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46章

说道:“肌肉注射结果,让你们排际了感代外尔法里:可能;血管注射结果,让你排际j世作猫络,有没有而脊柱与脑部有一些共同的地方,那就定神经，有o有可能是狂犬病菌是直接攻击神经的呢?”

刘吉成想了想,对吴庆华说道:“教授,这只是推测!“

吴庆华道:“是推测,但我们要大胆推测，小心检验!”

吴庆华很清楚前世时空中，巴斯德是怎么找到狂犬

病疫苗的,所以他很快布直追:“育上的二部分晒千亡后,你们设法将兔子的脑髓及骨髓云陈分一百力炭法后，兑水，并给新观察对象注射，另一部分，直接湿法

注射给新观察对象，然后进行比对!”

几个学生脸上露出了为难、恶心的神色,吴庆华有到后冷冷的说道:“如果觉得做不到,那A车来验—组帮忙吧，本教授另外从医学系课那边借调人手来

完成后续实验!”

何灿如等人当然知道轻重，并不愿意丢掉随同吴庆华找到狂犬病疫苗的重大荣誉，因此强忍着不适，对吴庆华说道:“教授，不要找外人，我们行的!”

吴庆华确认道:“真的行吗?”

几人咬牙点头，表示，不行也行!

吴庆华道:“取兔子脑髓和骨髓时，一定要做好防

护,不要让血沾染到身体,然后染血的衣物,一样处理掉，湿法注射后，注射针头针管要用酒精消毒并烘干，

人也要去洗热水澡，总之，本教授不希望你们中谁有了闪失!”

几人再次应诺，吴庆华又道:“这次比对试验完成后，晒干磨粉的病兔脑髓骨髓,妥善收藏起来,后续实验，年后再重新进行。”

说话间，吴庆华从袖子里摸出几个红包来:“你们

有几个年纪比本教授大,但老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几个红包,是老师给你们的压岁钱，不要推脱了!“

接过吴庆华给的红包，刘吉成心灵福至，当即给吴庆华跪了下来,并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学生，谢过老师!“

其他几人如梦方醒，当即也跪了下来:“学生谢过老师!”

没错，之前吴庆华只是几人的教授，但现在压岁钱一给，既然自然是吴庆华真正的门徒了…….

129.庆记成立

吴庆华与万国朝这边的谈判,其实进行的并不怎么顺利。

首先,御用监和农政衙门会商后，觉得吴庆华给出的溢价太过了，已经超过了原始价格的14%，实在有把御用监和农政衙门当冤大头的嫌疑，因此，财大气粗的御用监和经费有限且面临参议院监督的农政衙门一致要求吴庆华把溢价给压下来。

但御用监和农政衙门最多只能溢价5%----其实,农政衙门一度还想着拿干股,但面对一群宗贵,皇帝都要退让三分，所以，农政衙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目的，无非是籍此作为压价的手段----让吴庆华很不满意。

所以，吴庆华明白无误的告诉万国朝,溢价实际的冲抵了御用监派人跟学尿素合成技术及硫酸铵合成技术的,若是御用监和农政衙门不接受溢价购买庆记股票的建议,那就只能请御用监在50万贯的基础上，再增加专利转让金的数额了。

之前，御用监花50万贯的学费，来换取吴庆华允许御用监的技术人员跟学尿素合成塔的建设、操作，已经是万国朝及万国朝背后的盛兴帝所能接受的极限了----要不是盛兴帝不想让《专利律》变为废止，其实御用监是可以用皇权压服吴庆华的,那样,御用监就一分钱不用花，也能从吴庆华这边学到手艺了----再加，万国朝可不敢答应了。

既然御用监这边不能增加技术转让费，又不愿意接受溢价购买庆记股票的安排,吴庆华只能建议踢掉农政衙门,改拉手中多少有些富裕资金的政事堂入伙,亦或是让度支衙门接手农政衙门的那部分股权。

万国朝在征得了盛兴帝同意后,跟政事堂及度支衙门吐露了一丝口风;政事堂和度支衙门都有些兴趣，但知道自己可能被踢出局的农政衙门不千了，又跟御用监拉扯了一番;直到年前封衙前，各方才基本谈妥了。

吴庆华这边同意将出售的股权数量,由总股本的一

成半增加到总股本的一成八,即90万股,开将流价生缩到了11%强，即御用监等部门以100万贯的总价，购

得这90万股。

然而御用监获得90万股中的一于就15万股，,不

过,—年到头了,政事堂、度支衙门、农政衙门都没有多余的资金，需要明年预算下来后，才能拿出钱来，所

以，购股的费用得先由御用监垫付……

在庆记股权转让的谈判期间,御用监又对吴庆华要求的50万贯跟学费,提出了异议。

御用监认为这部分花销太大了，既然吴庆华希望御用监每年至少提供1万钟(6000吨)尿素成品，那么就应该用销售市价与成本价之间的差额抵消了这50万贯的费用。

吴庆华当然也是不可肯，御用监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因此，双方在这一问题上，也进行了反复协商，直到股权转让谈判完成了，吴庆华才最终同意,以庆记与御用监的长期供货合同----御用监保证在合同开始实施的第一年,向庆记提供不少于5000钟(3000吨)的尿素，然后在20年的合同期内，每年以10%的递增速度，向庆记长期以成本+运费的总价,向庆记供应尿素;另外，御用监还答应,每年以市场最低价向庆记提供至少2万钟的黄铁矿石及不少于3万钟的煤炭----抵消20万贯的技术转任费。

这样，双方就在转让费及保证供货方面也取得了最后的一致……

等入股协议正式签署后，各方代表于盛兴2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西元1857年1月12日)，召开了庆记化学社的成立大会。

吴庆华以最大股东身份在成立大会上当仁不让的担任了社首职务，并在就任后的第一时间，宣布聘用赵文阳、张文露等人为杨叶硫酸厂的管理、技术负责人。

随后，赵文阳以杨叶厂管理负责人的身份，与御用监正式签署了尿素、黄铁矿石、煤炭的长期供货合同。

另外，由于吴庆华没有用技术入股，所以，稍后吴庆华还以每年1万贯的专利使用费，与赵文阳签署了相关技术转让协议----看起来,吴庆华把在御用监身上损失的技术授权费，转嫁在了庆记的头上，涉嫌侵吞了其他股东的利益，但事实上，那份与御用监的长期供货合同,，能让庆记每年节省至少1万贯，且越往后，省的越多，所以加加减减后,庆记并没有亏钱,相反，吴庆华才是真正有额外损失的那位。

庆记的成立仪式结束后，年后才正式上任的赵文阳找到了吴庆华:“社首，属下有个建议,不知道可否施行!”

吴庆华客气的问道:“赵侯请说!”

赵文阳道:“属下观杨叶厂的建设需要大量的施工器材,以及大量的建筑材料，而以京冶线的运力来看，相应成本还是很高的;且厂子建成后，原料进口，成品输出，也需要足够的运力，所以,庆记这边能不能买几条江轮备用呢!”

京冶线是窄轨铁路,运力有限，所以吴庆华一早让张文露从黄石港搞来了停船泊位,但吴庆华当时没想过自己买船，只想着,别人负责运输。

如今赵文阳突然提出这个问题，让吴庆华有些犹豫了，所以，他仔细考虑了一下后，探问道:“现阶段，主要是从武昌等地进人、进物资，应该不挤占京冶线的运力吧?相反，杨叶厂的需要,还解决了铁矿石运输车

回程空载的问题，运输价格应该好谈才是!”

赵文阳苦笑道:“社首，奇货可居啊!”

也是，京冶线可以不考虑赚钱，但庆记却不可能全部都走水路运输,所以，人家可以轻松的坐地起价。

“这么说，得先把码头到厂区的铁道给建成了?““是的!“赵文阳点头道。“想不被京冶线盘剥，就得有自己可靠的运输保证，所以,厂区铁道要建，自己也有船保证运力才是!”

吴庆华明白了:“亡羊补牢未为晚也，铁道运输已经吃亏了,不能在水运上也被人卡脖子!”

130.要善待工人

庆记成立大会结束后没多久，就是农历新年了!可怎么说呢，吴庆华是最讨厌过年的了!

不，不是因为又长了一岁，远离了童真、接近了死亡!

而是对于身为宗室的吴庆华来说，过年根本休息不好!

这不，大年三十，别家守岁的时候，吴庆华吃完了晚饭就回中院睡觉了。

一觉睡到了正月初一的凌晨3点,吴庆华就被迫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包括洗脸刷牙、吃早饭、解手等诸多事务，接下来，赶在早4点之前,他就要出门,前往皇城参加一年一度的正旦大朝仪。

是的,以吴庆华目前正九品的官职差遣,原本是没资格参加正旦大朝仪的，但谁让他是宗室县公呢，所以，这一天，他要跟一众成年亲戚一起，排在宰执们的身后、其余群臣之前,上殿向盛兴帝恭贺新禧及预祝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等完成了大朝仪,群臣可以回家补觉，吴庆华这样的宗室还不行,他们得跟着盛兴帝一起去参拜太庙，等拜完太庙了，各支还要去拜自家的祖庙;好不容易，头都磕完了，时间也已经差不多早上8~9点了。

这个时候吴庆华还不能回家，得去宫门口候着，直到早上7点多进宫拜谒皇后的妻子们出来了，他才能陪着一起回府。

这样，到家至少11点;此时，吴庆华要赶快吃午饭，然后抽空睡2个小时;等再次起床后，他还要带着同样睡眠不足的妻子，前往莒国公府，给吴文昌和秦氏磕头。

给父母磕完了头，吴庆华还得有一搭没一搭陪着吴文昌、吴庆苏等人聊天----华氏和黎氏此时也要在女眷待的地方，陪着秦氏及一众她姓说话----勉勉强强的坚持到吃过了晚饭，才能回家休息。

年初二，吴庆华要陪着华氏回娘家看望家人;年初三，吴庆华要陪着黎氏回娘家拜见岳父母;年初四，吴

庆华得去—众长辈家问安叙话;年初五到年初八，庆记的股东，自问与吴庆华有交情的同事纷纷来访，整日里

都不得闲的。

年初九，吴庆华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但年初十开始,格致学堂的学生都陆续回校了，不少人,尤其是何灿如等明确拜入吴庆华门下的几人，又纷纷上门拜晚年，期间，吴庆华少不得要跟他们沟通几句，问问毕业

课题的选择或新学期学习计划，也是不得空的。

等到十二、十三一过，新年假期也就差不多了，吴庆华也该准备新年的教学及实验计划了…….

“赵侯!“正月十五是新年假期的最后一天，第二天，赵文阳就正式上任杨叶厂了，所以，临了，他又来拜见吴庆华;吴庆华自然是又表示了一番信任,然后吴庆华告诉赵文阳道。"关于购买运输江轮的事，本社首考虑过了;或可以购买1~2艘。”

目前国内已经可以生产1500吨级的民用暗轮蒸汽海船了----国产军用暗轮蒸汽船的吨位还更大一些,否则也不可能尝试建造铁甲船了;之所以如此，主要还是运输需要所致，要知道，中阈商船目前并无远洋需要，能满足从广州行驶到星家坡拉、巴达维亚，从天津行驶至江户湾，从森州府(海参崴)行驶至北巨港（堪察加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就行了，因此，在国内海运商看来,1000吨左右的商船更经济了---长江蒸汽江轮的吨位，则一般在500吨上下，因此，吴庆华认为一开始先买两艘,未来再陆续增加，是比较合适的。

“不过呢,这2艘船,不会挂在杨叶厂名下,而是归属于庆记航运。"船多了，自然不可能全靠杨叶厂的需要维持,所以,到时候在外面接单是必然的,这样就不好用硫酸厂运输船队的名义，还是直接组建一个船运公司为宜。“当然,肉还是烂在锅里,无非是左口袋换到了右口袋而已!”

赵文阳手中其实也有少量庆记的股份，所以，吴庆华的说法,并没有引起他的强烈反对----若是没有股份，赵文阳说不定会出于本位主义，反对以硫酸厂的利益补贴航运公司了。

赵文阳只是问道:“那铁道建好了，是不是也要成立独立的铁道公司!“

吴庆华言道:“铁道这边是不是要另外安排管理部门，还要再做权衡,或先由硫酸厂代管一段时间，看看期间有没有成本浪费的可能，然后再定!”

铁路由硫酸厂管理的好处,是对接方便,坏处是，或会出现硫酸厂工人无偿搭车前往黄石港的一幕----人都跑去黄石港乃至大冶县城消费了，吴庆华又怎么赚工人的钱呢----而铁路由专门公司经营的好处是,亲兄弟明算账,谁也别逃了车票钱，但坏处是，货运对接可能出现问题,所以,吴庆华也不知道那个管理方式更合适杨叶厂的发展需要，得摸石头过河。

赵文阳同意道:“这样也行!”

吴庆华随后继续道:“其余的,本社首就不多说了，只提醒赵侯一点,硫酸厂的工人，是庆记发展壮大的根本，所以，一定要善待了;这里的善待,除了从工钱方面着手外，本社首规划的宿舍、食堂等都要妥善的利用起来;另外，厂里要鼓励工人学习，要关心工人身体。”

吴庆华说到这顿了顿，随后强调道:“硫酸厂充满各种毒气及危险化学品，所以，工人身体很容易受损，得督促工人注重防护,并且一旦出了问题,工厂能及时安排医生救治!”

吴庆华再次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法国几次革命，泰半是因为工人待遇太低了,才揭竿而起的,前车之鉴,庆记必须重视，真要出现了问题,朝廷固然能派兵弹压，但厂子毁了，损失的还是全体股东!”

赵文阳点点头:“社首说的事,属下一定重视工人待遇问题，尽可能的在不提高支出的情况，妥善安抚了工人。”

吴庆华笑道:“很好，今后，就拜托赵侯了……”

131.转官?

盛兴3年(西元1857年)正月十六日，从中枢到地方，各级衙署恢复工作，格致学堂也一样，不过，今天主要是开学典礼,以及新学期课程安排，本身并不上课。

当然,结束了格致学堂的点卯，吴庆华还要去格致院点卯，所以，早上9点多，吴庆华出现在了丁骏驰的签押所里。

“给!”

看着吴庆华塞过来的一大叠纸，丁骏驰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吴庆华道:“本署不是要本爵给交代嘛,这就是交代!”

丁骏驰大喜过望:“公爷，这么快就有收获了?“吴庆华道:“没有新专利，只是在August WilhelmHofmann的研究基础上，对苯环结构化合物进行了深化研究,然后尝试做了取代反应,发现可以用卤素及硝基来取代芳香经上的部分氢原子。”

丁骏驰初听时还有些失望,但越听眼睛越亮，等吴庆华说完，他甚至迫不及待的问道:“实验复核过没有?”

吴庆华道:“我个人复核过了,但要确定其他人能复现才行!”

丁骏驰立刻说道:“下官这就安排署里其他专务进行重复试验!”

虽然吴庆华的实验目前没有经济价值，但学术价值却是不低的，所以，丁骏驰迫不及待的就要进行验收。

吴庆华淡然道:“那就麻烦主办了!“

说完,吴庆华准备离开,丁骏驰当即叫住了他:“公爷且慢行!”

吴庆华扭头问道:“主办还有其他事要交代!”丁骏驰请吴庆华坐下，然后告知道:“公爷去年给朝廷上疏要求伎官兴国，这不，经过朝廷反复讨论,政事堂决定扩大格致学堂的数量，在上京、南京、广州府、松江府、天津府增设5所新的格致学堂，这对于格致院来说是空前的机会,公爷有没有想动一动的意思?”

楚朝以洛阳为上京,以吴国豪父子起兵的广西思恩府等地为南京，所以不能将南京与江宁府画等号的。

丁骏驰的意思是,若是吴庆华愿意去上京等地的格致学堂任职，就有机会担任主薄(即学校办公室主任)或直(执)讲（即学堂教研主任)的职务，官品能顺势升到从八品，甚至正八品。

但吴庆华已经知道盛兴帝在打压自己了，自然没想在短期内升官,所以,推辞道:“主办也是知道的,本爵手上事太多了，没办法离开京师;再说了，本爵的资历太浅了，并不合适担任更高一级的学官，还是让属内老资格的专务去担任吧，省得到时候,又是一场风波!”

丁骏驰以为吴庆华还念叨着之前的背刺，所以，不愿意再让署内老人折腾，这才婉拒离京的，因此，力劝道:“公爷,其实没必要在乎那些鬼祟之辈!”

吴庆华摇头道:“升不升官，对本爵没什么大的影响!”

这倒也是，吴庆华的爵位暂时动不了，钱又已经赚得不少了，让他升官，本就是锦上添花，所以，成不成的，他都无所谓。

丁骏驰苦笑了起来:“既然如此，下官就不劝,但上面还有一个安排，公爷不可拒绝!”

吴庆华一愣:“上面?上到哪啊?这么严厉?”丁骏驰手往天指:“是这个上面?“

吴庆华倒吸一口冷气:“宫里?陛下的意思?让我去哪?做什么?”

丁骏驰答道:“听说是陛下的意思,但下官的层级不够,所以,也没办法确定真伪;至于去哪，做什么，公爷不用担心，是好事!”

丁骏驰没有多卖关子，很快他就吐了底:“还是伎官兴国的事,这不，政事堂当初答应在参议院里安排一批伎官议郎;现在，部分议郎要转官了，上面的意思，公爷要代表格致院,担任今年的议郎!”

吴庆华皱眉道:“那格致学堂那边怎么办?”“让其他专务接手就行了!”

吴庆华考虑了一会后，摇头道:“不行，这批学生，本爵得教完了!”

—朝天子一朝臣,换到格致学堂也一样,吴庆华走了，何灿如等人能不能毕业，吴庆华就做不了主了，真要碰到一个“顶真"的继任者，关键时候卡一下，那吴庆华可没办法跟已经叫自己老师的几人交代了。

“再说了，刚刚本爵也说了，今年的研究很重,没时间分心。"吴庆华冷冷的说道。“何况，之前本爵能说的已经早就说完了，去了参议院，也是尸位素餐，这样，还不如让其他人去呢!”

所谓言多必失，吴庆华相信,自己当了议郎，少不得要跟人在参议院里“吵架”，一旦脾气上来了，口不择言，可能就要有大麻烦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丁骏驰笑了起来:“公爷，这可由不得你拒绝啊!”吴庆华不以为然的说道:“真要是陛下的意思,宫里早有旨意了，哪会这般遮遮掩掩的!”

吴庆华知道,盛兴帝这边也有很大的压力，所以，盛兴帝只能采用酉回方法,让格致院"推荐"自己进参议院,而不是直接安排自己“进"参议院,但这就给了吴庆华拒绝的机会!

"公爷，话虽如此，但也太过冒险了吧?”

吴庆华道:“那就麻烦主办跟上面问一声，是让本爵研究化肥重要,还是让本爵在参议院里放炮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