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67章

听完姚明新的话，吴庆华笑了起来:“虽然本爵是宗室郡公,但官不过八品，又如何能劳动总匠相迎呢，大将实在客气了，没必要的，正常拿本爵当下属即可!“

“总匠"自然也是对知军器监事的代称，另外还可以称呼知军器监为"大监"、“上监”，但后2个尊称，御用监等各监主官也一样可用,指代性不强。

姚明新点了点头:“公爷果然明白事理!”

点了一句话，姚明新没有进一步展开，而是对吴庆

华说道:“冶金 房冶铁厅官员都等着了，要不，现在就

过去!”

“理当如此!”吴庆华起身道。“还请少将先行!”

有大将自然有少将，不过中國古代只有中郎将，没

有中将--另一个时空中的中将，实际是舶来词，来源

应该是日本古代官制中的中将，而不是中國古代中郎将

的简称缩写。

姚明新还是客气的:“不可，还是你我同行吧!”

“也好...

就这样，吴庆华跟姚明新来到了冶铁厅。

入了冶铁厅的公堂，姚明新向吴庆华介绍道:“公

爷，这位是冶金房曹会办、这位是冶金房卫协办!”

吴庆华当即对曹、卫二人行礼道:“见过曹会办、

卫协办!”

曹因、卫化蛟向吴庆华回礼道:“下官见过丹阳郡

公!

姚明新继续向吴庆华介绍道:”这位是冶铁厅陆主

办、封副办!”

陆国雄、封求安抢在吴庆华施礼前行礼道:“公爷，下官等可是望眼欲穿呢!”

吴庆华回礼道:“不敢，有劳几位上官久候了!“见礼后，几人落座，期间吴庆华推脱了冶金房安排的第二人位置，依照官场惯例，坐在了最下手。

看到吴庆华还算授规矩，在场几人都暗自松口气，此时就听姚明新道:“丹阳郡公在冶铁厅主要负责搞合金钢的研发,这件事,陛下已经有了旨意，要本署全力配合，这里，本官只说一句，那就是各位不得牵制!”

曹、卫、陆、封4人立刻站起来应道:“下官明白，一定全力配合丹阳郡公的研发!”

姚明新还有其他事，所以,跟吴庆华点点头，便离开了冶金房。

等姚明新一走，曹因便布置道:“陆主办，且带丹阳郡公去见见同僚。”

在陆国雄、封求安和吴庆华准备离开时,曹因对吴庆华补了一句:“丹阳郡公，有什么事情需要房里帮忙落实的，尽管开口!“

“多谢会办，本爵晓得怎么做的!”

说罢，吴庆华行礼告辞，并跟着陆、封二人去往了冶铁厅。

去冶铁厅的路上，封求安向吴庆华介绍道:“公爷，本厅原来一共4案，第一案，负责保障军用铁厂的原料开采及运输、第二案负责军用铁厂的日常生产及产品的调拨、第三案负责铁厂的营建和设施设备的安装维修、第四案负责设施设备的采购以及与附属学堂冶铁系课的联系,您这边是新设的第五案，主要负责研发事务。”

吴庆华把其他几案的职权记下后，问陆、封道:“本厅预算和审计，由谁负责!”

封求安道:“本厅没有单独预算和审计部门，冶金房也没有单独的预算和审计部门,一切预算和审计，都是监内预算和审计房负责。”

吴庆华皱眉道:“那本爵研发的经费跟谁去申领呢?”

封求安告知道:“今年肯定没有相应的预算,但公爷需要的原料可以从第一案获取,相关生产可以通过第二案安排，至于未来需要什么设施设备，或者是需要人员的话,则可以通过第四案在年前进行申请。”

吴庆华摇头道:“太麻烦了，本爵需要厅里立刻划拨一个拥有炼钢能力的小型冶铁厂听用，位置不能离京师太远了，亦或是，单独在京师周边建立一个小型炼钢厂听用。”

陆国雄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不合制度!”

吴庆华坚持道:“这是最新解，真要是时不时的打乱了各厂的生产计划，那浪费就大了!”

陆国雄道:“这么做，得本署通过了!”

吴庆华语气坚定的说道:“那就上报房里和本署，特事特办嘛!”

陆国雄见吴庆华态度坚决，只能答应道:“那就请公爷等几天!待署里安排下来，下官等再帮公爷落实!”

吴庆华知道万事开头难，所以同意道:“可以!“第一个话题说完后，吴庆华问道:“之前本厅可有引进不列颠人研发的转炉炼钢法嘛?”

封求安答道:“这个问题本署已经询问过了，只可惜，本厅下属各工厂并没有引进过不列颠人研发的转炉炼钢法!“

吴庆华追问道:“那有没有可能通过有司加以引进呢?”

“本署已经行文礼宾衙门和军机处了，礼宾衙门回复称，难度很大，军机处还没有作答!”

“有没有可能去催促一下军机处?”

陆国雄道:“听公爷说转炉炼钢教绀竭炼钢有百倍的效能提升，本署和本厅都坐不住了，但问题是，军机处跟军器监的关系并不十分热络,委实难以让军机处密切配合!”

吴庆华明白自己第一步得干什么了，所以，他又问道:“主办、副办，咱们与制铳厅关系好吗?”

194.新同僚

“制铳厅?“封求安想了想,回答道。“怎么说呢!各房的钢料都要跟本厅调用，要说关系不好，本厅借故卡—卡，肯定会给对面造成麻烦的，但若是关系近嘛，本厅也不能过分拿捏了其他房厅，所以，人家也不用太过热情!”

封求安说到这，补充道:"点头之交总是有的!”吴庆华点点头:“有一般交情就行。”

陆国雄问道:“"公爷打听制铳厅情况,这是有何事要办?“

吴庆华也不隐瞒:“本爵想拜托制铳厅研究一款新式短铳,这种短铳炮兵、骑兵、海军都应该欢迎，但更多使用的应该是金吾衙门和军机处。”

陆国雄笑了起来:“公爷想会同制铳厅，用分配这款短铳的办法来拿捏军机处?“

吴庆华道:“若此短铳制成，制铳厅必得一功，此时拜托他们拿捏一下军机处，相信问题不大!”

陆国雄和封求安对视一样,笑道:“那就预祝公爷，马到功成了!“

吴庆华还要说些什么，冶铁厅到了，并且院子门口已经挤了不少的迎接官员。

陆国雄便向吴庆华―—介绍道:“这是第一案的干办张甫华，辅办、陈阳都亭侯周历清!这两位是第二案的干办、关内侯汤唯雄，辅办甄华生!这是第三案的干办、眉山亭侯杜子腾，副办霍进第!这两位是第四案的干办高城，辅办、南信县侯黄进忠!

各位同仁，这位是丹阳郡公，本厅新编第五案干办!”

吴庆华抢先向众人施礼道:“吴庆华见过各位同仁!”

张干办等人回礼道:“下官等见过丹阳郡公!”见礼之后，陆国雄吩咐道:“丹阳郡公初来乍到，各位同仁还要尽力相助才是!“

8名科级干部齐齐应道:“下官一定尽力辅助丹阳郡公!“

“好了，人已经认识了，你们且先回去工作,晚上，厅里会办一场接风宴，想要跟丹阳郡公亲近的,到时候再说。”

随着陆国雄的话，8名科级干部各自散去。

等人都走远了，封求安伸手相引道:"公爷，我们进签押所再说吧!”

吴庆华便跟着2人走进了处长办公室，随即在会客区坐了下来。

陆国雄和封求安也没安排吏员奉茶，直接跟吴庆华沟通道:“公爷,情况是这样的,第五案新建,目前除了您以外，还没有属官属吏。”

吴庆华一愣,感情自己现在是光杆司令啊，有些不悦的他便拉下脸。

注意到吴庆华的脸色变幻,封求安继续道:“属吏

其中流外一等2名、流外二等2名、流外二3r求

一

为普通文吏、书吏、承达;若是公爷觉得人手不够，或

可以再跟下官申请,下官届时会跟署、房协调的!”

陆国雄插话道:“如果公爷之前有用得习惯的下属，也可以跟下官等说明，下官可以协调调用!”

吴庆华脸色初步缓和下来:“主办这么一说，本爵倒是想调用2人。”

吴庆华说道:“此2人是本爵在格致学堂的学生，并兼任过本爵在格致学堂内的听用,或麻烦调用来!”

封求安探问道:“格致学堂的学生?已经毕业了吗?分在哪个衙署?”

吴庆华道:“下半年才读上舍，但明年格致学堂化学系课的毕业生数量很少，本署若不提前安排，只怕是抢不到人了!”

陆国雄—听该人还没有毕业，眼下不需要跟其他衙署争夺,便在松了口气后应诺道:“有公爷提醒,这个先手，本署还是能抢到的!”

吴庆华便跟两人要了纸笔，写下了“高直卿和赵泽生"的名字，然后递给了两人:“那就麻烦主办了!”

有人会问，吴庆华怎么不把高直卿带进军器监附属学堂就读呢?

事实上，吴庆华单独跟高直卿沟通过,但高直卿当初跟农政衙门合作时，被那边看上了，一早就预定了，所以,跟赵泽生一样向走仕途的他,在权衡良久并征询家里意见后，拒绝了跟吴庆华走。

又有人要问了，既然高直卿和赵泽生都拒绝跟吴庆华走，吴庆华为什么要强挖他们呢?

这是因为吴庆华看中了两人的能力----高直卿能吃苦，赵泽生在研究中也颇为用心。

吴庆华深知，人才才是第一生产力，所以，有好苗子，他不想放过;另外，2人也不是不想跟吴庆华走，但关键是他们2个想要的是吴庆华没办法给的官身;但现在,军器监这边既然同意吴庆华调用指定人员，那么机会就来了，毕竟,其他衙门的官是官，军器监的官也是官，2人轻易不会挑三拣四了。

事实上，2人也不能挑三拣四，因为，军器监有较优先的挑选权,甚至有强征权，也容不得2人拒绝了;再说了，有吴庆华的顾拂，就算2人起步时落后一点，但到后面,成就绝不是那些在别的衙署的同学能比的，他们也没必要挑三拣四。

陆国雄接过纸条放在茶几上，然后继续道:“至于属官这边，本署的意思是，由公爷在署内挑选，只要公爷看中,即可选入第五案，但数量不能太多了，免得影响了各案的正常工作!”

吴庆华考虑了一会，应道:“这样也行，但本爵毕竟不是搞冶金出身的，所以,需要真正的冶金人才相助，如此,便希望能从下面的工厂把人给挑上来!”

陆国雄毫不犹豫的应道:“可以!署里交代了，无论公爷提什么，本厅倒要满足!“

吴庆华深感责任重大，便又问道:“但本爵只是正八品而已，若是挑上来的伎官，本官较高怎么办!”

封求安答道:“公爷放心，本朝更重差遣，既然您是第五案干办，而他们是第五案属官，本官再高，也得老实听公爷的调派!”

吴庆华也已经当了好几年的官了，当然知道楚朝的这个规矩，刚刚的确认，只不过是进一步确认军器监对自己的支持力度而已。

因此，听到厅里的确认后，吴庆华脸上终于有些一丝笑容:“那好，本爵熟悉一下衙署，就下铁厂挑人

195.属吏

吴庆华跟着冶铁厅的吏员来到了第五案的签押所，偌大的签押所目前空空荡荡，只有最东面的隔间已经打扫干净，等着吴庆华入主了。

“下吏等参见干办!“

看着迎接自己的第五案属吏，吴庆华回了句"免礼”，便扭头对引领自己前来第五案的厅办人员致谢道:“多谢承务郎引路，日后本爵到厅里汇报工作，还要承务郎多多关照!”

厅里的吏员急忙回复道:“公爷有何差遣，知会一声就是了,不敢说什么关照!“

说罢，这位汪姓吏员急忙告辞:“公爷这边忙着，下吏先回厅里复命了!”

吴庆华做了请便的手势，汪承务便倒退着退出了第五案的公厅。

等汪承务的背影从吴庆华视线里消失了，吴庆华这才一边走向公厅的主位，一边问垂手而立的吏员们:“本案检校是谁?”

检校是中圉古代官名，有两个意思。

其一，为勾稽查核之意，通常加于官名之上。检校官最初出现在隋代，但大规模授予官员则是在唐代。

唐中前期,加"检校"官职虽非正式拜授,但有权行使该是事职,相当于"代理”官职,如魏征撰《九成宫醴泉铭》,系衔为"检校侍中”，又如，《资治通鉴·唐纪十五》记载"以叠州都督李绩（李世绩)为特进、检校洛州刺史、洛阳宫留守""。

到唐中后期,“检校"官职均为散官或加官，不具有事职权,主要表达深受恩宠。

安史之乱后，“检校"官职盛行，使用范围扩大，连节度使的幕府参谋都采用“检校"官职。

北宋初年，从太师、太尉到国子祭酒、水部员外郎十九等,都有加检校之官，作为散官，与正职并存;当时可以说，凡内职崇班、武臣副率以上，最先除授及加恩赐时皆带检校官，文臣则授枢密使、宣徽使与节度使时才会带上"检校"字样。

北宋中期元丰改制后，为了消除冗官，宋廷开始大规模裁撤检校官,其中武臣承宣使以下的检校官都被裁废，剩下的检校官仅留检校三公与检校三师,用以加节度使之久任者。

元明清三代,则彻底废止了检校官制度，而楚朝也没有恢复检校官制度,所以,吴庆华口中的检校，特指检校一词的第二个意思，即掌查核公事文牍。

元代在废止唐宋检校官制度后，在中书省、行中书省中设置了不带后续官名的检校一职，其所负职责，其实相当于县的主簿;明代因袭元制,也在六部、都察院、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及各府的属官中设置了检校一职;清代的检校数量很少，仅有江苏省的各府才设置有检校。

说起来，检校的工作与照磨很接近，但偏向于审查文牍,实际等于秘书;照磨除了审查文牍外，还负责对属吏的考核，类似于办公室主任----主簿相当于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照磨实际是地级市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另外，照磨是有官品的，检校则是未入流,换句话说，实际是普通的科员。

一名吏员闻言凑了上来:“下吏边庆文，乃是本案勾当文字!”

吴庆华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公厅的主位上，边上侍立的属吏立刻小心翼翼的奉上了清茶。

吴庆华举杯喝了口茶，这才问道:“本案首领官是谁?”

所谓首领官，就是事务官，名曰官，但实际只有少数才是真正的官,其他多为流外一二三等的吏员;当然,流外三等以下，只能被称为差吏，是没资格被任命为首领官的;但吴庆华这句话问话的意思是,谁是第五案内吏员的负责人。

另一名吏员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下吏文世春，见过公爷，下吏是本案首领官!”

吴庆华问道:“你日常主要负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