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团练使,白夷来了?”
“派人联络穆雷庄的兄弟,天黑后就可以设法突围了。”传令兵走后,林国栋扫了扫身边众人,然后语气轻松的说道:“穆雷庄守备队是好样,至少帮咱们拖了4个半小时,这样,我们只要再坚持27个小时就行了·... . .”
1091.
来自萨豪(尼日利亚)的辛巴手持李·恩菲尔德步枪,微弓着身子,和几名老乡向前摸去,然而才行进到真武观火车站前相对空旷的广场,子弹破空的声音就传来了。
辛巴下意识的往地上—趴,总算是躲过了一劫,而他的一名老乡却因为没有及时躲避,被飞来的子弹打中的肩部,当即丢下手中的武器,痛不欲生的跪倒在地,并且不停的干嚎起来。
边上的同班的伙计急忙试图拖带这名伤者离开战场,但守军射出的子弹却接连打伤了几名扑将过去之人,唬得其余英军不得不停止了救援工作,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几名伤者因为失血而休克过去。
或许是发现守军的步枪火力其实有限,所以,从后面冲上来的英国少尉或用胶鞋踢着卧倒不起的非洲士兵,或干脆揪着军服的领口把人从地上拖起,就这样,一顿忙活后,才驱使驱着胆战心惊的西非步兵们继续向火车站广场上不多的建筑冲去。
只是,西非兵们以不规则的散兵阵型才往前冲了10多米,数枚枪榴弹就打了过来,然后炸成了一片。
四飞的破片,再一次造成了进攻者的伤亡,并彻底摧毁了西非兵的战斗意志,迫使他们中的幸存者,如退潮的海水一般,倒退了回去。
“该死的黑鬼!”看到这一幕,英军指挥官休斯少校怒骂了一句,这才问身边的副官道。“炮兵什么时候能开抵火车站附近?”
副官回复道:“因为之前的种植园还控制在中国人的手中,炮兵没办法冒险冲过中国军队的火力网,所以,至少在入夜前,是来不了了。”
因为英军迄今为止,连穆雷庄的第一道防线都没能拿下,所以,无法阻止守备穆雷庄的中回军队利用种植园内的小型丘陵制高点封锁绕庄道路----三五成群的步兵,穆雷庄守军或因为弹药问题,不会轻易动用迫击炮轰击,但拖着大炮及弹药的车马肯定会遭到守军的炮火封锁的,所以,英军炮兵不敢轻易冒险,非要到天黑守军视野不良后,再做行动。
休斯少校骂骂咧咧起来:“这群胆小鬼!”
但咒骂显然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所以,他只能命令部下道:“停止进攻,先构筑阵地,并且做好防止中国军队反击的准备。”
是的,在从南门港行来的路上,华军策动了太多的夜袭和夜间骚扰,所以,东非英军都有充分的反夜袭经验了,自然不会再次于同一情况下“跌跤”。
由于华军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因此见到英军停止进攻,转而修建起工事来,也没有实施反击,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很快,天就黑了。
天黑后,根据林国栋的事先指示,穆雷庄守备队掩埋了阵亡的尸骨,又制作了几个简易的饵雷,这才收拢队伍,带着所有的装备、弹药、伤员,快速的实施了撤离---负责穆雷庄物资进出的绕庄道路主要建筑在庄子东面靠近印度洋的一侧,庄子其余三面虽然也有土路可以通行,但大多数都是不能双人并行的田梗小路,因此负责进攻穆雷庄的英军只是在部分看似重要的节点布置了1个班到1个排的警戒士兵,其余各处都未能加以完整封锁(英军的兵力也不够全面包围总面积超过28.5平方公里的穆雷庄),所以,熟悉道路的守军完全可以避开英军布设的警戒哨所,悄然无息的沿着这些小径撤出穆雷庄,并经由类似的小径通往真武庄站西面的铁路站点,然后顺着铁路线,继续向西撤退。
这边穆雷庄的守军刚刚撤走,那边,英国指挥官就逼着下属展开了夜袭,结果,还没等突破排水沟防线的英军欣喜若狂,他们就触发了守军布设的爆炸装置,引起了一连串的爆炸。
爆炸声让夜袭的英军误以为自己中了陷阱,一个个抱头鼠窜不说,还盲目的开枪还击,进而又导致了英军后方枪炮齐鸣,狠狠折腾了一番后,英国人才发现自己被守军给耍了。
不过,耍了就耍了吧,好歹穆雷庄是拿下了,真武观火车站方向急需的火炮,或可以连夜运输过去了。
“团练使,穆雷庄的兄弟送来消息,他们已经撤向30里铺车站了,他们一撤,不列颠人的大部队以及炮兵估摸着就会连夜冲上来。”
听完部下的报告,林国栋点了点头,随即交代道:“让人摸过去看看,这些白夷把炮兵阵地布设在哪里?”
天快亮的时候,2名潜伏了一夜的士兵回来报告道:“团练使,洋鬼子把炮放在了这和这,俺们数过了,足足有20来位呢!”
看着士兵们在简易地图上指出的位置,林国栋笑了:“告诉刘炮头,洋夷的炮兵就布置在咱们预留的位置上,现在该给他们喝一壶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猛然间,一阵急促的炮击声响了起来,虽然未能打出楚军现役85毫米炮部队每分钟12发的战时极限射速,但每分钟8发的射速,还是让英国炮兵误以为自己遭到了—整个炮群的齐射,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四处奔逃起来;然而,还不等这些英军炮兵逃远,之前堆放在火炮边的炮弹和发射药就被对手炮火给打爆了,瞬间,巨大的火焰腾起,让放眼望来的敌我双方都能清楚意识到,英军炮兵阵地已经彻底完蛋了。
打爆一处英军炮兵阵地后,中方4门85毫米轻山炮除留下1门继续补刀外,其余3门迅速转移火力,将剩余携带的炮弹倾泻于英军另一处炮兵阵地之上,不出意外的,也在数分钟后,将其摧毁了。
天光再次大亮后,英国指挥官接到了让他扼腕痛惜的报告:“长官,第31野战炮兵旅损失火炮12门、87%的弹药损毁;第3野战炮兵旅损失火炮13门,84%的弹药损耗;另外,我问过第31野战炮兵旅的林登中校了,他的观点是,福尔图娜号的5英寸炮是打不了那么远的,因此,没办法为步兵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
英军指挥官无力的摆摆手:“知道了,通知所有人都来开
. . . .
1092.鏖战
趴在火车候客大厅的房顶上,林国栋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当面英军的动向,随即叹息道:“洋夷司令官怕是急了,居然还敢筹划进攻!”
趴在林国栋身边的欧阳英笑道:“以优势兵力发起进攻,却损失这么大,白夷急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也就是轻山炮部队的弹药都打完了,否则,现在完全可以再让白夷喝上一壶!”
趴在欧阳英身边的唐子恢却道:“不列颠陆军在南非打成那么个鸟样,本来就是天下有名的弱兵,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怕是彼国上下都早有准备的。”
唐子恢的冷面笑话,让林国栋也笑了起来,但很快,林国栋收敛了笑容,扭头问一直没有说话的炮兵指挥官刘少强道:“恩铭兄,轻山炮部队撤退了吗?”
刘少强答道:“炮弹打光后,就已经撤退了,一切顺利的话,应该会在三十里铺,与穆雷庄雷守备队汇合,然后一起西撤。”
林国栋想了想,说道:“我们先下楼吧!”
几人没有异议,便跟着林国栋下了房顶,然后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坐下来进行沟通。
此时,就听林国栋对唐子恢交代道:“明安,你立刻派人去查一下曹子金、安子渐2部的情况!”
唐子恢领命而去后,林国栋扭头问刘少强道:“恩铭兄,3寸半炮真的没办法带走吗?”
刘少强回复道:“大嗓门是用舰炮改的,带炮架全重超过2钟半(1.5吨),现在情况下,至少得要用6匹马来拉,而且路上还不能有太凹凸不平的情况,显然是不合适走长途的,就只能在这里把炮弹打光了,然后破坏炮门、炸掉炮管后,丢给洋夷了。”
林国栋苦笑道:“好吧,那就按恩铭兄的意思办!对了,等一会可是恩铭兄亲自操炮?”
从楚朝炮兵部队调来的刘少强应道:“其他炮手都已经先撤了,自然只能是由我来亲自操炮了。”
“那就麻烦恩铭兄多担待了。”说完这句,林国栋看向欧阳英。“明山,白夷接下来怕是要拼命,所以,多的话,我就不说了!”
欧阳英领命道:“团练使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边—定会设法坚持到天黑的。”
交代完毕,林国栋冲着2个人拱了拱手:“本官和预备队就在红薯地等着你们的电话,一切拜托了。”
所谓红薯地,就是距离真武观火车站西面1公里外的一片农地,总面积大约600亩,因为本地的土质和气候的关系,玉米高梁什么的种不了,就只能种了一些红薯以供应真武观、火车站工作人员以及周边种植园的工人的日常饮食需要。
而在这片红薯地里,为了灌溉的需要,挖了一些供水渠,如今正好隐藏守军的预备队,到时候只要前线一个电话,或挂出特定的信号,这些预备队就能以最快速速的赶来增援。
林国栋走后1个小时,也就是东三区时间,5月1日上午9时12分前后,英国军队针对真武观火车站,蓄谋已久的进攻开始了。
战斗爆发伊始,英军剩余的11门火炮----英军一个野战炮兵旅编制18门火炮----首先发言,但因为其弹药大部分在晚间被摧毁,所以,英军的炮击频率相当节制,仅仅5分钟后,就全线停火了。
炮击结束后,至少2个连的西非士兵在英国指挥官的带领下,以较为松散的阵型,向火车站广场北侧的售票室、候客大厅以及守军在铁道━侧垒砌的沙袋阵地展开了进攻。
见到英军冲击上来,守军立刻用排枪和机关枪加以还击,从而将没有遮掩的英军官兵逐一打倒在地。
但英军此次进攻的目的,更多的是引诱守军暴露火力布置情况,所以,还没等败兵完全退回,英国炮兵便再度开火了。
这一次,英军的炮火就相当准确了,不但轰垮了候客大厅的南墙,还连续摧毁了多处沙袋阵地,还至少打爆了一挺华军机关枪。
危急时刻,布置在火车站后方小丘陵上的华军3寸半野战炮开火了。
只见,操作火炮的炮手根据英军炮兵2次炮击所暴露的阵位,逐一压制,不但连续打爆2门英军15磅炮,还逼得其余9门英军火炮不得不转移发射阵地,这就大大减轻了华军一线部队的压力。
“打得好!”欧阳英也不管后方看不见,当即高举大拇指。“刘炮头,果然是军中神炮手!”
夸赞声还没有落地,,一名队长就高呼起来:“注意了,白夷步兵又上来了!”
不过,这次还没等守军开枪,后方的3寸半炮就打来多枚杀爆弹,直接把进攻的英军炸得七荤八素,然后浑浑噩噩的就逃回了出发阵位。
正当华军守备部队以为单靠后方野战炮支援就能撑到天黑时,英军的60磅(127毫米)BL Mkl野战炮终于历经千难万险后,送到了一线。
随即,英军立刻布置好了炮兵阵地,并用这门最大射程12300码(11245米)的大杀器来压制华军的那门119毫米舰炮。
由于在改成陆炮时,为了减重,尼亚萨兰守备队裁短了3寸半炮的身管(原来是35倍径,炮管总长4.165米,裁短后为2.678米即22.5倍径),所以这门绰号“大嗓门”的野战炮的炮弹初速度从605M/S,降低为510M/S,射程从原先的12000米缩短至了9000米,因此即便有着高度加成,也反制不了英军新出现的60磅BL MkI野战炮,就只能停火并设法移动至丘陵的反斜面去。
只是,华军3寸半炮这一转移,英军的15磅炮就能重新发挥作用了,因此,英军很快在炮兵的支援下,卷土重来,而这一次,相当一部分英军直接冲进了华军的阵地,并与华军展开了白刃作战。
说起拼刺刀,楚军现役陆军当然是不畏惧任何一国军队的,但尼亚萨兰守备队并非现役楚军,其中甚至连民壮都不多,因此普通射击还可以凑合,可拼刺刀的能力就差一点了,好在,此番进攻真武观火车站的英国陆军中也一多半是殖民地军队,白刃搏杀技术也很一般,所以,双方你来我往,倒也旗鼓相当。
可问题是,尼亚萨兰守备队的兵力是有限的,并没有办法与对手拼人力消耗,因此紧要时刻,接到欧阳英求援电话的林国栋亲率着预备队便冲了过来。
靠着生力军的加入,以及己方迫击炮部队拼命发炮阻断英军后续部队,守军这才把功亏一篑的对手给赶了回去
1093.勿虑
“立刻带领重伤员撤退!”英军的这次进攻虽然被打退了,但林国栋却不能让部下休息,只听他命令道。“其余人,立刻恢复阵地!”
话音刚落,欧阳英凑了过来:“团练使,白夷的炮火威胁太大,要不,咱们避其锋芒吧!”
林国栋看向欧阳英:“什么意思?”
欧阳英解释道:“让出真武观火车站,白夷就面临是向北夺取彭巴港,还是向西追击我们的选择,若是白夷选择进攻彭巴港,那单程就是25里(约计15公里)的距离,白夷小心谨慎的话,得需要2个半小时,才能发现面前是空城,再等把消息传回来,然后派兵来追,那就是下午2~3点的事了,我们在三十里铺站再坚持几个小时,也就天黑了。”
林国栋打断道:“若白夷选择向西追击,而不是向北攻击彭巴呢?又或是不列颠人兵分两路,同时展开攻击呢击?”
欧阳英回应道:“同时进攻也是有侧重,其主力未必在我们这边;即便白夷把主力调来进攻我们,但其移动炮兵阵位,也是要时间的,一来二去,拖到下午不成问题。”
所谓三十里铺,并非是针对彭巴港而言的,而是针对真武观来说的,所以,该站实际距离真武观站约计18公里远,已经远远超过了英军炮兵的打击范围,英军想要继续进攻,势必要向西移动炮兵阵地,但以当前的路况,这种移动,没有几个小时是完不成的。
林国栋还在犹豫,唐子恢跑回了报告道:“团练使,曹子金、安子渐2部已经拆掉了真武观以西长约20里的枕木,铁轨也被妥善掩埋了;现在他们正准备带着弹药物资向西撤退,但速度不会很快!”
唐子恢的话让林国栋做出了决定:“机关铳部队立刻向西撤退,明安,你带几个人去找刘炮头,让他布置好饵雷,然后立刻跟你一起向西撤退,记住撤退时每人背1发3寸半炮弹走,然后用这些炮弹作为炸弹,每隔一段距离,就将曹子金他们没有破坏的铁道给炸断了。炸毁了!”
当初将重约2.2吨的3寸半炮抬上根本没有路的丘陵顶部,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现在想要安全的将炮撤走,也是几乎没有可能,就只能忍痛加以摧毁了。
唐子恢知道时间紧迫,立刻再度领命而去,随即林国栋又看向了欧阳英:“铭三,你派人立刻去给金宫苑使送信,让他们3个小时后就撤出北角半岛炮台。”
等欧阳英安排好通讯兵反转回来,就听林国栋说道:“其余人再顶一波攻势,然后就撤往三十里铺站。”
既然林国栋做出了决定,那欧阳英也只能执行,不过,欧阳英却劝说林国栋道:“团练使,你肩负尼亚萨兰的守备全局,还是先撤退吧,这里有下官顶着就行!”
林国栋却道:“身为主帅先逃,将士们还有打下去的士气吗?这样吧,我带着预备队回红薯地,如果你们能顶住,我就不上来了! ”
这回欧阳英没有推却:“那就按团练使的意思办!”
粗粗重建了防御工事后,林国栋留下100名士兵顶替阵亡和后送的重伤员,然后带着剩下的预备队员,顺着事先挖好的交通壕向红薯地撤去。
或许是天气太热了,英国人也不想顶着大太阳进攻,亦或是其炮兵部队的炮弹已经基本耗尽了,因此英军并没有很快恢复攻势,而是又等了近40分钟才组织其了今天的第四次冲锋。
这一次,英国指挥官只派了3个排,很明显是以袭扰为主,对此,欧阳英却乐得拖延时间,所以,干脆连迫击炮都不用,只是命下手下用步枪与英军进行命中率感人的对射。
可能是觉察到了守军一样疲软,英军指挥官,立刻调用一支本土部队实施迂回,准备包抄守军侧翼;但英军的行动却被小丘上准备破坏3英寸炮的刘少强发现,于是,刘少强顾不得摧毁火炮的命令,冲着侧翼摸上来的敌人就是连续2炮。
1枚119毫米杀爆弹在空旷地域可以瞬间抹去一个网球场大小的区域,因此自己送上门来的英军侧翼包抄部队算是倒了血霉了,短短十几秒内就有大20人变成了碎肉,至于断手断脚的还有不少;而被后方炮火惊动的守军,也在第一时间使用迫击炮猛轰侧翼英军,进而把更多的英军包抄官兵送下了地狱。
注意到守军位于后方丘陵的那门野战炮再次开火,英军60磅野战炮也开始重新向丘陵方向宣泄火力,但这已经无法阻止包抄部队的惨败而归了。
“走吧!”看到英军包抄部队被打退,伸手拆走炮门,并在弹药箱里布置好饵雷的刘少强,背起一枚119毫米高爆弹,然后冲着身边的唐子恢及其他辅助炮手说道。“别灰心,这仗还有得打呢!”
按下扭头撤退的刘少强、唐子恢等人不说,欧阳英这边终于迎来了英军第五波进攻部队。
而这一次,恼羞成怒的英军指挥官一下子派上来了4个步兵连,近1000人的部队。
不敢怠慢的欧阳英当即命令迫击炮手们打光所有的炮弹。漫天飞舞的迫击炮弹碎片给予了英国人极大的杀伤,但也让英军指挥官觉察出了守军的问题:“中国人的机关枪怎么不响了?是被摧毁了?还是没有弹药了?”
“不管了,命令第2西非步枪营、谢林菲儿城市步兵团做出出击准备,一旦第五波部队成功冲入阵地,立刻增援上去。”
英国人拼命的样子,让欧阳英觉察出不妙了,他立刻吹响了代表撤退的哨音:“撤,撤下去!”
听到哨音的尼亚萨兰守备队员们慌乱的放弃了战线,向后方逃去,气得带队增援上来的林国栋吼道:“谁让你们撤退的!”
跌跌撞撞出现在林国栋面前的欧阳英道:“团练使,要处置,稍后再处置我,现在,赶快撤,兄弟们顶不住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林国栋扫了扫失魂落魄的部下们,无奈的下令道:“撤,撤到三十里铺再说!”
守军便以更加慌乱的步伐向西逃去,一边逃,林国栋一边骂骂咧咧道:“混账家伙,受伤弟兄还都没撤下来呢!”
欧阳英脸色惨白的回复:“团练使勿虑,马来亚有大量白夷被俘,所以,他们一定会善待我们的伤兵的,并且云鹤真人还留在真武观呢,他会帮着收敛阵亡兄弟的尸体,救护咱们的伤员的。”
林国栋表情凝重的说道:“希望白夷不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 . - . .”
1094.英法同盟
“相公,海军正准备对2起违反军令的案件进行军事审判!”
正所谓纸包不住火,地字16号艇和地字7号艇的所作所为很快被海军情报部门所查清----原本没人在意几艘英军运输船是在哪沉没的,所以朴有军是大概率能过关的,但张光华一报功,再加上后来又发现英国海军紧急在亭可马里等地紧急布下防御性雷带,海军高层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所以马上就命令海军情报部门对张光华击沉英国战列舰的事进行了查证,而海军情报部门查这件事的时候又顺手就把地字16号艇击沉英国运输船的地点也查了一下,于是朴有军带着地字16号艇跑去科钦打伏击的事也就曝光了。
知道真实情况后,海军高层勃然大怒,当即下令逮捕公然违背军令、私下出击的张光华和朴有军2人回国接受军法审判。
吴庆华看了看说话的杨锐,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叔峤可是想替这2人说情不成?”
刚刚出任政务院干事长的杨锐赔笑道:“军中自有制度,下官如何敢干涉军权,只不过,张、朴2人多少是有功劳的,或不必处置太严!”
吴庆华轻笑道:“国朝之所以能掀翻满清,重整华夏,除了授地法大获民心外,治军严格,也是一大因素,所以,制度如此,将士的功劳再大,也不可以抵充了过错的!当然,有功之臣,罪不至死,你或可以放心,顶了天也就是掳夺了官阶勋赏,出为平民。”
杨锐听出吴庆华在点自己,讪笑道:“相公明鉴,下官与朴家是世交,或替他有些不值!”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军中若是待不住,就安排他们去参加参议院民选议郎的选举吧,以他们之前的功绩,或也是能得到一些民众乃是社党支持的。”
随着乡贤院、里老院选举的推广,目前楚朝已经出现了数个全国性的政党以及多个地方性的政党,其中区夏财团秘密支持的国民发展社、大同社在全国范围都有一定的影响力,通过这2个政党,吴庆华或可以比较轻松的让张光华和朴有军当选民选参议员。
但问题是,吴庆华凭什么要推张光华和朴有军上位呢?单单靠着朴有军与杨锐的关系可是不成的。
杨锐听懂了吴庆华的意思,便应道:“请相公放心,朴氏竞选的一切费用,朴家会出的。”
与省乡贤院、府里老院议郎一样,参议院民选议郎都是采取了分区直选的方式,但偌大个选区,谁知道你是哪—号呢,所以,登记参选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在选区内的报纸上连续刊登竞自己的情况介绍,在乡镇衙门的宣化坊贴竞选告示,从而为自己造势,好让选区内选民知道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物存在。
接下来,参选者还要去各地宣讲自己的竞选主张,这一些都是要花钱的;而各社党推出的候选人可能不少,不可能全部给予全面支持,所以,相当一部分钱要自己掏腰包,或等到选情明朗了,各社党才会专门在某一人身上押注。
吴庆华不置可否道:“一切且看海军断事庭的结果吧!”
杨锐知道吴庆华不想就此多说什么了,便知趣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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