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话虽如此,吴庆华一早决定,不管楚朝中枢是否会参与投资美国金融市场,他自己都会利用个人在美资产,单独开设进行冒险的----当然,该有的白手套还是要套几层的,这样,输了也损失不大,赢了,美国政府即便要查,也是查不到他头上的。
治兴帝见吴庆华一副大公无私的态度,倒也满意,便探问道:“那关于资金方面,皇叔祖有什么想要提醒的吗?”
吴庆华告知道:“目前大量的澳新人口正在涌入米国,所以,投资时要全面一点,不要局限在股债市场,米国的房地产市场也可以部分涉及,如此的话,最好准备2万万至3万万米元的额外资金进行分散投资,然后本金不要再加上了,用赚来的钱利滚利即可。”
吴庆华提到了澳新移民带来的房地产刚需,倒是让唐景崧心思一动,因此,他探问道:“河间王,准备出多少钱呢?”
吴庆华言道:“若是可能,度支部最好凑个1000万米元,太府监和少府监各出5000万米元,臣让区夏各社凑个2500万米元,剩下的可以吸纳市面上的游资,再设法从尼德兰人借贷一点,如此就有2万万米元了。”
殿内众人的表情古怪,没错,堂堂致仕首相,在紫宸殿上讨论什么公私凑钱去美国炒股,简直离了个大谱。
治兴帝也意识到群臣或有什么想法,便对吴庆华说道:“皇叔祖,这件事不着急吧!”
吴庆华闻弦歌而知雅意:“不着急,且让方方面面都同意了再安排不迟。”
“如此便好··.. . .”
1302.移民
“这两位是?”
对于签证官的问题,外交部职方司的情报人员简单的回答道:“这两位分别是阿尔伯特·卡尔梅特·卡特先生和卡米尔·介兰医生。”
或许自己也觉得这么说太敷衍了,随后这名特务压低声音道:“卡特先生是巴斯德研究所的所长。”
一听到巴斯德研究所所长几个词,已经明白是什么回事的签证官毫不犹豫的在阿尔伯特·卡尔梅特·卡特和卡米尔·介兰2人及2人家属的护照上加盖上了入境签证。
拿到签证后,外交部职方司的相关人员带着阿尔伯特·卡尔梅特·卡特和卡米尔·介兰离开了签证官办公室,进入了一间空房间。
等请2人坐定后,这位情报官说道:“2位,巴黎的局面虽然看起来稳定,但暗地里发生的刺杀、抢劫依旧层出不穷,所以,接下来,暂时请住在我国使馆名下的招待所里。”
阿尔伯特·卡尔梅特·卡特有些犹豫的问道:“那我们的家人?”
“您家里有电话吗?有的话,打一个报平安,然后把地址给我们,我们坐们使馆的车去接,这样更安全一些。”
虽然法兰西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对巴黎的控制力依旧有限,但想来没有人敢公然攻击打着中国国旗的使馆车辆的,因此,阿尔伯特·卡尔梅特·卡特当即同意了中国情报官的建议,而卡米尔·介兰则多思索了几分钟,但最终也接受了中方的安排。
只是,卡米尔·介兰多问了一个问题:“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巴黎?离开法国?”
并不是卡米尔·介兰不爱自己的祖国,而是现在法国左派(红方)和右派(蓝方,另,保皇党被称为白方)相互厮杀,已经到了非黑即白的程度,就连中立者,也会被说成了态度不坚定,而遭到屠戮,因此,在法国绝对超然的巴斯德研究所也被革命者冲击后,尽快逃离发了疯的法国,就成了大多数法国科学家唯━选择。
“因为通往尼德兰、意大利和德国的铁路已经被犬牙交错的红蓝军队切断,所以,目前唯一能选择离开巴黎的方式是乘坐使馆的车辆前往勒阿弗尔,然后再乘坐包船离开法国。”职方司人员向2人介绍道。“但目前因为燃油供应不足,所以,使馆车辆必须最大限度的坐满才能发车,且之前搭乘撤离人员的车辆也没从勒阿弗尔返回,因此,2位或要在巴黎住上几日,不过,不用担心,使馆的物资储备还比较充裕,足以供应大家伙的日常生活所需。”
那些接人的船每次来法国都会送来一定量的食物及其他日用品,其中一部分用来打点港口人员,剩下的也足够巴黎使馆这边日常维持数百人的生活了。
阿尔伯特·卡尔梅特·卡特连连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您2位是值得尊敬的研究人员,到了中国,我这等小卒子只有仰望2位的份,所以,能为你们服务是我的福分。”说了一句恭维话后,职方司的特务顺势问道。“关于巴斯德研究所的其他研究员,他们的安全是否有保障。”
作为巴斯德研究所所长的卡特回复道:“一部分研究员在内乱爆发伊始,就设法离开了法国,或回了外省,目前已经无法联系,另外有几人因为参与政治游行及武装暴动的缘故,不幸被红白2方杀害了,至于剩下的,我可以给你们他们的联系,或麻烦你们帮忙去打听一下,他们的近况!”
法国人爱参与政治,科学家也是一样,譬如著名的居里夫妇的学生保罗·郎之万就是法共党员,而受这位情人的影响,刚刚丧偶的玛丽·居里就公开站在红方一面,并因此成为了红色法国的首席科学家。
与玛丽·居里政治态度截然相反的是亨利·庞加莱,他虽然一个坚定的共和主义者,反对复辟法兰西第三帝国,但也反对无政府主义及社会主义,所以,庞加莱在法兰西社会主义共和国建立后,就被迫流亡瑞士,随即被楚朝国立武昌大学礼聘为了数学系主任,目前已经前往中国定居了----有消息称,是吴庆华次子、目前担任楚朝格致院数学系课负责人的吴泽康的力主,才让武昌大学决定聘请庞加莱的,但此事未经官方证实。
“好的,”职方司的特务满口应道。“那么,请位在这里稍等一会,马上会有服务人员带你们去招待所入住的. . . . . .”
正当卡介苗的2位发现者----好吧,目前2人还没有发现卡介苗,但前期研究研究完成了,就差深入研究及发表相关论文了----焦急的等待着入住招待所及与家人汇合的时候,赵声走进了位于新贝路安抚使府内的礼堂。
一进礼堂,赵声就被声浪给吵的不行,于是,他快步走到主席台上,然后伸手掏出一个小玩意,伸举到传声器面前,就么来回一划拉,顿时,尖啸声便通过电喇叭传遍了整个礼堂。
在尖啸声的刺激下,礼堂里骂声一片。
此时,赵声停止了动作,收起了制造噪音的工具,然后通过传声器询问道:“都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我说两句,我是新贝路安抚使衙门下属经历司经历从事(秘书/办公室人员)赵声,现在我确认一下,汤山伯家的人到了吗?”
一名带着明显河南口音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并回复道:“到了!”
虽然受了封地,但竿路蓝缕的时期,一众封爵是不可能亲自来新贝路开荒的,或就只有家里的仆佣先来接收领地,负责经营了。
赵声伸手示意道:“请坐,接下来,龙湖伯的家人到了吗?”
另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伸手道:“到了!”
“看到了,请把手放下来。”由于贝专纳(博兹瓦纳)合适耕种的面积较少,所以,封在新贝路的只有2名伯爵、19名子爵、109名男爵,也因此,2名伯爵之后,赵声就点到了子爵头上。“那马山子的家人到了吗···. . 。”
1303.分茅(⑵)
一个个点名过后,赵声合上了手上的点名册子:“既然,都到了,那就说正事吧!诸位,这些日子,想来都已经与路中相关衙署完成了领地勘探,拿到了领地证和版图;那么,接下来就是拓殖了。
马安抚使委托我跟大家在临行前说几句注意事项,请一定听仔细了。
首先,国朝授予的领地,是不能自行增减的,任何人随意挪动界碑,严重一点可以按谋大逆论处,所以,请千万仔细了;”
根据勘探可知,新贝路适宜开垦土地的土地约计5万平方公里(500万公顷),但目前已开发的不到3000平方公里,所以,垦殖上还是大有可为的,也因此免不了有个别领主尝试到界外水土丰美之处进行开垦。
原本这么做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问题是,眼下集中在安抚使衙门礼堂里的封爵只是楚朝全部封爵中的极小部分,大头还在来新贝路和罗州路的路上----楚朝目前需要分封领地的有爵者超过7万人----这要是先来者随意越界开垦,那后来者怎么怎安置,划界时岂不是要起了纷争,因此,为了避免未来真出现棘手的事情,武昌就把有些律令得制定的格外严厉。
“其次,如果因为河道变化等原因,与邻居乃至各郡州直属地发生土地纠纷,请到路里来申诉,路里会根据原始勘探记录,妥善调解的,谁要是私下闹腾,最严重的情况下,路里可以提请中枢剥夺了爵位和领地;”
重要的话说一遍不够,所以,赵声还要再次予以强调封地边境的重要性。
“再次,你们去的地方不但有独立的黑人部族,还有比你们早到200年的不列颠殖民者,所以,要处理好了领地内的关系,别因为横征暴敛闹出事来,真要到时候不可收拾了,你们背后的各位爵爷也要受到牵连,得不偿失;”
楚朝对于阿非利加各路是采取了不同的治理方式的。譬如,萨州路(尼亚萨兰)因为大部分地区开拓较早,当地黑人居民大多被葡萄牙人一早驯化的缘故,所以,采用的是州郡直接统治村镇、种植庄园的方式;新纳路(纳米比亚)则因为地广人稀的缘故,也是采用州郡直接统治村镇、矿山的方式;
而在豪州路(萨豪和黄金海岸,即尼日利亚和加纳)、果州路(卡宾达-刚果),楚朝采用的是羁縻方式,即除部分港口、内地城镇、矿山地区外,大部分地区听由黑人土邦、部族采取自治----如同国内早期对待西南土司一样,会授予土王、酋长以土州牧、土郡守、土县长的头衔,进而分而治之;
在新贝路、罗州路主要采用的是同时设立内藩与羁縻黑人土司,并在重要节点城市、重要矿山实施直辖的混合统治方式,并在对待内藩和羁縻黑人土司时,至少在表面上同等对待的政策,因此,反对一众封爵公然侵犯黑人土司权益----新贝路安抚使衙门已经决定将封爵都安置在宜耕带,也就是未来萨罗贝铁路的2侧,并将一众独立的黑人部落尽可能的安置在卡拉哈里沙漠、马卡迪卡迪盐沼边缘的牧区,这样的情况下,国内封爵再侵犯黑人部族的利益,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了。
“又次,各位领地里的矿产,目前别着急开挖,因为没有路,那些低价大宗的矿产是运不出去的,各家还是先老老实实的经营农牧业吧。”
为了开发非洲殖民地的资源,楚朝其实已经决定与新日本、布尔共和国、荷属南非殖民地进行合作,建设联通萨州路、新日本、罗州路、新贝路、布尔共和国、荷属南非、新纳路的南部非洲铁路网项目;不过,这个项目是一个20年计划,短期内还不能实现。
“当然,高价值的黄金、钻石什么的,你们倒也是能尝试挖采一二的,路里会长期有人收购,但哪家要是胆敢走私黄金的话,处罚也是很重的,请不要自误了。”
吴庆华知道,金本位迟早要被淘汰,但这件事,别人是不知道的,他也不能跟别人预言,也因此,在金本位制度被大势淘汰之前,吴庆华是没办法阻止楚朝制定的有关国家优先购入黄金的贵金属管制政策;但钻石嘛,不是中国人喜欢的矿石,所以,除了满足大宗工业需要外,楚朝官方并不限制宝石级钻石的销售。
“最后,国朝在新贝路的驻军不可能太多,你们邻近的几家,最好守望相助。”
目前,楚朝为了方便顺利从英国人手中接收贝专纳地区,震慑贝专纳当地可能存在的英国殖民者的叛乱,所以,在贝专纳驻军超过5万人,但维持这5万人的海外驻军费用极其高昂,是不可能持久的,因此,在各地内藩就位后,楚军就要大规模撤出新贝路了,届时,楚朝至多在新贝路维持3~5000人的驻军/武装警察,一旦地方上出现什么大问题,肯定是不够用的,这就需要各家内藩在一定时间内进行自我保护了。
问题是,一个男爵也就几十平方公里的领地,顶多万余领民,又能组织多大规模的安保部队呢,所以,就需要若干封爵联合起来,供养—支以少量中国移民为核心的地方民团了。
说完了这些,赵声宣布道:“今天的会就到这吧,预祝各位爵爷接下来拓殖顺利,家族兴旺、流传百世。”
吉利话说完了,赵声走下主席台,推开礼堂的门,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看着赵声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领地文件,在征战印度和埃及时立下大功的艳山男张勋的家宰,也是张勋亲大哥张系新神色一动,立刻对身边几人说道:“刘老哥、王老哥,还有汤老哥,我们几家靠的近,今后可要多加亲近啊!”
几人闻言,连连点头:“没错,周围不是黑鬼,就要是白夷,一片蛮荒之中立足,你我几家的确要互帮互助。”
“也别今后了,走,找个地方坐一坐,我们具体聊聊,各家取长补短的事。”
“有道理,那就找地方坐一坐吧··.. . .”
1304.向蓝法卖军火
“少校,这批货还满意吗?”
正在翻看面前枪炮的弗朗西斯科少校直起腰后,回应道:“怎么都是英国枪械?”
最初说话的男子苦笑道:“中俄2国政府已经宣布对法国内战双方进行武器禁运了,现在欧洲市面上唯一较多的可出售武器不是英国的,就是德国的,难不成,您这边想用德国货?这样也许,但德国货的价格较高,差不多3杆毛瑟步枪的价格,就可以买到4杆李·恩菲尔德了。”
正在说话的男子,别看—副拉丁面孔,但实际却是中国陆军职方司的干部,而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是将中国军队缴获的大宗英国陆军武器卖给法国内战中的蓝方,不,是蓝方中的一支军阀。
有人肯定要问了,蓝方手中难道没有兵工厂吗?
答案是有的,但数量很少,大部分的法国兵工厂都在亲近法国社会党、法国共产党的工人手中,所以,但靠控制下的兵工厂,是没办法向法国资产阶级共和派武装提供足够数量的军械弹药的,也因此,各支蓝军的军指挥官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部队武器问题了。
一开始的时候,蓝军各部还能通过夺取战时法军的武器库来维持,但随着内战的发展、弹药的消耗,武器的补充已经跟不上消耗的数量了,无计可施的军官们就只能设法跟军火贩子,进行购买。
有人肯定又要问了,既然是中国特务,为什么卖给法国人英国武器?
首先,是中回政府对法国内战双方的武器禁运政策,让中国有关部门没办法大规模向法国出售本国武器;其次,目前财政紧张的英国政府并没有依照协约国的要求销毁了本国战时扩充的军火库,而是正在将这些军火库里的武器秘密卖给法国内战双方,以收回资金。
既然英国人也在卖,中团手中又有大量的缴获英制武器----中团政府已经收回了之前分给印度各国及阿拉伯各国的英制缴获武器,并用中国军队淘汰下来的中式装备重新武装他们,甚至为了配合中械化,中阈政府还要求各附属国全面实施中国军队的编制----那么,为什么不废物再利用一次呢,还能搞到不少小钱钱呢。
事实上,不但中团情报部门在秘密出售手中的缴获武器,同样对法国内战双方实施武器禁运的俄国,也在秘密对法出售缴获的土耳其、希腊等国武器,而土希2国其实没有自身的武器工业,手中的武器实际也是战前和战时从英法获得的。
甚至就连德国人也接受了中国政府的建议,秘密的在向法国交战双方提供缴获的法意等国武器,但意大利的装备太差了,除非手里实在没有钱,否则,红蓝没人愿意购买的。
弗朗西斯科少校嘟囔道:“西班牙人和荷兰人的报价可没那么高,利昂先生,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被称为利昂的男子笑了起来:“除非他们敢卖本国的制式装备,否则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手上才多少德式武器啊。”
西班牙和荷兰在战前都引进了毛瑟步枪和克虏伯大炮的生产线,但2国的标准装备其实与纯德式装备存在一些口径上的区别----全世界的水冷机关枪的源头都是中国的盛兴13年式,不过,各国的口径同样细微变化,外人—看就知道是哪国的制式装备----所以,也宣布加入对法武器禁运的西班牙人、荷兰人能卖的纯德式武器并不多,除非荷兰人和西班牙人专门为仿造德械,调整了生产线,可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想要大批量供货,还得过几个月才行,更不要德国正盯着荷兰和西班牙不放呢,2国想来也没那么大的胆子,直接生产纯德式装备。
是的,本时空德国人可是一战的赢家,所以,不会出现另一时空,西班牙人、瑞典人、比利时人大肆仿造德械出售的事情----大肆仿造德械的事没了,或许大肆仿造法械的事会冒出来,可还是那句话,生产线调整没那么快,得再过几个月才行。
弗朗西斯科少校怎么可能说得过专业的特务呢,所以,生了半天闷气后,才重新开口道:“作为真正的爱国者,我们是不会用德国军火的,因此,便宜也好、贵也罢,对我们没有意义。”
说完这句自己给自己下台的话后,弗朗西斯科少校转移话题道:“这次送来的机关枪和火炮的数量太少了,炮弹也不太充足,下个月希望能提高一些数量。”
利昂摇头道:“要的人太多了,只能给你们这些!”
弗朗西斯科少校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对利昂说道:“没有武器是打不了仗的,实在不行,我们加钱。”
“都在加钱,但问题是,英国政府已经在协约国的监督下销毁了各家兵工厂的武器生产线,现在就只能从库存里捣腾,必然是货越来越少的局面。”
“该死!”弗朗西斯科少校咆哮起来。“英国货没了,那你们就设法去搞德国货、意大利货、俄国货、中国货嘛!想来,你们不想赚钱,总会有人愿意赚的!”
利昂迟疑道:“俄国货也能接受吗?这倒也行,我手上有一批中国兵工厂替俄国人生产的莫辛纳甘步枪,如果你们要,我可以放给你们!”
弗朗西斯科少校眼前一亮:“价格可否便宜一点。”
“老兄,你要是知道现在是要货的人多。”利昂说完后,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那些殖民地过来的黑鬼,主要在为谁服务?”
战争结束后,法国原本有义务将巴西、葡萄牙军队以及英法殖民地调来的仆从军运回原地的,但因为法国战后很快内乱,相当多的殖民地军队就滞留在了法国本土,并随后卷入了红白蓝之争。
弗朗西斯科少校不耐烦的回复:“红蓝都有黑人军队,这对你和你背后的人很重要吗?”
利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那批莫辛纳甘,你们如果要,价格可以按市价走,并优先供给你们!”
“价格不能降了吗?”得到确认的弗朗西斯科少校咬牙切齿道。“行,但第一批,我至少有1万支步枪,和200万发子弹. . . . . .”
1305.去方壶
汽笛的蜂鸣声结束后,感受到船只移位的动静的小厮,恭声对正在喝茶的吴泽安言道:“侯爷,船开了。”
吴泽安放下茶碗,起身来到舷窗边看了看正在逐步远去的岸上景色,叹了口气乎,挥手道:“你下去吧!”
小厮领命退到了套房中的佣人间待命,而重新坐下的吴泽安却思绪万千起来。
是的,吴泽安小妾兄长打着吴泽安旗号在外收受好处的事,吴泽安已经摆平了,官面上已经没有人计较了,但谁也没想到,《安庆晚报》突然跳出来揭露了真相,结果让闻到腥味的安庆府里老院、江淮省乡贤院的议郎们有了发挥的机会,在省府2级议会里大肆弹劾吴泽安,非要逼着吴泽安自行去职,亦或是由上级将吴泽安革职。
眼见得事情闹大了/背后有人捅刀子,不知所措的吴泽安只能求助于家庭。
吴庆华便发挥了影响力,把吴泽安从安庆知府的位置上调离,并平级调入了移民部任职。
不过,恶劣影响短时间还是不能不消除的,所以,吴泽安就只好灰溜溜的滚去方壶(澳洲)工作三年了;只是,走的时候,多少有些惆怅和无奈,甚至还有几分的委屈。
坐在椅子上,平复了一下心情,吴泽安便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阅读起移民部的内部文件来。
移民方壶,是楚朝未来20年里的头等大事,期间分为将原来的英国移民运走,和将国内的移民运来2件同样重要的事情。
因为目前英国自身情况十分糟糕,并不欢迎方壶当地的英国移民回归,所以,方壶的英国移民中的绝大部分会被中国政府送去美洲大陆,只有极少部分会选择前往荷属南非定居。
按下去荷属南非定居的不说,去美洲的方壶英国移民中,中国政府建议,有犹太血统的尽可能的去哥塔巴尼亚犹太国定居,毕竟哥犹国政府答应替这些犹太居民出船票钱,且抵达后会免费授予土地,或可以继续保持跟原来相近的生活水准;
除犹太血统外,有一定自有资金的----澳大利亚自治领政府卡住了中方保证澳洲居民随身财产安全的BUG,在向澳洲行营投降前,将政府资金和澳洲各家银行的现金存款、有价证券都分给了澳洲居民,不过,虽然中国政府依旧履行了承诺,并未没收澳洲居民的随身财产(只没收了不动产),但由于战前澳大利亚地区没有自己的货币,所以,在战后英镑贬值的浪潮中(西元1906年年中时,英镑对楚朝新金贯的汇率已经降到了1英镑兑换0.15新金贯的历史低位),澳洲居民的随身财产也出现了大幅度的贬值----且负担得起船票的英国移民家庭,中国政府建议前往加拿大置业,那边几乎一代年轻人都牺牲在了法国战场,急需优质移民补充,或能以较低的价格就获取一定数量的田土,实现东山再起;
资金有限、买不起去加拿大船票的英国移民家庭,中国政府建议前往智利、阿根廷、巴西等国,这些国家在战争中的损失也很大,也非常欢迎方壶的英国移民前去落户,并且那几个国家的土地更便宜,花些不多的钱,就能置下一定的产业,非常合适小门小户重新开始;
身边基本没什么钱的英国移民才会被运往美国----除了中国对美国的提防外,由于一时间涌入美国的澳新移民数量太多了,所以,美国这一时期,也不特别欢迎这些罪犯的后代----毕竟,美国正在快速发展,需要一定的廉价劳动力,因此,买了船票后就没钱置产的澳洲人去了美国,完全可以靠卖苦力,混口饭吃。
当然,中国移民部的分流工作只能在方壶当地进行,—众方壶的英国移民到了南美、加拿大后会不会再转道前往美国,这就不是中团政府能干预和管控的了。
另外,中国政府也鼓励适龄的澳洲女性留在当地,或前往中国内陆,以婚配中国男性;但这也不容易,毕竟,方壶的英国移民内心极度自卑和自大,以至于多为种族主义者,所以,大部分的家长显然是不乐见白女配黄男的情况出现的。
将方壶的英国移民运走这件事已经够麻烦的了,可相比国内移民运来方壶这块更是小巫见大巫,要知道,楚朝原本的计划是在方壶安置一定数量的农牧民的----主要是从国内环境相对恶劣的河西、陕西、贵州、青海、那曲、湖东、湖西、金微、燕然等地以及人多地少的福建、浙江等地,还有部分日本归化民中选取移民----但谁知道,陆军在对澳洲西部的勘探中,发现了储量惊人、品味超高的铁矿(吴庆华当然知道澳洲有丰富的铁矿资源,但他不好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短时间内就只能让人自行发现了),这么一来,开发及运输铁矿回国,成了移民的另一个重点。
换句话说,南德城(黑德兰港)附近就要成为方壶移民的又一个重点区域了,然而开发和移民计划虽然好制定,可安置移民就麻烦了,首先,不是什么都愿意当矿工的,其次,数万乃至十数万移民的吃喝拉撒睡怎么保障,这都是大问题。
指望运人的运力都十分吃紧的国内运输单位顺道从南洋各国将粮食、酱料、煤炭等―应生活必需品运到南德城,显然是不可能的,或就只能指望船只在珀州(珀斯)、新墨州(墨尔本)、南莱城(阿德莱德)等地卸完移民后,回程时带些当地物资去南德城了,可这么一来,铁矿建设和开发就要放在后面,依旧要让大部分的农牧民先立足了再说。
而吴泽安这次去方壶,就是协调相关事宜,并巡视各地移民安置和英人输出事项的。
看着手中的文件,吴泽安一阵的头疼:“这就是管不住小头的下场,真是活该啊!”
隐约听到吴泽安咒骂声的小厮从佣人间探出身来:“侯爷,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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