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1178.雷击卢菲尔兹湾
西元1904年1月7日,同盟国海军美洲舰队加勒比分舰队的1l艘岸防战列舰、岸防铁甲舰护送着由40艘运输船运输的1万余巴西军队出现出现了牙买加岛首府金斯顿的外海。
但由于之前联军为中团海军东洋舰队所调动,未能一鼓作气的发起进攻,因此,在联军耽搁的2个多月内,墨西哥海军已经在金斯顿湾内布置了多道防御水雷带,故而,只有极少数扫雷艇舰的联军最终未敢冒险直接在金斯顿附近登陆,而是移兵前往了距离金斯顿湾25海里外的卢菲尔兹湾,并准备在卢菲尔兹湾中的埃斯基维尔港实施登陆。
鉴于牙买加沿海的良港不少,墨军实在没办法处处布设水雷,所以在卢菲尔兹湾,墨军布置的其实是一些假水雷;而这一把戏,很快被联军派遣的小型船只给识破了,于是,同盟国海军便一边清理这些假水雷,一边派遣部分陆军首先占领卢菲尔兹湾内的大戈特、Salt、Long等岛屿作为观察观哨站,以免遭到墨军雷击舰船的可能伏击。
然而联军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不,墨西哥海军将2艘楚造花级鱼雷艇驱逐舰部署在了比邻卢菲尔兹湾的科隆(Colon)湾内滨海的泻湖中,然后等联军对埃斯基维尔港的登陆行动开始后,才用电话通知其等出击。
中国生产的花级鱼雷艇驱逐舰可以说在19世纪80~90年代是非常先进的,其最高航速可达24.5节,当时可谓绝无仅有,当然,进入1890年代中后期,这个速度就不够看了,但在加勒比海,这个速度还是够用的,尤其是当这2艘花级进攻的是岸防铁甲舰、岸防战列舰这些个慢速战舰时,威力更是得到了充分发挥。
更加妙不可言的是,11艘联军铁甲舰里拥有相对数量的小口径速射炮的屈指可数,面对墨西哥驱逐舰攻击时,根本提供不了周密的防护;而11艘联军铁甲舰的主炮虽多、管子也够粗,但在近距离上,还真不如小口径机关炮好用;因此,面对蹈海而来的刺客,可谓是慌作了一团。
和鱼雷艇艇员被称为真正的勇士一样,鱼雷艇驱逐舰的船员们也有出击后粉身碎骨的觉悟,因此,2艘墨西哥驱逐舰顶着联军打来的大大小小的炮弹,如离弦之箭一样决绝,没有半点的犹豫。
近了,近了,眼见得已经逼近到敌舰不足500米的距离,眼尖的观察哨连敌舰上某些水手惊恐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的时候,布置在船头的2具鱼雷发射筒,终于射出了鱼雷----若硬说花级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满载排水量520吨的花级,在世界各国同时期生产的驱逐舰里也算是大块头了,但一次性能发射的鱼雷数量跟各国2~300吨级的驱逐舰一样,都只有2枚而已,顶多是备弹多一点,可在不少人眼里,驱逐舰就是消耗品,第一次攻击时,不把舰上的鱼雷都发射了,接下来就没有机会发射第二轮了。
与欧洲国家使用的356毫米/457毫米鱼雷不同,花级搭载的是尺寸更大的15寸(510毫米)鱼雷,巡洋舰级别的只要挨上一枚是包沉的,而同时期的战列舰、铁甲舰因为也没有进行过专门的防鱼雷设计,所以,挨上—枚也至少是半死的状态。
发射完舰上的待发鱼雷后,2艘花级又顶着对手的炮火,向卢菲尔兹湾东口撤退(注:科隆晚在卢菲尔兹湾的西面);此时,—枚不知道是谁发射的47毫米炮弹打来,直接将帝国伯爵张思杰上尉号(注:该舰是用当年在墨西哥内战中牺牲的中虱军官的名字命名)的驾驶舱炸得粉碎,张上尉号的舰长、大副等人或当场被炮弹破片打死,或重伤卧倒在了血泊中,幸亏海图员毫发无损,这才使得张舰得以继续夺命狂奔。
帝国伯爵张思杰上尉号中弹后不到2分钟,4枚墨西哥海军发生的鱼雷各自命中了对手。
其中,张舰发射的第一枚鱼雷命中了躲闪不及的智利海军的胡阿斯卡号铁甲舰,标排1130吨的胡舰根本扛不住510毫米鱼雷内的350公斤T.N.T和特屈儿混合炸药,瞬间被断了龙骨,不到3分钟,全舰就沉入了海底,200名舰上官兵根本来不及逃命,全部与舰同沉;
张舰发射的第二枚鱼雷打中了为巴西军队运输火炮和炮兵的福梅迪乌斯号货运船;结果,鱼雷爆炸产生的高温等离子火焰,又引爆了船上运输的炮弹,使得福梅迪乌斯号及船上水手,并搭载的火炮、炮兵一起在短短数秒中内,炸成了血粉----事后统计,福号上共计有370人死亡,全部12门火炮损毁。
另一艘墨西哥驱逐舰英勇的海军少校贾拉普号(注:该舰系以美西战争中牺牲的墨西哥海军少校迪·卡里奥·伊桑梅尔·贾拉普命名)发射的第一枚鱼雷命中了英国铁甲舰格拉顿号,让这艘刚刚从英国本土赶来的岸防铁甲舰,来了一个“—日游”。
贾拉普号驱逐舰发射的第二枚鱼雷击中了联军的辅助扫雷船阿波罗号,与福梅迪乌斯号一样,这艘不足800吨的小船,几乎也被炸成了零件状态。
被墨西哥驱逐舰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之后,甘利·萨尔顿爵士终于表现出了皇家海军高级指挥官应有的能力,只见他利用2艘墨西哥驱逐舰远去重新装弹的空暇,迅速以信号旗联通各舰,指挥混乱的编队重新组织队形,又指挥承载陆军的运输船迅速靠岸或驶入大戈特岛后方海域躲避,进而形成了无速射炮的铁甲舰和辅助舰船在内圈,有速射炮的铁甲舰和小型舰船在外圈的新阵型。
内圈舰船继续支援陆军登陆埃斯基维尔港,外圈迎战可能卷土重来的2艘墨西哥驱逐舰。
墨西哥驱逐舰果然在重新装弹后,卷土重来了,但这一次,联军的防御火力不仅猛烈,还井井有条,因此,张思杰上尉号很快在冲锋的路上被对手打爆,而该舰在临沉没前拼死发射的鱼雷也出现了偏航,并没打中对手。
见友舰被对手击毁,贾舰舰员便有些心慌和见好就收的想法了,因此,在距离目标还有1000米就射出了鱼雷,然后调转航向,头也不回的向牙买加的另一座海港滨海萨凡特港逃去。
贾舰逃跑前发射的2枚鱼雷中,有一枚失的,另一枚则从联军外围铁甲舰的间隔缝隙中穿过,射入了内圈,并幸运的击中了联军运煤船安博尔号,安博尔号搭载的煤炭虽然成功的吸收了鱼雷爆炸的冲击力,但也没能阻止安船的沉没,只是船上的大部分船员都及时撤退,从而活了下来·.. . . ·
1179.恒河共和国
西元1904年1月3日,印度行营下属的西兵团、南兵团25万官兵在匆忙组建迈索尔王国军、特拉凡科尔王国军、泰米尔国防军的辅助下,发起了果阿战役,其兵锋直指葡属印度首府及其周边地区。
英军第4集团军和新成立的第5集团军总计23万官兵试图在果阿周围负隅顽抗,然而中国军队在轰炸飞艇、运输飞艇的帮助下,火力全开,且海军舰队也逼近果阿近海实施了超远距离的炮击;因此,在己方印度洋舰队始终不予出击的情况下,饱受了海陆空三重打击的英国第4集团军和第5集团军仅仅坚持了15天,就全线溃败了。
不过,按部就班的中国军队并没有穷追猛打,而是推进到肖拉普尔-桑戈特-格拉德-代沃鲁克-勒德纳吉里之线就停下来脚步。
当然,楚军并非有意拖延战争进程,关键还是受到了补给不足的影响----印度当地交通条件极差,一旦楚军一次性推进超过200公里,各部的补给就跟不上了----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残敌从敌自己面前逃走。
不得已,印度行营只能一面组织海军清理果阿周边的水雷,恢复果阿港的运转,一面联络果阿周边11个土邦的领导人----大部分的土邦主都被英军裹挟去了卡拉奇,所以,楚朝外交人员主要联系的是留在土邦管理政务的邦相----组建独立的西德干联邦。
而在西、南2兵团止步不前后,利用维沙卡帕特南港输入物资进行保障的印度行营北兵团,则发起了对印度中央省的进攻,史称贾巴尔普尔战役。
此战,北兵团以伤亡2万余人的代价,消灭了英军第3集团军及新编第6集团军的7万余人,并最终在粮弹耗尽前,将2部英军击退180余公里,最终占领贾巴尔普尔、沙赫多尔、安比加布尔等多座印度中部的大中城市。
感受到侧翼洞开的巨大威胁,英军第1和第2集团军不得不从比哈尔省进一步西撤至联合省境内----基钦纳勋爵已经注意到印度境内的交通条件,或对中国军队的推进形成了较大的障碍,因此此次命令第1和第2集团军后撤,本也有拉长中国军队补给线的意图。
只是,一连串的失败及后撤,让印度各地的民心产生了极大的动荡,因此,哪怕是部分印度独立人士拼命激励民众配合英军的作战----他们的目的是,战后凭着这份功劳,从英国手中获得全印度“真正”的独立,而不是被中国肢解后的所谓“独立”----也不能阻止更多的“有识之士”更换下注对象。
这不,在强迫孟加拉穆斯林接受分割孟加拉的决定、组建独立的孟加拉穆斯林共和国之后,在中阈的扶持下,一个以加尔各答为临时首都的,恒河共和国临时政府在当年的1月14日,宣布成立了。
恒河共和国临时政府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维护印度统一的所谓民族主义者痛心疾首下,宣布印度各土邦拥有独立及联合独立的权利;而该政府所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承认阿萨姆----霍迪巴里尔、梅加拉亚、特里普拉等3个土邦,在中国的中介下,以望加锡模式加入阿萨姆----曼尼普尔、孟加拉、奥里萨、泰米尔、海得拉巴、杰格德尔布尔、布杜戈代、特拉凡科尔、迈索尔、西德干联邦等国的独立。
说起来,中团的政治攻势还不仅仅只有这些,这不,1月19日,中国和沙俄军队分2路开进了阿富汗,迫使亲英的阿富汗国王哈比布拉汗宣布退位,随即哈比布拉汗之子,纳斯鲁拉汗被中俄推上了阿富汗国王的宝座。
纳斯鲁拉汗坐上国王宝座的第一件事就是废止了阿富汗与英国的一切条约,并宣布阿富汗加入协约国;只不过,因为时值冬季,不方便阿富汗军队和中俄军队南下攻打印度西北部地区----同理,中俄军队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进入阿富汗,也是因为天寒地冻的情况下,英军没办法及时出兵喀布尔,救援哈比布拉汗。
但即便如此,得知阿富汗有变的英国人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不得不抽调原本派往东部的军队,驻防开伯尔山口及印阿边境的贾拉拉巴德;但四面分兵的结果,使得英国在印度的形势,愈发的岌岌可危了。
或许是觉得留在孟买的危险很大,所以穆勒上将向伦敦请示后,决定将印度洋舰队撤出孟买,移驻卡拉奇和马斯喀特;至于原本运往印度的兵员、物资则―部分分给了奥斯曼土耳其,另一部分从卡拉奇、苏拉特口岸输入印度,只有极少部分还经由孟买港上岸。
印度形势的逐步恶化,让英国政府极为头脑,于是压力就给到了海军部,海军部的技术官员们则不得不吃住在了各家船厂,并尝试以三班倒的方式架空舰船制造。
中回情报机构自然也是知道这一情况下的,所以,多次请求德国飞艇部队对英国各地船厂进行大规模的集中轰炸。
虽然中国在加拿大的进攻虎头蛇尾,没帮上德国多少的忙,但毕竟德国的请求中阈照做了,所以,出于对等原则,德国便根据中阈的要求,对英国的几大船厂进行了重点轰炸。
为了保卫船厂,英国人发明了防空气球,然后又用自家的战斗飞艇迎战德国的轰炸飞艇,由此制造出了本时空的第一场空战;不过,哪怕英国人耗尽全力,依旧不能阻止自家东海岸造船厂被炸的结果----英国船厂太多了,守护起来根本不能面面俱到----这就使得英国人没办法完成预期的造船任务,将一众船台上的造船计划,变为现实的战斗力。
好在,英国人部分预见了造舰困难的问题,所以,皇家海军寄以最大希望的不列颠尼亚级超级战列舰的建造是安排在凯尔特湾方向的法尔茅斯、彭布罗克以及爱尔兰海方向的利物浦建造的,因此,侥幸躲过了一劫·.. . .·
1180.澳骑1师
考恩湖畔的诺斯曼小镇,其实位于考恩河干涸后的谷地中,本身是没有多少农庄的,因此并不能像澳军骑兵第一师提供足够数量的物资供应,所以,凯尔斯·凯利少将跟骑―师师长马丁·西蒙准将商量后决定,以所属第1骑兵旅并炮兵、工兵、辎重部队在诺斯曼周边设置防御阵地,而骑一师下属的另2个骑兵旅则南下距离诺斯曼200公里的格拉斯佩奇、埃斯佩兰斯地区----这里有一片总面积约计19000平方公里的沿海小平原,期间拥有大量的农庄、种植园----收集粮食及其他物资;至于师属侦查部队则沿山中小道,西进至帕斯以东300公里处的南克罗斯地区,进行侦查。
1月3日,澳军骑兵第2旅和第3旅进入格拉斯佩奇以北的平原地带,结果迎面就撞上了大量试图途径诺斯曼前往南澳的西澳军民,其逃难人数之多,以至于可以通行的道路都被堵的满满当当。
不得已,澳军第2旅只能就地维持秩序,但谁料想料,走了一波难民又来一波难民,其源源不断的数量,让澳军第一骑兵师官兵为之咂舌,更让随着第2旅、第3旅南下募集粮草的凯利少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凯利少将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埃斯佩兰斯港,并利用城市邮电局里的有线电报系统给澳军最高指挥部汇报了西澳的情况。
在电报中,凯利少将指出,若是放任难民自行撤退,其中的大部分将饿死在前往南澳的路上,因此,澳军和澳洲政府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一面派遣船只前来埃斯佩兰斯港接运难民,一面赶快往南澳连拉比至西澳巴拉多尼亚的“死亡之路”上运输食水。
接到凯利少将的报告,澳军最高指挥部和澳洲自治领政府大为震惊----身在后方的他们,根本想不到前方的那种惨烈----不过,澳洲政府多少还是有些担当的,所以,很快下达了调集全国可用近海船只的命令,然后派这些船冒死前往埃斯佩兰斯港接运难民。
但凯利少将要求,在西澳至南澳州际公路沿线设置食水补给站的要求,澳洲政府是实在做不到----这是一条850多公里长的州际公路,逃难的西澳民众又多达十数万人,且现在又是盛夏,青黄不接的时候,澳洲政府根本筹集不到那么多的食水,也筹集不到那么多运输食水的马车----就只能请南澳殖民地政府发动连拉比、布卡比等地的庄园自行筹集物资救人。
可问题是,第一骑兵师经过连拉比等地时,已经征购了相当物资了,连拉比等地的庄园主、种植园主、牧场主就算舍家为国,也是凑不出多少粮食来救援东来难民的,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些悲剧发生了· . . . . ·
接到墨尔本的回复,凯利少将立刻下令骑3旅西进至雷文斯索普,堵防可能攻击而来的中国军队,同时凯利少将命令骑2旅尽可能的将涌入的难民带到埃斯佩兰斯港等待船运,并且凯利少将还命令骑2旅收集部队眼中所见的所有粮草,以保证部队和难民的需要,至于因此利益受损的庄园主嘛,如果同盟国赢得世界大战的话,—切损失都是可以由中阈来偿付的,反之,覆巢之下无完卵,就什么都别想了。
这边正忙着收拢物资、人口,那边前往南克鲁斯侦查敌情的骑一师侦查部队传回了报告:“目前,中国军队正在积极向珀斯周围运输部队和补给物资,但短期内似乎没有发动更多规模作战的计划!”
是的,澳洲行营正在把更多的南洋穆斯林国家军队运往西澳,预计等相关运输完成后,珀斯周围将集结起一支总兵力约计13万人的庞大力量。
其具体为:万丹军25000人(另有5000人守卫卡尔巴里登陆场)、马打蓝军30000人(另有5000人留守埃克斯茅斯登陆场)、马都拉军20000人(另有5000人留守黑德兰港登陆场)、苏禄军25000人(另有5000人留守达尔文登陆场)、海蛟军15000人、哈萨克-乌孜别克义从兵5000人。
另外,还有4000名巴厘陆军留守在德比港登陆场、3000名巴厘陆军留守在卡那封登陆场;至于大楚海军第1空天部队则被调往了昆士兰的韦帕,以便为道格拉斯港方向提供运输及空中支援。
只是运输的速度没有那么快,目前为止,仅有不到半数到位了,然而即便只有5万军队,已经足以控制珀斯周围小20万平方公里的农垦地带----沿海平原及西澳大利亚高原西部地势相对较低、且水源较为丰富的地区----了。
甚至澳洲行营还有余力组成几支6~7000人规模的支队,向南克罗斯、雷文斯索普等关键要点逼近----其实说逼近,不如说是有步骤的驱赶西澳各地的白人居民,向东撤退----或许,几天后,就有可能与北路澳军侦查部队及南路澳军守卫雷文斯索普的骑3旅发生小规模战斗。
“告诉各部,我们的目的是坚持到难民全部运走!”凯利少将听完报告后沉思良久,这才向身边参谋人员指示道。“另外,我们没有援兵,所以,前线各部要小心应对,不可浪战!”
为什么澳军骑兵第一师没有援军呢?
答案很简单,第一,西澳东逃的难民会大量挤占南澳及维多利亚等地的储备粮食,没有粮食,来更多的军队,只能是送死,澳军不会做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的事;第二,澳军现在已经知道“楚军”的主力在西海岸了,自然要趁着中国东西不能兼顾的机会,断中国一臂的,所以,此时此刻,澳军已经向凯恩斯和道格拉斯港发起了反攻,并无更多兵力投入西线战场。
说实在的,凯利少将对澳军高层将错就错的行为非常不满,但他再不满也改变不了东线已经开打的现实,所以,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对了,既然兵力不足,就让各部自行组织征兵队,就地拦截和征召20~40岁之间的男子入伍。”凯利少将冷冰冰的说道。“为了保卫白色人种的澳洲,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1181.东澳战事
西元1904年1月11日,终于发觉自己上当了的澳军高层,为了挽回颜面,便针对凯恩斯-道格拉斯港展开了反攻。
不过由于大分水岭的存在,进攻凯恩斯的澳军只能沿着峡谷向北缓慢推进,而从芒特莫洛伊方向进攻道格拉斯港的澳军更是需要翻山越岭,所以,进攻从一开始就显得非常艰难。
“冲啊!”随着炮击声的停止,澳军士官们及部分中少尉吹响了含在口里多时的军哨,于是乎,在出击战壕里等待多时的澳军官兵便一跃而起,冲着面前的丘陵阵地,冲击了过去。“杀光那些黄皮猪。”
然而385阵地的守军此时也在中团教官的催促下从防炮洞里爬了出去,并稳稳的将面前狂奔而来的澳军套入了准星之中。
近了,更近了,此时,一声枪响打破了战线上的寂静,随即,星星点点的枪口焰冒了出来,雨点的子弹瞬间如瓢泼大雨般冲着奔跑中的澳军砸了过去。
随即,相当一部分澳军踉跄的倒在了在地上,这些倒地者中,有人幸运的当场死去,但更多的却是捂着伤口在那哀鸣,并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乃至于死亡----感受伤痛的同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在流逝,这双重的煎熬,远比直接死去更折磨人。
当然,部分倒下的澳军并没有中弹,他们只是卧倒射击而已,但很快,守军的34毫米枪榴弹及68毫米迫击炮弹打了过来,期间还偶尔夹杂着某些势大力沉者丢过来的手榴弹,顿时将这些倒地射击的澳军枪手送上了前往地狱的不归路。
眼见得自己的部下在无脑冲锋中,被守军一一打杀,指挥的澳军上校嘟哝道:“炮兵是怎么回事,怎么打了这么久,一个火力点都没有摧毁,算了,让部队撤下来,通知炮兵进行新—轮火力压制!”
凄厉的军哨声急促的召唤着已经被打蒙了的澳军士兵回撤,进退不得的幸存澳军如蒙大赦一般,立刻用比进攻时更快的速度,倒退了回去。
看到澳军仓皇退下,中戟顾问立刻命令道:“撤,赶快撤,白鬼子要打炮了。”
这边刚刚把战壕里的士兵撤下去,那么76毫米炮弹就砸到了战线上!
应该说,澳军炮兵的技战术水平不算太差,炮击的落点还是相当精准的,但由于使用的火炮大多数是破坏力较弱的3英寸火炮,只有极少数的3.3英寸(83.8毫米)榴弹炮,因此对用原木和沙袋构筑的战壕的毁伤能力相当有限,明显是不能轰垮了守军的阵地。
更关键的是,澳军与法国战场的英军还不一样,即便是3寸/3.3寸炮的数量也非常稀少,且弹药也不足以支持一场持续2~3小时的连续轰击,因此,短短15分钟后,澳军炮兵就不得不再次停止了炮击。
或许是意识到己方炮兵的无能为力,并不想用宝贵的步兵去硬冲当面望加锡陆军严密阵地的澳军,这一回只是发起了排级攻势,遥望到这一幕的中国军事顾问便对身边的望加锡第一师师长说道:“澳军可能在耍什么阴谋,让其他几座山头的守军注意一下,别让澳军摸了上来。”
望加锡陆军第一师师长当即安排了下去,然后试探着向中或顾问提议道:“上国有句名言,叫做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哪怕我们面面俱到,或许还是会出现纰漏,不如反攻一下,或许能打痛了敌军。”
这话没毛病,毕竟澳洲人在此地经营了200多年,对大分水岭的情况更熟悉,完全可能掌握了中方所不知道的山中小路,所以,死守的话,总有一天会被澳军找到防守漏洞,进而来个一点突破、全线动摇的。
中国军事顾问笑道:“打得—拳开,免得百拳来,想法是不错,但北线,我们只有10000多可用兵力,万一出击时,某个环节出问题了,接下来,这仗就不用打了。”
否定了望加锡人的出击想法后,军事顾问安抚道:“上面的指示是拖住澳军,所以,只能是打防御战,不过,你也别着急,真要被澳军寻隙突破,那就撤到港口去,到了那边,有各国的浅水重炮舰的支持,澳军迟早是要流干血的。”
目前,随着印度战事向中部高原发展,所以原本用来支援缅甸行营各部的海军浅水重炮舰已经没办法继续发挥作用了,便相继调来的澳洲作战;既然原定给澳洲分舰队的11艘中国浅水重炮舰陆续到位,那么原本用在卡尔巴里方向的马都拉海军的4艘浅水重炮舰便可以调来昆士兰方向作战了。
届时,道格拉斯港和凯恩斯可以各分配到4艘浅水重炮舰,再加上之前已经北调的中国海军第1空天部队的轰炸飞艇,保管让进攻2地的澳军磕掉了大牙!
望加锡陆军第一师师长似乎被中国军事顾问说服了,又似乎没有被说服,只见他迟疑道:“其实现在的势态对上国很有利,若是能从西澳方向调来1~2万人的话,或可以趁着澳军在进攻中损失惨重的机会,来个神兵天降,或可以成建制的消灭至少2~3个师的澳军,必能因此大大有利于下一阶段的作战。”
中国军事顾问咂摸了一下,摇头道:“你的想法还是有些简单了,有消息称,澳军在东线有至少7个步兵师,10~11万人,如今对我们展开进攻的,也就2个师而已,就算有2个师的预备队,也不过4个师罢了;上面光调1~2个军来,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至少要调4~5个军才行,但这样需要运力太多了,是很难准备的。”
在关键时候,从韦帕出兵2万攻击芒特莫伊尔以及马里巴,成功的可能性不小,但澳洲行营真要这么干,或许就中了澳军的计了,到时候剩下的3个澳军师一起杀出来,搞不好就会让南洋各国军队吃个大亏了,所以,真要这么打,至少得准备5万人的兵力来应对澳军的梭哈。
说到这,中阈军事顾问笑着对望加锡陆军第一师师长说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我们得按最坏情况打算
1182.王元
看完了塘马(通讯兵)送来的文件,王元一脸凝重的对身边汉名永庚达的万丹军指挥官说道:“行营通报,2天前,马都拉军第二师在向东部丘陵地带行军时,遭遇白鬼子骑兵的奇袭,损失相当惨重;而根据马都拉军对被俘的白鬼子兵的审讯结果,他们当面的敌人,和我们即将遇到的敌人同属于澳洲骑兵第一军;所以,上面让我们小心一点,不要重蹈了马都拉人的覆辙。”
王元口中的澳洲骑兵第一军,其实就是澳军骑兵第一师,之所以出现军和师的偏差,无非是中方用自己的军队编制来套欧洲国家的军队编制罢了。
只会说中文,看不懂中阈字的Yovan GunardioDarmawan皱眉道:“对手是骑兵?这就有些麻烦了!”
是的,楚军一个师装备有18挺水冷机关枪、4门85毫米迫击炮、9门68毫米迫击炮,而南洋穆斯林国家的师级单位只装备有6挺水冷机关枪和4和门68毫米迫击炮,火力上差了一大截,因此,单纯靠步枪和少量的速射武器、曲射小口径火炮怕是很难压制著名的澳大利亚轻骑兵。
王元其实也觉得棘手,但上面没有让他担任军事顾问的万丹陆军第十师停止前进,因此,他是万万不敢违抗的军令,就只能盯着手上的地图发呆。
王元手上的地图是万丹陆军第十师在Great Southern县首府奥尔巴尼城的县政府地籍处里找到的,也是他手中目前标识最详细的区域地图了,但上面曲里拐弯的英语缩写,还是让王元异常的头疼,就只能凭着自己早年的参谋经验,进行盲猜。
见王元如同看美女一样,盯着地图发呆,永庚达不得不再次重复道:“这下我们有麻烦了!是不是跟行营请示一下,就地驻扎,不要再前进了!”
王元摆了摆手,然后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阵子,这才抬头对Yovan Gunardio Darmawan说道:“不行,上面只是通知我们要小心谨慎,没说让我们停下来,所以,怕是我们还得进行前进。”
说完这句,王元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这里,一个叫雷什么的小镇,前后左右是大片的丘陵、盐泽以及灌木林,西澳前往南澳的公路从这里穿行而过,因此,即便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也只能在占领和控制了这个镇子周围后才行。”
王元表情严肃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澳洲骑兵第一军的主力,也必然会集中在这个小镇附近,以阻止我们继续东进。”
永庚达眼眉一挑:“白鬼子1个军少说也有15000人吧,就算不都集中在咱们正面,那也不是我们1个师能对付的!”
王元点点头:“所以,我的意思是,派人跟咱们北面的第十一师,咱们身后的第九师联系一下,让他们尽快向我们靠拢,一起围攻这个雷镇,而在他们抵达之前,我们稍稍放缓一下速度,今天进抵至Fitzgerald村,明天进抵west-river村,后天占领菲利普河西岸的丘间林带,大后天过河,紧逼雷镇。”
永庚达想了想,问王元道:“我们现在哪里?”
王元的手指向西移动了一些,然后圈画道:“这里,Jacup村,到F村大约39里(24公里),从F村到W村大约25里(15公里),从W村到菲利普河西岸丘间林带,大约40里。”
永庚达迟疑道:“有没有可能,还是走得太快了?稳妥一点吧!”
王元再度考虑了一会,说道:“归根结底,还是要看第九师什么时候靠上来,如果第九师来的慢,我们就只能走慢一点,如果第九师来的够快,我们就可以按之前说的速度行动,毕竟,村里面有房子住,总比露天要好!另外,我们也得跟第十一师保持齐头并进的势态,这样就能迫使澳军不敢轻易攻击我一路,以免顾此失彼。”
现在澳洲虽然已经入夏了,但野地里的蚊虫可不少,真要露宿的话,搞不好会让官兵得了疟疾等由蚊虫叮咬引发的疾病,从而造成非战斗减员,所以,最好还是住在房子里。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澳洲地广人稀,所以,所谓的村子与中回内陆及南洋国家的村落并不是一回事,每家每户只能说是住的相对较近,并不存在较多房舍集中在一地的情况。
见王元下定了决心,按规定必须听命于王元的永庚达颇有些无奈,就只能应道:“那就按顾问的意思执行吧
. . . . . .”
几分钟后,2名会骑马的万丹兵,骑着之前从西澳本地居民家里找到的马匹----西澳农场主逃跑时不可能把所有马匹都带走,自然就有许多牛马被丢下了----前去联络万丹陆军第九和第十一师了。
剩下的万丹陆军第十师官兵则收拾好行装,展开行军队伍继续向东挺进。
打头的是第十师的第一旅,第一旅之后是师属机关枪都和迫击炮都,机关枪都和迫击炮都之后是第十师的第二旅,第二旅后则是第十师的指挥部和辎重都,师指挥部和辎重都之后是第十师的第三旅;而他们今天首先要征服的,就是距离Jacup村5公里外的9号溪。
所谓9号溪,其实是王元自己的命名----王元手中的地图里只有一个约定俗成的缩写,王元看不懂,就只好将其以数字来命名这条溪----而类似的小溪已经有1~8号了,接下来必然还会有10号、11号,乃至更多。
因为天气很热,所以,万丹陆军的行军速度不是很快,5公里的距离,整整走了50分钟,然而,即将抵达9号溪西岸的乔木林时,突然—群骑着马的澳军从林中冲杀了出来。
看见澳洲骑兵出现,指挥各部的楚军教官一声令下,第一旅的数百名万丹步兵立刻散开,并趴卧在道路两侧尚未收割的麦田里,然后冲着来袭的澳军便啡里啪啦的射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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