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她抬起依然通红却异常坚定的小脸,湛蓝色的眼睛勇敢地直视着陷入呆滞的父亲,又小心翼翼,带着无限的期盼补充了一句,那声音轻软却清晰无比:
“爸爸你你会同意的吧?会祝福我和円香姐姐还有爱酱的吧?”
白井警阅 -~玖齐"酒伊删紦 柳视长:“诶???”
等等!信息量有点超载!
如果说前一句告白像是一颗手雷在白井警视长脑子里炸开,那这后一句补充简直就是直接引爆了弹药库!
听到自家女儿说喜欢上一个女孩子,甚至想嫁给那个女孩,白井警视长的心情确实是难以言喻的复杂,但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不能接受。
同性相恋而已,在这个时代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比他经手过的那些光怪陆离,毁三观的案件要纯粹干净得多。
只要女儿幸福,对方也是个好孩子,这没什么不可以。
但是!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和那个女孩的妹妹一起?两个人一起做那个女孩的妻子?
这种只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影视作品里才会出现的离谱情节,竟然从自己乖巧可爱的女儿嘴里说出来,还要寻求他的祝福?
哪怕是见识过无数社会阴暗面,自认承受能力极强的白井警视长,也觉得自己的大脑CPU有点过载,这一刻也彻底懵了,大脑直接宕机。
这这对吗?这合理吗?这正常吗?
无数个问号和感叹号像弹幕一样刷过他的脑海。
白井警视长张了张嘴,感觉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女儿那双充满忐忑却又异常坚决的眼睛,所有到了嘴边的质疑和劝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优奈此刻的神情,那双像极了已故妻子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光芒。
那时他还是个一穷二白,前途未卜的基层小警员,妻子也是用这样忐忑又无比坚决的眼神,不顾家里的强烈反对,执意要嫁给他,说相信他一定能给她幸福。
如今,轮到他自己的女儿了历史仿佛是一个轮回,只是方式变得更加惊世骇俗。
那一刻,所有劝阻的、质疑的VI一漆亦扒( 四 )把悦/ 怡、教导的话,都变得苍白无力,再也无法说出口。
最终,白井警视长什么也没说。
他沉默地低下头,机械般地吃完了碗里最后几口已经微凉的早餐,然后站起身,宽厚的手掌轻轻揉了揉白井优奈的头发,动作带着一如既往的慈爱,却又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和复杂。
“我去上班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转身向门口走去。
白井优奈看着父亲沉默离去的背影,却没有感到失望,反而从那份无声的抚摸和默认般的沉默中,读懂了父亲的态度。
她了解自己的爸爸,没有直接反对,那就是默许的意思。
她对着那即将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小声却清晰地说道:“谢谢爸爸”
白井警视长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然后打开门,身影消失在玄关处。
本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以一种微妙的默契暂时翻篇,白井警视长调整着心态,努力去理解和接受女儿的选择。
但他万万没想到,不久之后,东京都警界内部派系斗争风起云涌之时,势力庞大的藤原派系竟然会派人来接触拉拢他这位一直保持中立的实权人物。
面对对方抛出的橄榄枝和各种优厚条件,白井警视长秉持着一贯的原则,客气而坚定地拒绝了。
他不想卷入任何派系斗争,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然而,对方似乎早有预料,并未因此恼怒。
那位代表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崭新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
屏幕上只存了一个电话号码。
代表拨通了那个号码,然后将手机推向白井警视长,便礼貌地欠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他一个人。
白井警视长疑惑地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他无比熟悉,此刻却带着一丝紧张和期盼的声音——是白井优奈。
“爸爸?是是抚子姐姐家里的人来找您了吗?那个抚子姐姐说,如果您能能稍微轻松一点,也许就能有更多时间那个”
女儿语无伦次,笨拙却又努力想表达什么的声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所有的疑惑。
原来如此。
根本不是看中了他的能力或立玥漪玖磷64陸覇尔场,一切的根源,竟然还是在他的宝贝女儿,以及女儿喜欢的那位“円香姐姐”复杂的人际关系网上。
那位藤原家的大小姐他早该想到的。
通话结束后,白井警视长握着手机,在办公室里独自坐了很久,窗外都市的霓虹渐次亮起,映照着他复杂无比的脸色。
他最终做出了选择。
再后来,他顺理成章地成了藤原派系的一员,仕途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工作调动也接踵而至,他直接担任了如今警视长的重要职务,手握更大的权柄
事业上的飞跃并未带来太多的喜悦,反而让白井警视长内心时常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和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每当白井警视想起自己如今的地位和权力,某种程度上竟是借助了女儿那离经叛道的感情关系,靠着女儿“嫁”入“豪门”的关系才上位的以及那个叫藤原抚子的少女深不可测的背景和手段时言难尽。
“唉”白井警视长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力揉了揉眉心,甩开那些纷乱的回忆。
白井警视长决定今晚不回那个让他心情复杂的家了,干脆去警视厅找点积压的案子处理
第92章玩得超开放国王游戏·袜子也是衣服·雌小鬼复刻!
白井警视长觉得通个宵也好过待在家里,免得家里的那几个小辈,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温温柔柔实则是个“罪魁祸首”的粉毛丫头,总担心他会不会反对这反对那,相处起来别扭。
黑色的公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车流中,在一个十字路口遇到了红灯停下。
白井警视长看着前方闪烁的红灯,内心一阵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忍不住抬手,用力抓乱了自己一丝不苟的头发。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他忍不住低声感慨,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荒谬感。
要是妻子还在的话她会怎么看待女儿喜欢女孩子,还想“二女共侍一妻”这种离谱的事情呢?
白井警视长几乎能立刻想象出妻子的反应。
——她大概不会像自己这样纠结震惊,反而会很开心地祝福女儿,说不定还会兴致勃勃地给女儿出谋划策,教她怎么追女孩子
毕竟,她一直都是那么一个开朗又“叛逆”的人啊。
想到这里,白井警视长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些许,露出一丝苦涩又怀念的微笑。
“...也是”他摇了摇头,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低声喃喃道,“只要优奈那丫头能真的幸福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绿灯亮起。
白井警视长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好情绪和发型,踩下油门,黑色的汽车平稳地驶过了十字路口,汇入夜晚的车流,朝着警视厅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白井家宅邸。
稚名円香怀着略微放松又有些微妙的心情,轻车熟路地走上二楼,来到白井优奈的卧室门前。她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里面立刻传来白井优奈清脆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
稚名円香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非常符合白井优奈气质的卧室。
白井优奈的卧室宽敞而明亮,整体是温馨的暖色调。
整体色调是温馨的暖色系,墙壁贴着印有可爱小动物图案和一些风景画。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敞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放着课本和文具,还有几个可爱的动物造型笔筒。
一张铺着印着卡通凯蒂猫的柔软天鹅绒床幔的大床占据了显眼的位置,床上堆着好几个毛茸茸的玩偶。
角落里还有一个懒人沙发和小书架,整个空间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气息,又因为足够的面积而显得不杂乱,非常符合白井优奈开朗元气又有点小娇气的性格。
卧室中央宽敞的区域铺着一块柔软厚实的米白色地毯。
此刻,稚名爱和白井优奈正面对面坐着,她们都穿戴整齐,但脱下的袜子和外套随意地放在一边。
两人中间摊着三张似乎是手工绘制的小卡片,她们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小声讨论并摆弄着那几张卡片。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看到进来的是稚名円香,两个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最喜爱的珍宝。
尤其是当她们看到稚名円香很自然地将穿着的薄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贴身的柔软针织衫时,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期待。
“姐姐!”白井优奈率先开口,脸颊微红,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稚名円香,语气带着一点撒娇和迫不及待,“麻烦把门反锁上!”
稚名円香看着两小只那几乎写在脸上的“急不可待”和隐隐的兴奋,哪里会不知道她们又想贴贴了。
她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涌起一阵柔软的暖意,完全没有丝毫排斥。
她月漪*熘盈企意(二)覇思是紦顺从地关上门,听到“咔哒”一声轻响,很自然地将门锁落下。
然后她弯腰脱下自己的室内鞋,整齐地放在门口,和两小只的鞋子并排放在一起,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向着两小只走去。
稚名円香来到她们身边,很自然地盘腿坐下,坐在了稚名爱和白井优奈的对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型。
坐下后,白井优奈立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关切地看着稚名円香:
“姐姐,爸爸他没有为难你吧?他没有说什么让你难过的话吧?”
稚名円香笑着摇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白井优奈的头发,又捏了捏旁边稚名爱的小脸,柔声回答:
“岳父他没有为难我,他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优奈,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让我们这周周末”
话说到一半,稚名円香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僵住亻尔令揪泣删似。
她原本想顺口说“这周周末就陪着优奈去墓园看看妈妈”,但大脑猛地检索日程表
周末?
稚名円香突然想起来了!
这周六一整天,她都要去大道寺庄园做大道寺未来的贴身女仆,那是签了契约必须完成的!
周日白天上午,她必须去银座那家昂贵的美容院做头发护理,不然这头樱粉色的长发很快就会褪色变丑!也不能耽误!
周日下午,她还要去上料理课,那是和涩谷小百合约定的时间,而且她自己也确实喜欢烹饪
她的时间表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了!根本抽不出哪怕是一个完整的周末半天时间陪优奈去墓园!
这一刻,稚名円香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被这么多女孩子喜欢和需要,固然是幸福的,但随之而来的是时间根本不够她分的残酷现实!
她需要分别在濑户卯月的酒吧做调酒师工作、在大道寺未来的庄园做贴身女仆工作、在犬山咲夜家的蛋糕坊做看板娘工作
每月还要雷打不动要去美容院做护理维持自身形象,每周一次前往料理培训机构陪同涩谷小百合上课
日常生活还要应对藤原抚子的支配与情感,安抚妹妹稚名爱的独占欲,回应直球追求者白井优奈的爱意,处理犬山咲夜隐秘的痴迷
这可真是个幸福的难题,也是令人头痛的难题。
稚名円香看着眼前两双充满期待和依赖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泛滥的无法控制的温柔所带来的后续“时间管理危机”,似乎远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和棘手。
她粉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扰和歉意,轻轻“唔”了一声,暂时陷入了如何安排时间的艰难思考中。
白井优奈看着稚名円香突然顿住的表情和略显歉意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姐姐想说的是什么。
——这个周末,恐怕没办法陪她去墓园看望妈妈了。
那点小小的失落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白井优奈反而主动开口,替稚名円香解了围,声音软软的,带着体贴:
“没关系的姐姐,我明白的。”
“要去墓园的话,能不能下个月再陪我去?我想在那天,好好陪着妈妈说说话。”
稚名円香立刻领会了白井优奈未言明的意思——那个特别的日子,就是白井优奈母亲的祭日。
她心里一软,为优奈的懂事感到心疼,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稚名円香立刻点头,反手握住白井优奈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好!下个月那天,姐姐一整天都陪着优奈,哪儿也不去。”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到时候一定要提前把时间空出来。
想到这里,稚名円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稚名爱。
关于稚名爱要不要一起去,稚名円香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件事,主要还是看白井优奈的意思。
如果白井优奈提出来希望爱一起去,那就带上。
如果白井优奈没提,想必也是想和姐姐有独处的时间,那就让爱留在家里。
以稚名爱通透又有点腹黑的性子,对这种涉及祭奠先人的严肃事情,应该也不会介意姐姐暂时的“缺席”。
白井优奈脸上那点短暂的失落来得快,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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