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应该说布朗的方案还是很毒辣的,但还不等伊桑切斯特少将说什么,五月二十五日号的舰长就表示了反对意见:“将军阁下,麦哲伦海峡内部的海湾很多,如果装巡编队贸然向海峡东口追击,是很容易错过了敌舰的,到时候,敌舰大摇大摆的从西口溜走,我们就成笑话了,所以,让装巡分队进入海峡前来包抄的策略没错大问题,但我们必须冲进海峡咬住中圉舰队,这才不至于让狡猾的对手逃脱了。”
五月二十五日号舰长的话还是很有些道理的,所以,伊桑切斯特少将陷入了沉思之中。
五六分钟后,伊桑切斯特少将终于做出决定:“立刻电告装巡编队驶入麦哲伦海峡,并设法堵住巴耶内罗海峡北口;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并白朗古·恩卡拉达号为先锋,并排驶入巴耶内罗海峡南口,五月二十五日号及七月九日号紧随其后
1134.得手
“舰长,亢池甲号机报告,敌舰真的冲进海峡了。”情报参谋一脸兴奋的向陈谅高报告道。“打头的应该是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
陈谅高也很兴奋:“通知帝席号做好准备,等亢池号发炮后,立刻轰击敌舰·.... 。”
说是迟,那是快,智-阿联合舰队巡洋舰分队已经以平均8节的航速向巴耶内罗海峡深处行行驶了约计11海里(约20公里),此时航路折向东北,于是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也开始转舵。
然而当2舰舰腊摆正的第一时间,2舰的观察哨就同时发行了正前方有淡淡的烟气。
中或舰队就在眼前了,智利人和阿根廷人都紧张起来,此时,老奸巨猾的安德鲁·伊桑切斯特少将却下达了倒车的命令。
是的,只要确认中国军舰还在巴耶内罗海峡内就行,没有必要跟已经做好了进攻准备的中国舰队硬拼,或可以等从麦哲伦海峡西口驶入的装巡编队从另一方向杀过来了,再来个前后夹击。
但联但合舰队的一举一动全在天上中圉侦查水机的监控之中,所以,侦查水机立刻向亢池号发出了“敌正在倒车”的通报。
立刻明白了对手用意的陈谅高便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山不见我,我自见山,通知帝席号,我们主动靠上去,进入13里(7956米,约8700码)后,立刻发炮攻击!”
氐宿级的238毫米45倍径主炮的最大射程超过了15000米,但即便有侦察机的落点指引,想要保证较好精度的话,还是最好在8000米以内再开火。
“该死!中阈军舰向我们冲过来了!”
收到了观察哨最新报告的伊桑切斯特少将也很快明白了对手的想法,于是他改变主意道:“停止倒车,迎上去,准备拉近距离后与对手展开对头射击!”
不过,敌变我也变,等2艘联军战舰从倒退改为加速前进后,2艘氐宿级转而倒车后退了;见状,联合舰队再次改前进为后退,而中国舰船则如影随形的加以变幻行动。
“真该死!”听完观察哨的报告后,伊桑切斯特少将明白过来。“我们头上的眼睛,正在源源不断的把我们的行踪报告给对手知晓,这太可怕了!”
然而明知道不妥,伊桑切斯特少将也只能继续与2艘氐宿级跳着这种危险的华尔兹。
可这么做,显然不能阻止中国舰船逐步拉近双方的距离,很快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了陈谅高预定的8000米内。
“中阈军舰开炮了!”
观察哨的报告,让伊桑切斯特少将不得不举起望远镜凑到司令塔狭小的窗口,观看对手第一炮的落点,或好籍此分析楚军的炮术水平。
但中方炮火激起的巨大水柱,让观察到这一切的伊桑切斯特少将大吃一惊:“这是10英寸级别的大炮! ”
不过相比对手的火炮口径,更让伊桑切斯特少将心惊的是,中国军舰第二发试射炮弹的落点已经距离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不怎么远了。
“混蛋,这些小苍蝇居然还能这么用!”意识到自己头顶盘旋的水机还能充当炮兵观察哨后,知道自己似乎跌落了某种陷阱的伊桑切斯特少将当即命令道。“全速后退至开阔水域调头,同时通知七月九日号和五月二十五日号前出,与本舰并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一起发炮还击。”
海军少将的命令刚刚下达下去,观察哨又传来报告:“布宜诺斯艾利斯号正在试图以侧舷火力对敌。”
布舰这么做,肯定是想用自身最大火力来对敌攻击,但结果却是加大了自身的被弹面积这不,仅仅10秒后,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就吃到了第一发炮弹,进而被这枚炮弹削掉了前桅的上部桅杆,并连带的打掉了前部烟囱。
观察到这一切的伊桑切斯特少将还来不及为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庆幸,白朗古·恩卡拉达号也吃到了对面打来的炮弹。
这发由帝席号射出的238毫米炮弹,神使鬼差的打中了白朗古·恩卡拉达号的前主炮,并打透了前主炮的4英寸(102毫米)的镍钢炮盾,然后引爆了堆积在炮位上的炮弹和发射药,瞬j间引起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大爆炸结束后,白舰十几吨重的前主炮几乎不翼而飞,炮位上的十数名炮手也被打的粉身碎骨,彻底看不出人形了。
失去前主炮后,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只能用2座位于耳台上,前向角度受限的6英寸(152毫米)火炮对敌还击,反击火力明显不足,因此,不待在爆炸冲击中摔倒的伊桑切斯特少将发话,白舰舰长便自主的尝试全舰掉头。
调头的目的之一是发挥白舰后主炮及一舷全部火力,另一个目的则是见势不妙后,或可以用比倒车更快的速度全力逃跑;但与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一样,在舰身回旋的过程中,白朗古·恩卡拉达号一样连续被帝席号打来的炮弹给击中(部分是近失弹)。
其中一枚炮弹打穿了白朗古·恩卡拉达号的穹甲防护,把白舰的动力舱炸掉一半,至少白舰丧失三分之二的动力,船速也猛然下降至了5节左右,几乎成了活靶子,也就是后来七月九日号紧急补位,从而吸引了中方的火力,否则,白舰极有可能就被直接击沉了。
当然,前来救场的七月九日号为了救人,自身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其同为4英寸厚的司令塔装甲被帝席号一炮洞穿,包括舰长在内的司令舱所有成员,全部惨死当场;并且失去统一指挥后的七月九日号,还根本没办法进行有效的损管,所以,很快燃起熊熊大火,最终被烧成了空壳。
另一边,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和冲上来分担火力的五月二十五日号,也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不说全舰损毁、血流成河吧,至少直面亢池号的炮位都被打哑了。
胆战心惊的阿根廷人迅速调转船身,拼命向巴耶内罗海峡外逃去,一面逃,一面还不忘用完好的后部火力对亢池号进行干扰射击,但很可惜,因为亢池号此时还在2艘阿根廷防护巡洋舰的有效火力范围之外,所以,2舰的炮击,实际只是听了动静,并没有造成任何的损失。
或许是见到联合舰队不堪一击,陈谅高来了精神:“发信号通知帝席号,充分发挥本级舰的速度优势,趁他病要他命
1135.新谋划
“观察,亢池号来电!”
“亢池号? ”巫国清有些奇怪的问手拿电报的通讯参谋道。“不是来电说已经加到油了吗?这是又遇到什么事了?”
通讯参谋仔细看了看电文,随即又惊又喜的报告道:“观察,亢池号说,他们加完油后按计划从巴耶内罗海峡南口回返东大洋,结果因为帝席号中途出现轮机故障,耽搁了一晚上,结果被侈乐人和白银人的舰队给堵在了巴耶内罗海峡内。”
巫国清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不过,还不等他再次开口,就听通讯参谋继续汇报道:“陈宫苑使便设计让敌舰队冲入巴耶内罗海峡,然后以船头对敌实施攻击,击毁敌七月九日号,复又击沉敌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及五月二十五日号,唯有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受创后,趁乱北逃,目前亢池和帝席2舰正在设法追击。”
巫国清听完精神一振:“好个陈潜岳,居然化被动为主动,一举歼灭敌3艘主力巡洋舰,或值得浮一大白啊!”
白朗古·恩卡拉卡达号满载排水量4700吨、五月二十五号满载排水量3500吨、七月九日号满载排水量3600吨,虽然都不如满载排水量5800吨的氐宿级,但实际相差都不算太多,因此,按照楚朝海军的规定,即便最终跑了布宜诺斯艾利号,那也至少是大功---楚朝按奇功、上功、大功、普通功、微末功来划分功劳的大小----的确值得方面指挥官在庆功宴上向用功将士敬上一杯酒了。
边上的东洋舰队作战参谋荆大为听罢却提醒道:“观察,现在或许正是围剿敌联合舰队的最好时机了。”
巫国清心思一动,的确,智-阿联合舰队少了3艘防护巡洋舰,且还有1艘防护巡洋舰受伤不能发挥全部实力的话,那么该联合舰队就只剩下了5艘装甲巡洋舰、2~3艘防护巡洋舰可用了;而东洋舰队算上亢池、帝席2舰,实际拥有5艘装巡、3艘防护巡洋舰,且还有水侦这样的威力倍增器,的确可以跟联合舰队硬碰硬的打一仗了。
并且,更为有利的事,联合舰队目前离开了由水雷严密保护的智利港口,并在追击亢池、帝席2舰时消耗了不少的燃煤,可谓是最虚弱的时候,此时不动手与之决战,更待何时呢!
想到这,巫国清立刻下令道:“命令舰队加压起航,有勤,你立刻组织图上作业,一定要在舰队南下时,把决战计划做好了!”
荆大为应了一声,然后再次提醒道:“或让亢池2舰在追击时,别暴露了最高航速,若能引着敌联合舰队一起追击,或就成功一多半了!”
巫国清立刻看向通讯参谋,通讯参谋会意道:“我马上联络陈宫苑使他们·. . . . . ”
“上面让我们把敌联合舰队的装巡部队引导到指定位置。”接到东洋舰队的急电后,陈谅高把帝席号舰长孙乃强请到了自己船上商量。“笠僧,以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孙乃强想了想回复道:“我们首先等确定敌装甲编队的位置!”
陈谅高眼眉一挑:“那笠僧以为,敌装甲巡航舰编队会在哪?”
“绝不可能在麦哲伦海峡的东口。”孙乃强首先排除了一种可能性。“东口即便有底,也绝对是敌原本布置在拉普拉塔河口的舰队。”说到这,孙乃强往海图上的某个位置一指。“敌防护巡航舰编队冒险进入巴耶内罗海峡追击你我,大概率是敌装巡编队已经驶入了麦哲伦海峡西口,并在赶往巴耶内罗海峡北口。”
陈谅高笑了起来:“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敌准备对我们2舰来个前后夹击,又怕我们2舰在巴耶内罗海峡内找到一处无人知晓的港湾隐匿起来,且他们有没有侦查水机这个大杀器,所以,为了避免让咱们从并不密致的罗网里脱逃了,才会采用亦步亦趋的战术,只是没曾想,我们并没有躲避,而是来了个硬碰硬,这才一招走错满盘皆输。”
说完这句,陈谅高问道:“有没有可能,敌装甲编队径直从东口离开,亦或是如我们一样,从巴耶内罗海峡的南口离开。”
孙乃强摇了摇头:“敌装巡队若是从麦哲伦海峡东口离开,则侈乐国沿海的制海权便具都为我所控制,不说不列颠的后续物资没办法继续运往澳新了,就连侈乐国也要时刻警惕来自大海方向的进攻,侈乐人是绝不乐意的;
至于也从巴耶内罗海峡的南口出来吗?
可能性或也是存在的,但我判断联合舰队的最高指挥官一定不准备选择避让,或会以装巡编队前来接应,并顺势反击你我2舰。”
陈谅高眼眉一挑:“换句话说,敌若是想着报复的话,必然会让布宜诺斯艾利号重新出现在你我的视线之内?”
“没错,敌人也是会钓鱼的!”
陈谅高还想说些什么,亢池号的通讯参谋走了过来:“舰长,接到帝席乙号的报告,布宜诺斯艾利号在我舰西北前方26海里处。”
陈谅高一拍大腿:“真的冒头了!”
孙乃强却注意到亢池号的通讯参谋报告完后,并没有离开,于是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亢池号的通讯参谋继续报告道:“另外根据帝席乙号的通报,发现布宜诺斯艾利号身边还有2艘军舰,看其大小,大概率是侈乐防护巡洋舰艾丝美拉达号和平度号。”
陈谅高一愣:“怎么突然冒出来2艘新的防护巡洋舰了?”
孙乃强站了起来:“或是从装巡队调来增援的,我现在回舰释放帝席甲号,让他去查查更远处有没有敌装巡编队!”
陈谅高长考了几十秒后说道:“也好,若是找不到敌装巡队得话,那咱们就扑过去先吃了那新冒出来的2艘小船!”
孙乃强担心道:“万一暴露了你我2舰的超高航速怎么办?”
陈谅高却成竹在胸的说道:“战场上最多的就是意外,到时候加装轮机出问题了,不就成了! ”
陈谅高随即意味深长的补充道:“只要饵足够诱人,洋夷还是会上当的·· . . . .”
1136.
陈谅高说要全速追击,但事实上,他只是在最初1个小时维持了25节的高速,随后就慢了下来;这是因为,从帝席2号水机发回来的报告显示,联合舰队的整体航速仅仅只有15节而已----布宜诺斯艾利号的动力系统并未受损,依旧可以跑出23节以上的高速,但之前曾经出现国严重轮机故障、进而没赶上巴耶内罗海峡南口之战的艾丝美拉达号和平度号,拼死开到16节上下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亢池和帝席编队,只要维持22节上下的航速,就能每小时拉近6海里的距离,再算上最初1小时拉近的9海里,区区26海里,实际也只要再航行3小时而已,没必要太着急了。
是的,从麦哲伦海峡西口到巴耶内罗海峡内口足有194海里之遥,就算之前击沉白朗古·恩卡拉达号、五月二十五日号时浪费了近2个小时(包括击沉2艘联军舰船后,亢池编队重新汇聚期间所用的时间),到最终追上布宜诺斯艾利3利舰,也只要6个小时(2+1+3),并不足以让3艘联军舰船逃回到了麦哲伦海峡西口,并与从麦哲伦海峡西口退出且火速南下驰援的联军装巡编队实现汇合。
没错,伊桑切斯特少将在率队冲入巴耶内罗海峡内口前,就电令装巡编队驶入麦哲伦海峡,前往巴耶内罗海峡北口了,但直到白朗古·恩卡拉达号退出巴耶内罗海峡,并尝试逃跑前,才通知装巡编队退出麦哲伦海峡,南下接应防护巡洋舰编队。
而这一耽搁,导致了装巡编队接到撤退、南下、驰援命令时,都已经在麦哲伦海峡内航行了近1个小时,进而,算上调头及退出海峡所需要的时间,装巡编队整整浪费了2个半小时,才回到驶入麦哲伦海峡前的原点;此时,再南下,即便装巡编队能飙到20节以上,也是不能在3个小时内就成功接应到了北逃诸舰的。
然而,又继续追击了1个小时,陈谅高突然接到接替帝席2号执行伴飞敌舰任务的亢池1号的报告:“敌舰编队突然解散,布宜诺斯艾利号向西航行、1艘小型巡洋舰向西北方向航行,剩下之小型巡洋舰继续向正北方向航行。”
舰上作战参谋语气凝重的说道:“舰长,这是敌人发现亢池甲了!”
陈谅高没有接话,而是趴在海图上看了一会,这才下令道:“让亢池甲盯住布宜诺斯艾利号,然后询问帝席甲、帝席乙完成加油没有,若是完成了,让他们重新起飞,搜索北逃和逃往西北方向的2艘敌舰;亢池乙不用返航,继续维持航向,搜寻北面而来的敌舰。”
交代完4架侦查水机的任务后,陈谅高继续道:“通知帝席号提速至26节,并继续追击北逃之敌,务必予以击毁;再告诉驾驶舱,根据亢池甲的指引,全速追击布宜诺斯艾利斯号。”
命令下达后,亢池号很快开始加速,并转向西北,此时,通讯参谋走进司令舱报告道:“舰长,帝席号发来信号,说什么要跟您打赌,看哪舰先击沉了当面之敌。”
陈谅高大笑起来:“孙麻子不是好人呢,那2艘小型巡洋舰,不是艾丝美拉达号,就是平度号,航速最高也就18节出头,咱们追的布宜诺斯艾利号,可是最高航速23节的快船,他这是明着占咱们便宜啊!”
通讯参谋也笑了起来:“那就回复帝席号,咱们不赌?”
“不赌,他孙麻子还不笑话咱们没卵子一整年了!”陈谅高想了想,说道。“发信号给帝席舰,就说要赌,就赌谁先逮着了向西北方向逃窜的那条船。”
通讯参谋领命而去,不一会通讯参谋从舰桥打来电话:“舰长,帝席号发来信号,说赌了!”
“那就回复他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搁下电话,陈谅高回首司令舱内众人。“不想被友舰嗤笑,那就全力以赴吧
“长官,那个机器还跟着咱们呢!”布宜诺斯艾利号的航海长哭丧着脸指着在自家军舰头顶上盘旋的亢池甲说道。“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布舰舰长贝亚雷斯中校没有搭理精神有些失常的手下,而是手持望远镜向远处张望起来,结果还真被他看到了什么,只见中校拿起通话器跟驾驶舱交代道:“左舵11,前进三,冲到那片积雨云下面去。”
布宜诺斯艾利号很快再次转向,并在大约50分钟后,冲入了一片积雨云下。
当雨点癖里啪啦的打在航海长身上时,这位航海长却大笑起来:“该死的鸟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别说半疯的航海长了,就连贝亚雷斯中校也松了口气,不过,中校很快想到了什么,便走回驾驶舱,对舵手说道:“随着这片积雨云走,入夜后,再行脱离!”
“什么?敌舰逃到大团积雨云下,不见了!”陈谅高脸色一变。“真是该死!”话虽如此,他也知道,现在的飞机是不能进入雷雨区的,所以,无可奈何的他只好下令道。“算他们走运,算了,让亢池甲联络帝席乙,并一同搜索那艘向西北方向逃跑的敌舰,然后通知驾驶舱,我们也向西北方面转向!”
话虽如此,但陈谅高也知道,仅凭2架水机,想要在宽阔无垠的大洋上找到1艘小型敌舰,其实跟大海捞针—样困难,但正所谓试一试总没错,万一瞎猫碰到死耗子了,也不至于被帝席舰长孙乃强给笑话了·. . . . .
“找到了?”焦急的等待了1个小时,陈谅高获得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那艘敌舰的轮机出问题了?所以,我们其实已经冲过头了?”陈谅高大笑起来。“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立刻命令驾驶舱转向,到嘴的鸭子可不能再飞了
又过了近40分钟,看着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的军舰,艾丝美拉达号的舰长一脸死灰的下令道:“全体官兵弃舰!”
别人都跳海逃生了,但这位舰长没有离开,而是下到了底舱,打开了通海阀,并选择与座舰同殉。
“捞起那些侈乐国的水兵!”注视着缓缓下沉的艾丝美拉达号,陈谅高下令道。“然后,我们去找帝席号汇合
1137.目标:塔尔卡瓦诺
“你这是耍赖!”1个半小时后,孙乃强语气不悦的指责陈谅高道。“要不等与东洋舰队主力汇合了,咱们再找人评理,看谁会支持你!”
陈谅高见糊弄不过去,便苦笑道:“行,行,行,算你嬴了还不行嘛!等回到利马了,亢池号请客,请帝席号全体舰员加餐,这下总行了吧!”
孙乃强这才转怒为喜:“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陈谅高正想接话,亢池号的通讯参谋快步走到了2人面前:“2位舰长,帝席乙号来电,已发现敌装巡编队,但帝席乙的燃油已经不多,请求立刻返航。”
孙乃强眼眉一立,接话道:“询问敌装巡编队位置!”通讯参谋去了解了,几分钟后,通讯参谋回来报告:“初步判断为洛伊内斯岛以东10海里洋面。”
洛伊内斯岛上有一座高耸的山丘,其顶部积雪常年不化,也算是附近比较有名的地标,隔着老远,就能一眼望见,且大概率不会搞错。
孙乃强看向陈谅高:“洛岳,现在已经是申正(16:00)o前后了,再有几个小时就入夜了,若是想避开敌装巡编队,我们现在就可以向外海偏航了。”
陈谅高考虑了一会后说道:“帝席乙不是快没油了吗?先让他们回来再说。”
孙乃强便冲着亢池号的通讯参谋点点头,电讯参谋便去召回帝席2号机了。
等通讯参谋离开后,陈谅高说道:“东洋舰队巫观察给咱们的命令是牵着敌装巡舰队的鼻子走,不让他们躲回乌龟壳里去,所以,我们打是不能打的,但总得让敌舰看到我们的影子,才好紧盯不舍。”
孙乃强皱眉道:“话是没错,可是从利马到这片海域,16节航速得走10天,侈乐人和白银人有那么傻吗?会一直盯着咱们不放?”
“是啊,一开始联军大概率是会盯着咱们的,但时间久了,迟早要醒悟的!”陈谅高很是认同孙乃强的判断。“但军令既然下了,那我们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来实现。”
陈谅高的意思是,大概率是用风筝战术跟对方拉扯,但孙乃强却不以为然道:“人家要走,天一黑就能调头,一个晚上过去了,我们白天再向追,绝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飞天3侦查水机的滞空时间是有限的,搜索范围也是有限的,且遇到大规模的降雨云团的话,又要避开,所以,想要找到对手,那只能说是凭运气了;可问题是,幸运之神不可能永远站在破袭舰队的身边,因此,想要完成东洋舰队的命令,简直难比登天。
陈谅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上面有命令,我们不能不执行,所以,尽人事听天命吧!”
“也只能如此了!”孙乃强说话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先回帝席号了,有什么安排,你发信号就是了!”
“行!”陈谅高起身相送道。“接下来,我们先北上迎一迎,待对手看清楚了身影,再转身逃跑·· . . . .”
“观察! ”2个小时后,东洋舰队司令官巫国清收到了陈谅高的报告。“亢池、帝席2舰击沉了侈乐国的艾丝美拉达号防护巡航舰和平度号防护巡航舰,但其也被侈乐和白银国的装巡编队给盯上了,目前正在按照既定计划,带着5艘联军战舰在海上兜圈子。”
“又击沉了2艘巡航舰?”巫国清伸手捋了捋胡须,目光凝重的说道。“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啊!接下来吸引住敌装巡编队的难度变大了,所以,给亢池号回电,自己拉的屎,自己收拾干净了,总之,决不能在舰队主力抵达前,让敌装巡编队脱钩了·. . . . ·”
上一篇:崩铁:游穹,宇宙破烂公司董事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