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75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宫水诗音看着稚名円香近在咫尺的、带着罕见主动意味的认真脸庞,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想要躲闪的意思,反而主动迎上稚名円香的目光,轻声回应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鼓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撩人挑战:

  “既然円香酱这么想那就让我们好好地看一看你这次的学习能力和实践能力到底进步了多少呢”

  “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又旋即充满了另一种一触即发的、甜蜜而紧张的期待张力。

  主动权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彻底的转移。

  新一轮的、由稚名円香主动发起并主导的亲密游戏,已然在无声中拉开了热烈的序幕。

  这个漫长而旖旎的夜晚,显然还远未到真正结束的时刻,更多的探索与欢愉,正在前方等待着她们。

第128章与咲夜幽会

  午后的阳光如同融化的蜂蜜,慵懒地透过朝露蛋糕坊洁净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个个温暖而明亮的光斑。

  店内的客人们早已散去,只剩下偶尔从后厨传来的、清洗器具时发出的细微叮当声响,以及空气中依旧顽固残留着的、甜腻诱人的奶油和烤面粉的混合香气,无声地诉说着一天的忙碌。

  稚名円香动作利落地解下身上那条沾着些许面粉和糖霜的白色围裙,将其仔细地挂回墙角的挂钩上,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感受着工作结束后肌肉微微的酸胀和随之而来的松弛感。

  稚名円香转过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店铺那个安静的角落。

  果然,那道熟悉的、交织着深切渴望与本能怯懦的视线,在触碰到的瞬间立刻如同受惊般慌乱地躲闪开。

  犬山咲夜正背对着这边,假装非常、非常专注地反复擦拭着一个早已被擦得光洁如新、几乎能照出人影的玻璃柜台,瘦削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那头长长的、缺乏打理的刘海如同帷幕般垂下,几乎将犬山咲夜的整张脸完全藏匿起来,只有那对独一无二的异色瞳的余光,顽强地透过浓密发丝的狭窄缝隙,如同最谨慎的受惊小动物般,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描摹着、追随着稚名円香移动的身影。

  这种专注到近乎偏执、却又胆怯到近乎卑微的凝视,稚名円香其实已经察觉很久了。

  它不像藤原抚子那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不像濑户卯月那样带着灼热直接的占有,也不像宫水姐妹那样带着戏谑挑逗的渴求,更不像稚名爱那样带着病娇般的独占。

  犬山咲夜的注视,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近乎虔诚的遥远守望,带着一种让稚名円香心头发软的、令人心疼的卑微和小心翼翼。

  一股温柔而强烈的冲动在稚名円香心中悄然萌发、膨胀,催促着她去做点什么。

  稚名円香放轻了脚步,像怕惊动雪地上栖息的小鸟,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在距离犬山咲夜还有几步远的地方便主动停下,给予对方足够的安全距离,以免给她造成太大的压力。

  “咲夜,”稚名円香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舒缓,像春日里最轻柔的风,怕惊裙。聊2尹 伞捂泣韭柳扰一只正在休憩的脆弱蝴蝶,“今天的工作快要结束了呢,你也辛苦了一天。”

  犬山咲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手中反复擦拭的动作完全僵住,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捏住了那块微湿的抹布,用力到指节都微微泛白。犬山咲夜低垂着头,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柜台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的、带着颤音的鼻音:

  “嗯。”

  稚名円香温柔地注视着犬山咲夜那从发丝间露出的、已经变得通红的耳尖,语气更加温缓,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清晰的试探:

  “咲夜,这个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有空闲的时间吗?”

  稚名円香刻意停顿了一下,给予对方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然后才继续用一种商量的、轻柔的语调提议道。

  “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单独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人。”

  店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犬山咲夜猛地抬起头,这个剧烈的动作使得她那厚重的刘海随之晃动,短暂地、清晰地露出了其下那双因为极度震惊而睁得圆圆的、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冲击的异色眼瞳——左眼是清澈的湛蓝,右眼是温暖的琥珀金,此刻像极了骤然受强光刺激而剧烈收缩的猫眼。

  犬山咲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浓重无比的绯红,那红色势不可挡地蔓延开来,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和脖颈深处。

  “和、和我?单、单独出去?”

  犬山咲夜的声音细若游丝,颤抖得不成样子,破碎的音节从齿间挤出,仿佛仅仅是重复这句话就已经用尽了她体内全部的勇气和力气。

  犬山咲夜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缩,小腿却不小心猛地撞到了身后摆放蛋糕展示架的矮柜上,发出了一声不大却格外清晰的闷响。

  “嗯,就我和你。没有别人。”

  稚名円香肯定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温暖而包容,试图用目光传递安抚的能量,平息犬山咲夜显而易见的慌乱。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个安静一点、人少一点的地方,比如市立植物园?或者中央区那家很大的地下书店?”

  稚名円香提供了两个简单且听起来安全无害的选项,希望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犬山咲夜的心理压力。

  犬山咲夜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那剧烈的响声几乎要淹没了她自己的听觉,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円香姐姐主动邀请我?

  单独约会?

  这这是真实的吗?

  还是我不小心做的一个过于美好的白日梦?

  如果是梦的话,求求千万不要让我醒来!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喜悦和铺天盖地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紧张感同时席卷了她,让犬山咲夜的大脑几乎陷入一片空白,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犬山咲夜只能用力陾龄%贰弍1 掺林拔 ,栮*地、近乎笨拙地点头,因为太过用力,整个脖子都显得有些僵硬,声音像是被挤出来一样:

  “植、植物园!好、好的!植物园很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

  稚名円香脸上的笑意加深,看着对方那几乎要因为过度换气而晕厥过去的可爱模样,觉得既有趣又让人心生怜爱。

  “这个周末,上午十点,我们在植物园东门见面,好吗?那个门相对人少一些。”

  “好!好的!”

  犬山咲夜再次用力地点头,仿佛除了点头不会做其他动作,然后猛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起来,埋进冰冷的玻璃柜台后面,只留下一个红得快要冒烟的、散发着巨大热意的头顶对着稚名円香。

  接下来的几天,对犬山咲夜而言既是一种甜蜜至极的煎熬,也是一场漫长而细致的精神预演。

  犬山咲夜几乎夜不能寐,躺在床上反复辗转反侧,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设想着周末可能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

  应该穿什么衣服?

  看起来会不会太刻意或者太随便?

  见面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万一冷场了怎么办?

  走路的时候应该保持多远的距离?

  会不会说错话?

  会不会表现得像个傻瓜?

  会不会让円香小姐觉得无聊、觉得后悔邀请自己?

  巨大的、灵$$捌咝鳍事吾遛自我否定的焦虑和巨大的、无法压抑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犬山咲夜食不知味,坐立难安。

  约会的前夜,犬山咲夜更是彻底失眠。

  在狭小却熟悉的房间里,犬山咲夜将衣柜里那寥寥几件日常便服拿出来反复搭配、比对,又一次次地否定,最终才选了一件最不起眼、但质地最为柔软舒适的浅灰色连衣裙,至少这身衣服能让犬山咲夜感觉稍微有点安全感和熟悉感。

  犬山咲夜仔细地检查了第二天要背的小背包里的东西:钱包、钥匙、干净的手帕、一小包的纸巾

  然后,像是要做一件极其隐秘而羞耻的事情,犬山咲夜红着脸,手指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从床头柜抽屉的最深处,摸出几颗包装精致可爱的润喉糖,一小盒崭新的、未曾开封的指套,还有一小瓶未拆封的医用润滑剂,以极快的速度,做贼般飞快地塞进背包最内侧那个带有拉链的隐蔽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犬山咲夜猛地扑倒在自己的小床上,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漫长的、无声的尖叫,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了几下,仿佛这样才能宣泄出内心万分之一的激动与无措。

  周末的早晨阳光格外明媚,微风和煦,是一个非常适合出游的好天气。

  植物园的东门确实如稚名円香所说,相对僻静许多,只有零星几个晨练归来的老人或者带着孩子的家长。

  犬山咲夜提前了整整半小时就到达了约定地点,犬山咲夜选择了一个被巨大绿色盆栽遮挡的角落,将自己尽可能地隐藏起来。

  手指紧张地、无意识地反复绞着裙摆柔软的布料,不断地做着深长的呼吸,试图平复那快要在喉咙口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

  周围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摩挲声,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但犬山咲夜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只为了等待一个人的出现而高度紧绷着。

  当事件来到九点四十,那个熟悉而魂牵梦绕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视野尽头时,犬山咲夜感觉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周围所有的声音瞬间褪去,世界只剩下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

  稚名円香穿着一身舒适的浅色棉质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樱粉色的长发随意而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能融化冰雪的温和笑容,明媚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而圣洁的柔光。

  稚名円香缓步走来,目光轻轻扫视着东门周围,很快便精准地、毫无困难地落在了那个试图把自己藏进盆栽阴影里的角落。

  稚名円香走近,在离犬山咲夜还有一小段令人安心的社交距离处便停下脚步,声音轻柔得像最细腻的丝绸拂过叶片,带着令人心安的笑意:

  “咲夜,早上好。等很久了吗?抱歉,我有没有迟到?”

  犬山咲夜猛地用力摇头,长长的刘海随之剧烈晃动,声音细弱得几乎刚一出口就要被微风彻底吹散:

  “没、没有...刚、刚到...我也,刚到没多久...”

  犬山咲夜根本不敢抬头直视,全部的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稚名円香那双穿着干净白色帆布鞋的脚上,以及随着稚名円香靠近而隐隐传来的、带着阳光晾晒过后的干净气息和淡淡甜香的温暖体息。

  那独特的香气让犬山咲夜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紧紧攥住了,又酸又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和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的、甜蜜的紧张。

  稚名円香看着几乎要缩成一团、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犬山咲夜,心尖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丝清晰的、酸酸胀胀的怜爱感。

  稚名円香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保持着这个令人感到安心的舒适距离,声音放得更加轻缓柔和,像在耐心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那我们这就进去吧?”

  “我提前查过攻略,听说这个季节的蔷薇园开得正好,各种品种都到了盛花期,应该会很漂亮。”

  犬山咲夜用力地点头,依旧不敢抬头看稚名円香的眼睛,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尾巴一样,紧紧地、亦步亦趋地跟在稚名円香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植物园那扇爬满绿藤的铸铁大门。

  园内果然绿树成荫,高大的乔木伸展着茂密的枝桠,脚下是蜿蜒曲折的灰色石板小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叶片细致地过滤,只剩下无数柔和温暖的光斑跳跃着洒在石板路上,随着微风的吹拂而轻轻晃动。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泥土特有的土腥味和无数植物叶片散发出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游人果然如预料般稀少,偶尔能从树林深处听到几声清脆婉转的鸟鸣,更衬得整个环境宁静而安然,仿佛与世隔绝。

  稚名円香刻意放慢了自己平时的步调,与犬山咲夜维持着并肩却又不会让对方感到压迫的微妙距离。

  稚名円香的目光状似随意地掠过路旁精心栽培的花丛,主动寻找着温和而不带侵略性的话题,语速保持得不急不缓,让人放松。

  “快看,那边那一大丛绣球花,颜色真的很特别呢,是那种很温柔的蓝紫色,还带着渐变的色调,像是画家用水彩精心晕染开的一样。”

  稚名円香轻声细语地说着,指尖虚虚地、礼貌地指向不远处那片繁盛的花丛。

  犬山咲夜的视线飞快地顺着稚名円香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垂下来,死死盯着自己那双不断交替前行的、有些旧的帆布鞋鞋尖,从喉咙里挤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

  “嗯。”

  犬山咲夜的全部心神和感官都牢牢系在前方引领着她的这个人身上。

  稚名円香说话时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语调,行走间棉质连衣裙裙摆轻微的、有节奏的晃动,还有那始终若有似无地萦绕在自己鼻尖、混合了阳光干净味道与淡淡甜香的、独属于稚名円香的温暖气息

  这一切细微的感知都让犬山咲夜心跳持续失序,大脑像是被裹上了一层甜蜜而粘稠的浆糊,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更别提组织起像样的语言来回应,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最简单、最单调的音节。

  “咲夜”

  稚名円香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犬山咲夜低垂的、被厚重发丝严密覆盖的侧脸上,语气温和地试探着问。

  “你自己有特别喜欢的某种花吗?或者比较偏爱的种类?”

  “都、都行什么样的,都可以”

  犬山咲夜的声音细弱得几乎要消散在风里,手指紧张地揪住了自己裙摆两侧柔软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犬山咲夜的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

  不是都行!根本不是都行!

  只要是円香小姐喜欢的我都喜欢!只要是円香小姐觉得好看的花,在我眼里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花!

  可是这些汹涌的情绪和话语争先恐后地涌到嘴边,却被巨大的羞涩和笨拙死死堵住,最终挤出唇瓣的,只剩下苍白无力、干巴巴的两个字。

  稚名円香似乎并不介意这过于简短甚至有些失礼的回答,反而像是理解了什么一样,极其轻微地、善解人意地轻轻笑了一下,那低低的笑声像是一片最轻柔的羽毛,不经意地搔过犬山咲夜的耳廓,让犬山咲夜的耳根瞬间热度飙升。

  “这样啊”

  稚名円香的声音里带着清晰可辨的温柔笑意,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般柔和地笼罩在犬山咲夜身上。

  “不过,我个人觉得,一些淡雅柔和色调的花,比如薰衣草的紫,或者某种兰花的浅紫,它们那种安静又带着一点点神秘感的气质,和咲夜你给人的感觉,很相配哦。”

  那种安静又带着点难以捉摸的神秘感觉,真的很像你呢。

  后面这句更加直白的话,稚名円香体贴地放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生怕对方承受不住这过于直接的赞美而彻底当机。

  犬山咲夜的心脏猛地一个急跳,像是被什么极其柔软而温暖的东西精准地击中了。

  円香小姐说我和花很配?

  说我...和花一样?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喜悦伴随着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感猛地涌上来,犬山咲夜几乎要把头埋到胸口里去,只能从厚重发丝的狭窄缝隙里,看到稚名円香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和一小截线条优美的、白皙的脚踝。

  那抹白色和肌肤的颜色,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着,成了此刻世界的中心。

  她们就这样安静地、缓慢地漫步着,不知不觉间走入了一座巨大的、采用玻璃与钢结构建造的热带植物温室。

  温暖湿润得几乎带有实质重量的空气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各种绿植蓬勃生长所散发出的生命气息和肥沃泥土的芬芳,与外面清爽干燥的空气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巨大的、形态各异的热带植物叶片肆意舒展着,形成一个个天然的、充满私密感的绿色隔断,视线所及之处更加幽深静谧,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的身影,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滴水声。