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些当地土特产,不会直接送金银珠玉,但即便是土特产,也可能有诸如是无法估算价格的砚墨之类物件,或可以拿来变现为钱的----否则边庆文就不会提及了。
吴庆华把底线划出来了,边庆文和魏大中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应诺道:“下吏明白!”
吴庆华看了看两人,言道:“不是本爵饱汉不知饿汉饥,但你们的眼光要放长一点,本爵之所以来冶铁厅,之所以要本署特意设立第五案,那是准备建功立业的,你们已经很幸运了,到时候能鸡犬升天,所以,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边庆文和魏大中精神一振,随即再次保证道:“下吏等明白该怎么做了……”
211.只喝一杯
洗过澡,又休息了十来分钟,过来接吴庆华3人去吃晚饭的人便到了。
吴庆华便跟着来人,坐上了马车,然后七转八转的来到了一处花木茂盛之地。
等顺着门口的小径走入庭院之内,只见吕国能等人已经在餐厅的门外等候着了。
吴庆华便招呼了一声,随着吕国能等人进了餐厅,至于边庆文、魏大中这两名流外吏自然没资格与吴庆华同列,但也有人负责招待,一早被引导去了其他院子享受。
请吴庆华坐定后,吕国能一使眼色,酒菜就如流水—样的送了上来。
酒菜上桌的同时,丝竹声响了起来,更有几名艳丽的女子鱼贯走入中庭舞蹈起来。
吴庆华扫了一眼舞蹈的女子,又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屋子,颇为玩味的笑了笑。
或许是误会了吴庆华的笑容,吕国能主动介绍道:“这个舞乐班子是本厂特意从杭州礼聘来的,若公爷喜欢,下官可以把她们的长契转给公爷!”
吴庆华摆了摆手:“蒙陛下和皇后娘娘隆恩,同时指了正妃和侧妃,这两头大不算,还彼此互不相让,搞得本爵头大不已,若是再带女乐班子回府,本爵天天就得喝老陈醋了!大令的好意本爵心领了,但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吴庆华的婉拒方式也算是清新脱俗,让吕国能瞠目结舌之余,只能感叹道:“公爷所得皇恩之隆,委实让人羡慕啊!但大丈夫夫纲不振,却是不应该啊!”
吴庆华摇头道:“一个通着陛下,一个是皇后表妹,这夫纲不好振呢!”
吕国能眼珠转了转:“那这次公爷出京考察,倒是能松一口气了!”
吴庆华听明白了吕国能的暗示,相信自己只能点头,今天晚上床上就会多出几个美貌女子来,但他又怎么可能点头呢,所以,吴庆华明确说道:“本爵精神上有些洁癖,对于欢场女子,远观尚可,近处却是一个指头都不愿碰呢!”
吕国能以为吴庆华喜欢良家,正要重新安排,就听吴庆华继续道:“还有这酒,本爵是学化学的,最怕就是记忆下降以及实验中手抖,所以,平日滴酒不沾,也就是正旦宫中赐宴时喝一杯而已;今日,贵厂上下盛情,本爵不能不表示感谢,但也只此一杯,还请大令见谅!”
酒为色之媒,吴庆华把酒色放在一起拒绝,给了吕国能一个明确的信号,但好就好在,吴庆华还愿意喝上一杯,而不是拒人千里,因此知道吴庆华平日“只要"宫中给宗室的赐宴喝酒的吕国能要领吴庆华这个惠而不费的人情。
话都说到这份上,知道吴庆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吕国能还能怎么办呢?
所以,吕国能便举杯道:“今日丹阳郡公莅临本厂视察,令本厂蓬荜生辉,诸位同仁,且一起敬公爷一杯。”
听完吕国能的话,与会者纷纷举起酒杯,此时吕国能又道:“我等满饮,公爷酒量不好,浅尝即可!”
吴庆华叫停道:“且慢!”
随即,在众人的注视下,吴庆华举杯道:“本爵此次国内视察,一路上看到海清河晏,此乃我朝陛下之德政也,请先为陛下寿!”
吴庆华这算是喧宾夺主,但丢下来的帽子太大,谁也不敢说不是,所以,众人只能齐齐回应道:“为陛下寿!”
吴庆华端着酒杯在嘴唇上一沾,便放下了,等在场众人都扬脖把酒喝了,并重新斟满后,吴庆华再次端起酒杯道:“这第二杯,为我大楚社稷贺!”
众人只能跟着喝了第二杯:“为我大楚社稷贺!”吴庆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第三次举杯道:“今日见太平厂群贤,果然是人才济济,当为太平厂之光辉将来,各位事业之鹏程万里,祝!“
三杯急酒下肚,酒量浅的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好在
吴庆华没有再次劝酒,而是澹澹的说道:“音性的太情,本爵已经感受到了,且各自尽兴,毋庸挂牵本
爵!”
说罢,吴庆华做了下来,举筷子夹了几口菜,慢慢的吃将了起来。
因为目前还没有生肉检疫制度,所以罢庆华吃东四是一向是有忌口,譬如猪肉不吃,生鱼片不吃,醉页生腌不吃、生糟不吃,螺类不吃;这么挑挑拣拣下来,放
在餐案上的吃,吴庆华几乎一半都不碰!
全程注意吴庆华动作的吕国能皱眉道:“公爷可是觉得这些菜品不合胃口?”
吴庆华简单解释道:“大令不知,本爵有些忌口,平日只吃做熟的牛羊鸡鸭鱼鳖,其余基本不碰,至于菜蔬嘛,倒是都可以的!“
吕国能立刻对身后站立的侍者吩咐道:“还不替公爷撤了那些忌口的菜,再令厨房做些公爷能吃的奉上!”
这回,吴庆华没有阻止吕国能的好意,只是说了句:“倒是给大令添麻烦了!”
吕国能脸上笑的跟花一样:“哪里,是下官等功课没做好,不知道公爷有忌口,说起来,还是下官的失误。”
两人正说着,李钟起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公爷,有一些厂内的下属官员想要给公爷敬酒,不知道公爷可否赏他们这个脸!”
吴庆华指着几乎全满的酒杯说道:“多少人来,本爵也只喝这一杯!”
李钟高兴的说道:“他们来敬酒的,自然得满饮,至于公爷,那肯定是随意了!”
吴庆华答道:“反正都要打招呼,不如今日就闹个脸熟,李厂副,且让他们过来吧!”
李钟回头一使眼色,几名分厂厂长、矿场主管、铁厂附属船运社铁道社管事便依次举杯来致敬。
吴庆华站起来相迎,开在gJe成拜码头后,与之碰杯;等分厂厂长级别的官员完成了拜码头
后,接着铁厂经历司、支度司里的事务官也跟着上来敬酒,场面可谓十分的热闹……
就在吴庆华于接风酒宴上初步认识太平铁厂的各级官员时,芜湖知县终于收到了来自京师的回电:“吕叫驴接的是丹阳郡公!”
一名宗室郡公突然出现在了太平府的消息,让芜湖知县有些懊悔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让它溜走了! ”
这位知县前思后想后,做出决定:“来人,明天一早,本官要前往铁厂拜谒丹阳郡公,你们立刻准备起来;另外,连夜派人去当涂通告知府,丹阳郡公莅临本府的消息……”
212.毋庸伺候
等一圈人敬完了酒,吴庆华随意的吃了几口厨师新做的菜,然后在感觉到七分饱的时候,便对吕国能言道:“本爵这几天在左垣五号上睡的不怎么踏实,刚才又喝了点酒,现在颇感疲倦了,还请大令送本爵回去休息!”
吕国能急忙道歉:“是下官糊涂,公爷一路鞍马劳顿,的确得好生休息!“
说着,吕国能陪着吴庆华起身,并在招呼陪餐众人一声,将吴庆华送到了院门口当初下车的地方。
在等接送马车的时候,吕国能问吴庆华道:“本署那两位,可是现在一并送回去!”
吴庆华摆摆手:“他们出来一趟不容易,且让他们尽兴吧!“
吴庆华对下属体贴,这让吕国能更是高兴了----是的,吕国能想靠近吴庆华,但他也担心吴庆华是一个贪功委过,拿下属当垫脚石的领导,所以,内心未免患得患失,吕国能略略有些放心了。
“那就按公爷的意思,让他们尽心了再送回休息!“吕国能说完这句,忽然想到什么,便问吴庆华道。“公爷,明天什么时候来接您去视察厂区!“
吴庆华想了想,告知道:“本爵通常西洋钟点6时半前后起床,洗漱及早餐,这样吧,你们8时缺5分来接我!”
“是!“说话间,接人的马车停到了吴庆华的面前,
庆华登上车子,然后在关门前,他笑道。“公爷,那明日早上见了!”
吴庆华摆摆手,吕国能便关上车门对车夫交代了一句,车子便缓缓驶向了招待所。
等吴庆华回到招待所,一名侍女迎了上来:“公爷,且随小婢来!”
吴庆华一边跟着前行,一边皱眉道:“不是男侍吗?怎么换成女侍了!“
领路的侍女说道:“小婢是接到所丞之名前来接班的,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吴庆华也不难为侍女,便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也做好了拉下脸的准备。
果然,等吴庆华到了自己的院子,就发现原来的男侍也换成了女侍,而且一个个青春靓丽,似乎只要吴庆华一个示意,今天他就能芙蓉春暖了!
但吴庆华却很煞风景的说道:“去告诉你们所丞,院子里的侍女全部换成男侍,然后随便让他们抬一桶热
水来,这天太热了,吃个饭,又是一身的汗!”
或许招待所所长交代过什么,领路的女婢并没多说什么,而是顺从的退了下去。
几分钟后,4名相貌出众的小厮走进了院子,将一众侍女给换了下去。
然而,吴庆华看这些小厮的样子,便有些不悦。没错,所丞大约是觉得吴庆华更好男色,所以,换上来的男侍一个个眉清目秀,行止阴柔。
不过,吴庆华没有友火,气以纠正了---只要之心可鉴,所以,吴庆华也不再次予以纠正了----只要
自己行得正,相信,所丞会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予以修正的。
“热水和浴桶送来了没有?”
男侍中的领班回应道:“回公爷的话,正在准备,片刻就好!”
吴庆华点点头:“等水到了,立刻通知本爵!另外,没有本爵的吩咐,你们毋庸进来伺候!”
虽然略有些错愕,但男侍领班还是应道:“是!”
男侍们都退到了廊下,吴庆华则在香气袅袅----焚香只要是为了驱蚊----的室内坐下,然后找了一本放在书架上的《太平厂志》读了起来。
才读了几句,男侍领班在屋外探问道:“公爷,浴桶放在哪里?”
“放在外间吧!”吴庆华作答后,放下书本,拿着另外一套亵衣从内间走了出来。“放下浴桶,你们都退下!”
男侍首领一边指挥搬运工人安置浴桶,一边问吴庆华道:“公爷,要不要小的等帮忙助浴!”
吴庆华脸色微沉:“没听到本爵刚刚说了什么吗?”男侍首领立刻乖巧的说道:“是小的,耳聋了,小的这就退下!”
可装进去4~5人的大浴桶放好了、热冷水也倒入并调和,—众侍者便在留下另外一桶热水、一桶冷水及擦身的毛巾、洗浴的香皂后,悄然退了下去。
吴庆华解除了内外衣物,并在测量水温后,跨进了浴桶之中……
从浴桶里出来,吴庆华用大毛巾擦干了身子和头发,换好了新的内衣裤,这才对屋外交代道:“东西搬走,另外,本爵的衣物今晚洗出来,熨干了,其他嘛,夜壶和恭桶在哪里?“
男侍首领闪现进来,向吴庆华指点道:“公爷,恭桶和夜壶都在床后!”
“那就没事了!“吴庆华斥退道。"本爵军中出身,
晚上觉浅,没事不用来打抗,明日更术与庶脑什么有,明日早餐,不要太油腻了,素菜包子、豆腐脑什么
的就可以了!”
“是!“其实男侍首领也不想让手下以色侍人,所以,吴庆华的做法,让他暗自高兴。"小的一定转告所丞,为公爷安排好了!”
“外屋留一盏灯!”
交代完最后一句,吴庆华转身回了内间,并吹灭了蜡烛,钻进了蚊帐,随即酣然入睡!
不管吴庆华沾床就倒是不是在做戏,外间这边,在男侍首领的指挥下,一切都轻手轻脚的进行着,并很快完成了。
随即,所有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一根蜡烛在烛台上孤独的发光着。
因为给吴庆华准备的是新床、新被褥,又特意都香薰过,所以,吴庆华一晚上没有被蚊子、臭虫所袭扰,可谓是一夜好梦;但邻近第二天早上5点时,吴庆华还是依照生物钟,准时的醒了过来。
只是吴庆华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在床上猫了一会,直到有人在外间叫早了,他才爬出了被窝。
听到吴庆华起床的动静,外间有人问道:“公爷,可是要准备洗漱了?“
吴庆华答道:“不急,且等本爵运动后再说!”那边立刻有人提醒道:“公爷,今天天色有些不对劲,可能有雨!”
吴庆华从善如流道:“那本爵就围着院子跑两圈,如果有雨,也能很快回屋躲避……”
213.愿以公爷马首是瞻
吴庆华在院子里跑了几圈,活动开筋骨后,去昨天去过的低温温泉泡了泡,这才回到院子里刷了牙,换了衣物。
正当吴庆华坐下来准备吃早餐的时候,边庆文和魏大中来了:“公爷,下吏起晚了,还请责罚!”
吴庆华看了两人一眼,问道:“昨晚是几点回来的?”
边庆文道:“吃到了亥初才回来的,不过请干办放心,下吏2人只是多喝了几杯,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吴庆华相信,在自己事先做了警告后,边、魏两人也不敢胡来,所以,就没有就做没做什么深究下去,只是问道:“喝酒的时候,跟厂子里说些什么吗?”
边庆文道:“陪酒的的确跟下吏等探听干办此来的真实意图,以及第五案到底负责什么!”
吴庆华放下手中的茶碗,问两人道:“那你们怎么说的?”
边庆文告知道:“下吏根据干办来时的交代,告诉他们第五案主要是研究特种钢材的,具体来说,就是为海军铁甲舰项目研究新式钢甲的,而此次干办下来视察的目的,则主要是为了圈定日后生产钢甲的厂子!”
吴庆华笑了笑:“他们就没怀疑吗?亦或是你们喝醉了,说了其他什么?”
魏大中急忙摇头道:“干办,我们可没喝醉!”吴庆华冷然道:“一顿酒,喝了一个多时辰,你们喝了多少下去!难不成是千杯不醉?”
边庆文解释道:“干办,招呼我们的,倒是杯杯干净,我们则每次半杯都不到,所以的确没有喝醉;至于下吏等说的,对方有没有怀疑嘛,下吏以为应该是有的,但干办拟定的话术,九真一假,并不怕他们去查!”
吴庆华微微额首,表示自己接受了边庆文的解释;当然是真的相信,还是假的相信,那就谁也不知道的。
边庆文还想说些什么,一名为吴庆华服务的男侍走过来报告道:"公爷,吕厂正来了!“
吕国能自然是来陪吴庆华吃早饭的,对此心知肚明的吴庆华便对边、魏说道:“你们先去吃饭,有什么事,等有空了再说!”
边、魏退了下去,吴庆华也起身走出了屋子,迎向了刚刚进院的吕国能:“吕明府,本爵还说了,一个人吃早饭,甚无意思,您就来了,这可是心有灵犀啊!”
吕国能刚刚听过了招待所所长的报告,知道马屁拍在了马蹄上,所以,第一时间向吴庆华致歉道:“公爷,所正荒唐,下官这是来替他向公爷赔罪的!“
吴庆华摆摆手:“礼多人不怪,至于表错情嘛,也很正常,毕竟,本爵初来乍到,与贵厂所属,不甚熟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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