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501章

作者:caler

接着,在留下5000官兵控制这座位于Gascoyne河河口的小渔港后,“中国”军队又继续沿陆路----实际就是另一时空西澳洲的1号公路----南下,于11月28日,攻占了位于Cream溪入海口附近了佐拉梅尔小镇。

此时,“中国”军队距离澳军第五师把守的默奇森河已经不足200公里了,而对比昆士兰方向,龟缩在芒特莫洛伊-道格拉斯港的望加锡军队,似乎,中国军队的主攻方向真的是在澳洲西海岸,而不是在澳洲东海岸。岸

然而正当凯尔斯·凯利少将要求上级拨乱反正的时候,有人却以战争形势依旧不明朗的理由,反对调整原有作战计划。

当然,也不能说反对者就是在无理取闹,毕竟谁也不知道楚军是在声东击西,还是在声西击东,所以,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选择。

凯利少将却不愿向那些怕丢脸的老派军人低头,他在澳军总指挥保罗·多赛特中将面前据理力争,最终说服中将同意将澳军第一骑兵师调往西线增援,并同时在东线针对芒特莫洛伊方向发起一次试探性进攻。

当年11月30日,领受高层命令的澳军第十师在其师长亚森·霍顿少将的指挥下,针对芒特莫洛伊一线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然而,这次仅有2个炮兵中队支持的营级进攻,却顺利异常,短短1个小时内,就收复了芒特莫洛伊镇。

直到这时,澳军才发现,为了减少运输马匹的消耗,“中国”军队已经主动放弃了芒特莫洛伊一线,而将绝大部分的兵力集中到了道格拉斯港方向;只是,澳军似乎不能因为这次试探的轻易得手,就判定中国军队是在声东击西,因为在澳军攻占芒特莫洛伊镇的同一天,望加锡军队在海军浅水重炮舰的支援下,夺取了特里蒂尼海滩,并随后又推进到了巴伦河北岸,距离凯恩斯只有一步之遥了----差不多6公里。

因此,不少主张中国军队的真正攻击方向是澳洲东海岸的澳军将领,据此认定,中国军队正在坚定的执行着沿海岸线推进的策略----这样能发挥楚军在海军方面的绝对优势。

于是这些澳军中高级军官就制定了一个放弃凯恩斯城区,然后在凯恩斯以南依托Mulgrave河防守的计划----凯恩斯高地是澳洲大分水岭的一部分,其城市东南方向更是有一座南北绵延上百公里、东西宽度超过6~7公里的丘陵,中回海军再厉害,舰炮也是没办法飞过相对高程600多米的丘陵顶部,攻击山那一头的狭长谷地的。

根据这个计划,澳军将利用2山夹1谷的特殊地形,在Mulgrave河、Russell河、North Johnstone河沿岸布设多道防线,然后用2个步兵师据守,再用1个步兵师作为预备队,并籍此次第消耗中国军队的兵力和物资;

另外,再安排2个步兵师于马里巴-芒特莫洛伊方向待命,待中国军队于攻击凯恩斯以南地域时因为消耗过大,出现疲态时,再反攻道格拉斯港,彻底歼灭澳洲东海岸方向的楚军。

并且,为了避免中国军队在沿着凯恩斯以南谷地推进不成后,直接派兵在汤斯维尔登陆,还在汤斯维尔一线驻留了1个步兵师作为总预备队。

不出意料的是,这个方案遭到了凯利少将的强烈反对,要知道,澳军目前在澳洲本土仅有8个步兵师又1个骑兵师,现在1个步兵师和1个骑兵师用在了西澳方向,东澳并澳军总司令部手头上仅有7个步兵师,若按这个计划实施,则6个步兵师用的是满满当当的,真要是西澳方面2个师不够的话,那从哪里找援兵呢?

故而凯利少将认为,即便一定要执行这一作战方案,兵力也要控制在4个步兵师之内,留出3个步兵师作为澳军总部直属队,这样,哪个方向有警,都还能及时提供增援。

保罗·多赛特中将认真考虑后,接受了凯利少将的建议,如此一来,澳军在昆士兰方向投入了第三、第六、第八、第十步兵师,在西澳方向投入了第五步兵师和第一骑兵师,墨尔本总部手里还有第四、第七、第九步兵师可用。

主张中回军队主攻方向是在澳洲东海岸的澳军中高级将领们虽然不满凯利的指手画脚,但一想到墨尔本总部手中的3个步兵师大概率也是会加入到东线战场的,因此,最终还是接受了多赛特中将的调整计划,不过相应的压力还是给到了多赛特中将。

为了打消大部分高级干部的不满,也是为了保护凯利少将,所以,保罗·多赛特将军经过慎重权衡后,决定设立设立负责东线作战的澳洲第一军以及负责西线作战的澳洲第二军,并任命凯尔斯·凯利少将为第二军军长,全面负责西澳作战的指挥。

知道自己不受人见待,知道自己极有可能没有援军的凯利少将没有挑三拣四,接到命令便立刻前往珀斯上任了,但在离开墨尔本之前,他希望能从新西兰征召更多士兵前来澳洲作战,或能解决一部分澳军目前兵力不足的问题。

事实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多赛特中将早有跟总督府及自治领议会提出了相应的要求了,但新西兰之前已经向大英帝国提供了大量兵力了----澳军运往土耳其和印度的部队中,就有2个旅的官兵来自新西兰----以新西兰目前的人口总量,实在是没办法拼凑出更多军队来增援澳洲战场。

所以,对于凯利少将的提请,多赛特中将只能无言的拍了拍他的肩·.. . . ·

1174.卡尔巴里之战

根据拿破仑战争时期就得出的结论来看,骑兵相对于步兵的机动性优势,是在百八十公里的近距离内,到了200公里左右的紧急机动极限距离,骑兵就不占优势了,至于执行几百公里以上的远程战略机动的话,骑兵的速度是非常慢。

之所以如此,不单单是因为马匹的耐力不如人类,还在于马是一种很娇气的动物,必须要吃上足够好的饲料----马的胃一般容量是15升左右,一匹马每天需要吃相当于自己体重2%~5%的草料才能维持消耗,但问题是野草能够提供的能量有限,而且很难消化,再加上马匹的消化能力非常一般,要想靠吃草就吃饱的话,就要每天用20个小时来觅食才行,那就啥也不能干、整天光吃草了。

正常情况下,每匹马每天需要消耗10.8斤的谷物和12.6斤的干草,加上骑兵自身的消耗,每人每天就得吃10.8+12.6+3=26.4斤的粮袜,而一辆单马马车的载重一般为1505斤,即便曳马吃的较战马少,一天也要消耗20斤的粮袜,如此一来,一名骑兵+一匹战马+一名马车驭手+一匹曳马的一天消耗就是26.4+23=49.4斤,换句话就是一辆单马马车可以为一名骑兵提供3天的物资供应。

若是换成可以拖曳1000斤物资的3马马车的话,则是26.4+63=90斤,或可以勉强向1名骑兵提供11天的物资供应。

这还是往简单里算了,要知道真正的骑兵绝不可能只有1匹战马,肯定要配备再至少1匹驮马,多的还可能再配备1匹骑乘马;另外,骑兵部队还要有拖曳火炮、驮背机关枪、帐篷等装备、物品的杂役马,因此,一支编制有14000人的骑兵师,拥有近23500匹马,光是要喂饱这些人马,一天就要消耗约计290吨的粮袜。

若以澳洲第一骑兵师在维多利亚州的军营与默齐森河的最短行军距离3400公里,骑兵平均每天行军90~95公里计算,走完全程需要36~37天,期间消耗物资10700吨;而且这还是经行地区普遍富裕,有大量充足物资供应的情况下的最好结果。

但问题是,澳洲第一骑兵师中只有5%的老兵参加过第二次布尔战争及其他由英帝国主义发动的战争,剩下的都是新兵,并且直到今年的9月末、10月初才凑够了人数和马匹,期间还进行了一些队列、射击方面的训练,却没有时间进行骑术以及大集团整体行军的训练。

当然,能入选澳洲第一骑兵师的,或多或少都有骑马的经验,但不懂怎么进行大集团整体远距离行军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以至于凯利少将和第一骑兵师师长汤姆森·邓肯准将不得不便行军边整训。

如此一来,移动速度快不起来不说,其中磕磕绊绊闹笑话的事也是屡见不鲜的。

正当所有人都在哀声哉道的时候,西元1903年12月8日,澳洲行营突然发兵在西澳州的卡尔巴里实施了抢滩登陆。

卡尔巴里位于默齐森河的入海口,原本就是澳军第五步兵师的防御重点;但由于,澳军布设的默齐森河防线长达50余公里,在各处都要保有防守兵力的情况下,能布置在卡尔巴里的部队相当有限,仅有区区3个营而已,且只有1个轻量化的3英寸(76毫米)野炮营、总计8门QF 13pdr野战炮可以提供火力支援。

QF 13pdr野战炮的最大射程只有5900码(5395米),面对中阈海军的浅水重炮舰能打10000米以上的238/289毫米前装线膛炮----前装线膛炮因为不存在泄漏药气问题,所以同倍径下,射程要比后装线膛炮远,但前装线膛炮上舰以后还有一个再装填的问题,因此身管倍径都小于25,这就让前装线膛炮不得打得更远----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或许是侦察兵带回来的消息,让澳军第五师师长亚历山大·兰迪准将相信,循陆路而来的“中诸”军队不可能飞跃170公里的半干旱荒漠,突然出现在默齐森河北岸;于是,只有一些过时战斗经验的兰迪准将,在援军还遥遥无期的情况下,为了保住卡尔巴里这个重要节点,便从默齐森河防线上撤出了大部分的第五师官兵,并将其等投入了强攻楚军登陆场的作战之中。

然而立足未稳的万丹军队,却在己方澳洲分舰队的有力支援下,牢牢守住了登陆场的外围地带;无数英勇的澳军官兵前赴后继的倒在了澳洲分舰队的炮火之下,场面极为惨烈。

更让兰迪准将没有想到的是,中国陆军空天部队居然动用30艘运输飞艇,将6000名海蛟军官兵及部分迫击炮和机关枪从200公里外的卡那封登陆场,直接空运到了距离默齐森河前线不到15公里的地方;然后,这6000海蛟军在稍稍整队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10多公里的默齐森河防线上发起了猛攻。

由于大部分有生力量已经被调往卡尔巴里作战,澳军第五师在默齐森河防线的兵力非常有限----50公里长的防线上,平均每公里只有不到50名战斗兵,而楚朝海军陆战队匆忙中选择的突破处,澳军的兵力还略多一点,达到了每公里80名战斗力,但面对海蛟军集中数千兵力的进攻,完全是杯水车薪----所以,短短30分钟,海蛟军便冲过了夏季水深0.8米的默齐森河,并兵锋直指卡尔巴里,或准备与登陆场守军来个里应外合,全歼澳军第五师。

让澳军雪上加霜的是,得知楚军神兵天降般突破了默齐森河防线,65岁的兰迪准将—激动,心脏病犯了,然后直接在指挥所里断了气。

兰迪准将这时去世,让澳军第五师指挥部里一片慌乱,等回过神来的师参谋长卡森中校好不容易收拾了场面,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海蛟军已经击破了第五师的毫无防备的后勤单位,杀到了第五师指挥部的近处。

无计可施的卡森中校,只好带着指挥部人员迅速撤退,然而,他是跑了,但正在卡尔巴里奋战的第五师作战部队却逃不了,最终,被海蛟军和实施反击的万丹军围歼在了卡尔巴里附近·.. . . ·

1175.撤离珀斯

越过默齐森河,就是西澳最精华的平原地区,一路上地势平坦,可谓无险可守,且澳军第五步兵师已经溃败,而澳军第一骑兵师尚且在数千公里以外的地区,根本来不及救援----循陆路从卡尔巴里到珀斯也就500公里的路程,以“中国”军队的推进速度,只需要10~15天;反观澳军骑兵第一师,即便其紧赶慢赶,也得再过25天,才能赶到珀斯,到时候黄花菜早就凉了----因此,随着澳军第五师一众残兵败将的奔逃,失败的传闻开始在澳西南地区疯狂散播。

有赖于这些年澳洲殖民地对黄祸言论的散布,澳洲平民都相信,一旦凶残的“中国”军队在战斗中获胜,接下来必然针对澳洲的白种人进行大规模的屠杀,因此,当西澳的农夫们得知澳军第五步兵师战败,中国军队已经越过默齐森河后,对中军队的恐惧,立刻促使他们向澳洲东部逃去。

西澳虽然此时人口不多,但7~80万人总是有的有,除了一些实在没办法丢下家业的,其他都在设法东逃,如此—来,西澳的社会秩序便出现了极大的混乱,但问题还不在于大家都争先恐后的东逃,要知道现在可是澳洲的夏天,新一季的粮食还没有收获,旧的粮食也不可能全部带走,这几十万人的身边顶多有1~2个礼拜的食物,一旦吃光了,更大的浩劫便会降临。

是的,全西澳的人都在设法东逃,中途就没有了可以补给的地方,等到逃难者随身的粮食消耗的差不多了,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想可知----西澳的东部虽然是中国军队没办法快速推进的山区和荒漠地带,但那里的居住人口也少,就算能给前几批逃难者提供一些帮助,也是没办法照顾到所有人的,所以,率先逃跑的或还有些机会能逃到南澳的人口稠密区,后跑的,大概率会饿死、渴死在半路上!

怎么说呢,珀斯的居民是属于比较晚收到消息的那群人,并且等他们收到澳军战败的消息时,传闻已经走样,什么中国军队已经占领了北安普顿和杰拉尔顿了,什么当加拉和明格纽已经被中国军队烧成了白地啦,又譬如沃克韦的男子被中国人全部枪毙、欧文镇的白人女子不分老幼全被中团人弓虽女干。

形形色色的流言,显然让这座城市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正当,后知后觉的珀斯百姓也争相西逃的时候,一队来自德班的运输船团缓缓抵达了驶入了斯旺河。

看着河口两岸时不时出现的黑色烟柱,红宝石号的二副有些胆战心惊的对舰长詹姆斯·T·霍尔金森说道:“少校!岸上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的确有些不对劲,不过也不太像中国军队已经攻占珀斯的样子。”霍尔金森少校护送船团离开德班时,中团军队还刚刚占领卡那封,按正常逻辑,中国军队推进的速度再快,也是没办法在不到20天的时间内,南下近900公里的。“难不成是地震引发了房屋失火?”

站在霍尔金森少校身边的二副摇头道:“从沿河建筑来看,不像是地震! ”

霍尔金森少校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到港后注意一点,让各船不要着急靠岸··. . . .”

40分钟后,船团小心翼翼的绕过了贝尔蒙特半岛,抵达了楚军2次炮击珀斯后,当地民众新建的Dylan码头。

不过还没等船靠岸,各船水手们就注意到码头上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正在诧异之中,一艘交通艇驶离了用废船搭建的浮码头,“突突突”的靠近了红宝石号。

又过了几分钟,西澳殖民地总理和珀斯市长爬上了红宝石号。

“什么?”听完西澳殖民地总理的介绍,霍尔金森少校大惊失色。“第五步兵师已经全军覆没?中国军队距离珀斯已经不足400公里了?”

2位地方政客确认后,霍尔金森少校思索了起来。

许久之后,少校开口道:“船团运输的器材关乎澳洲的军火制造,因为必须送到自治领政府手中,因此船上的空间不足,就只能安排有限数量的珀斯百姓随船前往阿德莱德。”

不待2位西澳地方的政客面露笑容,霍尔金森少校又说道:“从珀斯到阿德莱德,大约1350海里,算上卸货的时候,往返需要15~16天,若15~16天后,珀斯还没有沦陷的话,我可以答应,接运一部分居民前往德班,但中国海军在马达加斯加以南海域疯狂拦截同盟国船只,从珀斯去德班的路并不安全,或也有不幸遇难的可能,任何想去南非的澳洲居民要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少校!”待霍尔金森少校说完后,西澳殖民地总理回应道。“留在珀斯也好,循陆路退往南澳也罢,也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所以,相信珀斯的居民是愿意冒着海上遭遇拦截的危险,前往南非的;不过,贵部队往来珀斯与阿德莱德之间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珀斯城和珀斯的民众只怕等不到你们回来,就会落入中团军队的手中了。”

霍尔金森苦笑道:“2位,阿德莱德的港口遭到的破坏,比帕斯还要严重,因此5天内把本船团的物资都卸下,已经是最快速度了,再快,实在是没有可能的。”

珀斯还有条斯旺河,阿德莱德只有一个一览无余的小海湾,因为,西洋舰队对阿德莱德港的破坏远比对珀斯港的破坏要彻底,以至于都9个月了,阿德莱德港的重建工程还没有完成,日常只能使用有限的几个码头,物资转运极其缓慢。

西澳殖民地总理还想说些什么,珀斯市长却先一步说道:“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还是先让急于撤离的百姓上船吧!”

西澳殖民地总理立刻表示了支持,于是霍尔金森少校立刻下达了命令,让某艘货轮靠岸接客,但一条船仅限上船100~120人,而且不允许带大件行李。

“从帕斯到阿德莱德单趟需要5天半的时间,大家挤一挤,熬一熬,到了阿德莱德就好了·. . . . .”

1176.半岛仆从军

西元1903年12月10日,楚朝正式宣布将孟哲雄(锡金)纳入版图,并归由卫藏路管辖;一天后,楚军印度行营所属北方兵团10万人,会同缅甸行营白虎兵团15万人发起奥里萨战役,合力进攻部署在默哈纳迪河与苏伯尔讷雷卡河之间的英军第3集团军。

加尔各答战役结束后,英军第3集团军的总兵力降至了17万以下,且因为欧洲战场、中东战场的需要,挪用了预定增补给第3集团军的援兵,因此其战力一直没有恢复,如今,面对南北夹击,毫无抵抗能力,只能放弃了奥里萨省全境及部分比邻的土邦,仓皇的向班古拉-曼巴扎尔-詹谢普尔之线重新布防。

不过,正所谓兵败如山倒,一路上大量的印度籍士兵纷纷逃亡,所以,等第3集团军好不容易站稳脚跟时,整个集团军只剩下了不到6万人。

然而大好局势下,中国军队却因为补给不畅的缘故,未能尽了全功。

不得已,中国军队只能停止在奥里萨北部及比哈尔南部的进攻,转而以物资较为较充沛的缅甸行营玄武兵团所部向比哈尔北部展开攻势。

经过15天的鏖战,玄武兵团最终以伤亡4万余人的代价,毙俘当面英国第1集团军及第2集团军残部8万余人,并迫使2部英军向西退却了80公里,这才在物资告尽后,停止了北线的进攻··. . . ·

“陛下、相公,从目前的战争走向来看,不列颠人是没有可能挡住国朝在印度的进攻的。”陆军大臣江三省先扬后抑的对治兴帝和吴庆华说道。“唯━能阻止国朝获得胜利的,只是补给方面的困难,并且是,越往西攻,补给就越困难。”

陆军部作战司司长蔡大公补充道:“粮袜之类的,乃至于驮兽或可以通过亲附国朝的土著势力加以筹措,但武器、铳炮弹、药品等却只能从国内千里迢迢的运往印度,不但需要的运输时间过长,期间的消耗也是巨大的;所以,奥里萨战役和比哈尔战役打到后面,一线官兵已经被迫使用缴获的不列颠制式武器和弹药了,实在是太难了。”

吴庆华扭头看向军器监大臣邓康宸:“邓大臣,军器监就没有想过利用缴获的设备,在仰光和加尔各答就近生产铳炮弹吗?”

邓康宸答道:“回相公的话,军器监已经利用缴获的机器,在仰光开设了弹药厂,但目前产能还比较有限,每个月只能生产20万粒机步铳弹和8000粒迫击炮弹;更多的弹药还需要从国内运出;

至于加尔各答那边嘛,不列颠人撤退前不但对城内几座兵工厂进行了大破坏,还破坏了城内的发电厂及一些零配件工厂,军器监派去的人员只能捡拾出极少数有用的机器来,且因为缺乏足够燃料的缘故,不能予以就地生产。”

邓康宸说到这,顿了顿,然后才继续道:“军器监已经决定将加尔各答发现的可用机器运回仰光,并从国内运输更多军械弹药生产线至仰光,以便仰光厂能在一个较短的期限内,将各式铳弹的生产量增加5~7倍,将迫击炮弹的产量扩大4~5倍,并新增各式炮弹的产能;

此外,军器监还准备在占领珀斯后,就地组建一个弹药生产厂,以为澳洲部队提供就近补给。”

听邓康宸提到澳洲,治兴帝问一边的民政大臣张之洞道:“派往澳洲的移民是否已经出发了?”

张之洞答道:“国朝早几年就取消了强制移民,并改用了授地券,因此第一批澳洲移民全部是各省各路治罪的刑徒,以及新近王化的归化民,总人数也只有16320余人,目前已经从国内发出,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南山港(达尔文)、新凰港(德比)等地了。”

一来,澳洲的战事还没有结束,二来第一批分配的土地都在澳洲最干旱的地带,因此,正经百姓都不愿意去,就只能让刑事犯和归化民前去吃第一个螃蟹了,当然,楚朝政府为了激励国内百姓移民澳洲,采用了千金市骨的策略,所以第一批去往澳洲的移民,每一丁男可以获得至少200亩的耕地或4000亩的牧场。

另外,张之洞所说的归化民,指的是脱离了土司控制,由楚朝地方政府编民齐户的黎瑶苗京佬及暹罗、缅甸等新征服地区的普通民众,而不是通过向楚朝缴纳血税的方式获准入籍的义从兵、仆从兵。

治兴帝点点头又摇摇头后,开口言道:“诸如河西、福建、粤西等地生活艰苦的百姓,也最好安排移民,正所谓树挪死人挪活嘛,把好处说清楚了,相信还是有人愿意搏一搏的。”

打散宗族,混成中华民族,也是楚朝一大施政要点,所以,治兴帝这话说的没毛病。

张之洞立刻应道:“是,臣稍后就跟河西等省商议落实!”

治兴帝这才重新看向江三省:“江卿且继续往下说!”

“是!”江三省应了一声后,继续报告道。“另外,由于印度前线的条件很差,很多伤员得不到及时医治,最终不幸殉国,这就使得朝廷需要支付的抚恤金数额大大超出了预算;所以,为了改变这一局面,陆军部建议帮助泰米尔、阿萨姆等国建立一支近现代的陆军,然后在次要的战场投入这些仆从军,以达到节约国朝兵力的目的。”

吴庆华质疑道:“2个问题,第一,时间上来得及吗?战力有保障吗?第二,用什么装备,不是说,前线的补给压力已经十分沉重了吗?”

江三省答道:“回相公的话,此前,陆军已经帮几国训练过一批武装警察,或可以以这些武装警察为骨干,速成一支勉强可用的部队,战力不需要太强,用在不列颠军主力无法顾及的地方就行;至于装备嘛,自然先用缴获的不列颠武器。”

吴庆华低头跟治兴帝耳语道:“国朝分裂印度的行为,让部分印度民族主义者大为失望,这些人转而支持不列颠人,并积极为不列颠人募兵募粮,如此一来,国朝少不得要武装那些独立的半岛国家,与之打一打擂台。”

治兴帝思索片刻,同意道:“在战争结束之前,且控制好相关国家的军队规模·.. . . .”

1177.

在巴西政府的压力下,法国政府很快答应抽调4艘防护巡洋舰前往南美海域作战。

而在英法的压力下,意大利政府决定调派3艘防护巡洋舰前往南美----意大利海军先是从亚德里亚海舰队中抽调出戈伊托号防护巡洋舰和道加里号防护巡洋舰前往南美,又从亚得里亚海舰队抽出翁贝托国王号铁甲舰派往土耳其,再从土耳其分舰队中抽调出乔万尼·包桑1防护巡洋舰前往南美;

希腊海军随后也决定抽调海德拉级铁甲舰斯柏特塞号----截止到1903年,希腊海军只有3艘海德拉级铁甲舰和2艘早期铁甲舰乔治国王号和奥尔加女王号可用----前往南美助战。

西元1903年12月10日,希腊铁甲舰抵达了圣多明各港,此时,根据英法与巴西、阿根廷的讨论结果,联合舰队正式重组为由甘利·萨尔顿爵士指挥的铁甲舰分舰队,和由莱昂·斯塔德少将----为了方便他指挥,特意提前从准将晋升为少将-----指挥的巡洋舰分舰队。

其中萨尔顿少将指挥的舰船有:英国海军岸防铁甲舰尼罗河号、鲁珀特号、无畏号、飞龙号、征服者号、格拉顿号,希腊铁甲舰斯柏特塞号,智利铁甲舰海军上将考克朗号、胡阿斯卡号,阿根廷岸防战列舰独立号和利伯泰迪号等11艘主力舰船,及部分辅助舰船。

该分舰队的任务,主要是在加勒比海方向盯防墨西哥舰队,并执行登陆收复牙买加的作战。

斯塔德少将指挥的舰船有:法国防护巡洋舰伯罗德号、里奥厄号、德阿尚斯号、福尔宾号、絮库夫号、科特龙根号,英国防护巡洋舰圣乔治号,意大利防护巡洋舰埃托雷·菲耶那拉莫斯卡号、戈伊托号、道加里号、乔万尼·包桑号,葡萄牙炮舰班戈号以及因为熬不下去,而向卡宴守军投降,并稍后编入巴西海军的2艘鱼级远洋炮舰巴西人号、里约热内卢号。

该分舰队的任务是移防至阿根廷最南端的马德林-皮拉米德斯双子港,然后庇护阿根廷沿海,并护送同盟国前往奥克兰的船团通过麦哲伦-德雷克海峡。

有人肯定会问,英国人难道不知道中圉海军已经占领了马尔维纳斯群岛,并正在筹划把斯坦利港建设为东洋舰队在南大西洋的前进基地吗?

事实上,由于马尔维纳斯群岛不在国际贸易的主航道上,往来的船只很少,所以,英国还真的不知道马尔维纳斯群岛已经被中国东洋舰队所控制,并正在大规模的建设成该舰队在南大西洋的桥头堡、立足点。

并且,英国人也好,其他同盟国家也罢,还不知道随着女越、后卿2舰的修复归队,东洋舰队的可用战舰已经编成了6艘装巡+4艘防护巡洋舰,实力进—步得到增强,不说能完全压倒斯塔德少将的巡洋舰分舰队,但10:11的情况下,至少是不落下风的----同盟国都是防护巡洋舰,所以数量上虽然多了1艘,但真打起来,多半还是中圃军舰占据优势,更不要说神魔级可是拥有289毫米口径的大型舰炮,那玩意虽然打不出同盟国战列舰的装甲,但打同盟国巡洋舰,可是切瓜砍菜般容易。

若是,双方之间的战斗拖到圣马丁号修复后加入东洋舰队时再爆发的话,那联合舰队只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好在,现在双方都在堆塔,建筑自身需要的锚地----现在可是南半球的夏天,冰雪消融,正是建设各型工程的最好时间----这才使得南大西洋方向看起来一片安定。

不过,这种“假”和平必然会因为珀斯的沦陷,以及南非向澳洲运输物资、撤出人员的航运线路变得不经济而打破。

是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 . . ·

按下南太平洋方向看似波澜不惊的局面不提,法国战场上,筋疲力尽的德军终于打不下去了,最后,不得不于12月22日,全线结束了攻击,灰溜溜的撤到二线,去过开战后的第一个圣诞-新年假期了。

如释重负的同盟国军自然也顾不得追击,而是欢天喜地的假借圣诞-新年双假来庆祝自己死里逃生,能睁眼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相比已经进入休假模式的西线战场,巴尔干-近东方向,因为塞尔维亚-希腊与保加利亚-俄国都过的东正教新年,所以,战斗倒是还在继续;只不过,看到匈牙利人、德国人、罗马尼亚人都在准备过节,保加利亚人和俄国人的战斗欲望也很难提起来,因此,东线这边也没有大规模的战役发生,仅在土耳其的西北部,双方依旧在激烈搏杀----部署在土耳其西北部的意大利军队倒是跟俄国方面提出了圣诞-新年-俄历圣诞休战的提议,俄国方面答复称,停战应当从圣诞夜开始,所以,12月24日白天,双方还在交火。

澳洲战场上的南洋穆斯林国家军队倒是不用过基督教节日,所以,当流离失所的西澳人过着最悲惨的圣诞-新年假期时,数万穆斯林军队依旧马不停蹄的向南挺进,最终于当年12月31日,冲入了珀斯城内。

由于珀斯城内能逃的都逃了,所以,澳洲行营并没有缴获珀斯周围的水雷布设图,因此,乘船南下的中阈海军陆战队没办法直接登陆珀斯,最终,海蛟军选择了在珀斯以南的班伯里登陆,并随后占领了周围十数座城镇。

同样顾不得过圣诞节和新年的还有澳洲第一骑兵师的官兵们;在收到了卡尔巴里沦陷、默齐森河防线失守、澳军第五步兵师全军覆灭的消息后,他们就在尽可能保全马匹性命的前提下,日夜兼程,最后于1903年的最后一天,抵达了考恩湖判的诺斯曼镇,堵上了“中诸”军队从陆路进攻南澳的最便捷通道。

但谁又能保证,习惯水陆并进的中国军队不在南澳沿海实施抢滩登陆作战呢?

所以,澳洲高层这个圣诞-新年假期,显然过的也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