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咦?不是说中阈舰队至少16~17天才能赶到布宜诺斯艾利沿海吗?
怎么就提前出现了呢?
原来,在墨西哥方面的催促下,东洋舰队选择了分兵。
分兵后,装巡编队继续护送登陆船团前往斯坦利港登陆,而3艘氐宿级和阿史那社尔号则径直前往了布宜诺斯艾利港。
不过4艘中回防护巡洋舰也没有直接前往布宜诺斯艾利,而是先在阿根廷的布兰卡湾外布设了封锁水雷,接着又炮击了马德普拉塔港和蒙地卡罗港,这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布宜诺斯艾利及拉普拉塔港的外海。
有人肯定要问了,阿根廷人没有在沿海重要港口外布设水雷吗?
的确没有!
原本,阿根廷海军倒是想在独立级并2艘智利铁甲舰北移后,在拉普拉塔湾的几个重要港口外布设防御性水雷带的,但消息一经传出,阿根廷国内的反对之声不绝于耳----不少阿根廷船主都担心,自己的船员一不小心就驾船触雷了----正是在强烈的反对声中,臆想中圉海军不可能越过智利和哥犹国直接来打自己的阿根廷政府,便放弃了原定布设水雷防御带的计划,从而让中阈海军在毫无忌惮的情况下,炮击几座重要的阿根廷港口。
狼真来了,那阿根廷现在该怎么办呢?
没别的办法了,就只能请求联合舰队快速回援
1169.阿巴求援
虽然阿根廷政府已经火急火燎的请求联合舰队回航救援,但联合舰队是不可能从圣多明各瞬间飞回近5100海里外的布宜诺斯艾利近海的,因此,阿根廷官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中国舰队肆无忌惮的对城市开火。
很快,炮击引发了全城大火----布宜诺斯艾利的不少地标建筑都是用花岗岩建筑的,并不容易起火,但城市内的大部分简直还是砖混结构,甚至干脆就是木屋,因此很容易被中国军舰发射的苦味酸燃烧弹给引燃了;更关键是的,4艘中衿防护巡洋舰还沿着布宜诺斯艾利斯约计40公里的海岸线来回炮击了一遍,所以,城市的大多数区域都没能逃过这场人为的劫难----以至于这座南美的小巴黎,最终整个的化为了焦土。
另外,事后阿根廷官方在清理城市废墟时,至少清点出8000具焦尸;还有小2万市民因为吸入浓烟而患上了呼吸道疾病。
布宜诺斯艾利斯被楚朝火焚的消息,直到2天后才被外界知晓,英美法等国等的舆论顿时为之哗然----协约各国禁止国内报纸报道布宜诺斯艾利斯“惨案”----但在你死我活的世界大战中,即便如伦敦、巴黎这样的城市都逃不脱德国飞艇的轰炸,因此,无论同盟国及部分中立国舆论再怎么义愤填膺,再怎么妖魔化中团,也只是一阵风而已,不久就被同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欧洲人民给遗忘干净了。
美国政府当然也试图拿布宜诺斯艾利斯大火做了文章----美国高层并不想顺势加入同盟国,只是想借机宣扬中国的残暴以及黄祸的可怕----但结果却适得其反,相当多的美国民众生怕布宜诺斯艾利及加拿大埃德蒙顿的惨案在美国本土重演,因此在美国各地掀起了“坚持中立”、“避免加入战争”的大规模请愿活动,倒是让美国政府和资本家中那些亲英人士有了弄巧成拙的尴尬。
按下英美法等国及西班牙、丹麦、荷兰、瑞典、瑞士、挪威等国的新闻界的连篇累牍的谴责文章不提,得知布宜诺斯艾利斯被中国军舰开炮烧毁后,联合舰队对于是否南下回援阿根廷,产生了不同的意见。
本来嘛,联军的势头大好,或就能攻入墨西哥控制下的牙买加了,若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没有被毁的话,放弃攻击牙买加,回去救援阿根廷,虽不怎么甘心,那也是同盟国军队应尽的义务;但现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已经没救了,再放着牙买加不打,回援几千海里外,显然是不怎么合理的。
然而,还没等联合舰队司令官萨尔顿爵士再次改变主意,巴西政府发来了紧急求援电报。
是的,毁灭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又与装巡部队重新汇合的东洋舰队,并没有返回利马整补,而是沿着南美洲东海岸继续向北游荡,然后出现在了里奥格兰德港外,并攻击了这座巴西最南面的港口。
同样火焚了里奥格兰德港后,中国东洋舰队继续北上,接着又攻击了南里约格朗德州首府,也是盖州最大的港口阿雷格里港;若是联合舰队不南下救援的话,按照中国东洋舰队的移动轨迹,那些接下来圣卡塔琳娜州的首府佛罗里安诺波利斯,以及圣保罗州的圣多斯港、巴西首都里约热内卢也逃不脱被中或军舰炮击、乃至焚毁的命运。
真要是里约热内卢被中国军舰发射的燃烧弹给烧毁了,那玩笑就大了----明明主战场在亚洲和欧洲,没成想远在南美的阿根廷和巴西倒是成了第一和第二个首都被摧毁的国家----搞不好巴西国内的反现政府力量就要趁机闹事了,这可就要了继续巴西兵的法国老命了。
而法国支持不住了,那英国就孤掌难鸣了。
所以,在同盟国高层看来,巴西是不得不救的,因此英法高层严令联合舰队火速赶往里约热内卢救援。
什么?从圣多明各到里约热内卢有近4000海里,联合舰队应该是没办法赶在中圉东洋舰队之前,回援里约热内卢的!
伦敦和巴黎可不管圣多明各到里约热内卢的距离有多少,联合舰队就是把动力机组给干废了,也得给我及时赶回去----实在不行,也要把姿态给做出来,以安抚巴西人和阿根廷人。
不得已,受到本国高层严令的萨尔顿爵士在十万火急中做出决定:
第一,目前驻留在圣路易斯港的智利铁甲舰智利铁甲舰海军上将考克朗号、胡阿斯卡号以及阿根廷岸防战列舰独立号、利伯泰迪号立刻南下驻防里约热内卢----萨尔顿爵士其实已经知道,2艘智利铁甲舰和2艘阿根廷岸防战列舰早在几天前,就根据阿根廷政府的命令南下了,他现在这道命令,只是以联合舰队的名义对智利和阿根廷军舰的独走,予以追认;或许,萨尔顿爵士现在还觉得自行其是的4舰走的好,或能赶在中国舰队之前,赶到里约热内卢。
第二,速度较快的法国防护巡洋舰伯罗德号、里奥厄号,立刻从圣多明各出发,以平均18节的航速赶往里约热内卢;
第三,英国巡洋舰圣乔治号和意大利巡洋舰埃托雷·菲耶那拉莫斯卡号在法国巡洋舰之后出航,然后以平均16节航速赶往里约热内卢----虽然高层的意思是让联合舰队以最快速度赶往里约热内卢,但萨尔顿少将不得不考虑到了以后,存在要与中国舰队发生海战的可能,因此,他决不能让各国军舰届时发生轮机故障,因此不能让各国军舰以最快航速南下;
第四,航速较慢的岸防铁甲舰尼罗河号、鲁珀特号、无畏号、飞龙号、征服者号留守圣多明各港,以防止墨西哥海军的可能反击;
第五,原驻防圣路易斯港的葡萄牙炮舰班戈号移驻西班牙港待命。
萨尔顿爵士认为自己的布置或可以说面面俱到,但最终能否救下里约热内卢,就看中国军队是否手下留情了
1170-1171.
真实的战争中,哪一方都不会留手,因此萨尔顿爵士也好、巴西以及同盟国高层也罢,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中国东洋舰队在依次摧毁圣卡塔琳娜州的首府佛罗里安诺波利斯、圣保罗州的圣多斯港后,出现在了巴西首都里约热内卢的外海。
当然,为了避免更多国际舆论的攻击,在正式炮击里约热内卢之前,东洋舰队司令官巫国清曾命令亢池3舰所载的6架侦查水机----水机母舰天星号携带的6架水机驻留在了斯坦利港,天星号本身则提前回航利马,然后转道回国接收新的载机了----在2天里,分多次向里约热内卢的居民投下了多达上万张的劝离信。
里约热内卢市民此前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收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蒙得维的亚、里奥格兰德港、阿雷格里、佛罗里安诺波利斯、圣多斯被中国军舰摧毁的消息,现在看到自家头顶上出现的中国飞机以及雪片一样飞洒的劝离信----其实用毁灭通告更形象----当即惊慌失措起来。
随即城里的官员及富裕富家庭率先外逃,在他们的带动下,整个城市骚动起来,有点积蓄的小市民们扶老携幼,也一窝蜂的向远郊逃去,没钱也没地可去的贫民中则趁机逆天改命,而城市里的警察、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溜之大吉了,因此,在中国军舰对里约热内卢实施炮击前,巴西首都已经火光冲天、恍如鬼域了。
不过,即便形势已经坏到极点了,还是有一群人在设法挽救里约热内卢。
“节副,港口驶来一艘船,说是来商量赎城费的,您看?”
刚刚被楚廷晋升为节度副使的巫国清皱眉道:“这是把我们当成化外蛮子了?”
舰队作战参谋荆大为听完巫国清的话,当场笑了起来:“节副,我们这一路上毁城灭邦,在洋鬼子眼里可不就是蛮子吗?”
巫国清沉下脸:“那你的意思是,收了这笔赎城费?”
荆大为挤眉弄眼道:“节副,《孙子兵法·作战篇》有云:‘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蒽杆一石,当吾二十石。’大战至今,朝廷花钱如流水,若是能见到回头钱,上面不会怪咱们对里约热内卢网开一面的;再说了,毁了帕尔西的首都,洋夷联合舰队不愿意回师救援的话,依旧是调不动的,放过了帕尔西的首都,洋夷联合舰队愿意回师救援的话,该回来的,还是得回来!”
巫国清眯着眼睛思考了半天,这才回复道:“你所谓的回头钱,对上面来说只是个笑话,拿到了马来亚和缅甸,这仗就已经回本了。”
荆大为忙不迭的认错道:“是,是,是,上面看的是大局,总比我们高瞻远瞩,但儿郎们提着脑袋为国朝卖命,总不能用些许授地券就打发了吧?”
听荆大为坦诚是想为东洋舰队的官兵找一份外快,巫国清终于松口了:“这件事,你去谈吧,2个要求,第一,赎城费低于50万贯,第二,2天内把事情落实了!”
荆大为领命道:“是,下官一定把事情办妥当了
- - . - . .”
看着望远镜里安然无恙的里约热内卢港和里约热内卢城,法国准将莱昂·斯塔德一脸的古怪:“中国舰队还没到吗?这不太对劲啊,算时间,他们应该比我们至少早到3天!难不成,中国舰队潜伏在周围,正等着伏击联合舰队?”
越想越不对劲的法国指挥官当即下令道:“联系驻巴西的公使馆,问一问情况!在查清具体状况前,伯罗德号、里奥厄号不要轻易进港··. . . .”
1个小时后,利用特别联络密码与里约热内卢城内的法国公使馆取得联系的法国巡洋舰分队,这才缓缓的靠上了里约热内卢港的码头。
时任巴西外交部长的里奥·布兰科脸色铁青的在码头上迎接了斯塔德准将,并不顾一贯的外交礼节,直接在码头上质问道:“联合舰队还能不能保卫巴西的港口,若是阁下做不到,那就请法国、英国调派更多的军舰来南美;否则,巴西就只能选择向协约国投降了。”
斯塔德准将手一摊:“外交部长先生,我对巴西的不幸表示同情和慰问,但您要知道,我既不是联合舰队的司令官,也不是同盟国的最高军政首脑,所以,我只能将您和巴西政府的要求上报,至于上面会怎么安排,我现在能告诉您的,就是只有等待这一个词汇了。”
布兰科外长知道斯塔德准将说的没错,便警告道:“希望同盟国能给巴西一个合理的答复,否则,巴西政府不排除立刻召回所有在法的巴西陆军。”
说完这句,布兰科外长让巴西海军部的人接待斯塔德准将,然后,自己却拂袖而去·. . . . ·
“根据联合王国驻巴西公使沃尔特·汤丽爵士的报告,巴西人花了总计价值70万英镑的黄金、外汇现钞以及民用海船,这才打发走了中国舰队,在炮口下保住了里约热内卢。”亨利·查尔斯·基思·佩蒂·菲茨莫里斯向阿瑟·贝尔福报告道。“现在巴西政府要求联合王国报销这笔钱,并在给予200万的无偿援助,以救济里奥格兰德等地的战争难民;而已经做出迁都至罗萨里奥的阿根廷政府,也要求我们拿出至少200万英镑的无偿援助,以帮助重建布宜诺斯艾利斯及其他被毁的阿根廷城市,及救助战争难民。”
扫了扫面无表情的英国首相,英国外交大臣继续道:“另外,巴西和阿根廷2国要求,我们和法国调遣更多数量的军舰前往南美,籍此保证,类似的悲剧不再发生。”
英国首相点了点头:“钱的事,财政部安排一下。”
英国财政大臣查尔斯·汤姆森·里奇苦着脸说道:“一下子支出500万镑,是不是太多了!”
英国首相却道:“如果英国在世界大战中失败了,丢掉了全部殖民地,那么英镑也就不值钱了。”
里奇无奈道:“好吧,我跟法国财政财政部长商量一下,看看这笔钱怎么解决!”
说完了钱的事情,阿瑟·贝尔福看向了第一海务大臣:“克尔勋爵,目前皇家海军和法国海军还能抽调出更多的巡洋舰前往南美作战吗?”
克尔海军上将回复道:“至少在未来4个月内,本土舰队和预备舰队是没办法抽调出更多舰船前往南美作战的,一定抽调的话,也顶多抽出岸防铁甲舰格拉顿号一艘而已;至于法国海军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其最新的光荣级装甲巡洋舰年底前可以全面入役。”
光荣级装甲巡洋舰一共有5艘,分别是光荣号、马赛曲号、苏利号、孔代号、安德上将号,这几艘船目前已经到了最后缅装的阶段,但原本的海试将不再进行,而是直接会直接编入一线作战部队。
“另外莱昂·甘必大级装甲巡洋舰的前2艘,莱昂·甘必大号和儒勒·费里号预计会在明年年中前入役。”克尔上将说到这,有意识的停顿了片刻,这才往下继续说道。“如果法国政府愿意冒险的话,或可以现在就调出3~5艘防护巡洋舰前往南美海域作战。”
见贝尔福首相有接话的想法,克尔勋爵却示意自己的话没说完:“不过,以我个人对法国政府和法国海军的认知,其最多调用2艘防护巡洋舰补充之前在圭亚那沿海的损失,若想调用更多,或许还要巴西人的配合施压;
再有就是,从匈牙利海军现有状况来看,意大利海军根本没有必要再亚德里亚海留置那么多的大中型军舰,或可以抽调1~2艘铁甲舰、1~2巡洋舰出来,用于其他方向;同理,希腊海军也是没必要暴露那么多军舰在亚德里亚海方向,或一样可以抽调一些派往南美作战。”
意大利目前在亚德里亚配属了7艘铁甲舰、4艘防护巡洋舰来看防只有几艘老破小的匈牙利舰队,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资源浪费;而希腊海军也是一样,与其让希腊海军在亚得里亚海方向晒太阳,不如调去南美助战。
贝尔福首相见第一海务大臣终于说完了,便对着第五代兰斯多恩侯爵交代道:“勋爵,稍后麻烦你跟法国、意大利和希腊外交部进行协调,务必让各国抽调出更多军舰前往南美作战。”
菲茨莫里斯-兰斯多恩表情从容的说道:“请首相放心,法国人比我们更重视巴西,因此法国政府一定会尽可能的与联合王国进行配合,然后共同向意大利和希腊施压!”
阿瑟·贝尔福点了点头:“但愿有好的结果吧!”
结束了由巴西求援而展开的话题后,贝尔福首相看向英国陆军总司令弗雷德里克·斯雷·罗伯茨:“元帅,法国能顶住德国的这波攻势吗?”
嘉德勋章及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获得者、坎大哈的罗伯茨伯爵慢条斯理的回答道:“虽然,法军、英国本土陆军、加拿大军队、巴西军队、葡萄牙军队在抵御德军时,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但经过2个月的战斗,德军的进攻势头已经被严重削弱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德军的进攻会在进入12月后,再次中止。”
老元帅的话虽然说的漂亮,但德国在东线,突破了梅茨防线,一路挺进到了凡尔登-南锡防线,才被同盟国军给挡住。
而在西线,德军也在阿拉斯与康布雷之间形成了一个宽度超过30公里的巨大突出部,只是靠着同盟国官兵用命去填,这才将德军挡在了巴波姆以南。
见到正面突击的难度太大,德军随即转而向同盟国军左翼寻求突破,最终迫使同盟国军放弃了科德里、勒卡托康布雷西、古佐库尔、博安昂韦芒多瓦等地,使得德军几乎拉直了阿登高地西南方向的战线。
只是在阿拉斯以西,德军的攻势遭到了英国远征军的拼死抵抗,这才没有实现大的突破,但仍较最初的出发点,向南推进了5~10公里的距离。
当然,罗伯茨元帅关于德军动能再次耗尽的判断也不是凭空的臆断,由于意大利军队向伊斯托利亚方向及阿尔卑斯山战线进—步增派兵力,德军不得不从预备队中又调出1个集团军及更多作战物资来加强意大利战线,所以,德军在法国战场上的进攻势头已经有所放缓了。
“光是挨打也不是个事!”贝尔福首相显然没有被所谓的好消息所鼓舞,只见他严肃的要求道。“还是要跟法国方面会商怎么进行反攻!”
罗伯茨伯爵应道:“陆军正在跟法国方面讨论明年2月初实施全面反攻!但因为需要至少260万军队,所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可战部队。”
英国国内和法国国内已经进行第四批次的动员了,但西线跟绞肉机一样,有再多的兵也不够用,因此,想要反击,首先得解决了兵力不足的问题。
贝尔福首相头痛欲裂:“中国军队已经在澳大利亚发起新一轮进攻了,澳新军队没办法脱身,加拿大和南非那边也已经竭尽全力了,总不至于再次抽调印度方向的作战部队吧?”
罗伯茨元帅却道:“中回为了减少本国军队的伤亡,在印度更多采用的是外交手段,实际进攻速度并不算太快,或真的可以从印度抽调一些部队前往法国作战。”
英国首相立刻看向了印度事务大臣:“将大量土邦主拉在加尔各答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接替辞职的乔治·汉弥尔顿勋爵出任印度事务大臣的圣约翰·布罗德里克爵士当即表态道:“请首相放心,印度事务部已经致电寇松勋爵,让他务必看住了居住在孟买的那些土邦主,决不能再在让他们潜回家乡,并与中国间谍勾勾搭搭了。”
首相却因此想到了什么:“寇松勋爵与基钦纳勋爵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化解吗?”
与会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贝尔福决定道:“让罗素勋爵代理印度总督吧,把寇松勋爵调回来,战争期间,不列颠不能再有内耗了·.. . . ·
1172.轻重缓急
西元1903年11月3日,根据既定方案,澳洲行营开始大规模展开进攻。
进攻伊始,13000人的望加锡陆军奉命由位于约克角半岛西北部的韦帕出发,向430公里外的道格拉斯港方向发起进攻。
由于补给困难,此前进攻韦帕的澳军主力已经撤回了汤斯维尔一线就近补充粮袜弹药,澳军在约克角半岛仅有少量的警戒骑兵,因此,未能有效阻止来势汹汹的望加锡军队,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科恩、亚拉登、劳拉、库克顿等城镇依次落入了望军之手。
等从汤斯维尔的澳军火急火燎的赶到时,芒特卡宾、芒特莫洛伊2地也已经易手。
见芒特莫洛伊已经被望军占领,澳军指挥官明白,目前已经没有可能阻止敌人夺取道格拉斯港了,于是澳军就只能一面分兵把守凯恩斯外围的埃利斯海滩-特里尼蒂海滩和马里巴镇,一面紧急向后方呼叫更多的援兵。
为了让这出进攻道格拉斯-凯恩斯的戏码看起来更真切,马都拉海军海的2艘浅水重炮舰、2艘鱼级远洋炮舰、1艘食水补给船在望加锡海军的4艘树级武装巡逻舰(做扫/布雷舰用)、1艘鱼级远洋炮舰的支援下,驶入凯恩斯近海,对凯恩斯港发射了60余枚6.5/7寸(221/238毫米)重炮弹、70余枚4寸(136毫米)炮弹;将一座昔日宁静的----本时空中凯恩斯还是旅游胜地,只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小渔港----海边小镇炸得面目全非。
由于担心占领凯恩斯,是楚军及其仆从攻占汤斯维尔的前哨战,因此,即便部分澳军参谋意识到了不妥之处,但还是没有能阻止澳军最高指挥部向凯恩斯方向调遣了整整3个师的援兵。
要知道,部分澳军此前已经被英军高层调往了印度,因此,算上后续征召的新兵,澳洲本土也仅有8个步兵师、1个骑兵师及若干直属炮兵、后勤部队而已----迄今为止,已经有2个步兵师又2个步兵旅被运往了印度和土耳其战场----所以,算上原本就驻扎在汤斯维尔的部队,已经有一半的澳军被吸引去了昆士兰。
收到海军职方司早年安插在澳洲本土的间谍的报告,确定大批澳军已经北调凯恩斯方向后,楚军澳洲行营于11月12日下达了真正的攻击命令。
11月14日,早就徘徊海上的运输船团在距离黑德兰港280余海里外的埃克斯茅斯和利尔蒙斯----埃克斯茅斯和利尔蒙斯都位于埃克斯茅斯半岛,2地相距34公里,埃克斯茅斯在北,利尔蒙斯在南,埃克斯茅斯有个小型港口,利尔蒙斯没有港口,但海岸线平坦方便轻装部队乘坐木船、橡皮艇实施抢滩登陆----卸下了登陆部队,随后,登陆部队非常顺利的占领了毫无防备的2座小镇。
澳军大约是11月15日下午才从送信的村民口中得知“中国”军队在利尔蒙斯登陆的,但澳军在杰拉尔顿至米尼利亚之间只有少量西澳骑警散布,就算统统集结起来,也是难以抵御“中国”军队的,所以,经过再三权衡,西澳殖民地高层决定,立刻将正在珀斯待运的澳军第五师紧急派往默奇森河南岸设防,并同时向墨尔本请求更多援兵。
墨尔本接到西澳的报告后,第一时间便同意了其调用第五师的决定,但关于是否向西澳增兵,澳军高层显然有不同意见。
“霍恩将军,我赞同您的观点,我们目前可用的总兵力只有8个步兵师和1个骑兵师,决不能在昆士兰安排4个步兵师,在西澳安排另外4个步兵师,面面俱到的结果,只可能是哪都守不住,因此,我们必须判断哪里才是中国人攻击的重点,这样才好妥善安排防守!”
“凯利将军,那您以为中国人的真正攻击目标是哪里?东海岸?还是西海岸?”
对于某些充满恶意的问题,凯尔斯·凯利少将语调不变的回应道:“我个人认为是西海岸,理由是,西海岸距离安汶、帝力等港口较近,方便中阈军队的物资补充,而且在中国军队高层看来,夺取珀斯,是切断澳洲与南非之间运输的最便捷手段!”
“我不同意凯利将军的判断。”澳军第四步兵师师长亚罗·欧文斯少将开口道。“西澳土地贫瘠干旱,且远离澳洲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夺取珀斯并不能结束澳洲之战,中国人绝不可能浪费时间、兵力以及宝贵的物资去夺取一个无关紧要的城市;并且,所谓夺取珀斯就能阻止澳洲与南非之间运输的判断十分可笑,没了珀斯港,澳洲还有阿德莱德、墨尔本、悉尼等一众良港呢,南非来的船队,哪都可以停,否则之前中国舰队就不会绕着澳洲沿海炮击一众港口了。”
欧文斯少将见与会者面色各异,便往下说道:“另外,中国军队要攻打珀斯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在珀斯登陆,就算不在珀斯登陆,也可以在相对安全的卡尔巴里、杰拉尔顿、当加拉、朱里恩湾等地登陆,这些地方岂不是距离珀斯更近吗?
有必要让部队走上几百英里的路程,其中还要穿越大片缺水炎热的荒漠地带吗?”
这话让在场人频频点头,没错,中国军队拥有制海权,是可以在澳洲沿海任一港口实施登陆的,实在没有必要舍近求远。
欧文斯少将总结道:“所以,我相信,中团军队选择在埃克斯茅斯半岛登陆,若不是牵制行动,也顶多与之前在黑德兰港、德比港、达尔文港的登陆一样,都只是中团军队建立的登陆桥头堡,没必要大惊小怪!决战战场必然是在东海岸。”
虽然欧文斯少将的推断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凯利少将却坚持道:“即便中国军队只是在埃克斯茅斯半岛建立新的登陆场,那我们也不能听之任之,毕竟,下一次中阈军队就可能在杰拉尔顿,亦或是更南的某处实施新一轮登陆了。”
对于凯利少将的坚持,欧文斯少将冷笑道:“我没有说西澳不重要,只是说,事情有轻重缓急,先得排除了东海岸的危险,才能顾得上救援西海岸;再说了,第五师不是已经派往默奇森河设防了吗?暂时应该是够用了!”
见凯利少将被说的哑口无言,澳军总司令保罗·多赛特中将开口了:“下面我们表决一下,支持欧文斯少将的请举手。”
大多数与会者的手都举了起来,多赛特中将便决定道:“既然大多数都支持欧文斯少将的意见,那么我决定
1173.澳洲第2军
出乎大部分澳军指挥官意料的是,“中国”军队居然真的在尝试沿陆路推进。
这不,澳军会议结束后的第10天,也就是西元1903年11月26日,从埃克斯茅斯/利尔蒙斯一路南下的“中国”军队,成功的沿着简陋的荒漠小道,攻入了陆路距离利尔蒙斯323公里外的滨海小渔港卡那封----从海上走的话,距离埃克斯茅斯235海里(约436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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