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敌人步兵上来了。”
倒掉了掉入耳中的泥土后,墨索里尼隐隐约约听到了观察哨的嘶吼,不敢怠慢的他立刻一推身边的士兵:“快,准备战斗!”
士兵们一个个从防炮洞里爬了出去,墨索里尼也跟着出了隐蔽点,然后沿着战壕督促起来:“快,快,用子弹把蓝派给打下去!”
等把所有人都叫出来后,墨索里尼帮着机枪手把沉重的哈奇开斯1900式机关枪从隐蔽位置给抬了出来,并架设好,接着,墨索里尼充当供弹手,协同机枪射手冲着来敌展开射击,同时还不忘四处观察,以确定整条战线的情况。
忽然,敌军冲击步兵停下来发射了一枚枪榴弹,正好在墨索里尼身边炸开,墨索里尼当时眼前一黑,便就此人事不省
1318.吴泽泰遇刺
墨索里尼再次醒过来,已经是5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此时他已经被人送到野战医院,经过战地医生检查,他身中4枚弹片,并且有脑震荡的迹象,由于他是副连级指挥官,所以,受批后送治疗,就此脱离了战场。
后来,在后方医院治疗时,红派的一名负责人发现墨索里尼似乎有一些写文章的本领,便把他调入了宣传部门,于是乎,墨索里尼看起来因祸得福了·. . . ..
墨索里尼负伤的同一天,率舰队访问多伦多的吴泽泰遭到了加拿大枪手的袭击,身后的参谋被直接打死,吴泽泰本人也身中2枪,一时间血流不止。
“老相公,您千万不要着急。”看到听闻噩耗的吴庆华一脸苍白,张之洞急忙安慰道。“舰上军医在多伦多医院的帮助下,进行了紧急手术,已经取出了子弹,目前定陶公伤情平稳,没有生命危险。”
吴庆华感觉到原先冰凉的手脚慢慢恢复了暖意,但嘴里却要求道:“总理,麻烦立刻派飞机,机把最新消炎防感染药物送去多伦多,我怕,舰队携带的磺胺针剂可能效用不大,或只有区夏的最新抗生素才能有效果。”
是的,枪伤也许不致命,但术后感染却有可能要人命。张之洞安抚道:“没问题,海军这边立刻安排飞机和快船,扶桑那边也让他们把远程飞艇给准备好了,绝对以最快速度把区夏新药送到多伦多。”
目前从武昌到多伦多,最快的方式是在武昌乘坐水机一段接一段(中途要加油)的飞到日本仙台,然后在日本仙台换乘中国海军的高速巡洋舰/驱逐舰前往扶桑南路的温城港(温哥华),再在温城港搭乘可长距离飞行的陆军运输飞艇直飞多伦多。
当然,即便是全程衔接的很好,也没有遇到任何的意外,期间也至少需要12~13天,这就意味着,吴泽泰真要是出现术后感染的话,其实也来不及等青霉素到位了,或只是尽人事之举,结局得听天命。
吴庆华却像捞到救命稻草一样松了口气,随即扭头跟身边侍从的贴身老仆人交代道:“立刻给区夏药品打电话,让他们带上药和最好的医生,去东湖海军水机码头乘坐飞机前往加拿大;另外,这件事暂时不要跟王妃和老大家里说。”
老仆人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等此人离开后,张之洞小心翼翼的问吴庆华道:“老相公,外交上该如何处置?”
吴庆华沉着脸问道:“凶手抓到了吗?”
张之洞告知道:“行刺的2名枪手已经当场被捕了,但加拿大警方和政府以维护国家司法主权的名义,禁止我国使馆人员参与审讯,所以,没办法得知枪手背后的幕后黑手。”
吴庆华稳了稳心神,问张之洞道:“陛下是什么意思?”“陛下认为多伦多刺杀案,重重的打了大楚的脸,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定要让加拿大政府明确给予交代。”
吴庆华听出来治兴帝避重就轻的意思,当即冷笑起来:“让加拿大政府给予交代,也就是说陛下不准备彻底消灭了加拿大国家喽?”
张之洞为难道:“因为—起刺杀,就灭亡一国,只怕里里外外都不好交代。”
吴庆华毕竟只是权臣、宗室元老,而不是皇帝、皇嗣,因此楚朝若要是以吴泽泰遇刺为借口,入侵加拿大,乃至灭亡加拿大的话,德俄美等国肯定是要有强烈反应的,换句话说,借这件事敲加拿大一笔没问题,绝对占理,但灭国的话,各国就要侧目了;而对内,某些对吴庆华充满嫉妒的人,也会拿来说事的。
吴庆华自然听得懂张之洞的潜台词,再次冷笑道:“我儿子没事也就罢了,若是有事,舍了王爵和区夏的资产,老头子我也要闹个说法出来!”
张之洞心头一轻,急忙应道:“老相公说的是,政府必然会根据定陶公的情况,来制定对加拿大的惩治力度。”
“这些都以后再说吧,”吴庆华摆摆手。“加拿大人不是要维护本国司法主权吗?那我国就公开提出引渡凶徒吧,难不成,死了的参谋不是大楚国民,大楚不应该为其张目吗?”
张之洞愕然之余,急忙点头:“这倒是一个合理的要求,之洞回去后马上让外交部发引渡公函。”
吴庆华问张之洞道:“如果加拿大再找借口拒绝或不直接拒绝,却设法以司法流程进行拖延怎么办?”
张之洞道:“老相公的意思是?”
“海军加勒比海特遣队应该立刻全师北上魁北克怠慢,扶桑3路的驻防部队是不是也要立刻征召民壮充实,并在加拿大边境展开啊!”
洛阳的秋天,气温已经有些低了,但张之洞的头上还是冒出了汗水:“这?”
注意到吴庆华眼中的杀意,张之洞理解的改口了:“—点反应不做的话,也的确不应该,也罢,稍后之洞会立刻向陛下建议落实武力威慑方案。”
说完这句,张之洞问道:“其他的,老相公还有什么要求吗?”
“钱,我不在乎,所以,加拿大人不必给我家老大经济赔偿,但枉死的参谋,加拿大人应该拿出足够的态度来。”
张之洞点点头:“这是必然的。”
“另外,当初不是有人说国朝对加拿大的处置太轻了吗?这次就让加拿大人把除翁加瓦半岛以外,北纬60°线以北的领地统统赔给国朝好了。”
张之洞皱起了眉头,是的,吴庆华这话,与之前楚朝中枢所定下的对加拿大方针明显是有冲突的,但他还来不及思索吴庆华是不是在耍花腔,就听吴庆华继续道:“另外,这件事的起因虽然目前还不清楚,但肯定与国朝调停加魁边境方案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既然加拿大人给脸不要脸,那就让加拿大人把整个拉布拉多半岛、翁加瓦半岛以及魁北克人要的贝尔彻群岛都交出来,交给魁北克人吧。”
张之洞急忙说道:“老相公,这件事,也有可能是魁北克人栽赃给加拿大的。”
吴庆华想了想,同意道:“那就先查出幕后黑手再说,我想,外交部职方司,即便没有口供,也该能查得出端倪吧。”
张之洞再次松了口气:“那是,那是!”
“其他的倒没什么了,总理会不用多虑我老头子会怎么样,且去忙吧。”
“也好,老相公且宽心,定陶公定然吉人天相,不要送了,我自去就是··. . . ·”
张之洞走了,看着张之洞离去的背影,吴庆华突然捂住了发疼的胸口:“老大,爹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吴庆华喃呢着:“你要顶住啊·.....”
1319.吴泽泰遇刺(2)
隔天张之洞和外交大臣饶应祺再次来到河间王府,吴庆华心知有异,便在请2人坐定后,急切的探问道:“可是我家老大伤情恶化了?”
“老相公不用焦虑,定陶公的伤情并无恶化的迹象。”张之洞安抚道。“另外,外交部已经跟加拿大方面谈好了,趁着海运药物需要时间的当口,用一辆专门改造好的医疗专列,平稳的将定陶公从多伦多送往埃德蒙顿等候药物,这样,或就能节省了后续飞艇运输的时间。”
—夜难眠的吴庆华松了口气,旋即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便跟张饶确认道:“既然不是我家老大伤情有变,那可是对加外交上出了变化?”
饶应祺接话道:“老相公说的是,昨天深夜,德俄2国的国信使紧急造访外交部,就定陶公在多伦多遇刺一事表示了慰问,并转达了2国政府希望国朝和平解决此事的愿望。”
吴泽泰在访问多伦多期间遇刺的事,让加拿大政府十分被动,所以,加拿大一方面全力配合对吴泽泰的抢救及治及疗,另一方面也第一时间请有关国家出面调解,这才有了德俄驻华大使联袂上门拜访一事。
吴庆华沉思了十几秒,忽然笑了起来:“有点意思,看来不列颠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德俄2国依旧在争相示好啊!”
“老相公说的是,现在英国与俄国之间有着军事合作,帮加拿大一把,或能让俄国进—步示好不列颠。”饶应祺顺着吴庆华的话往下说道。“至于德国嘛,一直没放弃德英联手统治欧洲的想法,所以也会借着帮助加拿大人的行为,拉拢英国。”
吴庆华看了饶应祺一眼,逼问道:“那国朝不会因为德俄的外交压力,就对加拿大人网开一面吧?”
饶应祺用眼睛余光看了坐在那不说话的张之洞一眼,却见张之洞一副不愿开口的样子,就只好苦笑道:“请老相公放心,米洲是国朝的禁脔,多伦多枪击案又关乎国朝的颜面,是决计不会接受德俄的压力,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吴庆华心说,真要是这样,今天张饶就不会来河间王府了,所以,他不动声色的追问道:“子维这话,怕是还有个‘但是’或‘只是’吧,且只管说出来,老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知道什么是三思而后行的。”
饶应祺只好言道:“真是瞒不过老相公,虽然国朝不惧德俄的外交压力,但加拿大的西北地区的确对国朝无用,国朝实在没必要为了一片不毛之地,把加拿大人推到了米国一边。”
吴庆华昨天说的是北纬60°线以北,其实指的就是加拿大的西北地区,但别看加拿大西北地区面积高达340余万平方公里,可合适住人和开发的却少之又少,此前也就因纽特(爱斯基摩人)和少量的皮毛木材商人及他们的雇工能定居下来,即便是不是生命禁区,那也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低的地方之一,对于中圉来说完全是个鸡肋。
吴庆华淡然的说道:“你说的道理,我懂,当场为什么允许加拿大独立,不就是因为这片土地取之无益,甚至有害嘛,可是民间的杂音如此之大,老夫现在无官一身轻,但你们作为执政大臣,方方面面的指责却还是要承受的。”
张之洞不得不开口了:“多谢老相公为之洞等人考虑,但正如老相公之前考虑的那样,国朝的统治已经到了极限,至少现阶段拿下这片土地的确没什么必要,或换一个更有利的条件,譬如,加拿大全境的矿产探采权,又譬如加拿大的片面最惠国待遇或是要求获得部分商品免税输入加拿大的特权?再不行的话,割取艾伯塔省的西部也比要高纬度地区要好。”
吴庆华没有立刻回应张之洞的话,而是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差不多三四分钟后,见张饶2人养气功夫颇佳,反倒是自己憋不过他们的吴庆华这才重新开口:“孝达,什么叫做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呢!”
张之洞舒了口气:“老相公能理解政务院的难处就好!”
吴庆华却道:“即便我儿最终平安无事,那两枪不能白挨了,至少先把刺客引渡回国,其他的或可以慢慢谈!”
张之洞急忙接话道:“理应如此!”
吴庆华又道:“相公,若是我家老大伤势没有变化的话,你那边事务繁忙就不要再劳动了,接下来有什么事情,你让子维或着陶子方来跟我说就是了。”
张之洞也没不想三天两头的来吴庆华这,所以,笑道:“好的,一切按老相公的意思办!”
张之洞先走了,吴庆华叫住了饶应祺:“子维,关于刺客,外交部职方司有什么新消息吗?”
饶应祺急忙答道:“根据外交部在加拿大的情报员的排查,初步确认这2名刺客的确来自加拿大激进组成国家保卫同盟,所以,下官已经命令职方司米洲局给予雷霆打击,并抓捕幕后黑手了。”
吴庆华不置可否的问道:“刺客用的枪是什么型号的,从哪里搞来的。”
饶应祺回复道:“已知其中一名刺客使用的是英制0.455英寸(11.55毫米)口径的韦伯利(Webely) MkIV型装轮手枪,这种手枪系治兴11年(西元1899年)开始生产,专司配给布尔战争中的参战部队,世界大战中也大量配发给下级军官使用,所以,在加军中也有大量使用,并且战后随着加军归国,这款武器也大量流入加国黑市,故而,没办法根据枪身上的生产编号,查到出处;
还有一名刺客使用的是德造格鲁手枪,推测可能是加军士兵在战场上缴获的德国武器,也就更没办法查找出处了。”
饶应祺虽然解释的很详细,但未免以为吴庆华在多此一举,毕竟刺客身后的组织已经查到了,直接平A就行,何必再从枪支来源方向去浪费时间。
对此,吴庆华没有做解释,只是扭头对贴身老仆说道:“找最好的侦探去加拿大查,然后把卖枪的和买枪的都处理干净了,但凡与伤害老大有关的,一个都不要留了。”
面对一个爱子心切的父亲的报复,饶应祺也只好表示理解,毕竟,吴庆华这口气得撒出来,不对准了与凶徒相关者,难不成还让他对准国内的政敌吗?
1320.不满意
由于吴泽泰是勤于锻炼的军人,所以身体素质较好,再加上现在已经9月末10月初了,加拿大的气候已经逐渐转冷,不利于细菌和病毒生长,且阿史那社尔号上的随舰军医在手术后的第一时间就给吴泽泰注射了磺胺针剂,所以,直到区夏医药的救援团带着青霉素紧急赶到埃德蒙顿时,吴泽泰也没有发生术后感染,如此一来,腹部和手臂各挨了一枪的他,命总算是保住了。
只是,接下来至少要修养半年,所以,根据洛阳海军部的命令,吴泽泰便安排在温城港温哥华)就地修养,其肩负的加勒比海特遣队指挥官的职务,也被安排由第17巡航舰中队指挥官兼李光弼/德文郡号舰长程璧光代理。
虽然中回政府给了出面外交斡旋的德俄政府面子,使得程璧光率领的加勒比海特遣队主力(4艘装巡、2艘防护巡航舰)只是停留在了魁北克港----之前在加拿大访问的2艘防护巡航舰也退出了加拿大境内----但由于中国政府并没有停有止在扶桑南路的动员,因此,加拿大政府依旧感受了极大的压力。
是,比起之前吴庆华要求在扶桑三路都进行军事动员,中国政府的动静已经小了不少----目前中阈在扶桑3路的移民不算太多,且大多数都在老区扶桑北路,所以,中圉政府的动作,原本上属于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但耐不住魁北克方面也有趁火打劫之意,因此,面临东西2线夹击的加拿大政府不得不认怂。
于是,西元1907年10月4日,加拿大司法部硬顶着国内的反对声浪,同意将2名刺客引渡给中国司法部门审理和审判----但依旧拒绝中国警察进入加拿大抓捕参与刺杀案的其他嫌疑人,所以后来中圉情报部门以及吴庆华豢养在墨西哥的私兵就自行其是,在加拿大国内制造了一连串的杀戮事件,让加拿大的反华势力又恨又怕。
10月5日,加拿大外交部和总理府,又就刺杀案向中团政府及吴庆华家庭做了公开道歉----此举虽然在国际上展示了加拿大政府认错的态度,但却让吴庆华刻意向家人隐瞒的事实曝光,以至于华氏闻讯后受了惊吓,差—点卧床不起,吴泽泰的长子也不得不紧急赶往温城港的病榻前侍奉老父。
应该说,加拿大人的表面功夫多少起了一点作用,再加上德俄的说和,所以,最终在双方的特别沟通中,楚朝外交部没办法提出过分赔偿----即索要领土----的要求,就只能要求加拿大政府提供片面最惠国、优惠税率等补偿。
加拿大政府自然也不愿意丧失关税主权的,所以,竭尽全力在谈判桌上进行了顽抗。
然而,面对中国政府所谓支持魁北克政府修正加魁边境的恫吓后,加拿大人最终还是同意对中国输加商品实施协议关税,即今后每过5年中加2国就对进行一次关税调整谈判,以商定未来5年中国输加商品的关税税额。
但由于,加拿大政府被迫同意,今后在没征得中国同意之前,不会随意提高输加中团商品的关税税额,因此,一定程度上加拿大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国家进口关税的控制权,从而沦为了中团的经济殖民地。
此外,加拿大政府还同意向多伦多刺杀案中死难的中国海军参谋的家属支付50万新金贯的经济补偿及人道抚恤,向受伤的吴泽泰赠送北冰洋班克斯岛(该岛总面积高达7万多平方公里,岛上还有一个有人居住的港口萨克港)的所有权(非主权,只是产权),并同意永久性免去班克斯岛的继承税和每年地税,至于岛上现有居民,也由加拿大政府负责迁出,确保吴泽泰手中的所有权不会出现任何瑕疵。
事情到了这一步,无论是吴庆华还是中国政府都无法再折腾下去,就只能到此收场了。
而居中调停的俄德2国也觉得事情处理的比较公平,对此甚为满意;可是,加拿大人自身是不满意的,南边与整件事没有太多关系的美国政府也不满意。
这其实很好理解,因为中加关税协定让中国商品进入加拿大市场的成本大大降低,从而抵消了运价较高的劣势,并因此冲击到了美国商品对加拿大市场的占领,这对大英帝国完蛋后,好不容易挤入加拿大市场的美国货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由不得美国政府及美国政府幕后的资本家为之头疼。
“从现在的局面来看,中国政府正在全力以赴的阻挠美国企业开拓世界市场,尤其是美洲市场。”时任美国国务卿的格林贝恩·迈尔斯向本时空出任美国第26任总统的威廉·布赖恩说道。“在加拿大,中国用关税协定获得了优势地位;在加勒比海,中国又在搞环加勒比海经济合作组织,试图扶持墨西哥工业,冲击美国商品在加勒比各国中的份额,还试图让一些加勒比小国进行经济转型,放弃白糖、咖啡等经济作物生产,转而实现粮食自给自足;而在巴拉圭和乌拉圭,中国人又利用帮助2国复国的恩情,阻止其他国家商品进入;所以,形势已经非常明显了,中国正在扼杀美国的经济,对此,部分财团非常不满意,若本届政府不能做出必要反应的话,老板们就会在2年后投共和党的票了。”
美西战争以美国失败告终后,挑起战争的共和党就—蹶不振,但人家只是选举不利而已,并没有到了完蛋的程度,所以,依旧在寻求东山再起的机会,如果民主党不能让财团满意的话,那么重新被老板们看上的共和党,随时随地都可能卷土重来。
布赖恩总统皱眉道:“中团的区夏集团不是拥有不少财团的股份吗?那位中国亲王,怎么会愿意看见左手打右手的局面呢?”
迈尔斯国务卿回答道:“区夏集团的确通过占股分享美国企业利益,但那是区夏通过各型专利授权获得的,并不过问各家公司银行的经营;而那位亲王殿下,据可靠消息显示,正是遏制美国经济发展的主要推王之3
布赖恩一愣:“难道这位是想彻底控制各级财团的产业。’
“不无可能。”迈尔斯应道。“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枷锁已经在慢慢收紧,合众国必须尽快予以破局。”
布赖恩若有所思的问道:“几大财团需要合众国政府做些什么呢?”
1321.瓦伦萨将军
“将军,”看着面前的男子,美利坚合众国驻累西腓总领事简·罗安语气凝重的说道。“您作为巴西军政府的成员,怎么就想起要推翻军政府呢?用中回人的话,来说,这可是吃饭砸锅的行为啊!实在令人不解。”
时任巴西共和国伯南布哥军区司令官的佛朗哥·儒安尼尔·阿斯塔·瓦伦萨将军闻言轻哼了一声后,回答道:“军政府对外谄媚,对内残酷镇压异己,这样的政府并不能代表人民的意愿,我加以反对,其实是很正常的事。”
罗安总领事暗地里翻了翻白眼,但表面上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失敬,失敬,没想到将军还是一个民主斗士、人民权益的维护者。”
听罗安说的皮里阳秋,瓦伦萨将军也不装了,摊牌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那我就老实说了。”
罗安做侧耳倾听状,此时就听瓦伦萨将军说道:“我想回里约热内卢担任政府部长,但是上面最终提拔了我的竞争对手,现在的情况就况很尴尬了,如果我的对手得势,我只怕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所以,为了自救,就必须推翻了现在掌握巴西政权的那批人。”
罗安点点头:“我明白了,您实际是想取代里约热内卢的那帮人,成为巴西的最新统治者;但对我,对合众国来说,问题还不少呢。”
罗安不紧不慢的说道:“第一,众所周知,战前巴西属于英国的势力范围,战后英国的权益都被中国政府所接受,因此,阁下不应该是去寻求中国政府的支持吗?怎么会想到来找我们的?”
瓦伦萨叹了口气:“我不是没有试探过中圉方面的态度,但中国希望巴西政局稳定,这样,他们才好从巴西市场源源不断的获取利润,并且之前军政府卖国卖的很彻底,镇压反对《哈瓦那和约》的爱国者也很得力,对此,中阈政府十分满意,暂时没有换马的打算,还希望我暂时忍耐,等待正常的晋升;但我等不了,再等下,我和我的家族最好的结果,是流亡海外,我甘心呢,所以,必须一搏。”
瓦伦萨探头看向罗安,随即语气狰狞的说道:“德国、俄国目前顾不得干预巴西事务,英国、法国已经出局了,世界上唯一能支持我的,或就只有贵国了。”
罗安沉默不语,是的,事实上他和美国驻巴西公使馆、美国驻巴西圣保罗总领馆、美国驻巴西萨尔瓦多总领馆都已经接到了美国国务院的训令,允许使用一切手段帮助美国商界打开巴西市场,以方便美国商品的倾销。
没错,美国总统威廉·布赖恩、美国国务卿格林贝恩·迈尔斯及时任美国商务部长威廉·考克斯·雷德菲尔德,还有一干民主党政要、智库人员会商后,决定将巴西定为打破中国经济绞杀的重要突破口,为此允许美国驻巴西的外交人员便宜行事。
那么为什么美国政府会选择巴西作为中美暗战的突破口呢?
从世界经济版图来分析,首先,美国商品是没办法卖到中国本土、中国海外路及中阈麾下的一种附属国、保护国的,这样亚洲市场、澳洲市场及部分非洲市场就跟美国彻底无缘了;
其次,德国商品已经取代法国商品,获得了大部分的欧洲市场和另一部分的非洲市场;另外,英国虽然战败,但工业基础尚在,所以,剩下的欧洲市场以及西属非洲的市场,主要为其占据,美国人一样无法染指;
至于俄国市场嘛,俄国人要的是英国的技术、美国的资金,而不是美英商品,所以,美国或许能在投资俄国过程中获利颇丰,却没办法把美国国内商品倾销到俄国去----目前俄国市场内主要的商品来源,依次是德、中、英3国,美国本土生产的商品因为运输成本的缘故,根本是打不进俄国市场的;
如此就等同于,欧洲市场及除利比里亚以外的非洲市场都对美国商品关上了大门;美国人能争取的或就只剩下了南北美洲市场;
可问题是,加拿大市场、魁北克市场因为中加关税协定以及中魁特殊关系的缘故,受限倒是不至于,但未来竞争必然十分激烈,无法让美国商界获得超额垄断利润;
而随着中国向墨西哥转移蒸汽机时代的老旧设备,美国在加勒比海地区将面临低成本的墨西哥商品的挑战,一样前景不甚明朗,且这些新近独立的加勒比岛国在失去传统的欧洲市场后,也不富裕,本就榨不出多少油来,不说是鸡肋吧,至少吃起来又费劲、又不尽兴,更不要想着轻易就把这些加勒比国家纳入美国经济体系之内;
厄瓜多尔、秘鲁玻利维亚等国也是中国的附属国,所以,这些国家顶多接受一部分美国走私商品,指望打开国门,放美国货涌入的可能几乎为零;智利的情况也是一样,作为中国控制南美的重点,也是决计不肯把智利市场想让的,并且智利失去对阿塔卡马铜矿、硝石矿的控制权后,国家及人民财力大量萎缩,就算想引入美国商品,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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