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这个吻起初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积压许久的委屈与醋意,有些霸道,甚至带着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稚名円香的下唇。
但很快,在稚名円香温柔而耐心的回应和引导下,它逐渐变得绵长而深入,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确认、倾诉和占有,激烈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将所有未尽的言语、不安和思念都彻底融化在这个吻里。
良久,鸸淋洱亻尔翼令扒II唇分。
濑户卯月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神湿润迷离,先前那副尖锐冷硬的气场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被彻底软化后的依赖和一丝事后的羞赧。
濑户卯月轻轻推了稚名円香一下,别开脸,声音试图恢复一点平时的傲娇,却软糯了许多,没什么力道:
“看在你今天表现还勉强及格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每周至少得来一次!听到没!不然真的饶不了你!”
稚名円香看着濑户卯月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温柔地将濑户卯月脸颊旁一缕滑落的灿金色发丝别回耳后,柔声道:
“好,一定来。其实卯月要是哪天想我了,也可以随时给我发信息,或者直接来找我呀。我很欢迎的。”
“谁、谁要想你啊!更不可能去找你!”
濑户卯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炸毛反驳,脸颊更红,但那双通红的耳朵和微微上扬、试图压住笑意的嘴角却无比诚实地出卖了濑户卯月真实的内心。
就这样,两人亲昵地依偎在酒吧最隐蔽的角落卡座里,又低声聊了一会儿天,分享了一块那份珍贵的柚饼,气氛温馨而松弛。
过了许久,濑户卯月瞥了一眼墙上的复古挂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情愿地轻轻推了推稚名円香,
“快回去吧,不是说家里还有两个一刻都离不了你的小家伙在眼巴巴地等你吗?”
“嗯。”稚名円香点点头,知道今晚这场艰难的“安抚硬仗”至此,总算是圆满地告一段落了。
稚名円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准备离开。
“喂!”就在稚名円香转身要走时,濑户卯月忽然又叫住了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语气也别扭了许多。
“路上自己小心点。别又磨磨蹭蹭的。”
“嗯,知道啦。明天见,卯月姐。”
稚名円香回头,对濑户卯月露出一个无比温暖而令人安心的笑容。
稚名円香看着濑户卯月虽然依旧故意侧着脸、故作镇定却明显柔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缱绻的侧脸轮廓,心里那片名为“全都要”的广阔海洋,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小的风浪,但此刻似乎又因为成功地融入了一份独特的、带着烈酒醇香和灿金色月光的暖流,而达到了一个新的、更加稳固的平衡。
深夜的海湾公寓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玄关处那一盏特意留着的暖黄色小壁灯,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像一颗等待归人的星,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稚名円香用尽可能轻的动作推开公寓大门,金属锁舌收回的细微咔哒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属于夜晚的、微凉的空气随着稚名円香的进入而涌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缱绻在衣襟发梢间的、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那是一丝极淡的、醇厚的威士忌余香,混合着濑户卯月常用的那款带有冷冽雪松与淡淡烟草气息的高级香水的味道,如同一个无形的印记。
“我回来了。”
稚名円香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对着空荡却温暖的玄关说道。
稚名円香弯腰脱下鞋子,换上摆放在一旁的、柔软的室内绒毛拖鞋,脚趾瞬间被温暖的包裹感所治愈。
几乎是话音刚落,客厅沙发方向就传来一阵窸窣的动亿笼 琦玐奇似无VI静。
一个娇小的身影揉着惺忪的睡眼,摇摇晃晃地、像梦游一样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精准地、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一头扎进稚名円香怀里,脑袋依赖地在她胸口蹭了蹭。
是白井优奈。
白井优奈身上还带着被窝里的暖意和柔软的睡衣布料触感。
“円香姐姐你终于回来啦”
白井优奈的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睡意,含糊不清,像含着一块糖。
白井优奈毛茸茸的脑袋在稚名円香胸口使劲蹭了蹭,仿佛在确认气息。
忽然,白井优奈的动作顿住了,小巧的鼻子像发现了什么似地,疑惑地抽动了几下,随即不满地嘟起了嘴,语气里带着懵懂的醋意和浓浓的撒娇意味,仰起脸看着稚名円香:
“唔有奇怪的味道甜甜的,又香香的,但不是姐姐平时身上的味道是那位很凶的卯月姐姐的味道吗?”
那语气里醋意满满,像被打翻了一小瓶柠檬汁,但更多的还是孩子气的、毫不掩饰的撒娇和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好奇,仿佛在嗅闻一件有趣的事情。
稚名円香看着白井优奈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变魔术般从随身的小背包侧袋里拿出一个包装小巧精致的纸盒。
纸盒是深邃的墨绿色,上面压印着濑户卯月那间酒吧独特的艺术体logo。
稚名円香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几枚做工极其精巧、做成可爱小兔子形状的抹茶马卡龙,翠绿的色泽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看,这是卯月姐酒吧里特制的点心,我给你和爱带了什么回来?”
白井优奈的注意力瞬间被那造型可爱的点心牢牢吸引,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惊喜地接过盒子:
“是小兔子!好可爱啊!看起来就很好吃!”
那点因为陌生香气而产生的小小醋意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白井优奈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枚就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鼓囊囊,像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含糊不清地边嚼边说。
“姐姐最好啦!酒吧好玩吗?有没有很有趣的人?”
稚名円香笑着揉了揉白井优奈那头总是有些乱翘的茶色短发,抬眼看向客厅内部。
只见稚名爱正安静地端坐在沙发一角,腿上摊开着一本精装书,暖黄的落地灯光在她如瀑的黑色长发上流淌出光滑而柔顺的弧度。
听到动静,稚名爱放下手中的书,那双遗传自姐姐、却更加深邃沉静的湛蓝色眼眸望了过来,目光在稚名円香脸上停留了片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被刻意隐藏却依旧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痕迹。
稚名爱没有多问任何关于酒吧或者味道的问题,只是安静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向厨房。
过了一会儿,稚名爱端着一杯冒着微微热气的牛奶走了回来,径直递到稚名円香手中。
玻璃杯壁传来的温暖热度恰到好处,瞬间驱散了深夜归家带来的那一丝微凉,暖意透过掌心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姐姐,应酬得很辛苦呢?”
稚名爱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腔调,却又总是一针见血,精准地戳中要害。
稚名爱将牛奶杯又往稚名円香手里推了推,语气平淡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喝掉它,有助于睡眠。姐姐,偶尔也可以试着多依赖一下我们吧,不用总是自己扛着所有事。”
稚名爱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稚名円香那件还沾染着些许酒吧复杂气息的外套,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质问或不满,只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心疼和一种无声的、温柔的提醒。
稚名円香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杯身传来的暖意仿佛带着魔力,透过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稚名円香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也关心着自己的女孩,在酒吧里被濑户卯月那些激烈的情绪和吻所勾起的复杂心绪,渐渐被这份家的温暖与平静所缓缓抚平。
“嗯,是有点累,”
稚名円香老实承认,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带来舒适的慰藉。
“但是看到你们,感觉就不那么累了。谢谢爱,总是这么细心。”
这时,卧室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和泉英梨子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如同被台风袭击过的鸟窝般的酒红色长发,睡眼惺忪地探出半个身子,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衣穿得歪歪扭扭,一边肩膀都露了出来:
“唔吵死了嗯?是円香回来了啊”
和泉英梨子迷迷糊糊地、凭着本能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很自然地将下巴搁在稚名円香另一边空着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类,嘟囔着,声音含混不清。
“欢迎回来需要充电”
然后仰起脸,眼睛还紧闭着,就本能地索要着一个晚安吻。
稚名円香看着和泉英梨子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失笑摇头,顺从地低下头,在那双还带着睡意、格外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轻柔短暂的吻,一触即分。
“唔”
和泉英梨子似乎得到了满足,咂了咂嘴,像尝到了什么美味,嘟囔了一句更清晰的“欢迎回来”,然后就像梦游一样,身体晃晃悠悠地,又飘回了自己的房间,大概是要继续与那永远迫在眉睫的漫画截稿日做艰苦搏斗去了。
终于安抚好这三只性格各异的“家猫”,稚名円瘤亿起衣貳8 )寺逝吧香才真正感觉到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走进浴室,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一夜的疲惫和外面带来的复杂气息,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被属于家的、温暖的洗衣液清香彻底包围,稚名円香终于感觉自己像是生锈的零件被重新注入了润滑剂,彻底充满了电,获得了短暂的宁静与恢复。
周六早晨的阳光比起周五傍晚显得格外明媚灿烂,金黄色的光束毫无阻碍地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满整个客厅,充满了活力与希望的气息。
稚名円香早早起床,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了相当丰盛的早餐——煎得滋滋冒油、边缘焦脆的培根和金黄的太阳蛋,烤得焦香四溢、散发着浓郁麦香的面包片,还有一大盆新鲜水灵、色彩缤纷的蔬果沙拉。
各种食物诱人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成功地唤醒了仍在睡梦中的女孩们。
白井优奈几乎是闭着眼睛,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循着香味飘到了餐桌旁,一屁股坐下后就习惯性地想往身旁的稚名円香身上靠,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醒的黏糊感:
“姐姐~美好的周末你还要出去吗?就不能一整天都陪着我们吗?”
白井优奈像一块甜蜜又缠人的小年糕,试图用软绵绵的撒娇和充满渴望的眼神进行挽留。
而稚名爱则安静地坐在对面,姿态优雅地吃着早餐,但手中用餐刀细致地将培根切成几乎同样大小小块的的动作里,也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第120章女仆工作就是服侍主人!
稚名爱抬起眼,那双酷似稚名円香却更显精致冷静的蓝色眼眸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稚名円香,无声地传递着“周末又要抛下我们了吗”的清晰讯息。
稚名円香被这两道目光夹击,只好再次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和温柔,郑重其事地保证晚上一定准时回来,并且不得不许下了一系列包括“下周做三次草莓大福”、“周末一起去新开的游乐园”之类的“不平等条约”,才勉强安抚住了这两只虽然乖巧但明显流露出不满情绪的小猫。
用美味的早餐和未来的承诺勉强平息了“内乱”,早餐时间最终在白井优奈不舍的絮絮叨叨和稚名爱安静却存在感极强的注视中度过。
收拾妥当碗盘后,稚名円香在玄关处弯下腰,分别给了白井优奈与稚名爱一个黏糊糊的、带着告别意味的亲吻。
“那我出发了。”稚名円香拿起准备好的手提包,对家里的两只说道。
“路上请小心哦,姐姐。”
稚名爱放下擦拭嘴角的餐巾,语气显得十分乖巧懂事,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看戏般的狡黠光芒。
“希望今天大道寺家招待您的茶,不会泡得太浓太涩口才好。”
白井优奈则鼓着还残留着面包屑的腮帮子,挥了挥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拳头,语气却异常坚定:
“姐姐要记得早点回来!不然不然优奈就要想办法去把姐姐抢回来!”
公寓楼下,一辆线条极其流畅、颜色扎眼炫目的亮蓝色豪华跑车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与周围朴素安静的居民楼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驾驶座上的大道寺奈绪一眼就看到走出单元门的稚名円香,立刻兴奋地降下车窗,用力地挥了挥手,同时按下了车门开关。
“早上好!姐姐大人!一周不见,您看起来又变得更加迷人了呢!”
大道寺奈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稚名円香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掺假的欣赏和显而易见的兴奋。
跑车低沉的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声,平稳地驶离了公寓楼。
大道寺奈绪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活力充沛得像是加满了油的引擎:
“哎呀呀,姐姐大人您可是不知道,您这一周没来庄园,我们家大小姐的心情那可是像坐最刺激的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呢!”
“虽然大小姐她表面上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什么都不说,但是奈绪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大小姐这一周可是天天都时不时地盯着手机看哦!”
“尤其是每次那个群聊特别热闹,看到您和藤原小姐、还有国中部的妹妹们,还有酒吧那位卯月小姐”
“哎呀,总之就是看到您和很多人亲近互动的时候,大小姐房间里的气压低得都快能结出冰碴子了!”
大道寺奈绪说着,甚至侧过头,对坐在副驾驶的稚名円香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暗示和某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期待:
“所以呀,亲爱的姐姐大人,今天您可一定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好好安慰一下我们那位闹别扭的大小姐才行哦!”
“放心吧,奈绪我会在一旁为您全力支援,创造机会的!”
稚名円香靠在舒适的真皮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街景,听着耳边大道寺奈绪活力四射又信息量巨大的“每日汇报”,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明媚的阳光透过车前窗玻璃照射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但稚名円香的脑海里已经可以清晰地预见到,今天在那座迷宫般宏大复杂的大道寺庄园里,等待着自己的,恐怕又将是一场甜蜜却又极其耗费心神的“硬仗”。
看来这个周末的“特殊女仆日”,注定了不会轻松简单啊。
稚名円香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里却混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被如此强烈地需要着和期待着的纵容,以及一丝隐秘的、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微妙期待。
豪华跑车平稳地驶入气势恢宏、铁艺大门缓缓敞开的大道寺庄园。
庄园内部极其广阔,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向远处延伸,精心打理的花圃中盛开着名贵的花卉,但这一切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无人真正欣赏的冷清感。
车子最终精准地停在那座如同小型欧洲宫殿般、透着历史厚重感与奢华气息的宅邸门前。
灰色长发扎成双马尾的女仆大道寺奈绪率先敏捷地跳下车,脸上洋溢着过于灿烂、几乎要闪瞎人眼的笑容,殷勤地为稚名円香拉开车门,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大人,我们到了!请~欢迎再次光临大道寺宅!”
稚名円香刚下车,脚跟还没站稳,甚至来不及好好呼吸一口庄园里那带着昂贵植物清香却莫名冰冷的空气,大道寺奈绪就迫不及待地、极其自然地挽住了稚名円香的胳膊,半是搀扶半是强制性地将稚名円香带进了宅邸内部厚重的大门。
门内是铺着华丽繁复图案的波斯地毯、两侧悬挂着价值不菲油画的寂静长廊,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彻底吸收,只有墙壁上古典壁灯散发出的昏黄光晕照亮前路。
大道寺奈绪目标明确,几乎是拖着稚名円香,直奔那个专门准备的、宽敞得过分的女仆更衣室。
“锵锵~!”
大道寺奈绪一把推开更衣室厚重的实木门,像展示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兴奋地拿起早已提前准备好、挂在豪华衣架上的那套崭新女仆装。
这套裙子的面料肉眼可见地比之前的更加高级,是那种带着细微光泽的优质缎面,领口、袖口和裙摆边缘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繁复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但设计上却更加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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