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吴庆华的用意,那就是重提对外扩张之事!
盛兴帝又好气又好笑,便让内侍传话道:“那么舞阳县公还有什么要质询政事堂的?“
吴庆华答道:"臣还有要质询的!”内侍很快指示道:“那就继续吧!“
吴庆华应了一声后,走回主讲台,请常尧臣回去坐下,然后向陆廷章问道:“请问礼部,不列颠、米利坚等国出现经济危机、国力暴跌之际,国朝有无利用当前形势的安排?”
陆廷章没有重新上台,而是原地反问道:“舞阳县公到底想问什么,且说明一些!”
吴庆华笑了笑,摊开说道:“本议郎想问的是,国朝有无可能借此天赐良机夺取南洋、俄勒冈等地!”
吴庆华口中的俄勒冈实际包括另一时空美属华盛顿、俄勒冈、爱达荷等3个州及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南半部,面积超过50万平方公里;而这一区域从西元1812开始,就成为了西班牙、英国、美国、俄国的争议之地。
虽然,西元1819年,西班牙在《亚当斯-奥尼斯条约》中放弃了对俄勒冈的声索;俄国又在3年前向中戟割让了包括阿拉斯加在内的叶尼塞河以东国土,从而退出了对俄勒冈的争夺,但作为俄国在美洲大陆上领土的继承人,中阈又加入了对俄勒冈的争夺之中。
但由于美洲距离中阈本土太远了,所以,目前实质控制俄勒冈地区的是英美两国,这就让中圈国内相当一部分人为之不满,并一再要求楚朝出兵保卫自己的合法利益;当然,反对出兵与英美争夺俄勒冈的也不少,因此,朝廷一直没有实际行动,仅仅是在嘴上坚持对俄勒冈的主权要求。
可现在,吴庆华却提出了趁着英美国力下降,且英国又深陷印度民族大起义的机会,夺取俄勒冈,这就打破了支持与反对出兵俄勒冈两派之间的平衡。
大会堂内的声浪再一次甚嚣尘上,而陆廷章却脸色难看的说道:“此二事,非礼宾衙门可以绝定的,舞阳县公可谓问道于盲了!“
吴庆华当即看向金安清:“相公,事关重大,礼部没办法自主,政事堂该有个说法吧!”
金安清起立道:“兹事体大,尚不可公之于众!”吴庆华还没接口,一边有位议郎跳了出来:“相公此言荒谬!参议院本就有监核朝廷施政的权力,朝廷和战关系重大,又岂能避讳参议院议郎!”
此言刚刚说完,又有一名议郎站起来道:“相公,不要狡词拖延,且明白告诉参议院,政事堂是否有过借今日之形势夺取南洋、俄勒冈等地的考量!“
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金安清没办法说谎,所以,咬牙切齿后,他言道:“政事堂的确尚未考虑过最近夺取南洋和俄勒冈!“
诸如"无能之辈”、“纸糊三阁老”、“庸吏”、“酒囊饭袋“的评价纷纷砸到了政事堂及各个衙门参加今天质询的大臣头上,弄得这些大臣尴尬不已。
斥责声持续高涨时,内侍喝到:“陛下回宫,百官恭送!“
—众官员立刻停下喝骂,冲着盛兴帝一行再次长稽施礼起来……
148.郡公
质询会结束后,吴庆华关于政事堂在当前有利国际形势下无所作为的弹劾以及提请国朝趁英国内外交困之际尽快占领南洋的提案,各自得到116名议郎和152名议郎的附署,并随后第一时间由参议院院办送到了御前。
三天后,弹劾有了结果,原政事堂总理大臣林则徐终于得以告病还乡;但接任者并非是政事堂原有的3位襄理大臣,而是由在林则徐之前担任政事堂总理的冒国康回任首相一职。
外界因此传言称,继位三年、已经坐稳了皇帝宝
座、并逐步展现出说息进以念版P记济机、印度民族保守的襄理大臣没有及时抓住欧美经济危机、印度民族
大起义的机会,扩张国势感到不满----最近一年林则徐基本都在养病,国务实际由3位襄理合议的----所以,宁可用老臣回任,也不让3人中的任何一个上台。
由此,冒国康的回任,被知情者评价为是吴庆华一场质询一封弹章绊住了3位襄理;
而这个评价的的确确让吴庆华的名声再次大噪起来;
但对于吴庆华来说,他只是为了完成日常考评而已,实在是没有靠搬倒某位大臣扬名的心思。
盛兴3年八月初四,冒国康领旨入京。
半个月后,礼宾衙门奉命向荷兰驻华大使递交声明,希望就购买荷属新几内亚岛达成协议;不过,在荷兰政府做出回答之前,大楚朝廷已经开始秘密动员海陆军做南下南洋诸岛的准备。
从荷兰那边得知楚朝准备夺取整个新几内亚岛的消息后,不列颠外交大臣立刻约见了楚朝驻英国国信使,并质问楚朝是否决定背弃1837年两国达成的外交议定书---在这份议定书里,楚朝向英国保证未来不再窥视马来亚、苏门答腊、爪哇、苏拉威西及香料群岛。
楚朝驻英国国信使则根据国内的训令----在荷兰驻华大使将礼宾衙门的要求传回国荷兰国内之前,楚朝驻英法等国的国信使就已经接到了国内的相关通报---明白无误的告知英方,新几内亚岛及附属岛屿并不在1837年两国议定书的约定范围内,英国无权干涉中荷之间的谈判。
吃了瘪的英国人立刻怂恿荷兰政府拒绝中方购买新几内亚岛及周边附属离岛的建议。
荷兰方面虽然考虑到了拒绝楚朝的后果,但还是被英国人说动,最终拒绝了楚朝的要求。
盛兴4年二月,楚朝出动大小军舰100艘(共计3700余门舰炮),掩护另外420艘运输船及3万余陆军浩浩荡荡的杀向巴达维亚。
当年三月中旬,这支舰队兵临巴达维亚海外,此时才知道楚朝来真的荷兰人被吓尿了,荷属东印度群岛总督不经请示阿姆斯特丹,便做出了向楚朝出售香料群岛、新几内亚岛及附属岛屿的决定;但为时晚矣,楚朝出兵10余万,又岂是半个荷属东印度群岛能满足的,这不,指挥作战的楚军南征行营都部属便勒令荷兰人无条件交出整个荷属东印度群岛。
荷兰人自然不干了,于是中荷战争爆发。
截止至盛兴4年(西元1858年),荷兰在东印度群岛海域共有大小军舰40余艘,根本不是中阈海军的对手,所以,荷兰人早在楚军舰队出现在巴达维亚外海后,就向英国远东舰队求援;但忽悠荷兰人拒绝中阈购买要求的英国,此时却没办法给予荷兰人所要的直接军事援助----印度民族大起义还没有被平息,十几万英军根本没办法抽调到马来亚来呼应荷兰人;另外,印度民族大起义让英国军费暴增,再加上1857年经济危机造成的损失还没有挽回,英国人根本就拿不出钱来,与楚朝展开一场大战。
英国人不能上场,荷兰人自然只有战败一途了,因此,在海陆皆败的情况下,荷兰殖民政府不得不向前来进攻的楚军缴械投降;不过,楚朝趁机突破马六甲海峡的计划并没有实现,狡猾的英国人趁楚军鏖战爪哇之际,出兵占领了苏门答腊,并在中荷停战前,以区区20万英镑的价格,从注定失去东印度群岛的荷兰人手中购买下了苏门答腊的"主权"。
英国人此举让大楚朝野极为愤怒,但楚朝的海军尚且还不是英国海军的对手,所以,楚朝只能暂时隐忍了这次羞辱;好在,随着荷兰人的败退,爪哇等地控制权的易手,中英1837年议定书,算是不废而废了……
尽管,南洋方向的胜利实际是在盛兴4年取得的,但追本溯源,吴庆华推手之功,可以说才是关键;但可惜的,出兵决策是政事堂做出的,度支衙门筹集了军费、海军衙门出动了军舰,后续谈判是礼宾衙门完成的,所以,这些部门后来都得到了功劳和嘉奖,而吴庆华却只是尽到了议郎的职责,除了完成了年度考核必要的提案分和部分弹劾分外,其余的奖罚都跟他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好在吴庆华本人并不缺这份功劳,这不,经过两个耕作季的测试,尿素、硫酸铵的应用结果出来了,一如吴庆华所言,适当的施肥,足以让水田旱地都增长2成以上的收获----最高能增产30%,最少也能增产10%。
所以,盛兴3年九月初的一天,吴庆华在家中接到了晋爵的圣旨:
“应天顺民皇帝诏曰:后稷教民种植五谷,民邦方能定居,而后乃有华夏大国;今舞阳县公制硫酸铵、尿素,使国内田亩增产二成,于国于民可谓善莫大焉…国家用人之道,无功不赏,有功必奖…宜晋爵丹阳郡公,以为激励,望今后再立新功,而天下军民人等效仿有成效者,朕也不吝爵封!钦此!盛兴三年九月三日!附署者,臣政事堂总理大臣冒,臣政事堂襄理大臣彭!”
“恭喜公爷!“跪谢天恩,并掏出喜钱打赏了前来传旨的天使及随从后,吴庆华迎来了家人的一片道喜。“贺喜公爷了!”
吴庆华看着道贺的众人,手一摆:“顾氏安排一下,统统有赏,1人10贯!”
欢天喜地的仆佣们离开了,屋子里只留了华氏和黎氏二女。
此时,二女脸上也一片激动,是的,吴庆华晋升郡公,意味着他的儿辈依旧是宗室成员,甚至孙辈中的长支依旧会留在玉牒中,某种意义上,这可是质的飞跃。
“行了,不就是郡公嘛!”吴庆华觉得高兴过行了,没必要念念不忘。“等过两年,为夫再给你们弄个国公来的时候,你们还不要欢喜的晕过去了!“
两女同时白了吴庆华一眼,随即又想到了坐立不安起来。
吴庆华一看就明白了二女的所思所想,便笑道:“别着急,不是你们不能生,而是为夫我不想你们太早生,毕竟身子骨都还没长成呢,太早生对母婴都有威胁。”
两女当即惊喜起来:“公爷(夫君),这可是真的?“
“真的,"吴庆华宽慰两位妻子道。“绝对是真的,所以,别信了三姑六婆的嚼舌头,也别盲目的去求子问医,为夫没给你们种子,又怎么可能发芽呢……”
149.乐见其成
隔天,吴庆华进宫谢恩。
盛兴帝笑吟吟的承受了吴庆华的叩谢,真拜的那种,然后意犹未尽的问道:“二十七弟啊,接下来除了大规模生产硫酸铵和尿素外,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吴庆华对此早有考虑,所以从容的答道:“西元1838年,也就是泰盛六年,不列颠最先发明了磷肥;西元1850年,也就是保兴九年,德意志科学家又发明了钾肥;然后这两种肥料据说对农作物也有极大的功效,所以,接下来,臣准备在这方面进行一些研究!”
盛兴帝一愣:“20年前,不列颠就有磷肥了?钾肥也是7年前就发明应用了?”
吴庆华应道:“是的,不过制造磷肥需要磷矿,制造钾肥需要含钾的矿石,如钾石盐(KCI、NaCI混合物)、无水钾镁矾(K, So4·2Mgso4)、钾盐镁矾(K,SO,MgSO,3H,O)和光卤石(KCI·MgCl,·6H,O)等,这些矿藏国内很少,所以,得另辟蹊径。”
盛兴帝眼眉一挑:“且说说看!”
吴庆华道:“磷肥可以用海鸟粪、兽骨粉、鱼骨粉、剩茶叶水、淘米水、奶瓶水、大豆渣、烂菜叶、瓜果皮、动物内脏、碾碎的鸡蛋壳、瓜子壳和泥的方法制作;钾肥嘛,可以从盐井、盐湖以及其他制盐的卤水中,提起钾元素。”
盛兴帝明白了:“你这是要涉及盐业?”
“是,"吴庆华承认道。“臣有意创办盐化工!“随即吴庆华把自己的设想,诸如制取精盐,试做烧碱等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盛兴帝,然后申请道。“臣也知道,盐业一途,早已经有势家介入,非臣可以贸然插手的,所以,臣希望庆记能与御用监合作,共同做这篇大文章!”
盛兴帝其他的没听进去,却把精制盐听进去了∶“你是说,宫中用的精盐实际有毒?”
吴庆华想了想向盛兴帝解释道:“国内所谓精盐,内中存在大量的重金属元素,吃多了,绝对有害,譬如华阳侯父子,臣就怀疑是吃了太多的含重金属盐,才得了瘘病的;但这并不是谁有心下毒,只不过是,过去不知道现代化学知识罢了。”
其实甲亢与食盐中重金属超标是没关系的,但用来恐吓盛兴帝这个化学盲却是极有用的。
因此,盛兴帝一下子上心了∶“来人,立刻传万国朝觐见!”
在等万国朝进宫见驾的这段时间,盛兴帝责怪吴庆华道:“二十七弟,你怎么不早说盐的事情!”
吴庆华苦笑道:“空口白话,如何服众!臣得先做出成绩来,这才能让人相信啊!“
盛兴帝深以为然:“倒是朕错怪二十七弟,不过,这件事要放在第一要务了!”
“是!“吴庆华应声后偷眼看了看盛兴帝,随即甲w道。“陛下,除了盐化工外,臣在狂犬病疫苗上有了一些进展,如今需要活人做实验,还请陛下批准,给臣几
名死囚!“
吴庆华越说越心虚,没错,虽然当今世界还没这方面的意识,但他毕竟是从另一时空穿越而来的,知道活
人实验的不人道以及与传统中华伦理的相嗓,所以说这要求时,实在不托底,并已经做好了被盛兴帝斥责的准备。
结果盛兴帝只是说了一句:“死囚或有些麻烦,不如海外购入几名昆仑奴如何?”“
目前楚朝非十恶不判处死刑,所以国内很难找到死刑犯的----都判流放之罪,以充实边疆了----没有死囚,那就没办法供应吴庆华了,倒是从藩属及西洋鬼子手里,买些马来奴、昆仑奴、印度贱民,甚至日本死士更容易些。
吴庆华也不挑:“若是外购昆仑奴的话也行,但臣就怕有人借此对臣展开攻击!“
盛兴帝不以为然道:“死的又非楚人,蛮夷又岂能与之论及仁爱呢!“
吴庆华笑了起来:“陛下说的事,那些人口口声声圣人之道,结果连蛮夷都要仁爱,完全是墨家兼爱那套,真正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盛兴帝大笑起来:“二十七弟,你刻薄了!”
吴庆华撒了撇嘴,没有接话,但没有想到,盛兴帝忽然来个漂移,若有所指的问道:“华若汀最近有去找过你吗?“
吴庆华老老实实地答道:“臣这位大舅哥,已经有几个月没见了!”
“你知道他最近在搞什么吗?”
吴庆华答道:“上次见面时,他说在改进新式钢炮,其他就不知道了!”
盛兴帝似笑非笑的问道:“关于军器监新式火药研究的事,他没跟你说吗?”
吴庆华依旧抱着眼下不去军器监的态度,朴实无华的说道:“说了,还说军器监想让臣过去负责新式火药的研究;可当时,臣明确拒绝了,毕竟,臣现在还没儿子呢!这出了点什么意外,只怕追悔莫及!”
盛兴帝也不好看着吴庆华绝嗣吧,所以这个话题不好再聊了,便只能再次转移话题道:“上次你可跟他提了什么机关铳?”
吴庆华装傻道:“臣只是跟华若汀聊了臣的想象而已!能不能成,还要军器监这边做了尝试才行!陛下,可是军器监研究的有眉目了?“
盛兴帝想了想,觉得不是什么不能对外宣扬的绝密情报,便告诉吴庆华道:“军器监里也有人提出了机关铳的设想,但与二十七弟你的提议不同,是一种排铳设计,只是军器监比较下来,觉得更容易实现。”
吴庆华明白了,另一时空也出现过类似设计理念的蒙蒂格尼机枪,而蒙蒂格尼机枪实际效用与加特林机关枪的区别不大,只要不当做炮兵武器来用,并无大的问题;不过,一旦枪管短后坐的马克沁式机关枪及勃朗宁式机关枪发明后,蒙蒂格尼机枪和加特林机关枪就要全部被淘汰了;其使用寿命不过2~30年而已,算是一种过渡性步兵支援武器。
因此吴庆华没有多说什么,仅仅表态道:“臣说的机关铳仅有初步设想,军器监既然有成熟设计,自然是最好的,臣当然乐见,并不会有所失落的。”
盛兴帝笑了起来:“二十七弟真是这么想的?”
150.示弱
吴庆华解释道:“就寰宇范围而言,化学实验的成功率并不高,往往万次实验都无一成果,臣弟虽然屡有斩获,那也是经历过无数失败后才侥幸成功的;因此,失败对臣弟来说是家常便饭,若是因此失败就抑郁的话,臣弟早就疯了!“
盛兴帝接受了吴庆华的解释,并宽慰道:“虽然二+七弟你的建议军器监可能不会采纳,但据军器监报告,多少还是对他们有所启发的,尤其是那种导气后坐,是这么说吧!”
吴庆华确认道:“是,第二种设想的确是导气后坐!”
盛兴帝点点头继续道:“这个导气后坐给了军器监很大的启发,所以,翌日真要有什么成功,二十七弟你也有一份功劳啊!“
吴庆华急忙推脱道:“臣胡言乱语,怎么就成功劳了,实在当不得的!“
盛兴帝摆摆手:“不要谦虚了,亦或是你现在就要朕赏赐吗?”
吴庆华吓了一跳,正要解释,忽然听盛兴帝言道:“朕记得你上次曾经希望朝廷赐予你对外邦销售军械的权利?有这件事吧!”
吴庆华当即跪倒在地:“陛下,臣当时是觉得钱不凑手,所以急的!后来想想,自己也觉得荒唐,自是不敢了!“
盛兴帝让吴庆华爬起来,然后问道:“是钱不凑手,所以荒唐?不是刻意提醒朝廷,海外军售大有可为?“
吴庆华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样,然后坚持道:“是臣荒唐,臣没有其他心思!”
盛兴帝看把吴庆华吓住了,颇有些满意:“你毕竟还年轻,偶尔荒唐也是正常的,不必担心朝廷找你后账,这不,只是说了一嘴而已,朕听过也就算过了。”
被盛兴帝敲打一遍后,吴庆华还不得不谢恩:“陛下能给予体谅,臣十分惭愧!“
盛兴帝轻笑起来,笑罢,他问吴庆华道:“据礼宾衙门奏报,巴拉圭的局面可是不怎么的好啊,与四周邻国都有嫌隙,大楚真有扶持其的必要吗?”
吴庆华知道盛兴帝还在试探,所以只能说道:“臣,以为真金白银的交易,何谈扶持!再说了,巴拉圭距离国朝万里之遥,国朝想要扶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盛兴帝沉默了一会,却道:“朕不这么看,巴拉圭周边各国不是为法兰西拥趸,就是为不列颠所掌控,大楚在该国布一闲棋冷子,或也能以最小代价牵制不列颠夷!”
盛兴帝这么说,吴庆华能说什么呢?
因此,吴庆华苦笑道:“臣真没看那么远!”
说话间,吴庆华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进言道:“陛下说到以闲棋冷子牵制不列颠夷,臣倒是想起一件事来,这不,阿非利加东部有个名叫阿比西尼亚的国家,其权臣乔治斯篡夺前朝基业,自立为皇,目前正与拥护前朝的各路军阀混战之中。
乔治斯此举据说得到了不列颠夷的支持,身边还有2名不列颠顾问长侍,时时与不列颠政府联络;若陛下有心,或可以将国朝汰淘军械售卖于反窃国大盗的诸多义军,如此也能破坏不列颠夷通过乔治斯控制东阿非利加的企图!“
吴庆华为什么前面说自己看的没那么远,后面又画蛇添足呢?
其实吴庆华是为了表示,自己是受了盛兴帝的启发才想到阿比西尼亚内战这件事的,某种意义上,也是归功于上。
盛兴帝眼眉一挑:“有这等事?”
吴庆华知道盛兴帝这是在问自己怎么知道阿比四尼亚内战这件事的,便解释道:“臣弟记得十分清楚,初
到法兰西留学时,在订阅的第一份报纸上就有这系浪息,此后数年,陆续都有关于阿比西尼亚的新国,甚全乔治斯身边的不列颠顾问,也是法人报纸揭露出来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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