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上午剩下的时间就让给犬山同学好了。中午,天台老地方,全归我。”
藤原抚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但那强大的气场似乎还残留了片刻。
秘密基地里,只剩下稚名円香和依旧脸红心跳的犬山咲夜。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和微妙。
犬山咲夜明显松了口气,她怯生生地看向稚名円香,见对方并没有因为藤原抚子的出现而生气或离开,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窃喜和勇气。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再次靠近,轻轻挽住了稚名円香的手臂。
她动作很轻柔,带着几分试探,当感受到没有拒绝时,才安心地将身子贴近了几分。
“姐姐大人我们可以继续吗?”犬山咲夜的声音轻柔而羞涩,目光中满是期待。
稚名円香低头看向那双自刘海间仰望着她的异色瞳,那眼中闪烁的依赖与渴求让她无法拒绝。
稚名円香微微一笑,温柔地回握住犬山咲夜的手,走向那堆柔软的旧体操垫。
阳光透过高窗,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旧垫子的味道和少女身上淡淡的甜香。
她们并肩坐在垫子上,继续着方才那份静谧而亲昵的独处时光,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人
午休铃声准时响起。
犬山咲夜十分默契地没有提出要去天台——那里现在是藤原抚子的“领地”。
她只是红着脸,细心地帮稚名円香整理好略微凌乱的体操服和头发,然后两人一前一后,间隔了一段时间才离开秘密基地,回到教室拿便当。
天台上,藤原抚子早已等候在那个熟悉的凉亭里。
藤原抚子背对着入口,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有上午积攒的醋意,有对眼前这个人的无可奈何,更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确认什么的占有欲。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稚名円香伸出手。
稚名円香乖乖走过去,刚进入凉亭的范围,藤原抚子就一把将她拉了进去,然后按下了某个按钮,四周的磨砂玻璃隔板缓缓降下,将整个凉亭隔绝成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慢死了。”藤原抚子抱怨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怪。
“抱歉啦,抚子。”稚名円香笑着凑过去。
藤原抚子手臂一伸,便将円香圈进了自己的领域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上午被冷落的不满,温热地拂过円香的颈侧。
“下次不许让我等这么久。”
藤原抚子的声音闷闷的,手臂环住稚名円香的腰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减至零。
稚名円香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侧过脸轻轻贴住藤原抚子的鬓发,一只手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
空气中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逐渐同步的心跳声。
藤原抚子收紧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进稚名円香的温暖和气息里,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甜香的百合花味道,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占有。
良久,藤原抚子才微微松开一点,抬起头。
两人相视一笑,额头轻轻相触,无声地交换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情绪。
接下来貳(一)衤三五气鹨)二
直到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起,两人才结束这场贴贴,樱唇都显得有些红肿水润。
她们快速整理好彼此的衣服和发型,确认看不出太多异样后,才关闭了凉亭的私密模式,一前一后地走下天台。
藤原抚子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些许,但依旧维持着高傲的姿态。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吵吵闹闹的声音,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
推开教室门,只见一群女孩正围成一圈,中心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的犬山咲夜,以及一脸激动愤慨的生活委员涩谷阳菜。
在她们中间的课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书包,里面赫然是塞得满满的一沓沓崭新的万元纸钞!
书包的拉链完全拉开,那大量的现金极具视觉冲击力。
“怎么回事?”藤原抚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刚刚进门的藤原抚子和稚名円香身上。
一个靠得近的女生小声快速地解释了情况。
原来是就在不久前,负责保管班费的生活委员涩谷阳菜突然声称,她保管的那笔数额不小的班费不见了!
然后她说不久前偶然看到犬山咲夜书包里好像有很多钱,大家半信半疑地让犬山咲夜打开书包,结果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而犬山咲夜面对质问,只是低着头,支支吾吾,根本说不清这笔钱的来源和用途。
事情看起来似乎就这么简单明了。
班费很可能就是犬山咲夜拿的鏾咝零VII児迩死疤咝。
毕竟,哪个正常高中生会带一书包现金来上学?
几乎所有怀疑的目光都投向了沉默寡言的犬山咲夜。
藤原抚子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将目光投向身边的稚名円香,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稚名円香眨了眨粉色的眼睛,瞬间就明白了。
犬山咲夜准备的这笔钱,根本不是什么班费,而是她一直默默备着想要送给自己的“朋友费”
——这是咲夜表达她那笨拙又沉重感情的方式。
虽然事情因她而起,但哪怕与她无关,以她的性格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因为就在刚才,稚名円香敏锐地注意到,在她和藤原抚子进门的那一刻,原本一脸“正义凛然”的涩谷阳菜,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流露出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这很不对劲!
藤原抚子见稚名円香似乎有了主意,便不再插手,只是抱着胳膊,安静地站在一旁。
但她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仿佛无声的宣言,明确地告诉所有人——她站在稚名円香这边,为她镇场。
稚名円香走进人群中心,来到放着那个书包的课桌旁。
稚名円香仔细看了看里面那些崭新的钞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稚名円香转过身,面向围观的同学们,声音清晰而镇定:
“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我可以作证,犬山同学书包里的这些钱,都是她自己的。”
稚名円香说着,从书包里随手拿出一摞钞票,当众拆开了上面的白色纸质绑带,将钞票扇开一点,把钞票那统一的崭新程度和连续的号码向周围的同学展示:
“大家请看,这些钞票全都是崭新的连号新钞。”
“我记得当时收班费的时候,虽然要求尽量用新钞,但大家交上来的钱新旧程度不一,号码更是杂乱无章。”
“就算我们全班同学都在同一家银行,同一个时间点取钱,也不可能取出如此整齐划一、全是连号的新钞,对不对?”
涩谷阳菜没想到稚名円香一来就抓住了最关键的点,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慌里慌张地解释道:
“我、我后来把收上来的班费全都存进银行了!这不下周就体育祭了吗?我我今天刚去银行把这笔钱统一取出来,打算周末两天和体育委员她们一起去采购体育祭需要的东西!所以所以才是新钞!”
涩谷阳菜的语气急促,眼神闪烁,明显底气不足。
“哦?这样啊”稚名円香拖长了语调,粉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涩谷阳菜,没有咄咄逼人,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所遁形的压力。
周围的同学们也纷纷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交头接耳起来。
涩谷阳菜的反应太不自然了。
“那么,涩谷同学”稚名円香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既然你说是今天刚取出来的,那应该很方便就能查到取款记录吧?手机的银行APP、取款凭条或者短信提示都可以。我想这么一大笔钱,取款记录应该是有的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涩谷阳菜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红又变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哪里拿得出什么取款记录!
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大了。
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些“果然是她”、“居然诬陷犬山同学”、“好过分啊”、“亏她还是生活委员”、“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之类的语句,还是清晰地钻进了涩谷阳菜的耳朵里,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和无地自容的羞愧。
“不是不是这样的!呜”
涩谷阳菜猛地哭喊出声,一把推开身边的人群,捂着脸冲出了教室。
藤原抚子看着这一幕,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教室:“好了,事情清楚了。都散了吧,准备上课。”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围观的同学们立刻噤声,听话地散开。
但看向涩谷阳菜空座位的眼神依旧复杂。
稚名円香默默地将课桌上散落的钞票整理好,重新放回犬山咲夜的书包里,拉上拉链。
然后她走到依旧低着头的犬山咲夜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咲夜,别怕。”
犬山咲夜抬起头,异色瞳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小声嗫嚅道:“谢谢谢谢姐姐大人”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
大家各自回到座位。
稚名円香看着旁边涩谷阳菜空荡荡的座位,心里并没有破案后的轻松,反而有些担忧。
涩谷阳菜怎么会做这样过分的事?
在稚名円香的印象里,涩谷阳菜并不是这样的女孩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坐在旁边的藤原抚子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低声吐槽:“怎么?还在担心那个诬陷别人的家伙?”
稚名円香老实地点点头。
“放心好了,”藤原抚子语气略带嘲讽,“没有假条她出不去学园,肯定还在学校里。你要是真那么担心,现在就去找她啊。只要你能在这偌大的学园里找到她”
这话听起来像是激将,又像是某种默许。
“抚子”稚名円香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抚子别扭的关心和许可。
她立刻黏糊糊地凑过去,抱住了藤原抚子的一只手臂,用脸颊蹭了蹭:“抚子你真好”
“哼!少来这套!别打扰我听课!”
藤原抚子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下,但随即又迅速板起脸,故作嫌弃地推开她,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纵容和无奈。
藤原抚子那句带着些许纵容的“快去吧”话音才刚完全落下,稚名円香立刻起身,趁着老师还没来的空档,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教室。
离开教室前,稚名円香最后看了眼涩谷阳菜空荡荡的座位,心里的那点不安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虽然涩谷阳菜做了错事,但以稚名円香对她的了解,她不是一个坏心眼的女孩,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稚名円香的心被一种莫名的担忧紧紧攥住,涩谷阳菜最后那崩溃绝望的眼神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绝不仅仅是被揭穿诬陷后的羞愧,更深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灰暗与决绝。
“千万别做傻事啊”
稚名円香一边快步穿梭在学园午后的走廊里,一边在心里默念。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无法驱散稚名円香心头的阴霾。
稚名円香开始按照过往的记忆,搜寻涩谷阳菜可能去的地方。
图书馆的安静角落?
没有!
中庭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下?
空无一人!
体育馆后方的小树林引 溜!鳍扒《4棋四物6逡?
也只有几位学姐在搂抱着休息!
焦虑感逐渐蔓延开来。
稚名円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
作为同班同学,虽然交往不深,但她对涩谷阳菜还是有些了解的。
稚名円香知道涩谷阳菜是文学部的成员,性格文静,喜欢独处。
稚名円香猛地想起,似乎有几次午休时,曾看到涩谷阳菜抱着书走向旧社团楼的方向
那里人迹罕至,顶楼的天台,似乎是非常适合去看书发呆的地方!
上一篇: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