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的是太宗朝老齐王一脉的,与孝宗一脉是同父异母,且父祖都活到了50以上,与短命的帝室差距还是蛮大的,因此问题只能是出在孝宗生母哲明皇后身上。
张之洞表情奇怪的说道:“医学上,老相公您是大拿,说什么,我们都只有听着份,但?”
吴庆华打断道:“别但是了,老夫只是让你看顾一点陛下的身子,没让你做其他的。”
张之洞这才释然:“这倒没什么问题·. . . . .”
1297.视察新都建设
治兴帝虽然怀着冲喜的念头来挑选嗣子,但也不能肯定自己未来还会有儿子,所以,为了与嗣子养成父子感情,自然是不会选择年纪较大的宗室子弟的,在加上辈分的限制,故而挑选范围是相当有限的,不过,饶是如此,还是在宗室内部引起了较大的波澜。
有些治兴帝的同辈,愿意去搏那微乎其微的机会,但更多的却听到了某种不靠谱的传言,并不愿意把亲生儿子交托给治兴帝收养。
因此,纷纷扰扰中,不少人来找吴庆华这个宗室最长者指点迷津,但吴庆华离开紫禁城回到家中,便以患病为名闭门谢客,谁也不见;甚至当宫中使者上门查看吴庆华几个曾孙的情况时,也被血脉相隔太远,不合适治兴帝收养的理由,被拒之门外了。
当然,对于吴庆华这种不想为自己曾孙铺路的表现,治兴帝却是满意的,所以,治兴17年六月初一,吴庆华接到旨意,随扈前往洛阳考察新都建设工程。
吴庆华虽然还是拒绝,但宫中使者跑了2趟后,吴庆华还是只能乖乖服从。
于是,当年六月初五,吴庆吴华随同治兴帝一起,坐上了前往洛阳视察的专列。
东周时期的洛阳城因为年代久远,形制已经不可考了----另一时空通过考古,大致了解了东周洛阳城的样貌,但本时空中却没有类似的考古行为,所以,楚朝对于东周时期的洛阳是什么样的,并不清楚----东汉和魏晋时期的洛阳城,大致是北倚邯山,南至洛河,而隋唐时期的洛阳则是地跨洛河两岸,就面积来说,都远大于明清时期的洛阳城。
虽然楚朝建立后就将洛阳定为上京,但那是为了分割河南省而故意之举,事实上,并未在明清洛阳城的基础上进行扩建,这就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洛阳的发展;所以,当治兴帝定下迁都洛阳的决定后,经过多次实地勘测后,中枢政务院决定,在原明清洛阳城的东面,以旧平乐镇为中心,新建首都。
新首都,当然不能是固有的城墙加棋盘格的城市格局了,所以,经过治兴帝审核的新洛阳,是以战争胜利纪念碑、英雄祠(无名烈士纪念堂)为核心的放射性构造的新型都市。
在战争胜利纪念碑、英雄祠构成的核心岛的外面,是一圈环形道路,环形道路的外围是由放射状的上京大道(东西横贯)、青龙大道(北左南右)、白虎大道(北右南左)所分割形成(类似横置*号)的六大城市片区。
位于正北的扇形片区为皇宫以及政府部门所形成的办公区域;
办公区东侧的扇形片区为王公大臣的居舍以及配套的生活设施;
办公区西侧的扇形片区是新洛阳的商业区,商店旅社应有尽有,当是百商汇聚之所;
比邻商业区的是,普通市民的居住区,五层以下的小楼鳞次栉比,算是新洛阳人口最稠密的地带;
市民居住区的左侧,也就是办公区的正南面,是学校区,国立洛阳大学、府立洛阳律政专门学校、陆海军无线电技术学校、府立洛阳中学、私立洛阳医学院、私立洛阳外国语学校等一众公私学校及首都自然博物馆、首都历史博物馆、首都图书馆都坐落于此,且地跨洛河,还有向南面扩张的可能;
学校区的左侧,也就是新洛阳的最后一个片区是工业区,但不是重工业、化工业那种重污染的工厂聚集地,而是诸如洛阳发电厂和变电场、洛阳自来水厂、城市交通车辆修理厂等辅助性的工厂的聚集地,另外,洛阳新火车站及火车站堆栈也布置在此,禁卫军的营房也在这一区域。
另外,要特别指出的是,办公区内的皇宫很小,实际是接待外宾及进行大规模典礼的礼仪场所,相当于单独的三大殿以及太庙、社稷坛,而皇帝办公的中朝以及寝宫、后宫位于邮山西南角的一块半坡地上,距离贵族、官员的居住区,比距离办公区更近一些。
至于中朝和寝宫到前朝宫殿,一般有3种办法,第一,是乘坐直联的地上轻轨前往,第二,是乘坐内燃机轿车前往,第三,乘坐地下铁,经过专门的线路抵达前朝宫殿地下车站,然后出站就是皇帝办公室不远的地方了。
一般来说,皇帝会选择第二种方式,即乘坐汽车在护卫队的护送下,前往前朝宫殿;极少数情况下也会采用第三种方式往返前朝宫殿与后寝之间;至于,第一种方式,则主要是去前朝打扫的宫人和前往中朝觐见的大臣在用,皇帝本人多半不用。
为了让城市更美观,新洛阳城内外,还挖掘了相当数量的小型观景河道,并实施了大规模的绿化,光杏树、梨树等开花树木就移植了超过20万棵,还普遍移植了紫藤、月季、蔷薇、牡丹等草本植物及松柏等常青树种。
现代化的城市,自然也少不了完善的上下水设施和输电线路,并且对于洛河、伊河、涧河等周围河道堤坝、过河桥梁的翻修重建,也是抓的很紧·... . .
“前后投资了近5000万贯,节气级都能建造50艘了,”看着已经成型的新首都,吴庆华感叹道。“现在看来,的确有一番气象啊!”
随行的署理建设大臣张人骏苦笑道:“老相公这话说的,真要不成样子,那参议院岂不是要炸锅了。”
吴庆华却没有理级别较低的张人骏,而是扭头去问内政大臣邓康宸:“北楼,现在有多少人愿意从武昌迁居洛阳啊!”
邓康宸道:“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中央各部监官员及其家属是肯定要搬过来的,但一般的百姓嘛,商人会来一部分,其他的就不一定的。”
邓康宸随后补充道:“洛阳几所大学、专门学校的师生填进来的话,至少基本人口就有了,洛阳、偃师等地的百姓也会移居一部分来新城,再加上,陛下的意思,不要让新城人口太多,差不多20~30万就行。”
吴庆华点点头:“从城市分类上来说,就是专门的政治中心,不要像武昌、汉阳、汉口那样,政治、经济一把抓,倒也能减少未来的大城市病。”
话虽如此,吴庆华却不太想离开武昌,带着妻妾来洛阳定居,但这件事也未必由得了他,搞不好,治兴帝会逼着他迁居洛阳呢··.. . ·
1298.欧洲局势发展
陪同治兴帝视察完洛阳新城后,吴庆华没有随车返回武昌,而是游兴大发,准备趁着自己身体还算健康,在少室山、邮山游览一番。
治兴帝自然不会不答应,于是,吴庆华便轻车简从的在洛阳周边游历起来。
在吴庆华游历龙门石窟、登临嵩山72峰的时候,欧洲的局势出现了新的变化。
西元1907年4月1日,受法国内战及葡萄牙政变的影响,希腊人民也起来推翻了希腊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宗德堡-格吕克斯堡王朝和旧的王国政府,成立了希腊共和国。
由于希腊国王乔治—世(克里斯蒂安·威廉·斐迪南·阿道夫·格奥尔格)出身于德国奥尔登堡-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公爵家族,所以,接到出逃的乔治一世的求援后,德皇威廉二世在未与中国商量的情况下----因为与中国商量,中国肯定反对各国武力干涉希腊政局----断然决定出兵希腊,镇压共和国,恢复希腊王统。
于是乎,当年4月7日,在德国的要求下,德匈的干涉军队搭乘军舰在伯罗奔尼撒群岛的帕的特雷、科林斯登陆,随后直扑雅典而去。
德匈联军之所以没有直接进攻雅典,是因为得知德匈将干涉希腊事务后,将希腊视为自身势力范围的俄国政府也坐不住了,所以,抢在德匈干涉军之前,俄军已经在4月6日,把军舰开到了作为雅典外港的比雷埃夫斯港之前,进行了武力威慑,并且,在俄国的指示下,保加利亚军队也于4月7日,越过保希边境,开入了希腊国内。
对于德匈俄保的干涉,希腊第一共和国政府及希腊人民进行了顽强反抗,但由于希腊国内保皇派的出卖,再加上寡不敌众,所以,希腊共和派很快被干涉军镇压,随即乔治一世在干涉军刺刀的保护下重返了雅典,希腊王国得到了恢复。
不过,希腊人民的反帝制反干涉的革命运动并没有被彻底平息,相当数量的希腊共和派、希腊社会主义者利用希腊国内崎岖的山地地形,开展了长久的反政府游击作战,直到5年后,才被希腊王阈军给扑灭;然而,武装斗争虽然失败,但革命运动也给希腊社会带来了极其深刻的影响,以至于20年后,人民再一次推翻了希腊王室,建立了希腊第二共和国。
另外,虽说希腊第一共和国被德匈俄保干涉军推翻,但德匈妄图染指希腊这件事,让德俄关系开始进展,因此,在稍后成立的国际联盟中,德俄、匈保多有针锋相对的举动,欧洲也因此逐渐形成了令中国政府喜闻乐见的东(俄保集团)西(德匈)集团对峙的局面。
当然,这种东西对峙还不足以让德俄立刻发生火并,但战争的种子已经埋下,或就等着双方在消化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带来的养分后,再做爆发了· . . . . ·
按下,希腊发生了什么、带来了什么不提,事实上,塞尔维亚同一时间也发生了内乱,但与希腊人民推翻王室、建立共和国的局面不同,主导塞尔维亚局势发展的依旧是塞尔维亚军方和塞尔维亚激进民主主义分子。
只是在《日内瓦和约》中受到严重削弱的塞军----战后塞尔维亚只保留了6.5万名陆军和0.5万名海军----并不敢把矛头指向或实力强大、或背后有人的周边国家,也没有针对纵容他们的塞尔维亚王室,而是将战后在塞尔维亚境内兴起的民主力量。
这些塞尔维亚的极端民族主义借口反社会主义,对塞尔维亚民主派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并且为了甩掉军队作战不利导致战争失败的责任,公然在战争责任方面文过饰非,甚至还杀死前外交部长、《日内瓦和约》塞尔维亚方面的首席谈判代表瓦列尼·巴伊罗维奇,似乎这样一来,割地赔款的则就成了赛国文官集团的,而不是塞尔维亚军队的----为了加强是文官在和会上出卖了塞尔维亚的印象,杀人者还在杀死巴伊罗维奇之前的砍掉了他的右手,以惩罚他用这支手在和约上签过字。
对于塞尔维亚国内泛滥的极端民族主义,从塞尔维亚手中“收复“”了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的匈牙利十分警觉,一度准备在巴伊罗维奇被杀后,出兵塞尔维亚,消除那些狂热分子;但由于德俄之间的已经产生了龌龊,所以,匈牙利出兵塞尔维亚的计划遭到了俄国的强烈反对,最终未能实现。
不得已,匈牙利只能秘密与同样对塞尔维亚政局走向不安的保加利亚联系,随即,2国签署了针对塞尔维亚的密约。
该密约规定,一旦塞尔维亚有重新武装或针对匈保之间任一国的危险行为,则2国将共同出兵塞尔维亚,以消灭塞尔维亚极端民族分子存在的土壤。
也不知道从哪种渠道获悉了匈保密约的存在,为了破局,塞尔维亚军方便密谋与门第内哥罗(黑山)组成南斯拉夫联邦,但这就是后话了·. · · -·
同年5月3日,刚刚独立不久的爱尔兰与英国也在北爱尔兰归属上发生了激烈冲突。
根据《阿姆斯特丹和约》,英国被迫允许天主教徒占多数的爱尔兰南方26郡独立,但仍然控制着英国国教信徒占多数的爱尔兰北方6郡,但这一举动,让爱尔兰民族主义非常不满,他们希望能收回北方6郡的领土,为此,爱尔兰共和国成立的仪式上,爱尔兰总理就当众表态一定要收回北爱尔兰。
随后,爱尔兰政府就真的把收回北爱6郡当做政府第一要务来处理,但已经丢光了全部殖民地,甚至还丢了部分本土的英国政府如何愿意放弃北爱6郡呢,所以,一个坚持索要,一个坚决不给,双方闹起来也是可以预见的。
可问题,爱尔兰政府或许是认为英国目前已经足够虚弱了,所以,便尝试通过一些小动作来迫使英国让步;但可惜的是,烂船还有三斤铁,虽然丢了全部的海外殖民地,但英国国力并没有一下子就衰退到任由爱尔兰这样的小国欺负的地步,因此,英国政府毫不犹豫的出手斩断了,爱尔兰政府深入北爱的那只手,并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激化了英爱关系
1299.太公望级
吃了亏的爱尔兰政府不干了,便拉出刚刚组建的爱尔兰军队,将之部属到了北爱边境线上,英国政府见状也不示弱,当即把2万英国陆军调到了北爱尔兰部署,并派出舰队----根据《阿姆斯特丹和约》,英国皇家海军已经交出了战前建造的所有战列舰、超级战列舰、装甲巡洋舰、防护巡洋舰、驱逐舰和潜水艇,但随后,英国又在和约的限定范围内,制定了一个以紫水晶级防护巡洋舰及哨兵级侦查巡洋舰为蓝本的,未来10年海军造舰计划,并同时接收了20多艘,不再和约规定的拆解范围内的新造驱逐舰、鱼雷艇、扫雷舰艇、巡逻舰艇,从而初步重建了皇家海军----兵临都柏林湾示威。
还没有来得及组建本国海军的爱尔兰政府傻眼了----事实上,除了没有海军外,爱尔兰陆军的状况也很差,全部3万人都是没有经验的新兵、新军官,一应陆军装备也是中国政府赠送的缴获英制武器,且数量也相当有限,根本没有跟英国人大打、久打的能力-----不得已,爱尔兰政府只能向中德俄3国求援。
不过,俄国政府却没空理会爱尔兰人的求援----—来,爱尔兰距离俄国实在太远了,二来,爱尔兰也算是德国势力范围内的国家,因此,忙着驱逐新领地内的土耳其人、忙着镇压希腊共和派、忙着镇压刚刚接手的葡萄牙殖民地内黑人(含土生白人、黑白混血儿)叛乱的俄国,根本对爱英冲突鞭长莫及----而德国人,却因为英德2国皇室的血缘关系,并不想过分压制英国,因此,不说站在英国人一边吧,至少也不会帮着爱尔兰人。
是的,德国的宿敌始终只有法国一家,从一开始就没想着与英国决裂,乃至发生战争;其之所以加入协约国,完全是英国选择与法国合作后的不得已;即便如此,德国皇帝威廉二世依旧对英国抱有一定的好感,并不想彻底削弱英国,只是迫于中国海军的威势,才不得不坐视英国失去所有海外殖民地的----德国不想削弱英国,—方面是不想让中国获得英国全部海外殖民地,另一方面也是抱有日后英德可能合并的幻想(德皇也有英国王位继承权,只不过继承顺序较后罢了,但谁也不能保证,温莎王朝不会因为某种特殊原因突然绝嗣,真要那样的话,英德合并或共戴一君,就成了某种可能);但后者其实是德国的痴心妄想,英国人始终记得德国瓜分自家的海军、敲走1.5亿新金贯的战争赔偿的事,并认为这种背后捅一刀的亲戚,比中国这样光明正大前来挑战的敌人(中英是世界霸主的正常迭代,就如当年荷兰取代西班牙,英国取代荷兰一样)更为可恶。
见德俄对自己的请求不理不睬,爱尔兰人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中团身上。
但中国在战后的外交政策,也是含晦韬光,以便尽快吸收了胜利果实,夯实了未来基础,所以,鉴于英爱冲突背后德国的暧昧态度,中国也不能公然对英国持续施压,就只能出面调解,可这么一来,英爱之间爆发战争的可能虽然不复存在了,然爱尔兰政府意图获得北爱尔兰地区主权的图谋也是无法得以实现----事实上,中国也不支持爱尔兰获得英属北爱地区,否则,在《阿姆斯特丹和约》中,就迫使英国放弃北爱6郡了。
爱尔兰人对此十分委屈,不得已,中圆政府最后只能答应半价向爱尔兰出售亢池、阵车等2艘二手防护巡洋舰,这才暂时安抚了爱尔兰人脆弱的内心,但英爱矛盾并没有因此解决,未来,双方还会继续在北爱问题上,持续发生冲突
吴庆华结束洛阳周边的旅游,回到武昌时,英爱冲突已经暂时结束,希腊第一共和国也被德匈俄保的干涉军给覆灭了,葡萄牙国内也重新恢复了平静,至于塞尔维亚的南斯拉夫迷梦也在进行之中,倒也不至于立刻造成地区纷扰,所以,一时间,也就只有法国内战还在进行之中,但不在其位的吴庆华,暂时还没空关注法国的问题,是的,现在吴庆华更关心的是中海军下一阶段的战斗舰建造方案。
“老相公,这是造船司初步定下的新型战斗舰的图纸和设计数据。”基于吴庆华在陆海军军备设计领域的声望和前瞻目光,等吴庆华从洛阳返回武昌后,时任军备部大臣的岑春煊便带着武庙级战斗舰的设计图前来报告。“您老看后,且给个意见。”
说起来,岑春煊和他已经病死的叔叔岑毓宝都是吴庆华一手提拔的,所以,岑春煊也算是吴庆华―派的人物,按道理,他不应该如此光明正大的出入河间王府,并把海军的未来计划交给一个退休老人审阅,但这件事,也不是岑春煊自作主张,而经过治兴帝同意的,毕竟,就连治兴帝也认同吴庆华对楚朝军备发展的巨大贡献,或想听听吴庆华对新战斗舰的建议。
因为只是备位咨询,所以吴庆华并没有看在面前展开的线图,而是和颜悦色的对岑春煊说道:“对于具体的军舰设计,老夫还不如普通的军舰设计师呢,但既然是陛下想要听老头子我的意见,那就姑且听听这武庙级的相关参数吧。”
岑春煊回头示意,一名设计人员便向吴庆华介绍道:“太公望级战斗舰,初步计划生产2艘,设计满载排水量610000种(36500吨),最高设计航速28~30节,最高续航力为12000海里/16节,主炮采取3座三联装12寸(408毫米)40倍径炮,副炮为··.. . .”
战前建造的节气丙型战斗舰,满排才22000吨,所以,楚朝军备部门是没办法立刻建造一艘满排超过45000吨的大舰的,或就需要一型或多型中间过渡型战斗舰,也因此,军备部造舰司决定将武庙级细分为多个亚级,且第―亚级的满排吨位定在了36000吨左右。
主炮方面,节气丙已经是374毫米主炮,自然也要进一步增大口径的,但考虑到总体吨位限制,所以,采用了前二后一的三联装设计;至于副炮,则依旧按吴庆华的设想,广布各型高平两用速射炮。
既然已经说了,只是听听,所以吴庆华听完了相关人员的介绍后,没有就设计本身指手画脚,仅仅只是提醒岑春煊几人道:“未来战斗舰除了正面交战的敌人外,特别要警惕能发射鱼雷的潜水艇及能携带鱼雷实施攻击的高速飞机,所以,除了对空火力要加强外,舰身的防雷设计也特别重要
1300.
六月初的一天,吴庆华驱车进宫,在紫宸殿见到了治兴帝、总理大臣张之洞、襄理大臣陶模、度支部大臣续国臣、盐铁部大臣陈壁、外交大臣饶应祺、太府监大臣杨锐、管理中央官银号大臣晏安澜、少府监大臣唐景崧以及新成立的盐铁部职方司司长赵秉钧、外交部职方司司长丁槐等一群人。
谢过治兴帝的赐座后,吴庆华一屁股坐到了张之洞的下首,没办法,虽然吴庆华是前任总理大臣、宗室郡王、宗人府令,但现任首相礼绝百僚,位次只在皇帝治下,所以,吴庆华不能坐在张之洞的上首。
见吴庆华坐定,赵秉钧便在治兴帝的示意下走到了殿中:“陛下,相公、河间王,各位大臣,年前,下官奉旨查询了米国近年来的经济情况,现在已经得到了一些相对可靠的数据。”
赵秉钧详细说明道:“治兴14年,国朝与不列颠开战后,欧罗巴的资金就开始流入米国境内,尤其是在同盟国与协约国分别组建,并爆发大战后,欧罗巴的资金及拉米几个主要国家的资金就以就—种更快的速度流入了米国。
不过,根据从米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得到的情报显示,治兴14年流入米国的海外资金总数仅有1.15亿米元,因为1米元含1.50476442670537克黄金,所以1.15亿米元即约等于国朝新币2884万1318贯又179文;看起来数目还不是很多;
但治兴15年,这个数字增长为了2.52亿美元,即国朝新币6320万105贯922文,增幅超过219%;治兴16年上半年,流入米国的海外资金更是高达3.35亿米元,即国朝新币8401万6013贯824文;治兴16年下半年,也就是同盟国败局已定并逐一签署投降条约后,流入米国的海外资金总额更是猛增至了6.17亿米元,即国朝新币1万万5473万9941贯又880文;
甚至今年上半年,还有4.11亿米元,合国朝新币1万万307万6363贯229文的海外资金流入米国;与之相比,同期流入尼德兰、瑞司、瑞甸、丹麦、哥塔巴尼亚犹太国的海外资金总额加起来也只有国朝新币1万万1180万342贯177文而已,仅为流入米国资金的31.85%强;因此,可以认为,同盟国流出的大量资金基本上流入了米国境内;
也因此,米国国内证券市场的指数从治兴14年的65,一路上涨到了今年年中的97,涨幅接近50%,并还没有继续增长的趋势;此外,根据米国工商业人士透露的消息显示,三年来,米国国内对工商业的投资也增加了37.6%;
更值得国朝关注的事,米国企业趁着国朝一时无法顾及的情况下,大肆侵入加拿大、魁北克、加勒比海各国、哥伦比亚、委内瑞拉、东西圭亚那,乃至于巴西、阿根廷的市场,如此一来,国朝击败不列颠的成果几乎被米国资本窃取了一半还多。”
赵秉钧的话,让在场众人脸色大变。
是的,中国目前的生产能力还非常有限,只能勉强掌握本土、南洋、印度各国、马达加斯加、澳新、扶桑、墨西哥、秘鲁、玻利维亚、智利、厄瓜多尔、非洲殖民地、新日本、中东附属国的全部市场,以及埃及、阿比西尼亚、荷属南非-布尔共和国、俄属安哥拉、俄国本土、波斯、阿富汗的部分市场,更多的区域就无暇顾及了;结果没想到,被美国抽空拣了便宜。
要知道,先入为主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即便日后中国的生产能力赶上来了,向要夺回这些市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故而,治兴帝的目光立刻看向了外交大臣饶应祺:“饶卿家,外交部能通过外交手段,阻止米国商品进入拉米各国吗?”
饶应祺苦笑着回复道:“陛下,国朝或可以用强权迫使拉米国家禁止米国商品输入,但国朝没有商品卖进去,这些国家的市场还是会流失的;现在流失给了米国,或许日后还有机会夺回来,若是流失给了德国,那要再拿回来,可就要打仗了。”
说到这,饶应祺补充了一句:“外交部只能保证拉米各国在军备上,只采购国朝武器。”
注意到治兴帝的目光看向自己,管理官银号大臣晏安澜一样拿不出办法:“臣这边虽然可以用手中掌握的各国债务进行要挟,但与大鸿胪说的一样,没有足够的商品输出,就算各国官面上应承了,私下里也会走私泛滥的。”
治兴帝只好看向盐铁大臣陈璧,然而陈璧也无计可施:“目前国内要紧的是占据印度各国市场,至于拉米,实在是鞭长莫及。”
治兴帝便问张之洞和陶模道:“张先生和陶先生有什么主张?”
陶模没有回话,倒是张之洞开口道:“相关调查是老相公年前请旨的,想来老相公对此局面早有预判,或有一些应对办法!”
治兴帝这才问吴庆华道:“皇叔祖可有主张?”
吴庆华道:“臣在年前请旨时,就跟陛下说过,臣在米国资本中有一些股份,因此察觉了一些矜丝马迹,但也没有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三万万五千多万的新国币流入米国,足以让米国成为国朝的心头大患了,更不要说米国还胆敢侵占国朝预定的市场,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呢!”
吴庆华说完这句,话锋一转:“但因为市场被占,就对美宣战的话,德俄也要惊惧,洋夷们或就会拧成一根绳子来跟国朝斗争了,这绝不是国朝愿意看到的局面,所以,是不能采用武力解决的法子,来解决眼下这些问题的。”
吴庆华成竹在胸的说道:“在盐铁部职方司对米国进行经济调查的时候,臣在家里也反复思量过,应该如何排除米国的潜在威胁;
最后,臣思来想去,最终憋出了3个主张;其一,军事解决,但不是现在,要等德俄翻脸,能大打出手最后,不能大打出手,势如水火也成,彼时国朝才好对米国下手,在后顾无忧的情况下彻底肢解了米国·... . 。”
1301.谋画股灾
吴庆华继续说道:“其二,尽快将老旧的蒸汽机时代设备转移为日本和墨西哥,当然,不是单纯的出售机器,而是让国朝的工商业主带着这些老旧设备去新日本和墨西哥办厂,然后利用当地低廉的人力成本,去争取国朝目前还无法顾及的市场,这样,一来,主要利益还能掌握在国朝工商业主手中,二来,也能有效的跟米德争夺海外市场,进而限制米德2国的工商业进步及发展;
这其三嘛,就是投入资金,加速米国股市债券市场的增长,然后在米股米债涨到高峰的时候,来个釜底抽薪,人为制造一起经济危机。”另一时空中,西元1929年的美国金融危机,就差一点让美国社会倒退50年,也就是美国资本家以协助德日法西斯发动战争的方式,让美国经济回暖,并随后窃取了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果实,搞出来布雷顿森林体系和石油美元体制,否则,美国也轮到后来几十年的辉煌。
因此,吴庆华觉得完全可以有样学样,通过一过颗金融原子弹,把美国送上不归路----至于本时空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嘛,没有了西奥多·罗斯福的余荫,小儿麻痹症患者连州长都做不了,也是没机会出来捣乱的;且就算其有天命庇佑,又冒出头了,吴庆华也可以安排人,提前剪除了潜在的隐患。
度支部大臣续国臣、太府监大臣杨锐、少府监大臣唐景崧3人听到这,才隐隐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被要求参加这场会议。
于是,续国臣立刻接话道:“老相公,想让米国在烈火烹油阶段,来个抽薪止沸?这其实没问题,但要国家投钱去米国炒股,这不合适吧?虽然,去炒作米股,国家财政也能分享米股暴涨带来的红利,但一来朝廷没有这笔资金,这二来,有这笔钱,朝廷不如投入国内建设,也一样能有极大收益的。”
杨锐虽然是吴庆华—党的,但也反对道:“老相公,米股米债的盘子可不小,国朝投多少钱才能把局面拉起来呢?再有就是,股债其实就是赌,十赌九输,您老怎么保证一定赢钱呢?”
吴庆华知道治兴帝也一样担心资金安全,所以,解释道:“米股米债都是可以加杠杆的,所以,不需要太多钱就能把局面给炒起来;至于是不是能赚钱,米股米债是可以裸卖空的,是以,无论涨跌,只要顺着市场做,也都是能赚钱的;
当然,要是绝对有把握,这话,谁也不敢打包票,所以,臣并不一定要度支部投钱,或从太府监、少府监各投一部分即可,臣自己也可以设法筹一笔钱进去,只要能让米国的金融市场崩溃,并连带着拖累整个经济,这点钱赔了也无所谓。”
吴庆华的意思是以小博大,但唐景崧却不买账:“即便按河间王的意思,那也要投上千万米元进去,这也不是什么小钱了;更何况上千万米元根本是不够的,少数也要上亿米元才行。”
唐景崧目前是替皇室在管钱的,所以,他不给吴庆华面子也是可以理解,对此,吴庆华笑道:“这件事,其实也不必大楚一家来做,米国金融市场的崛起,最难受的还不是国朝!”
饶应祺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说道:“老相公是说尼德兰人?”
吴庆华点点头:“当初,国朝可是答应由阿姆斯特丹取代伦敦和巴黎成为西方金融中心的,目前看来,美茵河畔的法兰克福或是没办法跟阿姆斯特丹一较长短,但纽约的异军突起,却可能让尼德兰人梦碎,所以,在搞垮米国市场方面,尼德兰或能成为国朝的帮手;并且,通过尼德兰方面的间接操作,可以让国朝表面上置身事外,不至于让米国人把矛头直指国朝。”
吴庆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从国内股市债市期市抽走一部分流动资金,其实也有利于国内经济的健康发展,或不至于让国内工商业主迷恋投机的暴利,而忽视了发展实业。”
治兴帝思考了许久,对吴庆华说道:“皇叔祖,这件事,怕还是要广泛议论一下才好。”
吴庆华不以为意的说道:“陛下说的极是,的确要取得共识了才好,不过,兹事体大,—来要保密,二来,真要落实了,不但度支部、中央官银号、太府监、少府监要出人出力,盐铁部职方司海外经济情报局、外交部职方司米洲局或都要加以必要配合。”
治兴帝眼眉一挑:“皇叔祖的意思是,到时候安排一个临时机构来统一操办此事?”
吴庆华道:“臣已经70多了,哪有精力去逐日过问股债涨跌之事,当然要求政府安排一个临时的机构,来主办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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