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49章

了，我们已经很满意了，奖励什么无所谓的!”

吴庆华摇摇头:“老师有好些个产业，且又是宗室县公,可以要名不要钱,但你们不懂，所以老师会给你们准备一笔资金,日后，即便你们离开老师，自行进行探索,至少也能有启动资金,并坚持一定的时间;所以,不要争了，只要疫苗成功，你们4个，一人10万奖励。”

何灿如和刘吉成眼泪都流下来了∶“学生多谢老师!“

是的,实验思路都是吴庆华的，何灿如等人只不过是工具人而已，能拿到10万贯，简直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何况吴庆华还同意给他们安排二作的身份，足以让他们有名有利了!

待何灿如和刘吉成心情平复一些后，吴庆华对4人说道:“虽然绝伦他们,这个暑假不回乡，但2个实验组的事也不能完全压在他们身上,所以,你们回家省亲得早去早回!”

几人应是后，吴庆华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何灿如等人离开后，吴庆华来到了教室，然后对着莫名骚动了中舍生、下舍生说道:“不要羡慕前人,明年这时候，就轮到你们雏鸟离巢了，而且朝廷日渐重视化学学科，搞不好,你们毕业时,也能直接以从九任用呢，但前提是，你们能顺利毕业!所以，不要好高骛远，先把专业知识掌握了再说!”

一名名叫欧阳闻人的中舍站了起来:“教授，到时候,您会放我们一马吗?“

吴庆华似笑非笑的反问道:“凭什么放你们一马?“欧阳闻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理由来，于是，换干脆挑明道:“教授,我想到您的实验组参与实践!”

吴庆华冷笑起来:“2个实验组在开学后，的确会再找一个上舍生，但你以为进了实验组，本教授就会对你，或你们网开一面了?”

欧阳闻人难以招架，便破罐破摔道:“即便教授不网开一面也行,只要教授允许我拜入门下即可!”

吴庆华收实验组的人为门生的是，在座的学生都知道，但大部分的学生除了羡慕嫉妒恨外，就没有想过去争取，欧阳闻人却不同，他算是第一个向吴庆华表明心迹的!

吴庆华仔细打量了一下欧阳,然后又环视了一下教室内的其他学生，忽然笑了起来:“可以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在开学前,能给本教授一份有份量的论文就行!并且，只要言之有物,2个3个，甚至更多，都可以进本教授的实验组……”

138.硫酸厂附校

格致学堂放暑假的时间，杨叶硫酸厂的附属技术学校正式开课了，所以,休沐日前一天的下午，吴庆华便乘坐京冶线抵达了黄石港，并稍后在接站的张文露的陪同下，抵达了大兴土木中的厂区。

到了杨叶厂，吴庆华先听取了赵文阳的报告。“社首，工人宿舍、工人食堂、工人游乐社、宿舍区杂货铺、工人浴场以及各处公共厕所的建设已经基本完工了;“赵文阳提到的这些建筑都是三层以下的砖混结构，所以造的很快。“厂区这边，取水站、排水站完成了六成半的施工，动力厂的建设完成八成的施工量，争取在七月底全面完工，八月之前把锅炉及管道建好……”

从赵文阳的报告来看，建设速度还是不均衡的，其中工人宿舍区的建设速度最快,其次是动力厂及水厂、仓库，但核心厂区的建设速度很慢，当然，这也与后者需要技术组的协同有关。

“社首，现在预期明年四月前后，完成厂区生产设施的建设，然后是设备进场、与生产设施的连接及调整，初步估算,明年十月前后，可以进行第一轮的试生产;如果试生产中发现设施设备方面的问题,那么接下来会花2个月左右的时间进行调整和修复，一切顺利，盛兴4年二月至三月间，能进行大规模的工业化生产。”

说完了厂区建设，赵文阳继续报告道:“厂区轨道预计将在今年年底前建设完成,厂区与黄石港码头的轨道预计将在明年大型设备进场前完成铺设;但现在有个新问题,即黄石船舶司租给本厂的码头，需要增设龙门吊等设备，预计需要支出30000万改造资金!另外，属下建议与京冶线达成联运协议，并促成双方轨道的连接!”

吴庆华想了想,回复道:“黄石港泊位改造的资金没有问题;但与京冶线的连接及联运嘛,涉及的问题的很多，涉事方也不仅仅是咱们与御用监,还要与占地的田主、港区管理方的船舶司等公私方面进行沟通和谈判，你看，你有时间安排吗?

若是有,你就负责联系去谈;若是暂时没有时间，那就先搁一搁吧，上杆子求人,不是个事!”

赵文阳迟疑了片刻，笑道:“社首说的对，那就先搁一下吧!”

说罢，赵文阳报告了雇佣工人的情况:“目前,属下已经从御用监名下的厂子及国内其它工厂挖来了5名能维修蒸汽机及其他机械设备的师匠，还挖来了一批有经验的老工人;前者，属下开了一个月100贯的薪水，后者每人每个月6贯至12贯的薪水。”

目前大楚国内，能维护蒸汽机的技师、工程师的月薪在60~80贯之间，而赵文阳为了挖人，至少多开了2成的薪水，但这点钱，花的是值得的!

们担任班组长,并希望他们能把原来的农家小子改造成了适应大工业生产的真正产业工人。

相比能维护蒸汽机的技师,吴庆华更关心有经验的老工人的数量:“这批挖来的工人，有几个?”

"目前是43个!”

“不够,要再多找几个来。"吴庆华交代了一句，然后问道。“新工人招了多少?”

“不算营建队帮手的小工，愿意跟硫酸厂签契书的，已经有402人了，属下已经安排那些老工人编队管理了。“

吴庆华很想安排这些工人接受军训，以培养出纪律

们要求严格—些,受不了管教的、经常偷懒的、有不良习惯的，一个都不能用!”

赵文阳爽快的应道:“是!”

说起来,京师城内的普通百姓，一个月的薪水也就4~6贯罢了，而杨叶厂一个小工，刚进厂就能拿2贯850文月薪,等工作一年届满,还能再涨500文的薪水，实在不能算低----大冶的矿工赚的比杨叶厂工人要多，但挖矿的工作绝对要比硫酸厂工人的工作辛苦多了，也危险多了----所以，凭着这么高的工资，杨叶厂完全可以对工人挑挑拣拣。

赵文阳报告后退下了，杨叶厂附设技工学校的2名负责人随后走了进来。

吴庆华请两人坐下,然后问道:“杜讲师、陈讲师!目前，学校招了多少学生?“

盐政司出来的杜争鸣答道:“一共招了39名生员。”硫酸厂附属学校属于带薪上学，所以愿意来读的贫民子弟不少，但入学要是能读写八百字，并掌握初步的算学知识，这就导致了真正能入学的人数仅有不到40人。

吴庆华皱眉道:“能不能降低一下入学标准呢?“军器监出来的陈伯康言道:“社首,要不了这么多技工吧?毕竟都是带薪入学,人太多了，花钱如流水啊!”

技术学校教的是初步的化学知识，譬如药剂的名字、分子式、毒性及防护要求，药剂的保管要求等等，基本不涉及到实验，也就没有实验药剂的需求，但即便如此，笔墨课本方面的支出也不会太少的,所以，陈伯康和杜争鸣担心花钱太多了，会让吴庆华不满。

结果吴庆华道:“眼光要放远一点，一个杨叶厂办

成了,接下来,庆记还会办第二个、第三个杨叶厂，到时候—样需要技术工人的，难不成在临时抱佛脚吗?得

未雨绸缪!”

陈伯康见吴庆华舍得花钱,便应承道:“那就第二期的时候,适当放宽一下入学标准!”

硫酸厂附属学校的学制是一年制的,但其中没有寒暑假,且半年后，就要开始实习，所以,扩大招生也容易。

“可以!"吴庆华同意了，不过,随后吴庆华又提了一个设想。“有没有可能在完成学习后,对其中学习成绩较好的,进行进一步的培训教育，进而使其等有机会成长为技师呢?”

杜争鸣考虑后，对吴庆华说道:“社首,属下不建议拔苗助长，或可以在其等在厂里干了一二年后，再考虑深化培训!”

吴庆华点头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的确都给些时间，才能发现哪些人值得培养……”

139.关于碱厂设想

杜争鸣和陈伯康汇报完了准备离开，此时，就听吴庆华言道:“子英先生且留一下!”

杜争鸣心知肚明，立刻停下了脚步，而不明所以的陈伯康表面不说，心里却很有些担心----吴庆华并没有正式任命硫酸厂附属学校的负责人---所以，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便独自离开了。

等陈伯康走后,吴庆华问杜争鸣道:“关于精制盐的事，子英先生权衡过了吧,不知道,庆记能不能做!”

决定雇佣杜争鸣后，吴庆华就问过出身盐政司的他，关于精制盐的事情，结果，不出所料，盐政司虽然任用了杜争鸣，却从没有想过对制盐技术进行提升，以至于,杜争鸣在盐政司的任务居然是定期检查销售市场上成品盐的纳含量

是的,这个时代的中团人吃盐像是在吃土，因为，市面上大部分销售的盐真是土----很多盐商会在所销售的盐里掺入各种杂质，以增加成品盐的数量，然后攫取更多销售利益----但这是楚朝法律不允许的,所以盐政司会派人检查盐的质量，以保证出售的盐里面,杂质不会超标太多。

但盐政司的安排,实际浪费了杜争鸣的所学，从而也让干着普通技术员能干的活的杜争鸣,在不用更多动脑动手的情况下，逐步放弃了对化学专业方面的更多追求，进而在学识上逐步落伍了。

杜争鸣答道:“做是能做,而且有了社首的名气加成，生意一定不会差了，但能介入盐业的都不是普通人，就算庆记能以先发优势，开辟出新市场来,可只要其他盐商醒悟过来，必然会迎头追上的!”

杜争鸣的意思是,庆记闯入已经成型的盐业市场，很容易遭到围追堵截，并且，精制盐也没有什么技术壁垒，一旦各家盐商都开始制作精盐了，资产不算太多的庆记，是很难竞争得过对手的，就算到时候不亏本，没有盈利或者盈利有限，其实也没多大意思，有这余力，还不如扩大硫酸厂规模呢!

吴庆华却道:“单纯做精制盐的确未来有限，但籍此介入盐化工，却有着很大的前景!”

盐化工是指利用盐或盐卤资源，加工成氯酸钠、纯碱、氯化铵、烧碱、盐酸、氯气、氢气、金属钠，以及这些产品的进一步深加工和综合利用的过程。

当然，以现在的条件，制取金属钠还不怎么显示，但氯酸钠、纯碱、氯化铵、烧碱、盐酸的用途广泛，完全可以成为庆记化工集团另一个支柱。

吴庆华强调道:“三酸两碱，是化工生产的基础，庆记不能只搞酸，不搞盐碱呢!“

杜争鸣迟疑了一会，回复道:“话虽如此，但社首，最好不要庆记一家来做!”

吴庆华笑了起来:“那是肯定的,庆记不也有御用监、农政衙门、度支衙门、政事堂以及各家宗贵的股份嘛!未来盐碱厂必然也是如此，少不得引入盐商及盐政司的力量!”

杜争鸣松了口气:“原来社首早有估算,倒是属下杞人忧天了!”

说完这句，杜争鸣神色一动:“社首，要不要属下去盐政司沟通一二，对了,两淮盐商那边，属下也有些关系，或可以帮忙接洽!”

楚朝建国后,在盐政上采取抓两头，松中间环节的管理方式，即管住盐的生产环节及最终销售价格，中间盐场把盐卖给谁,盐商拿盐后卖到哪里,都是不管的----楚朝是按盐田、盐井、盐矿的估算产出来收取盐税的，对贩卖环节并不另行收税----这就导致了很多盐商即是生产商也是销售商,而这与之前中团历史上的各朝各代对盐业的管理方式都不一样。

吴庆华摆摆手:“暂时不要，且等杨叶厂投产盈利了再说，毕竟最好的解释，不是白话，而是眼前有真实获利的样板!”

杜争鸣一伸大拇指:“社首，果然老到,成，到时候若用得着属下，尽管开口!”

“会的!"吴庆华随口应承了一句，然后问杜争鸣道。“子英先生,如果将来真的开盐碱厂，您认为,开在哪比较好?”

杜争鸣道:“如果是从取用方便、销售方便的方面说,属下是建议社首把新厂开在长芦、两淮盐场，以及闽粤沿海;但这些地方，盐商根深蒂固，不让利，怕是很难维持下去的,所以，或可取人之所弃。”

别看吴庆华是宗室，别看庆记有宗贵和朝廷的股份，这地头蛇真要搞你，还是防不胜防的;所以，杜争鸣的意思是，能不能变废为宝，从西北那些苦盐池里,制取食用精盐;并且苦盐池里各种有多种元素,或对庆记盐化工来说,更合适。

吴庆华考虑起来,从西北苦盐池里制取原料盐的成本不会太高，也是另一时空，中回盐业的主要生产来源，但本时空的交通与另一时空不能相提并论，所以，运输成本太高，已经抵消了原料成本低廉的优势。

真要以西北苦盐池为原料来源，一定程度上，就只能走高端路线了。

吴庆华觉得自己还要妥善权衡，所以,便对杜争鸣说道:"子英先生的建议，本社首会仔细考虑的,毕竟,还不急,先把杨叶厂的事情搞好了再说;还有就是，这么一说就绕回到了学校扩大生员的事上了，没有人，厂子建起来了，也没办法运营呢!”

杜争鸣保证道:“社首说的是,教育的重要性，属下完全明白了，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吴庆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这样，本社首做过初步要求，明年，学校至少要收150个学生!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嘛!“

杜争鸣连声称是，但最后又辩解道:“第一年，稳妥一些后，第二年,才能迈开步子嘛!”

吴庆华做深以为然状:“这倒也是!“说着，吴庆华起身，将杜争鸣送出了门。

门外，等着杜争鸣的陈伯康,见吴庆华送杜争鸣出门，瞳孔顿时一缩，但颇有城府的他并没有失态，只是迎上来到:“子英兄，社首有什么特别交代吗?”

杜争鸣心中冷笑，嘴上却道:“苦也，社首的意思，明年学校至少要招150名生员……”

140.食材问题

吴庆华没有在杨叶久留，参加完休沐日上午的附属学校开学典礼后，吴庆华就返回武昌了。

不过,吴庆华临走前,赵文阳跟吴庆华提了建议，即附属学校最好再开一个教授蒸汽机维修、检修的班。

对此,吴庆华很是支持,便提议由赵文阳跟雇佣来的几名蒸汽机方面的专家进行沟通,花钱请他们在休沐日兼职;赵文阳应承了，并会在谈好后，向吴庆华具体报告……

又坐了5个小时的车，吴庆华疲倦不已的回到了家，结果才坐定，刘喆过来报告道:“公爷，昨天下午，格致院派人来通知，说请您明天一早去审官衙门报到!”

旬九下午，格致院接到审官衙门的通知,让吴庆华下旬旬一去他们那一趟，但吴庆华翘班了，所以格致院的听用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吴庆华在哪，就只能跑到吴庆华的家里，向公府外管事刘喆做了通告。

吴庆华一边喝水，一边问道:“有说什么事吗?““据说是农政衙门和太学为公爷请功了，审官衙门审核后，决定晋升公爷为从八品，明天公爷要去领新的官凭!“

吴庆华明白了，波尔多液经过初步的检验，证明是有防治植物炭疽病的功效的，所以，农政衙门和太学明农科为自己报功了!

吴庆华点头道:“虽然只是芝麻绿豆官，但能升总是好事!全府，每人赏一贯，以示庆祝吧!“

从八品基础月俸是12贯，吴庆华随便庆祝一下，3个月的俸禄没了;但这对他来说只是小钱了，能籍此换个喜庆,可谓十分值得。

刘喆笑着退了下去，随即，府内爆发出了一片欢呼声。

听着欢呼声，吴庆华也笑容满面起来;然而，吴庆华还来不及去跟自己的2位妻子分享好心情，黎东英来了，吴庆华无奈，只好先接待这位二舅哥。

“妹夫，按施工进程以及人员培训的进程，差不多九月底、十月初，男宾大浴场就能开业了;“坐定的黎东英向吴庆华报告道。“女宾这边略晚一点,不过十月底也能营业了。”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食材也是大浴场主打项目，都联系好了吗?“

黎东英言道:“已经跟七八家菜头联系过了，到时候保证能按日供应足够的肉蛋鱼奶以及蔬菜!”

中国大约汉代就有反季节蔬菜种植经验了，到了清代，反季节蔬菜被称为洞子菜,楚代请清后，洞子菜的生产技术又从华北传到了武汉三镇,并被大规模推广----这也是楚廷重视波尔多液的一大原因----所以，只要黎东英这边舍得给钱，冬季菜蔬供应是不会有问题的。

只是吴庆华并不放心︰“确实没问题吗?这可不是一家几家吃喝啊,到时候一下子来个几百人怎么办?”

黎东英笑了起来:“真来几百人，那可就发了!大不了，我不要脸了,跟那些叔叔伯伯家借一点便是!”

“—顿两顿还行,长了怎么办?“即便武汉周围扩大了反季节作物的生产，但主要供应对象却是基本锁定的,所以,黎东英的大浴场多吃一口,别家宗贵就要少吃一口了，这可是得罪人的大事,不可以轻忽的。“还是仔细一点为好!“

黎东英想了想,问道:“妹夫的意思是,找几家定了长契?“

吴庆华见黎东英不开窍，就只好明确了自己的意见:“得在现有几家外，新找种植户。”

黎东英摇头道:“难呢，不说新种植户有没有技术，就算是有，人家也未必会卖给咱们!”

京师的酒楼饭庄多的是,还有秦楼楚馆里也需要黄瓜之类的反季节作物作为招待菜品，所以,在武昌府范围内,洞子货真的不愁卖!

吴庆华指点道:“武昌境内是不用考虑了，但你不会在黄州、安陆、荆州等府找人种植吗?缺技术的,现在就派人去交,缺钱改造暖洞的,只要愿意定长契，就可以先借钱给他!”

黎东英点头道:“这也是群大的A: 我就派人去外府看看!”

吴庆华补充道:“记得要找水运方便的,并且要保证，每天清晨采摘的蔬菜，中午前一定要进厨房了!”

“知道,知道!"黎东英应道。“以前是小帆船，早

上江雾又大,不一定能保斯5勿状管识到了什么，问题不会很大!“说话间,黎东尖忽然同坛别运达志虫便问吴庆华道。“妹夫，你说,这从荆州等地运蔬菜来

京师的买卖，能不能做大了?”

吴庆华没有嘲讽黎东英,而是认真考虑了一会，最终摇头道:“你现在想到，应该是晚了，相信已经有人做在你前面了!”

黎东英不甘心道:“那也不可能包了周遭各府的菜吧!”

与武昌江湖相连的有黄州、九江、岳阳、安陆、荆州4府,再远一点常德---楚朝将清代澧州和常德府归并为了新常德府----南昌以及襄阳，在蒸汽机时代实际也跟武昌府距离很近，所以这些地方的农产品,是很容易运到武昌贩卖的。

吴庆华摇头道:“建国40多年了，怎么还可能没有行会包圆呢!再说了，就算没有包圆，你突然闯进去，别人不会封堵你吗?”

开大浴场已经招惹了混堂行会，再跟蔬菜行会闹起来,虽说以吴庆华和黎东英的身份，是不怕闹的，但外人肯定会说郎舅吃相太难看了。

“再说了,做这个活累的很,又何必跟人抢辛苦钱呢!"吴庆华劝说道。"大浴场做好了，日后扩大到上京等地，不比贩菜轻松嘛!”

黎东英虽然不甘心，但也能听劝:“既然妹夫这么说了，那就算了，专心做好大浴场就是了;可，万一大浴场开出来，没生意怎么办?“

吴庆华淡定的说道:“生意亏盈很正常,做不起来，换一个营生做就是了!”

吴庆华想好了，大浴场做不出来，就在之前买的十几块较小的地上造三层的赫鲁晓夫楼，然后租给了各地来京漂的求生人，顶了天在安排一些物业管理、公交马车接送，一样能赚钱!

黎东英育拉着脸道:“那就麻烦妹夫继续拉我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