;甚至还可以设下圈套,让各国在大楚的间谍自投罗网!”

邰元铭却有些舍不得:“郡王爷,空中舰队真的不能成事吗?”

吴庆华思索了几秒后,对面前的刘、部2人说道:“10年内,或许没有挑战飞艇的有效武器,但本爵保证,10年后必然会出现对飞艇产生致命威胁的新装备,届时花了大价钱制造的飞艇,就只能成为了摆设,谁要是不服气,那摆设还会升级为空中棺材!”

现在已经是1885年了,以本时空内燃机的发展速度,吴庆华有把握在10年内搞出飞机来;并在15年内把机关枪装上了飞机,届时飞艇面对飞机,就是一个只能挨打无法还手的小受----吴庆华为了安全使用的是氦气,但氦气在自然界里太少了,必须花大价钱从美国采购,因此,当飞艇普及后,必然有国家为了节约成本,将氦气艇变成了氢气艇,如此一来,飞艇可就变成了轻易能够燃烧的大吡花了。

刘、邰知道吴庆华在技术方面从不扯谎,因此,犹豫了几秒后,不得不低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等着郡王爷的新武器了·.. . . .”

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