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巴拉圭和乌拉圭不提了,人家刚刚在中国的帮助下复国,又如何敢忘恩负义的向美国打开市场呢?
阿根廷早年的英国的经济附庸,现在债权转移到了中国手上,也是只能跟着中国指挥棒走的;哥塔巴尼亚犹太国倒是可以通过美国国内犹太资本的联系,打开市场,但哥犹国迄今为止也就百万人口,市场相当有限,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因此,总结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个中团目前鞭长莫及的巴西,还有争取价值了。
—想到华盛顿的训令,,罗安终于开口了:“将军,我国政府的确可以向你提供—些帮助,但我国政府首先想要了解,你有没有推翻巴西军政府的能力,另外,中国政府会不会接受军政府的请求,出兵干预呢?毕竟,中国海军在加勒比和南太平洋各有一支分舰队,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巴西沿海的,真要是中国舰船兵临累西腓了,您挡得住吗?”
或许是为了避免瓦伦萨将军做出误判,罗安特意补充道:“合众国因为受到限制,可是没办法应对中国的军事和外交压力的··.. . .”
1322.白房子内
听完国务卿格林贝恩·迈尔斯的话后,大白房子的临时使用者便向在场的众人问道:“那么怎么看这位巴西将军的提议?”
时任美国陆军部长的阿兰·鲁特第一个开口道:“国务卿先生,这个巴西人手上有多少部队?整个巴西又有多少部队?”
迈尔斯回答道:“因为《哈瓦那和约》的限制,巴西只被允许保留有20万军队,其中陆军18万人、海军2万人,不过,由于巴西同时还要支付协约国约计3.21亿美元的战争赔款,所以,在财力不足的情况下,巴西军队的总数并没有达到》哈瓦那和约规定的上限,实际总兵力只有16万2000余人,具体来说,也就是陆军15万5000人,海军7000人,并且巴西海军大约只有10艘巡逻艇和2艘辅助巡洋舰,剩下的都是军港的守备部队和海军部及海军院校的文职人员。”
大致介绍了巴西军队的现状后,迈尔斯国务卿又具体介绍了佛朗哥·儒安尼安尔·阿斯塔·瓦伦萨将军手上的实力:“由于战败导致的社会混乱,巴西军政府上台后在巴西全国建立了首都军区、圣保罗军区、南方军区、巴伊亚军区、伯南布哥军区、马拉尼昂军区、马托格罗索军区、亚马逊军区等8个管辖范围大小不一、统辖兵力多寡不一的军区,具体到伯南布哥军区,防区包括伯南布哥、阿拉戈斯、塞尔希培、北里约格朗德、帕拉伊巴等5个州,是巴西经济较为发达地区,人口也相对众多,所以,军区下辖游6个半旅18个营、1.6万人;不过,瓦伦萨将军正在秘密扩编军队,只要合众国政府能给提供—定数量的武器和资金,就能把兵力扩充到了3万人左右。”
美国财政部长莱伊·亨特森皱眉道:“区区3万部队怕是不足以支持这位瓦伦萨将军颠覆里约热内卢政府,夺取巴西政权吧?”
担任美国海军部长的赛文·威斯将军早年随舰访问过巴西海岸,所以,对巴西的情况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巴西的道路建设很不完善,内陆多水系及原始森林,所以,沿海相对发达,且巴西国内的来往主要依靠海运,因此在巴西海军已经基本不复存在的情况下,这位瓦伦萨将军的确有机会通过一场奇袭来夺取里约热内卢,夺取里约热内卢后,只要再设法挟持一些巴西参议员,就能取军政府而代之了。”
担任美国商务部长的威廉·考克斯·雷德菲尔德反驳道:“奇袭?怎么奇袭?按将军您的意思,走陆路是不可能的,非要用船把人从累西腓运往里约热内卢不可,3万人,要多少条船来运?巴西军政府的官员都是瞎子嘛,怎么可能让这么庞大的船队靠港!
且就算奇袭成功了,中国政府会不会立刻干涉呢?一旦中或干涉,那位瓦伦萨将军还会成功嘛?若是瓦伦萨为了成功,再转投中国人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却没有问倒了威斯,就听威斯说道:“威廉,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奇袭只是理论上有可能成功,但实施割据的话,却是百分百能成功的,因为,以巴西的地形,军政府在没有海军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收复了累西腓和这个伯南布哥军区。”
迈尔斯接话道:“赛文说很对,那位瓦伦萨将军也很清醒,他并没有幻想通过奇袭夺取巴西政权,他甚至还想到了中氢干涉的可能,所以,他的想法是,联合同样对巴西最高政权存有野心的一些地方实力派,进行地方割据,并在可能的情况下,脱离巴西政府实现独立。”
雷德菲尔德依旧一脸凝重:“就算那位瓦伦萨将军的算计能够实现,但一样面临中国政府干涉的可能;此外,美国需要的是整个巴西市场,而不是一个个的小型区域市场。”
迈尔斯国务卿苦笑道:“中国政府是轻易不会允许美国商品占据整个巴西市场的,能牢固控制一个区域市场也已经是不错的开始了;至于中回政府可能的干涉嘛?国务院认为,中团政府应该不会直接出兵巴西,而是大概率会武装巴西军政府来镇压地方割据势力,这就存在着一定的机会!此外,为了避免中国政府对美国政府可能的施压,我们还可以拉其他国家一起上场?”
威廉·布赖恩总统听到这,眼眉一条:“这话是怎么说的?”
迈尔斯解说道:“圣保罗军区的指挥官霍恩斯泰德将军是德裔移民的后代,只要他也起了割据的心思,就能通过他的关系,把德国也扯进来;而马拉尼昂军区的指挥官戈亚斯将军与葡萄牙王党的关系很是密切,或许也能发挥一些作用;还有巴伊亚军区指挥官蒙特将军的妻子是瑞典籍的贵族,家里据说跟俄国皇室也能搭上线。”
莱伊·亨特森不满道:“凭着不知所谓的关系,就能把德国和俄国政府牵连进来了?这是不是太小看了俄国人和德国人的政治智慧了?”
德俄连刚刚到手的殖民地都没有掌控呢,如何可能冒着触怒中阈政府的风险,轻易染指巴西呢,这不合常理的。
雷德菲尔德显然是跟亨特森站一头的:“就算俄国人、葡萄牙人以及德国人都卷进来了,中团也未必会心存忌惮的!怕只怕,中圉出手了,德俄立刻就退出了,到时候,美国就成了中国第一个要打击的目标了。”
迈尔斯手一摊:“你们这么怕中国的人,那什么也不要做了,静等中团人腾出手来,卡死了美国的国际贸易好了。”
听迈尔斯隐晦的提及了财团,雷德菲尔德缓和了一下语气:“我也是支持在巴西破局的,但问题是,不能盲目行事,或许需要一个令中团人无暇顾及巴西的时机才行。”
迈尔斯摆烂道:“国务院不是不知道要找合适的时机,但问题是,这样的时机也许永远也等不到,相反,若是巴西政府对瓦伦萨将军产生了怀疑,抢先—步动手的话,想要再找—个合适的人选,就难了。”
亨特森却坚定的说道:“那也不能为了一个瓦伦萨,让中或抓到了美国主动挑衅的借口!”
迈尔斯还想说些什么,布赖恩总统摆了摆手:“不要吵了,莱伊和威廉说的对,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或得找—个合适的机会··.. . .”
1323.治兴帝驾崩
深夜里,吴庆华正在酣睡,突然老仆人急切在屋外呼唤道:“大王,宫里招您进宫。”
被惊醒的吴庆华伸手打开电灯,并迷迷糊糊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子时刚过。”
吴庆华一个激灵,这个时候让自己进宫,肯定是出大事了,于是他立刻吩咐道:“帮我更衣!”
30分钟后,吴庆华坐着急驶的汽车一路畅通的开进了治兴帝的寝宫。
又过了几分钟,吴庆华看到了前来迎接的总理大臣张之洞、襄理大臣陶模、襄理大臣丁振铎、襄理大臣孙家鼎,吴庆华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了:“孝达,出什么大事了?”
张之洞低声道:“陛下驾崩了!”
吴庆华身子一晃:“不可能,前几日,不是还一切好好的吗?怎么这么突然!”
张之洞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吴庆华走进了治兴帝的卧室,等进了卧室,当着皇后夏氏的面,负责急救的御医向吴庆华报告道:“陛下临幸宫妃时,不幸脱阳,报到御医局时,进奉独参汤时已经来不及了。”
吴庆华一脸骇然的走到了御床边,然后掀开被子看了看治兴帝的帝尸体,随后,合上被子的他扭头问道:“诸王进宫了没有?”
张之洞代六神无主的皇后回复道:“已经去请诸王公了!”
吴庆华再问:“陈侯他们何在?”
吴庆华问的是治兴帝之前收养的几个宗室孩子,对此,皇后言道:“皇叔祖,孩子们已经带来了,都在偏殿休息呢!”
吴庆华吩咐道:“给他们洗漱,换上丧服,让他们过来跪着!”
张之洞立刻叫停道:“老相公,陈侯他们不是皇嗣!”吴庆华冷然道:“是,陛下没有明确决定他们就是皇嗣,但既然已经收养了,那作为孝子过来跪拜侍奉陛下最后一程也是应该的!”
张之洞看了看身后3名襄理,3人次第点头,张之洞便不再拦住:“那就按老相公的意思办!”
“禁卫军总指挥、行在卫戍司令何在?”
站在廊下的2人齐声应道:“下官在,还请大王吩咐!”“立刻对中后朝实施封锁,同时在行在各区进行交通管制,对了,别忘了控制行在地区的所有公私电台以及报纸。”
2名武官看向张之洞,脚步也没有移动,对此,吴庆华扭头问皇后道:“殿下,陛下临终前有无遗言?”
皇后一边哭一边回答道:“据那贱婢说,陛下临了只是大喊了一声‘啊’便晕死过去了,此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吴庆华这才回头对禁卫军总指挥和行在卫戍司令说道:“陛下临终前没有遗言,且在宗人府里没有留下决定皇位的遗诏,这个时候,大位空悬,保不齐有野心家蠢蠢欲动,难道不该严阵以待吗?另外,国朝制度,相公一向不掌握兵权,本王以宗人府令代行皇权,指挥军事,你们有什么资格抗令不尊?”
2名武官还是一步不动,吴庆华明白了,立刻发誓道:“本王及子孙断无染指大宝之心,你2人可以拿着枪对准了本王的脑袋,本王一有异动,立刻打死就是!”
2名高级武官面面相觑之时,吴庆华暴喝道:“还不执行命令!”
鉴于吴庆华在军中也是有很大影响力的,所以,见吴庆华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2名武官这才领命而去。
等2名高级武官离去后,吴庆华看向皇后和4位政务院大臣:“殿下和相公们也以为本王有不轨之心吗?”
陶模第一开口道:“不敢,老相公一到就请陈侯他们以孝子身份侍奉大行皇帝灵前,其心意已经昭然,不容质疑!”
其他人也明白过来,吴庆华应该不是想坐一坐龙椅,顶了天就是相当摄政王,这完全合情合理,毕竟,论宗室辈分和政治声望、政治能力,也只有吴庆华做摄政王才合适。
既然不存在谋朝篡位,张之洞等人也立刻放下了心:“老相公的安排甚为妥当,我等不敢质疑。”
吴庆华也不理几个马后炮,扭头问皇后道:“殿下,几个孩子当中,陛下有心仪的吗?”
皇后摇了摇头:“陛下一直说,几个孩子还小,看不出品行能力来,为了社稷,他不好妄自决断。”
说到这,皇后有些怨恨的说道:“其实陛下的心思也不难猜,多半还是想着要自己的血脉,却没曾想·﹒ . . . 。”
皇后再次掩面苦了起来,吴庆华只好安抚了几句,然后走到刚刚被宫人们领进屋子的几个孩子面前。
“吴作强、吴作禄、吴作兰、吴作栋、吴作斓!”看着这些已经换上白色孝子服的小儿,吴庆华以长辈身份对他们说道。“去灵前先磕几个头,然后坐在蒲团上等着吧。”
李鸿藻提醒道:“老相公,按制度要长跪的。”
吴庆华道:“孩子还太小了,真要长跪,搞不好就要去了半条命了,还是等王公大臣们到了,再跪吧。”
说完这句,吴庆华又对张之洞说道:“或可以通知各部大臣、副大臣以上级别官员了;至于司以下官员,再等一等。”
张之洞问道:“那什么时候晓谕全国及通报世界各国?”“等天亮后再说吧,到时候让国家电台,发送全国性广播即可。”吴庆华揉了揉眉心,随即指着那几个正在磕头的孩子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谁来做这个嗣皇帝,怕是还要有一番折腾呢!”
没错,谁都想自己的孩子当上嗣君,因此相关各支宗室之间少不得要一番争夺----治兴帝是从4支宗室里选的养子,看起来是广撒网了,可他这突然一死,事情就失去了控制----但这件事,张之洞等朝臣是不好出面干涉的,毕竟,万一压错宝了,那可不单单是自己下台走人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还会祸及家人子孙呢。
当然,吴庆华也没想着让政务院大臣掺和,他只是想让政务院和各部大臣做个见证,并第一时间能跪拜新君罢了
w ..-
1324.嗣君之争
看着不请自来的格林贝恩·迈尔斯,威廉·布赖恩虽然心里不悦,但嘴上却说道:“杰森,要不要一起吃点什么?”
美国国务卿对总统夫人微笑道:“夫人,不好意思打扰您和总统先生用餐了。”
布赖恩夫人会意的起身道:“请阁下稍等一会,我马上拿—点食物到隔壁去。”
迈尔斯歉意的目送总统夫人离开,然后冲着作色的布赖恩说道:“刚刚收到合众国驻中团大使柔克义先生发送的跨洋电报,中国皇帝刚刚死了!”
本想着骂人的布赖恩愣住了,但清醒过来,他立刻确认道:“这里面不会存在什么误解吧?”
“不会,中或的早间广播里已经播报了中团政府的国丧通告,中国皇帝的确已经死掉了! ”
布赖恩皱眉道:“我记得中团皇帝只有30多岁,这么年轻就去世了?会不会是宫廷谋杀?”
“应该不会,中国前几位皇帝去世的也很早,因此医学界判断中国皇族可能有某种隐性疾病。”迈尔斯国务卿要说的可不是这个。“总统先生,眼下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布赖恩秒懂:“你是说巴西那件事?”
看到迈尔斯国务卿点头后,布赖恩总统沉思了一会,这才重新开口道:“不过是死了一个皇帝而已,中国政府似乎并不会因此产生动乱的!现在就让那位巴西将军发动,只怕未必合适! ”
迈尔斯国务卿笑了笑:“总统先生,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即在中国政府发布的通告中,并没有提到皇帝接班人的事情,为此我特意向柔克义先生进行了求证,柔克义回复我称,已经过世的皇帝并没有直系继承人,只有几个6~7岁的养子,所以,我个人判断,中国高层必然会为由谁来担任未来中团皇帝这件事,发生争执,甚至内讧,也因此,中国政府在一段时间内未必顾得上巴西发生了什么,或可以造成某种既定事实。”
布赖恩总统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可国务卿的意见,而是在深思熟虑后吩咐道:“来人,通知几位部长晚上来加个班。”
尽管对总统的优柔寡断有些不满,但迈尔斯这一回有更大把握说服同僚,所以,他没有阻止布赖恩总统集思广益的想法
其实迈尔斯国务卿猜的没错,眼下,吴氏宗室中,为了谁来接任皇帝大位已经出现了极大的意见分歧:“我朝历代都是以贤择嗣的,这才有了圣圣相承,如今几个小娃娃,谁知道哪个能力超群、品行高杰,是圣君之相啊,所以,我的意思是,还是要从亚字辈里选!”
“亚字辈,那是继谁的嗣?周王,你这是想要大行皇帝断子绝孙吗?”
“扬王,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几个孩子完全可以继续承继大行皇帝香火的。”
扬王吴泽英目光死死的看向周王吴亚秦:“那等几个孩子长大了,帝位会还给他们吗?不还,帝系不是转移了吗?”
吴亚凑却道:“太祖太宗皇帝早就说过,大楚皇帝之位可不是长支独享的,否则祖宗就应该采用嫡长制了。”
霍山公吴亚德开口为主张亚字辈为君的言论提供辩解道:“现在的关键是国无长君,真在这些小不点中挑一个做皇帝,这10年之内,君王大权旁落,搞不好我吴氏就要有灭顶之灾了。”
定国公吴泽法却道:“这算什么大问题,皇帝年幼不能亲政,那就在吴氏宗亲里安排一个摄政王好了,至不济,还可以由多名王大臣组成的摄政委员会合议政务吗?”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这摄政委员会出现意见分歧了,听说的?”庆山公吴亚仪道。“至于摄政王?该不是由小皇帝的父祖来担任吧?”
有在场宗室不服道:“难道由皇帝父祖来当摄政王不可以吗?”
“如果做舒坦了,不想让位子了怎么办?还有,原本是为了继嗣的,日后莫名搞出个继统了怎么办?别说不可能!历史上可有不少父抢子位的事呢!大礼议也有过2次了。”
“那按你们的意思要择长君的话,为什么一定要选亚字辈的,选泽字辈的岂不是更经验丰富,能更好处理政务?”
这句一说,有人就趁机隐射吴庆华了:“也别说选什么泽字辈了,干脆请河间王继位就是了!”
吴庆华正闭目养神呢,忽然听到提及自己,当即轻咳一声:“谁说这等屁话的!”
吴庆华不但是宗室辈分最高、最年长的耆老,而且还做过首相总理大臣,说话可是不怒自威的,所以,他一开口,说小话的立刻躲进了人群里。
吴庆华睁开有些昏花的老眼,扫了扫面前众人,随即说道:“老头子我呢,在大行皇帝灵前发过誓的,我这一脉,包括我在内,绝不会觊觎帝位,所以,你们要扯白,别把我头子我给扯进去。”
吴庆华的话说完了,现场一片寂静,几分钟后,才有人探问道:“老祖宗,大家各有心思,你老又是宗人府令,还是您拿个主意吧!”
吴庆华摇了摇头:“我也不想得罪了未来皇帝啊,要不,等━等吧,等武昌和南京的宗室都赶来了,再集思广益的合议一下。”
武昌的宗室大夜里,已经安排专利,紧急送来洛阳了,南京的宗室,也在今天一早坐上了专门调拨过去的客运飞艇,如今也在飞来洛阳的路上,至于分散在各地军政部门任职的宗室,吴庆华也发了问询的电文,但估摸着大多数只会随大流,而不会在不清楚局面的情况下,轻易冒头的,也因此,最终还要靠3京宗室会商出合适的帝位继承人。
“可是?”
“可是什么?”吴庆华冷冷的说道。“中枢不会乱,大楚也不会乱的,只管放心好了!”
在场的一众宗室,都为吴庆华的气势所压迫,一下子都不敢吱声了。
“好了,大行皇帝已经见过、哭过了,各自找地方歇息去吧,把精神头养好了,接下来才有力气说服别人。”
一群姓吴的或若有所思、或事不关己、或意兴阑珊、或跃跃欲试的离开了,看着他们的背景,吴庆华扭头对陪着自己枯坐的张之洞说道:“相公且安排一下,老夫稍后想见一见参议院各派代表··. .
,
1325.吴庆华的态度
治兴帝去世2天后,一场由皇太后黄氏(继武帝皇后)、夏皇后参与的宗室大会在奉先殿内召开,不过,皇太后黄氏和夏皇后的立场并不统—----治兴帝并非黄太后的亲子,所以,黄太后实际更希望由治兴帝的兄弟继承楚朝大统,而夏皇后自然是主张从几个养子里选未来皇帝的,因此婆媳之间存在明显的意见分歧----故而,内廷的声音并不能主宰整个会议。
既然内廷不能用一个声音说话,会议自然就只能由吴庆华这位吴姓宗室里的最长者、现任的宗人府令来主持了。
于是,会议伊始,吴庆华首先开口道:“目前,大行皇帝的尸体已经部、司2级官员检验无误,且大部分的宗亲也已经检核过了,所以,接下来就要大殓,并移送到了奉安殿接受中下级官员的拜祭。
另外,陛下的庙号和谥号,礼仪院的初稿已经拿出来了,目前正在政务院接受相公们的初审,待初审完毕,总理大臣会和遗诏一起进呈宫中做最终审定的。”
说完几句开场话后,吴庆华进入正题:“大行皇帝走的急,没有指定指嗣君人选,但偌大的国家,不可一日无君,所以,这次把各支都请过来,主要就是希望能把嗣君人选给定下来。”
吴庆华看了看跃跃欲试的各支宗室,也不拖宕,直截了当的说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想法,且尽管说出来就是了;但说好了,又不同意见可以,现在说出来,大家都可以理解,但储位定了,再折腾,那就要宗法国法一起计较了。”
说罢,吴庆华退到一边坐了下来。
吴庆华退下后,吴作斓德生父、孝宗梁王支系的稷山侯吴亚伦第一个出列,不过,出乎众人意料,他不是来为儿子争取什么的,而是表达了放弃的想法:“太后、皇后、河间王叔祖,去年大行皇帝宣布收养作斓时,亚伦就不乐意与骨肉分离,只是圣命难违罢了,既然现在大行皇帝未能真正把作斓收为嗣子,显然也是不怎么乐意作斓这孩子的,或正好让他回家,这样别让作斓他母亲日思夜想了。”
上一篇:崩铁:游穹,宇宙破烂公司董事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