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西元1909年4月17日,马赛战役结束,蓝法的最后一支有生力量被消灭,法兰西第四共和国的一干资产阶级政客流亡至科西嘉岛,并妄图以大海为阻隔,搞出2个法国来。
为了彻底消灭逃亡至科西嘉的蓝法残余,红法原本准备当年6~7月间就发动跨海作战的,但随着对蓝法作战的胜利,法国社会党右派与盟友无政府主义之间的矛盾明显加剧
双方矛盾的导火线是无政府主义者要求在社会主义法国废除一切政府机构,然后由行业委员会实施自治管理的方式来代行政府职责,并以行业自卫队来取代现有的红法军队;而社会党右派却坚持维持政府架构。
因为,彼此之间没办法说服对方,所以,文攻变成了武斗,这就让蓝法有了一丝喘息之机;只是,无政府主义者其实是被社会党右派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社会党右派根据与“共产党人”的斗争过程,一早做好了收拾无政府主义者的准备,故而在与无政府主义者的矛盾激化后,第一时间对军队中的无政府主义者进行了清洗,最终红派军队中的无政府主义者大多被解除武装后驱逐出了红法,甚至还有一部分在抵抗中惨死在了社会党右派军队手中,失去了军队的支持,剩下的无政府主义者也只好跟“共产党人“一样,灰溜溜的滚出了法国----因此,红法之间的内斗仅仅持续了不到4个月就以社会党右派的胜利而结束。
当年10月,赢得了内部胜利的社会党右派指挥红法军队发起了解放科西嘉的战役,残余的蓝法部队无力抵抗,最终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于是乎,红法彻底统一了法国,一个社会主义的法国也由此屹立在了欧洲西部。
红法彻底赢得内战胜利的消息,让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坐立不宁,因此,在他的指令下,德国政府以红法磨下军队数量违反《科隆和约》规定,且法国已经连续3年未偿付战争赔款为由,准备动用100万德军侵入法国。
中國政府对德国的计划表示了反对,但俄国政府出于对社会党人的反感,对德国的计划表示了默许;在此情况下,中國政府只能通过秘密渠道劝说红法当局解散军队,支付赔款,以避免法国遭到更大的伤害。
红法当局经过内部激烈辩论,接受了中國的建议,并对外宣布裁军和立刻偿付战争赔款。
虽然红法乖乖的偿付了拖欠的战争赔款,也表面上把100多万的红法军队裁撤到了《科隆和约》所规定的22万----其实红法将裁撤的军队都编为了人民赤卫队----但德国仍然没有放弃灭亡红法的企图,但此时,除了中國一如既往的反对德国用兵法国外,俄国政府也改变了原有的态度,公开反对德国出兵红法。
俄国之所以改变态度,是因为红法私下里答应给俄国批法国独有的军事技术----譬如七五小姐的空压缓冲技术,又譬如法国在驱逐舰方面的科研成果----这让俄国意识到,一个社会主义法国,对德国的威胁,远比对俄国要大,因此,为了日后德俄开战时,有人能在背后牵制德国,故而,俄国决定拉红法一把。
事实上,不单单是中法反对德国入侵红法,西班牙、意大利、英国、荷兰也都出于唇亡齿寒的考量,反对德国入侵红法;发现德国已经被孤立的威廉二世,在外界的强大压力下,不得不放弃了对红法动手的想法,但这么一来,德俄关系,中德关系也已经到了破裂的边缘。
中國政府可不管德国的玻璃心,因此,当年10月中旬,正式与红法恢复了大使级的外交关系,并在与红法建交的第2天,与瑞典签署了出售黄金海岸的售地协议。
这份反反复复折腾了1年多,才达成的协议规定,瑞典以首付1.25亿新金贯,此后30年,年付2105万新金贯(总出资7.565亿新金贯)的总价,获得总面积238537平方公里的加纳全境及中國赠送的4艘二手无防护巡洋舰…--最终选择卖给瑞典,不仅是因为瑞典出价较高,还因为瑞典是德国最主要的铁矿石供应国,因此瑞典买下加纳,德国不敢太大反对,而丹麦就不一样了,怀璧其罪的结果必然是遭到德国的入侵…-只是与保加利亚获得索马里兰时一样,瑞典政府也不得不同意中國继续向加纳输出国内穆斯林移民至1910年10月。
收到了瑞典人的首付----瑞典的首付也是分三期给付协议为2国议会批准后,瑞典人给头笔3500万贯现金,完成殖民地交接后再给5000万贯现金,剩下4000万贯在中國殖民机构彻底撤出加纳(即1910年10月前)后支付----丁振铎政府总算是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挪用各国存在中國央行里的黄金了…
1367.斯托扬·达涅夫
西元1913年6月2日,时任保加利亚首相的斯托扬·达涅夫站在国王斐迪南一世面前,毕恭毕敬的报告道:“陛下,刚刚收到我国驻阿比西尼亚公使的报告,阿比西尼亚新任皇帝埃雅苏五世正式拒绝了中國方面关于获得布(提港)亚(的斯亚贝巴)铁路筑路权的提请。"
斐迪南一世听闻此言,精神一振,当即问询道:“中國政府,对此有何反应。
斯托扬·达涅夫回复道:“已知的消息是,中國政府表示十分遗憾。"
斐迪南一世皱眉道:“就这么轻描淡写吗?"
斯托扬·达涅夫首相不动声色的告知道:“陛下,中國人有句话,叫做话越少,事越大,所以,当我国驻中国公使去询问中國对阿比西尼亚态度时,中國重申了当年我国购买索马里兰时的承诺,即乐见我国帮助阿比西尼亚政治。
孟尼利克二世于1907年中风瘫痪,但这位阿杜瓦战役的胜利者生命力非常顽强,一直坚持到了1913年2月才病逝;孟尼利克二世死世后,他的外孙埃雅苏公子磕磕绊绊的继承了阿比西尼亚万王之王的头衔,但年仅17岁的埃雅苏五世明显缺乏执政能力,这不,连皇位还没有坐稳,便拒绝了中國方面的筑路请求,进而动摇了中國对埃雅苏五世的支持。
当然,中國本来就不怎么支持有着德国背景的埃雅苏五世,并一早就默许了保加利亚可能对阿比西尼亚的并吞行动。
斐迪南一世却没有被中國政府的再次表态所迷惑,他考虑几秒后,旧话重提道:“那,有没有可能让中國政府驱逐了在其国内就读的阿比西尼亚军校生呢?"
斯托扬·达涅夫低头道:“相关问题,我国驻中國公使已经询问过中國外交部了,但中國外交部表示,阿比西尼亚在中國的军事留学生其实与阿比西尼亚中央政府无关,乃是阿国地方领主派遣的,所以,中國不能因为埃雅苏五世的态度就迁怒了这些已经花了大量学费的阿国军事留学生。
由于埃雅苏五世更亲近德国,所以,这些年,阿比西尼亚中央政府派遣的军事留学生都去了德国,去中國学习军事的,实际都是当年曾经去中國访问过的阿比西尼亚地方贵族派遣的,这也是中國政府不见待埃雅苏五世的另一大原因。
“另外,中國外交部还暗示,若是我国政府能承认阿比西尼亚地方领主的治权,阿比西尼亚问题其实很好解决。"斯托扬·达涅夫说到这来个一个大反转。“当然,若是中國出兵阿比西尼亚的话,匈牙利人、德国人即便是不甘心,也不至于出面反对,但如果是我国出兵的话,一切就很难说了。
斐迪南一世不以为然道:“俄国宫廷已经表态支持我国出兵阿比西尼亚了。”
从中國购买了索马里兰后,保加利亚一面强化了对索马里兰的殖民统治,另一方面也就出兵占领阿比西尼亚的问题与圣彼得堡进行了反复沟通。
-开始,俄国人是想让保加利亚继续扩大非洲殖民地的---俄国人公开的说法是不想让保加利亚把有限的国力浪费在了东非荒原上,但在保加利亚看来,俄国是不想让斐迪南一世有机会戴上皇帝或大帝的冠冕,以免动摇了俄国在东正教世界的独一无二的地位---但俄国试图将阿比西尼亚纳入自己势力范围的尝试,接连在半死不活的孟尼利克二世面前碰了壁,且埃雅苏五世正式继位后,也明确表露出了更亲近德国的态度,这让俄国彻底放弃了支持阿比西尼亚中央政府,转而同意由保加利亚兼并该国。
是,俄国也是想自己兼并了阿比西尼亚的,但俄国没有殖民地与阿比西尼亚接壤,也不可能指望越过他国殖民地去入侵阿比西尼亚----俄国倒是可以强迫保加利亚允许俄军途径索马里兰进入阿比西尼亚,但这么做,只可能把保加利亚逼到了德国阵营,所以,俄国人不可能这么干---或就只有允许保加利亚对阿比西尼亚动手了。
当然,俄国之所以允许保加利亚人入侵阿比西尼亚,其实也是自己的小算盘,或以为保加利亚把力量都投入了东非,就不能在巴尔干乃至整个斯拉夫世界、东正教世界挑战俄国的老大地位了。
斯托扬·达涅夫首相劝诚道:“陛下千万不要忘了,匈属南苏丹、匈属斯瓦希里(即匈属肯尼亚和匈属索马里)可都紧邻着阿比西尼亚,而一旦我国军队进入阿比西尼亚后,不能速战速决的话,就怕德国人和匈牙利人会通过南苏丹、斯瓦希里与阿比西尼亚的边境,向埃雅苏五世提供海量的援助。
斐迪南一世不怒自威的说道:“保加利亚军队绝不是鱼腩的意大利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斯托扬·达涅夫针锋相对道:“埃塞俄比亚充满高原和裂谷,根本不能快速推进,一旦战事拖延,保加利亚绝不可能与得到德匈支持的阿比西尼亚人比拼国力。
斐迪南一世冷然道:“阿比西尼亚人还处在封建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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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扬·达涅夫打断道:“埃塞俄比亚人本土作战,熟悉地形和气候,且通过阿杜瓦战役可知,埃塞俄比亚人也不缺乏保卫自己国家的勇气。
见斐迪南一世被自己堵的说出话来,斯托扬·达涅夫放缓语气道:“陛下,现在还不是进攻阿比西尼亚的时机,还是优先发展国内的工农业,至于阿比西尼亚那边,埃雅苏五世的统治基础其实很薄弱,或可以先支持地方割据势力进行叛乱,然后等阿比西尼亚的国力、军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入局不迟。"
斐迪南一世看着自家的首相,冷冰冰的说道:“we要是不同意呢!"
斐迪南一世也不是蛮横不讲理,他只是认为保加利亚再发展国内工商业,也是比不过德国和匈牙利的,因此双方的国力只可能越拉越大,而不可能轻易拉近,故而,战争越快打响越好,拖延只能导致保加利亚最终放弃并吞阿比西尼亚
身为人民民主党人的斯托扬·达涅夫却以一副为民请命的样子说道:“陛下一定要打,那就请先罢免了臣下的首相职务!"
斐迪南一世咬牙切齿道:“we接受你的辞职!你可以告退了。”
话虽如此,但换首相也意味着保加利亚国内要混乱一阵子,自然也就不能在近期内发动对阿比西尼亚的进攻了。
求仁得仁的斯托扬·达涅夫也不多话,冲着国王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1368.加勒比运河开通
当地时间,西元1914年3月17日早上8点不到,中美洲运河的2岸已经挤满了前来参加通航典礼的附近城镇百姓,是的,从1883年2月,法国洋际运河公司开挖巴拿马运河算起,32年过去了---若是从1843,当时的新格拉纳达政府照会英、法、美、荷、西班牙等国,提议由它们合建巴拿马运河开始,已经72年过去了;若是从1814年,当时的西班牙殖民政府筹划开通加勒比运河算起,已经整整101年过去了,再若从1523年,西班牙国王查理一世(即神圣罗马帝国的查理五世)明确提出了开凿一条中美洲运河的主张开始算起,已经过去了392年----这条寄托了十几代人殷勤希望的运河,总算在几经周折后大功告成了。
当然,能清楚了解巴拿马运河重要性,只是各国的政治家、军事家以及少数大资本家而已,包括哥伦比亚在内的各国百姓对运河开通后会出现的改变,实际是一无所知,或只是在位漫长工期的结束,束而欢呼雀跃。
当日上午10时正,连绵不绝的礼炮声响彻了起来。
等礼炮声告一段落后,哥伦比亚总统卡洛斯·欧亨尼奥雷斯特雷波来到宣讲台前,当着各国来宾,正式宣布运河开通,并与国际运河管理委员会主席、中國皇族侯爵吴亚翟一起按下了电钮,为等着通过运河前往加勒比海的船只打开了船闸----事实上,同一时间,在运河通往加勒比海的那头,也在进行着由哥伦比亚副总统和运河委员会的副主席、德国伯爵海伦堡共同主持的通航仪式。
船闸打开后,拖船很快拖带着早就等候在那的中國战斗舰小寒号缓缓驶入了运河河道。
是的,中国海军虽然早就开始换装昭烈武成王级战斗舰及其改进型号了,但截止到1914年,并没有全部彻底淘汰了已经相当老旧的节气改,同时作为中國战斗舰对加勒比海地区的第一次访问,中国政府也不想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吓人,所以,由第一机动舰队名下的节气改中队出面,就显得比较合适了。
然而,看着威武雄壮的战斗舰被拖船缓缓拖入运河河道,一众前来观礼的各国使节却在当地人的欢呼声中不自觉的变了颜色,其中尤其以美国驻哥伦比亚公使、美国驻巴拿马总领事、美国驻哥伦比亚武官、国际运河管理委员会美籍委员的神情最为复杂。
没错,尽管运河委员会宣传各国都有无害通过巴拿马运河的权利,但在欧洲国家海军对加勒比海鞭长莫及,美国海军又没能摆脱《巴黎停战协定》束缚的情况下,巴拿马运河真正方便的,只能是中国海军。
-想到中国的战列舰驶入加勒比海,然后通过中國在加勒比海及在魁北克的一系列海军基地进行补给,最终威胁美国东海岸的场景,美国人就有些不寒而栗。
因此,美国驻哥伦比亚武官便故意凑到了德国驻哥伦比亚武官面前嘀咕道:“太平洋、印度洋已经基本成为了中國人的内海,甚至南大西洋里也都是中國人的军舰,现在中国人终于要染指北大西洋了,这是多么让人绝望的一幕啊!"
德国人闻言却笑了笑:“不过是第二个大英帝国罢了,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世界那么大,中国人是填不满的,必然要给其他民族留下发展的空间。”
是的,中国的扩张还是很有节制的,不列颠的4大自治领,中國实际只吃下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加拿大也只是占了西部的一些山区和高寒地带,并没有尽数并吞,至于南非和布尔联邦,更是碰都没有碰,就这样都已经吃撑了,不得不卖掉了黄金海岸、索马里兰以及更重要的马耳他和直布罗陀,在这种情况下,很德国硬要说什么黄祸威胁的话,多半也是没人相信的。
而更重要的是,德国目前已经将俄国列为了最大的假想敌,这个时候德国最不想见到的是中國的搅局,因此,中国若是把注意力放在美国头上,对德国来说绝对是喜闻乐见的好事,所以,德国是不会为了美国的国家安全去招惹中國的不快。
对的,美国在俄国投资,一定程度上就已经成了德国的敌人了,哪有为了敌人,去招惹一个潜在盟友的呢?
啥?中德结盟?这可能吗?
中國政府在吴庆华的坚持下,自然是不打算与德国联手对付俄国的,但德皇威廉二世却坚持认为中德有结盟的可能,且不断的向中國抛媚眼,所以,美国武官那极其粗糙的挑拨手段,在德国武官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既然在德国人那里得不到想要的回应,美国武官就只好溜溜达达的来到俄国驻哥伦比亚公使馆武官的面前:“听说,贵国在安哥拉与刚果的边境上,与中國发生了一些争议?N
俄国武官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心中也跟明镜一样,所以,笑着回应道:“的确有一点争议,主要是刚果河河道出现了变化,导致部分河中沙洲的面积和位置出现了变化,但这只是小事情,在俄中非洲殖民地的其他接壤处,双方都非常尊重对方的利益。
俄国在非洲就安哥拉、圣多美和普林西比、佛得角、几内亚比绍、北苏丹等5块殖民地,其中后4者不但面积有限,午餐也极其有限,唯有面积超过百万平方公里的安哥拉在经济上可以给俄国以不错的回报,且又三面处在中國海外路的包围之下,在这种情况下,俄国自然不愿意跟中国发生什么大的龌龊,免得影响了从安哥拉获益。
何况,中俄还有绵延数千公里的边境线,且在多个缓冲国内,2国的利益也极度纠缠,因此,中俄之间或存在不少的小的摩擦,但双方高层都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冲突的力度以避免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见得德俄都不回应自己的话,美国武官心中怒吼道:“一个个都是鼠目寸光,真等到这些异教徒露出獠牙,-切就都晚了。
可问题是,华盛顿都在强行忍耐,区区一个驻外武官再清醒,也是无济于事的,或就只能看着中国战斗舰耀武扬威的闯入加勒比海,在美国的下腹部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危机…
1369.陈英士
“库德卡少校。“坐在沙发上的陈英士将手中的文件推到了一身戎装的巴西军人面前。“这是本号的最新销售报价单,相信一定有阁下需要的东西。"
阿诺德·库德卡少校接过文件看来起来,随即皱眉道:"贵国的二手武器也不怎么便宜啊!"
陈英士笑了笑:“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给阁下3个答案,第一,金贯的比值本来就是全世界最高的,再加上从中國到巴西的运输路线很长,价格自然不会便宜,第二,这些武器虽然都是二手货,但却是我国军队库存武器中的精品,至少都是七八成新的,不是旧货、汰淘货,而是我国军队正在使用的现货,所以,价格也就不可能太低;最后,别忘了,各国正在对巴西进行武器禁运,这批货能运进来,方方面面可是打点了不少的!"
库德卡少校摇了摇头道:“金贯含金量高,中國到巴西的运费也高,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但其他2个理由,并不成立。立”
库德卡少校侃侃而谈道:“事实上,根据可靠消息,贵国军队目前正在换装新式步枪,贵商号现在提供的却是旧的枪型,这明显是贵国汰淘的武器,结果还卖这么高的价格,分明是把我们当做凯子了;还有就是,世界各国虽然都在对巴西进行武器禁运,但事实,各国商人也都能把武器卖进了巴西,所以,也不存在奇货可居的局面。
陈英士闻言大笑:“阁下对中國军队的情况倒是很了解嘛,没错,目前中國军队正在分批换装半自动步铳、半自动骑铳(卡宾枪)等一批新式武器,且新武器使用的铳弹长度、装药量与旧铳弹是不同,以至于旧枪和旧铳弹需要全面淘汰,但阁下是不是忘了,全世界至少有40个国家在采用中國武器标准,这些国家短期内是没可能学着中國一样更换新式武器的,所以,他们很乐意接受中國淘汰的老装备,进而,能卖到巴西的实在不多,而中國有句古话,叫做物以稀为贵。"
陈英士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各国商人虽然都在设法绕开禁运,将武器秘密走私进入巴西境内,但别忘了,目前只有中國的军舰在巴西沿海进行必要检查;换句话说,只要负责查验进出口商品的中國军舰检查的严格一点,绝大部分的走私武器就进不了巴西了。"
库德卡不动声色的回应道:“之前各国武器能进入巴西,明显也是给贵国海军上供了,难不成贵号有足够的影响力,让中國海军放弃了到手的钱财?"
陈英士叹了口气:“阁下也不要试着打探本号的底细,是,哪怕是本号手眼通天,可要是挡了中国海军的财路,样会被碾成碎渣的,但本号为什么要挡国朝海军的财路呢,无非是请海军方面管的严格一点,10单里多挡回去1单2单,这样,想要进巴西的军火商人,少不得也要多上供一些金钱,而这部分钱就只能加在了对巴西各方的售价里,到时候,反而是本号提供的军火最便宜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巴西人,陈英士手指了指报价单:“并且阁下也不要盯着军火看,事实上,本号还能提供诸如磺胺针剂在内各种市面上紧缺的药品,还有一些老爷小姐们喜欢的奢侈品,这些可是能赚钱的。
目前区夏药品已经研发出了青霉素,但由于产品还非常有限,所以,价比黄金不算,还不能对国外供应,故而,国际市场上,还是以磺胺为主要抗菌药物。
库德卡拿起报价单仔细又看了一遍,的确发现自己有很多疏忽的东西,但看完之后,他苦笑道:“您说的没错,好东西的确不少,但问题是,各派混战到现在,大家都很穷,根本没那么多钱来采购啊。"
原本巴西的军阀大多能控制1~2个州,甚至还存在过控制4~5个州的超级大军阀,但随着军阀混战的加剧,小军头纷纷脱颖而出,再加上巴西的地形导致的国内交通不便,于是乎一个个手握3~5万人的大军阀便陆续瓦解为了拥兵千人级别的小军阀,其中有个3~5000人就足以独霸1州之地了…--更多的也就掌握几个乃至十几个市镇而已--但军阀碎片化的结果,就是单一军阀的实力都十分有限,买不起大宗武器,甚至出现了1000人的队伍只有1门炮、1挺机关枪的可笑局面。
陈英士显然是深知巴西内情的,所以,他不以为意的说道:“有钱是一种花法,没钱又是一种花法。
说话间,陈英士又拿出了一张报价单:“这里面的破烂够便宜,但正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任何有想法重新统一巴西,或局部统一巴西的野心家,最好还是买好一点的武器。
野心家在陈英士的语境里,并不是一个贬义词,但库德卡少校的关注点不在于此,而在于那份新拿出来的报价单。
“曼利夏-卡尔卡诺1891式步枪、莫谢托1891式卡宾枪、利森蒂1903式手枪!怎么都是意大利武器?"
“都是当初要销毁的意大利陆军制式装备,本号当年花了点小钱收购了一大批,又放了几年,或可以三钱不值两钱的卖给你们!当然,你们还要再便宜的武器,那就只能是单发的俄制伯丹步枪了,至于更老旧的单发步枪,也许博物馆里会有,市面上应该是见不到了。
库德卡背陈英士的话说的有些面红耳赤,随即说道:“我们再没钱,也不会要俄国人的伯丹步枪的,这样吧,来300杆曼利夏-卡尔卡诺1891式步枪,再配30000发6.5毫米子弹。
陈英士按了下电铃,一名下属走进了屋子,陈英士随即对来人交代道:“领少校先生去交钱拿货。
库德卡问陈英士道:“金砂可以吗?"
“金砂、宝石什么都可以,外汇及欧美的有价证券也没有问题。
库德卡满意的跟着商号工作人员走了,一分钟后,一直在隔壁房间监听的某人出现在了陈英士的面前:“站长,这人看上去不像普通的巴西小军阀。
“那你以为他是什么人?
“倒像是社会党人或共产党。
陈英士轻笑道:“这里是巴西,不是国内,只要是愿意掏钱,我管他是什么人呢…"
1370.莫岛郡
9月末的莫岛郡(莫尔比兹岛),气温已经开始明显下降了,不过作为早年生活在南纬46°线附近的新西兰土著居民,哈迪对北纬53°线附近气候还是能够适应的---主要是莫岛郡受到了北太平洋暖流的影响,冬季的温度并不比新西兰南部低了。
当然,哈迪对于中國政府强行将自己及整个部族从新西兰迁往扶桑南路温岛郡这件事,一直是心怀不满的,要知道,在保卫家园、抵抗楚军强迁的过程中,光哈迪的部族就有超过200人死伤,并且,等哈迪的部族经过海上的长途颠簸,抵达扶桑南路时,又有数十人死在了超长的航行途中。
所以,一定程度上来说,哈迪的部族与中國政府有着化不开的仇恨,北上的路上,哈迪甚至更部族里几个年龄相近的小伙伴甚至还在商议,到了目的地后,怎么反抗中国人的统治。
是的,部族里的老人曾经说过,哈迪部族也是中國人的后裔----其实台湾高山族人的人分支,同属于南岛族群而已,与炎黄子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但在哈迪这些年轻人看来,中國政府没有把他们当成中国人对待,他们自然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中华大家庭的一员。
然而,等到了莫岛郡,情况发生了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变化。
首先,郡府给哈迪的部族划了一片位于北太平洋边上,总面积超过了28里见方(300平方公里)的山林,其面积之大,已经远超了哈迪部族在新西兰祖地;
其次,郡府给哈迪部族每人发了2套棉衣、棉被和足够大家吃上一年的粮食,还给大家发了各种趁手的伐木工具、建房工具,甚至还给哈迪部族3条50吨的渔船---各种工具及渔船是加拿大居民逃离时没带走的;
接着,那府还告诉哈迪部族,三年里不会跟他们征税五年后也只要缴纳微薄的税收,这点税,只要哈迪部族在山林里砍一些木头,然后通过水路送到郡府就行;
最后,郡府还在郡城及几个较大的邑城里开设了小学和诊所,能为哈迪部族的少年提供4年制免费义务教育---同期楚朝内地各省大部分执行的是6年制小学义务教育,没有免费可言;不过,这也不是扶桑南路、莫城郡对移民的优待,而是当地政府不认为,最终会有多少土著儿童前来学习,所以干脆做了好人…--以及有限的但收费不高的医疗服务。
拿着中國政府给的物资,来到了即陌生又熟悉的山林之中,哈迪和他们的族人都有些迷茫了,没错,谁也不知道中國政府到底有几副面孔?善焉恶焉?但与中政府再次拼命的想法,却逐渐打消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哈迪与他的族人已经逐步习惯了新家园的生活,种植红薯、土豆,成了哈迪一族获取淀粉的主要途径,捕猎山林里的熊、狼、狐狸以及下海捕杀鲸鱼、海豹,成了他们获得脂肪和蛋白质的主要方式,而猎物的皮毛鞣制后则成了哈迪部族获取现金、交付税款的主要渠道,日子也算是安稳。
除了与附近的来自北海道的阿伊努族邻居时不时会因为划界不清的问题,发生一点小冲突外,其他的,跟在新西兰老家也没有太多的区别。
不,区别还是有的,中國政府并不像英国人那样强迫哈迪部族皈依基督教,也不阻止哈迪部族信奉祖辈相传的伊欧-玛图埃(1o-matua,诸天和万物之父,一切生灵的创造者,一切的源头)----这主要是汉传佛教、藏传佛教、中國道教派往海外的传教人员数量还是太少,目前没有在莫岛郡设立有寺院道观的缘故。
此外,中国政府也不要求哈迪的部族服军役----部分从黑河、鲸东、鲸西、北荒、鳄海迁移到扶桑各路的部族,则是不用交税,但要向边境守备队提供一些适龄兵员…--代价是,哈迪部族在郡、邑2级政府里,并没有多少的话语权,但对于并没有彻底遗忘部族与中国政府仇恨的哈迪一族来说,他们其实也不要什么影响力。
但令人讨厌的是,与哈迪一族世代联姻的几个部族被中國政府刻意安置到了隔海相望的金岛郡(伯克水道附近的岛屿)和扶桑北路的海达郡(威尔士亲王岛周边),乃至于扶桑大陆上的某处,虽然,这是为了避免新西兰土著抱团的必要手段,但却给哈迪一族青年男女的婚配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总不能跟邻近的阿伊努部族、通古斯部族、涅涅茨部族尝试通婚吧,毕竟,大家的生活习惯可大不同呢,到时候偷食禁果一时爽,可真住在一起了,双方绝对没办法适应的;
即便是为了生育孩童而不管不顾,估计到时候也会会为了争夺维系部族的幼儿,造成2个不同民族--中國政府是不提民族这件事,但法律上没有表述,却不代表事实上不存在…-之间的大冲突。
怎么办?既然不能同邻居各族融合,或就只能请求中國政府加以帮忙维修族群了。
而中國政府给出的解决办法是,让适龄青年坐船前往哈迪的同族部落相亲,但船票得哈迪部族自己来掏---为了避免莫岛郡孤悬海外,是有定期班轮往返大陆及邻近岛屿的,班次虽然不多,但航线却也有三四条之多,分别通往扶桑南路的温城郡(温哥华)、温岛郡(维多利亚)、鲁城郡(鲁珀特王子港),扶桑北路的朱城港(朱诺)----这笔钱其实蛮贵的,所以最终,分散各地的同族决定以迁居鲁城郡的部族为聚集点,每年7月的某天,各地同族中的适龄男女都往鲁城郡赶,然后就地举行大相亲。
鲁城郡部族负责来者的住宿和吃喝,来者只要自掏路费就行,如此一来,日后就形成了新西兰迁移土著在扶桑的特殊节日,若干年后,也成了当地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以及享誉全中國的地方的名片,引来了无数的观光者。
除了通婚不便外,由于地理上的闭塞,当地看不到电影,听不到新闻广播,大半个月才能收到一次报纸,几乎与世隔绝,但这些,对于哈迪及哈迪部族来说,倒是不怎么重要,因为,他们在新西兰的时候,也几乎感受不到现代气息,依旧处在母系社会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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