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胡林翼听完拉着曹因到一边去商量如何分功了,几分钟后,谈妥的两人转了回来:“这事就这么定了,丹阳郡公尽快把建议的呈文通过冶金房递上来,具体落实标准的事,就由铳炮房负责了……”
胡林翼想的很美,自以为这件事板上钉钉了将由铳炮房落实,然而他没有想到的事,冶金房的呈文送到姚明新手上后,姚明新直接提请盛兴帝批准,在军器监内设置了直属的标准案来负责此事,后来随着军标、国标认证范围的扩大,标准案变成了标准厅、标准房;
接下来,盐铁衙门发现不对劲了,又过来争夺标准房的归属;考虑到军品民品的要求不同,最终,标准房被一分为二,盐铁衙门负责国标,军器监负责军标;但这些与吴庆华和冶金房没有太大的关系,该捞的功劳已经捞到了,倒是,为人作嫁的胡林翼和铳炮房上下,狂骂姚明新不当人子。
好在,大家都清楚事情实际是坏在了姚明新手上,
与吴庆华无关,所以,胡林翼和玩Tz开次=这也与庆华,还是继续履行了对吴庆华的承诺;当然,这也与
胡林翼及铳炮房期待吴庆华还有新的指点,不想跟吴庆华搞坏了关系的缘故,但这都是后话了……
充实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但下班后,吴庆华并没有立刻回家休息,而是赶到了第二实验组:“老师,过几天会出差一段时间,差不多是1个月到1个半月的样子,实验室的工作,就由你们自己负责了。”
吴庆华对何灿如等人如是说道:“柳子五和谷四夏接种疫苗也快满一年了,现在看起来,疫苗是有效的,他们并没有得狂犬病的征兆,但也不能保证,是潜伏期较长的缘故;不过,极端情况,应该予以排除,所以,关于对两人进行第二阶段实验的申请,老师批准了;至于其他实验体,同样可以在接种满一年后,进行复合疫苗的实验。”
对何灿如等人说完后,吴庆华问李伯鸿道:“捕蛇人找到了吗?还有毒蛇收集了多少?”
李伯鸿汇报道:“已经请来了3位捕蛇人充当养蛇人!至于毒蛇这块,已经收集了26种147条有毒蛇类;为此,还给这些蛇,建成了26个蛇箱!”
这些蛇箱都是有3分(10.2厘米)厚的透明玻璃板制成的,确保蛇撞击时不会脱困,同时,还能保证取蛇时,有足够的光线确定蛇的位置!
吴庆华指示道:“贪多嚼不烂,有这些蛇就可以了,毕竟,你们组的人数就这些,一下子也没办法同时对多种蛇毒进行研究。”
李伯鸿道:“学生明白,目前已经不再收更多的蛇了!“
说到这,李伯鸿道:“不收蛇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那就是蛇的食物很难保证数量。”
这个时空中,鸡蛋还是很贵的,因此喂蛇的主要是老鼠、田鼠、蟾蜍、青蛙等,但青蛙和蟾蜍都是季节性的生物,春冬根本找不到;老鼠和田鼠也不好抓,所以供应上时断时续的,也就是蛇喂一顿能坚持很久,否则,147条蛇的胃,还朕不好填饱呢!
吴庆华比较怕老鼠,这也是他不亲自去研究毒蛇的一大原因,因此,对于李伯鸿的报告,吴庆华一边努力克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边很快转移话题道:“你们知道量力而行就成;对了,你们准备用什么动物来作为实验体。”
李伯鸿答道:“学生这边咨询了捕蛇人的意见,觉得至少得是猪、羊、马骡才行,这些动物体型较大,被蛇咬后,不太容易死亡,所以可以作为减毒疫苗的提取对象。”
吴庆华皱眉道:“猪不太好控制吧,马是不是太贵了,另外,你们准备怎么实验?”
李伯鸿想了想,回复道:“那就先用羊、骡以及兔子来作为实验体好了;若是最弱小的兔子都能承受,那么人肯定也能承受;
至于实验设计嘛,我们依旧准备采取注射毒蛇口涎的方式,为实验体注毒,然后从死亡的实验体体内抽取减毒后的神经细胞作为第二次实验的注射毒素!”
吴庆华打断道:“不要套用狂犬病的减毒经验,得先确认了,不同毒蛇的毒液是怎么发挥作用的,换句话说,我们得首先确认蛇毒是神经毒素,还是血液毒素,亦或是复合毒素;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些蛇毒是作用于神经的,某些蛇毒又是作用于血液的;只有分清楚了,才好对症下药。”
在李伯鸿频频点头之际,吴庆华又道:“对于神经毒素,我们可以用狂犬病疫苗的减毒法来治疗,但对于血液毒素,我们之前是没有做过相关实验的,你们知道该如何验证吗?”
李伯鸿和同样加入蛇毒研究的沈过摇了摇头。吴庆华眼睛一瞪:“你们两个连老师我获得医学博士的论文都没有看过吗?”
别的地方找不到吴庆华的论文,但格致学堂的书报馆里,一定保留有全套的法兰西科学院化学-医学期刊。
李伯鸿头一缩:“我们马上回学堂去找!”
吴庆华点点头,然后说道:“人类血液目前是分甲乙丙丁四种类型,根据老师的研究,导致这种区别应该是血红蛋白,但血清是一样的;推及到大型动物上,也应该有血型的问题,所以,你们可以分离血清,然后用血清来尝试注射。”
李伯鸿和沈过对吴庆华是万分相信的,因此,立刻应道:“是,我们了解了血液后,一定按老师的建议,进行尝试……”
看着有些哀怨的妻妾们,吴庆华笑着宽慰道:“只是在国内走一走而已,1个月左右时间就回来了,没必要这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华氏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就不能让别人去吗?“吴庆华解释道:“第五案可以说就是为了我才设立的,这要是做不好,那可就打脸了,所以,还是得亲自下去看—看,把合适的技术助手挑选出来,我才能放心啊!”
黎氏知道吴庆华是做大事的,所以,尽管心里也不甘心,嘴上却说道:“虽说只外出1个多月,但乡下的条件毕竟不如武昌这么好,公爷还得保重才是!”
吴庆华相信自己下去视察时,绝对会受到隆重的招待,黎氏担心的事绝不会发生,但依旧满口答应道:“春娘提醒的事,下去后,我会自我保重的!”
华氏知道拦不住吴庆华,便道:“到时候要不要带2个家人下去伺候!”
吴庆华摇头道:“我还没那么娇气呢,再说了,陪我下去的还有2个属吏呢,真要有点什么,他们也能帮着照顾!”
华氏嘟囔道:“毕竟不是自己家人,如何会细心照顾公爷呢!”
吴庆华伸手在华氏的手上拍了拍:“当年上战场,野地里都能睡,何况现在只是按部就班的进行视察呢!”
黎氏和华氏还想说些什么,刘喆在廊下通报道:“公爷,侧妃娘娘的哥哥来了!”
黎东英?
吴庆华看向黎氏,黎氏摇摇头:“估计还是找公爷谈浴场的事吧!”
吴庆华猜也是这么回事,便跟华氏和黎氏招呼道:“我去说几句话就回来……"
来到招待熟人的西花厅,吴庆华还没坐定,就听黎东英满头大汗的说道:“妹夫,这些天的生意太差了,你说要不要停下来,等秋风起了再恢复营业啊!”
现在是夏季,一年里最热的时候,除了极少人,基本没几个愿意泡热水澡的;但两座大浴场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澡堂子,里面涉及到了太多的娱乐餐饮项目,所以,傲蓬莱也好、女儿娇也罢,还是有人会上门洗浴的,
有人上门洗浴,就意味着供输热水的蒸汽锅炉不能停,锅炉一动,就有成百贯的煤被烧掉,再加上其他方面的成本支出,黎东英觉得不合算了。
吴庆华问道:“现在每天有多少人洗浴啊!”
黎东英说道:“从五月底开始,傲蓬莱每天多的时候不过4~50人,少的时候只有2~30人,女儿娇多的时候每天不过5~60人,少的时候只有3~40人!”
由于本时空女性的游玩去处很少,所以,相对于男宾浴场,女宾浴场的客人总量依旧相对较多----另外,男女宾浴场在设计时就采用了用地下水降温的土空调系统,这也为男女宾浴场保留了必要的每人浴宾。
“按20人算,每天也有100贯的浴资收入,一个月3000贯!"吴庆华看向黎东英。“这还抵消不了当月的成本吗?“
要知道,3000贯已经是按最低人数来计算浴资了,再加上浴宾在浴场内的其余消费及打赏的小费,怎么的,一个月都有3500贯毛收入的。
黎东英道:“当然抵消不了,光人工,每个月就近2500贯,加上燃煤,加上厨房的原料,再加上毛巾梳子的污损失窃,一月至少3500~4000贯;换句话说,即便是每月人次达到800人,也只能将将保平。”
吴庆华的想法却不一样:“换句话说,如果以每个月600最低人数计算,也就亏500~1000贯而已,这点钱,我们亏不起吗?再说了,亏也亏一个夏天,满打满算3个月而已,等旺季到了,这点损失,一天就能弥补的!”
黎东英考虑了一会,认可了吴庆华的说法:“那就不停业,继续开着!”
吴庆华道:“可以让部分工人轮流放几天假,到时候忙起来,就没他们休息的时间了!”
现而今还不存在带薪假期,所以,放假的时候,是没有薪水领的。
“当然,也不能放太久了,万一被人勾引走了,也
是麻烦事!“吴庆华交代道。“减少下来的伺候人及其他侍者侍女,要安排他们进行轮训,加强1也1的服万;.选择几个做的好的,作为上京、南京、江宁等新店的预
备干部,这样,有升职这根胡萝卜吊在面前,少几天新水,他们还是可以忍耐的。”
黎东英笑了起来:“妹夫果然有办法!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着黎东英起身要走,吴庆华拦住他:“来也来了,不去看看你妹妹!“
黎东英摆摆手:“不去了,每次见面,都被她数落,搞的跟管家婆一样,没意思!反正知道她安康无事就行!”
吴庆华笑道:“春娘也是为了你好,总不能跟嫂子这辈子就这么僵下去吧,得为顺儿多考虑考虑!”
顺儿是黎东英的儿子,黎天顺,今年4岁了,正是初步树立三观的时候----孩子开始问为什么了,就是开始接受世界的影响了----父母分居,肯定会影响孩子的心理健康的。
黎东英脸皮抽搐了一下,随即指了指自己的形象,叹息道:“难呢!”
吴庆华也不能说自己去劝黎东英的妻子,所以伸手拍了拍黎东英的肩,以示慰问。
等黎东英走了,吴庆华回到饭厅,看着娇妻美妾,他忽然问道:“要是哪一天我做实验时不小心,毁容了,你们会一看到我的脸就恐惧,就生厌吗?“
见过了黎东英后,冒出这么一句来,华氏和黎氏当然明白怎么回事!
华氏立刻挑衅黎氏道:“真要有那天,妾绝不会嫌弃公爷容貌的!”
黎氏的回答却更胜一筹:“到了那天,妾就毁了自己的容貌,那么谁也不会嫌弃谁了!“
华氏觉得自己被比下去而气呼呼的时候,吴庆华否定道:“不行,女为悦己者容,春娘要是把脸毁了,那岂不是说,你不爱我了吗?”
在华氏雀跃,黎氏迷茫的时候,吴庆华却想到了什么∶“看起来,真的要快一点把橡胶给引进来了,这样,或可以制造一张乳胶面具,虽然表情可能僵硬,但至少不会令人厌恶……”
203.南洋局势
盛兴4年六月六日上午,上交了关于提请尽快建立强制性国家标准及推荐性国家标准的报告后,出差申请得到批准的吴庆华辞别了前来送行的家人,与下属边庆文、魏大中一起登上了顺江而下的蒸汽客轮。
楚朝建立后,几代楚帝都非常重视国内钢铁生产,先后进行了多次大规模的扶持,所以迄今为止,大楚全国已经拥有年产生铁330万吨、粗钢60万吨的能力,虽然这个数字相较另一时空而言,连镇级工厂的水平都达不到,但当世大国中,生产能力可以说仅次于还没有广泛使用贝斯麦转炉炼钢法的英国。
当然,在每年330万吨生铁、60万吨粗钢的产量中,坐拥大冶、马鞍山、梅山、徐州、迁安、鞍山等露天铁矿开采权的军器监贡献了近2%的生铁产量及90%以上的粗钢产量,并且可以说,国内最好的钢铁技工、技师都在军器监下属冶铁厂内。
说起来,军器监名下的冶铁厂大大小小也有20余家,但真正能年产20万吨生铁、4万吨粗钢的,仅有利用大冶铁矿的京师军械所附属铁厂,利用姑山铁矿、南山铁矿和梅山铁矿的江宁军械所附属太平铁厂,利用利国铁矿的徐州铁厂,利用杏山铁矿、水厂铁矿、司家营铁矿的天津芦台铁厂,利用大孤山铁矿、弓长岭铁矿、南芬铁矿、歪头山铁矿的鞍山铁厂,利用南浦铁矿、价川铁矿的乐浪路大同铁厂----楚朝兼并朝鲜后,将原山西大同府改名为云州府,大同县改为云中县,然后将原朝鲜平壤府改为新的大同府。
至于同样拥有露天矿苗的白云鄂博铁矿、攀枝花铁矿、大红山铁矿、镜铁山铁矿、石碌铁矿、田独铁矿、茂山铁矿、巴彦洪戈尔铁矿、萨马岛铁矿,要么是没有发现,要么是矿山位置偏远交通不便,目前还没办法大规模的开发利用。
因此,吴庆华制定的考察路线,是沿上江东下,第个考察太平铁厂,接下来乘坐津浦铁路北上,依次视察徐州铁厂和天津芦台铁厂,再从天津坐船前往营口,然后再乘坐营鞍铁路抵达鞍山,视察鞍山铁厂;
等视察完鞍山,然后坐旅呼(旅顺至呼兰)线南下至青泥洼(大连),再从大连坐海船前往大同府南浦县视察南浦铁厂,待结束南浦的行程后,吴庆华将坐海船前往上海,然后转坐江船返回汉阳,视察京师军械所附属铁厂,并就此结束整个行程。
这个时空,从武昌坐蒸汽客船到太平府,大约5天,中途会停靠九江、安庆两站;在太平铁厂,吴庆华预计会停留2~3天,以便观看工厂运营及了解技师技工的能力;从太平府到江宁浦口差不多要一天一夜,坐火车从浦口到徐州需要2天;
到了徐州,吴庆华同样会逗留2~3天,接下来花2天时间坐火车抵达济南,不过,目前济南黄河铁路桥和正县黄河铁路桥都没有建成,所以,吴庆华得在济南睡一觉后,才能坐黄河渡轮抵达北岸,然后再继续乘坐火车北上芦台;
吴庆华预计在芦台铁厂也用最多不超过3天的时间进行视察和调访;然后用1天时间赶到大沽,并连夜登船,于第3天的上午赶到营口;再用1天时间,从营口坐火车抵达鞍山;
鞍山铁厂是目前楚朝军器监名下最大的铁厂,吴庆华将逗留4天,然后坐车前往青泥洼港乘坐海轮前往南浦港;这段的海程也需要2天2夜,而从南浦到上海的海程则需要5天5夜;从上海回汉阳需要8天7夜---中途会停靠南通、镇江、江宁、太平、池州、安庆、黄州等地;
故而,整个行程需要5+3+1+2+3+2+1+3+3+1+2+1+4+2+2+2+5+8=44天;若是其中再有些行程上的耽搁,譬如船票没及时买到,亦或是所经地方上出面招待----因为不是钦差,所以后一种情况并不会太多--那差不多就要2个月的时间了。
好在,楚朝目前国内太平,地方治安良好---连偷鸡摸狗都要被流放边疆屯垦,所以,国内治安的确可以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来形容-----然而随着工业化的发展,也许这种田园诗歌里颂赞的盛世景象,很快就会在部分地区消失了。
姑且按下吴庆华的这次视察的过程不说,在吴庆华考察军器监钢铁生产的近2个月时间里,楚朝内外都有了一些的变化。
内部:
吴庆华当初在参议院提出的关于调整议郎考评的提案,经审官衙门和政事堂的反复协商,最后得到了通过,成为了吴庆华在参议院的遗爱,让后来者对吴庆华感激不尽。
外部:
因为吴庆华和吴文远的强烈反对,同样不愿承受不
败而败骂名的盛兴帝便顺水推舟的否决了礼宾衙门与荷兰人达成的停战协议;不得已,礼宾衙门只能要求荷兰政府放弃对荷属东印度群岛内荷兰居民损失的个人财产
索赔主张。
面对楚朝的突然变卦,丢失了手上最宝贵的那部分财产的荷兰政府当然是不愿意的,但荷兰政府不愿意也没办法改变荷属东印度群岛已经易手的现状,因此,在楚朝礼宾衙门的谈判使团明确表示中阈政府可以公开支持荷兰对除开普敦殖民地外、南部非洲的控制权后----虽然在东印度群岛的争夺中,英国站在了荷兰一方,但在南部非洲,英国却是荷兰人的最大对手----荷兰人只能半推半就的接受了《1858年中荷澳门条约》。
中荷澳门条约签署后,楚朝随即逼迫葡萄牙人向中阈出售东帝汶的所有权,亦或是允许东帝汶独立;在楚朝的武力威胁下,一样得不到英国人武力支持的葡萄牙政府,最终只能同意以20万贯的价格,将东帝汶出售给了楚朝。
虽然抢在楚朝之前控制了苏门答腊,但楚朝在东印度群岛的扩张还是让英国人恐惧,于是英国人便开始针锋相对的出兵所罗门群岛、当特尔卡斯托群岛…
204.吕国能
“厂主,下吏刚刚问过了,从武昌开来的左垣五号客船马上就要靠岸了。”
听完属吏的报告,太平铁厂的厂正吕国能便对身边的下属们吩咐道:“船到了,我们过去迎一下吧!”
说罢,吕国能也不待下属回话,便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太平厂的官员们显然一早习惯了吕国能一言九鼎的做派,便一个个跟在其身后,一起走向码头的接站区。
看着太平厂的一干人等走了过来,在太平客运码头维持秩序的本地金吾官眼眉一挑:“太平厂连厂正都来了,这是要迎接谁啊!码头那边有电报说明吗?接下来有官船到港?”
—名帮役眼疾手快,立刻跑去港丞那打探了,另一名帮役也悄然的贴到了铁厂员工那边,跟几名认识的吏员偷偷询问起来。
几分钟后,金吾官得到了两条可以相互验证的消息:“冶铁厅派人来太平厂视察?没坐官船,坐的是左垣五号客货船!不对啊!连官船都没资格做!吕叫驴怎么可能亲自来迎接!你们赶快再去打听清楚了,来的到底是谁?”
因为太平铁厂是军器监下属的单位,所以铁厂建在太平府、铁矿也在太平府,但太平府上下却管不了铁厂,进而导致了铁厂的官员与太平府的官员一直存在某种心结和龌龊,于是乎,为了嘲讽铁厂的负责人,太平府官员便给吕国能起了了叫驴的绰号。
又过了几分钟,进一步的消息来了:“张头,说是冶铁厅第五案的干办!”
张金吾愈发觉得不对劲了:“区区正七品干办,用得着吕叫驴这个正六品亲自来迎接吗?”
“来的是京官,"边上的帮役分析道。“又是代表冶铁厅来的上官,吕叫驴不亲自来迎接,反而是懈怠了,对景时,人家说句闲话,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张金吾刚想说有道理,另一名帮闲却道:“不对啊,军器监的干办应该是从七品、主办也不过是从六品,这可是差三阶呢!以吕叫驴在军器监的资历,有必要这么伏低做小吗?除非吕叫驴有什么把柄让冶铁司给抓住了,并且对方还是来专门查他的上差!”
吕国能之前也在冶铁司当过副办、主办,所以,平常的主办下来,他不来迎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来迎接一名低品干办,内里肯定有问题,要么来人的身份特别,要么吕国能心虚了。
张金吾深以为然,便命令道:“小柯,你立刻回城向县衙报告,顺便跟住在三阳客栈的那位议郎报告一下,别添油加醋,如实说明就可以了!”
柯姓的差役领命后,飞快的跑向了芜湖城内。正当柯姓差役跑去县衙报告码头金吾所发现的异常之际,左垣五靠上了芜湖港的码头。
随即,一大批在芜湖下船---芜湖是长江三大米市之一,经济也非常的繁荣,来往的客商自然不少----的客人鱼贯而出,但太平铁厂的人看的明白,下船人中并没有身着官服的。
等在一边的吕国能皱起了眉头:"会不会搞错船次了?”
左右迟疑道:“电报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就是左垣五号呀!”
“那人呢?“
“该不会下船人太多,留在最后了吧,要不,咱们再等一会?”
吕国能轻哼了一声,但最终没有拂袖而去!
又过了10来分钟,下船的人逐渐稀少起来,这时,铁厂派到船上找人的吏员快跑回来报告道:“来了,吴干办他们下船了!”
吕国能脸上立刻浮出了笑容,随即带着手下快步向华二
船只方向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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