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56章

作者:caler

相比没办法查的个人身份证明以及同样不太好查的

路引,寄籍证明因为容易查证,所以伪造的难度很人自然成为了某地司法部门确认某人身份最重要的文件之

—----京师以外,或许只要愿意花钱,就能从胥吏手中搞到合法的寄籍文书,但京师重地,出了事,不但要命还可能连累全家乃至家族,所以,武昌府的胥吏是不敢随意出具寄籍文书的,所以,哪怕来人持有的身份证明及路引都是假的,至少其在武昌县、武昌府的暂住地和保人不会有假。

年轻人脸色发青:“不就一份生死状嘛,搞的跟天下海捕一样,成,小的不贪这份钱了,小的这就走人!“

年轻人说完欲走,丁推事一使眼色,边上的法警立刻抽出铁尺,拦在了此人面前。

年轻人叫屈道:“这位官爷,小的已经准备走了,您就别再难为我了!“

丁推事冷然道:“现在想走,晚了!拿不出寄籍文书来,就得跟本官回金吾衙门一趟了!”

丁推事明着说,自己怀疑年轻人是上了全国通缉榜的江洋大盗,这让年轻人有些害怕了。

是的,牢房岂是好进的,在里面没好吃没好喝没好睡,搞不好还要受狱霸的欺负,就算到时候查下来无事最终被放出来,人也会被糟蹋的不像话了;更不要说,万一查出什么来,那至少也要服几个月的苦役。

因此,慌了神的年轻人只好从怀里掏出了身份证明:“官爷,别别别,小人有身份证明!”

丁推事夹手从年轻人手中夺过了身份证明,打开一看,轻笑起来:“听口音也不像是赣南的!果不其然就是京师本地人!”

本时空的武昌方言与另一时空的并不一致,这主要是因为清楚鼎革时,武昌爆发过激烈的攻城战,导致本地死了很多人,后来又移居了大量的广西人----楚太祖楚太宗是从广西起兵反清的,功臣中有太多的广西人了,等楚朝定都武昌,这些广西功臣的眷属及家乡父老便纷纷涌入武昌----两地的口音混杂后,便出现了新的武昌方言。

不过,新武昌方言并不是楚朝的官话,楚朝的官话还是基本沿用了清代的北京官话,但在武昌街面上,会不会说新武昌方言,就成了京师百姓与外乡人的主要区别。

吴庆华插话提醒道:“这不会再是假的吧!”

年轻人忙不迭的说道:“公爷,这,这绝对是真的,不信,可以把保长请来辨认嘛!”

丁推事当即让人去找身份证明上所列地址的保长和厢巡检了。

等法吏出发后,吴庆华问年轻人道:“既然是京师人,为什么要来试药,做些别的不好吗?“

年轻人垂头丧气的说道:“小的在赌场里输了500贯,为此又欠了高利贷,而小的又是家中第四子,没有继承家业的可能,且父母也不能为了小的,把家业给毁了,让小的几个兄长都跟着受苦;所以,父母不肯帮小的还钱,小的也是走投无路,正好那天听人说起公爷这高薪聘人试药,小的便贸然上门一搏了……”

160.谷四夏(新年新气象·第五更)

楚朝是禁止高利贷的,但却始终没办法禁止,P所以,后来宪宗时楚廷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赀协,元计巾l上存在月息不超过24%的高利息,但正所谓上有政束r有对策,只要存在需要,更高利息乃至于驴打滚的高利

贷都能借出去。

看着年轻人期盼的眼神,吴庆华内心充两都出美的,与刚才那位为了救治全家而不得不卖身的中年人不

同,这个年轻人是因为赌博恶习才洛到需要得H的屋的----为什么要去赌,是空虚,还是好逸恶劳、准备一

口气吃个胖子,亦或是被狐朋狗友坑了,吴庆华个云=管----所以,吴庆华不会去当烂好人,无原则的去做善

事。

不过,吴庆华还是愿意给年轻人博Pa的公的:“等保长和巡检来了,确认说的不错,本爵依旧z许你参加试药;但说好了,钱不会给你,而是云具拉孤给了债主,另外,钱也不是一次性给,试约钱给一部分,试药期间给一部分,尔后不拘死活,都会把剩余的

钱给了债主的,若是还有多余……”

年轻人插话道:“帮我找块坟地葬了!”

吴庆华看出来,有剩余的钱也不给家人,这是跟今世的自己一样缺了父母关爱。

所以,吴庆华毫不犹豫的点头了:“可以!你且回房等着传唤!”

年轻人回牢房了,吴庆华扭头对丁推事说道:“只怕还是要把此人的父母和债主一并请来!”

丁推事笑道:“这么麻烦,换成下官,就不用此人了! “

话虽如此,丁推事还是安排了一个新的法吏,去追之前那名法吏了。

等第二名法吏出发后,吴庆华延请道:“等人需要时间,本爵新近得了宫中赏赐的好茶,司法不妨来品鉴一番!”

“宫中赏赐的好茶?"丁推事眼睛一亮。“下官可就托公爷的福了……”"

差不多又过了1个小时,两名法吏带着巡检、保长、年轻人的父亲以及年轻人的债主回到了第二实验组。

吴庆华便让人把年轻人给带了出去,结果,年轻人的父亲一看到年轻人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上手对年轻人就是一番拳打脚踢,同时,嘴里还骂道:“好好的日子不过,想找死,好,老子成全你,老子就当没生你这个小畜生!”

在丁推事的示意下,法吏拉开了父子两人,随即丁推事对请来的几人问道:“确认,此人就是武昌北关新四箱石榴巷五号居民谷四夏吗?“

保长回复道:“下吏确认,就是此人!”

年轻人的父亲则道:“不是,不是我儿子,我不认识他!”

债主道:“官爷说的没错,却是此人,此人还欠了小的东家600贯,已经逾期半年了,本息加起来一共1400贯!”

虽然年轻人父亲不认,但保长和债主都承认对方就是谷四夏,所以,丁推事便拿起生死状跟几人读了一遍,然后问年轻人道:“谷四夏,你也算是成年人了,有独立签署各种文书的资格,本官问你,你可明白签了生死状,今后是死是活全凭天意了!“

年轻人看了看一脸铁青的父亲,语气坚定的说道:“小的明白!”

丁推事便与对待伤残仆从兵—样,连问对方三遍是否同意签署生死状,年轻人连应三遍同意,但此时,年轻人的父亲突然打断道:“我不同意!还债的钱,我家会凑出来的,不用我娃去搏命!“

年轻人流着泪跪倒在父亲面前:“爹,这钱家里还不起的,别忘了大哥马上要生孩子了,二哥也要成亲,把家业折腾完了,他们怎么办!“

说话间,年轻人向父亲磕了个头,随后继续道:“我的错,我自己扛!”

在老父亲泪流满面的时候,年轻人再次对丁推事言道:“我明白一切后果,我签字画押!“

丁推事把文件交给了年轻人签字画押,随后保长、巡检及县推事所的法吏作为见证人也签字画押了,至此,生死状成立!

吴庆华随即对李伯鸿使了个眼色,李伯鸿会意的拿出几枚银钱来塞到了保长和巡检的手里,同时小声对他们说道:“辛苦了,麻烦把老人家带回去,别让他闹腾!”

保长和巡检笑着收了钱,然后把木然站立的谷老头给拖走了。

吴庆华见心如死灰的谷老头生无可恋的被保长和巡检带走,便对谷四夏说道:“你回房住下,记住,别想着逃跑!”

谷四夏神色沮丧的应道:“明白,分三期给钱嘛,要是我敢跑,不但官府会来抓,而且债主也会重新上门的。”

“知道就好!送他回房间!”李伯鸿押着谷四夏回了“牢房"。

吴庆华则跟丁推事说道:“接下来,还要麻烦司法做一个还债的法律文书,1400贯,本爵一次性还了,但相应的债务,要转到本爵名下,免得到时候这小子真跑了!“

丁推事应承道:“公爷稍后,马上做好!”

那边去做还债的公证文书了,吴庆华问债主道:“欠条带来了吗?”

那边掏出了欠条,吴庆华立刻点出1400贯的庄票,问清楚了对方字号,然后在庄票背后写了转让对象的名字、转让的事由,又在签名处盖上了私印,这样,到时候对方拿着这几张庄票去四海保利钱庄入账,就能拿到相同面额的小额钞票或金贯了。

不过,吴庆华没有立刻把钱给债主,一方面,推事所的文书还没做好,程序上不算保险,另一方面,吴庆华还要问对方—件事情。

“谷四夏是被带去赌的吗?“

没错,吴庆华还是心软了,所以,他决定,如果谷四夏有什么委屈的话,他会帮着报复的!

债主苦笑道:“爵爷,小号只管借款,不知道借款人的恩怨情仇!”

边上的丁推事立刻帮腔道:“桂阳记是吧,本官记得你们东主是未阳县侯吧,要不要本官去拜访一下!”

债主为难道:“这就不必了吧!”

丁推事皮笑肉不笑道:“是,本官不过区区六品,或许连未阳县侯邸的大门都进不去,但你知道这位是谁吗?丹阳郡公,你说,公爷能不能见到你家东主?”

债主害怕了,所以,吐口了:“这事,小的只知道一星半点!”

“说!”

“是,事情是这样的……”

161.开宗立派?(第六更)

打发走债主后,吴庆华对丁推事言道:“既然有人设局,司法可要为民做主啊!”

丁推事皱眉道:“公爷,不是下官不帮忙,第一,这件事金吾衙门能做,下官不能做;第二,能在京师开赌场的,背后都有人,公爷有必要为了一个试药搏命的小子,得罪了关系或许更近的宗贵吗?“

吴庆华点点头:“司法说的不错,但本爵的意思是,赌场动不了,那几个引人入毂的青皮总能处置吧!“

听到吴庆华自称"本爵”,丁推事知道吴庆华不高兴了。

丁推事在吴庆华身上也投资不少人情,自然不想功亏一篑的,所以,他立刻应承道:“只是几个青皮的话,就好办多了,这样,金吾衙门那边下官来联系,人送到推事所了,下官立刻安排流放北荒,不知道公爷可否满意了!“

吴庆华笑了起来:“让司法费心了。”

说着,吴庆华把刚刚抽空包起来的茶叶递了过去:“宫中下赐也就三两,所以,别嫌少了!”

丁推事受宠若惊:“这,这可使不得,下官能喝上一盏已经是上辈子积攒的福气了,哪还敢拿啊!”

吴庆华硬塞过道:“司法不拿,今后可不敢再有劳司法了!”

既然吴庆华这么说了,丁推事便喜滋滋的收下了茶叶----别看只有1两茶叶,到时候请上官喝一盏,顺便炫耀一下茶叶的来历,搞不好上官会以为丁推事有多大的背景呢,少不得帮忙推一把以结个人情,这样丁推事说不定就此高升了呢。

丁推事满意的带着属下离开了,吴庆华扭头对李伯

鸿关照道:“这些日子给试药这几位吃好点,让他们把身体养好了;另外,你们缝合的手艺学的怎么样了?“

前几个月,跟军中外科医生学习了缝合术的李伯鸿答道:“勉勉强强能完成缝合,但缝的不怎么好看!“

“又不是大姑娘绣荷包,能用就行了!"吴庆华继续道。“疯狗要再找一条来,还要让人重新把兔舍改造一下,按真正牢房的样式来,把几人分开安置了,每人一间,避免到时候相互感染;记得床、桌子都做圆角,筷子,吃饭给,吃完要收回来,免得发疯自残,白白死了!”

吴庆华想了想,补充道:“锅炉供热的管道也跟他们拉一根过去,天已经冷了,不能引起其他病症来,混淆了表象。”

李伯鸿记下了吴庆华的话,然后问吴庆华道:“那两个死囚也给吃好一点?住好点?“

“那倒不必!“吴庆华冷冷道。“平日吃剩下的给一口就行,被子褥子也不用给,给干草就行!重枷平时可以卸下来,但脚镣不能打开了;对了,尿桶粪桶回收时要2个人一起来,防止到时候病人袭击及逃跑,回收的屎尿不要让周围的农家回收了,专门找个地方晒干了,然后送锅炉房烧成灰!”

李伯鸿应了一声后,探问道:“老师,不是有一个手都没的嘛,若是单住,怕是饭都没法吃了!“

吴庆华摇头道:“也是,那就先安排脑子有问题的跟没手的一起住吧;另外,3个老兵最后试药,先让死囚来,死囚死了,让谷四夏来!”

李伯鸿再次探问道:“是不是再请一个人来专门看守那两个死囚!”

吴庆华同意了,于是李伯鸿便去落实了。

等李伯鸿离开了,吴庆华对何灿如道:“接下来,老师更多时间会去第一实验组,你这里多费心些,正式试验开始了,每日简报要做好了,千万记住,用了哪一代的减毒疫苗一定不能错漏了!“

何灿如明白了吴庆华的意思:“老师是说,不但要确认疫苗有效,还要确认减毒疫苗的代数,以便大面积种植时,能有效节省人力物力?“

吴庆华摇头道:“老师有个预感,狂犬病疫苗跟牛痘疫苗不一样,未必就是一次种植就终身有效的!再加上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或许合适的减毒代数也不一样,所以,你们要给我一个最底线!”

吴庆华前世不是专门学医的,因此他只知道狂犬病疫苗不是终身有效的,必须在被咬后立刻接种,但却不知道相关药剂是单独—剂奏效,还是要多次接种,是一代疫苗单独接种还是多代疫苗的混合接种,这些都要何灿如他们弄清楚了。

何灿如大惊:“这样的话,疫苗效力岂不是大减了!"

吴庆华道:“老师的判断是,病人在被咬后,发病前接种疫苗就能免死!所以,到时候各地医院要常备狂犬病疫苗才行。”

楚朝仿效元宋,在民政衙门下设置有广惠司负责民

间医疗,而广惠司则在各府及部分经济强县、大县设有收费(但不高)的官办惠民药局及附属医院,但即便是

收费的药局和医院,也是利民之举,能有效的提高人均医生数量,让老百姓得到一定的医疗保障。

“如此一来,指望各地医院自行配置狂犬病疫苗就有很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吴庆华严肃的说道。“所以,咱们要把规范做出来,这样才好保证疫苗要用时,不出问题!”

何灿如表情凝重起来:“老师,如果疫苗不能长久有效,那还有推广的必要吗?”

吴庆华笑了起来:“糊涂,你们以为这是专门在研究狂犬病疫苗吗?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老师要的是,通过研究狂犬病疫苗,得出减毒法可以研制相应疫苗的结果,并推广出去,从而为研制出各种疾病的防治疫苗开辟出可能的道路来!”

何灿如这才明白了吴庆华目标的远大:“老师的意思是,开宗立派?”

吴庆华摆摆手:“说得跟敝帚自珍一样!一切都是为战胜疾病,为了人类之福祉!”

何灿如一想到最后论文上会有自己的名字,兴奋起来:“老师放心,学生一定在后续实验中,做到尽善尽美,不留瑕疵!”

吴庆华伸手拍了拍何灿如的肩:“如此甚好………”

162.傲蓬莱(今日第七更)

“妹夫,这男宾浴场已经造好了,该安排的侍者、厨子、百技也都到位了,你看什么时候正式开业呀!“黎东英有些焦急的说道。“说句不好听的,到现在几十万贯投进去了,还没见回头钱,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啊!”

吴庆华笑道:“若是准备好,那就试营业吧!”黎东英一愣:“试营业,怎么个试法!“

“庆记会包男宾浴场一天,到时候我把那些股东都请过来玩一玩,然后,你就找些人散布消息,说里面怎么怎么好玩,连王爷都在里面舒坦坏了,等街头市井都传遍了,这男宾浴场也就能正式开业迎宾了。”

黎东英全无主意,自然是吴庆华说什么是什么了:“那就按妹夫的意思办?不过,两件事,第一,男宾浴场的名字得取个响亮的,不知道妹夫有没有安排;第二,庆记什么时候包场,我这边也好安排!”

吴庆华想了想:“浴场的名字你且找人取吧,取完了告诉我一声就是了,至于包场的时间嘛,就定下个休沐日吧,再晚你又要叫了。”

“那好,就这么定了………”

几天后一封封邀请信送到了庆记股东手中,当听说此次会议主要是报告庆记来年发展计划的,一众股东纷纷表示一定按时参加。

时间一晃就到了新的一旬休沐日,根据邀请信上约定的时间,中午10点前后,陆续有受邀者带着子弟奴仆来到了取名“傲蓬莱"的男宾大浴场。

不过进了迎宾大厅后,受邀者有些傻眼了∶“沐浴?“

和黎东英一起充当迎宾的吴庆华笑着回应道:“这是黎家小侯爷搞的一个玩闹的地方,趁着时间还早,几位老叔,可以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等人齐了,我们吃个饭,中午猫一觉,下午未末前后再正式会议,会议后,里面还有点节目,老几位可以去玩一下,若是觉得不错,吃完晚饭还能再逛一下,哪怕闹到子时,也是金吾不禁。

对了,今天里面的一切,都由小侄包了,老几位不必再行打赏了;现在,几位老叔,跟着迎宾走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